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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小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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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女大十八变,丑女八公主也出落的亭亭玉立。加上母妃成了母仪天下的王后,**中其他三位公主一一远嫁,只剩下了她在宫里,这郭裕对幺女郭霖月亦是宠爱有加。与日俱增的尊贵地位,也让郭月霖看尽了献媚之人的嘴脸。唯有对着李正好,她才觉得一切始终如初的美好。
第十八章上 陷入僵局
“公主?公主你在哪?”一个怯怯的声音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宫殿里。
“本宫让你们统统滚出去听不懂吗!”一阵厉声吓得小宫女跪地求饶。
“八公主息怒!是李公子非逼着奴婢进来通报的!”
“谁?李公子?哪个李公子!”郭月霖的声音有些急切,从帘子后面大步走了出来。
“是,是李正好李公子啊!”小宫女哆哆嗦嗦的回道。
“在哪?!”郭月霖一扫之前的模样,喜出望外的问道。
“李公子传话,说在鑫门等着公主。”大气不敢喘一口,小宫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也不等宫女说完,郭月霖拔腿就往鑫门跑去。
“唉,为了一百两,差点小命都搭了!”小宫女深深的吸着气儿叹道。
风雪霜华蝶翩跹,相思冰封易水寒。
琼铃惊雀心意乱,昭昭绵绵相无言。
“他怎么来了!”郭月霖一路小跑,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看见直直站立在不远处的李正好,郭月霖下意识重新整理的行装,摆足了公主的架势缓步上前道。
“公主!”李正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急迫,拱手行礼道。
“干嘛?”郭月霖看着脸色不佳的李正好有些担心,但脸色依旧高傲。
“公主,出尘是不是在你手上?”李正好本就是个直肠子,问题也问的直接。
“李正好。你这话什么意思?”郭月霖被问的一头雾水。
“出尘被人掳走了,听黑衣人说是公主指使的。”李正好直视着郭月霖道。
“什么?!”郭月霖满心的欢喜刹那冰凉。
“公主,放了出尘好不好?别玩了!”李正好有些心力交瘁。
“你就那么确信是我吗?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郭月霖从未被人冤枉过,身为一国公主,她根本不需要这般低声下气的问他。
李正好不喜欢自己,没关系;母后不同意婚事,也没关系;可是,他不相信她,还跑来质问她。郭月霖只觉胸口很闷,心很疼。
“公主,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招惹你。求你放了出尘吧!”李正好垂眸,朝着郭月霖下跪道。
“你说什么?以前,都是你的错?招惹我?你后悔认识我了吗?后悔那些对我说的话了吗?”郭月霖噙着眼泪,看着从来没有见到的李正好,心碎的彻底。
“是,都是我的错。请公主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吧。”李正好闭着眼睛,就连随身佩戴的长剑也一并奉上。
郭月霖袖中的粉拳紧握,指甲慢慢嵌入肌肤里。而她都不觉得疼。
没错,儿时,李正好随着李母总是出入宫廷。那个时候,郭月霖因为长的丑,总是被几个大公主欺负,李正好救过她,至此两个孩子结下了缘。可是,自打她的母妃做了王后,郭月霖的心也高傲了起来,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了。李正好对郭月霖的好感也随着时间一点点的变淡,而且总会不分场合的打击郭月霖。
“哼!本宫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可以把你处死!”小小的八公主曾经对着李正好恼羞成怒的说过。
“哼,随便。”不知天高地厚的李正好也这般回击道。
如今,李正好是忘了,但是郭月霖都记得。虽然每次见面都是吵吵闹闹,但也只有这样,郭月霖才不会觉得孤独。偌大的王宫,母后和三哥天天给她灌输尔虞我诈,防这防那的话语。她很厌倦,却逃脱不了。
越长大,她越知道,原来公主也不是什么都能随心所欲。就如自己生下来就与母后和三哥栓在一起,而李家却毫无联手之意。这注定了她与李正好花开不由果的结局。
“哈哈,好一个哥哥。我真该替李出尘高兴!”郭月霖雪藏了心酸和痛笑道。
“王上驾到!”
远远,明黄的龙辇慢慢靠近。郭月霖和李正好齐齐跪下行礼候驾。
“月儿,出来怎么不多穿点衣裳!”郭裕和蔼的对着女儿说道。
“不冷,父王可穿的暖和了?”郭月霖巧笑嫣然道。
“恩,有你这件小棉袄,自然暖到心坎里了。这,不是正好嘛!怎么也在这!赶紧起来吧!”
“谢王上。”
郭裕有所思量的看着两人,莫不是他这个父王忽略了女儿当嫁的心思吧?!郭裕看着臻首的女儿,再看看李正好亦是低着头。会意的笑了笑。
李出尘依然被囚禁在地窖里,每日三餐的养着。本可以接着天窗逃出去,但是李出尘并不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倒要看看是谁要囚禁她!图的又是什么!想着,门又被打开来。来人是个不同往日的男子,还是蒙着面。
“小姐好沉得住气啊!”张晋难免对这女子有些诧异,来这两日毫无慌张的模样,倒是从容的很。
“急,也没有用。”李出尘淡淡道。
“呵呵,也是。不过,也没几日了。”张晋不怀好意的笑道。
“阁下什么意思?”李出尘心中咯噔一响,警戒的问。
“等到公主得到了她想要的。你就没什么价值了。”张晋进一步走到李出尘面前道。
“哦?我还真没想到,一个废人还有什么值得你们劳师动众的价值。”李出尘余光打量着来人的行装。
“哈哈,算你有自知之明。也不知道哪牧锦修是什么眼光!居然看上你这病怏怏的。玉国,真是无奇不有啊!”张晋有些得意的嘲讽着。
“老大!”门外又跑进来一个人,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张晋看了一眼纹丝未动的李出尘也不再多说出了门。听着重新落锁的声音,李出尘的脑海飞速的整理起刚才听到的话。
公主?她要从自己得到什么?!牧锦修又是谁?!不行,不能在坐以待毙了。打量着周围,李出尘从发髻里取下一个不起眼的银簪,将它旋转开来。将白色的粉末倒在手心里,在地窖门口、窗户、酒桶上分别撒了一些。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坐回原位,静静等待夜幕的降临。
前往灵渊城的李正泽在半道又让西门洛拓缠上。
“小泽,你还真去灵渊城啊!”西门洛拓依旧玩世不恭道。
“西门岛主这会什么话,父亲可是分配好了的。”与李正泽一同的前行的李正延有些看不惯西门洛拓总是依附着李正泽的模样。
“要是你们想做无用功,我也不拦你们。”说着西门洛拓松开了缰绳,反方向走去。
“站住!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李正泽看出了西门洛拓话语未尽。
“哎呀,还是小泽泽了解我。我的意思是,如果真的是睿亲王他们所为,出尘一定不会出这鸣啸城。
一语惊醒梦中人。西门洛拓活的没错,睿亲王和左相的实力大部分都在鸣啸城内。若是掳了李出尘,也不会冒险放在薄弱的其他城池。
“你不是告诉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怎么,这会儿自己急忘了?”西门洛拓仍然风轻云淡的提及。
“二哥,我们回城吧。”李正泽是聪明人,一点就通。说罢,调转马匹回城。
第十八章下 等待入夜
“太子殿下,李家小姐被劫持了你可知道?”
一早上,谋士赵林匆匆来了太子府。为的就是李出尘被掳一事。
“什么?!”郭淳耀甚感意外,披着外袍就出了帘子不敢置信的望向赵林。
“据说是在回将军府的路上被来路不明的人劫走的!”赵林将探子打听来的信息告知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李家和颐亲王那都在四下找人。”
“让底下的人去打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能找出幕后之人重赏!”郭淳耀眸色一沉道。
“是。”赵林接了命令退下。
“终于下手了?!”郭淳耀自言自语道。
一盏茶,郭淳耀又一次出现在了将军府中。招待他的是董小宛。
“太子殿下亲临,不知是何事?”董小宛福身恭敬的问道。
“李夫人不必多礼。孤来,是为了出尘这事儿。”郭淳耀知道董小宛是聪明人,也不装了。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董小宛眼眸转动,心想着太子的消息还真灵通。
“李夫人,孤已经让手下的人在城内寻找了,若是在城中一定会有消息的。”郭淳耀依旧彬彬有礼道。
“这怎么敢劳烦太子殿下呢!”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董小宛真猜不出这郭淳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夫人,眼下心怀不轨的人多。夫人还要多加防范才是。”郭淳耀和颜悦色道。
董小宛看着郭淳耀,细细品味他话中的意思。难道他知道了出尘的下落了吗?!但是,既是自己直接问了他,恐怕这太子爷也只会守口如瓶。毕竟,李家一直与太子和睿亲王两党都刻意保持着距离。郭淳耀是个严谨细腻,低调处事之人,想拉拢李家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太子前脚走,李正秋刚从外面溜达回来。
“主母,这太子怎么来府上了?”李正秋一心想借着郭淳耀在朝廷谋个好位置,可惜家中向来不与太子亲近,凭他也没什么路子直接找上太子。
“没什么,路过而已。”董小宛自然知道李正秋的小心思,随即敷衍着说道。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李家上下,无论是谁最后成败都会牵连整个家族。董小宛知道李正秋野心勃勃,不满现在小小御林军北队队长之职,但凭李正秋的能力也就这样的位置适合。
看着李正秋一副不甘心的模样,董小宛一阵叹息。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有的时候并不是什么话都适合说出口。
颐亲王府,晏修带着能用上的人都出门找寻李出尘下落。郭淳轩因为伤势未愈,被勒令留在了府里。正是小憩时间,一道白衣飞身入了雅园。
“属下拜见君上。”来人单膝跪地朝着离莫言行礼道。
“起来吧。”离莫言从床榻起身,走到圆桌旁。
“君上,掳走李小姐的并不是玉国的八公主,也不是睿亲王。”
“你怎么知道?”离莫言锐利的朝白衣男子看道。
“这几日,属下一直在王府外驻守。碰巧,那伙人袭击两位小姐的时候看到了。”白衣男子依旧跪地回话道。
“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离莫言不紧不慢的倒了杯茶,坐下来听道。
“是。那日,两位小姐在从后门出王府。属下以为是有什么秘密举动,便跟了上去。在巷子看见了早设下埋伏的黑衣人。一位小姐与其对抗,但寡不敌众,坐在步轮上的小姐被一行人带走。”
“既然你看到了,那么现在人在何处也知道了吧。”离莫言冷冷问道。
“是。属下一路尾随,他们把李小姐安置在了酒楼里。”
“好,不惑!今天晚上,你与我一同去瞧个究竟。”离莫言起身走到了窗前。
“君上,你的伤还没好。”名叫不惑的男子关切道。
“这伤,都是给愚蠢的人看的。”离莫言嘲讽的笑道。
从晌午开始,天空就变得阴霾,天气骤转急下。雪像妇人驱鬼撒盐般大把大把的落下。没一会儿,街头巷尾便积起了厚厚的雪。每家每户都早早的关了门,围着火炉取暖聊聊家常。
一辆那车,慢悠悠的朝着城中驶去。马车里坐着的正是赵霓裳和牧白。
“哼,休想从我手中把她救走。”赵霓裳警告道。
“我只是确认,她是不是真在你手上。”牧白被蒙着眼睛,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要不是看在牧白将雪鸢城的店铺地契交给了自己,赵霓裳可没那个好心让他来看那个狐狸精。
为了剩下的十万两黄金,这是赵霓裳答应她哥哥的报酬,她只能勉强同意牧白看一眼李出尘是否真的在自己手中。
“霓裳,你还是收手吧。她是官家子弟,若是被查到可不是闹着玩的。”牧白虽然对这妻子没有感情,但也不忍心她犯傻。
“哼,不许你替她说话,否则立刻回府!你一辈子都别想见到她!”赵霓裳一听牧白开口是为了李出尘,心中的嫉恨便燃烧了起来。
“霓裳,我这不是为了出尘。我是为了你着想啊。”牧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闭嘴!为了我?哈哈,你以为我傻瓜吗!我嫁给你一年,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现在却说是为了我着想!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赵霓裳有些激动,朝着牧白冷言道。
“我与出尘只有两面之缘。根本就没有什么!你为何不相信呢!”牧白希望赵霓裳能理智的考虑现在自己做的事情有多疯狂和无聊。
“哟,两面之缘就让你出尘长出尘短的。我还真没看出来,那狐狸精媚功如此了得。哼,要我相信你吗?也行。”话语间,赵霓裳的手伸进了牧白的内衫中。
情急之下,牧白抓住了赵霓裳的手。
“请你自重。”牧白没有温度的说道。
“哈哈,自重?!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赵霓裳心中一片凄凉。
牧锦修!为了你,我抛弃了高高在上的一国公主之位!为了你,我忤逆了最宠爱我的父王!为了你,我一个人背井离乡!为了你,不怕累不怕苦的从点滴学起,成为能为牧府独当一面的妻主。而你呢?却从来不正眼看我!
☆、第十九章 金蝉脱壳
风无痕,雪零落,人间景物正萧索。月影寒,西风啸,指剑美人惹情伤。
时至傍晚,从天窗里透露的光越来越弱。看守门口的黑衣蒙面人已经送过来晚膳。不透风的地窖里空气无法流通,呆久了便会让人头脑些昏昏涨涨。李出尘取出自己炼制的清心丸服下,竭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在静静等待时机的同时,开始盘算着最佳的出逃路线。
听见门外沉重的落锁声,李出尘起身游走,在地窖的酒缸旁找到一根木棍。拾起木棍,将门从里面不被利用且已生锈的铁圈穿过,也算从门的里头上了闩子。如此一来,即使门外之人想要进来也要花费些时间。蹑手蹑脚的固定完木棍,李出尘抓紧时间,小心翼翼朝着酒缸上方的天窗爬去。踩着酒缸的边缘,一点一点的挪动到了天窗底下。
伸手一抬,天窗没有反应。李出尘摸出短匕首沿着天窗四周轻轻敲动,没一会儿,天窗开始松动,毫不费力的窗子开了。机会只有一次,李出尘先将天窗开了一条缝,点着脚尖仔细勘察外面的情况。看上去天窗是设在一个狭窄的两屋过道里。天窗很小,李出尘估摸着自己身段本就娇小,应该可以勉强挤出去,只是这高度到是个问题。突然,窗外有人经过,发出蹬蹬蹬的声响,吓得李出尘匆忙盖上了天窗盖子回到酒缸后头躲了起来。
探查完,脚步声也轻了。李出尘到是并不急了,回到地窖找寻了一番。终于,在角落找到了她想要的。换上了类似小二的粗布麻衫,李出尘将自己的衣服塞满了稻草。堆放在酒缸的后门,并且故意留出了一个衣角。
打点完,李出尘重新站到了方才对位置,想借着臂力爬出去。一次,两次。李出尘努力的尝试着,可是好像还是很困难。没一会儿。她就觉得力不从心。有些吃力的跌落在了酒缸旁。正当李出尘愁眉不展之际门外传来了声音。
“开门。”
“是,老大。”
“叫你开门啊!”
“老,老大,这门打不开!好像里面反锁了!”
张晋心中一惊,有些不妙。
“把它给我砸了!”身后的赵霓裳命令张晋道。
“是!”
李出尘突然灵机一动。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听门口嘭的一声,结识的木门爆破,散落了一地残骸。
“人呢!”赵霓裳率先咆哮道。
“人呢!”张晋拽过手底下看守的人如法炮制的质问。
“这~刚刚送饭的时候还在呢!”看守一脸委屈,早已被吓的瘫软在了地上。
一大帮人对着空荡荡的地窖都有些难以置信。一个不会走的女子,怎么就不翼而飞了呢?!
“在那!”身后跟进来眼尖的黑衣人看到了酒缸旁边的衣角,立刻一剑飞刺过去。
“住手!”牧白吓的脸色刷白却来不及阻止。
赵霓裳看着牧白,心中早已恨得牙痒痒。
“格杀勿论!”
赵霓裳的话音刚落,黑衣人的剑已经刺进了稻草人的心口。
“是假的!”
赵霓裳听罢。走到了天窗下。一群人在地窖里拿着刀剑又是刺又是砍掉找寻起来。牧白抬头,看到天窗的异样,正欲上前却被赵霓裳看出来端倪。
“定是从天窗跑了!追!”赵霓裳一声令下。
“公主,您忘了,她是残废,不可能从天窗跑的!”张晋好心提点道。
“若她是装的呢!一群废物!赶紧给我去追!否则,提头来见!”赵霓裳痛骂着一群手下,自己也急忙的跟了出去。
“还不快追!”张晋照葫芦画瓢。赶着底下的人追了出去。
“霓裳,既然她跑了,还不知道你是谁。就此收手吧。”牧白看着发疯一样的赵霓裳好言劝道。
“跑了我也要把她抓回来!牧锦修,这辈子休想我放过她!除非我死了,或者她死了。”赵霓裳一脸狰狞,心中更是认定了牧白与李出尘暧昧不明的关系。
“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牧白对天发誓!我与李出尘没有做出过半点有为伦常之事!若是有,必遭天打五雷轰!”牧白庄重的说道。
“哼,哈哈哈。堂堂玉国首富,学富五车。居然也来这套。牧锦修,我知道你聪明。但是,我不是只会三从四德的傻子!好,退一步来说,我相信你和她是清白的,那又如何?就凭,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她。这一点,我赵霓裳也不允许。你有情也好。她无意也罢。只要她在这世上,我就不会罢手。”女人若是疯狂起来,比什么都可怕。牧白看着赵霓裳追了出去,亦是无奈跟了出去。
虽然他们二人没有夫妻之实,但是却有夫妻之名。牧白不得不看住赵霓裳,因为她疯了。若是真的被她找到李出尘,定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候,
不仅仅是她,还有牧家上下,都会惹来大麻烦,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此时的海纳百川还在营业,大厅和客房都有着往来的宾客。当张晋带着人冲出来,吓得众人四处逃窜,以为什么土匪帮派求财索命的。
“统统给我不许动!你们去楼上搜!”
说着,张晋一把刀直刺门口的红门柱上。刚跑到门口的食客也被粗暴的逮了回来。
“一个个都给老子排好队!”张晋朝着大厅中的人群喊道。
众人看着一把把锋利的刀剑架着自己脖子,胆小的早已晕厥了过去。
“给我放亮了眼睛看清楚。别让那小蹄子跑了!”张晋和看守送饭的黑衣人挨个的将囚困的
食客一个个细细瞧过去,生怕李出尘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
赵霓裳站在大柱子后面,直直到注视着。
看着蹭蹭蹭跑上来的黑衣人,早在客房里的不惑将门关上。转身请示窗口的离莫言。
“君上,有人比我们早了一步。现在正在搜查整个酒楼。”
“先避开他们。”离莫言冷冷的说完,嗖的一声跳出了窗外,随后不惑也飞身消失在房间里。
等到黑衣人一间间的排查过来,好无礼貌的踹门而入时,早已人去楼空。
沉寂的地窖,就像个废墟。在黑衣人一阵搜查之后变得安静无比。
“咳咳。”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出。
确定外面人都撤走了。李出尘也实在坚持不了酒缸里的味道,立刻从最里面的酒缸里翻身爬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让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都泛着红晕。
“怎么会是他?!”李出尘揉了揉沉闷的胸口,不解道。
躲在酒缸里,许多话虽然听的迷迷糊糊。但是李出尘能确定的是这牧锦修就是牧白。而牧白不就是那日送来盛天木耳的牧公子吗!
他和自己被绑又有什么关系?黑衣人口口声声叫的公主就是那个女子吗?她到底是谁?自己与她素未谋面。她为什么这么恨自己?
呼一声,门外似乎又有人来。难道是被识破了?!
李出尘立刻翻身再次躲进酒缸里,慌慌张张的盖上盖子。
“君上,就是这里。”不惑在门外引路,终于找到了隐秘的地窖入口。这是他方才尾随
黑衣人来到的地方。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地窖,离莫言环规四周寻找蛛丝马迹。而躲在酒缸中的李出尘大气也不敢喘。眼看那双黑色的靴子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李出尘赶紧将唯一的缝隙闭合起来。
武功好的人,耳朵也敏锐。这细微的声响也逃不过离莫言的耳朵,立刻。与不惑叫换了神色。防备的走向安放酒缸的低台。
李出尘深吸一口气,抽出腰封中张小浔买给自己的那把匕首作为防具,并将整个头埋进了酒里。最好不要发现,要不然只能拼死一搏!
酒缸将近二十多个,分三排放置。不惑挡在离莫言身前,挨个用内力震开盖子,一一查看。离莫言转身走至最后一排,看到地上有些液体未干。疑惑上前。盖子上还有湿漉漉的酒渍,想必是刚打开过。二十多个酒缸偏偏这一个有痕迹,实在是有些蹊跷。离莫言右手蓄积着内力,慢慢的走进,抬起手与着酒缸壁贴合。
嘭的一声,酒水四溅。李出尘对此措手不及,更是被离莫言发出的内力震的七荤八素。
“小心!”不惑看见酒缸中藏着人,想要提醒却碍于距离并不能帮上忙。
所幸离莫言功夫了得,眼疾手快。再发出一掌朝着酒缸里潜藏的不明男子发出。
“噗~~~”李出尘始料不及,酒酿早已将自己的青丝遮挡住了视线。还未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袭来,随即从丹田涌出了一股热血,吐到了地上。匕首掉落,意识也开始模糊。她还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昏厥过去。
离莫言看着对方已经无法动弹,小心上前,不惑将身裹粗布褴褛的男子翻了过来。
“君上!”正当不惑讶异时,离莫言也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是李出尘!怎么会是她?!
“出尘,出尘!你醒醒啊!”离莫言推开不惑。一阵叫唤。
可惜,怀里的人儿依然无动于衷。离莫言设想了很多的遇见,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
“事不宜迟,君上!我们赶紧离开吧。要不然等外面对人发现了,我们想要去全身而退也难了。”不惑听到了外面对声响,紧张的提醒道。
“走,回颐亲王府。”离莫言一把将李出尘抱在了怀中,在不惑的掩护下悄然离开了海纳百川酒楼。
☆、第二十章 歪打正着
天穹风雪亦相和,青丝语凝转不休。
天窗本是障眼法,金蝉脱壳才是真。
本该笑迎伊人还,岂料天意不倦从。
一招出手伤红颜,锒铛又入太虚梦。
李出尘找到了,可是却受了离莫言亲手使出的内伤。当然,离莫言没有诚实的说明是自己伤了李出尘。只是抱着李出尘施展轻功飞速回了王府,有些踉跄的到来王府门口,离莫言便急着传来了御医们给李出尘把脉诊治。
御医这几日都不得闲,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颐王爷才刚好,李家掌上明珠又奄奄一息了。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御医们虽心有幽怨,但看着王爷的脸色,哪个敢不尽心尽力呢!
“治不好她,你们谁也别想活!”离莫言一脸阴郁的命令道。
听了这话,御医们更是揪着小命立刻忙碌的给李出尘诊治了起来。离莫言静静站立在床头,一眨不眨的望着不醒人事的李出尘。
“王爷,怎么回事!”晏修听小德子在门口说李出尘找到了,疾步来到屋中。
“噗~~”就在晏修问完,离莫言口中也喷出了一口鲜血。
“王爷!”众人一阵慌乱,赶忙将郭淳轩扶道椅子上。
“我去找出尘,凭着直觉找到了海纳百川,没想到被他们。”还没继续说完,离莫言昏了过去。
“来人,把王爷扶回卧房。”晏修焦急的喊道。
该死的!居然在我眼皮底下,一次又一次的伤到王爷!到底是谁!晏修心中怒火中烧。
离莫言闭眼听着周遭的动静,心中一阵唏嘘。自己着急的把李出尘送回来,都没想好适当的借口。只能故伎重施再晕一次了。
朝阳城,彩和湖。这天比起鸣啸城还要暖和些。已是深夜,真正的颐亲王郭淳轩此刻却
辗转难眠。不为其他,只因随身佩戴的鸳鸯玉时而发烫时而骤寒让他匪夷所思。郭淳轩不禁想起了郭裕当初赐给自己时说的那些话。
鸳鸯玉通灵性,合二为一才是一个整体。佩戴在身可以同体知命。如今,这鸳鸯玉的右半部分是在李出尘手上。难道是出尘出了什么事情吗?!越想,郭淳轩越觉得不安。
“不行!得回去看看。”想到此,郭淳轩决定即刻起身。
简单的收拾过后,郭淳轩刚关上竹门,就觉得气氛有些异样。
寒风摇曳的一丝灯火中。郭淳轩谨慎防备的快步到了门外不远处的菜园子,沈云鹤直直的站立在不远处,仿佛料到他要深夜出走一般。
“这么晚,陈风兄是要去哪?”沈云鹤依然文雅的行礼道。
“这话,应该我问云鹤兄吧。深夜,站在我家门口,是作何?”郭淳轩察觉周遭的异样,警惕的问道。
“云鹤闲暇,出来散个夜步。陈风兄可有意一同欣赏这大好夜色?”沈云鹤有些似是而非的答道。
“改日吧。陈风有要事,先行一步。”郭淳轩说罢便欲离开。
“诶,不可不可。”沈云鹤一手拦道。
“怎么?云鹤兄这是何意?”郭淳轩眉头微皱。
“受人之托便要忠人之事。陈风兄,恕云鹤冒昧,你哪也不能去。”沈云鹤说话间手一拍,四面八方出现了百名蓝衣隐士。
“你到底是谁?”郭淳轩想要取出腰封上的剑,岂料软剑成了铁皮,大吃一惊的望向沈云鹤。
“你的剑早就被我换走了。”沈云鹤折扇一摇。慢步到了郭淳轩身边。
“你是谁!到底要做什么?”郭淳轩紧握拳头,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颐亲王,不能随便离开此地。否则~~~”沈云鹤意犹未尽道,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否则如何?”郭淳轩叹笑着问道。
“呵呵,云鹤只能奉命,杀无赦。”沈云鹤说着收起来折扇,退离了郭淳轩二十步外。
“哦?!为了一个自废的王爷,还需要你们一大帮子人煞费苦心的看守我。实在是难为你们了。”郭淳轩讥笑道。
“不不不。王爷可比太子和睿亲王聪明多了。怎么能说是个废人呢!”
“云鹤兄,还真高看了陈风。”
“只要太子与睿亲王大动干戈,那么王爷您岂不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这样的好计谋,好远见,那才是高手中的高手啊!”沈云鹤佯恭敬道。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要去哥哥们争夺王位。”郭淳轩真没想到,沈云鹤居然是卑鄙小人。
“唉,果然如此。罢了,王爷您还是回屋吧。只要你不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拘束都是虚设。我们还是兄弟,可以吟诗作画、对酒当歌!岂不是更好?!”
“若我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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