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翠蝶紫虹-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个看的噤若寒蝉,无人吭声!蓦地一声清越轻啸在廉慕雪的口中发出——
声音不高,但周围的高手,却觉得入耳如雷,震的耳鼓嗡嗡只响。
啸声,愈啸愈高……周围高手的心神,愈听愈乱……
几个功力较差的人,这时己是气喘吁吁汗如雨下了!
啸声倏停——紫虹乍现——
血光四溅,两颗人头已飞向了半空——
三恶四恶两具无头身体,又继续转了几转,才丢枪弃鞭,倏然倒在地上。
廉慕雪这时早已飘身丈外,横剑而立……
廉慕雪手中的紫虹剑,耀眼生辉,只照得他俊面带煞,星目含威!
在埸观看的高手,无不看的心胆俱裂,面色大变,黑心娘子更是看得粉脸苍白,娇躯微
颤……
三个老和尚,只惊的低声诵经,不停的念佛……
谷中几十双眼睛,俱都惊异的盯视着屹立那儿的蓝衫少年书生!
在他们的心里,在他们的脑中,印着的不是廉慕雪,而是一个蓝衫书生,一个武功盖世
骨秀神清的蓝衫少年。
廉慕雪杀了“天山四恶”,但仍记着掌毙独臂神猿的秦大惭。
于是,手持令人不敢直视的紫虹剑,闪身来到了七绝掌秦大惭的身前!
泰大惭这时吓的已是目磴口呆了!他身不由主的退后数步。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武功如何!天山四恶中任何一个要想置他于死,只是举手投足的
事。而天山四恶却在这少年的手底下,仅是一招一式之势,便都魂归地府了!试想自己还想
与面前的蓝衫少年书生,动手过招吗?
这个专爱搬弄是非的老儿秦大惭,虽然城府在心,智机百出,这时也只惊的六神无主,
冷汗直流了!
忽然,黑心娘子急呼道:“弟弟,不要杀他!”
廉慕雪一转脸,急问道:“为什么?”
就在廉慕雪这一转脸之际,所有在场的高手,俱被廉慕雪冷电般的眼神,慑得心神一
震!
黑心娘子被问的娇躯一颤……
三个老和尚直看得低声念佛……
廉慕雪见黑心娘子没有回答,又催问了一句,说:“为什么?萝姊姊?”
黑心娘子一定神说:“我看到干爹太阳穴上有一个血孔,定是被人以极歹毒的暗器偷袭
致死,据我所知,秦大惭是不用暗器的!”
秦大惭在傍一听,真想跪在娇美艳丽的黑心娘子面前叫奶奶,他的心里,别提多么感激
严萝了!
心说:这条老命可能又捡回来了!
谁知,廉慕雪竟忿忿的说:“不是他杀的也要罚他!”说着,一转脸,手起剑落,紫虹
一闪,七绝掌秦大惭的左耳,已飞起老高!
七绝掌秦大惭本想说些什么,只见眼前紫光骤闪,寒气逼人,左颊忽然一凉——
这个老奸巨滑的老头子,本能的向右一闪,他还不知道他的左耳已掉在地上!
待他定神再看时,面前的蓝衫少年书生,已转身纵回了原地!
廉慕雪一剑削掉了七绝掌秦大惭的左耳,这时又想起了三个六根不净的老和尚!
于是提剑又向三个老和尚纵去——。
三个老和尚看了廉慕雪手起剑落人头飞的一幕,正在低头垂目念藏经,倏觉一阵寒气扑
面袭来!
三人骤睁六眼,同时暴退五尺——
三个老和尚一见廉慕雪竖眉横剑立在面前,不觉脸色同时一变!
中间一个老和尚立即合掌当胸低声宣了一声佛号,沉声问:“小施主来势汹汹意欲何
为?”
廉慕雪微哼一声,嘴角哂笑,满脸不屑的说:“你们三个老和尚,冒着大风大雨,淋的
全身尽湿,跑到这儿来为什么?”
三个老和尚见廉慕雪对他们毫无敬意,心中俱都不悦。但他们看了方才廉慕雪施展的迅
雷步法,使他们想起了数十年前的一位老煞星——武林怪杰一鹤仙翁。
俗语说:“有其师必有其徒。”看来面前的这个年青人,定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煞
星。
看看慕雪手中握着的武林至宝紫虹剑,又使他们想起了武林三奇之一的北剑常立忠。
想想北剑与一鹤仙翁,两人俱是武功高不可测的人物,就以面前的年青人说吧,三人谁
又是他的敌手呢?
于是,三人心中的这口气,忍下了!仍是中间的老和尚说:“不瞒小施主说,我们今夜
来此,正是向黑龙帮的严舵主,索回我们镇山之宝天孙甲的藏珍图。”
廉慕雪一听,楞了!心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上到叄屑讣焖锛祝坑屑阜莶卣
图?
廉慕雪正想着,身侧人影一闪,黑心娘子已飘身纵了过来!
黑心娘子急上一步,和声问:“三位大师,宝刹何处?法号怎么称呼?可否见告?”
中间的老和尚又一合掌,说:“老衲三人,系属天台山大佛寺,老衲广元。”
说着,一指站在左右的两个老和尚说:“这两位是老衲的师弟,广智,广慧。”广智广
慧,立即合掌躬身低声宣了声佛号。
黑心娘子心里不觉一震,心想:又是三个棘手人物!于是,俏脸带笑说:“原来三位大
师是‘天台三老’,失敬,失敬。”
广元又说:“外间传说,女施主在金刀大侠墓前,捡到一只翡翠小匣,内中藏有天孙甲
藏珍图,女施主可否拿出来,让老衲等看看真假?”
黑心娘子一听,不觉脸上一阵苦笑!她正待向天台三老解释此事,全系出自误传……
廉慕雪这时,突然急上一步,左手扣剑,右手一指三个老和尚,大声说:“既然明知外
间傅说,何必还要信以为真!”
左边的老和尚广慧,也大声说:“小施主可知无风不起浪吗?”
廉慕雪初入江湖,见闻极少,根本不知天台三老足何许人物,只是方才看到他们两眼一
直盯在黑心娘子严萝身上,因而,总认为眼前的三个老和尚,不是正经清修之徒,是以对他
们,在言词上毫无顾忌,也忘了应有的礼貌。
这时见问,剑眉一剔,微哼一声,说:“什么无风不起浪,分明是借题前来……”
廉慕雪本待说,前来对萝姊姊有什么不规,但一想,总觉难以出口,于是,到了嘴边的
话,又咽回去了!
右边的老和尚广智,突然道:“小施主乃金刀大侠的唯一公子,而金刀大侠又是最初得
到天孙甲藏珍图的人,小施主既然不信藏珍图被女施主捡得,想是那张藏珍图在小施主的身
上。”
廉慕雪一听,不觉俊脸倏变,杀机突起——他的两眼,冷冷注视着天台三老,不觉也仰
天一阵哈哈大笑!
这一阵大笑,是气极的大笑,是轻蔑的大笑,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任性的大笑!
笑声,如龙吟,如虎啸……笑声,划破了夜空,直上云霄……
笑声,只震的树枝颤抖,只震的留在枝叶上的雨珠纷纷坠落!
黑心娘子,天台三老,以及所有在埸的高手,都被这笑声震的气动神浮……
不过,所不同的,有重有轻罢了!
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预感,那就是自今夜起,平静多年的武林中,又凭添了一个
武功盖世的少年煞星人物。
廉慕雪倏然停止了笑声,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不错!恰恰被你猜中了,天孙甲的藏
珍图正巧在我怀中!”
谷中所有的高手听了,不禁打了个寒战!
谷中所有的高手听了,不觉面色同时一变!
想不到,一年来闹翻了武林,扑朔迷离使任何人不知确处的天孙甲藏珍图,竟然在这个
蓝衫少年书生的身上!
刹那间全场顿时一静,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声!数十只贪婪的眼睛,一致注视着横剑
而立的廉慕雪身上!
谁敢去抢?谁先发动?谁又不怕死?谁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你怕死!他怕死!那个不怕死?嗖嗖嗖,突然响起一阵衣袂飘风声——。
天台三老走了,气得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又是一阵衣袂飘风声——黑龙帮的高手也走了!绝望的走了!
廉慕雪仍然横剑立在那儿,虽然黑心娘子走到他的身边,他仍一动不动!
黑心娘子觉得非常奇怪,伸手一拭他的鼻息——“啊——”聪明的黑心娘子,没敢叫出
声来,廉柴雪竟然昏厥了!
由今天的中午,到现在的三更,廉慕雪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内,想想看,他陉过了几番
惊险?几次狂怒?
饥、渴、疲惫、过度的刺激,使他晕了过去!黑心娘子严萝,暗暗向上苍祈祷着!
太幸运了!如果方才有任何一人向廉慕雪出手……
黑心娘子倏然一个冷战,她不敢再想了?
她慢慢取下廉慕雪手中的紫虹剑……她轻轻将廉慕雪的身体抱起……
几个起落,已消失在黑暗里——
※※※※
一间不太大的小室,窗明几净,竹帘低垂。室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一缕淡淡
的幽香,弥漫着全室,显得格外清雅,绝俗!床上棉被中,躺着一个蓝衫少年,似在昏睡
中……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美艳少妇,一脸忧郁,静静的坐在床边上。
她一双颇具媚力的大眼睛,正盯视在少年逐渐趋于红润的俊面上!
蓦然,少妇笑了!她轻轻向着门外一招手——竹藤启处,闪身进来两个窈窕丫头。
一穿红衣,年约十八,一穿淡绿年约十五,两人俱都长得甜甜的。
美艳少妇,对她们轻声笑着说:“你俩好好的看守着廉公子,我去去就来!”
说着,轻移莲步,迳向室外走去!
两个侍女,看着美艳少妇出去了,不觉相互微微一笑!
穿红衣的侍女说:“妹妹,今天舵主看来满高兴的!”
穿淡绿的侍女向床上一指,说:“还不是为了这个人!”
“嘘——轻声点,小心舵主听到剥了你的皮!”
“哼,她这时候早去准备好吃的去了!”
“喂!妹妹,你是亲眼看见昨晚舵主把这个人抱进来的吗?”
“我何时骗过你?”
“唉,怪不得那么多人追求她,她都不要,到底让她找到一个又年青又英俊的!”
穿淡绿衣的侍女,小嘴一撇,说:“人人都说她是黑心娘子,我看她的心是粉红色
的!”
“嘻嘻,人心还会是黑的?这是得不到她欢心的男人,因妒嫉给她取的绰号罢了!”
红衣侍女不服气的说:“她丈夫死了,她不是一动怒就杀人吗?”
“妹妹,你不知道,舵主杀的都是坏人,真正爱她的人,她都婉言相劝,让他们死了那
条心!”
绿衣侍女仍不服气的向床上一指,说:“喏,这个人不见得喜欢她,可是她却把人家抱
来了!”
说此一顿,又噗哧一笑,说:“姐姐,你不知道舵主抱他回来的时候,显得多么焦急关
心哪!一进门就对我说:‘快快!快把被褥打开!’。”
红衣侍女一听,显得非常吃惊的问:“真的?”
“我还骗你吗!舵主把人家放到床上就在人家身上……”
“啊!做什么?”
“………”
“喂,死妮子,快说嘛!”
“嘻,嘻,在人家身上乱摸……”绿衣侍女说到这里,也不觉小脸绯红了!
红衣侍女最初听了不觉一呆,继而笑了,说:“别胡说,那叫‘推宫过穴’,知道
吗!”说着,举起纤纤玉指,向着绿衣侍女额头上一点,轻轻的说:“你这小妮子,简直把
我吓死了!”
蓦地,棉被中的廉慕雪动了一动!两个侍女吓了一跳,赶紧走到床边——
两人同时向床上的廉慕雪一瞟,呆了,两个侍女都呆了!
久久,绿衣侍女才轻轻的说:“喂!姐姐,这个人长的好英俊呀!”
“唔——”
“尤其那眼眉,显得多英气!”
“唔……”
“啧、啧、真是……”
“………”
“姐姐?”
“唔——”
“你怎的不说话呀?”
红衣侍女一定神,立即不耐烦的说:“别啰嗦,心里烦死了!”
绿衣侍女楞了,心想:“今天姐姐是怎么啦!既然看迷了,那咱们就一齐看吧!”
心里说着,小嘴一嘟,也低头将两眼盯在廉慕雪的俊脸上——
倏然,廉慕雪的两眼一张,两道泠电般的眼神,直射两个侍女的粉脸上!
两个侍女吓的同时一声娇呼,急急忙忙向门外跑去!
就在这时,黑心娘子严萝,手里端着一个盖碗已闪身走了进来!
一见两个侍女慌慌张张跑了出来,不觉奇怪的问:“怎么回事?”
红衣侍女一定神说:“廉公子的两眼,好怕人,亮的像两个小灯笼!”
黑心娘子一听,便知慕雪醒了,心里不觉又好气,又好笑。立即挥手没好气的说:
“滚,滚——”说着,急步来至了床前。
但,廉慕雪的两眼仍闭着!脸,已恢复了平素的红润光采!
黑心娘子不敢惊动他,于是轻轻的坐在床边上,手里仍端着那个盖碗。
不一会儿,廉慕雪的眼睛再度缓缓的睁开了!他的唇角含着一丝令人难解的笑!
黑心娘子立即俯下头去,亲切的问:“弟弟,你醒了吗?”
“是的!”
廉慕雪说着,立即想坐起身来!
黑心娘子纤手一扶,廉慕雪坐起来了!
她把盖碗凑在廉慕雪的嘴边,轻声的说:“弟弟,这是姊姊看着他们给你做的人参莲子
汤,把它喝下去!”
廉慕雪接过碗来,感激的看了黑心娘子一眼,他看到黑心娘子正以柔和的目光望着他!
这目光,是亲切的,慈爱的,关怀的,圣洁的!具有这种目光的人,黑心娘子是他看到
的第二人!具有这种目光的第一人,便是他失踪多年的母亲!
廉慕雪的眼,模糊了!两颗豆大的泪珠,滚进他嘴边的盖碗里!
黑心娘子一看,不由吃惊的问:“弟弟,为什么哭了?”
廉慕雪没有回答,一口把碗里的人参莲子汤喝光了——
黑心娘子见廉慕雪没有回答,也不便再问,接过慕雪手中的盖碗,顺手放在床前的小几
上。
她为了使廉慕雪开心,把话题叉开了!她笑着问:“弟弟,你方才为什么吓唬我那两个
毫无武功的侍女?”
廉慕雪被她一问,果然笑了!他有点歉意的说:“因为当时我把昨夜几件离奇的事想通
了,心里一高兴,一睁眼,不觉眼神外露,我一看姊姊不在,我又把眼睛闭上了!”
黑心娘子严萝一笑,又问:“姊姊来了为什么还不把眼睛睁开?”
“不好意思!”
“你想通了昨晚几件什么离奇的事?”
廉慕雪正色说:“姊姊。”
“唔?”
“你可知道独臂神猿庄老前辈是怎么死的?”
黑心娘子毫不犹疑的说:“被一种极毒的暗器打死的!”
“这个施放暗器的人,姊姊可知是谁?”
“是谁?”
“天山四恶!”
黑心娘子听的心里一惊,问:“怎见得?”
“他们要使姊姊人单势孤!”
“为什么?”
“他们可以借帮助你为词打败秦大惭,以博取姊姊的欢心。”
黑心娘子的脸红了,在羞红之中,混合著怨忿!她幽幽的问:“那黄面人‘大恶’,为
什么又向我突袭?”
“这很简单,最初他们不知道你有藏珍图,后来经秦大惭一指出,觉得藏珍图更重要,
所以才向你突然下手!”
黑心娘子一听到藏珍图,心里便万分难过。这根本是一件无风扑影的事,结果闹的总坛
派人大兴问罪之师。伤了几个人的命还不算,最后又把天台三老气跑了,这三个老和尚都是
棘手人物,将来弟弟走了,他们再来闹事怎么办?
黑心娘子想到这里,不觉轻轻一叹!
廉慕雪立即惊觉到萝姊姊的不悦,因而亲切的问:“姊姊为什么叹气!”
黑心娘子说:“为了这张藏珍图,外间传说纷纭,竟有人说我捡到了藏珍图,总坛方面
还好应付,只是这天台三老……”
廉慕雪一听天台三老,立即微哼一声,说:“姊姊说的可是那三个老和尚?”
黑心娘子点了点头,说:“正是,天台三老都是非常难惹的人物?”
“什么天台三老,三个老和尚都快是入土的人了,还是负念未除,居心不正。”
黑心娘子不解的问:“弟弟这话有何根据?”
“姊姊在风雨正急的时候,可曾注意到这三个老和尚?”
黑心娘子摇摇头。
“那时小弟正在远处看的真切,他们六只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在你的身上。”
黑心娘子的粉脸上又是一阵红晕,立即不解的问:“那是为了什么?”
廉慕雪忿忿的说:“还不是想看看他们想像中的玉匣,放在你身上的什么地方,看准
了,乘你不备,突施刹手抢了过去?!”
黑心娘子听了,又是一声轻轻叹息!这时两个侍女,己各端一杯香茗走了进来!
廉慕雪转首看去,这才看清两个侍女的全貌。穿绿衣的侍女,年青,长的活泼。穿纴衣
的侍女,较端庄,长的恬静!
廉慕雪这一看,只把个红衣侍女看的螓首低垂,粉面通红。
本来应该递给廉慕雪的一杯茶,这时不觉竟送给他们的舵主了!
黑心娘子看了,不觉佯嗔道:“傻丫头,先给廉公子嘛!”
红衣侍女又忙将茶碗送至廉慕雪面前!廉慕雪接过茶来,不觉莞尔的笑了!但他的心里
是纯正的,两个侍女直到接回茶碗,才转身翩然离去!
红衣侍女在出门掀帘之际,借机回头,向着廉慕雪斜目一瞟同时嫣然一笑,这一笑,充
分显示了少女的妩媚!
黑心娘子岂是瞎子?不觉在心里轻轻骂了声:死ㄚ头!
试问,谁个不爱悄郎君?那个少女不怀春?
廉慕雪见红衣侍步向他回眸一瞟,嫣然一笑,心里也不禁一震。就在他这一震之际,一
件心事,倏然掠过了他的心头。他想起了念念不忘的云姊姊!
“萝姊姊!”廉慕雪轻声的喊着。
“嗯!”
“我想请你告诉我一个人,现在那里?”
“谁?”
“郝碧云。”
“啊!你说的是我们帮主的小师妹?”
廉慕雪连连点着头。黑心娘子在心里一阵沉思!廉慕雪的脸上立现一片焦急!
黑心娘子想了想,慎重的说:“三个月前我到九宫山总坛去,在筵席上,很多人谈起云
姑娘!”
说到这里,她看到廉慕雪的眼里,正闪着兴奋焦急期待的光芒。
黑心娘子继续说:“当时帮主刘棋祐告诉我们,他说云姑娘……”
姑娘两字方自出口,数声暴喝,突然由前厅传来——
数声惨叫之后,接着是一阵苍劲的哈哈大笑,说:“快快叫那穿蓝衫的小子出来受
死!”
声落,又是一阵狂笑!
这一阵狂笑,只震的屋瓦颤动,树叶轻飘!
那苍老的声音,每一句话都清晰送进这间幽香阵阵的小室里,送进廉慕雪与黑心娘子的
耳鼓里。
黑心娘子只惊的倏然起立,面色大变……
她蓦然看到竹帘微启,人影一闪——
再回头看时,床上已不且了雪弟弟——
黑心娘子只见人影一闪,竹帘一阵头动,回头再看,床上已没有了雪弟弟,不觉惊呆
了,她竟不知道雪弟弟是怎样飞走的?
她一定神,也闪身来至院中。
前厅又传来了那阵苍劲的大喝声:“小子,看你身穿蓝衫,想必就是那‘蓝衫书生’
了?”
“在下是廉慕雪,不是什么蓝衫书生!”
又是一阵苍劲的大笑:“哈,哈,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先接老夫一掌!”
“小爷正要你如此!”
蓬的一声大响,只震的树枝轻摇,地面颤动……
一声大响过后,前厅又趋沉静!
黑心娘子不禁惊的脱口惊呼,说:“他们已打起来了!”
说着,疾向前厅奔去——
当她来到前厅的时候,不觉惊的全身一震,面色大变!
她看到大厅的高阶前,血泊中,倒着两个舵中高手。
他们的死状极惨!他们的脸上,血肉模糊,天灵盖,已被掌力击碎了。
脑汁,流满他们的前胸!流满了他们卧身的地上。
这时,她倏然想起了在室中听到的惨叫,想必是他们两人所发。
看看,所有舵中的高手,都齐集在厅前,他们俱都神色紧张,面露怯意!
他们俱以惊异的眼光,盯在场中一老一少两个人的身上。
没有人注意他们的舵主黑心娘子到了。也没有往日舵主莅临时的喝喏威风!
黑心娘子根本也没注意这些,她的一颗心,已完全系在雪弟弟的安危上。
当她看到卓然立在场中的雪弟弟时,她的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场中,立着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胡须的老人,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用十分惊讶的目光,
盯视着剑眉微剔,俊面含愠的廉慕雪。
老人久久不语,想是也被廉慕雪雄厚的掌力惊呆了!
廉慕雪也有着同样的心情,觉得眼前这个老人的功力,绝不下于在悬崖上遇到的怪人!
因此,更提高了警觉。立时功贯双臂,蓄势以待!
片刻,披头散发的老人,才由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
“好!他们说的果然不错,竟我错骂了他们了!”
廉慕雪听得一楞!闹不清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黑心娘子与在场的人听了,自然也都不知
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都预想的到,紧接着,必是决定生死存亡的一掌!
果然,披发老人,钢牙一咬,厉喝一声道:“小子果然有两手,再接老夫一掌。”
掌字尤在口中,一道排山倒海的掌力,已然击出——
廉慕雪也大喝一声:“再接你十掌又有何妨?”
说着,猛上一步,右掌也闪电劈出——
一声震天价的大响,石片横飞,沙尘四扬……
周围的高手,被掌风逼的连连后退,齐出双掌,纷纷劈向被震飞来的石片和沙尘!
石片,像鹅卵大的鱼鳞,纷纷落到地上。沙尘,像狂风寒飙,飞扬直上天空。
廉慕雪与披发老人之间的平滑石地上,竟被掌力震的掀去了一层一寸多深的疤痕。
在场的高手,无不惊的面色大变,暗暗心骇!
廉慕雪面色苍白,双唇紧闭,一双斜飞入鬓的剑眉,已紧紧的皱在一起,想是受了内
伤。
黑心娘子一声惊叫,纵身飞了过去。纤手一扶廉慕雪,同时颤声问:“弟弟,伤的怎
样?”
廉慕雪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仅用有些痛苦的目光,极缓慢的看了黑心娘子一眼。
因为这时,他正在运气行功,控制心胸间翻腾的气血。
黑心娘子的心,痛极了。眼,湿润了!她恨恨的向着披发老人望去,心里喑骂:该死的
老东西,看把我弟弟伤的这个样子!
可是,当她一抬头,看到的不是方才那个披头散发,狂傲粗暴的老人,而是一个面色铁
青,唇无血色的老人,一个额冒冷汗,精神萎靡的老人。
这一掌的结果,廉慕雪与披发老人,竟落了个两败俱伤!显然,两人都在运气行功,活
血调元……谁的功力先行恢复,谁就可以先要对方的命!
显然,黑心娘子是希望廉慕雪的功力尽快恢复,先能向披发老人发难。
此刻,她的心是紧张的,慌乱的,焦急的!
她的两眼,看看廉慕雪,又看看披发老人,再看看廉慕雪,再看看披发老人……
她的手心里,鬓角间,焦急的已渗出了油油的汗水。
“哈,哈,哈……”一阵苍劲的大笑!
黑心娘子的粉脸,倏然变的毫无血色了。
偏偏要与愿违,披发老人的功力先行恢复了!
黑心娘子自知自己的功力与老人相差的太远,舵中的高手,上前也是白送性命,而雪弟
弟这时又偏偏功力还没有恢复!
这时黑心娘子的粉脸上,已经是汗下如雨了。手,像水洗的一样。
披发老人,一阵阴恻恻的冷笑,眼露凶光,面现杀机,竟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廉慕雪逼过
来!
披发老人,一步一步的接近……
黑心娘子的心,一阵一阵的上提……
她回头焦急的看看雪弟弟,仍没有功力恢复的迹象。
披发老人,这时已来到面前不足一丈处。
死,黑心娘子似乎已看到死的阴影,已闻到死的气息!
突然一声暴喝:“站住——”
就在这声暴喝的同时,黑心娘子的娇躯,已向地上倒去,她竟然晕厥了,但她的心里却
狂喜的喊着:天,弟弟的功力到底恢复了!
披发老人被廉慕雪这一声大喝,竟然惊的立在当地。廉慕雪也同时疾伸左手扶住即将倒
下的萝姐姐!
这时早已纵过舵中的两名高手,将黑心娘子扶了下去。
廉慕雪这时已然气极,他恨这个老人来此无理取闹,他恨这个老人出手就掌毙了两名舵
中高手!
杀机,像电闪般掠过廉慕雪的心头,嗔目一声厉喝,道:“你知何方老鬼,来此无礼取
闹,不分青红皂白,出手置人于死,你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害人,今天不说个明白,休想
好好离开此地!”
披发老人,想是气极了,突然一阵仰天大笑。两眼一瞪道:“小子,你好大的口
气……”
廉慕雪剑眉一竖,微哼一声怒声道:“不信你就试试——”试字刚出口,身形急已进三
步,双掌一分,漫天掌影向着披发老人当头劈下从未施展过的“追魂三掌”已然展开了——
披发老人看来还真识货,廉慕雪的招式一入他眼,立时惊呼道:“厉鬼追魂”——
廉慕雪“追魂三掌”的第一掌“厉鬼追魂”刚刚打出,正在披发老人苦思破解之际——
廉慕雪脚踏“迅雷步”,闪身已到了老人身后。像电光石火般,两掌一合掌风带啸,追
魂三掌的第二掌“魂飞魄散”又复闪电击出——
蓬的一响,接着一声闷哼!
继之而起的是披发老人的身影——
这时,全场一片寂静,没有一人吭声。他们已被这惊心动魄的阵仗吓呆了!每个人的眼
睛,俱都跟着空中的身影移动。披发老人的功力,确也惊人,他虽被廉慕雪一掌击向空中,
但他仍能一挺腰身,立坠身形,把一个横飞的身形,硬板成头上脚下之势。
蹬蹬蹬,披发老人落地之后,一直向身后退去。噗通一声,终于拏桩不稳,一屁股坐在
地上!
披发老人,面色苍白,两手抚胸,一张四方口,已紧闭的变成了下弯的弧形。钢牙,咬
得格格直响,是痛极?抑是气极?久久,哇的一声,血像箭一样,由老人的口里喷出来!
在场的高手只看得肝胆俱裂,触目心惊!
廉慕雪傲然立在那儿,他的俊脸也有些苍白。不过,这时他对自己的武功又恢复了刚离
开恩师时候的信心!他回忆恩师的那句话——你可以离开我了——觉得自傲!
是的,这句话听来平淡,但,只要你肯细想,你便会觉得这句话中,含有狂傲,自负,
盖世无敌的意思!
又是哇的一声,披发老人,又喷出一口鲜血!
就在他喷出鲜血的同时,他已倏然立起——
这时全场一阵立时发出惊啊,即是廉慕雪也看得不觉一愕。披发老人这种异于常规的举
动,确实令他心惊,由此,也证明了他具有深厚的武功!
披发老人举起衣袖,将嘴边的血渍狠狠的一抹,同时恨声道:“一鹤老怪调教的徒弟,
果然不俗,广元三人当然不是对手!”
说罢一阵喘息突又望着廉慕雪厉声问:“蓝衫书生,三天后的晚上,可敢来天台山大佛
寺吗?”
“啊!苍龙客!”
黑心娘子和所有在场的高手,都不禁吓得脱口惊叫了!
苍龙客,是天台三老的师叔,已有十几年未历江湖了,这次不知为什么又再度下山,想
是听了天台三老的什么话,因此,一气之下,特的前来斗斗这位蓝衫书生。
是否为了天孙甲藏图而来?苍龙客一直没说,但那是极有可能的。
廉慕雪对场外高手们的惊叫,浑如不觉,微哼一声,不屑的说:“莫说是一个小小的大
佛寺,就是龙潭虎穴,在下也要闯它一闯!”
说到这里,突觉胸间气血一阵上冲,心下不觉大吃一惊,知是方才受伤尚未复元,如今
再度打斗,因而损耗真气过多,致使刚控制住的伤势,再度发作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