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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被迷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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俦诗予准备好所有文件资料,整个人可谓是春风满面的骑着摩托车缓缓地往方俊狼住家方向前进。昨天带他回家,意外发现他家离“天堂”并不算远,以她的时速骑摩托车只消二十分钟的车程,比坐捷运或计程车还方便。
也不知道是方俊狼为了答谢她昨晚的体贴,还是觉得欠她一份人情,一个月的期限虽然未到,他却在今天一大早就向她和殷柔欣宣布她是此次合约得主,害她高兴了一整天,整个人像要飞上天似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方俊狼居然把最重要的公司印监放在家里,害她得到一份合约却签不到实质的保证。
这就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此的原因——她和他约了今晚六点签约,由她来找他,顺便一起出去吃个晚饭。
隐约之中,俦诗予感觉车后好像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不放,似乎从一开始就一路跟在她身后,但仔细环视四周后,由于不见任何踪影,她也不把它当一回事,以为是自己太敏感。
她的心情松懈下来后,路季扬便打了通电话过来。
“总裁,我好高兴喔,我已经确定抢得这份合约,你该准备一百万给我罗!”俦诗予一开口就劈哩啪啦地嘻嘻哈哈讲个不停,她知道季杨打来也是为了道贺。
“对呀,这样杰尔就可以快快把我优秀的手下还给我了。”路季扬笑着说。
“是……是呀!”听到路季扬的提醒,俦诗予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她都忘了,得到合约后她就必须离开方俊狼,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几乎每天都见到他、跟他谈心说话。今天过后,她就要回明统了,她究竟高兴什么?
“那我就在公司等你带回来好消息,我待会儿要开会,不跟你多讲了。”
俦诗予喜上眉梢的表情稍微缓和下来,挂断电话,她决定还是开开心心的停了车,把安全帽挂在车旁,简单的上锁后,直觉地看了一下手上的表。
“啊?才五点半呀?”看来她早到了许多,“应该没关系吧?”
说是这么说,不过俦诗予还是站在原地打转,犹豫着该不该直接进去找方俊狼。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总裁吗?怎么又打来了?”
“喂,丑小鸭,是我。”声音低沉,似乎对于她的回应略感不悦。
“俊?怎么了?”
“你今天可以不要来吗?我们还是明天到公司签约比较好。”
“为什么?”我都来了耶!她在心里呐喊。
“因为……你一个女孩子来找我不太安全。”
“不会呀!”原来他在担心这个,“好吧,那我明天再去方氏找你。”
俦诗予在心里窃笑着,外表还是一脸镇定。
都已经到了,怎么能打退堂鼓?干脆吓吓他好了!她忍不住笑出声音。
“你笑什么?”方俊狼问。
“没有。”她连忙捂住嘴。
“那……你今天就不用来罗!”
“好,再见。”她像个调皮鬼似的笑了起来,打算直接进门吓他个半死。
“再见。”方俊狼同时也安心的挂上电话。
该死的,他居然完全忘了今天是农历十五号!
五点半,也就是现在,是他狼性发作的时刻,他怎么会粗心的答应她的邀约?
此时俦诗予已闯进方家客厅,大声叫他的名字。
天助她也,就是那么幸运的——他没有把门上锁。他可得好好感谢她,因为怕有歹徒入侵,她已经在进门后顺便帮他锁好门了。
“不会吧?这声音……”方俊狼看着自己刚刚打开日光灯的手,震惊到不敢回头,拼命说服自己一定是幻听的毛病又犯了,心里却升起一股不祥预兆。
绝对不会是她!他的狼性已经在体内翻腾,他绝不允许她在此时出现!
“有没有吓一跳啊?”看他动也不动,俦诗予高兴的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哇!一定是我成功吓到他了吧?
“别靠近我……”太迟了!在证实一切都不是幻觉后,他想警告她别走上前,孰料俦诗予竟对他毫无防备之心,还乐不可支的碰了他的身体。
狼性瞬间发作,如一片荒草枯原被火把点燃,火烧着方俊狼全身,将他极冷静的理智损毁殆尽,引出男人正常且疯狂的生理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将一双闇黑的眸对上俦诗予的美目,神情宛若一匹饥渴的狼终于寻到猎物,诡谲的笑着。
“你怎么了?”近距离面对这么有魔力的眼睛,俦诗予不禁心跳加速。
方俊狼没有回答,因为此时的他已经被强大的欲望占有,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俦诗予的脸颊,依然笑着。
“俊?”俦诗予纳闷的眨眨眼,今晚的他怪异到令人心寒又心悸。
霍地,方俊狼抓住俦诗予纤细的手腕,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地,跃上她毫无警戒的娇躯,仅凭一手之力便粗暴的扯开她的前襟,顿时将她的上衣一分为二,一片雪白凝脂明显呈现在他眼前。
“不要这样!”俦诗予羞愧的连忙用手护住胸前即将外泄的美好春光。
他冷笑了几声,用健壮的双臂制住她若有似无的推拒,且毫不留情的撕裂她胸前仅剩的障碍物,在她无力防范之下伸手抢走她的眼镜,将之往墙角用力丢去。
“啊!”我的眼镜……俦诗予不禁大叫一声,想将那副眼镜捡回来戴上,怎奈方俊狼在此时忽地将她从地板上一把抱起,得意的笑容越来越大……
没错,他的狼性已然被勾起,这正是他开始疯狂的前兆!
“不要,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俦诗予被方俊狼横抱起带进卧房,心里害怕着眼前这个不发一语的男人。
方俊狼把她丢到床上,迅速地再度钳制住她,纵然她拼命想挣脱他,但凭她一介弱女子,再用力的抵抗也是徒劳无功。
方俊狼狂野的将俦诗予仅剩的衣裳飞快褪得精光,在他脑海里只有想将臣服于他身下的那副完美玲珑身躯立刻占为己有的念头,她自始至终的抵死不从反而激起他一股强大征服欲。
“狼,别这样对我,你不是这样的人……”心急之下,她脱口说出狼字。
没想到这个字引爆出他更强劲的潜在狼性。
无视于她的抗议,他的唇开始在她身上探索……
第6章(2)
“狼,不行,你根本不爱我!”俦诗予不懂方俊狼为何会忽然判若两人,泪不由自主的流下。
她讨厌这样的他,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到底算什么,但她更恨发现如此怪异的自己——明明想抗拒他的侵袭,却又抑制不住对他的倾心,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是否就叫作下贱?
忽然间,他的唇封住她欲言的红唇。
“我不要你这样……”她别过脸,声音颤抖,一向快乐坚强的她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为什么向来不接近女人、封锁情感的他,眼中会燃放出强烈的欲火呢?
“不要出声。”方俊狼在此时说了这一句话,彷佛是有意识存在的。
“玩具果然好玩……”也许是他累了,又或许是狼性已消耗殆尽,方俊狼清楚的说完这句话后便倒头就睡。
“我……是你的玩具吗?”看着他的睡颜,俦诗予靠在他的身边轻声问他。
看着他微笑的脸,俦诗予心意已决。从今而后恐怕很难再见到他,因为她一定要坦白告诉他——她违背了誓言!
翌日清晨,俦诗予感觉到些许寒意,微微睁开眼。
窗外正下着绵绵细雨。
意识到身旁尚在熟睡的人儿,俦诗予不动声色地掀开棉被,蹑手蹑脚地走下床,生怕任何一个小动作都会吵醒他。
走到他的衣柜前,她在里头随手拿了套休闲服穿上,继而猫步地走到客厅,努力寻找昨夜被方俊狼丢弃的天鹅眼镜。
昨晚她的衣服被他撕破,而今身上布满数十个吻痕,在在提醒着她:你已经被人从头至尾的占据了!
她微叹口气,没有后悔,只是想不透方俊狼怎么变得狂暴,令她全然摸不着头绪。
“坏了……”她捡起陪着自己十多年的眼镜,惋惜的说。
昨晚那一丢,镜架居然断了一截,成双成对的小天鹅被迫分离,就连塑胶镜片也产生了几道裂痕,由此可见他的力道有多大。
“爸,要是你尚在人世,你就会亲眼看见自己算错我的命运。”她把眼镜当成宝捧在手心,“我太了解狼,他不可能爱我,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绵绵细雨骤然转为雷雨,巨雷轰隆一劈,方俊狼也苏醒过来。
他盖着棉被坐直身子,没有下床、没有言语,前所未有的内疚自责使他低下头,暗自承受着百感交集的折磨。
俦诗予把眼镜握在手里,整理好原本要签约的文件,带进方俊狼的寝室。
一进门正好看到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忆及昨夜疯狂的翻云覆雨,俦诗予不禁脸红心跳起来。
双方都会意到彼此的存在,但没有人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合约拿来,我签完你就走吧!”在鸦雀无声的尴尬气氛里,方俊狼首先开口,继而拉开床边的抽屉,找寻签章工具。
“这么快就要我走?”难道不需要任何解释吗?
“要不然你有什么要求?钱是吗?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他知道这么说很不礼貌,却不得不说。他毁了她的清白,该怎么办?
“俊!”俦诗予走到窗边看着街上的行人,不敢回头看他;他的话语过于伤人,令她泪水泛滥成灾。“你以为我是要钱赔偿的那种女人吗?我不是妓女!”
“你该知道我不可能娶你!”他抬头朝她望去,“不这么做的话,我拿什么补偿你?”
伤害一个好女孩是他的错,他一定会想办法负责,只是他拒绝用感情来偿还。
“我懂,不过我没叫你赔。”俦诗予也激动的回过身,泪被她擦去,只剩几颗泪珠在她乌长微卷的睫毛上,格外吸引人。
方俊狼看得傻眼。她好美!那是俦诗予?她的眼镜呢?
他眼前的这张脸美得令人屏息,虚幻得宛若一呼吸即会瓦解的美梦。那是她的真面目吗?难道戴眼镜正是为了防止女人嫉妒、男人爱戴?他看到她手上那副堪称支离破碎的眼镜,无须开口问她原由,眼前的情景早告诉他一切答案。
“对不起,我弄坏你的眼镜,让你失去了保护色,你一定感到很不安吧?”
“无所谓了。”她讨厌他总是如此准确的料中她的心事。
“你很美,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丑小鸭。”他由衷的赞叹道。
最美的丑小鸭?这究竟是褒或贬?总之他有说“你很美”,这难得的称赞使俦诗予红了小脸。
这十多年来除了她自己以外,方俊狼是第一个见到她真面目的人。
“你……在乎我吗?”她怯生生的问。
“合约拿来。”方俊狼不喜欢这类敏感的问句,佯装没听清楚她的话,他伸手向她讨取合约,亦要她备妥印监和笔。
“拿去。”俦诗予乖乖把他要的东西交给他。
我真傻,竟然会问这个蠢问题,简直是高估了自己,他早已封闭心门,就算我长得再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他还是不会动心的!俦诗予在内心自嘲着。
方俊狼快速签下合约,把属于俦诗予的那部分交还给她,说道:“走吧,你的工作已大功告成,日后我们相见机会可说是微乎其微,你就把这件事忘了,专心去过你想要的生活,我不会干涉你的。”
“昨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你都没印象吗?”俦诗予接过合约,脸色凄楚的问。
“我没印象。”果断说出这句话,方俊狼立即把脸别过去不看她。
他骗人!昨晚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虽然小时候曾经听父母说过他的遗传因子类型,但他从来不知道在狼性爆发的时刻内还可以保有神智!
昨晚他发现自己无法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就像一个灵魂出窍的人在一旁看着自己的肉身却什么也不能做,也听不见她说话的声音,只依稀记得她哭得梨花带泪,也清楚自己昨晚对她造成何等伤害,更不可能忘记昨夜他确实和她激情缠绵了一晚。但他怎么能说他记得昨晚的每个细节呢?也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俦诗予来说会更好吧!
“那你能为你昨夜的行为解释吗?”
“这……”他实在不想说出这荒谬的原因,但为了给她该有的交代,他选择对她坦白:“我是隔代遗传,从好几代的祖先开始,只要是男生都会有这项遗传基因,信不信由你。我们身上有一种潜在的狼性占有欲,如同神话中的狼人,每逢望月子夜过后,狼性便会自动爆发。”他偷偷瞥了俦诗予一眼,“其实狼性在黄昏时刻只要有强大光源照射就能提前引发,为了怕邻居听见我被折磨的痛苦申吟,我习惯在五点半开日光灯,折腾两个小时狼性就会自然散去。”
“但是你却对我……”
“所以我从不让任何人知道我的住所!狼性一旦爆发后,只要见到人,无论是男或女我都会无法克制自己的侵犯对方。”
“怎么会这样?”虽然夸张,但只要是方俊狼说的话她都会相信。
“这奇怪的遗传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我只能说昨晚很抱歉。”他低下头,“我后悔让你知道我的住处,更怨自己不小心同意你到这里签约。我这种症状从二十岁开始会持续十年,换言之,再两年我的症状就会消失了;再苦我也熬过了八个年头,而你却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反而跑进来……害我也害了你自己。”
“对不起。”原来全部都是她的错,是她自己不听他劝而私闯民宅!
“我想该说的都说了,你也该明白为何我讨厌狼这个字,只因这个字会让我感觉到被我封入冰库许久的热情再度逃窜出境,更令我想起自己体内有着鄙陋的性格。”他拉起棉被走下床,“你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吧?”
“我是那种人吗?你好像把我的人格贬低了。”俦诗予惨淡一笑,朝他举手起誓:“我俦诗予以生命为担保,这件事除了你和我知道以外,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倘若有人知道了你的秘密,我愿意以生命偿还。”她发了很重的誓,象征她绝不会泄密的决心。
“那就好,你可以走了。”一夜之间起了如此大的变化,方俊狼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俦诗予。
“狼……”俦诗予不经意的低唤他的名,泪水不争气的扑簌簌滑下。
方俊狼忍不住生气的大吼:“不要这么叫我!你赶快离开吧!”
俦诗予不发一语,痴痴凝视他……这一走就很难再见到他了,她怎么舍得?
“走。”他逃避她的注视,缓和的重述一次。
“你真的希望我走?”
他点头,看不出半点想留住她的意愿,“你还是可以常来公司找我,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不,狼……”她极力反对,泪掉得更凶,“我们不会是朋友,因为我爱你,我爱上你了!”语毕,不等他回答,她带着自己的东西飞也似地冲出房外。
方俊狼的思绪停留在她方才的哭喊里久久不能回神,看她如此伤心的模样,他的心竟有如被绳索捆成一团般难受。
“这只是因为我失去一个好朋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对空气讲话。
一股莫名情愫在他心中逐渐萌发,他选择漠视它,拼命抗拒并否认它的存在。
折好棉被,他换上西装预备正常去工作,再度看见斑斑落红印在床单上,他并未立即处里,反而拎起公事包直接出门。
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第7章(1)
俦诗予将合约案交给路季扬,收到路季扬开出一百万支票后,便十万火急地将支票寄回乡下老家。由于心情不佳,她并没有打电话回家,以免将坏情绪感染给家里的人。
她该高兴才对,不是吗?尽管她安慰着自己古厝买回已是指日可待,一颗心却是如系着一块巨岩般硬是往下沉……
她好后悔,后悔泄露感情,因为她的告白把她和方俊狼最基本的友谊都抹煞殆尽。不是早告诉过自己,就算方俊狼不爱她,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她就会很满足的吗?现在什么都毁了!
俦诗予无力的坐在自己久违的办公桌前,伸出手指往桌面轻扫而过,发现它还是一尘不染,不用想也知道是路季扬在替她整理。
看见俦诗予回来,路季扬当然不可能没发现她的改变。他对她那绝美的容颜可谓惊为天人,令他更加对她倾心;只是他不喜欢俦诗予的另一项改变,就是她从头至尾都愁眉不展,这根本不像他先前认识的她呀!
他冲泡了一杯热可可,悄悄地走向她。
“怎么啦?工作交差后就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杰尔欺负你?”路季扬把热可可放到她桌上,开玩笑的问。
俦诗予喝了口可可,“哪有?我好得很,也许是太累的关系。”
“你现在这样好美,那副眼镜呢?”
“很抱歉,我不想说明原因。”又啜了一口可可,碍于她无法装出一个令路季扬放心的微笑,只好低头看着杯中不断上升的热气。
唉,现在果然方便多了,以前喝热茶的时候眼镜总是会起雾。
“你究竟怎么了?累也不是像你这样,与其看到美丽却忧郁的你,我宁愿见到以前那个活泼爱笑的俦诗予。”
“我累了,总裁。”
对于俦诗予的冷淡回应,路季扬叹口气,轻抚她的头微笑说:“累了就休息吧,我可以给你额外休假。”
“不用,我不想惹人非议,让同事以为我拥有特权。”俦诗予摇摇头,巧妙摆脱他关心的触碰。
感情杀伤力她已明白有多强,所以她绝不能让这么好的路季扬重蹈她的覆辙。
“诗予?”他尴尬收回手,眼神透露些许寂寞。
俦诗予把杯子放到桌面,发现他受创的样子与她的情境相仿。
老天爷真爱捉弄人,为什么感情路上往往都是所爱之人不爱你,你不爱的人却偏偏对你死心塌地?这样的游戏很好玩吗?
“不用担心我,我真的不要紧。”俦诗予说。
“好,你有任何需要一定要讲。”他对她笑,得到的是她面无表情的点头。
看着不同于以往的俦诗予,路季扬先行退开,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今晚该是他把这多年来的感情开诚布公的时刻了!
“天堂”门外传来门铃声。
“是狼吗?”俦诗予急忙跑到门前,直觉脱口而出,但她不敢轻易相信自己的直觉,站在门前停住脚步问:“是谁?”
没人回答,门铃又响着。
“一定是!”俦诗予今天第一次绽放笑靥,“一定是狼不敢开口,所以才会只按门铃。”喜孜孜的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她开心捧起那束花忘情喊了一声:“狼!”
“惊喜吗?”路季扬笑着问。
“是你?”俦诗予的笑容在见到路季扬那一刻便消失。我真笨,狼不可能找我的!她暗自责备自己的天真。
“看到我不高兴?”
“有事进来谈吧!”俦诗予未正面回答,带他进屋内,她客套的倒杯白开水放在桌上,“请坐。”
“诗予,我……”路季扬找了位子坐下来,手心开始异常冒汗。
轻唤她的名,他思考着这隐藏四年多的爱意该如何表达才不至于让她反感;苦思良久依然难以启齿,他如坐针毡。
“无功不受禄,花还给你。”俦诗予坐到他旁边,将花束塞进他怀里。
“这花是送你的。”他鼓起勇气坚持把花放回她手中,吞了口口水,接着说:“我爱你!不知是否有荣幸成为你的男朋友?”
“啊?”俦诗予怔住了,对路季扬直接告白始料未及。
“你不爱我?”
“我……”要说什么?说实话会伤他,不说实话又怕他会错意。
在俦诗予迟迟不回答的时刻,路季扬把脸靠近到距离她不到二十公分之处。“你有心上人?刚才你在门口喊了一声‘狼’是指杰尔吗?”
“胡说!”她急速反驳,往后退了一点距离,“我叫‘狼’的原因是因为我以为按铃的人是色狼。”这个理由会不会太过牵强?
“真的?”
“当然,你又不是不了解俊,他那怪人对感情的事敬谢不敏,我才不会对他有兴趣咧,哈哈!”为了掩饰自己可笑的谎言,俦诗予笑得有点夸张。
但所谓一物克一物,她的可笑谎言路季扬却深信不疑。“说的也是。”
俦诗予感到对不起路季扬,一句话也接不上来。
“那你爱我吗?”路季扬把话题绕回来。
“如果我说‘爱’呢?”俦诗予的声音怯怯颤抖,胸口激烈起伏。
她害怕,害怕又会有一个新的感情受害者出现。
“我会很快乐,一直疼你、爱你,然后——娶你。”丝毫没有犹豫,路季扬很快说出答案。
“那如果我说‘不爱’呢?”俦诗予再假设。
“我会伤心,也许痛不欲生,但绝不怨你。”
要伤他的心吗?长痛不如短痛!可是或许我能藉由他来忘记狼……她暗自矛盾挣扎。
“回答我。”他执起她的手。
面对路季扬诚挚的眼神,俦诗予道:“季扬,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但我可以答应跟你交往,先决条件是如果我无法对你动心,你不要强迫我,更别留恋于我,好吗?”在自私的挣扎过后,她选择赌赌看,试图藉由移情作用忘记方俊狼。
“好,我答应你。”路季扬从刚才就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终于稳定下来,开心的答应俦诗予的要求。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他有信心一定会让她爱上他。
“那你先早点回去休息吧,夜深了,我想睡了。”她起身送他走到外头,在目送他离去后顺便锁上大门。
五味杂陈的心绪亟须冷静,想起方才凭着冲动答应路季扬的那一幕,她独步走往大榕树下坐于秋千上,抬头望着穹苍。
“季扬,不要怨我,我也在赌我的感情。”她轻荡秋千,看着旁边另一座无人的秋千。
方俊狼坐在那里与她共诉心语的记忆历历在目,感觉上近在眼前却也恍若隔世,曾几何时情感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惋惜。
仰望天空,今夜星罗棋布,怎奈却敌不过她满腹惆怅情怀……
“季扬,我公司这段期间欠缺人手,为避免新进职员搞不懂工作情况,所以想来这里跟你调度几个人手。”方俊狼颀长的身躯倚在门边开口问。
尽管签完约至今已过了两个礼拜,但现在的方俊狼最怕的仍是见到俦诗予,站在门旁正是为了防她进来。
路季扬仔细在脑海里筛选人选,慢吞吞地点了一根烟,深抽一大口,烟雾从他的鼻孔袅袅而出,在总裁室弥漫开来。“公司里可以空缺出来的优秀人手不多,你要调几个恐怕没办法。”
“那有没有一个人可以抵好几个人用的高能力者?”
“你觉得诗予如何?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很了解她的能力。”所谓内举不避亲,反正俦诗予现在是他女朋友,他大可安心让她接触更好的工作环境,再者方俊狼是他的好朋友,没有理由不答应他的调度。
“她?”方俊狼没有一口回绝,反而认真考虑起来,“好,就她吧!”
“行,那要调到哪一家公司?”路季扬把抽不到一半的烟按息丢进烟灰缸。
说起方俊狼,路季扬对他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方氏庞大的组织遍布全球,直属分公司不提,就连同性质的公司少说也有二十家以上,他当然无法断定方俊狼口中缺人手的公司到底是哪一间。
“位于新光三越旁的‘松贸’。”
“OK!”路季扬很干脆的答应,从抽屉拿出一张纸在上头写起字。
他不知道自己正把俦诗予推向一个万丈深渊里。
“告诉她明天一早正式上班。”方俊狼一脸严肃,和路季扬达成协议便先行告退。
忙碌的俦诗予正好抬头舒络筋骨兼休息,眼睛似乎设有雷达装置般在方俊狼经过她办公室前的那一瞬间看到他,心偷偷地抽痛一下。
都过了快半个月,她对他的感觉还是如此清晰鲜明。
然而不由得她多想,路季扬正好利用分机把她传呼到总裁室。
“总裁,今天又有新Case要接吗?”她在公司坚持对他必恭必敬。
路季扬站起身伸长腿,又点了一根烟,好整以暇的抽了一口,吐出一团浓浓的白色烟雾,从容不迫的递给俦诗予他方才写妥的单子。“这是你的休职书。”
这句话简直是青天霹雳。
俦诗予接过休职书,满脸惊慌失措,“总裁,我做得不好吗?为什么要将我辞退?我知道现在景气不好,但我被裁员总该有理由吧?你可别告诉我这是因为我和你交往,所以我不用继续工作。”
“当然不是。”路季扬笑道,“我是要把你调到别间公司,那里薪水比我这里优渥许多,你可以更加发挥你的长才。我在想……要是我莫名其妙给你一笔钱去买回你心爱的古厝,你根本不会接受不是吗?所以我给你机会凭实力去赚钱啊!”
“谢谢总裁。”他的体贴知心使俦诗予展开笑颜,“是哪间公司?”
“松贸,就在这里的新光三越附近,明天你去报到就可以正式上班。”一缕细烟从他口中吐出,虚无缥缈的扩散开来,随即消失无踪。
“没问题,真是感谢总裁。”
“叫我季扬……”路季扬按熄烟头,皱眉。
瞧她左一句总裁、右一句总裁的,把他搞得像陌生人似的,他不喜欢这样。
“这里是公司。”
“你知道吗?”路季扬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搂着她说:“忽然看到你那么开心的模样,我竟然不想放你走,因为以后我们相见的时间会减少许多。”
“你可以有空就来找我,松贸离明统很近,不成问题的。”俦诗予没有推开他,任他将她抱满怀。
“那我尽量抽空接你上下班。”
“嗯!”俦诗予很直率的点头。
路季扬满意的露齿而笑,头一遭,他真切感觉到俦诗予完全没有逃避他。
“回原点吧!”俦诗予随性穿件牛仔裤搭上一件水蓝色衬衫,拎着公事包站在松贸大楼门口,深呼吸提醒自己。
一走进大门,俦诗予便看见一群穿着整齐制服的人专注地各司其职。见到每个人忙碌的样子,一时之间实在不晓得有谁能告诉她总裁室在哪里。
“诗予姐?”殷柔欣揉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连忙跑到俦诗予身边开口问:“总裁要我来带新职员去见他,一定就是你吧?怎么会那么巧……”
“就是我,你怎么也在这里?”遇到认识的人,俦诗予原本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了些。
“你的眼镜呢?诗予姐你变得好漂亮喔,超美,比崔涓美好几十倍!”殷柔欣像个好奇宝宝,吃惊于俦诗予脱俗的美,马上把原本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
“不用惊讶。”俦诗予把公事包暂时放地上,用两手捏住殷柔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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