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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挑浪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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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这个结果后,他派人四处找寻研卿的下落,可惜两天来一无所获,就在他要放弃之时,没想到研卿反而自己来了。
  “听说你见过黑燃。”研卿开门见山地问。
  “我确实在澳门一场婚宴上与他谈了一会儿。”海镇小心翼翼地打量她。“你呢?你好吗?身体好吗?”
  一连串的问号泄漏了他殷切的关心,见她与黑燃好像并无结果,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研卿淡淡一笑,直言道。“有一件事我想恳求你。”
  “你说!”海镇答得飞快,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他都会尽量帮她的。
  她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明天是黑燃就任黑蝎盟帮主的大典,你一定有请帖吧,我想请你带我一起去。”
  “你想去?”海镇很意外。
  “嗯。”她点点头。“可以麻烦你吗?”
  “没问题。”他看着她。“只是你们俩──”他没说下去,他知道研卿明白。
  研卿笑了笑。“不必替我担心,我一点事都没有。”
  爱过的伤也总会有痊愈的一天,是不?
  黑蝎盟新旧任帮主的交接大典在早上举行,这天的黑蝎盟总坛客似云来,各帮各派皆组队浩浩荡荡的来参加,贺礼堆积如山,还有许多远道而来的宾客留宿在黑蝎山庄,比办喜事还热闹。
  庄严的交接典礼过去,晚上则是扩大举办的酒宴,黑燃是今天的主角,当然敬酒不停。
  研卿随着海镇而来,她将长发编成初识黑燃时的长辫子,她穿着一套纯白色的丝绸洋装,化了个淡雅的妆,年轻清秀的面庞引人注目,许多帮派的少公子都对她多所探听。
  “有你这么美的女伴,我真是出尽锋头了。”海镇挽着研卿,这是应研卿的要求,今天他们要假扮一对情侣。
  “谢谢你这么帮我。”研卿淡笑,不过她脸庞那朵笑意在见到黑燃之后,倏地飘走了。
  “你还好吧?”海镇看着她面色倏变,再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正是黑燃的所在位置。
  “没事。”她场起睫毛,那两排黑而长的睫毛如梦如幻,透出她清纯的少女吸引力。
  她深吸了口气,振作了一下精神。
  是她要求海镇带她来的,她要向自己证明,她没有黑燃也行,她更要证明她没有爱上黑燃,前几天的痛苦只不过是她一时的迷惘罢了,这么绝情的一个男人她要来做什么?
  她当然不会要。
  黑燃当然也看见研卿了。
  她妆扮得宜,双眸清亮如水,秀发如云,许多男人的眼光都在她身上打转,她鲜丽得像枝粉色玫瑰。
  现在的她,看起来神清气爽极了,眉毛高扬着,眼睛闪亮着,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另结新欢,看来他抛弃她的这件事,并没有让她一蹶不振。
  他早该知道她不会在乎他要不要她的,她本就没爱过他,从一开始,她就算计好了在利用他。
  如今他们一拍两散,形同陌路,她只不过比较难对她那个养母交代罢了,要说她会伤心难过,根本谈不上。
  黑燃盯着海镇挽着研卿的手,不知不觉的,一陈醋意飞扬起。
  那天在澳门,海镇找他谈话之时,他就已经觉得不对劲,姓海的家伙对研卿似乎过分关心,现在证实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的关系果然不简单。
  研卿已经投向海镇身边了吗?那他们的孩子呢,她真如他所言的,已经打掉了吗?
  屠天捷走了过来,他面带微笑地道:“燃哥,褚前帮主请你过去一下,日本方面来了许多重要人物要介绍给你认识。”
  黑燃不自觉的拧了拧眉。“嗯。”
  “燃哥,看见没有?卿卿也来了。”屠天捷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对研卿所在的方向撇了撤唇。
  屠天捷挑挑眉。“燃哥,卿卿居然是跟海镇那小子来的,你说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黑燃没理层天捷的话,他迳自往褚黑蝎的方向走去。
  “等我,燃哥!”屠天捷也快步跟了上去。
  满屋子的烟味酒气,研卿受不了的走到屋外去透气,她不知道酒席还要吃多久,里头的人酒兴正浓,据说还有七、八道好菜还没上呢。
  海镇在和朋友谈话,所以没陪她出来,这也好,她一个人可以清静清静,海镇的过度关心有时也令她难以消受。
  研卿顺势坐在石阶梯上将高跟鞋脱了下来,她弯身按摩着脚踝与小腿。穿了一天高跟鞋,她的脚有点痛,以前这么穿着蹦跳都无所谓,可是现在可不一样,她得小心些才行。
  不知道黑燃现在怎么样了?刚刚看他在酒席之间转着,似乎喝了不少酒,虽然他酒量不错,但那种喝法不醉也难,更何况他忙着应酬向他道贺的人,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空肚喝酒更伤胃……
  怪了,她不是来忘记他的吗?怎么莫名其妙的又想起了他,还担心他喝酒伤不伤胃,简直就是在作贱自己。
  “一个人在这里吹风?你的新欢没空陪你吗?”
  黑燃的声音鬼魅般的在她身后响起,她悚然一惊,浑身竖起警戒的防备。
  没有错,她在备战,因为黑燃现在不是她的情人,是她的敌人,他随时都有可能会用言语将她攻击得体无完肤,所以她得保护自己。
  她迅速地套上鞋子站起来,转身傲然地抬起下巴看着他。“你的新欢呢?也没空陪你吗?”
  “她在床上等我。”他冷傲地回答。
  她一点都没有被他歹毒的回话打倒,反而微笑起来。“很好,祝你们今晚愉快。”这该死的家伙,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必为他牵肠挂肚了,反正他床上随时都有女人侍候着,就算他喝到胃穿孔也是他的事。
  他突然一把攫住她的手腕,满眼红丝的盯着她。“我们的孩子呢?你拿掉了吗?”
  藉着酒意,他问出了这几天来他一直想问的话,他们的孩子还在吗?如果在,他──
  “你放开我!”突然间她有点害怕,黑燃酒气冲天,酒精往往会使人丧失意志力,她怕他会因为恨她而对她不利。
  “我问你,我们的孩子呢?”他没有放掉她,反而将她攫得更紧,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她也大声朝他吼:“打掉了!如你的愿打掉了!”她背脊一挺,身子微微颤抖着。
  现在才来关心她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之所以会问到孩子,根本不是关心她,只是怕她留着孩子会妨碍到他罢了。
  “你真的打掉了?!”他暗哑地问,心头震惊不已,刀削似的俊容霎时涌上一抹阴翳。
  为什么那么快?为什么她不给他多一点时间?在当日那种情况之下,任谁都会认为她在扯谎,他并非真心不要那个孩子,他想要!他想要他们的孩子!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她挑衅似的笑了笑。“反正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我跟很多男人都有亲密关系,自己都不确定那孩子究竟是谁的,那天告诉你我怀孕,只是耍耍你罢了,你千万别认真!”
  “住口!”听着她刺耳的言语,他倏然伸手打了她一巴掌,她的自我作贱令他的愤怒燃烧到最高点。
  研卿气急攻心。“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他没回答,接着牢牢的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火热的舌尖窜进了她唇内,满是酒气的唇将她吻得昏天暗地,就像她胃里也灌了酒似的,她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黑燃……”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她无法推拒他的吻,而且她感觉他正在拉下她的洋装拉炼。
  “我要你再怀我的孩子!我要你再怀我的孩子!”他疯狂地说,同时疯狂地亲吮着她雪白的颈子。
  醉意让他的爱意、悔意、妒意燃烧得更旺盛,其实,他根本无法接受她消失在他生命中这件事,他根本也爱上了她!
  他也无法承受她已打掉他们的孩子,他深深懊悔着。
  而她与海镇的亲密更教他嫉妒,他不满她与别的男人那么亲密。
  总之,综合起来,他爱她,爱得让他不得不承认!
  研卿倏然一惊。
  该死!她在干什么?竟任由他替她宽衣解带?别说她应该对他没有感情才对,就算有感情,这里可是黑蝎盟的庭园呵,难不保也会有人出来透透气,他就不怕别人撞见吗?
  “你尽管碰我吧,反正我的男人多得是,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不同。”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山。
  “你──”黑燃瞪视着她,那凶恶不满的眼光活像要吞掉她似的。
  他举起手来,显然又想给她一耳光。
  她无所谓的说:“你打吧,我不在乎。”
  他扬起眉毛死死的瞪了她几分钟,两人僵持着,终于,他放下了手,愤怒地拂袖离去。
  黑燃一走,研卿松了口气,她立即手脚发软,摇摇欲坠。
  “卿卿!你没事吧?”忽然出现的海镇及时扶住了她。
  他与他父亲海雄已经站在后头十几分钟了,他们父子俩原本想提早退席的,到了屋外却看见黑燃与研卿起争执。海镇直等到黑燃进屋才过来。
  “我没事。”研卿疲倦的摇摇头,她的双睫黯然垂着,魂魄似在飘荡,纯净的容颜则有黑燃留下的掌痕。
  “你们吵架了?”海镇追问,见她被黑燃伤成如此,他心疼难当,恨不得挺身保护她。
  研卿沉默不语,她不想回答,她与黑燃之间的恩怨,谁也无法解开了,因为她已分不清是谁对谁错。
  “我送你回去吧!”海镇不再追问,他体贴地说。
  海雄若有所思的看着研卿,接着,他半眯起了眼睛。
  看来这丫头似乎还有点利用价值,早上海镇告诉他要带这丫头同行时,他还深深不以为然,不知道儿子在犯什么贱,莫名其妙去对黑燃过去的女人好。
  现在不同了,他觉得自己儿子简直做得太好了,哈,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第九章
  黑燃的心情在极度不稳定之中度过了他接任黑蝎盟帮主之职的第一个早上。
  一向沉稳潇洒无所谓的他,这个早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心情就是欠佳,除了屠天捷还没扫到台风尾之外,帮里的大将几乎都被他骂完了。
  “燃哥,我看刘堂主对虎生门这件事做得很对,没什么错呀。”屠天捷正在试图平复黑燃的怒气。
  黑燃扫了他一眼。“你是帮主吗?”
  屠天捷摸摸鼻子。“不是。”
  这家伙是怎么搞的,今天火气这么大,平时都不会摆架子,才第一天当帮主气焰就如此大?
  哎哎,跟了黑燃那么久,他对黑燃是很了解啦,不会与他一般计较,可是他真担心底下的人会以为黑燃在下马威,那可就不好了。
  黑燃锐利地盯着他瞧。“不是就闭嘴。”
  层天捷耸耸肩,闭嘴了。
  一名手下蓦地冲了进来,急报道:“帮主,海帮突然攻击我们海上领域的船只,他们攻得突然,声势浩大,海域方堂主急电求援!”
  海帮──
  黑燃眯起了眼眸。
  最近是怎么回事?他与海帮特别“有缘”。
  “下去,这种小事分堂自己解决就可以了,不要来烦帮主。”屠天捷连忙将那名不知死活的小卒遗走,以免又被黑燃给当炮灰。
  “是……是……手下告退了。”小卒唯唯喏喏的要退下。
  “站住。”黑燃开口了,他思索了下,遂道:“传令下去,我亲赴海域坐镇,务求将海帮击溃为止。”
  “燃哥!”屠天捷意外,帮派械斗纯属平常,根本不需要动到黑燃这位帮主亲自下海,黑燃这么下令,分明是迁怒,卯上海帮了嘛。
  “走。”
  黑燃片刻不留的起身,冰冷的神情让屠天捷乖乖地死心了,他知道再怎么劝他也没用。
  黑燃步下帮主之座,他是看海帮不顺眼,又如何呢?
  黑道就是个黑吃黑的世界,他就是要将海帮吃了,并且据为己有,没有人能阻止他!
  海面上风势强劲,入冬以来的这波寒流将气温降至最低点,黑燃由专属船只护送到黑蝎盟的大型船舰,屠天捷尾随其后。
  “帮主,最近我们两帮并无恩怨,海帮不告而战,这场袭击真是来得莫名其妙。”海上的方堂主咬牙切齿地说。
  “方堂主,用最好的火力与他们力搏。”黑燃轻描淡写地说。
  方堂主立现惊喜之色。“属下领命!”
  屠天捷扬扬眉梢,也难怪方堂主喜形于色了,黑燃这轻描淡写的一语,黑蝎盟便稳赢无疑。
  有帮主之令,方堂主可以无限制使用军火,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军火,还不能把海帮给打得落花流水吗?
  “燃哥,我认为这么做并不妥。”屠天捷不怕死的又开口了。
  黑燃点起一根烟观战。“我有分寸。”
  于是黑蝎盟在黑燃的示意下祭出强大军火。
  双方打得难分难舍,虽然黑蝎盟火力大,但海帮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场海上嚣战点燃猛火,枪声隆隆,海上渔船纷纷走避唯恐不及。
  一个小时之后,黑燃露出一抹诡笑。“天捷,我们要定海帮了。”
  “没错,把人家打得落花流水。”屠天捷没好气地道,这种打法简直就胜之不武嘛。
  倏然间,海帮的船只上,海雄出现了。
  “黑帮主,恭喜你了。”海雄笑吟吟地道。“当上黑蝎盟帮主后果然不同凡响,战火手笔之大,令海某人望尘莫及。”
  “好说。”黑燃回应得冷淡。
  海雄继续笑道:“我想介绍个人给黑帮主你认识,先别推拒,你一定会有兴趣的。”
  “既然如此,请便。”黑燃不置可否的抽着烟。
  海雄莫测高深的笑了笑,他击掌二声,两名手下从船舱里押了名长发少女出来,那少女脚上被绑着石块,举步唯艰,面容憔悴。
  “燃哥,是卿卿!”屠天捷叫了起来。
  那名被缚的少女正是研卿!
  她是被海雄给强押来的,昨天她在海镇的好意与坚持之下,与海氏父子回到海帮休息养神,怎知睡到半夜,突然有几名汉子潜入将她捆绑了起来,她毫无招架能力,只能束手就缚。
  今天一早,海镇知道此事后非常生气,他要海雄放了她,海雄非但拒绝,居然把海镇也关了起来。
  “你想如何?”黑燃盯着海雄,这尾老狐狸老奸巨猾,他将研卿绑来,想必要交换的条件不简单。
  “爽快!”海雄微微一笑。“其实我也没什么要求,只不过要请黑蝎盟退出这条海域,且永远不得入侵而已。”
  黑燃挑了挑眉,海雄言下之意是要黑蝎盟无条件让出海上领域给海帮,真是好大的胃口!
  “就这样?”黑燃不动声色的问。
  “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海雄嘿声微笑。“我想请黑大帮主自残会手,我数到十,如果黑大帮主还不动手自残,我便会将这漂亮的小姑娘给推到海里,到时她能不能活命,我可就不敢保证了。”高!他真是高明哪!居然想得出这条妙计来,事到如今,黑燃不听他的都不行了。
  “燃哥!千万不可!”屠天捷扬声阻止。
  “不!”研卿与屠天捷同时出声,她不要黑燃为她只了右手,他不要欠他这份恩情,她不要他这么为她!不要!
  海雄开始数了。“一──二──三──四──五──六──”
  即将数到十,研卿身后那两名男子作势准备要推她下海,黑燃一咬牙,也不能眼睁睁见着研卿死!
  他拿起一旁桌上的开山刀,立即便朝自己的右手划了下去──
  “啊!不要──”研卿惨叫出声,几近量厥。
  忽地,海雄所在主船的前后船只突然爆炸开来,碎裂的船身残骸将海雄的主船炸得面目全非。
  “这是怎么回事?!”海雄大怒。
  “就是你输了这么一回事。”冷漠的声音由扩音器中传来,一架直升机低低盘旋在海面上,驾驶座旁是冷着脸的黑灼。
  “哈,是灼哥!”屠天捷高兴得笑逐颜开,贪心的海雄终究棋差一着,他没想到黑灼会来吧!
  “该死!”海雄恼怒无比,他骤然出其不意的将研卿推落海中。
  “啊──”研卿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还来不及呼救,她的身子已经“咚”地一声沉入了海面。
  同时间,黑燃立即跟着跳下海面!
  在黑蝎号的船舱里,黑燃看着研卿浑身湿透地躺在床上,他不了解自己为什么要拚死救她。
  他不是号称一点都不爱她、对她没感情吗?为什么他就是不能丢弃她?况且她还可恶的打掉了他们的孩子,这样的罪过,他应该不能原谅她才对哪。
  “燃哥,擦擦头发。”屠天捷拿了条毛巾进来。“你的手还好吧?”
  “没事。”黑燃冷冷地道,方才他已胡乱地包扎了伤口。
  屠天捷无奈的撇撇唇。他真搞不懂这两个人,究竟他们之间是何种痴缠癫爱的关系,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爱”这个字眼的存在啊?这太令人费解了。
  “船什么时候靠岸?”黑燃问。
  吞了海水的研卿要快点送医院,况且船上没件衣服给她换,她身上只包了条毛毯,这样浑身湿淋淋的很容易生病。
  “快了。”屠天捷又递了杯热茶给黑燃,他打趣的问:“燃哥,看来你还很关心卿卿嘛!为了她连少一只手都无所谓,有没有考虑和她重修旧好呀?我觉得你们两个挺配的。”
  他知道自己这番建言若结前褚帮主听到,他非给乱棍打死不可,可是他就是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本来嘛,身为人类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褚黑蝎偏要叫人绝情断爱,这太不符合人性了。
  船靠岸后,岸边早有救护车在等着,直接将研卿送进了医院,黑燃则坐进黑灼开来的车。
  “你居然为了救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黑灼盯着他胡乱缠上白色绷带的右手,相当不以为然的说。“义父刚把帮主之位传给你,你是这样报答他老人家的吗?”
  黑燃点起了一根烟沉默不语,此时说什么都没用,他知道黑灼不会理解他。
  车厢内一路保持着静默无声直到医院。
  屠天捷已经先一步到医院了,看到黑燃与黑灼并肩而来,他迎了上去。“燃哥,医生已经帮卿卿吊了点滴,她没事了。”
  三人转而来到病房,一名护士正在为研卿调节点滴的速度,她看了他们三人一眼,轻声说道:“病人怀有身孕,要小心注意她,不要再让她发生意外了知不知道?”
  黑燃的脸色霎时铁青了起来。
  她没有打掉孩子,原来她是骗他的!
  护士退了出去,黑灼立即皱起眉宇道:“燃,这个女人不能留,你自己想清楚,不要令义父失望。”
  黑灼走了,屠天捷也识趣地退出病房,房里就剩尚在昏迷的研卿及痛苦纠结的黑燃。
  他矛盾的凝视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们相遇?他是个不能有爱的男人,而她却偏偏挑动了他的心,让他难以抉择。
  扪心自问,他抛不下研卿,但他的义父褚黑蝎已经被黑炽狠狠的打击了一回,他不能再给褚黑蝎致命的这一击。
  他要她吗?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黑燃在病房里待了一夜,就在快清晨时,研卿终于醒过来了。
  “觉得怎么样?”黑燃难得温柔地问。
  “你──你一直待在这里?”研卿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他的下巴有些胡渣,憔悴的模样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嗯。”他倒了杯水给她。“喝点水,你应该渴了。”
  研卿也难得柔顺的将水给喝了。
  “谢谢你救我,我……我该走了。”奇怪,她竟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里似乎多了些以往不曾出现在他眼中的感情。
  是对她的感情吗?
  她还记得,他甚至为了她伤害他自己……
  她自嘲的笑了笑,不,怎么可能?研卿,别痴心妄想了。
  “不许走。”他突然伸手抱住她。“我知道你没打掉孩子,把孩子生下来,留在我身边!”
  “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有点干涩,黑燃的怀抱多么温暖,她一直想再抱抱他,今天终于得偿夙愿。
  然而,他已经原谅她接近他的目的了吗?他要她留在他身边,是否意味着他将放弃一切与她厮守?
  黑燃顺着她的长发,将她抱得好紧。“我会安排你的一切,你只要静心待产就可以了。”
  他没想到在有生之年可以做父亲,过去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孤独到老,如今有研卿相陪,他的生命也绚烂起来。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听到他的承诺,她的心情也跟着大好。
  不要再争吵,不要再猜疑了,过去的误会与错就让它过去吧,人生有多长呢?要好好珍惜现在才真。
  老天!感谢上帝,他们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过去她多羡慕她的小舞姐和黑炽,如今她也将过着同样幸福的生活,这怎不叫她欣喜呢?
  “结婚?”他愣了愣。
  “是呀。”研卿理所当然的微笑。“我们的孩子就要出世了,我们是他的爸爸妈妈,当然要给他一个合法的身分喽。”
  她愉快地想,爸爸、妈妈,多甜蜜的身分呀!
  黑燃挣扎了下,他皱起眉宇,困难地道:“听我说,卿卿,除了一个合法的身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他不能再给褚黑蝎打击,至少在褚黑蝎有生之年,他不能再刺激他老人家,再怎么说,褚黑蝎都是他的恩人,也养育了他,何况……
  总之,他无法离弃褚黑蝎。
  “你说什么?”研卿推开了他,她场起睫毛,不愿相信她所听到的。
  刚刚不是很甜蜜吗?他们不是才言归于好吗?为什么他说不能跟她结婚?他所谓的“会好好安排她的一切”,不包括结婚吗?
  难道,他只是要她当他的情妇?
  想到这里,研卿的脸色涮地白了。
  “我不能跟你结婚。”他重复了一遍。
  他可以原谅她为了秦芷商来接近他,也可以相信她是真的爱他,但他就是不能和她结婚,不能有那道合法的公开仪式。
  研卿心寒了,她冷笑。“那你何必挽留我?何必要我留在你身边生孩子,既是如此,你就放我走!”
  她铁青着脸下床,一阵风似的冲出了病房。
  黑燃并没有追上去,既不能给她她所要的,何不放她自由?
  他低首痛苦的狂吼一声。
  他不是一直否认他有爱的吗?为什么无情的浪子也会有情伤的时候?这是什么鬼道理!?
  注定的,老天注定他与研卿没有缘分,这次将她从手中放走,他知道倔强的她不会回头,他是真正失去她了。
  然而他心中却无法真的丢下她,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他真能抛下这份骨肉亲情吗?
  研卿再次黯然神伤的回到朱墨儿的住处,她怨自己的傻、自己的痴,事到如今,她可以完全证明黑燃的心里没有她,可是为什么她却对他无法忘怀?
  “墨儿,帮我找医生,陪我去动手术。”她断然的决定了,她不会留下黑燃的孩子,哪怕心痛难舍,她也不能留。
  “卿卿!”朱墨儿蹙着眉心,她最怕听研卿讲这句话了,上回她好不容易劝得研卿不动流产手术,没想到现在她又萌生此念。
  研卿惨淡一笑道:“不要再劝我了,墨儿,黑燃是个无情人,我不能留他的孩子,若生下了孩子,我与他今生今世都牵连不完,我还年轻,不想一生都抛不下这段恋情。”
  朱墨儿忧心如焚又不知从何劝起。“可是,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真的不多再考虑考虑吗?”
  唉,黑燃究竟在做什么?他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伤研卿的心?研卿或许年轻、气盛,也不太懂事成熟,可是她对黑燃的爱是百分之百的,难道黑燃察觉不出来,非要将她弄得伤心欲绝不可吗?
  话说回来,这件事要怪该怪谁呢?只责怪黑燃似乎不公,如果她们的秦姨没那股旺盛的复仇心,如果研卿不是秦姨养大的,那么就不会有今天了。
  不帮秦姨到台湾复仇,研卿就不会遇到黑燃,也不会有这一连串坎坷的遭遇,她还年轻,这些伤痛她怎么受得了?
  “不必考虑了,我心意已决。”研卿冷然地说。“从今以后,我不认识黑燃,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到他。”
  朱墨儿温言道:“可能他只是无法背叛他义父,所以才这么对你吧,你也知道的,褚黑卿对他有养育之恩,更何况他现在是黑蝎盟的帮主,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快就能断的。”
  老天保佑,但愿卿卿不要那么冲动,能够听得进去她所讲的话,而且她有预感,卿卿与黑燃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们一定还会有交集。
  “墨儿,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我更加要对他失望。”研卿扬扬眉。“其实我根本不赞同秦姨的作法,当我与黑燃是陌生人的时候,我可以帮秦姨,这无话可说,可是当我爱上了黑燃,我便义无反顾打算背叛秦姨,一心只想跟他远走高飞,我都可以有这样的决心和勇气,为什么他做不到?”
  “或者他有苦衷呢?”朱墨儿还想挽回。
  研卿潇洒的一扬首道:“不管如何,我与他就这样散了,就当做作了场噩梦,别为我担心,我会熬过去的!”
  第十章
  夜来香酒店。
  黑蝎盟旗下有四家非常赚钱的酒店,从前黑炽的“玫瑰酒店”、黑燃的“夜来香酒店”、黑灼的“水仙酒店”以及黑烙的“白荷酒店”。
  现在,黑燃就在他的夜来香酒店中买醉,各种昂贵的酒摆在他面前,这是全酒店最豪华的一间包厢。
  “帮主,曼曼、欣欣、茜茜来伺候您了。”妈妈桑带了三名打扮暴露的小姐走进来。
  曼曼、欣欣、茜茜的脸上都是兴奋加雀跃的表情,今晚若她们其中一个能被黑燃挑中,那真是俗话说的“飞上枝头做凤凰”喽。
  “帮主,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跟您划酒拳好吗?”曼曼率先往黑燃身边一坐,黏腻的小手不请自来,轻抚着他的胸膛。
  欣欣见状,立即不甘示弱坐到黑燃左边。“哎哟,帮主,划酒拳有什么特别的,不如我跟您合唱一曲吧?”
  哼,那个曼曼是她们夜来香酒店有名的放电花,恶心得要命,她要小心防着曼曼抢走她们的新科帮主才是。
  茜茜见左右位置都给占了,她不慌不忙的踩着高跟鞋走到黑燃面前,妩媚一笑道:“帮主,我刚去拉斯维加斯学了种新秀回来,您一定会喜欢的,我表演给您欣赏!”
  妈妈桑笑颜逐开,她旗下这三位小姐表现得如此得体大方又出色,帮主一定很快就会夸奖她……
  “滚!”黑燃吼。“全都滚出去!”
  “帮主……”妈妈桑的声音发着抖,怎么会这样?她还等着帮主赞美她呢,怎么一下子就风云变色了?
  曼曼大著胆子开口道:“帮主,您不要这样,让我们三姐妹陪您喝酒吧,来,我敬您一杯!”
  黑燃恶狠狠地将一瓶末开的酒砸向墙面,他双眼充丝的瞪着那些酒女。“我再说一次,通通滚出去!”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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