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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挑浪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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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领着黑蝎盟干尽所有坏勾当,他从不以为自己是善类。
“黑爷,到了。”
一名首领为黑燃开了车门,黑燃缓缓步出车厢,地中海型气候的暖风立即向他吹拂过来。
全球黑帮大会的集会地点是一座优雅无比的古城堡,城堡中央镶嵌着一座铜制的耶稣像。
屠天捷扬扬眉梢又挑挑眉毛,跟着咧嘴一笑。“燃哥,瞧,耶稣在上头看着他的子民犯罪。”
黑燃扫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成教义传颂者了?”
屠天捷不以为意,自顾自地道:“据我的观察得到的结论,咱们黑蝎盟没这些人使坏程度的二分之一。”
由于两人说的是国语,因此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说得多嚣张也无所谓,反正这些义大利人又听不懂。
黑燃挑起了眉。“你的意思是,我很失败?”
领导黑蝎盟,他向来以黑、以罪恶为宗旨,若黑蝎盟不够罪恶、不够坏,那就表示他不够尽心尽力。
屠天捷笑了。“燃哥,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引领他们入席的首领停顿了步伐,黑燃与屠天捷被请进贵宾席,美酒佳肴摆在他们面前,另有两名金发美女伺候。
屠天捷啧声摇头。“好堕落。”
没错,这里是堕落的天堂,黑帮集会不须规则,纵情享乐即是守则!
黑燃在柔软舒适的虎皮沙发中坐了下来,洋女为他斟了杯白兰地,有点丰腴的她对黑燃讨好地笑着。
“黑爷,我叫伊丽娜。”
黑燃接过她递上来的酒,却无情地挥开她挑逗的手。
伊丽娜一怔,她从没这样被男人拒绝过,有男人不要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吗?
她不知道的是,除了夜晚拿女人当枕,黑燃在其余的时间里是不碰女人的。
集会尚未正式开始,主席克利斯。柏登领着四名手下,率先向黑燃走来。
他是西西里最大帮派“萨隆帮”的首脑,以残忍及杀人不眨眼闻名,虽然两鬓已白,年过半百,镜片下的精锐双眸仍令黑道恐惧惊怕。
“褚帮主好吗?”克利斯亲切的在黑燃身边坐下,毫无架子的他,跟着一口饮尽伊丽娜送上来的白兰地。
黑燃自幼便有语言天分,义大利文说得琅琅上口。他淡淡地道:“托赖,他老人家很好。”
克利斯玩味地打量着年轻的黑燃,这个年轻人很特别,明明有着傲视群伦的冷峻气质,却一派的慵懒与漫不经心。
他看过关于褚黑蝎接班人的报导,听说第一顺位的接班人已经被逐出黑蝎盟,而这个黑燃,是未来黑蝎盟的准帮主。
黑燃要拿什么统理偌大的黑蝎盟?他有那个能耐吗?搞黑帮可不是好玩的,不够狠的人最好不要轻易尝试。
黑燃是否有此能力,克利斯搓着下巴,他很怀疑。
克利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去年年底与褚老帮主在日本会面时,我曾向他提过,要与黑蝎盟合作,在亚洲扩大洗钱,利润是百分之五十。”
克利斯顿了顿道:“不过,香港‘桃合会’风闻这个消息,辗转向我提出合作要求,真是盛情难却。”
“桃合会?”黑燃弹了弹烟灰,他缓缓看了克利斯一眼,轻慢地说:“桃合会吴帮主是我的手下败将,黑蝎盟三度挑战桃合会,桃合会皆全军覆没,我随时可以让桃合会旗下的场子倒闭,阁下没有第二种选择,亚洲洗钱的合作对象,非我黑蝎盟不可。”
克利斯惊讶的挑起了眉毛。
这年轻小伙子连尊称他一声“帮主”或“前辈”都没有,而且他语气狂妄,目中无人,褚黑蝎怎么教养出这样的儿子来?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不过,说实话,他欣赏黑燃,黑燃傲气十足、霸道嚣张,可比他那个没有担当的儿子优秀多了。
克利斯先是对手下附耳吩咐了几句之后,跟着对黑燃举起了酒杯笑道:“来,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黑燃与克利斯碰杯,义大利人老奸巨猾,他这个华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克利斯继续与黑燃品酒谈笑着,没多久,一位十足野性的美丽女郎风姿绰约的走了过来。
“爹地!”女郎娇俏地朝克利斯的额头亲吻了一记。
“小女戴安。”克利斯向黑燃介绍,然后,他毫不避讳地对戴安说道:“戴安,晚上好好伺候黑先生。”
“是的,爹地。”戴安妩媚地朝黑燃一笑,勾魂的桃花眼释放出无限爱火,这个东方男人太俊美了,她已经迫不及待想与他接吻了。
夜晚,黑燃将戴安带回了饭店,反正到了晚上,他总要找个女人当枕,什么肤色的女人对他来说都没有分别。
一进门,戴安便大剌刺地在床沿坐下,她踢掉高跟鞋,双手反抵在床上,挺出她傲人的胸部。
“黑──燃──”戴安饶富兴味地念着,笑说道。“你的名字很特别。”
黑燃没有理她,迳自走进浴间冲澡。
其实黑燃并不叫黑燃,他不知道自己原来应该叫什么名字,当他懂事时,已被褚黑蝎收养,“黑燃”是褚黑蝎赋与他的名字,这两个字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
刷地,淋浴间的门被拉开了,戴安一丝不挂地走进来,她野性十足的脸上有抹春意荡漾的笑。
“你不会反对我们一起洗澡吧?”戴安很直接地抬高右腿缠住黑燃结实的腰际,雾气中,激情的戏码开演了。
黑燃看了一眼戴安的裸体。
这是一付很女人的胴体,丰胸、细腰、俏臀及美腿,但显然她曾不遗余力侍候过不少男人,她的蓓蕾已不再粉红娇嫩。
“不会反对。”他不置可否的接受她的提议。
戴安很满意这个答案,她迷醉地将双峰贴近他的胸膛,卖力地上下左右摩搓,挑逗他男性的感官。
在黑燃的反应挺立后,戴安热切的亲吮他每一吋肌肤,然后,她送上她的红唇,运用她所有的技巧挑逗他的唇舌。
“或者,我们应该到床上去!”戴安喘息着,这男人也太有忍耐力了吧,她费尽心思讨好他,除了男性的表征已傲然之外,他居然没有伸手抚抱她?
“你先去,我要冲澡。”黑燃甩开那双黏在他腰际的美腿,淫荡的女人他见多了,戴安没什么特别的。
戴安瞠目结舌地瞪着黑燃。
该死!她都已经热得欲火焚身了,他还要冲什么澡呀?
戴安心不甘情不愿的拉开浴间的门,胡乱包了条浴巾走出浴室。
黑燃慢条斯理的冲完澡,戴安正不悦地躺在床上,她在看成人频道,还故意将音量调得很大,影片中的浪声娇吟令人脸红心跳。
黑燃的湿发散在肩后,他古铜色的肌肤是男性的健美象征,这位恶名昭彰的浪子,正以他一贯的姿态掳获西方女人心。
戴安狂热地看着他。
天呀!她的呼吸快停止了,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简直完美得让她心荡神摇。
黑燃饮了口烈酒,他走到床沿抬起戴安的下颚,将酒笔直地灌进戴安口中,呛得她心口都火辣。
戴安顺势拉下他颈子,将他拉到床上。
他们火热的接吻,戴安翻身在上,易被动为主动,她跨坐他腰际,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献给了他!
“噢!”她在第一时间吟叫出声。
黑燃托住她腰际,帮助她更轻松的律动,戴安的身体颤动着,她的嘴唇销魂的红滟了起来。
蓦地,叩门声响打断了这场盛宴,黑燃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而来人居然也不等回应便不请而入。
杨芊蜜大方地进入黑燃的总统套房,没有预警的看到这令她脸红心跳的一幕,她突然间呆了。
怎么会有个女人在黑燃房中?在机上的时候,他不是约她晚上到他房间来吗?
难道──难道他忘了他们的约定?
杨芊蜜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泛泛之辈,她很快的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还朝黑燃绽放一个柔雅的笑。
“燃二少,想来是我来得慢了,所以你才滥竽充数的找了个洋女来,现在我来啦,你可以叫她走了。”
戴安听不懂国语,她是洋人,思想开通,大方惯了,见另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她也没问什么便继续没事人般的律动。
“不,你走。”黑燃冷淡地回答杨芊蜜。
饶是修养再好,杨芊蜜的眉宇在此刻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你说什么,燃二少?”杨芊蜜按捺住怒气问。
“我叫你走。”黑燃挑了挑眉毛。“你没看见已经有个女人在替我暖床了吗?你明天再来。”
反正女人只是他用来当枕的工具,哪一个女人都一样,他没有必要舍戴安而就杨芊蜜。
杨芊蜜气得脸色铁青,她又妒又恼又羞。
暖床──黑燃把她当成什么啦?
原以为他在机上约她,是对她有意思,想与她更进一步的交往,没想到他居然抱着游戏又轻浮的态度,太过分了!
黑燃是有名的浪子,这点是人尽皆知没错,但,他可以在任何女人的面前当浪子,可以对任何女人玩玩就算,可是在她杨芊蜜面前就不行,他必须把她当成宝、当成唯一!
本是如此,她可是堂堂火龙帮的千金小姐,不是那些一随便来陪他睡的女人,他怎么可以不来哄她、来讨好她,还与女人躺在床上享乐刺激她呢?
“还不走?”黑燃的声音懒洋洋的。“你已经打扰到我们了。”
屈辱袭上杨芊蜜的心房,她愤怨地看了黑燃一眼。“你好样的!黑燃,你会后悔!”
杨芊蜜掩面冲出了这间漾满春意的华美套房。
后悔?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很想懂这两个字,但可惜,他不懂,他从来不懂,因为他的生命中没有这两个字。
在西西里岛盛大举行的全球黑帮集会为期总共四天,会中讨论的当然都不是什么好事,全是黑帮如何在全球更加壮大的计划,这些计划都是于理于法皆不容的,更甚者,也可以说,稍有良心的人都不会去实现那些计划。
但黑社会是没有良心的,他们的良心早叫金钱淹没了,黑燃更是其中的翘楚。
黑燃的冷与绝让克利斯。柏登对他欣赏有加,克利斯还暗示要将戴安嫁给黑燃,只不过这个暗示很直接的让黑燃否决掉了。
他是黑燃,是无情的浪子,他怎么可能娶戴安呢?除非他想让他的义父褚黑蝎脑中风,他才会考虑那么做。
于是在第二晚的集会结束后,黑燃与屠天捷照例回到饭店,想随行的戴安被黑燃拒绝了。这两个大男人结伴而行,连克利斯好意要派手下保护他们,黑燃也一概拒绝。
他何必要人保护?他的武艺是自小习成的,几乎没有人可以近他的身,况且他还有枪枝护身,要人保护是多此一举,只显得累赘。
“燃哥,去喝杯咖啡如何?”在饭店门口,屠天捷兴致盎然地问。
在他们住宿的优美酒店附近有许多值得一试的露天咖啡座,虽然是来参加这种毫无人道的集会,但屠天捷的玩兴依然不减。
“你自己去吧!”
黑燃对于观光西西里岛没什么兴趣,严格地说,他是对任何地方都没兴趣,除了黑蝎盟那个黑暗世界。
屠天捷耸耸肩,他早知道黑燃会拒绝他的提议。“那我自己去喽。”
屠天捷吹着口哨,笑笑地朝酒店旁的咖啡座走去。
哎,黑燃喜欢活得死气沉沉,他才不会与黑燃一起埋葬旅游的乐趣哩,做人要豁达、要乐观进取嘛,幸好他们的褚老帮主不是他屠天捷的义父,否则以他的性格,肯定跟褚老帮主那绝情绝爱的教义无法取得共鸣。
屠天捷惬意地绕去咖啡座后,黑燃转身就要踏进酒店。
蓦地,一个又脏又乱的家伙以极快的速度冲撞了他一下,黑燃沈敛的稳住脚步,那小家伙却跌撞到了圆柱下。
“好……好痛……”她蹲在地上抚着膝盖和下巴,手肘的地方渗出了血丝,受挫力似乎颇强。
黑燃挑眉看着她,除了两条垂在胸前的长长辫子之外,她浑身上下又破烂又肮脏,一点女孩子味也没有,滥褛的衣衫发出阵阵恶臭,没有人会想靠近这般无味的女孩。
他不予理会,迳自走进饭店。
再漂亮的女人他都懒得看一眼了,何况是这么肮脏又瘦小的小女生,她撞伤是事实,但与他无关,自求多福吧!
但是,当他踏进饭店大门,双手惯性地插入口袋时,他发现不对劲了,他的皮夹竟不翼而飞!
他懒洋洋的扬起一道黑眉。
该死的,居然有人胆敢动他黑燃的物品,大抵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反射性的蜇身走出饭店,直觉告诉他扒手是谁。
一出饭店的电动玻璃门,没错,那名脏极了的女孩正拔腿在跑,简直就是不打自招,宣告着她就是偷儿。
黑燃迅速的一瞥方向之后,长腿立即追上她。
“站住!”他的大手一伸,一把提起她的衣领,瘦小的她,对他而言根本感觉不到重量。
“放开我!为什么捉我?”研卿死命挣扎。
来了,与黑燃针锋相对了,这正是她所安排的,她必须要镇静,千万不能在他面前露出破绽才好,传说中的黑燃是黑夜的恶魔,她没有招惹恶魔的本领,但她绝不能令秦芷商失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捉你。”不屑问,黑燃冷然地伸手从她的衣领模进去,没有错,他的皮夹正被她藏在内衣中间。
研卿一阵心跳,他居然这样大胆的对她摸索,这头黑暗色狼!
“放手!混帐东西!”她诅咒着,愤怒染上了她容颜,她的胸线起伏着,这愤怒倒不是假装的,有哪个女孩喜欢随便被人抚摸的?
黑燃已经将皮夹取出了,但他却使坏地又摸了她一把,捏弄间,他发现她的发育没他想像中来得糟。
“你别乱摸!放开你的脏手!”研卿对黑燃大吼,她的双腿又踢又打的,但是都构不到黑燃一丁点边。
“是谁的手脏?嗯?”
黑燃冷笑一记,他盯着她乌漆摸黑的小小面孔,笑话,她还忿忿不平哩。
“皮夹你已经拿回去了,可以放开我了吧!”研卿说得理直气壮,活像做错事的是他。
“没那么容易的事。”他不疾不徐的挑挑眉毛。
她露出叛逆的神情。“那你想如何?”
“窃盗者应该受到处罚。”
他对她泛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将她提进了饭店。
第三章
研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黑燃给“提”进饭店的,他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直接将她给带到房间里。
“你放开我!我要报警!”研卿一路上不断的喊着,直到进了房间她还嚷嚷个不停。
“报警?”黑燃鄙夷的笑了笑。“报警捉你自己吗?”
不知怎么搞的,这小女孩激起了他那后天被褚黑蝎培养成的欺弱性格,看她挣扎,他竟有种快感。
“你非法禁个我!”研卿义正辞严的指控他。
怎么到了房间黑燃还不放她下来?她突然感到一丝恐惧,他会如何对她,这是她所臆测不到的。
黑燃勾起一抹冷冽的神情,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而你,刚才在饭店门口非法拥有我的皮夹。”
“哼,有人看到吗?”研卿傲然问。
“同理可证,也没有人看到我禁个你。”他邪恶地道。“或许你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华人,但在这里,我的势力比你大。”
“除非你是黑手党。”研卿用不以为然的神态看着他,她的唇线抿得直直的。
“黑手党也要礼遇我三分。”黑燃接口道。
研卿嘲弄地道:“哈,好狂妄的口气。”
黑燃嘴角上扬,轻笑。“我不认为你该和我一直顶嘴,现在,你最好去把你自己洗干净再说。”
研卿抬高下巴直视那浑身带火的冷酷男子。“我不要洗澡,我喜欢肮脏!”
“你非洗不可!”
他不容反驳,又轻轻松松的拎起了她走进浴室,将她给扔进了浴室的按摩浴缸中。
总统套房的豪华浴缸,二十四小时都有满溢的热水供套房贵宾使用,研卿狼狈的跌进浴缸里,幸好她会游泳,否则一定淹死。
“黑燃!”她杀气腾腾的瞪着他。该死!她是来勾引他没错,但她没打算让他这么戏弄侮辱呀!
黑燃微微挑起了眉宇扫了她一眼,接着毫无风度的拿起莲蓬头往她头上冲水,他将水开得又急又强,冲得她直打哆嗦无法招架。
研卿恨恨地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你尽管冲好了,我冻死了,你也要坐牢!”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居然拿起冷水冲她?就算他标榜厌恶女人好了,也不该这么欺侮女人吧!
黑燃丢下莲蓬头,阔步朝她走近,蓦地,他弯身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邪恶地盯着她半裸的胴体看。
研卿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所谓“勾引”二字,失身是必然的过程,答应还秦芷商这份恩情之前,她早已清楚明白,而且,她也早已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可是,她没想到失身的这一刻会来得这么快,黑燃居然这么猴急,他们才见面不到三十分钟,他就迫不及待想要尝她了。
她打听得很清楚,他昨天不是才带了个洋女回来过夜吗,怎么地精力如此旺盛,现在又要她?
“你──你别看我!”她妄想拿衣服掩蔽身体,但那被撕得破烂的衣服根本徒劳无功,只是令她更形性感罢了。
她究竟是谁?
黑燃研判性的盯着她看,看着她那与她外表的破烂全然不符的透明肌肤,简直吹弹得破。
猛然的,黑燃抓起一条毛巾往她脸上抹去,将她脸上的污泥抹干净,立即的,一张粲若春花的小脸出现在他眼前。
他一怔。
这小偷儿竟这样美。
双眉上扬,流露出一股倔强之气,乌黑浓密的睫毛非常动人,眼睛澄澈明亮,高挺的鼻梁下是小巧薄嫩的红唇。
此刻,她正妄想以那件破衫遮掩身体,但还是掩不住她的姣好身段,双峰高耸挺俏,浑圆迷人。
“你别抹了!”研卿抗拒着他的粗鲁,见鬼,他把她的“脸皮”都抹痛了,这家伙太野蛮了。
一如将她拎进浴缸般简单,他又将她给捞了起来。
研卿浑身湿透在他臂弯中被横抱着,她的长发已经散了、乱了,正直直垂到白色的地砖上。
黑燃抱着她走出浴室,他将她带上床,将湿透的她压在身下。
“名字。”他盯着她的面孔问。
她拧起眉。“笑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跟他卯上了,她已经不管秦芷商的什么计划,现在她看黑燃很不顺眼,她不爽将她的名字告诉他。
“无妨。”他点点头,一派无所谓。
但接着,他将她双手拉高过头,火热的男性身躯摩搓着她的女性柔媚,他的气息朝她逼近,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
“感觉到了吗?”他冷笑。“如果不告诉我的话,它会进入你的身体之中,你自己看着办。”
他怎么可以用这个威胁她?研卿一阵燥热,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当然知道黑燃在说什么。
“卿卿。”她心不甘情不愿,低如耳语地吐出自己名字。
“卿卿──你很识趣。”他点点头,若无其事的道。“现在,我们开始做爱,你很诱人,我不想忍耐。”
她瞪大双眸。“你──”
难道这恶人想说话不算话?
他撇嘴一笑,慵懒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信守承诺是什么滋味,现在当然也不想领略。”
“你骗我?”她声音拔高了。
“我骗你。”他直认不讳。
她简直气歪了,她才不要和他做爱哩。“你怎么可以──”
她真的不是黑燃的对手,秦芷商会不会太高估她了?或许黑燃喜欢像墨儿那样温柔的女孩,而她研卿,她可以收服这位声名狼藉的浪子吗?
“我当然可以。”黑燃流利的截断她的话,他的眼眸半眯,这可以解释为他还算满意今夜的床伴。
研卿挑战般的看着地,她打赌他不敢那么胆大妄为,他是黑蝎盟未来的王没错,但在西西里,他不敢的!
五秒钟之后,黑燃毫无预警的将研卿的腿抬高,他的长发垂落在她雪白的胴体上,他攫住了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夺走了她初解人事的吻!
处子?
当这两个字浮上黑燃脑中之际,他是无情的黑燃,当然不会有所谓的惊喜,只是有点意外罢了。
他从不要求女人三贞九烈,不过她的处子之身倒也省了他的麻烦,至少他可以放心,她绝对是干净的。
“放心,我会给你痛楚的代价。”黑燃继续在她体内冲刺,说得轻描淡写,以及──没有感情。
研卿哭了,倔强的她,生平第一次哭了!
该死!为什么她美好的初次要断送在这种人手里?他一点都不懂得珍惜她,难道他发现了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之后,没有一丁点喜悦之情吗?
上天太不公平了,这么邪恶的男人却过得如此舒适放肆,而她,若不是双亲乍然撒手人寰,她又何至于在此出卖肉体,接受他的侮辱?
不妨,等她还完了秦芷商的恩情,她就不必受钳制了,到时候海阔天空,管他黑燃是什么东西。
黑燃挑起了眉。
她哭了?她胆敢哭?从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与他欢好之际流泪,她们都欣喜的领受他的雨露,而她竟敢?
他不喜欢女人的眼泪,很不喜欢。
于是,他潦草的结束了冲刺的快感,直接在她腹上释放了他的欲望。
“你不会怀孕。”黑燃直截了当的告诉她。
随即,黑燃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美金现钞递给她,看不见她惨白的面孔,他若无其事的道:“你的报酬,不够可以告诉我。”
研卿的眼神有丝迷茫。
从他强行进入她、强烈地要她,一直到他单方面断然结束,然后扔钱给她,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让研卿无法接受。
她虽无法接受,但她知道一件事,她现在必须要走,人家钱都付了,如果等黑燃来赶她,那就太不识趣了。
她默默地将钱收起来,用被单包裹住身体,起身就要走。
此刻,她和黑燃已经有了交集──虽然只是身体上的交集,不过聊胜于无,起码他们已经彼此认识了。
不过,这只是她的第一步,她必须另想法子接近黑燃,在他还没离开西西里岛之前,她要放手一搏!
“不许走。”他又一把将她拉回身下,稳稳地抱住了她。
他将自己舒适的安置在臂膀上,她的玉臂成了他的枕。
研卿在错愕之中又蓦地想到,浪子黑燃习惯在女人怀中入睡,她不可忘了这一点呵。
如果,她能成为夜夜借手臂给黑燃当枕头的女人,那么她才算成功,也才能达成秦芷商的期望,在这之前,她会加倍努力的,不计一切手段努力!
黑燃是被那窸窣的更衣声给惊醒的,他向来浅眠,稍有动静他便会有所警戒,这是褚黑卿对火男的训练,长久以来,他老早习惯如此。
他睁开眼睛,看见研卿正努力将她昨晚那件破衣衫穿回身上去,但衣服实在已经破得不成样,她这么穿法只是徒增好笑罢了。
他注视着她,同时眼眸泛起戏谑之意。
如果她敢穿那件“衣服”出门,他会打赏给饭店里的每个人一千块美金,那已不能称之为衣服,那根本是几串藕断丝连的烂布罢了。
“我的衣柜里有很多衣服,我不介意你穿一件走。”黑燃懒洋洋的出声道。
研卿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以为他还在睡,刚刚他在她臂上时,明明睡得很沈,怎么她才起来不到五分钟,他也醒了。
“谢谢你的提议!”她没好气的走到衣橱,粗鲁地打开橱门,在众多男装里随便拿了件白衬衫出来。
还那么大言不惭的假装大方,如果不是他昨晚撕裂她的衣服,她现在何以这么狼狈?
她没避讳黑燃,直接在他面前将那串破布给脱了,换上他干净笔挺的白衬衫。
哈,反正做都已经做过了,她的身体都被他看得透彻,现在才避未免矫情,因此她索性装大方。
黑燃不置可否,他在床上点了根烟,观赏这场早晨的免费脱衣秀。
换上男装衬衫的她,竟有种不可思议的味道,纯真的面孔、傲然的神情,以及男装赋与她的帅气潇洒。
“我走了。”研卿将昨晚他给她的那笔天文数字胡乱用那件烂衫包了包,拿钱走人。
黑燃没留她,他没留女人的习惯,再特别的女人也吸引不了他开口挽留,他继续抽着烟,并自若的扭开电视频道。
研卿有丝失望。
她的自尊与自傲受伤了。
她一直是自信满满的,自喻聪明、美丽、机智,她以为黑燃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她也以为她不会像方舞般坎坷,她的任务一定会马到成功。
然而,她失算了,黑燃对她根本没有感觉,处女有什么稀奇,天下处女多得是,黑燃才不稀罕哩。
她脚步顿了下,终于转动门把走出总统套房。
研卿才离开没多久,屠天捷就来了。
“燃哥,你昨晚留了个漂亮的东方小妞过夜?哪里找来的?”屠天捷很八卦的问。
刚才他在门口撞见研卿,用膝盖想也知道是来陪黑燃过夜的,黑燃没有女人就睡不着,真是个令所有天下男人都羡慕的坏习惯呀。
“多事。”黑燃冷淡的吐出一口烟雾。
“她很漂亮。”屠天捷的兴致丝毫没被黑燃的冷漠冲淡,都跟在黑燃身边几年了,跟黑燃相处简直就变成是他的专长啦。
“只是个女人罢了。”
凡女人者,都不值得留恋,褚黑蝎甚至说过,就算他收养的四名火男是同性恋也无妨,但万万不能爱上女人。
女人,不能爱上。
第三天晚上,黑燃打了通电话叫柜台替他找个陪他过夜的女人。
“何必这么麻烦,燃哥,那个戴安小姐下午不是一直暗示你,她今天想与你过夜吗?”
屠天捷不懂黑燃的想法,义大利大佬的女儿自愿当他的枕头,而黑燃偏偏拒绝,自己去找个可能来路不明的女人当枕头。
“戴安?”黑燃冷淡的说。“我已经忘记那是什么东西了。”
屠天捷真是甘拜下风,黑燃总是如此,不管在行为上、言语上,他都会将女性践踏得无以复加。
叩门声响起时,屠天捷识趣的拿起外套准备走人。
门扉推开,杨芊蜜走了进来,看见黑燃的房里还有别人在,她一愣,神情有点尴尬。
“杨大小姐!”屠天捷满含兴味地笑了下,他极有风度的对地弯身行了个开舞礼道:“祝你们玩得尽兴!”
屠天捷离开了,那调侃的语气却令扬芊蜜一时僵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真正该死!
“是你?”黑燃扬起眉梢。
“我……”她牵牵嘴角,润了润唇,困难的开口。“我在柜台刚好听到你──你要找女人──”
所以她就自告奋勇上来了,虽然前天才信誓旦旦地诅咒过黑燃,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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