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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小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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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由老天安排吧,老天总会给她指引出方向的,她只要顺其自然便可。
倘若那狠心的王爷真打算饿死她,她也没辙呀!
毕竟,她哪儿也不能去,一旦她逃了,别说是两个妹子,就连大哥都会惹祸上身的。一想到这里,她怎么有勇气逃?
“我若真当你是探子,就不会特地趁着夜黑人静替你送膳食了。”
“那就好……就说了,这饭菜还温热得很呢,肯定是大娘要替我送来之前,特地又温热了一遍。”段青微见消瘦的粉颜是道不尽的感激。“大娘,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若是教人发现你送膳食给我,你会不会被我连累?”
就怕朱见暖没什么度量,一旦有人违逆他,他便毫不留情地除掉。
“不会,王爷吃惯了我的手艺,他舍不得杀我的。”好歹她也在府里待上十几年了,要王爷再换个厨子,他也不见得吃得惯。
“那就好。”不然她可会内疚至死。
“再吃点吧,瞧你瘦了。”森大娘催促着她赶紧用膳。
“才不呢,不过是两天没用膳,饿不死人的,倒是闷坏我了,天天修树、除草、养花、种菜,要不便洒扫院落,能做的事我都做完了,真是找不到什么事能解闷,还好你来了,要不我连今晚都睡不着呢。”
段青喜孜孜地用膳,一口接一口,笑得眼都玻鹄戳恕
森大娘也报以一笑,随即转身望向外头的庭院,凭着屋内微弱的烛火向外头看去,尽管瞧得不是挺清楚的,但也看得出来外头打理得既整齐又干净,树木扶疏,兰香袭人,还有各式各样的百花绽放。
看得出来打理这院落的人相当用心,最难能可贵的是,打理之人还是这院落的主子呢。
这里烛火也不怎么足,就连下人也没瞧个影子……
“大娘,我整理得还不差吧。”瞧森大娘颇赞赏地发出赞叹声,段青不禁笑得更得意。“我可不是随便弄弄,并不是真的为了要排解时间,而是我以往待在段府时,便喜欢弄些花花草草,见到这院落的兰花都快要枯死了,心里不舍极了,索性整理一番,如今就等着它们按岁绽香了。”
“可不是?这里头有各种的兰花:蕙兰、香兰、玉兰、草兰、报岁兰,入春之后,每个月都会有不同的兰花绽放,一直到初夏。大娘我还记得当初这院落百花绽放时粉红骇绿的景致,兰夫人和王爷就在绿荫繁景里品茗,赏花赏景,那时的兰苑,可是后院所有院落中最为出色的。”森大娘的视线飘得很远,彷佛穿越了时光,回到十几年前的过去。
“兰夫人?”
“她是王爷的奶娘,王爷的生母走得早,是兰夫人一手将他带大的,当初圣上封爵赏府时,他便将她自宫中带了出来,几乎当她是生母看待,黏她可黏得紧呢。”想起那时候,她便想笑。
“哦?那她现在人呢?”她依旧忙得着扒饭。
原来兴王有这么一个把柄,只要有一个人情包袱、一个牵挂之人,他日都将成为他受人操控的把柄。
可她,怎么未曾听人提起过兰夫人?
“兰夫人几年前便去世了。”森大娘叹道。“她这一走,王爷的性情跟着大变,府里头没有半个人劝得住他,消沉了好一段时日,才缓缓地恢复了精神。”
“哦——”段青拉长了尾音。
原来如此,他心里是没了牵挂,尽管真的造反了,也不怕会拖累任何人;换言之,他是无惧的,所以他做起事来更能独断无情。
不过,她在后院遛达了好一段时日,发觉后院侍妾众多,他若真的要造反,似乎也说不太过去;不过他若是故意以逸度日,让人以为他沉迷女色,藉此降低东宫太子的戒心,似乎也说得过去。
只是,对于他造反一事,直到现下,依旧没有真凭实据,只是东宫太子的揣测罢了。
东宫太子为何会如此笃定他一定会造反?是东宫太子天性多疑,还是生为孪生哥哥的他感应到什么了?
依她看,她不认为兴王会是一个笨得举剑向大内的蠢王爷,毕竟造反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若是不成功便成仁,兴王这样做值得吗?
大内戒备森严,他若是要举兵攻进大内,得要联合兵部里应外合,还得要有数位大臣或王爷与他同谋,但是这么做,岂不是太过劳师动众?况且,愿意与他配合的人,应该也是少数吧。
“你在想什么?”森大娘盯着她好一会儿。
段青回过神,轻勾嘴角,摇了摇头。“没想什么,只是在想王爷以往是怎生的性情?”虽说他和东宫太子是孪生子,但两人在幼时便被分开,往后的际遇更是大不相同,也难怪王爷会心理不平衡了,是不?
“怎么说呢?王爷毕竟是王爷,年轻时,气焰自然是高张了一些,但是对待下人还不差,如今嘛……”森大娘话到一半,不由得地打住。
段青不觉得有异,眨了眨眼,笑道:“他还未立刻将我赐死,也算是宅心仁厚了。”
“是吗?原来本王也算是宅心仁厚?”
王爷如鬼魅般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段青不禁打个寒颤,直觉得嘴里饭难吃得像是在嚼蜡一般,怎么样也吞不下。
这人是猫吗?为何走起路来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完全没发觉到呢。
“王爷。”森大娘忙站起身,退到一旁。
“你好大的胆子,本王明明交代不准任何人送膳食给她,你居然敢违逆本王?”朱见暖恼火地瞪着向来不管闲事的森大娘。
她管的只有厨房,向来不管后院主子如何钩心斗角,更不曾和哪个主子亲近过,向来只做分内之事,如今她竟然教段青给收买了,竟然违逆他替段青送膳食来了。
这丫头到底是有什么本领收买人心?
“王爷,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怪大娘,是我硬要她替我送一份膳食来的。”嘴里这口饭,段青是怎么也吞不下,索性吐在一旁的饭笼里,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潋滟的水眸直直地对上他。
“哦?你有什么本事能逼她替你送膳食来?”朱见暖微恼地咆哮。
最教他光火的是,王府上下皆知道她是东宫太子派来的探子,然而竟没有半个人防备她,甚至还与她亲近。
这是怎么着?他这个王爷失去威信了吗?
“我可是练家子,想要抢她一顿膳食也不算太难。”怕他不相信,段青特地秀了两手,拎起桌上的青瓷杯,纤掌一握,杯裂即碎,且慢慢地在她的掌心碎成粉末,她轻轻一扬,飞屑落地。
朱见暖微玻鸶呱钅巡獾镊软唤馑我谧约好媲靶沽说住
东宫太子赐她当侍妾,不就是要她以色事主,待哪天他被迷得晕头转向了,再对他下手?
如今他拒她于千里之外,她还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对她有何好处?
“就是这样,王爷,你懂了吗?”他不信?那她要不要再换点不一样的东西?好比石桌还是原木椅什么?
“你现下是在挑衅本王?”她是想告诉他,她的身手比先前几个探子好上太多,要取他的项上人头一点也不困难?
“当然不是。”段青不禁发噱。
像吗?她不过是在力保森大娘,何来的挑衅?
“要不,你当着本王的面,捏碎了杯子又是为哪桩?不就是想要让本王瞧瞧你有多大的本事?”话落,他单手收在背后,另一只手软若蛇信,直袭向她的喉间。
段青左闪右避,连退了数步之后,想要反击,然而眼角余光瞥见森大娘,怕伤及了她,拾起的手又连忙缩回;就在犹豫的瞬间,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箝住她的喉头。
“啊……”段青难受地玻Ы羲
“王爷!”森大娘见状,忙替段青求情。“王爷,青主子没有二心的,您别错怪她了。”
“连你也教她给收买了?”居然还替她求情?
“不,老奴并没有被青主子给收买,只是想告诉王爷,若是王爷真杀了青主子,王爷会后悔的。”
“哼,本王会后悔?”他会后悔什么?
“王爷,难道您没发觉,青主子和兰夫人像极了?”森大娘紧扣着他的手臂,双眼直盯着脸色泛黑的段青。
闻言,朱见暖的大手蓦地一松。
段青随即滑落在地,轻咳了数声之后,随即将先前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吐得连泪水都沾湿了香腮,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站不起身,浑身寒意直起。
王爷竟真的打算置她于死地,他的力道沿着指尖而来,犀利而无情,透着一股冷冷的寒气,直袭向她的心窝。
她还是头一回感觉自己真的要与世辞别了。
朱见暖冷冷地敛下长睫,将所有的心思藏在眸底,邪魅地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哪里像了?”
她就连兰姨一根脚毛都比不上,究竟是哪里像了?
“王爷,难道您没发觉这院落不同了?就如同兰夫人在世般地繁茂,甚至处处飘着兰花香?”放眼兴王府后院,没有一个主子会去做这种事的,若是其他人被安排在这个几乎快要荒废的院落,岂会待得住?
“随便差这几个下人不就得了?”他的心思运转飞快,却老是阻挡不住将段青与兰姨的身形与心性联想在一块的冲动。
可不是吗?在森大娘尚未提起之前,她已经教他再三防备。
防的不只是她身为探子的身分,更有部分是她身上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那般淡然自在又随遇而安的性子,他只有在兰姨的身上见过;而身为东宫太子探子的她,教他惊艳,却又不愿忆起内心深处的记忆。
只因她和兰姨,相似得教他骇惧。
就怕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着了她的道。
他有他的计画,绝不能在这当头出任何差错。
“王爷,您忘了,您并没有派下人给青主子。”森大娘在旁边小声地提醒,期盼王爷能够镇静一些,别因为一时恼怒而铸成大错。
“那又如何?”朱见暖恼火地瞪向她。“你到底是怎么着?处处维护她,私自送膳食给她,现下又同本王顶起嘴来,你连心也教她给收买了吗?你忘了她是东宫太子派来的探子,极有可能随时随地要本王的命吗?”
她也瞧见了,段青是个练家子,只要让她有机可乘,想要他的命并不难。
“段青不会要王爷的命的。”段青抽出手绢,轻拭着嘴边的秽物,乏力地抬眼望着他。
东宫太子可没要她杀他,再者,要真杀他,她也不见得下得了手。
不是每一个探子都得杀人的,被杀的探子多过完成任务的。
“是吗?”朱见暖缓缓回身瞪着面无血色的她,似笑非笑。“要不,你家主子是要你来做什么的?来本王的王府作客?还是来当修整院落的下人?还是充当厨房的厨娘?还是本王暖床的侍妾?”
“怎样都好,我也不过是个听令的奴婢,主子要我上哪儿,我便上哪儿;王爷想把我当成什么,就当成什么吧。”段青温顺地坐起身,笑得很认命。
朱见暖微玻瘅软勺潘成贤回5男ω獭
现下都什么时候,她还笑得出来?她到底知不知道,只要他心思一转,她随时可能撒手人寰?
笑?他要她笑不出来!
一个箭步走上前,朱见暖一把将她扛起,接着穿过通廊,踹开门,将她丢向床榻。
“王爷!”森大娘见状忙跟随在后。
“出去!”朱见暖头也不回地咆哮着。
“王爷,青主子方才吐了,秽气得很,您要是……”
朱见暖蓦地转过身,瞪着森大娘。“森吴氏,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再三造次,你是不想活了吗?”
“老奴……”
“大娘,你出去,我没事的。”段青艰难地自床榻上坐起身,额头上微泛着细碎的冷汗,水眸却依旧噙着笑。
“可是……”她都两天未进食,哪禁得起王爷的折腾?
“放肆!”朱见暖大喝一声。“还不走?真以为本王会对你再三宽容!”
森大娘睇了段青一眼,无奈地低叹一声,“老奴退下。”
退出房外,她顺手带上了门,回头走到大厅,睇着一桌末用完的膳食,还有吐了一地的秽物,她无奈地又是一声轻叹。
垂放下门上的珠帘,朱见暖回头瞪着依旧斜倚在床柱上,面白如纸、摇摇欲坠的她。
“还不过来伺候本王更衣?”他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一动也不动,就等着她自动起身。
“奴家遵命。”段青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随即咬牙下床榻。
唉,两人都是一个样子,真不愧是兄弟,老爱拿姿态压人,权高位重的出身,可教他们真正过瘾了。
忍着晕眩感,段青站直身子,伸手解开他衣襟的绳结,褪去外袍,搁到一旁的桌几上头,回头,见他依旧站在床榻边,似乎没有要坐下的打算,不禁奇怪。
“王爷?”
“单衣。”
嗄?就连单衣也要脱,难不成他是打算……
“要不,你以为本王待在这里做什么?抱着你同睡共寝?”他不禁冷笑。
段青噤声不语,乖乖地替他拉开绑绳,露出一身完美无余赘的精瘦体魄,一双眼不知道要搁到哪里去。
还以为他不过是想要责罚她罢了,甚至是要她的命,岂料他居然想要一夜温存,是她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摸了摸依旧隐隐发痛的颈项,将单衣搁到桌几上,回头便见他已经坐在床榻上,平举着脚,上头套的是绣银线的锦靴,唇边勾着戏谑的笑意。
看来,他要的不只是一夜温存,还想稍稍整治她。
也罢,谁教他是王爷!
只好由着他了,要不她又能如何?
脱下锦靴,他随即躺在床沿,侧身托腮,好整以暇地睇着她,就好像准备要看戏一般。
“脱。”他冰凉如鬼魅的声调竟噙着些许的笑意。
闻言,段青不禁无奈地闭上眼。
她就知道这些被人宠上天的皇子们,玩的把戏都是如出一辙。
宫中的陋习到了外头依旧未变,甚至可能变本加厉,她在后院观察了几天,发觉后院的侍妾甚少到他的院落侍寝;原本以为他并不好女色,如今看来也许她是大错特错。
毕竟渔色之性,几乎是宫中特产哪!
第五章
咬了咬牙,把眼一闭,段青毫不犹豫地扯掉绳带,精美的外袍滑落在地,里头仅着单衣和罗裙。
“王爷,可以了吗?”
“本王没说停,你敢停下动作?”朱见暖慵懒地说,微饮的眸子直瞅着她紧闭的水眸和微颤的长睫。
段青在心底微叹了一声,牙根咬得更紧,把心一横——中衣滑落,只余一件粉藕色的抹胸,罗裙滑落地上,里头只有一件纯丝的亵裤,这样应该可以了吧?再多,她可承受不住。
“待会儿一样要脱……”朱见暖冷笑,冰冷的魅眸覆上一层兴味,上下打量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她虽是不经人事,然而她的身躯却足以教人血脉偾张。
虽不致倾城倾国,但也足以勾惹人心……但还得再调教调教。
只是,有如此佳人在身旁,为何东宫太子却不曾碰过她?
他正思忖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一道身影扑上前来,他防备地想要推开她,却碰触到她末着寸缕的光滑肌肤,酥软的浑圆正贴在他的胸膛上,教他不由得屏住气强压下紊乱的气息。
这丫头看似不解人事,但她看似无意的举动却轻易地撩动他的心弦。
该死的,她倒懂得要怎么伺候他!
他反身压制住她,张口封住她的唇,霸道地吮吻交缠着。
“啊……”段青难受地低吟,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揉人体内,嵌入他魂魄的一部分。
他是存心惩罚她的吧。
“你吹熄烛火有什么用?本王依旧瞧得见你。”他粗嗄地低喃。
“总好过烛火灿亮吧。”段青轻喘着气,望着眼前那双布满情欲的黑眸。
“说!东宫太子到底要你来做什么?”他咬啮着她粉嫩的唇,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鼻息之间。
段青半掩着眸,情难自禁地轻吟:“没有……东宫太子没有要我做什么,只不过要我监视你的举动罢了。”
姑且这么说吧,若说她不打算进行东宫太子的任务,他会相信吗?
肯定不相信的,是不?与其如此,她倒不如随便找个说法谵他。
“若说要你以色事主,迷乱本王的心思,本王倒还愿意相信;但是你压根儿没打算亲近本王,在后院过得倒挺快活的,还到处串门子去。你说!你要如何监视本王?”他喷着粗重的鼻息,玻痦又钡勺潘
她非但没亲近他,甚至还在后院过得怡然自得,如森大娘所说的,她还有多余的闲暇将兰苑打理得如此整齐;若她真要接近他,还愁没有机会吗?
“是王爷不准奴家踏出兰苑的。”段青不由得轻叹一声。
是宫内的人多疑吗?为何老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但是,若能同他聊聊,好教他转移注意力,她倒也愿意配合。
“你多得是理由。”他会意,怒声低斥。
“理由也是王爷给的。”她没好气地道。
闻言,他恼火地拢紧眉头,一把拉起她,坐在他的身上。
她微诧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一片黑暗之中,只瞧见一双几欲喷火的大眼。
她又惹恼他了?
真是比东宫太子还难伺候!
“听听,你伶牙俐齿得很,哪里有半点要伺候本王、监视本王的意思啊?”他说一句,她便顶上一句,她是忘了方才的教训了?
别以为她带着几分兰姨的气息,他便会破例不杀她。
东宫太子的探子一旦进入他的府里,死不过是早晚的事,就等他找个说辞把她的尸体送回去。
“要监视王爷,可不一定非得要亲近不可。”她就是伶牙俐齿,要她闷着不吭声,可是会把她给累出病来的。
身子教他给囚住了,倘若连心都不自由,话都不能说得尽兴,日子可真就难过了;她随性惯了,一切随命运安排,倘若真的注定得要死在兴王府里,她也没有怨尤。
人生逃不过一死,她静然等待。
“哦,你倒是说说,你在后院里收买人心,瞧出了什么端倪。”朱见暖大手贪婪地抚上她滑腻的冰肌玉肤。
她打了个冷颤,微蹙起眉头。“王爷,能不能先让我穿上衣裳?我会冷呢。”
他的手指明明温热得很,然为何一触上她的身子,便教她打从内心地发起寒颤?
重名节如泰山,轻生死如鸿毛,能够得东宫太子命令,到兴王府进行任务,就算会死,也是预料中的事;但是她现下却忍不住对东宫太子起疑了,难以置信他为了自个儿的江山,竟要牺牲她的清白,甚至是她的命。
唉!东宫太子真是教她寒了心。
真教人不懂当皇帝究竟有什么好的?
“有本王在,你冷什么?”朱见暖啐了一口,将她拉进怀里。
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感觉一阵温热缓缓地熨烫上她的身子,感觉果真比方才暖上许多。
话说回来,她的性情已经算是古怪了,看来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方才还想要置她于死地,如今却又将她搂在怀里,为她取暖,衣裳也是他要求脱的,如今又为何这般好心呢?
真是个古怪的王爷,虽然古怪,但似乎是比东宫太子好上一些。
一样都是要她的命,但是好歹王爷给了她一个温热的拥抱。
也许,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死去,也是美事一桩呢。
“丫头,本王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感觉她浑身无力地朝他身上窝去,感觉像是挑逗,却又像是……“丫头?”
朱见暖唤了两声,她依旧没有半点声响,他不禁将窝在他身上不省人事的她搁置在床上,顿觉她浑身发烫得紧。
“该死!”他还当她是情欲缠身。
朱见暖赶忙跳下床榻,随便抓了件外衣便往外走去,然而他才走到大厅,便见到森大娘急忙转身就要跑。
他微恼地叫住她:“森大娘别跑了,去差大夫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着?方才要她走,她没走,胆敢留在这个院落里,如今瞧他踏出房外才想跑,会不会太迟了一点?
森大娘忙停下,不解地回头望着王爷。“谁病了?”
“你说呢?”难不成会是他?
朱见暖怒瞪她一眼,随即又走回房去。
“王爷,何必管这个女人的生死?”
“本王自有打算。”
“她若是死了,咱们方可巧立名目送她回去,何必再特地差大夫诊治?”穿云压低的嗓音不愠不火,却多了几分不解。
“放肆!本王说了自有分寸,你下去。”
隐约耳边又听到那低沉如鬼魅的嗓音,段青自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张开眼,转向一旁,瞧见门外有两道身影。
尽管两人刻意压低声音,还是将她给吵醒了。
拉开被子,段青想要半起身,却发觉浑身酸软,头重脚轻;才坐起身,整个人就快要倒过去,忙再倒回床榻,舒缓这天旋地转的异状。
她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染上风寒了?
哇,她已经有多久没染过病了?
她抬手抚上自个儿的额额,却发觉自个儿似乎并无发热的现象,她应该不是染病吧!
一阵开门声传来,乍见王爷那张熟悉的脸,段青下意识地掀起被子,这才发现被子下的身躯,衣物穿得极整齐。
不对,她记得昨儿个晚上她和他明明就……
“你醒了?”踏进里头,一见她已醒,朱见暖随即掩上门,将外头的寒气摒除于外。
“王爷?”她不解地看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醒了,就起来用膳吧。”他淡声道,坐在床榻,敛眼瞅着她依旧苍白的脸庞。
“呃……敢问王爷,为何你会在这儿?”外头的天是亮的耶,难不成她昨儿个径自睡着,很舒服地一觉到天亮?
朱见暖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道:“若不是本王在这儿,你连自个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已经昏睡了一天半了。”
“嗄?”难不成昨儿个的记忆是指前天晚上?她睡了这么久?她有这么累吗?
一双柳眉不自觉地蹙起,直盯着眼前的王爷,见他目不转睛地瞪着自己,她不禁又笑了。“我若是死了,不正好称了王爷的意,王爷何必救我?”
连一句谢字都不肯讲吗?“谁救了你?本王是来瞧你病死了没有?若是断气了,也好早些把你送回毓秀宫,给你家主子一个交代。”话落,他的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眼色。
“是吗?”段青不禁笑得眼都玻Я恕
若真要她死,他又何必亲身监督?
再者,他眸底那一闪而逝的担忧和恼怒,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但她可没错过,若不是为了她,又是为了谁?
况且,如他所说,她已经昏睡一天半,他又怎会偏巧在她醒来时进来探她?与其说是巧合,她倒宁可相信他根本没离开兰苑,几乎可以说定寸步不离地待在这里,要不怎会不见下人在她的院落走动?
真是古怪的王爷,一会儿盼她死,一会儿又要她活,甚至亲自守在一旁,他的心思真是太难猜了,也太难伺候了。
“你笑什么?”他恼怒的低吼。
“奴家不敢,奴家还要感谢王爷寸步不离地照顾。”她侧躺着,抬眼笑睇着他,见他额际青筋微跳,不禁笑得更放肆。
朱见暖暗咒了几声,蓦地压上床,将她压得不得动弹。“你信不信本王会立即要了你的命?”谁准她笑了?居然敢笑得如此肆无忌惮,她眼里是没有他的存在不成?
“相信、相信……”她逸出银铃般的笑声,甚至还笑岔了气,压根儿不将他的怒意瞧在眼里。
他又恼又气地瞪着她的笑颜,瞧她笑得水眸微玻В」懿√谰桑巧裉涤卸嗝谋阌卸嗝模拖褚桓鎏云难袷遣淮嬗谑赖纳袢耍缃裾凰茉谑中睦铩
他情难自禁地俯首,封住她的唇。
她一愕,张眼瞪着他,却瞥见他眸底闪过一抹挑衅与得意。
“呜……”
他的唇舌是恁地炽热,像是要将她烧伤似的直吮吻着她不放,凶猛的热浪直烧进她的心坎里,烧得她芳心大乱。
“说!东宫太子要你来,到底要做什么?”他蓦地质问她,却依旧不舍地轻啮着她的唇。
怎么还是这问题?这人怎么一下说风是风,一下说雨是雨,他到底想怎么样?“王爷,奴家要不了你的命,什么事都做不了,防我或是想从我的身上打探什么消息,只会让你白费心机。”
“你真的不是来取本王的性命?”温热的唇舌滑下她削尖的下巴,轻啃着她的颈项。
“王爷,奴家说过了,东宫太子只是要我来监视王爷,瞧王爷是否有造反之意、谋逆之心罢了。”她闪躲着他酥痒的亲吻。
“哦?”朱见暖顿了顿,长指滑至她的颈项,眸底进出精光。“依你看,本王可有谋逆之心?”
穿云说得对,这女人是祸害。
她的气息太酷似兰姨,会左右他的心思,而她太过沉稳,笑得太过内敛,这样的女子让他看不穿究竟是城府深沉,抑或者是天真烂漫;只要被她看出端倪,那么,他是非杀她不可。
前日早该杀了她,若不是森大娘从中作梗,又岂会拖到今日,拖得他心浮气躁!
“王爷究竟要奴家怎么说呢?”她抬眼睇着他迸出杀意的黑眸。
方才还吻她吻得她唇舌发疼,如今说变就变,眸底杀意毫不掩饰,这人真是千变万化,教人难以应对。
“依你所见的说。”长指在她的颈项上来回轻抚,上头依稀可见他留下的瘀红爪痕。
“依奴家所见,王爷蓄意将后院分成许多院落,增添了不少侍妾,然而真正受王爷喜爱的侍妾,大抵不出两个;依奴家看,王爷不过是假装安于逸乐,想要瞒过东宫太子的眼,教东宫太子疏于防范你。”她朗声笑道。
“哦?”朱见暖抚在颈项上头的指头微扣,阴沉的黑眸直瞅进她澄澈的水眸深处。“那依你看,本王可有谋逆之心?”
“与其说是谋逆,倒不如说是篡位。”她直睇着,直言无讳。
想杀她倒也无妨,只是何苦大费周章先救了她,再杀她?会不会太费事了一些?
他的性子也未免太过变幻莫测了?
不过,若他真的想杀她,那她也只好由着他。
朱见暖阴騺地玻瘅软澳闼当就醮蛩阋畚唬恳
“王爷若不打算篡位,岂不是太可惜了?”虽然喉头微紧,她依旧噙着笑。
呵呵,虽然她是睡了一天半,可她的感觉只像是睡了一夜,喉头上头还残留着他阴冷的杀气。
那感觉,就和眼前如出一辙。
他打算要杀她了吗?
“你觉得本王应该篡位?”他敛下长睫,好一会儿才朗声大笑,松开箝制在她喉头上的大掌。
段青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他大笑起来的模样,竟是恁地爽飒不羁,甚至还带了几分稚气。
“说呀,本王在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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