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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贵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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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饿!好饿喔……”他在他的订婚宴上,鑫家的百坪花园里,第一次被她骗!
  她一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好饿好饿,让他吞过胃片,塞过食物正在喝酒的胃,记起了“饿”的感觉。
  他从不好奇,所以只是站在原地,听著树丛另一边继续的:“好吃!好吃!好好吃喔……”
  什么东西这么好吃?他摇晃著手中的水晶酒杯,不再把威士忌往嘴里灌,就这么一直不出声的听著她断断续续的好吃。
  没两分钟,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插进:“宋、自、由!我就知道你又躲起来吃,宋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他无意介入,除了宋自由三个字,其他的并没有听进耳,直到四周不再有声音,他才慢慢的踱到了树丛的另一边。
  没人。
  石椅上有一罐翻倒的可乐,跟……还没吃完的炸鸡块。
  他非常愚笨的拿起鸡块咬上一口──
  “呸!”吐掉入口的冷涩,他反胃的用酒灌掉一嘴的油腻。
  难吃死了!宋自由敢骗他!
  没有人可以骗了他还全身而退的,找到她并不难,他不解的是,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骗?
  只要宋家发邀请函,他一定到,他仔细的尝过每一样她吃进嘴后,一脸“好好吃”的食物,结果并没有比他吐掉的第一口好到哪里去。
  他被她的不瘦严重误导,加上她在公开场合叫他厌恶的贵妇模样,浪费许多时间后,他才对自己怪异的行径──接近她又用保全隔开她,开始产生怀疑。
  因为怀疑,他在PUB里对朱丹红那个欧巴桑失了戒心,之后那一摸,他才警觉到,她又骗了他!
  一旦看不见她的不瘦,他才正视到她外表的美丽,已经引起他体内严重的化学变化,还有,她的贵妇模样,是有时间跟场地限制的。
  费洛蒙的暴增,无从控制,他直接采取断然措施──要了她。
  如果她此刻能用成熟、理智的态度跟他沟通,而不是幼稚的拉东扯西,假装昨夜她没有热烈的在他身下娇喘泣吟,他会考虑承认──
  他爱上了她的不瘦肉体,还有不瘦肉体里的那个……她宣称的胖弱女子。
  “现在不会痛,又不代表下一秒钟不会痛的死去活来,再说男女有别、胖瘦有分,你能理解我的胃,已经饿到很痛很病了吗?”痛是假的,很饿很饿是真的。
  看她可怜兮兮的巴望著他,他很清楚,她又在演戏。
  昨夜她的反应,足够让他了解,不是只有他的费洛蒙在暴增。
  那么,现在她对他这种非理性的抗拒,为什么?
  鑫焦华起身,从床边柜的抽屉拿出小包装的胃乳,往她盘起的腿间丢去。
  吃胃乳肚子又不会饱,而且胃乳还黏黏、滑滑、凉凉地,好恶心!
  “二十分钟后用餐。”她很快的对他露出明丽动人的笑容,朝他猛点头,“在这之前,你可以先洗个澡,左边的衣柜是你的衣吻……”
  “等等!请问,我的衣物怎么会在你的衣柜里?”她来的时候除了一个手提包,并没有带别的东西啊!
  “因为,你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他拉开左边衣柜的门。
  不急,现在开始,他有的是时间找出她非理性的抗拒原因,先喂饱她再说。
  宋自由眼睛瞪的圆圆的。
  有长有短、有厚有薄的一整排衣物?是要多久的“一段时问”才穿的完啊?她没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请问,你眼里还有王法吗?”他这是……这是绑架!给她一柜子的名牌,还是绑架!
  “没有。”他站到她面前,故意背光利用身形上的优势,由上往下造成巨大的阴影,好笼罩住早发现胆子不够胖的她,“我眼里只有宪法、刑法、民法等等六大法,就是没有王法,你有什么意见?”
  口水咽了咽,不小心咽掉了她的意见,她讷讷的小著声音说:“我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我爸爸可能就会有你承受不起的意见……”宝贝女儿一夜未归,做父亲的还不急疯?她才不信!
  “这点你不必担心,你父亲非常乐意你在我这里住下。”
  鑫焦华的说法让宋自由愣了一下。
  “我父亲才不会拿我跟你交换青春之泉的代理权。”她严正的驳斥他的胡说八道。
  “我既然答应把青春之泉的代理权送给你,他当然就不必拿你交换。”
  利益交换在他的生活中是司空见惯,但他跟她之间的关系,不是买卖,所以他直接用送的,先一步断了宋爱国用口水都看的出来的不良企图。
  “那你还说我父亲……”
  “我告诉他,帮你减掉五公斤后,就会送你回去。”为了消灭她不明原因的非理性抗拒,用点手段是必要的,他的用点手段跟宋爱国的不良企图,并不相同,这点他分的很清楚。
  “噢……”五公斤!难怪小妈明知道她在他这里,都过了两天一夜还没人找上门来。
  “你是要先去洗个澡然后用餐,还是噢完后就开始跟我谈?”
  “谈什么?”
  “谈怎么进一步培养出我们的新关系。”
  宋自由皱巴了一张小脸,想了很久,她没有去洸澡,也没有应他话,无力的举起手,她撕开胃乳的封口,吞干净了一整包恶心极了的白色液体。
  讨厌,他是认真的!
  洗完澡,慢吞吞的吹干头发,宋自由对著镜子里的女人摇头又叹气!
  没用的胖弱女子……。
  拚命要吃肥肥,她怕的就是会被鑫焦华这种豪门贵公子看上。
  贵夫人耶!
  天天看著让人在脸上一层又一层蓝蓝绿绿的脸,耳里听著那张张高贵的嘴不停的说──
  “我昨天刚从米兰看完秀回来,明天还要飞去纽约……”
  “我脚上的鞋,两个月后台湾才会上市,四万九好便宜……”
  “我这支钻表,是我老公特别从巴黎订的……”
  “我才刚吃完九九九纯金的黄金套餐……”
  贵夫人,好好喔……
  赶时髦的一定都知道,恐怖分子最近流行炸飞机,要冒著生命的危险飞来飞去的赶看时装秀,可是要有非常的勇气。
  为了她的LV,她是也有这等勇气,可惜的是、她没有贵夫人的头衔,只能嫉妒那两个月后,才要上市的好便宜四万九,居然穿在那两只鸡脚上,更羡慕独一无二的钻表,是那么的细腻动人属于别人,吞金……只有这点她既不羡慕也不嫉妒,因为她忠于垃圾食物。
  总之,看贵夫人们躺成一排,从“我的头”叽叽喳喳到“我的脚”,她非常确定她不想成为那样的贵夫人。
  想啊想的,鑫焦华的影子再度窜入脑海中,昨夜的情景也脑海中上演……
  怎么又会想起他呢?瞪著镜子里那个满脸酡红的胖弱女子,她有些气恼,却也忍不住地回想──
  事情怎么会变成那样呢?
  “他看起来再精壮有型、再迷死人,你都不该禁不住诱惑,趁乱把他给摸了……”她对著镜子里那个一脸知道错的胖弱女子教训起来。
  “昨晚更不该!他不过是随便摸一摸,你居然叫的那么不知羞耻……”
  放下象牙梳子,宋自由对著出现在镜子里的鑫焦华咕哝,“自闭吸舌怪,怎么可以长得这么精壮、有型、迷死人,还好好摸……”这样,她怎么下的了手?
  不行!不行!一定要拒绝他的邪恶诱惑!
  她要勇敢的直接走到楼下把那两只恶犬喷昏,然后打开大门拔腿跑去躲起来,直到她不会再忍不住想偷摸他一把为止!
  宋自由紧握住在鑫焦华进来之前,被她偷藏进口袋的小妈牌独家晕狼喷雾剂,她挺背昂首的从他身边硬挤出浴室。
  他若有所思的转身看著她走姿刻意高贵的背影……
  “等会儿,还有炸鸡跟可乐。”
  宋自由一顿后改了前进的方向。
  醋溜鱼片、红烧狮子头、酱爆三鲜、酸菜肚片汤、热腾腾的白米饭……等会儿,还有炸鸡跟可乐?
  肚子好饿好饿,饿到她想到──要喷恶犬前,应该先喷他,喷他前应该先吃饱,吃饱饱手才不会抖到不敢喷那两只恶犬……她决定先坐下来吃饱。
  “你煮的?”是的话,她要再吞两包恶心的胃乳才敢吃。
  “王婶负责我的三餐,她跟王叔住在后栋别墅。”男人只负责买一间厨房,用厨房是女人的事,他从来不碰这些汤汤水水。
  不是他这种贵老爷煮的?那表示看起来好吃,吃起来也一定好吃喽?
  “开动!”一坐定,拿起碗筷,她夹的快、嚼的快、吞的更快。
  看著她好好吃的表情……
  “谈之前,几件事你有权利知道。”他举筷打掉她夹在半空中的醋溜鱼片,然后夹起,送进口细嚼。
  “你……”他会不会用筷子啊?算了!再夹……
  这鱼今天吃起来不太一样……他再一次打掉她筷子上的红烧狮子头。
  “秦飘飘爱的是我大哥,跟我订婚是因为她看我不顺眼。”他慢条斯理的用汤匙舀起掉下来碎掉的狮子头,再一次送进他的嘴里。
  看他不顺眼的又岂只是秦飘飘?
  可恶!又打她筷子!
  管他在说什么,宋自由匙筷一起,很快就把盘里的菜夹了大半,堆在她碗里,看他这样怎么抢?
  “我需要她的背景在董事会上稳固我的地位,订婚,是我跟她之间利益交换的一部分。”伸长手,越过还有菜的盘子,他就是要夹她碗里的吃。
  “你……”她敢怒不敢言的看他又夹走碗里的玳瑁送进他的嘴,头一低,她卯起来吃,不再企图阻止他抢她碗里的食物。
  吃完喷他,绝不手软!
  “我家很简单,父母亲有各自的情人,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花用,他们通常就不会聚在一起互殴。”他停住筷子,等著她把菜全扫进她的碗去,才继续往下说,“我大哥有被害妄想症,断了腿之后,情况更严重,不过,他不会用拳头伤人,尤其是女人跟小孩。”
  听他在说。她把他筷子才夹住的鱼片,一口吞掉!
  太好吃!
  这次,他从她碗里夹起他最厌恶的荷兰芹,“我二哥跟我二嫂,你见过了,我父母亲的翻版,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至少他没听过他父母有对人下药的嗜好。
  卡兹!她当下咬掉半截以上的青脆蔬菜。
  他跟著吃掉被她咬剩的部分,筷子再度往她碗里去,“我爷爷过世后,已经分了家,从分家到现在,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以上,我很疲倦。”他说的很轻松。
  张大嘴正要咬下他筷子夹住的肥厚花枝,硬生生被煞住,她迟疑了好半天才问:“你们分家多久了?”
  每个家都嘛是简单中见著不简单,这没有什么,但一天工作十六涸小时以上?她工作超过八小时就累毙了!
  “五年。”正确说法是五年十一个月。
  “咳……五年?!”五年还没过劳死?他身强体健到不可思议!难怪小妈会用精壮来形容他。
  “吃饱了?”他看著她还有一半饭菜的碗问。
  “还没。”偷瞄他两眼,她继续吃,不过吃的速度变慢了,还有,不再抢著吞掉他夹起来的食物。
  绝对不是心疼他没有过劳死,她只是……只是等著一会儿要吃炸鸡喝可乐。
  他吃的慢,但一直在吃,中间他起身下楼过一趟,回来的时候,他递给她一整盘刚起锅的炸鸡跟一罐冰可乐。
  “你其实没有跟我谈的筹码。”他一向抢在前头,掌握住所有利他的因素,强势领导是他的风格,对她也不例外。
  但为了预防她不理性的又用假哭攻击他,他可以跟她谈,他把椅子拉到她身旁,由对坐变成并坐,这样才方便他吃她拿在手上的炸鸡翅。
  “你可不可以要吃自己拿?”他咬到她的手了啦!
  他的回答是连鸡带指,再咬一口,“如果你要一直这样幼稚的转移话题,我就只好照著我的方式来。你考虑清楚,再决定怎么做,记得……不准攻击我!”最后一句,他给足了警告该有的威吓。
  一手炸鸡,另一手已经摸进口袋,正握住小妈牌独家昏狼喷剂的她吓一大跳,“我、我才没有要攻击你。”
  他发现了?
  拿下她举在面前的鸡骨,他挑了一只鸡腿,寒回她手心──
  “拿好。”确定只要是她“刚”碰过的食物,都会特别美味,美味到不再排斥会反胃的高热量垃圾食物,他的胃口前所未有的“好饿”。
  后来他又说了什么,她根本有听没有见。
  宋自由忙著用手中光秃秃的一支鸡大腿骨,比在鑫焦华“天真无邪”的吃相前,挡著。
  脸问,你还要吃多久?“难怪他不会饿,他根本是三餐不吃饭、吃饭吃四餐的那种人,他到底是有几个胃?
  她的手已经酸到不听她的话,一直拿食物给他吃,被咬被啜还是去。
  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到非离开不可!
  请问,让他提高警觉,“你可以净手了。”
  她没有起身去浴室,也没有抽桌上的面纸,很快的,她始终插在口袋的那只手引起他高度注意。
  “请问,你可不可以闭一下眼睛?我想……吻你。”等他昏过去的时候,她僵硬的攀坐到他腿间。
  她完全没发现她油腻的小手正摸在他左脸上。
  商场上待个几年,自然练就看人的本事,何况他把心思全放在她身上,要掌握住她的行为模式,很容易。
  看著她又把小脸略扬,背脊挺的笔直……以表示她极度紧张,不是要掩饰什么,就是正准备做什么,好让她能……把头又埋进沙里?
  又说不听!
  顺应她的要求,把双眼闭上“一下”,睁开眼的时候,他当著她惊慌失措的小脸前,扣住她正要顽皮的小手,硬是转向后,他迫著她小按了一下──
  嘶!
  来不及闭气,她全数吸进。
  打掉她手上的不明小罐,“不想谈,跟我说一声就行了,下次别这么麻烦我。”抱住她往后倒去的身子,他抽出面纸随便擦擦已经把油腻抹在他脸上的小手。然后,他抱著她,直接上床。
  头根本还没开始昏,意识很清楚,宋自由试了几次,终于把话问出口──
  “请问,你要对我做什么?”
  “搜身。”
  不谈是吗?那就照著他的方式来!
  第七章
  他的方式,通常就从每天的早餐会开始。
  “我没有花两年谈恋爱的习惯,你可以选择是要现在就爱上我,或是婚后再慢慢爱上我,我没意见。”
  “嘎?”连著好几夜,被他用舌头彻底搜身,她很努力在刚喝饱稀饭,非常想睡的状况下,听进他的话。
  她对他难得的理性包容,只有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表示。
  “在你培养爱上我的情绪这段时间,我会积极配合,全程参与,相信你很快就能进入状况。”
  拉过她身子,他吻够了,确定她醒了,才放她回去坐好。
  “你不可以想亲我就规我,想抱我就抱我……”她苦著小脸抗议。
  “这是最入门的培养感情方法,除非你有更好的建议。”也就是说他会继续想亲就亲,想抱就抱,甚至……“还是你跟我一样,觉得在床上你比较容易进入情况?我并不反对白天上床,你觉得呢?”
  宋自由很快瞪大眼,“反对!坚决反对!”
  “知道了。白天做的时候,我会抱你到浴室去。”直勾勾的看著她涨红著脸敢怒不敢言,端起饭碗,鑫焦华把最后一口稀饭喝掉。
  她总是赖床,赖到他肚子受不了饿的硬挖她起来,陪他吃早餐,看她努力保持清醒,却又无法清醒,很下饭。
  现在他不但定时三餐,还固定外加一顿消夜,即使,那会让他的胃,三不五时还不习惯的来阵急性胃痉挛。
  “吃!吃!吃!我吃到你抱不动……”她嘟嘟嚷嚷的把最后几个小笼包,往嘴里一个塞完又一个。
  然后,她又懊恼万分的想到,她正在全力减肥,不能吃那么多。
  好吧!她承认喜欢他的俊美,也可能爱上他的质感,尤其在他捂住胃部,额头冒汗脸色灰白的那个时候。
  但他总在她要更为沉迷的重要时刻,就会来上这么一段,毫不遮掩的显露出他恶霸的本质,让她清醒过来。
  贵夫人?就是不要!
  “我告诉你,我会留下来,是因为我是个孝顺的女儿,等我减掉五公斤以后,你就不能再放狗咬我,一定要信守承诺送我回家去,不能反悔喔!”
  她打了一个饱嗝的要他的保证。
  “我不会反悔。”他一向不作承诺,但承诺一旦做出,就会信守到底。
  她提醒了他,等会儿要王婶除了鸡块外,得多炸一些薯饼什么的,还有王叔今天下山的时候,得再多带些冰淇淋跟巧克力、爆米花、洋芋片等等回来。
  她的不瘦是有道理的,对一个整天嘴巴嚷著要减肥,话才说完又把吃的东西往嘴哩塞的人来说,她没有愈减愈肥,已经很不容易。
  减五公斤?除非磅秤坏了。但他对西德的磅秤品质有高度的信心,所以,他一点都不会困扰的做出这个违背他意愿的承诺。
  “中午我不要吃……炸鸡。”她说的好痛苦。
  “随你。”王婶中午不必忙了,就让王叔绕到她家那里去买盐酥鸡好了。
  “这次我是真的不吃!你不要拿我的餐上来。”这样她一定能多少瘦一点的。
  “你确定真要我这样做?”她的脸皱巴的跟她刚吞掉的小笼包没两样,让他很想咬一口。
  “是你说要积极配合,全程参与的,如果做不到,你干脆就送我回去……”
  “我答应你的,就会做到。”他拿掉腿上的口布,站起身走向她,“我现在就抱你去浴室。”
  “去浴室做什么?”她莫名其妙的问。
  “你不是要我的积极配合,全程参与?”他抱住她,只是抱著没扣紧的逗她紧张,“不拿你的餐上来,只是消极的作法,你要减肥,得用更积极的方式。”
  “更积极的方式?泡澡又没用……噢!”她想到他才说“白天做的时候,我会抱你到浴室去。”心跳加速的她连忙就从他腋下钻过,离他最远。
  “你自己去积极,离我远点!”她怒瞪娇斥著又涨红了脸。
  “专家说,做一场爱消耗掉的卡路里,等于打完一点五场的完整十八洞高尔夫球,我只是想帮忙。”她的大惊小怪,成了他的新嗜好,他乐此不疲。
  但他不是一个耽于娱乐的富家子弟,并没有忽略要消减她对他非理性抗拒的原因。
  现在开始,她得学著喜欢他的喜欢,带著笑意的目光,停顿在她额头上不到五公分见方的纱布上。
  “不去浴室就跟我下楼去,将军已经等著你带它出去遛遛。”第一件事,她得学会爱上他的爱犬。
  这就是他的方式,务实。
  “什么?!”她的下巴差一点掉下来,遛、遛、遛狗?!“不要!我不要!”她吓坏的推他一把往后冲去,一抱著床脚,就不放手。
  “我再说一次,跟我下楼去,将军不会咬你~的。”如果不是她头上的纱布,他真的会以为她又在演戏。
  他已经说过数次,没他的命令,爱犬不会玫击人,但她还是只往楼上跑,不再一个人下楼,除非爱犬逛了上来,她才会楼上楼下到处跑去。
  他以为她跟两只爱犬追著玩上瘾了,总是心情不错的看著她直冲他飞奔而来。
  她投怀送抱的游戏,总是让他精神振奋。
  直到昨天傍晚,她硬生生的摔趴在他面前,他才警觉到,她叫的“救命”是真的要他救她的命,不是随便嚷著好玩的。
  她怕他的狗,过分的害怕!
  “你的狗,为什么要我遛?我不要!”叫那么凶,加上那一嘴尖森森的牙,不咬人,它嘴张到那么大做什么?耻笑她胖弱女子没胆吗?
  碰上小型狗,她保持一定距离。
  遇到中型狗,她把路让出来给狗先行。
  至于楼下那两只大型恶犬,没第二句话说──拔腿狂奔就对了!
  小妈说,她小时候被野狗咬过,她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她只知道,她就是怕狗!再可爱的小小狗都怕。
  宋自由把双臂,使力绞紧在床脚上。
  “就是因为是我的狗,才要你遛。”他捺著性子的不让你的、我的这种幼稚的语法激怒,“将军跟红帅受过严格的训练、我保证它们不会攻击你,过来。”
  “你又不是狗,你的保证有什么用?我绝对不会过去的!”他现在的面无表情跟两只大恶犬比起来,简直是和蔼可亲极了。
  宋自由的合理质疑,让鑫焦华的嘴角抽搐了二三下。
  “你一定要用这种不成熟、不理智的态度跟我说话吗?”
  “你才不成熟又不理智!”当恶犬之一被她瞄到在房门口晃,莫名的跃狗症,让她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再把话留在喉咙底,“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怕狗,很怕很怕狗?我这样怎么可能还去遛狗?还是你根本要狗遛我开心?”
  “你的惧怕根本是非理性的。”家犬,在这种山水环绕、人烟稀少的环境,有其必要性,现在的治安,单靠保全系统维护安全是不够的。
  他不会不理性的把爱犬送走。
  重点是,到处都有狗的存在,不消灭她莫名的恐惧,哪天他没注意,她是不是就要因为这个莫名的非理性因素,把自己摔断腿?
  只有人吓狗,没有狗吓人的道理,她非得学台这个道理不可!
  “我理不理性,到底关你什么事?”他可以喜欢他的狗,为什么她就不能害怕他的狗?
  害怕都得有理性的找出个理由来的呜?她真的不记得有被狗咬过,就是怕狗──很怕很怕很怕的怕!这样也不行吗?
  进来了!进来了!
  宋自由尖叫。
  “将军,出去!”
  鑫焦华先喝退正要从他脚边上窜过的爱犬,然后才走到床边弯下身来。
  “我不要的,我会不留情面的严厉拒绝,一旦我要,就全部都要。你刚好是我要的,所以你的理性,就关我的事。”他没有硬扳她起来,反倒是跟著她坐在地上。
  因为这是她头一次遇到让她紧张害怕的事,没有用“请问”或者是端出贵妇的架子把自己躲起来,他还注意到,她没有准备要用假哭攻击他。
  他张开双臂,“过来。”
  抿著嘴,她眼光游移在房门口趴定不动的恶犬跟他之间,想了好久,这才松开绞紧在床脚上的手脚,慢慢挨向他去。
  “我的确不是狗,但狗是我养的,相信我,将军不会主动攻击你。”他再一次保证她的非理性恐狗是没必要的。
  平常,她决计是不会主动接近他的,除非是像这样有爱犬出现的场合,或许……他可以利用一下她的非理性恐狗。
  不会主动攻击?那为什么一见到她,就直流口水张大嘴的狂追她?
  他那种温柔的口气,根本就是要骗她去被他的狗咬!
  她怎么可以又被迷惑呢?
  宋自由振作起精神,软软的由挨变成了靠。
  “我已经跟你上床了……”她委屈万分的嘟嚷,她早就被他全部要光光了。
  “你没听清楚,”他定定的看向她闪烁的目光,“全部,找要的是全部的你。”
  闪烁目光左右飘移,结果她发现,飘来飘去就是会不小心又飘到他脸上去,她垂头丧气的又嘟嚷,“可是,我不要你啊……”
  “昨晚在床上,你不是这么说的,要我提醒你是怎么说的吗?”在床上她可以把自己全然交付给他,他要她下了床,是同样的表现,而不是像现在,拚命想推开他。
  最不悦的是,她的推,并非用手,被她隔出的无形距离必须被跨越。
  “把头抬起来,把话说清楚。”老说不听的她,当然不会因为他的好声好气,就把那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头,挪离开她的胸口,“将军──”
  “嘘!嘘!嘘!”她说有多快就有多快的爬到他身上,两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别叫!别叫!”
  鑫焦华稳住两人的同时,闷哼一声,一来是她的瞬间爆发力没看好落点,撞的他肋骨隐隐发痛,二来是她的膝盖,要不是他眼明手快,恐怕他的下半身现在会痛断了腰。
  她的非理性恐狗,非得消灭不可!但不是现在。
  以她现在巴在他身上,浑然不觉她没穿内衣的胸部,正拚命的挤压在他肩头上,他捉住时机,利用爱犬,要逼出她非抑性抗拒他的原因。
  拉开她的小手,把她按坐在他怀里,他强转回她惊恐的小脸。
  “将军会乖乖的趴在房门外,只要你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否则……”
  他刻意话有未竟,让她自己吓自己。
  “你这是恐吓!”人仗狗势!害她不敢乱发脾气,只能气闷的小戳他胸口。
  “没错。”他大方的承认他的卑鄙,“还是你此较喜欢,等我被你磨到失去理性后,再捉你来痛揍一顿?你自己考虑清楚,再作决定。”
  听起来,他理性大方的让她作决定,但这根本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可她一个胖弱女子,又能怎样?
  “痛揍?像秦飘飘那样吗?”她的嘟囔有著挑衅。
  不可以这么盲目的信任他才不会痛揍她!
  他揍过他二哥,打过秦飘飘,他是变态自闭吸舌怪贵老爷,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但他将来一定会扁她的。
  宋自由硬是要自己相信虚无的逻辑推演。
  “失去理性的人,不会两巴掌就停手。”那天她要是肯听话动手,他就不必顺著那个顽劣女人的心意,给了那作戏用的两巴掌。
  “你又恐吓我!”
  “没错。”他不让她把脸蛋转开,硬扣著她面对面,“跟你说一声,恐吓到此为止。如果你再这么坚持胡言乱语下去、我不介意让将军来纠正你的说话态度。”
  没得商量、没得转圜,他把她整个人扣的紧紧,手中握著将军这张王牌跟她耗定的强硬态度,让宋自由相信,她只要再束拉西扯一个字,她就得开始人犬大赛跑。
  他摆明著随时又要放狗咬她!
  在她没睡饱又刚吃饱的情况下,不必想也知道,外面趴著不动正用两只狗眼盯著她的恶犬,随便追也能咬到她一口……
  “小妈说,因为我很小的时候被野狗咬过、所以才会这么怕狗,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有这回事……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怕狗,没有原因的真的很怕,你没有过说不出原因的害怕吗?”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用她的成熟、理智的态度跟他开始沟通。
  “没有。”被野狗咬过,年纪小记不得,潜意识恐狗,总结胆子不够胖。
  他听不出她所谓的说不出原因的害怕,是哪里没原因?
  “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说!”是他要她跟他说的,她说了,他反而把眼睛转到房门外趴著的恶犬身上?
  可恶!
  “我也是很认真的在听你说。”既然知道了她非理性的恐狗原因,他不会无聊的把时间花在跟她辩论,她的没有原因是有原因的潜意识在作怪。
  “我跟将军现在只想知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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