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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灿烂阳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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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退几步,试着跟他保持距离,勉强笑笑:“还好,应该下课了吧,我想我该回家别让家人担心。”
“你不是一个人住吗?”爱德华说得太顺口,说完才抽着嘴角知道自己说错了。
该死的读心术,我要诅咒你。
然后爱德华表情更怪了,他嘟囔:“有些时候总是无法克制。”
爱丽丝突然指着贾斯帕消失的方向,笑着说:“卡莱尔回来了,他知道我们有客人,埃美特打电话给他。”
爱德华这次反应特别快,他对我说一句,“希望你别介意。”声音未落手已经伸过来,我眼花什么都没看清楚,就已经在他坚硬如石的背上。他背起我,身体小幅度弯下,脚下一用力跳到三米高越过护栏,脚踩在路边的一棵冷杉树干上,重力在我们四周消失殆尽。
爱丽丝从我们身边掠过,那速度如果慢放个十倍,我应该就能看到她是怎么消失的,她的残影被森林里面的黑暗给吞噬了。
爱德华手抓着树皮,整个人凌空,一只手往后弯折抓紧我腰部的衣服,我能看到他很努力不冒犯我,这让我终于有点安全感。
他说,语气正常礼貌,声音却不自觉带着一种很诱惑人的丝滑。“你可以抓着我的肩膀,我跑起来有点快,你如果怕晕可以闭上眼睛。”
我的脚是停在空气里的,相信如果爱德华手一松,我一定会摔个粉碎性骨折加脑震荡。有点慌忙将手放在他肩上,他的肩膀很宽,隔着衣服的肌肉没有一点人类的肉质,硬邦邦如无机质的铁块。
我睁着眼睛,爱德华已经从树上跳下,如果没有亲身体会,你永远都无法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跟你做任何交通工具都不一样。
我看到他脚下的绿色蕨类植物轻轻地舒展着叶片迎接来自大自然的雨水,失去光照的世界,奥林匹克山脉里的森林是个巨大的植物迷宫。
查理曾经带着我认识这里的树木,我看到了许多的耸立而上的铁杉,横倒的云杉,覆盖着苔藓的枫树,还有很多我没有看清楚的巨大古树。
这里已经远离了小镇的市区,远离了所有泊油公路,远离了人烟,梭尔杜克河的流动是这里唯一活着的声音。
爱德华奔跑着前进,比任何一辆车子都要快。
所有的景色寂静而沉默地转瞬即逝,我瞪着眼睛,眩晕不已。各种深浅不一的绿色变成粘稠翻飞的物质,在我眼里不断搅拌,这让我很想吐。
雨水跟风声在耳边呼啸,我的长发张狂乱成一团鸟窝,冰冷无声地占据了我整个身体。
我不知道他跑了几英里,时间与距离对现在的我来说太难辨别了。我将头磕在爱德华的石块一样的肩膀上,困难地喘息,疲倦与痛苦如同这群家伙行动的速度那样,闪电般地在我的血管里咆哮。
终于他速度慢下来,从巨大的蕨类叶子上轻巧稳定地跨过去,跑到一片人工草坪上,到处都是积水,空荡荡的草地平整得像是削出来。
我难过地睁开眼看见四周围着巨大的树木,像是雪松,但是我迷糊而沉重的脑袋早已经分辨不出这是短叶雪松还是大西洋雪松。草坪前方突起的地方有一栋三层楼的房子。这真像是一个童话,在海拔高耸的位置,森林深处藏着人类精巧的建筑。
门开着,门廊很平滑。爱德华快步冲入客厅,背着一个人并没有让他湿漉的鞋子在米色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什么痕迹,他跟在飘一样。
他将我放到红色的沙发上,我头痛欲裂,视线模糊,接触到柔软的沙发垫子后整个身体放松下来,那种难受更明显。我很冷,衣服全部都是雨水,紧紧贴着我的身体。
“她不太好,我想该让她舒服点。”是爱德华的声音,他不知道正在跟谁说话。
我闭上眼,一直颤抖,想抱住自己蜷缩起来保持身体里那点可怜的热量。没吃过什么苦,对自己好惯了,娇生惯养的身体根本受不了风雨的侵蚀。
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上我的额头,我连忙侧头,那只手的温度像是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过夜啤酒瓶,可以冻坏我一块肉。
“没有脑震荡,你们太不小心了,现在应该让她换件衣服,保持住她的体温。”陌生的声音近在耳边,温和而仁慈。他有些犹豫地低声说:“这种时候最好先洗个热水澡,我再给她配点药。”
“我觉得我不适合。”爱德华有些烦恼地说。
我听到爱丽丝忍不住嗤笑出声。
废话,如果敢让个男的接近我替我洗澡,管你是不是非人类超人吸血鬼,我照样用十字架桃木镶裹钻石尖头戳死你。他们的身体跟花岗岩一样硬实,我觉得单纯的辟邪桃木肯定是扎不进去的。
这下轮到爱德华忍不住笑了,他边笑边解释,“对不起,我忍不住,她的思想很有趣。”
“爱德华。”有人叹息般,用一种美好的声音地叫着他的名字,是个女人的声音,她就算是带着不赞同的语调也是柔软温情的。“我带她去洗澡,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你们该学会爱护女性。”
“抱歉,艾思梅。”爱德华很快就摆正自己态度,很恳诚地道歉。
“也许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艾思梅走到我身边,我警惕地睁开眼看她,她是如此完美,苍白到不可思议的皮肤,棕褐色的长发如同海浪垂落在她肩膀下面,精致的脸孔有很友好的神情,让谁看了都觉得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
我试着想将自己沉重的身体从柔软的沙发里面拯救出来,结果手劲不够又给跌回去。艾思梅手里搭着一块毛毯,她摇摇头似乎是看不惯我逞强的动作,她将手里的毛毯裹到我身体上,弯身双手穿过我的背部与膝盖,将我轻松地抱起来。
我的手顺着她的动作而垂落在虚空里,眼前一阵发黑,她很体贴地将自己冰冷的体温隔绝在厚实的毛毯外面。
可是这种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我本能地想挣扎,艾思梅立刻稳住我的不安分。她美丽的脸孔接近我的鬓发,平静的呼吸带着凉意,她的声音低软如同摇篮曲。“孩子,没事的,你是安全的。”
我所有的不安被她温暖的动作给抚平了,理智告诉我一切事情都没有完,但是身体已经背叛了我的理智,忍不住将身体缩起来,依偎进艾思梅隔着毛毯的怀抱里。
“我们该为她找些衣服。”爱丽丝说,“上个星期我定制的牛奶系列夏季服装还放在衣橱里,她会喜欢这种颜色的。”
那个温和的声音又响起,“爱德华,把事情全部告诉我。”
“好吧,卡莱尔,事情出乎我的意料。如果我找不到安全的答案,我们可能要挪地方了。克莱尔…米勒是神奇的人,她知道我们的一切,我非常确定这件事。”
爱德华的声音渐远,因为艾思梅已经将我抱离客厅有一段距离,直接上了旋转楼梯,到了二楼的卫生间。
这所房子都是玻璃,到处都是巨大的窗玻璃,白色明亮是这里唯一的主调。我可以看到窗户外面巨大的冷杉树枝延伸而出,阴霾的天空与深绿色的草地,雨声遥远地敲打着土地的心脏。
第9章 洗澡
艾思梅将洗澡水给我放好,在她家那个巨大的浴缸。我甚至还看到她往洗澡水里面倒了些精油,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默然地看着她好心的举动,虽然我更想将自己缩到墙壁的一角里,催眠自己眼前不过就是一个正常的美女,如果她没有那种苍白细致到连化妆都画不出来的皮肤,我想我会成功的。
艾思梅将自己手放入浴缸里,搅拌一下水,希望她可怕的低温不会让洗澡水降温了,我现在急需要外来的热量。
五月中旬的福克斯,几乎天天都是雨水,对我来说这种气温跟冬天的街头也没差别。
艾思梅坐在浴缸边缘,她低头看着我,笑得很真挚诚恳,“你还好吗?”
“我想……不太好。”我眼睛几乎都快要黏在一起,湿漉的衣服让我的身体僵硬,我想要一个私人的空间。
“看起来是有点糟糕,你需要我的帮助吗?”艾思梅似乎是想用手摸摸我,可是她很快打消这个注意,因为我明显的躲避让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温度不适合正在失温的人类。
“不用,女士。”我口齿不清地回答。
“如果有需要叫一声,你这个样子让人担心。”艾思梅退出浴室,她很轻地关上门。
我抱着膝盖没有动,一分钟后才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脱了衣服踏进浴缸里面,水温刚刚好,我感觉到全身的毛孔都快速打开,温暖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面。
我叹息一声,安静地将抱着膝盖,将头搁在上面。赤|裸的身体让我觉得自己回到了母胎,包围我的是羊水。
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暮光之城,无论是爱德华还是卡伦一家都从电影小说里莫名其妙跑出来,这是任何科学都无法解释的恐怖现象,除非我得承认自己有妄想症。停住,这不可能,我不能自己吓死自己。
假设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我就不仅是时空倒流重生在一个美国女孩身上,而是掉到让任何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奇怪的另一个空间里。
这个空间的真实,在我活着的上辈子是虚假的。天啊,难不成在我终于摆脱了上辈子的影响,从灵异事件里活过来认真对待生命后,还要接受这其实是一个充满了吸血鬼什么的神话故事吗?
而且最糟糕的事情还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发生了,我心底的秘密几乎毫无保留一秒内被挖掘了出来。
是几乎,我确定爱德华对暮光之城没有任何反应,可是他在我身上听到的事情足够他们有几千种的猜测。
而且我隐约确定爱德华似乎听不到一些事情,例如贝拉,暮光之城的剧情,我上辈子的事。
所以他在我身上听到的事情,连接不起来,不然他不会向卡莱尔求助。
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们不会知道我是重生的,也不会知道我看过暮光之城一,更看不到我脑子里贝拉跟爱德华的美丽爱情故事。
但是不幸的是,我不能说谎,因为在爱德华面前所有的谎言都没有意义。
可是我也不能说实话,我心里升起了一股对于命运的恐惧感,这些不该告诉他们,关于我所有的秘密。
没有人喜欢秘密被揭穿,我也非常,非常的讨厌。
我伸出手抓住长发,它们都落到浴缸里,浅淡的金色发丝在水里面像是透明的,我有些哽咽地叹息。我怕自己过不了这一关,真是无助啊。
在难过中,我迷迷糊糊地听到浴室的门关上的响动,但是那非常快而轻巧,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糊涂的幻觉。
抬眼看,四周一片寂静,这里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不明生物。
我松了一口气,余光瞄到浴缸旁边的椅子上竟然放着一套白色的衣物。
然后我开始想,进来的是谁?艾思梅,爱丽丝……谁敢说是爱德华我就掐死他。
第10章 你好卡莱尔
爱丽丝说过什么,牛奶系列的服装?我不会告诉你们连内裤都是纯白无暇的。
我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像是从米兰时装周t台上面直接扒下来,线条简单精巧的衣服很有质感,穿上身很有一股休闲潮流的风格。不过长袖子的衣服很薄,透气而宽松,我相信这是夏天穿的。
从浴室出来,走向客厅的时候,从卡伦屋子的窗户往外看,陡斜的草地连绵而去,一条宽阔的河流出现在我眼前。这栋看起来只有高层人物才住得起的别墅矗立的地方让人觉得很惊奇,它看起来很新,像是翻修不久。
我其实已经想不起来暮光之城任何对于卡伦一家更多的描写了,我很少记起来这部电影,哪怕它曾经震撼过我。
所以我忘记了他们住的是什么房子,大部分的外貌讲述,他们做过什么事情,对于电影来说那不过是两个主角旁枝末节的小事而已,我当然也不怎么了解。听说暮光有四部,我该感谢自己只看过一部暮色电影及半部新月的小说。要不我现在记起来更多情节就如同预言,那种滋味肯定不好受。
我走路的速度很慢,一点一点地稳住自己杂乱的思绪,不想在今天出现更多失礼的举动。
我平常不是这样的,我得告诉他们这点,绝对不是一个会在地上打滚的疯婆子,我有该有的礼貌,我非常确定。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不咬人……我想起贾斯帕拗断方向盘的恐怖力道,我可以想象他其实更想扭断我的脖子。我忍不住摸摸自己脆弱的脖颈不寒而栗,他们大概,是不咬人的吧。
我都不知道这小段路花了我几分钟,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客厅里面的所有……人,我很想忽略人字前面奇怪的停顿,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爱丽丝已经赞叹地出声:“她很棒不是吗?”
那口气活似在称赞一个美味的香肠汉堡,我很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到哪里。
“我就知道这衣服她很合适,她的头发多么漂亮,都不像是凡间该有的颜色。”爱丽丝小心翼翼地离开她站的地方,尽量放缓速度接近我。她微微前倾身体,微眯着眼睛凑到我跟前像是在用鼻子品尝着什么,她的五官符合了人类对于美丽的所有想象,有迷惑人心的沉静。她很享受地说:“迷迭香的味道,让人振奋。”
我浑身都僵住,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条毒蛇在面前抬起头来。我终于知道我在害怕什么,是生物上面的天性克制。哪怕我知道毒蛇没有任何恶意,身体也会反射性地强调他们的危险,这一时间很难克服。
“我们把她吓到,她觉得我们是毒蛇。”坐在沙发上的爱德华很适时地翻译,别人翻译的是西班牙语法语日语中文,他翻译的是正宗的读心术。
“也许大部分人会有这种感觉,但像是克莱尔这么敏感的,一般来说她是拥有神秘天赋的。”
这个声音我刚才听过,我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站起来,就算看够了卡伦一家的俊男美女,眼前这个男人还是让我呼吸一窒。这可不是在电影院里面看到帅哥的那种小小的赞叹,而是现实中,在你平常的生活里面几乎看不到的那种美景。
他深金色的头发往后梳,露出完美而性感的前额,似乎是怕自己是条毒蛇而吓到我。他比爱丽丝来得谨慎稳重,甚至都不接近我,免得让我更害怕。他温柔的笑容不带敷衍,就好像他天生就是一个好人。
“你好,克莱尔,我是卡莱尔,很高兴见到你。”
一个能将客套话说成诚实的圣经的人,让我很惭愧,因为我没有他那么好的心境与态度。
他们甚至都不给我自我介绍的机会,似乎每个人一下子就知道了我叫克莱尔米勒。
读心术真是个好东西,我又一次恶毒地诅咒它。
爱德华眼珠子转了转,我想他在忍笑,就那小样。
最终我终于是动动自己僵硬的嘴角,我是多么困难才将自己抿得死死的嘴巴给撬开,我干巴巴地回应:“你好,卡莱尔。”
“我想你该吃点药,你的身体不太好,而且还淋了雨。”卡莱尔很关心我地说。
他对每个陌生人都这样吗?我努力地回想关于他的事情,暮光之城是不行了,那里面的人物我真记不起来几个。我想到的是学校里面的风言风语,卡莱尔卡伦是个医生,好吧,他一定是个很好的医生。任何女人看到他都会去制造车祸以求能进入福克斯医院,与卡莱尔医生来次亲密的接触。
爱德华忍住笑不成功,他开始咳嗽了。
最终我被卡莱尔那天使一样的善良打动了,我坐在沙发上,臀部就挨半边练习扎马步。他给我配了点药丸,爱丽丝看了我一眼突然消失在客厅里,半秒后她闪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水。我感谢地接过,发现是温水,我心里的柔软被触动,有点感动。
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可是没有一上来就满清十大酷刑将我吊起来抽打让我很惊讶。
他们走的是温情路线,他们是好……人……我真的厌倦了人字前面那个省略号。
我将药丸一下子都给塞进嘴里,坐在我对面的卡莱尔医生似乎很担心我这样蹂躏他的药,我能感受到胶囊与糖衣混合的味道是怎么折磨的舌头的。我连忙喝了一大口温水,拼命地往下咽。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哪怕我觉得我该优雅含蓄一点,在所有人都那么完美的时候。
但水困难地卷着一堆药丸子往喉咙百米冲时,身后突然传来巨大的开门声,大风呼啸着刮进来,我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唬了一跳,水跟药丸似乎从食道偏离方向,它汹涌地倒灌而出。我“噗”地将它们喷出来。变数太快,坐在我对面的爱德华与卡莱尔眼睁睁看着我将水混合着不明生物喷向他们,我终于见识了到真正的瞬间,刹那,风驰电掣,我周围的所有人都消失了,没有谁被这场灾难波及到。
等到我终于知道要回头看,才发现他们都站在门口,又多了两个新成员,是刚刚开门进来的。
我当然想不起来这两个新来的在暮光之城里面的名字,不过从学校八卦里面,我还认得出来卡论家的五个孩子的名字。爱德华,爱丽丝,贾斯帕,罗莎莉,埃美特。
多么好的记忆力,如果你试试一整天都被这几个名字的八卦炮轰你也会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很不错。
他们是如此相同,精致得像是从二次元的ps图片里走出来,没有一点瑕疵。甚至没有表情的时候,你会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堆多胞胎。
这真是糟糕,感觉自己身处在奥林匹克山脉的温带森林里面,看到了草甸上的黄色野兰花,那种美丽妙不可言。但是你一定无法指出那堆兰花有什么不同,唯一相同的是很美丽。
幸好卡伦一家不像是那些黄色的野兰花,因为他们的穿衣风格不相同,个子也不同,所以不用怕认不出人来。
“嘿,你们把她带来这里?”新进来的女孩用一种冒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就算我快要审美疲劳了,我还是会被她波浪一样的黄金长发,黑色如同星子的眼睛所打动,我觉得我词语太贫乏。
满脑子野兰花的我,看到个堪比奥黛丽赫本般惊艳了时光的女孩,也只能在大脑里面来回反复地刷屏滚动着,她如花美丽如花美丽如花美丽美丽……
“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卡莱尔的决定。”爱德华挑着眉毛说,这样让他更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
“然后呢,你们的决定就是让我去买这些玩意。”女孩,正确的称呼是罗莎莉,她高高地举起手,一袋子的食品被她用食指勾着。她满脸的厌恶,仿佛她手里不是食品而是核子弹。
“是的,艾思梅还在厨房等着,她想做意大利菜很久了,不过她一直没机会用到厨房。”卡莱尔笑着回答,完全不在意罗莎莉愤怒的表情。
“她该吃点东西,毋庸置疑。”爱丽丝跳着舞步,伸手将罗莎莉的食品袋子给抓过去,然后她回头对我眨一下眼睛,就好像我们是很熟悉的朋友正在交流某种私密的举动。
原谅我的木讷,我真的不知道爱丽丝想跟我说什么,我唯一注意到的是装食品的袋子上,是福克斯小镇上唯一的超市的标志印刷。真难以想象罗莎莉这种人出现在那个平民超市里,会引起什么暴动。
罗莎莉跟在爱丽丝跳脱的脚步后面直接往厨房那里去,经过我的时候罗莎莉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很想说:“你好,你不适合如此有攻击力的表情,那会让你有皱纹的我漂亮无比的女孩。”当然,我什么都不敢说。
像是罗莎莉的连体婴的埃美特乘罗莎莉不注意,很快速地举手跟我打个招呼。他看起来健壮高大,笑起来大大咧咧地露出一口健康雪白的牙齿,他小声地说:“别在意,她总是这样的。”
罗莎莉立刻回头大声说:“猿人,你注意点。”那口气活似要将埃美特按进马桶里。
“我没出声,宝贝。”埃美特乐颠乐颠地跟着走了。
客厅一下子去了三个人,空旷的一楼却有种压抑的气氛,其实有段时间我都要忘记他们的与众不同。他们的相处就像是很普通很温馨的一家子,而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客人正在接受他们友好的接待。
真是美好的妄想。
第11章 那是一个梦
卡莱尔跟爱德华站在门口,雨小了点,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让这里透明开阔。但是阴暗并没有褪去,乌云后面是暮色渐重,黑色的夜晚快要到来。
“我想,我们能谈一谈吗?”卡莱尔并没有让自己的笑容随着黑夜的降临而褪色,他看起来有点怕吓死我,所以任何动作都是尽量迁就着地缓慢,无害,不带一丝侵略。
我看着他,尽量忽视他旁边的爱德华在怎么窃听我的大脑。我苦笑一下,点了点头。我试着让自己恢复到平时那种沉静的状态,试探地要求,“也许你不介意我打个电话,我来得太突然,需要交代一下。”
我想查理会疯掉的,自我从他家里搬出来独自过活,他就要求我每天至少一个电话。这么多年下来,查理已经成为我最重要的家人。
“当然,理所当然的要求。”做惯了医生的人,对于任何要求都会尽量接受。
这家人真是友好到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或者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个口袋都没有,才记起手机放在书包里并没有带来。
“我想你需要这个。”
爱德华的手立刻伸到我眼前,我很确定他半秒前还站在门口。
“谢谢。”礼貌地从他手里接过手机,我背过身去拨通了查理的电话,很快就接通。
“嗨,查理,我到家了。今天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祈祷今天晚上还是在下雨,你知道我没有雨声会睡不着。不,我并不需要照顾,你不用过来看我。就算你在警局里面闲到整天打牌也不能随意旷班,你可是福克斯的保护者,最严谨的斯旺警长。我确定我很享受孤独的感觉,你还是好好上夜班吧。我绝对会完成家庭作业,你不用担心,我十五岁不是五岁,你不用担心我会被野狼叼走,拜。”
将查理的电话挂了,我松了一口气,查理在电话里面时不时会很唠叨,这可跟他面对面不一样,很多话他当面害羞得都不敢说。
“你有个很尽责的监护人。”卡莱尔很欣慰地说,他的语气跟我长辈没有两样,虽然在一个小时前我还没见过他。
“我爱他。”亲情的爱,我将这句话说得硬邦邦的,一点都没有潸然泪下的感觉。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克莱尔,我想你会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知道的。别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必须弄清楚一些事情,你知道我们与众不同。甚至……你知道爱德华跟爱丽丝的能力,包括名字。”卡莱尔已经坐到沙发上,他十指交叉放到膝盖上,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只有温暖的笑意。
“我……”我试着组织语言,但是这很困难。难道我要说你们都是一本书里面的人物,多么滑稽,会被当成妄想症患者。
卡莱尔习惯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爱德华,读心术末期患者的脸上很快出现一种挫败,“她很混乱,她很想告诉我们什么,但是我听不到。第一次有这种事情,就好像是一台过了报废期的老旧收音机,我听到的东西都断断续续的。”
这不过一会,我又变成老旧收音机了。
“还有时间,你可以慢慢告诉我。”卡莱尔很宽容我的不合作,“也许你该吃点东西,你看起来……必须吃东西。”
我想他要说的是,我看起来真像是个营养不良的黄毛丫头,我瘦弱得跟埃塞俄比亚的难民一样不堪入目。我再不吃东西我就对不起美利坚合众国,因为我看起来快要血糖过低晕倒了。
我想我该告诉他们一些事情,但是我只是瞪着眼睛,在逐渐远去的白昼光线下面,我们彼此就这样静静地等着玻璃窗外的黑夜颜色,缓慢覆盖大地。
他们的坐姿如同雕塑,无动于衷。仿佛让我饱受煎熬的时间只不过刹那一秒,我终于熬不下去地开口。
“一个梦。”我皱着眉头,试着说。
面前这两只与众不同的“人”认真地听,没有打扰我的没头没尾。
“你们做过梦吗?”我努力不把暮光之城说出来,也不敢说这可能是个被人虚构出来的世界。因为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
“做过。”卡莱尔想了一会,他陷入沉思的样子有些呆萌,然后他接着注释:“以前做过。”
以前?难道你最近的睡眠质量特别好,都是无梦到天亮吗?
“我不睡觉。”爱德华解释得很快,“卡莱尔也有一段时间没睡觉,都快要忘记做梦的感觉。”
我点头表示理解,一点都不想知道他们的一段时间到底是多久。我唇舌笨拙地继续组织我的答案,“我在很久以前就看到你们了,当然不是真正见到,你们能理解那种感觉吗?我在六岁的时候出过车祸,就是那场意外里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像是一个精彩的故事,我看到了爱德华,他皮肤苍白,心地善良,他是一个会读心术的吸血鬼。我看到你们从来不猎食人类,你们跟人类住在一起。还有爱丽丝,我也梦到她了,我应该还梦到你们所有的人。但是我忘记了,时间过去太久我记忆力也不够好。”
“梦?”卡莱尔重复着确定,他没有觉得我的话语荒唐,或者我说谎了爱德华会知道,所以他毫无顾忌相信了我。
我没有说谎,那是一个梦,很美丽的梦,我非常确定这一点。任何走进电影院的观众都那么确定,暮光之城就是一个浪漫到让人战栗的美梦。
“我以为你们是虚假的,毕竟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是啊,谁知道你们出现了,在我活着的世界里。
“我们吓到你了,所以你才逃跑。”爱德华说,他坐在卡莱尔身边。同样的无害谨慎,就好像他跟卡莱尔是真正的父子。
“如果自由女神像从自由岛活着跑下来要吻你,你也会有这种被吓到的感觉。”我不满地喃喃自语,我不过是凡人,会有惊恐的情绪不是很正常。
“我可不会逃跑,我能将女神举起来。”爱德华促狭地反击。
“除了我们,你还看到什么吗?这很神奇,我不得不说这个世界总是能给人惊喜。就如同你在很多年前就知道了我们会出现一样,真像是爱丽丝的预言,她在人类的时候也隐约能看到这些。”卡莱尔眸光清澈,他完全没有别的意图,就是单纯地想搞清楚。
我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拼命试着想起暮光那些忘记的剧情,好不容易才想起,“除了你们外还有别的吸血鬼,他们必须猎食人类,是坏吸血鬼,还有狼……狼吗?”
我不太确定是不是,那对我可怜记忆力是种折磨,我怕我将剧情给混乱了其他东西进去。
“狼人。”卡莱尔轻轻地补充,“你看到了很多,想不起就别勉强,没有人会怪你。”
“其实我就做过一个这样的梦而已,我没有预言能力。”真没有,我要有那么牛逼的能力早就去纽约街头摆摊子,装神棍赚钱摆脱赤贫了。也许,我还可以预测下一期的彩票号码,中了奖能换辆新的福特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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