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HP]S·M事件簿-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低声笑了笑,沙哑地说:“在你眼里,虫尾巴是什么样的家伙?”

赛拉惊讶了一瞬,想了想才说:“可有可无的窝囊废。”

“这个评价真是恶毒……不过也足够贴切。”他顿了顿,略有些感叹地喃喃,“……所以我才会忽视了这么久。”让那家伙破坏了那么多好事。

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赛拉迟疑了一瞬,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他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敲打着书的封面,发出的轻响声一下一下叩进赛拉的心里,让她提心吊胆的。过了好一会,他才说:“现在的虫尾巴,是假的。”

瞳孔骤然收缩,心脏顿了一瞬后猛然爆发,震地双耳嗡嗡作响,让赛拉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脖颈处像是生了锈一般,她缓缓地扬起头来——看见他正神情自然地闭着眼睛。赛拉微微收敛了神色,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僵硬,然后干涩地说:“假的?”

感觉到赛拉的目光,他勾起嘴角,沙哑地说:“复方汤剂……应该是邓布利多死之前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

赛拉斟酌了一会,说:“就像……当初的小巴蒂那样吗?”

他低声笑了笑,轻轻扒拉了一下她的头发,“对。”

赛拉咽了咽喉咙,尽量把紧张的情绪压下去,“您知道假扮虫尾巴的是谁吗?”

他摇头,“我对那个没有兴趣……倒是有些期待能够反过来得到什么。”

赛拉有些失望,“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个人?”

他像是胜券在握一般,愉悦地笑出声来,“已经正在处置了。”

赛拉愣了愣——“虫尾巴”不是去抓秋·张了吗?

似乎察觉到她的疑问,他缓缓地说:“他破坏了我不少事情,总要有些回报才对。这次的任务成功最好,他和霍格沃兹的那个女孩都会再次回到这里,要是失败的话,麦克尼尔和诺特就会把他带回来——不过是时间和数量的问题而已。”

所以麦克尼尔和诺特的任务不是协助去抓秋·张,而是看住“虫尾巴”。

以虫尾巴的身份地位而言,如果计划失败了,这个人绝对不会宽容处置的……

所以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即暴露身份可能还有一丝机会逃走,要么回来把赛拉拖下水一起死。

这个人……完全就是把人逼上了绝路。

意识到这些,赛拉顿时冷汗涔涔,惊疑不定地瞪着眼前的黑色衣袍,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轻声问:“您会杀了他吗?”即使希望很渺小,她还是奢望他会直接杀了这个假扮虫尾巴的人的,如果真要抓住那家伙的话,恐怕几个咒语就会把自己暴露出来。

他冰冷地嗤笑一声,故作讶异地说:“杀了他?我可没有邓布利多那么仁慈。那家伙恐怕脑子里面装了不少东西。”他顿了顿,终于眯开了眼睛,仰往着玻璃顶外蔚蓝的天空,又缓缓地说:“赛拉……没有用的人唯一的价值就是忠诚了。”

赛拉僵硬地应了一声,她所有的心思都定在他决定不杀“虫尾巴”的那句话上——那家伙脑子里的确装了不少东西,关于凤凰社的,关于她的!算算时间,他们已经离开了好几天了,不知道任务进行到哪个环节,会不会现在就在回来的路上?

如果“虫尾巴”真的把她暴露出来……赛拉惊恐地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不断地重复着自己被惩罚地鲜血淋漓的样子。而袖子里,指尖正在不断地摩挲着魔杖的顶端,那枚用来联络的金加隆则在自己的口袋里面静静地躺着。

赛拉咬咬牙,不动声色得一点一点将手靠近金加隆——让这个暗地里的小动作不会引人注意。心脏几乎要蹦出嗓子眼,连带着她的呼吸也略微急促了起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当指尖终于传来冰冷的触感时,赛拉更加觉得紧张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可要是在这个时候突然走开又怕他起疑,她没有别的办法。求生的欲、望和频死的恐惧在天枰上不断摇摆,最终倾向了前者。

赛拉微微颤抖着睫毛,转动着异常紧绷的右手,将魔杖滑出袖口,按照自己的记忆在金加隆周围绕了一圈,感觉的上面传来灼热的温度后,在它的表面上小幅度地画弄,最后以轻轻一点收尾。

几乎在同一时间,温室里面的气温骤然降低,一种可怕到令人生惧的气氛流转在这个绿意盎然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分界线的前半部分,解释了赛拉其实是个自私的人。

秋之前对她并不差,但秋的情况和安妮不同,在赛拉的心里她并没有重要到要为了她豁出性命的地步

毕竟赛拉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分界线的后半部分……V殿其实给过赛拉机会的。

【你只需要做你喜欢的事情就足够了】——这是V殿至今为止对赛拉最用心的时候

【没有用的人唯一的价值就是忠诚了】——这是警告

棒子和糖果并存,V殿还是花了心思想要扭转赛拉背叛的局势的。但是按照V殿的性格来说,这是他所能做的最大的限度了。

嗯……总之这娃子倒霉了… …

PS:我……我是罪人……ORZ~~这个时候才更~TAT~

第83章 No。83嗯……他&她(8)

当头皮上传来一阵撕扯的疼痛时;赛拉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被人强迫性地甩了出去;紧接着就是令人恐慌的失重感和眩晕感。连惊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赛拉就被人硬生生地扔在了略微潮湿的草地上;连手中的魔杖也滑落到一边。

赛拉失神了一瞬后便被后背的疼痛扯回了思绪,她呆呆地看着他——

猩红色的眼睛里没有透露出一丝情绪,却隐隐翻滚着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他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来让赛拉几乎窒息地压迫感。

“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流露出无法抑制的冰冷。

赛拉瑟缩了一下,咽了咽喉咙;颤抖地说:“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做错’?”他似笑非笑地眨了一下眼睛,“我的小公主……背叛可不仅仅是‘做错’那么简单了。”

赛拉的呼吸窒了一瞬;紧接着又牵强地扯了一下嘴角,努力做出疑惑又无辜的样子,“背叛?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他慢步走近赛拉,就像一个蓄势待发想要撕咬猎物的猛兽,随着他的靠近,赛拉连呼吸就都变地艰难起来,紧紧拽住绿草地双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眯着眼睛俯视着赛拉,异样的沉默让赛拉的心越来越慌乱,可当他有所动静的时候,赛拉却连呼吸都没有办法维持了——

他将一个东西随意扔在了她的脚边——阳光下,一枚金加隆闪烁着刺眼又渗人的光芒,上面浮现出歪歪扭扭的橙红色单词。

——逃。

异样的沉默蔓延开来,仿佛是灾难的前奏,温室里的气温变得冰冷无比,让人忍不住战栗。

赛拉骤然面色灰白,莫大的惊恐覆盖了她整个身体,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起来,耳边只残留着震耳欲聋地心跳声,胸膛里的那个器官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破膛而出。可即便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双手还是莫名地支撑着身体,十指已经扎进泥土里面,指尖渗出淡淡地猩红色,疼痛让她清醒地在绝望和恐惧中徘徊。

“需要我把另外一个找出来吗?”他淡淡地问,不等她回答,就干净利落地挥动了一下魔杖——这个动作让赛拉惊恐地呻吟了一声,察觉到钻心咒没有降临后,她这才发现口袋里面的东西已经飞了出去。

诱惑人心的金加隆静静地躺在那只青白薄嫩,隐隐透出血管的手中。

赛拉神情空白地望着它。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将金加隆扔到一边,可赛拉却仍旧目无焦距地盯着原处。

好一会,他才说:“现在……你还是认为自己仅仅是‘做错’了吗?”

赛拉猛然一个哆嗦,瞬间回过神来,可随之而来的就是那无法抑制地颤抖。她无力地翻转过身子,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草地上,连望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闭上眼睛低下头来。

他微微垂下眼,冷眼看着这个正在战栗的小身躯,那种渗入骨髓的恐惧清晰地传递给他,金色的头发垂落在肩膀上,露出轻轻一折就会断裂地脖颈——他蓦然收紧了手中的魔杖,冷声命令到:“站起来。”

赛拉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睁开眼睛,目无焦距地盯着眼前地绿草。她舔了舔毫无血色的嘴唇,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发出破碎地声音:“求您……求您原谅我……”声带似乎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剪得支离破碎,她下意识地哀求着。

指尖点了点魔杖,他缓缓起手来,将魔杖的顶端对准赛拉,轻轻下压,然后匀速上挑,在抛物线的顶端颤动两下,最后下滑,绕圈,微微前推。

——这是他教她的第一个咒语。

在里德尔老宅的地下室里面,他把这个幼小的身体抱在怀里,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将她手中的魔杖对准面前战败的俘虏轻轻挥动。

“——钻心剜骨。”

#####

赛拉发出撕心裂肺地哀嚎声,狼狈地滚倒在草地上,瞳孔无意识地收缩着,原本就苍白无比的面孔变得死灰,透明的液体顿时就从眼角里漫了出来,渗进嘴中,让极力撕扯的声带发出渗人的刺痛。

“站起来。”他冰冷地说,“不要让我再重复。”

身体不断地抽搐着,赛拉哽咽地支撑起身子,可双手却无力地一滑又顿时倒在了地上。

“——钻心剜骨。”

浑身地知觉都在这一刻抽离了,赛拉近乎休克地瘫躺在地上,毫无意识地瞪大眼睛——视线一片模糊,剧痛深入骨髓让浑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嘶吼着,她用仅剩的力气撕心裂肺地尖叫出声:“——爷爷!爷爷!——原谅我!——求求您……原谅我!!!”

自从小时候她第一次在他手上体会到钻心咒的感觉后,她就变得极为乖巧懂事,可她却再也没有这样称呼过他。

他的呼吸顿了顿,下一刻又再次恢复了冰冷无情地神色,仿佛面前不过是一只奢望存活的蝼蚁,等到她的身体不再剧烈地抽搐时才冷声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现在的这个是假的……在霍格莫德的时候你杀了虫尾巴。”

赛拉沙哑地喘息着,艰难地点点头。

“理由。”他转动着魔杖说。

赛拉哽咽地回答,“他们死了……”她永远忘不了圣诞节回去的时候,等待她的不是爸爸妈妈的圣诞礼物,而是漫天地腐尸味,也永远忘不了那吞噬夜空的大火。

明白她的意思后,他冷哼一声,“所以你用虫尾巴偿命?”

察觉到他的讽刺和不悦,赛拉瑟缩了一下,颤声说:“我只是……我当时只是一时冲动。”

“你看见了这个冒牌货却保持沉默,反而还和他串通起来。”他瞄了一眼金加隆,嘲讽地笑了笑,“这也是一时冲动?”

赛拉惊恐地望向他,可在对上那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时又连忙低下头来,“……我只是……”她现在的思绪变得极为混乱,绞尽脑汁也拼凑不出为自己辩解的句子——这原本就是事实。

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来,用魔杖的顶端挑起赛拉的下颚,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我说过,我不喜欢进入别人的脑子。”

赛拉惊恐地瞪大眼睛,想到自己过去所做过的……尤其是和邓布利多签订契约——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赛拉强忍住退缩地动作,惊慌失措地说:“是他威胁我!他知道是我杀了虫尾巴!”

他眯了眯眼睛,“继续说。”

“可我没有告诉他关于您的任何事情!”赛拉急忙说,“我和他毫无关系!”

他沉默了一会,冷哼出声:“你怎么不说你中了夺魂咒?”

赛拉顿时僵住了身子,再次恐惧地颤抖起来——他不信!他不信她的说辞!

“或者你在霍格沃兹和邓布利多有什么交易——那老头子是知道你的身份的,他也一定会有所行动,他或者允诺你帮你除掉我,为了给艾维和罗森……还有那个威尔顿家的小女孩报仇。”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你知道这个假扮‘虫尾巴’的家伙是凤凰社的人,所以才会帮助他隐瞒身份,帮助他逃跑。”

赛拉不停地摇头,拼命地否定着。

“他确实是逃跑了。”他冷声一声,“但是受重伤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掉下了你们联络用的金加隆,这对你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不……不是的……”赛拉无力地说,“不是您想得这样!”

“……你想我死……对吗?”他低声说,像是在喃喃自语,可是视线始终聚集在赛拉苍白的嘴唇上。

赛拉的呼吸窒了窒,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极为惊恐的话,她蓦然尖叫出声:“——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生冷的目光似乎要在她的脸上扎出个洞来。

——她和艾维一样,想要他死。

一股异样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赛拉,我……”

他骤然顿住,脑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像是他的头颅被人硬生生地劈开了两半似的——他极为熟悉的疼痛。魔杖掉落在地上,他死死地闭上眼睛,痛苦地抱住脑袋,低吼声不知是在宣泄疼痛还是愤怒。

赛拉错愕地看着他异常的样子,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结结巴巴道:“您……您怎么了?!”

他极为粗鲁地甩开她的手,赛拉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上。

“又是一个……哈利·波特!!!”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出这个名字,仿佛要把它的主人嚼碎在嘴里,那种恨不得让人粉身碎骨的愤恨令人战栗不已。

赛拉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她忍不住向后退缩了一下——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他已经认定她背叛他了,留下来的话……最好的结局就是一个索命咒,最坏的话……到时候连死亡都是她的奢望。

这两者都是赛拉不愿意得到的,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逃离他,活下去。

就在赛拉退缩的那一瞬间,他蓦然睁开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极为凶狠可怕。

赛拉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倒抽了一口冷气,反射性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迅速将身子向前倾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两个人都失重地倒在地上。

渗入骨髓的恐惧和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赛拉蓦然惊叫出声,剧烈地挣扎起来。

“逃?”他愤怒地低吼,手臂用力地抵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重新握住自己的魔杖,对准赛拉的左脸,看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碧绿色眼睛,他狰狞地笑出声来,“赛拉,你是我的后代,你的身体里面始终流着我的血液……你想怎么逃?想逃到哪里?”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举动还是因为他这句话,赛拉蓦然停下了挣扎,因为窒息感让她的脑子里涌上眩晕的感觉,苍白的嘴唇相互碰撞,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抵在脖子上的手臂而无法说出一句话来,只得沙哑地喘息着。

他说得没错,无论走到哪里,无论他们两个人是生是死,始终改变不了他们是血亲的事实这是一辈子的羁绊,一辈子的束缚,也是一辈子的诅咒。

——她永远没有办法逃开。

赛拉呆呆地看着他,恐惧渐渐褪去,紧接着而来的,却是彻骨的绝望。

她破坏他的计划,和邓布利多订立契约,帮助“虫尾巴”隐瞒身份,还有……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之前像金字塔一样坚定的目的瞬间摇摇欲坠起来。

“一而再,再而三……”他低声说,“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也最大程度地纵容你,可你却仗着这些来踩踏我的底线。赛拉,我说过,对我来说,没有用的人唯一的价值就是忠诚。可瞧瞧,你现在还剩下什么?”

“所以呢?”赛拉低声呢喃,“你要杀了我吗?”

他愣了一瞬,然后眯了眯眼睛,说:“不,当然不会。”似乎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他又笑了起来,然后对着赛拉的左脸挥动着魔杖,青蓝色的光芒没入她的脸——

仿佛无数只虫蚁在脸上有规律的攀爬啃食,剧烈地刺痛让赛拉忍不住捂住了脸,等了好半响,疼痛渐渐退去,她才松开手——

原本白皙的左脸上。

一个青黑色的骷髅头正狰狞地张开嘴,从里面攀爬出一条扭曲的蛇。

作者有话要说:阿弥陀佛,我是亲妈~嗯!

【顶锅盖逃!

第84章 No。84嗯……他&她(9)

当卢修斯微微恢复了点意识的时候;伤痕累累的身体就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抗议;那刺骨的痛觉争先恐后地钻进了神经里面;让他一个激灵就彻底地清醒过来;忍不住抽了口冷气,额头上瞬间就布满了冷汗,他喘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然后低咒了一声——即便他之前还在感叹自己居然还活着。

“值得庆幸;蟑螂一样的生命力。”

硬邦邦的声音让卢修斯彻底松懈了下来;他闭着眼睛说:“这可真是令人恶心的夸奖,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很沙哑;喉咙里面又疼又燥,他现在恨不得灌下一大壶茶水。

斯内普哼了哼;将手中的绿油油的一罐魔药递了过去,“喝了它。”

卢修斯眯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东西半响,然后很是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面还有卢平和唐克斯,他挑起眉梢,说:“这可真是稀客。”

见到斯内普有把魔药扔到垃圾桶里的冲动,唐克斯连忙上前把东西接了过来,一边把里面的海藻色的液体倒进杯子里,一边说:“这里是凤凰社的分部,你昏迷了一个星期了。”

“她的意思是——你才是‘客’。”斯内普没好气地说,然后转身坐到了椅子上。

“西弗勒斯,不要曲解尼法朵拉的意思。”卢平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对卢修斯说,“她是在担心你,没有恶意。”

卢修斯不置可否地眨了下眼,看到唐克斯把那杯东西递过来后,惨白的脸色又变得微妙起来。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对你的伤势有好处。”唐克斯说,“你要相信西弗勒斯的魔药水平。”

“当然……当然……就是因为知道。”卢修斯低声咕哝了一句,然后接过药剂一口灌了下去——诡异的味道渗进舌蕾,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可是碍于形象问题,他只能僵着脸,把那感觉给憋了下去,同时喉咙里和身体上难受的感觉却极大程度缓和了。

斯内普幸灾乐祸地勾起嘴角。

这时唐克斯又给他递了杯水,他闷不做声,以一种优雅地姿态喝了下去,和之前灌魔药的样子截然相反。

“死性不改。”斯内普冷哼了一声,“这次算你走运,要不是你提前发现了不对劲,现在你已经死无全尸了。”

毕竟谁都没有想到那个人会突然发难——这个计划斯内普完全不知情,可能是因为他还不被信任,也有可能是那个人不信任任何人……至少这次是这样的。

卢修斯客气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去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事实上,他是在透过那一点点反射看自己的脸。卢修斯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真实模样了。

像是察觉到他的举动似的,斯内普慢悠悠地说:“果然……你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养眼。”

唐克斯和卢平低声笑了出来。

斯内普的话让卢修斯想到了自己在今天之前的形象,原本上翘的嘴角顿时僵住——他发誓,那绝对是他最为不堪的一段过去。卢修斯干巴巴地笑了笑,“谢谢夸奖。”

这时候卢平适当的把话题岔开,“秋没事了,这次非常感谢你。”

“这要感谢的话……正主在哪里?”卢修斯淡淡地说。

“在凤凰社总部。”唐克斯回答,“她现在不能离开那里一步,很抱歉。”

“那么……”卢修斯支撑起身子,淡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他微微扬起下巴,眯着眼睛说,“你们会用什么来表示你们的‘抱歉’?以及……又用什么来交换我脑子里的情报?”

前者微不足道,后者才是至关重要的砝码。这是一个交易,能够给双方都带来极大利益的交易。

斯内普挑起眉梢,身体懒洋洋地倚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旁观。

卢平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然后在卢修斯面前摊开——上面罗列了满满一张的条约,右下角签署了八个凤凰社人员的名字,但更加吸引卢修斯目光的却是羊皮纸周边密密麻麻的咒文。

“不可违逆的契约咒语。”卢平说,“不可销毁,在契约达成后不可修改。可以作为战争结束后为你澄清身份的证据,当然,还可以保证我们双方都会严格按照上面的的条约执行。”

“这是一个古老的咒语。”唐克斯说,“我想不会有愿意去尝试违背契约的后果。”

卢修斯收敛起神色,将所有的条约细细研究了一遍,又谨慎地思考了许久——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条约很公平,除去马尔福家有一些金钱上的损失之外,的确没有别的损失。最大程度地保证了双方的利益。他轻轻弹了一下羊皮纸的右下角,说:“再加一条。”

卢平露出惊讶的神色——契约上的所有条约都是他们研究了许久才罗列出来的。“请说。”

“凤凰社要保证德拉科·马尔福的存活。”卢修斯低声说,“一定。”

这就意味着德拉科·马尔福要是有什么意外,签署契约的八个凤凰社人员全部都要会死去。

唐克斯皱了皱眉头,“这不可能,以德拉科·马尔福现在的情况来说,要是他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那个人肯定会杀了他。况且在战争到来的时候,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那你们就不能允许这种意外的发生。”卢修斯心平气和地说,“我知道凤凰社的人为了胜利已经做好了牺牲的觉悟,可是我和德拉科不是凤凰社的人,我们要保证的只不过是利益。”

卢平皱紧眉头,在来这里之前,同伴已经把所有的决定权交到他的手上。事实上,不管卢修斯提出什么条件,他们都是会答应的,可没有预料之中的金钱和权力上的条件,而是……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卢修斯的情报至关重要。卢平疲惫地叹了口气,说:“在德拉科·马尔福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我们一定保证他的存活,怎么样?”

卢修斯满意的点点头——提条件的时候一定要得寸进尺让对方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样才能达到真正的目的。

卢平挥动魔杖在羊皮纸上加了条约,卢修斯才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赤红色的咒文顺着笔尖绕上了他的手腕,然后渐渐消失。

卢平将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然后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我想您需要一个保密人,请问……”

“当然。”这也是为了他的性命着想,卢修斯扭头看向斯内普,突然笑地极为灿烂,“我的挚友,你今天看起来真是善良。”

斯内普假笑了一下,露出一排阴森森的白牙,“仅仅是你的错觉而已。”

卢修斯顿时收敛了神色,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会,“就这么决定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沉下了脸来。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卢修斯突然皱了下眉头,“我的衣服呢?”他现在身上缠的都是绷带。

唐克斯将原本穿在虫尾巴身上的破旧的衣袍递给了他——上面还沾染了许多血渍。卢修斯连忙翻动着口袋,一遍又一遍,脸色越来越差。

“怎么了?”唐克斯问。

好一会,卢修斯才停下了毫无意义的举动,沉着脸看向斯内普,“金加隆……我和她的联络器不见了。”

斯内普瞬间绷紧了下颚。

#####

今年的圣诞节延续着和去年一样的压抑气氛,甚至还要让人感到不安——黑魔王的动作最近变得极其明目张胆,仿佛邓布利多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让他忌惮的存在了。当德拉科在《预言家日报》上面看见詹弗斯·斯克林杰死亡和皮尔斯·辛克尼斯担任魔法部部长的消息时,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丝疑惑——这种急功近利的做法并不像黑魔王的作风,至少教父曾经说过,那个人偏向把一切事情全部计划好了之后再付诸行动,而这一切在事发之前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或者部署。

德拉科将衣袍和一些常用的物件井井有条地放进施了咒语的小皮箱里,突然想起那个金发的小丫头在清理衣物的时候总是把东西一股脑地往里塞,他就忍不住笑了笑——赛拉在生活方面总是比较懒散,以前她住在马尔福庄园的时候,仅仅几天都能把房间里面弄地乱七八糟,不知道怎么养成的习惯。可笑着笑着,上翘的嘴角就僵住了,德拉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加快了速度,很快便把东西全部清理好,盖上小皮箱便有些匆忙地离开了寝室,踏上了霍格沃兹的特快列车。

她还活着——放假的前一天,德拉科去找斯内普的时候得到了这个让人安心的消息。可还没等他完全松口气,斯内普一句话又让德拉科提心吊胆起来——

【我这段时间没有见到过她,可能她已经暴露自己了。如果真是这样……活着并不意味着是好消息。】

暴露?德拉科无法想象她面临了什么——黑魔王的惩罚不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能够承受的起的,可比较其他同龄人来说,她已经承受了许多足够沉重的东西。

正当德拉科望着窗外穿梭的风景出神时,耳边突然传来吵杂的声音,他皱了皱眉头,扭过头去,看见潘西正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后,插在口袋里的手紧紧地握住了魔杖,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可能是他的神色流露出了些什么,潘西到他前方不远处的时候突然止步,一副想要上前狠狠揪住他的领子却又不敢的样子,潘西愤怒地瞪大眼睛,在德拉科眼里原本还算看得过去的脸变得极为狰狞,她涨红了脸大吼出声:“你做了什么?!你对帕金森家做了什么?!”

咆哮声引来了列车上不少人的围观,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了这两个人身上。

德拉科懒洋洋地撑住自己的下颚,玩味地笑了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帕金森怎么了?”

潘西顿时红了眼,“你少装糊涂!爸爸好心好意帮你,结果你居然……居然吞掉了一半的帕金森家的产业!”

帮?德拉科忍不住冷笑。当初老帕金森找他合作,看上去的确是在帮助他,可要不是他察觉到了条约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漏洞,恐怕马尔福家现在已经成了人家的附属品了!可也正因为这个漏洞,他先下手为强,利用这个双面刃反咬了那老家伙一口。德拉科极为无辜地耸耸肩,“我什么都没有做,那一半可是帕金森先生自愿给予我的‘帮助’。”事实上,他还是觉得有些遗憾的——他做的还不够好,如果是爸爸的话,一定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把整个帕金森家都给吞掉。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混蛋!”潘西再也忍不住,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几乎在同一时间,德拉科对着她施了一个弃械咒。看着她狼狈的缩着手,一脸惊怒的瞪她,德拉科不耐烦地沉下了脸,“回去告诉那个老家伙,不要太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