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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M事件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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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小聪明……嗯?”他冷冷地笑着,微眯着眼睛,盯着赛拉,“两年是个很长的时间段……长到让你有一些不该有的……错觉?”

“——不!”赛拉惊恐地喊出声,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连忙压低了声音,“我是说……我没有……那些并不重要,不是吗?”

他似笑非笑地挑起眼角,露出感兴趣地神色,“继续。”

“……他们一定是哪里惹恼了您……不管怎样,您总是对的。”赛拉说。

“所以你不能再让我失望了。”他轻轻抚摸着赛拉的脸颊,“对我来说,你唯一,仅有的优点就是忠诚……懂我的意思吗?赛拉。”

赛拉握住他的手,似乎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闭上了眼睛,就像一个虔诚祷告的信徒,“我明白,永远的忠诚,我发誓。”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塔楼上和邓布利多签订的契约——现在看来是多么的荒谬可笑。

这一种本能的恐惧。

深入骨髓,融入血液。

作者有话要说:崩了吗?没崩吧……是不是崩了?

ORZ~~

其实我想得很多,奈何表达无能

赛拉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极端的恐惧,极端的憎恨,但同时也有一种极端的信任。

相对来说,他对赛拉的感情就简单多了——番外的时候会全部拎出来。

第56章 No。56

No。56 嗯……那个人。(3)

冰冷刺人的感觉让睡眠中的赛拉不适地皱了皱眉头;身上压了个沉甸甸的东西;带来窒息感。她低吟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最先映入瞳孔的是一口尖利的牙齿;上面还沾染着些许猩红色。

寒意渗进了骨子里,让赛拉猛然惊醒,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惊慌失措地大喊:‘——纳吉尼!!’

阴寒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它闭上嘴巴;凑到赛拉面前碰触她的鼻尖;时不时地往外面吐着蛇信子,‘还是没点长进;胆小如鼠。’

赛拉松了口气;她看了看窗外刺眼的阳光;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你就不能用温和点的方式叫人起床吗!?’

它从赛拉的身上滑了下来;身上的鳞片在赛拉的胳膊上刮起一阵激灵,‘可这几天的教训你总是记不住,你在霍格沃兹也是这样赖床?’

赛拉从床上下来,一边换衣服一边愤愤地说:‘这是放假!我需要放松需要休息!’说完,她赤脚冲进浴室刷牙,带着满口白花花的泡沫,她接着说:‘你知道你有多重吗?应该节食了!亲爱的纳吉尼,否则你再也不能随时缠在主人的身上!’

它游动着身子来到赛拉的脚边,灵活地缠在了她的脚踝上,无视她的抱怨说:‘不要把你的小身子板和他做比较。’

赛拉委屈地撇撇嘴,将翘起地头发梳理好后,她对着镜子再一次整理自己,它吐着蛇信子攀着她的小腿往上爬,最后紧紧地将她缠住,冰冷黏腻的温度让赛拉不适地皱了皱眉头。

它贴着她的脸,对着镜子里的赛拉说:‘主人今天心情不怎么样,注意点。’

赛拉点点头,亲昵地在它的头颅上蹭了一下,‘谢谢。’

当赛拉来到楼下大厅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她随意地从餐桌上拿了个面包含在嘴里,然后扑腾着脚丫子来到书房门前,轻轻地叩了叩。

不一会,门就开了,但赛拉却没有立即走进去。

书房里面只有两个人,他和……

“斯内普教授?!”赛拉呆呆地眨眨眼。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理会。

就在赛拉还没有反应过来地时候,他对她招招手,于是她乖巧地走了过去,习惯性地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探究了一下他的脸色——他看上去是不怎么愉快,于是她的目光不断地在他和斯内普身上徘徊,露出疑惑地表情。

“看来你知道西弗勒斯的身份。”他淡淡地说,然后顺了顺赛拉的头发。

赛拉点点头,“斯内普教授在学校帮了我许多忙。”

“可我听说他只是每天让你进行劳动服务而已。”他说。

赛拉的脸红了红,“……我有借机会学习。”然后她将自己和斯内普相处时发生的一些印象深刻的事情讲了出来——虽然并不算有趣。

在讲到走廊上她用魔杖指着斯内普的时候,他笑着对斯内普说:“蛇佬腔……你是依据这个推断的?”

斯内普诚惶诚恐地低下头,恭敬地说:“是的,但因为没有收到主人明确的指示,所以……”

“聪明的仆人。”他说,“希望赛拉没有给斯莱特林抹黑。”

这话让赛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反观斯内普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他淡淡地说。

斯内普犹豫了一会,然后开口:“其实……有些误会让莫里斯小姐在斯莱特林的处境有些糟糕,他们都以为她是……麻瓜。”

他懒洋洋地笑了笑,“西弗勒斯,你需要明白什么是本分。”

斯内普顿时僵住了身子,再不说一句话。

他似乎对斯内普的反应感到很满意,“不用紧张,适当的越界也可以表明你的忠心。”

赛拉疑惑地看着斯内普,虽然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但看到斯内普松懈的肩膀时,就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了。

这时候,他伸出食指,点了点赛拉的额头,“听说你和马尔福家的小少爷走得很近?”

赛拉的呼吸窒了窒,她小心翼翼地探究他的脸色——似乎并没有不悦的迹象,这才拘谨地说:“他……他人不错。”

他挑起眉梢,“仅此而已?”

赛拉的脸噗地一下红透了,这样的表现足够证明了些什么。她连忙低下头来——以此来掩饰眼中的惊恐。

他眯了眯眼睛,沉思了一会才慢腾腾地开口:“那小子……还不错。”

赛拉惊喜地抬起头来,可在看到那双冰冷的猩红时,瞬间凝固了神色。

他冷哼一声,蓦然沉下了声调,让原本沙哑的声音更显得阴沉,“但也仅仅是‘不错’罢了。”

赛拉惊慌失措地拽住他的衣袖,可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打断。

“出去。”他说。

赛拉恐慌地站回到了地面,脑袋有一瞬间的眩晕,然后漂浮着步子离开了书房。关上门的那一瞬间,身子无法克制地颤抖着。

#####

细长地食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过了一会,他对斯内普说:“把那个小兔崽子带过来——马上。”

没有任何迟疑,斯内普恭敬地退出了书房,眼角瞄到那个扶着墙壁走在走廊上的女孩,他皱了皱眉头,然后离开了房子,直到走出范围才使用幻影移形。

任何一个食死徒的办事效率都是相当迅速的,因为他们谁也不能承担黑魔王的怒气。可即便这样,也没有办法压制纳西莎心里的恐慌,惨白的脸让斯内普有些不耐烦,连安抚都没有,冲上去提着德拉科的领子便消失了。

当德拉科看到不远处那座阴森森的房子时,原本惨白的脸已经完全青了,他深呼吸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在不知不觉间演变成了惊恐的喘息,他惶恐不安地看着斯内普,“是不是计划败露了?!”

即便当初接受那个命令的时候,也只是透过其他食死徒的传话,所以这是德拉科第一次被传唤去见那个人。德拉科预想过很多次见面的方式见面的场景,并为此做了充分的准备——他有信心能做一个成功的马尔福。可在这一刻,一切都成了散沙。他极度讨厌该死的意外!这让他几乎六神无主。

斯内普摇摇头,可还没有等德拉科松口气,他说:“他喜怒不定,你自己看着办。”

他并没有给德拉科太多时间缓冲刺激,当他们走进里德尔老宅之后,斯内普在虫尾巴的惊呼声中把德拉科拎到了书房门口,在进去的那一瞬间,他瞟到了走廊拐角处的那个瘦小的身影。

德拉科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在看清那个人之前,局促却又不失恭敬地鞠了□子,“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尊敬的主人。”他懊恼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太过低沉嘶哑,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事实上,掩藏在巫师袍下的双手正颤抖着。

寂静的气氛有些诡异,过了好一会,德拉科听到轻轻叩击桌面的声音,莫名的,他觉得毛骨悚然,每一个声响都从他的头皮上生生刮过。

“抬起头来。”

冰冷,残酷,犹如坠入冰窖。

德拉科按照命令站直了身子,可在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睛时,身体无法自抑地瑟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已经沉淀下来的疯狂。

额头上冒出细汗,德拉科知道自己的脸色现在有多糟糕,几乎要狼狈地跪在地上。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爸爸,妈妈和教父,想到了马尔福家,想到了……很多,这些足够重新支撑起他的背脊。藏在袖子里的双手蓦然收紧,尖锐的刺痛从掌心传来,几乎在同一时间,德拉科站直了身子。

德拉科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微微向下倾斜着头颅,以表对对方的尊敬与问候,完美的礼仪。

——作为一个马尔福,站着,活着。

他有些诧异地挑起眉角,带着些许玩味,似笑非笑地看着德拉科,“或者并没有那么糟糕,卢修斯的栽培方式不错。”

德拉科微微垂下眼帘,尽量避免和他的对视——这样就不会显得他有多莽撞。“谢谢您的夸奖。”

他用一种挑剔的目光将德拉科从头看到脚,慢腾腾地说:“卢修斯的事情,我感到很遗憾,不过你不用担心,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放出来。”

“感激不尽。”德拉科连忙说,“马尔福家族一定会像以前一样,誓死效忠您。”

“可你们的效忠并没有带来多大的利益。”他漫不经心地说,“卢修斯的任务失败了,而你……虽然并不完全失败,但对我来说——你没有成功。”

德拉科诚惶诚恐地说:“请您原谅……”

“噢……德拉科,不用这么紧张。”他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手,蜘蛛般的手指划在半空中,几乎将之撕裂,“我并没有要惩罚你。”

德拉科连忙表示感激。

“我在想……”他作势沉思了一下,“或许不该对一个孩子这么严厉,你说是吗?西弗勒斯?”他对站在门口的斯内普说。

“您的决定永远是正确的。”斯内普恭敬地说。

他愉悦地笑了笑,对德拉科说:“那么……再给你一个任务,德拉科,很简单,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

从书房退出来后,德拉科的四肢这才恢复了些许温度,这才惊觉他的背脊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有些不适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轻呼一口气,这才疾步跟上斯内普。

在走出里德尔老宅的那一瞬间,德拉科不经意地朝楼上瞄去——角落里,一个黑色的影子一晃而过。

这时候从一旁冲出的虫尾巴引起他的注意,这样谄媚又丑陋的脸让德拉科皱了皱眉头,随即迅速地把门关上——几乎把虫尾巴的鼻子夹住。

斯内普和德拉科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后,纳西莎踉跄地冲了上来,紧紧地抱住德拉科。

“感谢梅林!你还活着!”纳西莎颤抖着声音,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德拉科亲吻着她的脸颊,心疼地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和微微泛起血丝的眼睛,低声安抚到:“没事了,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第57章 No。57

No。57 嗯……那个人。(4)

女人歇斯底里地哭泣着;男人在一旁不住地安抚;即便他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灰白色。

【罗森……怎么办!】女人崩溃地依靠在男人怀里;惊恐地喃喃自语;【……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男人苦笑,只是紧紧地抱住女人。

她茫然无助地站在一边,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家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失常过——这让她感到恐惧;她哽咽着问【爸爸;妈妈……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女人将她搂紧怀里,眼中渐渐燃起了些许希望;她抽噎着说【罗森;我们逃跑吧……马上!现在就走!】

男人沉默了一下;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精致漂亮的木棍,上面还点缀着蓝色的宝石,他撸起了自己的袖子,然后用棍子对着光洁的左臂轻轻一挥,一个狰狞可怕的纹身立即显现了出来——阴森的骷髅里吐出了一条扭曲的蛇。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标记,凝重的气氛并没有让她为这个会动的纹身而感到好奇。

女人看到这个的时候惊恐地呻吟了一声。

【他并没有召唤他的仆人。】男人苍白着脸说,【可以猜测他并没有完全……复活。】

女人呆滞地看着那个标记,【是的……是的……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逃跑。】

【艾维,冷静点!】男人握住女人的肩膀,沉声说,【我们不能走,也根本走不掉,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会找到我们的。】

【……那要怎么办?!】女人绝望地问。

【他这是在给我们机会——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男人说,【否则今天我们就已经死了……你比我更了解他不是吗?】

【——谁会了解那个疯子!】女人尖声大喊。

男人连忙安抚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一下一下抚摸着她颤抖的背脊,【冷静下来,艾维,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人大口喘息了一会,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即便脸色依旧苍白,但似乎不那么慌乱了,她紧紧皱着眉头,沉思许久,接着,蓦然将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男人顺着女人的目光看了过来。

两个人近乎绝望地眼神让她失措。

【……赛拉……】

“赛拉,”冷酷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该起来了。”

赛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孔时,嘟了嘟嘴巴,小声说:“让我再睡一会吧,都快要开学了。”

他低声笑了笑,发出绕口的嘶嘶声:‘或者你更喜欢纳吉尼叫你起来的方式。’

赛拉猛然睁大眼睛,扑腾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脚绊在被子上面,身子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床下倒去。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赛拉的胳膊,避免了她的后脑勺亲吻地面,“不能总是这样马虎大意。”

“您也不能总是用她来吓我。”赛拉委屈地撇撇嘴,然后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面颊,“早安。”

他顺了顺那头翘起的金发,“快收拾收拾。”

赛拉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换好后,一边刷牙一边探出脑袋问:“是不是要去哪?”

“刷牙的时候不要说话。”他淡淡地说。

于是那个小脑袋缩了回去,好半响才衣冠整齐地走了出来。他起身牵着赛拉的小手走了出去,来到大厅的时候赛拉被那阵仗吓了一跳——长长的餐桌边上坐了七八个人,从放假到现在,赛拉很少看见食死徒聚在一起。

一见到他,立即站起身子恭敬地躬身。

有几个人赛拉是这几天稍稍照了个面的,不是魔法界的上层贵族,就是在魔法部占据要职。但有两个是她所熟悉的。

斯内普和……纳西莎。

#####

赛拉感觉自己的心跳蓦然收紧,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纳西莎——她并没有朝自己多瞄一眼。这让赛拉忐忑不安地僵住了身子,脑子里各种胡乱的猜想横冲直撞,可当思绪定格在那个少爷可能会在今天之后知道自己是黑魔王身边的人后,鼻子上无法抑制地涌上了一股酸意。

直到他带着赛拉坐上主位的时候,她都没有从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沉默中解脱出来。

“不舒服?”他问,然后用手背触碰赛拉的额头。

冰冷的触感刺醒了赛拉,她立即摇摇头。

除了纳西莎和斯内普,其他都若有若无地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赛拉——即便这段时间有碰到这个女孩,可依旧不知道她的身份。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对黑魔王来说是特殊的。

“你认识纳西莎?”他低声问——赛拉之前一直在看她。

赛拉点点头,“圣诞节的时候,马尔福邀请我去马尔福庄园作客,夫人对我很好。”

他了然地点点头,说:“希望我的小公主没有在你的庄园捣乱,纳西莎。”

“莫里斯小姐很讨人喜欢。”纳西莎恭敬地说,依旧没有朝赛拉的方向看一眼。

他愉悦地笑了笑,懒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低声在赛拉耳边说:“等会要好好表现。”然后在她还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时候,扬声道:“虫尾巴,把人带上来。”

原本没有在场的虫尾巴立即从大厅的另一边出现了,他驼着背,手中极其粗鲁地拖着一个血淋淋的身影。

他挥动了一下魔杖,那个人悬浮在了半空中,最终停留在长桌上方。

赛拉在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时,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窒息的感觉死死地掐住她的喉咙,让她产生一瞬间的眩晕。

——西里斯·布莱克。

“知道他是谁吗?”他淡淡地问。

赛拉僵硬地点点头。

“有人说你在霍格沃兹和他走得很近。”他冷酷地笑了笑,“他是凤凰社的人。”

赛拉惊恐地望着他,“我不知道……我以为他只是普通的教授!他平时只帮我辅导课程,再没有别的接触……”

“别着急,我当然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他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可有些事情总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我现在需要你亲手去做……懂我的意思吗?”

赛拉绝望地挣扎着:“我……我在学校外面不能使用魔法……”

“这并不是问题。”他将手中那根白色的魔杖送进她的手里,然后推了推她的背,迫使她向前走了一步,微笑着说,“希望你还没有忘记我教给你的东西。”

当然不会。

整整两个月被关在地下室,不停地练习那三个不可饶恕咒。

几乎能刺穿耳膜的哀嚎声,一具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赛拉紧紧握着手上的魔杖,精致的纹理几乎要扎穿手掌。她呆滞地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的小天狼星——全身都是血,无法猜测他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只有略微起伏的胸膛还能证明他还是个活人。些许还未凝固的血液滴落在了长桌上,溅起一朵朵艳红的花朵。

关于小天狼星的记忆在这一刻变地模糊不清,似乎很多,但似乎都很淡,她无法分辨——她的脑子现在已经很混乱不堪了。赛拉突然想到秋·张,想到了小天狼星在帮她辅导的时候,会趁着秋·张不注意地时候,偷偷上去亲一亲,那时候秋·张便会红着脸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一边狠狠擦拭一边冷笑被狗啃了。

如果小天狼星死了,秋·张会伤心。

可如果小天狼星是死在赛拉的手里,秋·张会怎么样?

赛拉不敢去看斯内普,怕露出马脚,也不敢去哀求那个人——他的命令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违抗。所以她只能绝望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小天狼星。

原本正处于昏迷状态的小天狼星突然呻吟了一下,痛苦地扭曲着脸,缓缓睁开眼睛,目无焦距看着前方,剧痛让他渐渐地凝聚了视线,最终,他看到了赛拉。

恐惧,痛苦,绝望,哀求,还有……希望。

他泪流满面地看着赛拉,张开嘴巴无助地发出沙哑的声调——他的舌头已经被剪掉了。他在向赛拉求救。

几乎在同一时间,冰冷的四肢有了些许温度,原本掐在脖子上的手蓦然消失了,赛拉渐渐找回了正常的呼吸频率。

他不是小天狼星。

这是个试探。

赛拉肯定。

她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坚定地挺直背脊,将手中的魔杖挥出了一个熟悉的弧度,冷酷的声音从相互碰撞的唇瓣中溢了出来。

“——Avada Kedavra!”

森冷的绿色光束穿透了那个人的身体,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一般猛然坠落在长桌上,发出闷响声,四肢怪异地扭曲着,再没有一丝动作。

赛拉垂下了手,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灾难过后的幸存者。她狠狠地吁了口气,闭上眼睛平静下狂跳的心脏,然后转身……

“咦?”不知道是谁发出诧异地声音。

赛拉停下了进行一半的动作,微微转头看了过去。

男人的身形渐渐缩小,脸上不断地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钻出来。最终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

赛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变化,直到它们停止都没有任何反应。

——安妮。

她的喉咙仿佛在被一把生满铁锈的锯子不断地切割,脑袋里一片空白,赛拉完全想不起关于她的任何回忆,甚至有一瞬间在质疑自己是否真的认识这个人。可十指泛起的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全身战栗,她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它们的碾压。

赛拉觉得自己被人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凄厉地哀嚎,一半在冷静的旁观。

不能表现得不在意,否则他会觉得自己学会了伪装。

【你好,我是安妮·威尔顿。】

【——肮脏的泥巴种!】

【笨蛋!】

【……赛拉。】

不能质问不能抱怨,否则他会认为自己已经有异心。

【扎克利总是把我当小孩子。】

【你可真是笨死了,我来帮你。】

【到了法国,我们一定要先去看看那座著名的铁塔。】

【明天早点起来,我爸爸会在车站接我们。】

这是一个试探。

【赛拉,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冰冷的液体从眼角溢了出来,滑过脸颊,几乎把光洁的皮肤狠狠地切开一个口子。

她颤动了一下肩膀,无力地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小声地抽泣着,回头看着他,委屈地哽咽出声:“……您吓坏我了。”

就像一个失去玩偶的公主。

他满意地笑了笑,足以显示他现在的心情有多好,“我的小公主,你果然是我的宝贝。”

然后将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脊,以作安抚。

赛拉乖巧地将头依靠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

“……老威尔顿……凤凰社……处理掉……”

声音陆陆续续地钻进耳朵,赛拉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有些问题了,或者说她现在拒绝听到任何东西,她微微转动着眼珠子,面无表情地看向斯内普,和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睛对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谁来……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V让赛拉动手其实包含了很多意义

当出现的是小天狼星的时候。

比如让赛拉证明自己没有和凤凰社有瓜葛

比如在食死徒面前确立赛拉的地位

而当安妮出现的时候

就像赛拉所清楚的,这也是一个试探

看看两年的时间有没有让她有些许改变

还给在座的几个处于徘徊状态的食死徒警告

……

安妮是我唯一一个为了让之死亡而设定的角色。

从她出现开始我就一直在考虑怎么让她死(难道木有人发现安妮最近常常出现咩)

她算是本文中唯一一个正常的角色

一个12岁的被家人宠坏的女孩,任性却不会起真正意义上的坏心思,会为家人自豪,会拿出得意的东西来炫耀,偶尔会嫉妒会闹脾气但要不了多久就会把烦恼忘掉,没有经历什么所以很好哄很好骗。

有梦想,有家人,有朋友,有喜欢的人

……

其实赛拉最后所表达的包含着憎恨和哀求

谁了杀了他=谁来救救我

……

【ps:心痛求安慰,胸弟们,是时候出来冒个泡透透气了,水深,憋太久不好哇】

第58章 No。58

No。58 嗯……那个人。(5)

——深夜。

他坐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魔杖;微微皱着眉头看向窗外;隐藏在迷雾中的月亮让他的心情愈发不爽快起来。

‘……纳吉尼。’他发出怪异扭曲的嘶嘶声。

原本蜷缩在地毯上的巨大蟒蛇睁开了眼;滑动着身子爬上床,最终在他的身边停下,‘怎么了?我的主人。’

他伸出手;顺着它的头颅轻轻地抚摸着;并没有说话;懒洋洋地依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沉思不语。

它老老实实地在一边没有吭声。

过了好一会;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顺手把一旁的黑色衣袍捞起来随意地披在身上;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走出了房间。

它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去。

——她并没有成熟到能够忍耐一切。

他走在寂静的走廊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昏暗的灯光让他的身体晕染着森冷的光晕。最终在拐角处的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微不可闻的啜泣声从门的里面传了出来,断断续续,却能够清楚感觉到它们正在被极力地压抑着,可能是咬着被角,也有可能是咬着嘴唇。

他看着门上的精致雕花出了会神,猩红的瞳孔在黑暗中变得暗沉,就像沉寂到海底的红色宝石。

好半响,他轻轻推开门。

床上的被子拱起了一大块,闷闷地哭泣声从里面泄露出来,精准地钻进他的耳朵里。他眯了眯眼睛,轻步来到床边,拉开被子。

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微微扬起,泪水覆盖了整张小脸,双颊通红,分不清是哭的还是闷的。赛拉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圆润的眼睛已经肿地不像样子了,抽咽着嗓子没有说话。

他再次叹气,把赛拉从被窝里面捞了出来,然后躺在床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于是眼泪再次一发不可收拾,赛拉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服,嘤嘤地哭泣声渐渐变成哀嚎,整个人都被悲伤和痛苦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他闭上眼睛,没有说话,机械地持续着手上的动作。

漆黑的房间被悲伤占满。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渐渐低了下去,赛拉一边抽噎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安妮……其实我和她的关系……一开始并不好……”

“……”

“刚开始在斯莱特林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我需要有个能……帮助我的人。”赛拉抽着鼻子说,“我给一个男生施了个夺魂咒……让他给安妮写情书……约了晚上见面……我躲在暗处吓唬她……然后再出面帮助她……”

“……”

“那之后我们的关系才稍稍缓和……”赛拉说,“她一直不知道是我做的。但我知道……一开始她是为了扎克利才接近我……可您不是说过吗?只有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后来是真的成为了好朋友……”

他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赛拉语无伦次地将了许多关于安妮的事情,开心的,不开心的,越说越难受,但偏偏没有办法停止。

“……我们本来约好了去法国玩,计划好了买什么,看什么。”赛拉说。

他眯开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赛拉扬起头来,毫不退却地直视他,“为什么偏偏是安妮?”

空气似乎凝固了起来,淡淡的寒意渗入骨髓——赛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稍稍缓和了神色,沉默了一会,低声说:“威尔顿在帮凤凰社做事,作为纯血贵族,这个家族的影响力并不算小,我需要给那些态度暧昧的人一个警告。”

赛拉的呼吸窒了窒,艰难地问:“您可以用各种方法去处理掉他们,可……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动手?”

他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她,“……你不是知道答案吗?现在问出来,你想听到什么?确定?否定?不要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能不能……能不能……”赛拉无声地哭泣着,卑微地祈求他,“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求求您了……我会听话的……”

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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