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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M事件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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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注意到他的左手挽着一个斗篷,猜测他估计就是靠这个隐藏自己的,手中还拿着一张羊皮纸。
见赛拉盯着自己的东西看,哈利连忙把手放在身后,然后尴尬地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碰巧。”
“是吧。”虽然这么说,但是赛拉明显不相信他的说辞,证明就是手中的魔杖还直直地对着他,“那么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明明就是我想问的……”哈利低声喃喃,“我只是有点事情要做。”
哈利没有说谎,他在活点地图上看到德拉科的名字在八楼出现,于是当机立断地披着隐形衣跟了过来,谁知道他的名字会突然消失,而就在这时赛拉·莫里斯的名字会突然在地图上出现……哈利有一瞬间以为她和德拉科是一伙的,因为他们两个最近都是鬼鬼祟祟的。于是暗暗跟着她。事实上,哈利最近常常在深夜里看到她的名字,基本不会再同一个地方重复出现,直到刚才,哈利才确定与其说赛拉和德拉科正在合伙做什么,不如说赛拉正在单独地找些东西。
哈利被她怀疑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他咧开嘴想要表达一个善意的笑,可发现这很难做到——额头上的伤疤一直在疼,从刚才接近她的时候开始。这种疼痛让哈利很是莫名其妙,甚至出现了模糊不清的幻听,心情降到了最低点,他忍不住按住自己的额头,低咒到:“——该死的!”
赛拉一阵愕然,然后细细打量着哈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精神很不好。于是她问:“你不舒服?”
“……是有一点。”哈利苦笑着说。该死的不止一点!
赛拉本来想建议他去找庞弗雷夫人帮忙,但在想到更重要的事时,便决定晚点再提,“或者……我们可以相互保住秘密,保证今天晚上不会把看到对方的事情告诉第三个人,怎么样?”潜台词就是,一个倒霉了,另一个也别想好过。
他是救世主,不能杀。赛拉这么告诉自己,握住魔杖的右手在衣袖里面微微颤动。
“当然……我是说,这个主意不错……”哈利支支吾吾地应声。
赛拉松了口气,连忙说:“那我先走了,你……晚点去找庞弗雷夫人帮忙吧。”虽然他看上去很不好,但如果赛拉陪着他去医疗翼的话,要怎么解释他们夜不归宿的情况?
哈利敷衍地点头。扶着墙壁闭上眼睛,想要等待疼痛褪去。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阴森的低吼声惊地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熟悉的声音让赛拉有不好的预感。她僵硬着身子扭头看去——一个怒气腾腾的绅士。
“……马尔福?”哈利呆呆说。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回复的说~再次菊花转~~
嗯……
第45章 No。45
No。45嗯……某个深夜。(2)
德拉科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赛拉扯了过来,让她远离哈利,那架势像是在表达哈利是什么病毒感染体。然后对着赛拉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你可真有本事让人……惊讶!”
明显的讽刺让赛拉僵住了身子,她尴尬地抽了抽嘴角,眼睛不断地在德拉科的鼻子上漂移,“啊……真巧,你怎么会在这?”
德拉科被她的问话噎住,绷紧了下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角扫到站在一旁的哈利,立即微眯着眼睛,用下巴指着他,“你怎么会在这?”
哈利一阵愕然,他心虚了一会,然后硬着头皮反击,“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对着死对头德拉科可没什么好态度,他轻蔑地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高傲地哼了哼,“我在做的事情可不是你这种大脑容量的人可以理解的,况且,谁给你的资格质问我?”
哈利气得鼻子都歪了,咬牙把头疼的感觉给忍了下去,愤愤地说:“像你这种半夜不回寝室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人更没有资格质问我!”
赛拉缩在一边默默地想,其实他们三个都是鬼鬼祟祟的家伙。
德拉科挑了挑眉,“难道你是光明正大的夜游?别告诉我你有麦格教授或者邓布利多校长的批条。”
哈利这下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明明都是违反校规,为什么对方就能压到自己的头上?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更气愤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德拉科,然后转身离开。
赛拉暗暗叹气,救世主的道行还是太浅了,耳边的冷哼声让她回过神来,赛拉讨好地扯了扯德拉科的衣角。“我们回去吧。”
德拉科一把拍开她的爪子,正准备质问的时候,却见到哈利急促地跑了回来,他低声说:“快走!费尔奇刚才听到动静往这边来了!”
德拉科顿时变了脸色,夜游被抓到的话可是要扣50分的!何况现在有两个斯莱特林在场,他当机立断地拉住赛拉往楼下走去——如果换在平时的话,有求必应屋是个不错地躲藏地点,可是如果费尔奇知道有学生不在寝室,寻找未果后肯定会闹出动静,他们现在必须找个方便走动的临时点躲一下,等到费尔奇不在附近的时候抓紧时间回去。
赛拉走在德拉科身后,回头望了望跟在后面的哈利——他刚才应该可以一个人离开的,为什么又要返回来?
哈利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无奈地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回寝室了。”
当然,这只是一半,另外一半是因为小天狼星很照顾赛拉,作为教子,总不能见死不救才对。
三个人钻进一个空教室躲了起来,德拉科轻轻地关上门后,这才松了口气。他面色不善地对赛拉说:“你以为校规是摆着好看的吗?你是个斯莱特林,怎么能像个格兰芬多一样没脑子?”
一旁的哈利听到这话顿时炸毛,“别忘记你现在也是违反校规!”
“闭嘴!波特!这不关你的事!”德拉科低吼,他刻意压低了自己的音量,转而对赛拉说,“你疯了吗?要是被人发现你半夜三更和这个大名鼎鼎的格兰芬多在一起,知道会有多糟糕的传言吗?现在大家都以为我们……”他突然顿住,不再说下去,依旧沉着脸。
一旁的哈利咬牙切齿地说。“不要把我说成害虫一样!”
德拉科立即反击,“难道不是吗?谁和你扯上关系都没好事。”
沉默了好一会的赛拉再次扯了扯德拉科的衣角,见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才勉强地笑了笑,“我和波特没什么。”天知道,她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如此心平气和的讲话——她现在很烦!
德拉科缓和了神色,轻蔑地哼了哼:“我当然知道。波特?就凭他?”除去救世主的名号,他有什么能比得过自己?
“喂!马尔福!你够了!”哈利低吼,恨不得上去掐住他的脖子,以免他蹦出更难听的话来。
德拉科不理会他,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赛拉,说:“现在,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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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挣扎着集中精神,然后模糊不清地说:“我在教室里面练习魔咒,你知道的,我成绩并不……”
“赛拉·莫里斯!”德拉科愤愤地打断她,“不要侮辱我的智商!这套把戏不管用!”
每当德拉科连名带姓这样叫赛拉的时候就以为着他真的气到了,赛拉再一次陷入了困境,她突然有种厌倦的情绪,似乎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无聊到让人忍不住憎恶,于是低下头敷衍地说:“我说的是实话。”
德拉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种被当做外人瞒住的感觉让他很是不满,他觉得自己的信任被辜负了!德拉科想到了圣诞节的时候和妈妈的谈话,而现在赛拉的反应就像直接在他的脸上打了一拳——这家伙根本不稀罕自己对她好!
德拉科伸出手,狠狠地擒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愤怒地对上那双碧绿的眼睛。
哈利连忙冲了过去,将赛拉扯到身后,“马尔福!这就是你的贵族教养?”
“你给我滚开!”德拉科怒吼。
“她没有说谎!我看到她在教室里面练习魔咒的!”哈利急切地说。
“少来了!你知道什么?别给我来这一套!什么时候你的博爱精神普及到了斯莱特林身上?”
“马尔福!你最好收敛起你的态度!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哈!了不起!那你试试看啊!”
“——够了!”
赛拉忍无可忍地低吼,瞪着两个已经抽出魔杖的男生——他们也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赛拉觉得现在很烦闷,吵杂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徘徊不去,她咬着牙,狠狠地甩了甩头。可效果显然不大。
她暴躁地冲过去,一把夺过他们的魔杖狠狠地摔在地上,“你们能不能安静点!非要把费尔奇引过来才开心吗?!”
德拉科愕然地张着嘴巴,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魔杖——它已经布满灰尘。德拉科是了解她的,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比如泥巴种这个词,她是不会炸毛的。可是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莫里斯……”哈利冷静下来说。
“——给我闭嘴!”赛拉尖叫着用魔杖指着他。
几乎在同一时间,哈利苍白着脸,捂住自己的头。
德拉科猛然回过神来,惊疑不定地看着赛拉,“……你怎么了?”
“我说了!给我闭嘴!”赛拉狠狠地说,负面的情绪几乎涨到了极点,她大口喘息着。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翻滚,让她又是恐慌又是兴奋,如果真的迸发出来……
赛拉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原来能走动似地,迅速地冲出了教室。身后传来德拉科和哈利的叫唤声。
“等等!你现在不能出去!”
“该死的!回来!费尔奇可能还在外面!”
是的!是的!她当然知道!可她不在乎!
赛拉咬牙想着——那不过是个哑炮!她一个咒语就能让他永远地站不起来!想想吧!会有多少学生会因此感激她?用不着再看到那张凶狠丑陋的脸!
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她肆无忌惮地胡乱冲撞着,时不时拐进一个小小的路口,那两个人早就被甩在了身后,赛拉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着,她在期待遇见那个哑炮,她从没有发现自己如此地憎恨他!
就像是梅林听到了她的请求似的,她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昏暗的灯光,还听到了细细的猫叫声。
赛拉欣喜若狂地瞪大眼睛,不自然的红晕浮在面颊上。赛拉把内心的憎恨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没有人不讨厌这个丑陋的哑炮。她蓦然停下脚步,挥动着自己的魔杖,发出沙哑的声音,就像是蛇在耳边吐着信子,“——Avada Kedavra!”
阴冷的绿色光束从魔杖的顶端迸发了出去,精准地朝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飞去。
——去死吧。
可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束白色的光芒擦过赛拉的头发,然后在费尔奇的身后竖立起一个白色的屏障,绿色的刚立即被冲散。
功亏一篑的感觉让赛拉异常愤怒,她转过身去,瞳孔猛然收缩。
——邓布利多。
他皱着眉头,肃穆地看着赛拉,平时温和慈祥的表情荡然无存。
“哦!邓布利多校长!我正在抓……哈!逮着你了!”费尔奇兴奋地叫唤着。
赛拉觉得全身的暖意在这一刻都被抽离了,恐惧和憎恨不断地折磨着她,她先是忍不住退后了一步,然后强迫自己停下来,举起魔杖对准这位伟大的白巫师。
邓布利多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想你现在需要冷静,莫里斯。”
在失去意识的同一时间,赛拉听到了德拉科的惊呼声。
作者有话要说: 尼玛感激淋涕有木有啊!
终于能够更新了有木有啊!
姐第一篇长评就是这一章的一半很纠结有木有啊!
嗷嗷嗷嗷!!!
第46章 No。46
No。46嗯……某个深夜。(3)
斯内普怒气冲冲地走在走廊上——任谁在半夜三更被人从被窝里面挖起来都不会有好心情,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的脸有多么的狰狞。斯内普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整整一锅的魔药全部都灌进那只嗜甜的老不死的嘴里!他相当期待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拧成一团。
他粗鲁地推开了医疗翼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你就不能顾忌一下这里的病人吗?!”庞弗雷夫人惊怒道。
斯内普敷衍地点了一下头——仅仅是个问候的礼仪罢了,并不代表他赞同她的话。斯内普一向不觉得霍格沃兹里面胡蹦乱跳的小巨怪能脆弱到哪去,他箭步走到邓布利多的身边,沉着脸,咬牙切齿的说:“哦!好极了!在白天累死累活地帮你教导那些脑子里面塞满鼻涕虫的蠢货后,连晚上睡觉的时间你都不愿意给我吗?你在考虑给我加薪的同时我宁愿双倍返还给你以换取安稳的睡眠!”
蛇王的怒火让站在病床边上的德拉科和哈利战战兢兢的,屏了气不敢吭声,只是低下头研究着自己的鞋子——这恐怕是他们第一次如此和平的相处,就连上课都没有这样过。
邓布利多不在意地笑着,就像是一个看着小孩子胡闹任性的长者,这样的目光让斯内普更加火大了!他撩起自己的长袍,迅速地坐在椅子上,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嘶嘶地说“看来我明天早上必须喝一剂醒神药水——为了明天能够正常上课我必须要花2个小时来熬制它!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完,斯内普抬起下巴,示意他快点吭声。
邓布利多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看向身边的德拉科和哈利,和蔼地说:“你们现在应该回去休息了。”
哈利有些错愕,“可是……”
“当然,至于违反校规的处罚,晚点会找你们的。”邓布利多说。
这下哈利不敢再说什么了,行了个礼便匆匆走了出去。德拉科却在这会迟疑了,他有些担心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赛拉,然后祈求地看向斯内普,可在发现对方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时,只得说了句晚安,然后走了出去。
“你们最好快点解决!”庞弗雷夫人不满地说,出去的时候顺便关上了门。
于是整个医疗翼就只剩下三个人了——其中一个不省人事。
………………………………………………………………………………………………………………
邓布利多这时却并不急于开口,而是指着桌子上的茶水说:“西弗勒斯,你现在应该喝点东西来提提神,我特意加了柠檬。”
“我现在很清醒——非常清醒!”斯内普低吼到,黑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不要让我觉得你在浪费你仅剩下的生命!如果你觉得活够了的话!我不介意把计划提前!事实上——我非常地迫不及待!现在——我给你五分钟……”
“赛拉想杀了费尔奇。”邓布利多突然说,温和的声音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草莓果酱味道很好。
斯内普的声音截然而止,他有些错愕的看了眼床上皱紧眉头脸色苍白的人——他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能让这个一心想呆在霍格沃兹的女孩做出这类举动。过了一会,斯内普沉默地喝了口柠檬水,清了清喉咙,然后干巴巴地说:“好吧,那么先忽略掉时间的问题……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取下眼镜,一边轻轻揉弄着鼻梁一边说:“哈利晚上的时候突然出去了,很晚都没有回去,所以罗恩有些担心,他联系上了我……”
斯内普不耐烦地打断,“谁都知道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喜欢夜游!有足够的时间不代表你可以肆意浪费!省去你的小故事!”
“要有耐心,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装似无奈地说,然后在斯内普扎人的目光下慢腾腾地抿了口茶,“人老了,总喜欢找人说说话。”
斯内普深深吸了口气,想把怒火给忍下去,这个老不死的总是喜欢撩拨他的神经,认真的话就上当了——去他的忍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浪费……”
“——噢!对!当然了,时间,时间总是宝贵的。”邓布利多了然的点点头,“哈利可能是跟着德拉科出来的,你知道,德拉科今天晚上正好有些……事情要做,然后正巧他们三个都碰上了。”
一个晚上有两个斯莱特林在外面夜游,这对他们的院长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如果今天晚上发现他们的不是邓布利多,那么将会无法避免地让斯莱特林少一大堆宝石。斯内普冷静下来,破罐子破摔似地陪着这个老油条耗时间——或者这正是这个老家伙所希望的。“费尔奇发现了吗?”
“没有。”在发现斯内普变脸之前,邓布利多又补上了句,“他并不知道赛拉意图攻击他,我让他先走了,今晚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受到惩罚。”
斯内普缓和了下神色,慢腾腾地说:“那么,她为什么会在外面夜游?”
“哈利和德拉科都说她不过是在某个空教室练习魔咒。”邓布利多说。
“那么,就一定是谎言。”斯内普冷笑。
他们会抓住每个机会给对方下绊子,不管多少年,依旧改不了这个幼稚的坏毛病。所以,能让他们两个说辞一致的,就一定是谎言。
“这个可以暂且放到一边。”邓布利多说,然后神色突然变地严肃起来,这让斯内普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邓布利多小心翼翼地从袍子上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个漂亮精致的发冠。
斯内普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狠狠地抽了下眼角,过了一会,他咬咬牙,涩声说:“你不要告诉我这是……”
“是的。”邓布利多轻声说,“已经失踪了很久的东西。不得不说,伏地魔有的时候真的很让人出乎意料。”
斯内普因为那个名字僵直了身子,袖子下的拳头紧紧地握着,“莫里斯身上找到的?”
“对,就放在口袋里。”
“她怎么会有这个?”
“不知道,她似乎随身带着它有一段时间了……影响不小。”邓布利多说,他忍不住叹息,“她心底的憎恨可能比我们预料地要多上许多……她甚至克制不住自己去杀人。”
斯内普沉默了一下,然后讽刺地勾起嘴角,“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这个弱点足以让你能够掌握她,利用她。”就像当年。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疲惫地捂住眼睛,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后抿抿嘴,将原本的话语咽了下去。放下手的那一瞬间,他重新挂上了和蔼的笑意,他抽出魔杖,对准桌上的玻璃杯轻轻转动,不一会,桌上便同时存在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发冠。他将真品放回了自己的口袋,拿着另外一个走到赛拉的身边,轻轻地放在她的床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帮她捏了捏被子。
斯内普静静地看着他的举动。
“她是个可爱的孩子不是吗?”邓布利多用手背轻轻抚过赛拉的脸颊,“……她只是个孩子。”
“当然,一个会杀人的孩子。”斯内普回过神来,讽刺着说,“又聪明又可爱不是吗?”
邓布利多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柔和地笑了笑,“我有注意过她……她其实很有天赋,只是……太过抗拒魔法。西弗勒斯,你应该发现了才对。”
“那又怎样?”斯内普挑眉,“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正常地使用魔法。”
邓布利多叹息,“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或许应该帮她找个抚养人……如果她还愿意留在魔法界的话,不能再麻烦亚瑟和莫丽了。上次我有找过阿不福思,可他甚至连理都没理……”
于是斯内普就在一边听他唠唠叨叨找谁合适,他一口气例出了好多名字,却又在下一刻立即推翻,越听斯内普就越觉得……不太对劲。一个可怕的想法让斯内普当机立断地组织邓布利多说下去,他沉着脸说:“——做梦!你想都别想!”
邓布利多乐呵呵地笑着,伸出食指勾弄着自己的胡子,“看来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很不错的注意不是吗?”
“糟糕透顶!”斯内普嘶嘶地说,气势汹汹地瞪了一眼床上正睡得安稳的女孩——也许是目光太过扎人,她不安地皱了皱眉头,“不要有个阿猫阿狗就想着往我这里塞!我这儿不是宠物收容所!”
邓布利多为此深表遗憾,“看来又要去麻烦别人了。”
“在那之前,你得考虑战争之后还有多少人会活下来!”斯内普冷冷地说,“甚至是……她还能不能活下来去享受你的安排。”
邓布利多低头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目光柔和而又真诚,“会变好的……”
他坚信,并从未动摇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No。47
No。47嗯……前奏。(1)
【妈妈,我不喜欢这个。】她嘟起嘴吧,对着镜子拽了拽头顶粉红色蝴蝶结。
正在衣柜里面翻弄衣服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手中的工作,敷衍地问了句【怎么啦?宝贝。】
她有些不满自己的意见被忽略了,【这看上去傻透了!】
女人终于拿出了一件粉色的裙子,面露喜悦,然后踮着脚踩在空地上朝她走了过去——地上已经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她笑嘻嘻地说【相信妈妈的眼光,宝贝!这让你看上去很可爱。】
【——不要!】她任性地说,索性一把拽下头顶的东西,金色的头发披散了下来,她满意地对镜子摇头晃脑,【这样才对。】
女人看上去很委屈,一边给她套上裙子一边嘀咕【孩子越大越不可爱,翅膀还没有硬就学会打击妈妈了。这个蝴蝶结我刚刚可是给你扎了半个小时!】
她吐吐舌尖,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亲,【妈妈,我虽然只有九岁但不代表我没有正常的审美。你有的时候……需要听取些意见。】
【噢!你这个小坏蛋!你就是在说我审美不正常吗?】女人愤愤地瞪着眼睛,作势地挽起袖子,准备扑上去。
她迅速地从她身边窜了过去,一溜烟跑到楼下,见到正在看电视的男人后立即扑了上去,小小的身子在啤酒肚上还弹了两下。
男人痛苦地扭曲了脸,一把住她,【噢!宝贝,这是肚子,不要把它想成你的蹦蹦床!】
她可怜兮兮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妈妈打我!】
这个时候女人刚刚从楼上走了下来,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小谎话精!我还没碰你呢!】
男人笑了笑,然后低头在她的耳边悄悄说【你应该说她准备打你。】
【不要以为我听不到!】
于是她和男人同时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三个人同时收敛了,准备以端正的形象迎接客人,她去开门的时候,女人还扒拉了一下她的头发,嘀咕应该戴上蝴蝶结。
出现在门外的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他穿着古怪的着装——没有人会在炎热的夏季在脖子上围条围巾,穿着冬靴。所以她看呆了。
男人局促地咳了咳,然后礼貌地询问出声【请问您是赛拉·莫里斯小姐吗?】
她呆呆地点点头。
男人松了口气,嘀咕了一句终于找到了。
男人温和地笑了笑,【我是您的引导者,你可以叫我萨鲁。】
……
赛拉猛然睁开眼睛,而在下一刻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扎进她的眼里,她忍不住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这才放松了下来。
脑袋里的神经像是在被什么撕扯着,发出绵绵不绝的疼痛,赛拉缩在被子里面,用手不住地揉弄着太阳穴。
这可真是个糟糕透顶的梦。赛拉想。
“你给我起来!”
赛拉愣住,那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脑子里面来回逛了几圈之后,赛拉才后知后觉地掀开被子扭头看去,呆呆地说:“……马尔福?”
德拉科的脸已经黑得很彻底了,任谁好心好意来探望结果却被忽略都不会有好心情,他握紧手中的糖果,很是为自己不值——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忍耐才没把这个小女孩的东西给丢掉。
赛拉随着他的动作瞄到了他的手上,有些惊讶地说:“给我的?”
德拉科噎住,然后愤愤地把东西扔进她的怀里,“吃了!”
“……哦。”不明所以的赛拉打开袋子,然后丢了一颗放进嘴里,清淡的甜味顿时让她舒服了许多,她眯着眼享受着。
德拉科撇撇嘴,稍稍缓和了自己的神色,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被追究……你和邓布利多校长说了什么?”
赛拉愣住,瞬间脸色灰白,她惊恐失措地出声:“……我和邓布利多校长见过?”
………………………………………………………………………………………………………………
为什么她会不知道?!
赛拉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两个人在争吵,自己似乎很气愤,现在回想起来,赛拉觉得极不可思议,她从未那么……那么的暴躁过。之后她跑出了教室,可……再然后呢?
她似乎……晕了过去?
为什么?
她什么时候见过邓布利多校长?
她毫无知觉地抚上自己的头,那儿还有些隐隐作痛,她可能被抹去了记忆!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赛拉就觉得恐慌,瞳孔猛然收缩。
昨天晚上她做了什么?
德拉科微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睫毛,食指轻轻敲打着膝盖,然后疑惑地说:“昨天晚上你晕倒了,我和波特送你来了医疗翼,之后邓布利多校长就来了……”
“之后呢?!”赛拉忍不住问。
德拉科想了想,说:“斯内普教授也来了,他们让我和波特回去。我以为你应该是醒了之后解释了什么才对,要不然不可能什么惩罚都没有。”
“不……没有……”赛拉呆呆地说,声音很轻。
德拉科为所谓的耸耸间,“那应该是斯内普教授在说了什么,要知道如果追究起来的话,我们两个会让斯莱特林扣一百分。”
想到斯内普当时也在,赛拉微微松了口气——至少有他在的话,应该没什么。但是心中的疑虑还是没有完全褪去。
之后赛拉心不在焉地和德拉科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或许心不在焉的不仅仅是她。
德拉科昨晚找到赛拉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正在对赛拉施昏倒咒。德拉科几乎笃定在他到来之前一定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邓布利多校长要抹去赛拉的记忆。他忍不住细细观察着赛拉——她引起的注意似乎多了一点。可德拉科又想不通为什么。她只是个麻瓜——既然妈妈和教父都这么说,那就一定没错。
或者那个哑炮知道些什么。
德拉科皱了皱眉头,他是极不喜欢跟那家伙打交道的。可现在除了他德拉科想不到任何办法——他是绝不会奢望自己的教父和校长会好心替他解答的,既然他们选择不告诉自己的话。
最后微微叮嘱了一下,德拉科才在庞弗雷夫人的逼迫下离开医疗翼。他绕了好几个弯子才找到正在给洛丽丝夫人顺毛的费尔奇。
德拉科故意清了清喉咙,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昨天晚上……莫里斯和校长之间发生了什么?”
费尔奇懒洋洋地抬眼,对这个落魄的贵族说:“你应该庆幸的是没有让自己的学院蒙羞,而不是在意这些琐碎的事情。”
德拉科气地沉下了脸,他就知道这个家伙是多么惹人讨厌,如果换在以前,被如此轻视的德拉科一定会恼羞成怒然后放几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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