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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M事件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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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一边慢吞吞地说:“我……我当时也没有想要说什么,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结果你就突然出现了。”

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下,但还是眉头紧蹙,“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你就不应该听他们乱说,他们懂什么?一个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这回轮到赛拉皱眉了,“他们也是为了我好。”见到他又开始沉下了脸,于是急忙改口,“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话说回来……这样的对话是怎么形成的?赛拉自认为他们两个之间还没有熟到这个地步吧,安妮和扎克利是她的朋友,那他是什么?冲顶就是个级长……皮相不错的级长。赛拉看着少爷愤愤的脸色,突然有种荒谬感。这家伙不是特别爱欺负她吗?

但是想到他在友谊厅说的话……赛拉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她心虚地低下头,就像做了什么坏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瓜,“以后在学校给我抬头挺胸走路,听到没有!”

赛拉应声点头。

可这种畏畏缩缩,软硬都怕的态度让他更来气了,于是怒斥。“给我抬起头来说话!”

就像执行命令的玩偶,赛拉立即挺胸抬头,正儿八经地直视他。

他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白皙的耳根泛起了嫩嫩的粉色,在赛拉看清楚之前,又立马伸出大手把金色的脑袋往下一按,“谁准你这样看我的!”

得,真难伺候。赛拉暗暗翻了翻白眼。

好一会,他才轻轻咳了几声,重新扬起下巴,轻蔑地扫了她一眼,正想说什么,这时外面传来细细碎碎地说笑声,应该是有几个斯莱特林学生回来了,他不满地抿了抿嘴,小声对赛拉说:“下次再说!”

赛拉还没有表示出自己的疑问,就见他溜远了。

………………………………………………………………………………………………………………

晚上的时候,安妮偷偷摸进赛拉的寝室,一个劲地追问她和马尔福少爷是怎么回事,赛拉只得无奈得一遍又一遍地重申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这让安妮很不满,她似乎是认定了他们之间有什么。

【天啊!你都没感觉吗?!他在友谊厅说的那句话,真的是帅呆了!你的字典字面有白马王子这个词吗?没良心的家伙……还有,你们走之后扎克利气得脸都黑了,他好像是认为马尔福践踏了他的面子,这我当然能理解,恐怕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很糟糕。】

安妮似乎比她还要兴奋,她完全忘记了劝道赛拉远离马尔福的事情,在她看来,一个麻瓜能攀上一个纯血贵族,那可是天大的荣幸,尤其这个贵族还对她表现出了那么点意思。赛拉对此连忙否认。马尔福只差把自己埋进坑里面踩了,难道说有意思的表现就是要掐死人吗?安妮听了之后麻木地拍了拍她的肩,说绝对不要指望笨蛋能够开窍。

经过安妮一晚上的碎碎念之后,原本没有动什么心思的赛拉只要一想到某个人就有些面赤耳红,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多少都有些不安分,一边告诉自己不可能,一边侥幸地想万一是真的呢?她现在才十二岁,应该是属于早恋的范畴,可是按照安妮的话来说,她们已经十二岁了,她寝室里的一个女孩甚至已经订婚了。

不得不说,赛拉的小心思有些蠢蠢欲动起来——那家伙只要不皱眉不生气不欺负人不那么高傲,还算是不错的,至少他那张脸就很不错。

怀着这样的心思,之后的几天只要一在大礼堂碰或者走廊上碰见马尔福,赛拉都会忍不住多瞄几眼,他喜欢在用餐的时候先吃些西兰花,比如他在吃完之后习惯性地伸出手按一按喉咙,比如他看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翘着下巴……

但让赛拉最为注意的,就是他现在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赛拉记得上个学期的马尔福总是众星拱月地出现在人们面前,和现在形成强烈的对比。

“嘿,你眼睛往哪里瞟呢?”安妮戏谑地捏捏她的脸。

赛拉连忙回过头来,她刚才一直在看坐在长椅上的马尔福,他正在和身边的帕金森说些什么,“没……没什么。”然后神情自若地和安妮走在长廊上。

安妮挑了挑眉,一副“你不说我都知道”的表情,“刚才的魔药课,斯拉格霍恩教授人不错吧。”

赛拉开心地说:“当然,他脾气好极了。”

和斯内普教授比起来,斯拉格霍恩教授堪比救世主,至少上他的课不会有人哆嗦,他总是和蔼地对待每一个学生,即便是赛拉差点把兽尾刺放进坩埚,他也只是和颜悦色地告诉自己这样会引起爆炸。他就和邓布利多校长一样慈祥地对待每一位学生,或者人老了都会很喜欢孩子,可当赛拉想到了斯内普教授白发苍苍地对她露出慈祥的微笑时,忍不住哆嗦了。

“明天就是黑魔法防御课了。”安妮忧心忡忡地说,“我们上一个学期都没有学到东西,希望斯内普教授不会以为我们多少会些什么。”

赛拉的脸都青了,“但你总不能奢望他会手把手地教我们怎么念咒怎么挥动魔杖,他是教授,不是幼儿园老师。”

“什么是‘幼儿园老师’?”

“……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在小孩子面前一边跳舞一边变出礼物的教授。”赛拉为这个比喻感到恐怖,她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就怕某个话题人物突然出现。

连带着安妮也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了会,才责怪地说:“别这么吓人!要是传到他耳朵里,我绝对会把你推出去扛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讲义气。”

“他不会知道的,相信我。”赛拉脸色有些发白,故作镇定地说。

“……这几天在斯内普教授那里的劳动服务怎么样?”安妮说,这个时候他们刚刚走进图书室。

赛拉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足够当砖头的书后,和安妮坐在了角落里面,她为自己总是钻到这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表达了下不满后还是坐了下来。

“还是和以前一样。”赛拉说,“他改作业,然后我帮他整理。”

“学到了点什么没有?”安妮问。

赛拉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抽出自己的魔杖,对着旁边的水杯低声念:“——除你武器!”

水杯毫无动静,连点水纹都没有。赛拉忧郁地叹了口气,“就是这样,前天晚上劳动服务的时候我他让我试试这个咒语,昨天晚上我练了一晚上,如果今天晚上还是这样的话,他可能会把鼻涕虫塞进我嘴里——他昨天就有这个冲动了。”

安妮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悄悄抽出自己的魔杖——她的魔杖是深绿色的,上面镶嵌着蓝色的宝石,和赛拉分不清头尾的筷子不是一个档次的,这让赛拉更加忧郁了。

“——除你武器!”只是一眨眼,水杯便飞了出去,掉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哀鸣,这立即引来平斯夫人恼怒的低吼声,两人急忙道歉,然后安妮用了一个“清理一新”把犯罪现场收拾干净。

“真厉害。”赛拉感叹到。

安妮得意地晃晃脑袋,“我爸爸教我的,他还教我了一些其他攻击性咒语。”

赛拉疑惑地问:“教你这些做什么?你爸爸想转行做教授?还是说让你在霍格沃兹多欺负同学?”

安妮瞪了她一眼,“你的想象力能不能用在占卜课上?特里劳妮教授肯定会高兴。”

赛拉表现出虚心受教的样子。

她压低声音,紧张的样子传染了赛拉,让她不由自主地跟着紧张起来,“魔法界现在不太平,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他希望我至少有呼救的时间。”

赛拉说:“你爸爸得罪……‘那个人’了?”

“当然不是!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安妮惊恐地说,然后又皱了皱眉头,“这个假期他总是神神秘秘的,就连去法国旅游都是他敢我和妈妈去的,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平时明明恨不得把我栓在他身边。”

赛拉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们家没事就好。”

希望威尔顿先生能安安分分做他的贵族的,不要成为“他”的靶子。

这时候,寂静地角落里面窜出来一个人影,让两个小女孩差点惊叫出声——这样的效果让马尔福很满意。

他摆出级长的架子,说:“鬼鬼祟祟地缩在这里干什么?”

赛拉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能总是这样吓人!”

安妮的表情由惊吓转成惊讶,很显然她没有想到赛拉居然敢这样和马尔福说话。

马尔福坏笑,“命令我?凭你?”

赛拉愤愤地瞪着他,死活憋不出一句话来。

马尔福想说什么,转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妮,挑眉。

安妮立即精神抖擞起来,连忙向他问好,用手肘子不动声色地戳了戳赛拉,引起她的主意后给予一个暧昧不明地笑意,然后借口自己还有事情绕过马尔福溜走了。

于是少爷满意了,他悠闲地坐在赛拉地身边,眼睛左瞄右瞄,一时找不出话题来,最后装模作样地撸了撸衣袖。“就你这脑子还来图书室?”

奚落的话语让赛拉觉得他不可理喻极了,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马尔福不置可否地撇撇嘴,然后随意地伸出食指稍稍把赛拉面前的书翻了几页,“《黑魔法防御理念》……你在看这个?上面的字你都认识吗?”

后牙槽一阵酸痛,赛拉咬牙将说夺过来,“马尔福,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似乎是个艰难的问题,马尔福思量了许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扫了一眼赛拉气鼓鼓的样子,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就是不想让你好过。”

赛拉觉得自己的指甲痒痒的,恨不得抓花这样得意洋洋的脸,她深吸一口气,咬牙说:“我现在很不好过,你开心了吗?”

“还不错。”

“愉悦你可真是我的荣幸。”赛拉低声说,然后抱着沉甸甸的书绕过马尔福离开。

马尔福也不阻止,只是说:“这个学期……不要到处乱跑,另外,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和那个赫奇帕奇有接触,要不然你就完了,懂吗?”

赛拉顿了顿身子,没有回答,很快便离开了图书室。

马尔福摩挲着手指,眼睛望向窗外,神色变得严肃而又疲惫。

作者有话要说:  我被诅咒了 … …

游戏玩到一半程序出错。

码字码到一半突然停电。

于是悲催的我半夜看文找灵感~

——'猎人'那个便秘的黑发男人

再于是……你们看了就知道

第35章 No。35

No。35嗯……新的灾难。(2)

整整一夜,赛拉都睡得很不踏实,梦里的斯内普教授变成了拿着斧头的圣诞老人不停地追赶她。她几乎是蹬着腿掉下床的,头顶传来的闷痛终于让她惊醒,之后便不敢再入睡,带着被判了为期几个小时的死缓的心情,赛拉终于熬到了天亮。

她收拾好课本并一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后,才神情恍惚地来到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师,安妮被她浓厚的黑眼圈吓了一挑。

但她很快就表现出廉价的同情心,“不用这么紧张,你从去年的后半学期开始就天天和他见面,应该对他很熟悉了。”

“如果你觉得荣幸的话,我很乐意在斯内普教授面前提一提你对他的崇拜。”赛拉揉了揉眼睛,企图除去酸涩的感觉,强烈的困意让她忍不住哈欠连连,“昨天的劳动服务糟糕透了,我用弃械咒只能让杯子晃一晃,他恨不得把我的魔杖给掰断。”

“断了就断了,不就是一根筷子吗?我再送你一根就是了。”安妮爽快地说。

即便是忽略掉那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赛拉也觉得很不是滋味,她做了个鬼脸,“你走着瞧,总有一天会用魔杖把你弄趴在地上!”

“噢!”安妮装模作样地瑟缩了一下,“拭目以待。”

赛拉愤愤地往桌上一扑,用下巴摩擦了一下袖子,低声说:“我眯一会,教授来了叫我。”可还没有等她合上眼,便悲催地听到了开门声——这个时候教室已经坐满了。

“他已经来了。”安妮幸灾乐祸地说。

赛拉只能重新坐好,并调整了一下姿势,看上去就像一个期待老师来上课的好学生。

斯内普教授拿着一本足够当凶器的书本走进教室,高傲的下巴微微扬起,完美地给人一种藐视的感觉,一向紧绷地面颊现在很是放松,赛拉猜测他现在的心情肯定格外好。

他慢步走到讲台上,赛拉趁着他背对自己的时候偷偷打了哈欠,然后重新坐正。他微微转动着眼珠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学生——这次依旧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芳一起上课。

“很好,看来没有人在假期发生意外,以至于你们能四肢健全地坐在这里。有人要庆祝吗?”

这种带着诅咒意味的开场白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即使自欺欺人都无法忽略斯内普话中遗憾的意味。赛拉能肯定他现在的心情很好,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句玩笑,可双方的理解能力明显差了一大截——代沟不仅仅是由年龄引起的。魔药课换成了温馨的肯德基爷爷,让小动物们受宠若惊,可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回味春天便被黑魔法防御课拉进了冰窖。

冰冷阴暗的教室里鸦雀无声。

“看来是没有了。”等了一会,斯内普遗憾地说,然后随手将书本往桌上一扔,闷响声又引来小动物们一阵哆嗦,好几个没定力地都惊恐地看着他,“我想不需要再重新自我介绍了,那么忽略掉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在我的课上,除了你们的脑子和魔杖什么都不要带,尤其是这本书,它只会让你们从蠢货变成废物——还是无可救药的那种。更不要让我看见笔记本,被攻击的时候敌人可不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去翻它,懂了吗?”

最后略微上扬的语调让五颜六色的小脑袋不约而同地猛点。

“看来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些蠢货升级为笨蛋。”斯内普满意地说,随即假笑地看向某一点,“除了个别人……已经退化成了废物。”

众人的视线立即随着斯内普集中到某一点——赛拉正长大嘴巴打哈欠,一下子引来这么多注意让她受惊地瞪大眼睛,下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嚓声,伴随而来的是浓浓的酸痛。

——下巴脱臼了。

安妮见她还没有把嘴闭上,慌忙在桌下踩了一下她的脚。赛拉哀嚎一声,眼睛顿时红了一圈,一只手托着下颚,一只手对着那儿猛指。

这样滑稽的样子让不少人都想笑出声来,可还是理智地憋住了。他们现在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斯内普的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赛拉。过了一会,在赛拉又是惊怕又是哀求的目光中抽出自己的魔杖,对准她挥动了一下。

下巴就像是被一拳打中了一样,赛拉被迫扬起头来,半响,她愣愣地摸了摸,虽然还是很酸痛,但至少确定还是在脸上的。可还没有来得及庆幸,便被某股扎人的视线刺得一激灵。

赛拉立即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哆哆嗦嗦地低头坐好。

………………………………………………………………………………………………………………

赛拉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因为她的关系导致斯内普教授原本一丝丝好心情都消失无踪,现在一直在散发着凉飕飕的冷气,旁边的几个斯莱特林会时不时地丢过来一个责怪地眼神。

“我想你需要点事情让你打起精神。”斯内普冷笑,“莫里斯,拿起你的魔杖,过来。”

在安妮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中赛拉来到了斯内普身边,然后将袖口的魔杖划入掌心——她看见他的脸色变得更冷了。一般学生都会把魔杖放在口袋里,斯内普教授总是再三讽刺她不要养成这种做好准备随时害人的习惯。

“看来莫里斯小姐很缺乏安全感。”斯内普冷嘲热讽地说,引起了一阵哄笑。“最基本的防御咒语是什么?”

赛拉想了想,回到:“盔甲护身。”

“看来反应并不是太迟钝,卡伦,你上来。”

那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先是一阵诧异,然后硬着头皮站到了赛拉的对面。赛拉知道他,他的成绩不怎么样,在魔药课上和变形课上让格兰芬多扣了不少分——他们两个不相上下。

“莫里斯来施一个简单的弃械咒。”斯内普站到一边靠着讲台说,“卡伦防御。”

于是两个人在他的示意下迅速地挥动魔杖,可是赛拉的动作明显比卡伦快一些——她在他咒语只念到一半的时候便击中了卡伦拿着魔杖的手,只可惜效果甚微,卡伦回过神来便重新握紧了它,然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格兰芬多扣两分,卡伦,你应该庆幸对方是莫里斯,不至于让你丢更大的脸。”他假笑着说。

话虽如此,可长耳朵的人都知道他是在讽刺赛拉。赛拉很是不甘心的咬着唇,她的反应很快,只是咒语不熟练而已,如果……如果是她所熟练的,她一定不会输!

这样想着,赛拉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比如死咒……

“把你的魔杖收起来!”

突然的怒斥声让赛拉猛然惊醒,她看到斯内普教授冷着脸瞪视着她,阴冷的怒气让赛拉僵直了身子,然后老老实实地照他的话做。

“你们两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于是赛拉和那个格兰芬多便如临大赦地逃了回去。

“这个防御咒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有效的,关键在于你们想活下去的决心……尤其在面对‘某些人’的时候。”说到这,斯内普森冷地瞄了一眼赛拉。“我希望你们在遇到一些人为的‘意外’时,用它来帮助你们粗短的小腿多跑两步——前提是腿还在你们身上。”

这些话勾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小动物们都惨白了脸。

这一节课过得极为难熬,赛拉知道斯内普教授其实是在提醒大家当前的局势而已,毕竟所有人都过惯了悠哉的日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针对自己。而在晚餐后赛拉再一次去进行劳动服务的时候,这个猜测得到了肯定。

“上一学年的时候,我以为你只是为了自保而不得不做那样的选择。”斯内普坐在椅子上,目无焦距地看着手中的茶杯,“看来这是个天大的误会。”

赛拉局促不安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只是普通的上课。”斯内普讽刺的说,“所以你用不着炫耀你的‘本事’,我相信整个霍格沃兹都没有哪个学生能比你更加熟练不可饶恕咒。”

胸口里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几乎灼伤了她,可她却渐渐地冷静下来,淡淡地说:“不是炫耀,是事实。在真正的战斗中,防御咒的作用微乎其微。”

斯内普将视线集中到她的身上,显然在为这种无形的反抗感到诧异。

“连我都有自信能将这些人微薄的防御给打碎,除非他们能够让防御永不消失,要不然总能找到机会。”

“瞧瞧,你是在否定这些流传千年的咒语?”斯内普不置可否地说,“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咒语,有的时候一个小小的漂浮咒都可以让你一命呜呼。”

“不,我真正想问的是,”赛拉微倾着头颅直视斯内普,“你今天所教的这些,到底是在误导他们,还是……维护他们?”

斯内普眯了眯眼睛,讽刺到:“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疑我?难道说你已经能够代表‘他’了?”

赛拉摇头,接着说:“不,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模糊了自己的身份。”

“看来不能指望你的脑子能够稍微扩大点容量。”斯内普冷笑着说。

赛拉为他的话感到疑惑,她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接着赛拉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开学到现在,和斯内普教授在一起时所发生的事,不一会,便有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

——他是在提醒自己,面对敌人,并不是只有杀人这一个方式。

这是一个惊恐的猜测,斯内普教授可不是那种会告诉你“好孩子不要杀人”的慈祥园丁,这让赛拉更加摸不透他的想法。

“那么……”赛拉试探地问到,“弃械咒才是最优先的选择吗?”

斯内普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那样子就像是看到堵塞的厕所突然被疏通了一样,他假笑了一下,说:“昏倒咒也可以,但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以你的天分,要掌握这个咒语估计……或者你可以碰碰运气。”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赛拉自动忽略了其他的话——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这样的。她决定要认真学习这两个咒语,因为这能够保证她不会进阿兹卡班喝茶。

每次都是这样。

为了保证什么,而必须要去做什么。

赛拉有些厌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这章很重要 … …

ps:本来想默默地酝酿一章番外人兽——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兽 = =

先不考虑挂牌不挂牌的问题,关键是白鼬这体积……那啥太小了,顶啥用啊!!

所以悲催地胎死腹中了 = =

第36章 No。36

No。36 嗯……霍格莫德。(1)

赛拉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像是在玩一款砍怪升级的单机游戏,而她就是个悲剧的BUG。其他人练习咒语可以使技能获得100+的熟练度,而她只有10+。以至于每天晚上都是被斯内普教授扔出办公室的,明明是他要求自己劳动服务的,可总是一副“你在浪费我时间”的表情——赛拉相信如果教授可以用暴力教导学生的话,他绝对会把自己往死里踹。

黑魔法防御课比赛拉想象中的要难上许多,比起乌姆里奇要他们死记硬背的理论知识,斯内普教授更加注重实践,赛拉悲催地发现上一学年记下来的东西是白费了。

秋·张总是安慰她不要太心急,但她自己也说虽然严师出高徒,但是斯内普教授这样的也不是谁都承担的起的。

“你很努力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布莱克教授摸摸她的脑袋说,然后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头发太短没感觉之类的话。

秋·张笑眯眯地在赛拉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不过只有努力也不够的,脑子要开窍,我曾经听斯内普对邓布利多说过有个极为蠢钝的学生,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人。”

赛拉垂头丧气地说:“昨天晚上他快要气地脸都僵了,我觉得总有天他会爆发。”

“那是你的错觉。”小天狼星肯定地说,“他的脸一向都是僵的,你应该往好的方面想,比如他正好那一天便秘。”

赛拉突然觉得不对劲了,以往布莱克教授肯定会脱口大骂说鼻涕精怎么怎么样,然后让自己不要理会他,毕竟这些话是他的口头禅。她偷偷瞄了一眼秋·张。

她立即领会,笑着摸了摸小天狼星的脸蛋,他讨好地亲了亲她的手背,“这个假期他们两个关系好了些,至少没有一见面就互掐了。”

赛拉了然地点点头,但她还是觉得秋·张的“开导”占大部分。现在总共有两位教授一起辅导她,再不争点气可就人神共愤了。

“对了,波特生气了吗?我是说……那件事情。”赛拉不好意思地说。

“当然不会。如果不是你们阻止了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他打算找机会向你道歉。”他顿了顿,然后气愤地说,“克利切那个家伙……哦,就是我的家养小精灵,它居然把我的双向镜给砸碎了!明明就是故意的!”

“行了,早就要你对它和善点。”秋·张安抚到,“事情解决了就好。”

赛拉听了,欲言又止,她想要清楚地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最后只是抿抿嘴巴,然后收拾好自己的课本对他们说:“那我先走了,下个星期……”

“照旧。”布莱克教授点点头。

赛拉从空教室出来后便往斯莱特林学生寝室走去,要说开学唯一的好消息便是现在已经没有人专门针对她了,可能是扎克利在中间调解,也有可能是……马尔福。想到后者赛拉便是一阵头痛,于是干脆删除了这个可能,不管怎样,没有麻烦总是好的。

“赛拉!”

熟悉的叫唤声让她回过头来——是扎克利。她开心地对他打招呼。他们三个人似乎有一个多星期都没有好好聚聚了,毕竟扎克利已经七年极了,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比如考试,比如接手家族事务,赛拉不止一次看到他在用餐的时候,猫头鹰给他投递厚厚的文件,他不止一次抱怨没办法踏实地吃上一顿饭。

“你去哪了?我找遍了都找不到你。”扎克利无奈地说,“真想逮个斯莱特林让他带我进地窖。”

“最好不要,斯莱特林的人很不喜欢外人进去。”赛拉开玩笑地说,“到时候发生什么我可帮不了你……不过安妮就不一定了。”

“没良心的家伙。”这话扎克利不止一次对她说过,早就有免疫力了。

“下个周末有空吗?”扎克利问,看到赛拉犹豫地点点头,接着说:“带上安妮,我们三个一起去霍格莫德逛逛,我总要在毕业之前尽到做学长的责任。”

赛拉露出渴望地神情来,她当然想去那里见识见识,可不一会就露出不满的神色,“你明知道三年级才能……”

“不,我当然知道。”扎克利打断他,他依旧一副兴冲冲的样子,“那很容易解决,韦斯莱双胞胎的增龄剂就可以搞定。”

赛拉渐渐看到了希望,“可是还需要监护人的签名才行……我父母他们去旅游了,我想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联系不上他们。”

“别那么死板。”扎克利无所谓地说,自信满满的样子像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好了,“我带着你们两个混出去,谁会怀疑我?谁敢怀疑我?不会有人发现的。”

于是乌云消散阳光灿烂,赛拉笑得开心极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亲昵地搂住他的胳膊左右摇晃,“学长的责任就是带着我们挑战校规,扎克利,你这个坏蛋。”

“你的嘴巴快咧到耳根了。”扎克利刮了刮他的鼻子。

………………………………………………………………………………………………………………

如果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赛拉还会叫上安妮然后和扎克利去草坪上晒晒太阳,然后好好密谋下到了霍格莫德要做些什么。赛拉几乎闻到了蜂蜜公爵店里的糖果香味,这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可惜的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赛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到底是冤家路窄还是阴魂不散?

最让她莫名其妙的是,为什么马尔福居然一脸恨不得扒了她的皮的表情,他们才刚刚碰面!

但马尔福很快就端正了神色,慢步走到他们面前来,微微扬起头,依旧保持着不可一世的样子,“布雷恩,你这是在怂恿我们学院的学生违反校规。”

赛拉不安地抿抿嘴,失落的感觉悠然而生,有这个少爷在中间插一手,霍格莫德之行估计就要泡汤了——可是为什么这家伙总要和她过不去?!

扎克利微笑着说:“在事情发生之前,你也可以猜测这不过是个玩笑。”

赛拉听了面露喜色,比起一口否定,这个答案更精妙。马尔福是斯莱特林的级长,他可不会纠自己学院的人的小辫子,何况他可没那么多功夫守着她——马尔福最近总是神秘兮兮的。

可就在自己暗暗欣喜的当口,她突然瞄了一眼马尔福——灰蓝色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扛了下来。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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