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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M事件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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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头发盘起来的时候,眼角扫到一旁盯着她呆滞僵硬,目瞪口呆的小家伙。她疑惑地眨眨眼,在它面前晃了晃手,它便立即回魂了,将头撇到一边去,然后愣了愣,又马上把头撇回来,飞快地扫了一眼,最终将直线定在她的头顶,龇牙咧嘴地嘶嘶着。
赛拉有些不明所以,她还顺着小杰瑞的视线摸了摸头。她拎着它坐进了浴缸里,泡沫顿时将自己淹没,只露出胸口以上的部位。这样的动作似乎让小杰瑞松懈了下来,它这才正眼对上她,用极其挑剔的目光嘲笑她。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赛拉还是愤愤地嘟起嘴,捧着它往水里面涮了涮,当然,她很小心地防止它的头进入水中。但这家伙不知道,像是受惊了一半嘶叫着,细短的小腿乱蹬,同时紧紧地扶着她的手背,生怕被扔进水中。
赛拉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它救了上来。身上的毛湿漉漉的,服服帖帖地裹着,还沾着些许泡沫,它闭着眼睛气喘吁吁的,小耳朵时不时地抖动着,样子看上去又狼狈又可爱。
赛拉一手托着它,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摸进它的两腿之间,“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可惜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那厮就猛然睁开双眼,张大嘴巴发出惨烈的嘶鸣声,惊天地泣鬼神,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极不人道的待遇,它奋力一滚,翘着小腿跌进水中。
——那噗通声可真干脆。
赛拉极其错愕,以至于有一瞬间的晃神,但她马上反应了过来,慌张地把它捞了上来——小杰瑞呛地很厉害,这下不用赛拉继续它就已经浑身湿透了,也算是为赛拉省了些事情。
“不是叫你老实点吗?”赛拉担忧地拍打着它的小背,“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小家伙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它愤怒地瞪着赛拉,气地浑身发抖,湿漉漉地眼睛有种泪汪汪的感觉,它断断续续地低叫了几声,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小尖牙,一口咬在了赛拉的手背上。
赛拉立即吃痛松手,在噗通声传来的那一刻又重复之前的动作——把它捞上来。
有些疼,但没有流血。赛拉虽然松了口气,但也来了些脾气了,她当然不可能真的把这家伙的牙给拔了!甚至怕它像仙人掌一样突然死了,还不敢对它做什么!
“不洗了!你这个学不乖的坏东西!”赛拉怒气腾腾的站起身来,跨出浴缸,把它放进洗手池,在喷头下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后擦干净。
然后她瞪了一眼浑身泡沫的杰瑞,咬咬牙,一把抄起颤抖的小身躯塞进水中来回涮了涮,再对着水龙头冲干净就当是洗完了。
看着它一副快断气的扬起,赛拉的气顿时消了。她穿好睡衣,抱着杰瑞坐到床上。
“杰瑞杰瑞,我的好杰瑞。”赛拉一边用吹风机对着它吹,一边好声好气地说,“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可你不该咬我……当然,我不是说你错了,我是说,我当时觉得疼才松手的。”
小家伙没有理她,它四肢大开趴在她的大腿上,闭着眼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赛拉有些垂头丧气。
吹干了它的毛后,赛拉将今天在超市买的粉红色蝴蝶结系在杰瑞的脖子上。躺下身来盖好被子,然后她亲了亲小杰瑞的鼻尖,轻声说:“对不起,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哀家远目…………
第27章 No。27
No。27嗯……某只生物。(4)
第二天赛拉醒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往身子下面一捞,毫无意外地把某个小东西给摸了出来放在枕头上——这是他们这段时间的相处经验。
奇怪的是她今天早上没有听到尖锐的嘶鸣声,于是她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看去——小杰瑞蜷缩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赛拉吓坏了,连忙戳醒它,“是不是生病了?!”
它虚弱的睁开眼,气息奄奄,它看上去是想翻个身不理它,结果自己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了枕头,然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样子是生病了,赛拉想可能是昨晚的闹腾让它受凉了。她又伤心又自责,甚至有些绝望——她已经快忘记自己是个宠物杀手了。在她的眼里小杰瑞似乎是死定了。
赛拉小心翼翼地抱起它,哭地稀里哗啦,抽噎着说:“你……你也要死了吗?为什么?”
小杰瑞翻了个白眼,将头扭到另一边去,决心不再看这张气死人的蠢脸。
可这动作在赛拉的眼里便有了另外一个意思——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已经病地翻白眼了。她更加放任自己,大哭出声。
过了一会,赛拉猛地站起身子,抱着它冲出屋子。
“……别死,只有你陪着我了……我带你去看病,你不要死……”
赛拉一边跑一边抽泣,声音断断续续地。她带着它来到了一个宠物医院,兽医说有点发烧,于是赛拉心痛地看着它连叫都没有叫一声,毛茸茸的屁股上便挨了一针。在兽医再三解释它不会死之后赛拉强烈要求买了些药,便带它回去了。
她将它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小小的身子,将冲好的药剂吹凉,然后想往它嘴里送,可它连生病的时候也不乖——它拒绝吃药。
“好好好,不吃不吃,我放旁边凉着。”赛拉说,本来那兽医也说它已经没事了,这药是她非要买的。“可是如果明天你还不好的话,就必须要吃药。”
于是整整一天,赛拉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小病患,只要它睡着的时候一蹬被子,她就连忙重新盖好,又或者她将水和食物准备好的时候,只要它看向哪个,赛拉就巴巴地送到它嘴里。它随便一个小小的喷嚏赛拉都会不安好半天。
晚上的时候,赛拉迷迷糊糊地趴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杰瑞,“快好起来……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像是呓语。
这一夜过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缓和了,至少杰瑞没有再冲她龇牙咧嘴了,只是常常用轻蔑鄙夷地目光打量她——除了在洗澡的时候。
这种进步让赛拉精神一振,有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感觉。她更加地讨好这个唯一陪伴着她的朋友。
可是人都有种劣根性——贪得无厌。一旦和平的苗头升起,赛拉就期待友好和互助,并且妄想越过量变直接进行质变。
赛拉最近开始羡慕隔壁阿姨和她家的狗。
每每经过她家院子的时候都可以看见他们在玩飞盘游戏——这是赛拉梦寐以求的,她甚至已经计划好用饼干代替飞盘。这样有利于激发宠物的积极性。
赛拉开始买各式各样地饼干,她还是懂的训练的,首先先逐一喂给杰瑞吃,然后偷偷观察。如果它吐出来,那就代表它不喜欢,如果它吃第二片,那么待定,如果它吃第三片,就说明有戏,就这样过了几天,赛拉终于敲定了一个咖啡味的饼干——昨天小杰瑞把一包都吃完了!
赛拉准备好了足够的饼干,坐到小杰瑞的面前引诱它,当它注意到她的时候立即给予一个讨好巴结的笑容,那样子傻透了,杰瑞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摇着尾巴抬起高傲的下巴将她手中的饼干吃了下去。赛拉乐坏了,紧接着又喂了它许多。
她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如果它吃饱了今天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指不定明天它就会不再对咖啡饼干感兴趣,到时候又得花时间花心思。
于是赛拉在小杰瑞张嘴的那一刻连忙将饼干抛了出去,距离不近不远,既不会让它懒得跑动,也不会让它低头就吃到。
小杰瑞看了看饼干,然后回头有些疑惑地望着她。
赛拉又丢出去了几片,而它依旧蜷缩在地毯上不予理会,只是尾巴渐渐不动了,它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它。
赛拉期待的回望着它。
这下它明白她的意思了——因为它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弓起背冲她嘶叫。这声音赛拉既熟悉又陌生,因为它最近出现的频率实在太低了。
可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了?
赛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动声色得向后挪了挪,“我……我只是手抖。”
然后它猛地跳了起来,趁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扑到她胳膊上奋力一咬。
初步建立起来的有些摇摇欲坠的和平关系顿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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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星期,赛拉和杰瑞相处地就像是仇人一样——虽然是单方面的。
赛拉几乎要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绝望了,小杰瑞时常用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的眼神盯着她,晚上睡觉的时候赛拉会时常惊醒,然后就发现它睁大圆溜溜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让她毛骨悚然,如果它是个人,赛拉想自己的脑袋可能已经不在脖子上了。有的时候甚至会在赛拉睡觉的时候突然发出尖锐的叫声,直到她被惊醒才会满意地闭上眼睛。
赛拉几乎要被折磨地神经衰弱了,但她仍旧没有产生过丢弃它的念头,所以她依旧垂死挣扎。
“求你了。”赛拉愁眉苦脸地说,“求你别这样,我快扛不下去了。”
小杰瑞悠哉地晒着太阳,时不时摇动它的尾巴,没有看它一眼。
赛拉叹气,她将它抱到怀里,“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可以吗?我以后再也不胡思乱想了。”应该说是对它的顺从不抱希望了。
它这下有反应了,施舍般给了她一个视线,她立即精神抖擞正襟危坐,以表自己的态度严肃认真。它歪着小脑袋瓜想了想,用右爪扒拉了一下脖子上的粉红色蝴蝶结。
“……不想戴这个?”赛拉小心地猜——她希望自己猜错了。
它点头。
于是赛拉纠结了好半响,痛心疾首地将蝴蝶结取了下来,就像是被割掉了一块肉一样。她小声嘀咕:“明明很可爱。”
杰瑞对它的话选择忽略,它又抬起了自己的左爪,冲她扬了扬下巴。
那上边只有一根细细的链子,赛拉顿时明白了它的意思,连忙摇头,“这不行,你会跑的!”
然后她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哼声,定睛一看,那小家伙又将头撇开,怎么哄都哄不回来,
“对不起。”赛拉愧疚地摸着它的脑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如果松开你一定会跑掉的……反正你之前也没主人不是吗?就算有我也不会把你还给他……至少在这个假期的时候。在我这里包吃包住有什么不好的?虽然我睡相很糟糕,有的时候有些冲动,可除此之外,我应该对你不错的。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到时候我就放了你,好吗?”
小杰瑞抖了抖耳朵,没有理她。
动之以理没用,那就只有晓之以情。于是赛拉接着说:“我很喜欢你的,你就不能陪陪我吗?这个屋子除了我就只有你了。我也不敢随意出去乱走,那些邻居总是问我爸爸妈妈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一个人在这间房子很害怕。等到我开学,我就把这里留给你,还会给你准备好食物,你不是喜欢吃那个咖啡饼干吗?我会多买些的。窗户我也会打开,虽然有防盗架,但是以你的身形是可以钻出去的,到时候想走想留随便你……希望你走的时候记得把窗户合一下。”
在赛拉忐忑又期待地等待中,小家伙终于有反应了,它从她的怀里跳了下去,走了几步,直到链子绷直了,才怒腾腾地瞪了一眼茫然的赛拉。
她立即反应过来,站着身子跟着它走动着。
他们来到一个紧闭的房门面前。
赛拉呆呆地看着房门,然后又有些疑惑地看着小杰瑞,“怎么了?”
它站直身子,伸出爪子在门上拍了拍。
“你想进去?”
似乎是猜对了,赛拉看见它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好似刚才那一下拍地它很疼。
赛拉抿抿嘴,死死地盯着银白色的门把手,上面细致的雕纹几乎刻进了心里,她有些迟疑地将手覆盖在上面,好半响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心跳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血液随着心跳渐渐凝聚在一点,窒息的感觉让她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她猛地松开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就像面前的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怪,赛拉惊慌失措地抱起杰瑞冲向自己的房间,关门反锁。
赛拉悬浮着脚步爬上床钻进被窝,身子无法克制的战栗着,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面徘徊,她目无焦距地盯着杰瑞,在它惊讶和疑惑的注视下,扯出一个怪异的,哄劝的笑来。
“听着,我走了之后,这个屋子你哪都可以逛,唯独不能进那个房间?明白吗?永·远不能踏进去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章 No。28
No。28嗯……某个房间
随着开学的时间越来越近,赛拉在感觉开心的时候也有些不舍——她就要和她的小杰瑞分开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赛拉难得地没有马上入睡,而是将小杰瑞放在自己的枕头边上,一边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它的背脊,一边自言自语地呢喃:“或许……我可以带你去霍格沃兹。”
小杰瑞眯开了一只眼,在赛拉注意到之前又马上合住了,它甩了甩尾巴,试图避开赛拉的骚扰,可在发现毫无效果之后,撅了撅屁股从枕头上滑下去钻进被窝——当然它很有先见之明地和这个睡相及其糟糕的家伙保持了些距离。
原本一直沉溺在自己思维里的赛拉被它的小动作扯了回来,她撅了撅嘴,伸出爪子将它扒拉了回来,“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能这样!”
小杰瑞冲她龇牙,一爪子拍开她的手,继续闭眼。
赛拉决定不和它计较,继续之前的话题,“我带你去魔法界好不好?那儿是个神奇的地方,巫师们都在那里生活。我是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学生,开学我就是二年级了,虽然离毕业还有很久,但这并不影响我照顾你,在学校是允许学生养宠物的。”
它哼了哼,虽然声音极小但还是被赛拉听到了。
“你不要这样,我在跟你说正经事情呢。”赛拉戳了戳它,它终于不耐烦地张大眼睛瞪着她,于是赛拉满意了。“我的寝室只有我一个人,你不用担心会有别人打扰你,我知道你不合群。我发誓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跟我在一起不愁吃不愁穿有什么不好的?既然你没有主人,我可以代替他照顾你。说实话……你是在我手上活得最久的生物,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觉得我们以后一定能相处愉快。”
说着,赛拉伸出手指手指勾了勾杰瑞的小下巴,指腹传来毛茸茸软绵绵的触感几乎痒到了心坎上去,她愉快了眯起眼睛,顺带在它的鼻尖上亲了亲。
它不为所动地眨了眨眼。
赛拉抿抿嘴,她还是决定坦诚下比较好,“不过……我在霍格沃兹的人缘不怎么样,因为一些小意外。斯莱特林……那儿都是贵族,我在里面是个异类。当然,学校里面也有对我好人的,安妮、扎克利、秋·张、布莱克教授,斯内普教授……也许吧。还有……魔法界最近不太平,不过天塌下来有邓布利多教授和救世主顶着,当然,我觉得就算灾难再大,也不会波及到你身上,你只要随便钻个洞就可以逃过大劫了。”最后一句话又惹来小杰瑞的龇牙,于是她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如果你到了霍格沃兹,有两个人得躲得远远的,一个是斯内普教授,他是个魔药教授,我担心他会拿你做实验。还有……马尔福。”
小杰瑞突然抖了抖耳朵,精神抖擞起来,像是听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于是赛拉连忙卖弄起来,毕竟它鲜少主动表现出这类的情绪,“马尔福?当然,魔法界都知道这个姓氏,德拉科·马尔福在整个霍格沃兹都是用鼻孔看人的。他可不像我这么和善,说不定你见到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脚踹开。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觉得那家伙帅呆了。当然,如果忽略一些小少爷的恶作剧的话。他做的事情总是没品,欺负一个女孩子,简直坏透了!”
她隐隐约约听到了磨牙声,但没有去理会,“你无法想象那家伙有多么的高傲,贵族的优点缺点都集合在他的身上了,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一天到晚和救世主唱反调。不过……不知道这次开学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马尔福家出了些麻烦……”
一些致命的麻烦。
她或许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应该也不算太坏。”赛拉喃喃自语着,她对那个孔雀一般的马尔福有种愧疚感。习惯性地顺了顺某只的毛,“该说的都说了,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小杰瑞看了她一会,像是确定不会再遭到骚扰后,蜷缩着身子闭上了眼睛。
赛拉盖好被子,和它一起进入睡眠。
房子里面另外一扇门紧紧地关着。
………………………………………………………………………………………………………………
赛拉是在半夜的时候突然惊醒的。
她做了一个噩梦。
就像深陷地狱沼泽中一般。
脸颊上湿漉漉的,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双手虽然毫无力气,但还是忍不住抽动了几下。身上的冷汗浸透了睡衣,冰冷刺骨,让她瑟瑟发抖,与之相反,心脏就像被火烧了一般,连带着喉咙也又干又咳。视野一片漆黑,它们在无形之中化成了一双手用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窒息的感觉让她的鼻子有些发酸。
身边的小杰瑞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正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看到它赛拉终于从梦境中脱离出来。
只是梦而已。
她一边又一边地告诉自己。
这种自我催眠似地方式显然没有什么作用,眼睛又酸又疼,里面的液体汹涌而出,止也止不住。她张开嘴巴,沙哑无声地嘶喊溢了出来,又咸又涩的液体与之碰撞,在嘴唇里面徘徊。
它爬起身子来到赛拉的身边,伸出一只爪子推了推她的手臂。
赛拉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随便什么都好,只要能摆脱这种状况。她试图发声,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她颤抖地将杰瑞抱紧在怀里,以此来作为自己的支撑点。冰冷的液体依旧在脸上肆意流淌,她却没有再去控制,哑着嗓子哭泣着。
——突然!
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声响,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桌子。
杰瑞在她的怀里挣扎了一下,拱出一个头来。
赛拉的身子猛然一抖,从床上惊坐起来,她屏住呼吸,好一会,听到了脚步声——这让她在一刹那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会不会是“他”派人来找自己?
她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将食指竖在嘴唇上,对着杰瑞轻轻嘘了一声。然后轻轻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去。冰冷刺骨的地板似乎散发着寒气,将赛拉冻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蹑手蹑脚地走进自己的浴室,关上门反锁。
就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赛拉贴着墙壁滑倒在地。她剧烈地喘息了几下,大脑这才开始重新运作起来。
会不会是那个人?
想到这种可能赛拉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见“他”——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见“他”!!
极大地恐慌淹没了赛拉,她往墙角缩了缩,即使已经退无可退。怀里轻微的挣扎让赛拉微微回过神来,她颤抖着手抚摸着它,惨白着脸低声说:“没事的……没事,我会保护你的,不要怕……”
这话更像是自言自语,连赛拉自己都分不清是说给谁听的,只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它很安分地被她抱着,黑暗中,它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一阵开门声——她的房门被打开了。
赛拉几乎要尖叫出声,冰冷无力的手死死地捂住嘴唇,她瞪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紧锁的门,极度恐惧这最后一个屏障也被人从外面打开。
不一会儿,关门的声音响起了,她听到外面寂静一片,不像是有人进来的样子。可她依旧不敢动弹。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
她躲在柜子里面不敢出来见那个人,那个时候她已经确认周围没有人了,可是在出去的那一瞬间却被那人抱了起来,
【我的小公主,耐性还是不够好。】
逃跑的小老鼠自然受到了惩罚。
会不会是“他”?
“他”是不是还在外面?
这次“他”想做什么?
被抓到了会怎么样?
赛拉在惊恐中胡思乱想着,心底有个极小的声音在提醒自己——快停下!要冷静!
或许不是“他”……
……也有可能是虫尾巴。
而在下一刻,赛拉的脑子顿时被抽空了。
——惊恐地哀嚎声骤然撕裂的寂静。
陌生的声音里充斥着被惊吓的恐惧。
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声响,似乎是被人在慌乱之中撞倒了不少东西。
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然收缩,只是一瞬间地停顿,血液便在身体里恢复流淌,四肢恢复了运作。
恐惧在一刹那便抽离了,随之而来的是惊慌和……狠辣。
赛拉猛然站起身子,粗鲁地将手链拽了下来,在手腕上留下了红痕。她将小杰瑞放在地上,在快速冲出浴室重新将门关紧后,她从抽屉里拿出魔杖,飞快地奔出房间。
眼睛早已经适应了黑暗。
——那个一直紧闭的门现在大敞着。
赛拉咬紧牙关,风一般跑过那个房间直冲屋外,像是在追赶些什么,也像是在逃避什么的追赶。
可是依旧晚了一步,那个不速之客早已经逃之夭夭。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睡觉,就连出租车都没有,马路上几盏路灯在黑夜的压迫下苟延残喘。四周寂静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
赛拉举起手中的魔杖不住地向四周张望,熟悉的咒语已经徘徊在嘴边了,可是好半响都没有发现目标。她剧烈地喘息着,忍不住低咒一声。
——这里已经不能再住下去了。
赛拉平定下自己的呼吸,最后愤恨地向四周望了望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屋子。
她听到了小杰瑞挠门的声音。
她打开灯,客厅里面狼藉一片,桌上装饰用的花瓶已经摔碎在上了,那是妈妈极为喜欢的。茶几上原本的烟灰缸已经不见踪影,看来那个小偷是个识货的家伙,爸爸当初买下这个限量版的镶钻烟灰缸花了不少钱——虽然他从不抽烟。
她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那个敞开的房门上。
她缓慢地向它靠近,和之前的速度完全是天壤之别。每一个步子都踩在了自己的心坎上,使之鲜血淋漓。
赛拉一支手扶着门沿,头颅微微倾斜,使之靠在门上,指腹不断地摩挲着魔杖,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碧绿色的眼睛茫然一片,脸色早已经惨白的不像样子。
最后,目光凝聚在床上的两具尸体上。
——他们已经腐烂地不像样子了,整个房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味,无数的蛆虫在尸体的身上和周围的床单上翻滚着,隐隐透出凝固着深红液体的骨头。他们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但足以从露出来的地方看出他们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五官更是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知道那是头颅。
——不是梦。
他们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QAQ~
深夜码得这一张,想象的场景好可怕呀好可怕。
尤其我家电脑上的DVD驱动坏了,时不时地弹出来再收回去再弹出来。
呜呜~~~
求安慰~求抚摸~
第29章 No。29
No。29嗯……离开。
赛拉还记得圣诞节假期回来的时候他们看上去还算好,刚死没有多久,只是四肢僵硬罢了。两个人就像断了线的傀儡娃娃一般扭曲着四肢趴在客厅的地板上。她当初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们挪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她记得妈妈爱漂亮,每次出门的时候都回给自己化个妆,这个行为时常引来爸爸的不满,妻子的高回头率让啤酒肚的丈夫灌了一肚子醋,而这个时候妈妈总会得意洋洋得告诉赛拉男人就要这么吊着才不会出去乱来。
所以赛拉在最后还帮妈妈化了点妆——其实也只是擦了点粉,涂了口红罢了,让死灰色的面孔显得稍微有精神些。看上去像活着一样。至于爸爸,她只能稍稍整理了下他的衣服,爸爸总是在妈妈面前尽量把自己打扮有风度的绅士,以表啤酒肚其实是有内涵的。
可是,现在……
化了妆的脸已经被蛆虫爬满,高高翘起的啤酒肚已经凹凸不齐,腥臭味弥漫了整个房间,让赛拉的胃隐隐抽搐,酸酸的液体瞬间冲到喉头。
她克制自己干呕地冲动,轻轻走进房间,就像是怕惊扰了床上熟睡的两个人,可越是靠近,就越能看清他们地样子。战栗在一瞬间布遍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死寂的房间里几乎能听到蛆虫蠕动的声音。
突然,赛拉就像发了疯一般,将触手可及的落地镜推到,碧绿地眼睛随着破碎的声响支离破碎。她大口的喘息着,任由腐臭的空气钻进肺里面。
——她要记住这个味道,一辈子都要记地清清楚楚!
赛拉狠狠地咬了下嘴唇,瞬间腥味弥漫,也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她扫视了一遍房间,然后迅速地走向梳妆台,将上面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啪啦作响。其中还有一个夹着全家福相片的照片,破碎的玻璃将上面的三个人隔离开来。可赛拉甚至看都没有看它一眼,继续自己的行为。
她肆意破坏着,然后借此肆意发泄着。
但她现在很冷静,她清楚地计划着一切。
接着,她缓缓地靠近床头柜,将抽屉打来,将里面的首饰和金钱全部取了出来,随意地塞进了准备好的塑料带里面。当一切都布置地差不多了,赛拉才强迫自己的眼睛转向床上的两具尸体。
“……原谅我。”她颤抖着说。
赛拉紧紧地揪住高大男子地衣领,将他拽到了地上——她第一发现原来他这么轻,以前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没有办法让他挪动一步。然后又用同一种方式将另一个娇小的尸体拖到了门边。
那些蠕动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有一些爬上了她的手,软软的,黏黏的,在她的心脏上狠狠地扎了又扎,她惊恐地将它们从手背上拍开,用力地在墙壁上擦了擦,直到皮肤有些刺痛才罢休。
终于布置完之后,赛拉气喘吁吁地靠在门边休息了一会,碧绿的眼睛暗沉一片,冷汗让金发凌乱地黏在双颊上。
或许那个小偷已经报警了,她的动作必须要快。
整个房间被她弄地凌乱不堪,就像是经过了一场激烈地打斗。
入室的强盗,被发现,杀人,毁尸灭迹。
赛拉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瞒过警察,暂时的也好。希望那些警察的办事能力不会像电影里演地那么神奇。
想到这里,赛拉冲进杂货间,将一个黑色的桶子拖了出来,拧开盖子便能够嗅到刺鼻的汽油味,她想用魔杖使个漂浮咒,但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所以她只能倾斜着桶子,缓慢地拖动着,任由里面的液体倾泻出来。
先是自己的房间,再是他们的房间,最后才是客厅。
她留下最后一点汽油,让它在地上画出一条扭曲的线,一直拖到门口。
赛拉站在冰冷的防盗门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黑漆漆的房子——它现在就像个废弃的鬼屋一样。
片刻之后,她按了几下打火机,蹲下、身子,闪烁的火焰在门沿上轻轻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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