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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鹰传奇-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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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三思盯视着柳寨主,问:“你真的是襄阳柳家寨的柳寨主?”
这位柳寨主,在江陵失利,不但暴露了自己的面目,也叫自大的眇目老者累死了不少弟兄,使碧眼教主大为不满,令他们带罪立功,拨到瘦和尚的骑下效命。他满以为拿下了言家大寨、逼言三思就范,就可以重升到骑主的职位,谁知功亏一篑,又给莫纹破坏了。大事不成,反而成了人家的阶下囚。他自问必死,就算言家不杀自己,放了回去,也会给教主处死。要不是那突然而来的白衣书生,用重手封了他的穴位,手脚不能动弹,他早已自尽身亡了。现在言三思这样问他,他感到再没有隐瞒的必要,点头说:“不错!老夫就是柳寨主。”
言三思问:“我与你天各一方,素无来往,也从未谋面,无仇无恨,你凭什么来踩我言家的盘子?”
柳寨主说:“你何必多问?柳某受缚,要杀要剐,任由尊意好了。”
四小姐说:“爹!他和瘦和尚,是一路上的人,都是阴掌门派遣来中原的奸细。”
言三思说:“原来这样,怪不得与瘦和尚在一起了。”言三思鄙夷地扫了他一眼,“给我推出去砍了!”
顿时有两位忿怒的汉子上来,将柳寨主拉下去。四小姐说:“爹!”
言三思皱眉问:“凤丫头,怎么?你要为他求情?”
“爹!人是两位妹妹捉的,不问问两位妹妹的意见吗?”
莫纹说:“哎!别问我们,依我的性子,早杀了他!我是怕伯父有话要问他,所以才留下,交给伯父处置。”
“纹丫头,你也主张我杀他了?”
“伯父!他杀了言家大寨那么多的弟兄,不杀了他,怎消众人之恨?”
“纹丫头,说得好!推出去砍了!为言家大寨死去的弟兄们雪恨!”
“是!”两条大汉顿时将柳寨主架了出去。
言三思对莫纹、小芹说:“纹丫头、芹丫头,你俩对言家大寨之恩,大寨上下莫不敢忘,今后有用得言家的地方,丫头尽管出声好了。我们是火里闯,水里走,绝不皱眉。”
言三少也忙说:“五妹,六妹,今后湘西言家上下的人,都听从你们的调遣。”
莫纹说:“伯父、三哥言重了。不过,我不想言家卷进了我与武林的纷争中去。”
“纹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看不起湘西言家吧?”
“哎!伯父,你老别误会,我要是有此心,不得好死!”
四小姐叫起来:“妹妹!你怎么发这样的毒誓的?”
言三少问:“五妹,你是不是怕连累了我们?”
“三哥!的确是这样。”
“纹丫头,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纹丫头,老朽是拿定了!今后江湖上有哪一个人敢动你,就是与我言家为敌。”
这言三思真是个土皇帝,金口玉牙,说一句是一句,不容人反对。莫纹眼睛转了一转,笑说:“伯父,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言家卷进来的?”
“为什么?”
“因为当今武林,不论黑、白两道,不论何门何派,都在追踪、追杀着小女子。”
“纹丫头,老朽知道,因为你盗取了慕容家的武功绝学,他们都想夺取。”
莫纹眨眨眼睛:“伯父不会打我的主意吧?”
言三思一怔,跟着哈哈人笑起来:“纹丫头,你真是快人快语,你想不想听我实话?”
“想呀!”
“老朽要是不想,就不会听从瘦和尚等人的唆使、挑拨、摆布了!”
小芹一听,不由紧张起来。
莫纹笑问:“现在呢?”
“纹丫头,你看呢?”
“我看伯父不想。”
“为什么?”
“没什么。一来伯父不是这样的人;二来我是伯父的义女,有义父夺义女心爱的东西吗?”
言三思哈哈大笑:“纹丫头!多谢你相信老朽。我言家什么坏事都可以做,但绝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从今以后,我言家之人再有此意,当天诛地灭、人神共讨。”
“伯父言重了!”
小芹一听,一颗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天真稚气的脸儿露出了笑容。
莫纹又说:“伯父,正因为这佯,我才不愿言家卷入这件事中。”
“纹丫头,言家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伯父,我是怕江湖上的人误会了湘西言家啦!”
“什么误会?”
“伯父一旦卷入我的纷争中去,黑道上的人可以不去理睬,但白道上的人,就误会伯父也有心夺取慕容家的武功绝学了,伯父不担心有人在议论伯父的用心不良么?”
“哼j老朽心可对天,我行我素,怕什么人误会和议沦?”
“伯父,还有一点,追杀我的人,除了一些别有用心的外,人多数都出于维护武林之心,害怕小女子学了慕容家的武功绝学,危害武林,滥杀无辜,称霸江湖,他们用心极好。所以我不愿言家与这些人结怨。
“这——!”
“伯父!这样吧,我真的有什么没法心付的事,就请伯父相助好不好?”
“好!纹丫头,那我们一言为定。”
莫纹突然不出声,皱眉倾听,言三思愕异:“纹丫头,你怎样了?”
莫纹一笑:“伯父,似乎又有一支人马进山来了!”
众人愕然:“五小姐怎知道?”
“我听到了马蹄的奔驰声,大慨离大寨有两三里地之远,不知是友是敌。”
众人更是惊讶,两三里之远的马蹄声,能听出来?言三思倾听了好一会,以敬佩的目光望着莫纹:“纹丫头,你内力比老朽深厚多了!不错,是有人朝大寨奔来,三小子,你快带人去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言三少应了一声,立刻便带了人出去。言三思又对左右四位汉子说:“四位贤弟,要是敌人,准备迎战。”
神态庄重的汉子说:“老寨主,放心,要是敌人,我们管叫他来得回不得。”
四小姐说:“爹!还有我哩!”
“凤丫头,你们打斗了大半夜,先去休息,有你四位叔父的人马已经够了!”
“爹!大敌来临,我们能休息吗?”
“不!你带来的那批弟兄,不能太多露脸,懂吗?”
小芹说:“伯父,我们可以露脸吧?”
“芹丫头,你也和凤丫头、纹丫头一块到内寨中好好休息,真的不行,就再请你们了!”
莫纹戳了小芹一下:“你这丫头,你怕没交锋的日子吗?今后多的是。”
一位武士奔了进来,向言三思禀报:“老寨主,是宝庆府盘总爷带了一百多位弟兄,赶来大寨支援。”
四小姐说:“原来盘四叔从邵阳带人赶到了,我还以为是阴掌门的人呢!”
大城的战斗气氛顿时松下来,言三思也吐了一口气,问:“三少寨主呢?”
“他前去接盘总爷进寨了。”
“好!你退下去。”这武士便退了出去。
四小姐说:“爹!这下我和两位妹妹真的要去内寨休息了。两个妹妹,昨天在虎岭岗血战了一天,昨夜也没休息,连夜奔来大寨战斗,一直到现在……”
言三思说:“对对!你快带纹丫头芹丫头到内寨好好休息才是。”
莫纹说:“伯父,我们不累。”
言三思笑着:“不累也得去休息。”
四小姐挽了莫纹、小芹的手:“我们走吧,不然盘四叔一到,又不能走了。”
莫纹一笑,便与四小姐去内寨休息了。莫纹一路上暗想:看来言家在湘西一地,叶密根深,虽然出了辰州姓曹的这一叛徒,但大多数人仍忠心于言家,怪不得黑、白两道上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也不敢在湘西一带为非作歹,得罪了言家。也怪不得阴掌门的人,极想言三思归顺过去,得了言家,也就得了湘西,占据了湖广三分之一的天下。碧眼教主,不敢向中原武林九大名门正派下手,却先向言家下手,也是看准言家不属于侠义道上的人.介乎于黑、白两道之间,吃掉了言家,白道上的人不会出手相助,黑道上的人更会袖手旁观。
莫纹、小芹在内寨安然地睡上了两个时辰。醒来后,四小姐已在一个雅厅上摆上了饭菜,正等着她们用饭。
她们由一个丫鬟带路走入稚厅,只有四小姐和两个贴身丫鬟,再没别的人。四小姐笑着问:“睡得好吧?”
莫纹说:“这么一个清静的地方,怎睡得不好?咦!伯父和三哥呢?他们不来?”
“别去管他们,他们在外面陪各地来的人马,正忙着哩。这里只有我们三姐妹用饭,不拘不束,不更好吗?”
莫纹和小芹都笑着:“当然好啦!”
用过饭,莫纹因惦记痴儿,虽然托黑鹰在暗中照顾,总是有点不放心,便想告辞离去。四小姐说:“妹妹,你不多住几天?我父亲和三位哥哥,都希望妹妹在大寨住些日子。”
“大姐,真对不起,我实在不放心我那兄弟,得赶回去看看。”
“二妹放心,慕容兄弟,我吩咐四个人专门伺候,不会出事。”
小芹说:“大姐,你不知道,慕容兄弟性如小孩,力气又大,他万一闹起来,恐怕四个人伺候不了他。给他跑了出来就麻烦了。”
“三妹,慕容兄弟会不会武功?”
“不会。”
“不会就好办了,伺候他的四个人,两男两女,多少都会武功,他跑不出来的。”
莫纹说:“大姐,这里已没事,我看我们还是告辞的好。”
四小姐想了一下:“好!那我跟父亲、三哥说一声,我陪妹妹回去。”
“大姐,我希望你婉转对伯父说明,别叫他怪我们才好。”
“我知道啦!其实,我也不想在这闹哄哄的人寨住下去哩!”
黄昏,夕阳如血,染红山林。五匹快马,飞也似地从浮坭山中转出来,往西北方向奔驰而去,马背上骑着的是五位少女,是言四小姐、莫纹、小芹和两位佩刀的丫鬟。五张少女的脸,在夕阳的照射下,宛如天边的红霞。
她们奔驰了一段路,已将浮坭山远远抛在身后。这时,夕阳已坠,原野暮色苍茫,山径村道,也无行人。莫纹忽然见路边树林中一条人影一闪,立刻消失在树林中,不由心中一动,暗想:这是什么人?鬼鬼祟祟伏在树林中干什么?莫纹在马背上再望望四野,除了起伏的山峦,不见村落,只见远处的天边,才有炊烟飘起。莫纹策马一鞭,贴紧了四小姐,轻声说:“大姐,放马慢跑,但莫停下来,我去树林里看看。”
四小姐一下放松了缰绳,愕然问:“二妹,出了什么事?”
“恐怕前面有埋伏的敌人。”
“谁敢在我们言家地盘上闹事?他不要命了?”
“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但愿我这一次是疑心错了。”莫纹又叮嘱小芹两句,便人如轻烟,从马背上跃起,快如电光火石,轻而无声地飘入路边一株大树的浓叶中。
小芹说:“大姐,我们继续走,到前面等二姐去。”
马继续在山道上奔跑,只不过没有刚才那么快了。在树林中一闪而逝的人影,在马匹过后,又从密林中钻了出来,躲在树后,伸头遥望山道上奔去的马匹,目光闪现诡异的微笑,便从草丛里提起一只鸽笼来,打开了笼口,放出笼里的一只信鸽来。信鸽“卟卟”飞上天空,正想展翅而飞。几乎同时,一条青色的人影骤然飞起,在空中将信鸽捉了下来,飘落在放鸽人的面前,信鸽在这人手中挣扎,咕咕地叫着。
这汉子在暮色下一看,捉住鸽子的是位青衣妙龄少女,脸带微笑,娇美绝丽,惊愕地问:“你,你是谁?”他几疑这不是人间的凡人,而是林中的仙子。
莫纹抚摸着信鸽,问非所答:“这只白鸽多好,你怎么放了它的?不可惜吗?你不要,给我好不好?”
这汉子又愣住了,暗想:这女子轻功那么好,身手快如电闪,却是一派的天真,说话幼稚,难道她不知这是江湖上通讯息的信鸽么?便说:“不不,你快放了它,天一黑,它就不认识方向了。”
“你不要,就不能给我?哎!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个行善之人,专门放生的,对吗?”
“对对,我是专门放生的,姑娘,你快放了它。”
“好吧!那么我也放了它,以免作孽。”莫纹手一松,将白鸽放走了。其实莫纹早已将信鸽脚上绑着的字条取了下来,只因手快,这汉子不知道,也没看见。他怎么也没想到,放的是一只没带信的信鸽。
这汉子透了一口大气:“多谢姑娘!”
“你多谢我干吗?鸽子可是你放的呀!对了!你刚才伏在草丛里干什么?好像见了那五匹马上的人,害怕得躲起来。”
这汉子又一怔:“你,你看见了?”
“我呀,正好伏在你身边树上,怎么看不见?她们是什么人?你那么害怕她们。”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了?”
“马背上的一个人,可是言家的四小姐,是湘西一个厉害的妞儿。”
“你这么怕她,干吗不走远点,躲在这里偷看她的?”
“你——!”
“我知道了!你喜欢她是不是?”
这汉子吓了一跳:“你,你千万别乱说,给她知道了,可是挖心掉脑袋的事。”
“那你干吗伏在这里?”
“这事你别问,问,我也不会告诉你。”
“好!你不说,我去问四小姐去,说你在这里偷看她。”
汉子急了:“你不能去,她会杀了你。”
“她会杀人?我才不相信哩!”莫纹说着,故意要走。
汉子一下拦住了她:“你不能走!”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当然不走啦!”
“姑娘,你太爱管闲事了!”
“我喜欢呀!”
“既然这样,我只好对姑娘不客气了!”
“你想怎样?”
“捉你回去。”
“你能捉我吗?”
这汉子突然扑来,一下就抓住莫纹,莫纹轻巧一闪,略一伸腿,就将这汉子绊倒,莫纹笑着:“这下不是你捉我,而是我捉你了!”
这汉子反应颇为灵敏,一下跳了起来,睁大眼睛问:“你,你是什么人?”
“你看我像什么人?”
“我不知道,姑娘好像是武林中人。”
“我呀!根本不是人。”
“什么!?你不是人?”
“一只狐狸,一只穿青衣的孤狸。”
“青衣狐狸!?”
“对啦!还有人骂我是狐狸精。”
这汉子见不是路,掉头就跑,可是他没跑上十步,莫纹已在他面前笑吟吟地等着他了。这简直不是人的身形,是魔影,汉子吓得后退,惊恐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杀我也没用,我不知道。”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
莫纹扬了扬字条:“这是你绑在白鸽腿上的字条,我看它一下,不就知道了?”
汉子顿时呆若木鸡:“你,你怎么拿到的?”
“我捉了白鸽,字条不就拿到了?”
汉予跺起脚来:“这下,你害死我了!”
莫纹笑着:“没有这么严重吧?”
“消息没传到,你们又走了。他们不杀了我?这还不严重?”
“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他们又是什么人,或许我有办法救你。”
“你有什么办法救我?”
“你还没告诉我,我怎么救你?”
“我是第二十四骠骑的人,人称地老鼠。”
“地老鼠?这个名字不错嘛!”莫纹忍住笑说:“你是苏三娘手下的人了!”
“你认识我们骑主?”
“认识!认识!我们在岳麓山下打过交道哩!她在前面等你的字条?”
“我们的骑主没有来,她还在长沙。”
“那你用飞鸽传书传给谁?”
“我不知道。”
“那我就没办法救你了!”
“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很可怕的人,动不动就杀人。第十六骠骑的副骑使者眇目老者,就是给他杀了的。”
莫纹不由一怔:“他杀了眇目老者?什么原因?”
“听人说,他办事不力,放了言家四小姐和你进山,坏了教主的大事,真的原因,我也是不清楚。”
莫纹不由咬了咬牙,问:“他在前面什么地方接你传书?”
“洞子村。”
“好!你可以走了!”
地老鼠一怔:“你就是这么救我?”
“是呀!你直回长沙府,他不是就不杀你了?”
“可是——!”
“放心!那个可怕的人,恐怕活不到明天,他一死,不是没有人杀你么?”
“你能杀他?”
“杀不了!那活该你倒霉。这样吧!你可以在这一带等候消息,他死了,你就回长沙;他万一大命走脱,你只好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别再露面,快走!”
地老鼠迟疑了一会,便拔腿而去。
莫纹很快追上占四小姐和小芹。四小姐首先问:“二妹,发现了什么人?”
“阴掌门的一位暗探,问出了阴掌门一个可怕的人物,在前面洞子村等着暗算我们。”
小芹问:“姐姐,我们要不要去找他?”
“绝不能让他跑了!”莫纹目露杀意。
莫纹不知怎样,心中有一股为眇日老者复仇的怒火。本来眇目老者之死,她并不同情,但眇目老者却是因为自己而死的。昨夜,她深喜眇目老者最后悔恨,一力承担放自己和四小姐进浮坭山去救言家大寨的责任,也声言今后退出江湖,不再为阴掌门卖命,而自己也曾说过,眇目老者有什么困难求到自己时,自己一定相助,可是,现在眇目老者因自己而死了,她又怎不恼怒?
小芹欢笑起来:“好!姐姐,我们现在找他去。”
莫纹问四小姐:“我们回去,经不经过洞子村?”
四小姐摇摇头:“不经过,而是从洞子村前面二里地的树林穿过。”
莫纹说:“要是他们得到飞鸽传书,必然在那片树林中埋伏人马袭击我们。”
四小姐问:“他们得到了飞鸽传书?”
“没有!传书已落在我的手中,他们只得到什么也没有的白鸽。”
小芹问:“传书怎么落在姐姐的手中了?”
“我捉到了白鸽,不就得到了?”
四小姐问:“传书怎样说?”
“一句话,四小姐一行五人已到。”
小芹说:“姐姐,他们没得到传书,不是就不知道我们到了?”
“是呀!要是我们不想找他们,拍马穿过树林,就是他们发觉,也来不及布下人马拦截我们,我们可以平平安安回去。但这伙人不除(奇*书*网^。^整*理*提*供),始终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言四小姐圆睁秀目说:“不!我们就在今夜里除掉他们。”
莫纹说:“对!要除掉他们。”
小芹问:“他们没人埋伏,我们怎除?去洞子村找他们?那村人和贼人怎么分?”
四小姐她们怎样才能将这伙贼人除掉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回 拔掉黑窝
上回说到四小姐、莫纹她们正考虑怎样才能除掉那伙贼人,莫纹说:“引他们出来。”
四小姐问:“二妹,用什么法子引他们出来?”
当下莫纹将自己想法略略一说,四小姐和小芹都赞同了。四小姐钦佩地说:“二妹如此聪明绝顶,怪不得黑、白两道上的成名人物,都抓不到二妹,反而为二妹所伤。”
莫纹笑着:“大姐,你不是变相在骂我狡黠如狐吧?”
“哎!二妹怎这样说的?”
小芹说:“大姐、二姐,那我们快行动吧,别多说了。”
“你这丫头,急什么的?大姐,我就是担心他们人太多,我们吃不了。”
四小姐说:“那不怕,只要我们坚持到夜里,我那四十多位弟兄,就会赶到。”
“那大姐怎么与他们联络?”
“我们有联络的暗记,只要我在路边做下暗记,再砍倒一株小树放在路上,他们便知道我们发生什么事了。”
“大姐,那快行动,我和芹妹先走一步。”莫纹说完,便与小芹双双展轻功悄然而去。
四小姐所带来的精锐人马,绝大多数都是在夜里行动,所以他们有一套在夜里互相联络的暗记,不但外人不知,就是言家寨其他各地的弟兄,也不知道。四小姐做下了暗记,对两个贴身丫鬟说:“好!我们上马,依计行动。”
“是!小姐。”
二人五匹马,直往前面山道奔驰而去。夜幕早已降下,两匹空马上有没有人,别人也看不清,何况她们还在两匹空马上装了两个假人。就是有心盯踪她们的人,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洞子村,是安化县境内的一个小小的山村,十多户人家,村民半猎半农,却是阴掌门人一个秘密的小据点,主要是监视浮坭山言家大寨的行动。地老鼠所说的那个可怕的人物,就是神秘莫测的俏哪咤方君玉,碧眼教主的养子。
俏哪咤方君玉在虎岭岗一战,负伤而逃,躲进了这秘密小据点治疗,而冷血比他早来了一步。他们一个伤在黑鹰的掌下,一个伤在莫纹的剑下,俏哪咤受的只是皮肉之伤,没伤筋骨,服下阴掌门特制的刀伤药,基本上已算恢复过来,除了受伤的左臂有些转动不大方便外,武功仍然不减。
冷血可不同了,伤得颇重,胸骨断了二根,要不是他武功深厚,根本逃不回来。目前他虽然稍能走动,却已不能动武,即使每走动一步,也感到撕心裂骨之痛,所以他只能躺在床卜疗伤。
他们两人,将青衣狐狸恨之入骨,也将神秘的黑鹰恨之入骨。尤其俏哪咤,在中原几乎没吃过亏,也从来没有败过。想不到虎岭岗一战,他第一次尝试了惨败、受伤的痛苦滋味,他立誓一定要报这一剑之恨。
莫纹的一剑,不但伤透了他那高傲的心,更坏了他计划中的大事。他满以为就是抓不到莫纹,也可能将言家大寨拿下来,使言三思成为阴掌门手中的工具。谁知虎岭岗一场败仗,曹舵主又落到言家人的手中,逼得瘦和尚在浮坭山仓促起事,自己派到言家大寨的人,没一个能逃回来。他一怒之下,杀了敢背叛教主的眇目老者。
他杀了眇目老者,满以能镇慑住其他的教徒,谁知反而使第二十四骠骑下的弟兄们冷了心。眇目老者是不忍手下二十多个弟兄枉死于莫纹的剑下,眇目老者要是没有一点仁心,他完全可以叫弟兄们扑上去,不管弟兄们的死活。即使失败之后,他也完全可以趁夜幕逃走。的确,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就是教主,也难以责怪他的。但眇目老者却将所有责任全担当起来。可以说,他不啻救了二十多条人命,也可以说,他为阴掌门保全了一些实力。事后,他没有逃走,也没串敌,而是回来请罪,也打算请罪后,永离江湖。俏哪咤方君玉杀了他,当然就冷了大家的心,反而使二十四骠骑的人离心了。
俏哪咤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他感到言四小姐既然从外面带人前来救援大寨,事情成功之后,必然会回到原处,说不定还会因一时的胜利而冲昏头腑,以为这一带已太平了,便会疏于防范。而且也认为狐狸女帮了言家这个大忙,言家父子必然会感恩不尽,将狐狸女留下来。就是狐狸女一心要走,也起码会在大寨住上三五天的,于是他便计划要捉言四小姐了。只要捉到了言三思的爱女,就可进一步威胁言三思了。当然,捉到了言四小姐,并不能急于向外张扬,也不便急于去要挟言三思。这事得等狐狸女离开了湘西再进行。他有很多方法可以逼狐狸女离开湘西。比喻他暗暗通知中原武林各大门派,说狐狸女隐藏在言家大寨中,到时各处高手纷纷赶来,不怕莫纹这狐狸女不离开。他看准了莫纹这一弱点,就是不愿因自己的事而连累了别人。
所以他在浮坭山下各处,布下了暗哨,专门监视言四小姐何时下山,并已在附近埋伏下人马。这个颇聪明的俏哪咤,他是聪明过头了。他没算到言四小姐会与狐狸女义结金兰,莫纹会因痴儿而急于离开浮坭山,言四小姐会陪同莫纹一同下山回去,更没想到自己的暗哨地老鼠,叫精明细心的莫纹发觉。偏偏地老鼠不但不忠于阴掌门,而且还有点离心,又只认识四小姐,不认识莫纹……
俏哪咤见地老鼠的信鸽飞了回来,顿时大喜,因为别的暗哨,都没信鸽飞回,只有地老鼠的信鸽飞了回来,他又怎能不喜?
俏哪咤捉住了信鸽,一看,不禁傻了眼:怎么信鸽没带信息飞回来?难道是地老鼠这蠢才不小心,让信鸽冲开笼口,飞走了?还是地老鼠出了事?不行,得另派人马上去察看,到底出了什么事。俏哪咤朝室外叫喊:“来人!”
一位黑衣劲装汉子走了进来,问:“少爷,什么事?”
“李八,你快去地老鼠所在的方向查看一下,看出了什么事,怎么放一只空信鸽飞回来?”
“是!少爷。”
李八慌忙奔出洞子村,往地老鼠负责盯视的地段而去。他刚翻过一座山坡,在朦胧的月光下,见五匹马奔驰而来,而其中的一匹马背上,正是俏哪咤吩咐盯视的言四小姐。他不由一怔,再也不去查看地老鼠了,飞奔回村,向俏哪咤报告。
俏哪咤惊喜:“你看清是四小姐?”
“属下绝没有看错。”
“地老鼠出了什么事?”
“属下一看见四小姐,就飞奔回来向少爷报告,没有去查看。”
“好!马上通知阎王胆,火速出发,拦截言家四妞儿,将她活捉回来!”
“是!少爷。”
李八转身想出去,蓦然一把寒冰似的剑尖,贴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位面含笑意的少女说:“你别去了,退回去!”
李八吓得不敢乱动,一步步退回。俏哪咤灯光下一看,又惊震又愕然:“是你?”
俏哪咤一下认出了莫纹,异常的吃惊。
莫纹笑说:“地老鼠说有个可怕的人在等着我,我以为是一个三头六臂的凶神,想不到原来是你。”
“是地老鼠带你来的?”
“地老鼠太不识趣,问什么也说不知道,在那树林里已给我挑了,你去收他的尸吧。”
莫纹有了眇目老者的教训,为了地老鼠的安全,她故意这么说。
“那,那谁带你来这里?”
莫纹一指李八:“是他呀!”
李八叫起屈来:“我几时带了你来?”
“你瞧见了言家的四小姐,就慌忙往回跑,怎想到我会在后面跟着你?要不是你,我怎会跑来了这条村子的?”
一阵惊恐过后,俏哪咤反而镇定下来,问:“你来干什么?”
“别急,我想问你几件事。”
“你以为我会同答?”
“答不答由你,我绝不会勉强你回答。”
“好!我暂时想听听你问什么事。”俏哪咤一边说,一边向李八暗使眼色,意思叫他趁机出去叫人来。
“哎!姓方的,你最好别打坏主意,不然,我手中的剑不长眼睛。”
俏哪咤“哼”一声:“你能杀得了我?”
“杀你我是没有什么把握,但杀你手下的人,我却非常的有信心,你要不要试试?”
俏哪咤不能不信,他在虎岭岗看过莫纹的武功,在与冷血交锋时,仍然随意可以挑了冷血手下的敢死队武士,这决不是什么虚言恫吓,这妖女的确可以做得到。他问:“你怎么不敢与我到外面单打独斗?”
俏哪咤想激莫纹到外面交锋,让李八去通知阎王胆等人赶来,要是能捉到莫纹,比捉到四小姐好多了。其实,就算莫纹真的与他到外面交锋,李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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