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鹰传奇-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山在四个黑衣武士的联手围攻之下,形势已显危急,心想:难道我公孙骏今日就死在八宝山下?
眇目老者冷笑一声:“公孙小子,到了此时,你还不束手就缚,更待何时?”
公孙骏咬着牙说:“眇目老贼,本公子是束手就缚的人么?本公子就是死,也要先挑了你。”说着,他已连续刺出七剑,将一个逼近身边的黑衣武士首先挑翻,然后不顾一切,直取眇目老者。公孙骏已是将命拼了出去,准备与这老贼同归于尽。这种不顾生死的交锋,使眇目老者惊震了,说:“你、你、你真的不要命了?”
公孙骏身受两处刀伤,眦目皆裂,逼视着说:“本公子是在命的人么?”
也就在这时,一团青云在暮色中骤然而来,人到剑起,剑光闪过之后,联手围攻公孙骏的蒙面黑衣人不是刀断,便是血飞,跟着又如闪电般,解了关云山之危,从而也救了司马雄。这真是不可思议的身法和剑法,将所有的蒙面黑衣人全逼了回去。
眇目老者惊震之后,定神一看,是位神韵飘逸的青衣少女,公孙骏和关云山惊讶说:“莫姑娘,是你?”
莫纹说:“分手时,我请三位下山后要小心,你们怎么不小心,踏入了他们的***中?”
公孙骏惊愕了:“姑娘早知道他们在这里等候在下等人了?”
“由于我有事他往,看来,我还是来迟了一步,叫三位受伤了。”
眇目黑衣老者惊疑了:“你就是人说的青衣狐狸女?”
“是呀!你想不到我会转回来吧?”
“你、你、你怎么要出手救他们?”
“难道我要出手相助你们吗?”
“老夫不明,他们要你交出慕容家的武功绝学,你还助他们?”
“你们不也是一样吗?”
“尽管如此,姑娘应袖手旁观才是。”
“对不起,公孙公子和关大侠他们没有你们这么心狠和卑鄙。小女子权衡利害,只好相助他们了。”
“好!那你跟他们一起去死吧!”
“你这话不说得过早吗?”
“姑娘,老夫让你看看。“眇目老者说完,又是长啸一声,道路两旁的杂树林中,一下涌出了十多个手执强弓怒箭的黑衣人。眇目老者又阴森森地说,“姑娘,老夫再说清楚一点,他们的箭,都淬了一见封血的巨毒,姑娘明智的,最好一个人脱身先走,别插手这趟浑水。”
“单眼老贼!你未免高兴得太早了!”
“你说什么?”
“你放眼看看,他们身后,是什么人来了!恐怕他们手中的毒箭都射不出来。”
眇目老者一看,只见自己手下人身后,跳出了几十名江陵丐帮的高手,向这些弓箭手扑去,其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大汉,手持打狗棍,威风凛凛,一连打翻了七八个黑衣人,高喊道:“关大侠,我丐帮的人全来了!”
这条大汉,正是丐帮江陵堂堂主张振宇,绰号袖里乾坤,是荆州一府的一条好汉,袖中的暗器,百发百中。关云山大喜:“张堂主,我关某在这里。”
莫纹对眇目老者说:“这下你看清楚了吗?恐怕死的不是我,是你这单眼老贼。”
眇目老者感到大势已去,便想脱身而去。莫纹一剑将他挡了回来,问:“你还想走吗?”
眇目老者歹毒地说:“老夫走不了,你恐怕也脱不了身。中原侠义道上的人,找的也是你。”
公孙骏说:“姑娘,你先走,在下尽可以将这老贼打发掉。”公孙骏担心丐帮的人知道了莫纹,恐怕也不会放她轻易离开,双方引起冲突。
莫纹点点头:“也好,公子,你小心了!”便一闪而去。
公孙骏提剑对眇目老者说:“老贼,你受死吧!”也不等老者说话,一剑挥出。
眇目老者一掌拍出:“你要杀老夫,恐怕也不那么容易。”
双方又交起锋来。论武功,眇目老者只略逊公孙骏,但交锋经验,却比公孙骏丰富得多,双方交手,在武功不分上下时,就全凭经验、智慧和意志了。眇目老者虽然经验丰富,但武功、意志和智慧都不及公孙骏。尽管公孙骏身负两处刀伤,仍处于上风。剑出如惊雷走电,辛辣快捷无比。何况眇目老者已无斗志,在丐帮张堂主奔过来时,心一慌,一条手臂叫公孙骏削了下来,跟着剑尖贴在他的胸口上,冷冷说:“老贼,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眇目老者闭目说:“你杀老夫好了!”
“说!是什么人打发你来暗算我们的?”
“要杀就杀,又何必多问?老夫真的要暗算你们,你们一到,只要老夫一声令下,乱箭射出,试问你们还有命么?”
“你想凭武功取我们性命?”
“要不这样,老夫会当道而立么?”
公孙骏一下收了剑:“你走吧!”
眇目老者茫然:“你为何不杀老夫?”
公孙骏说:“不错,你说的也是实情。你当时埋伏在暗中令人放箭,我们三人不死,也会中箭。在下敬你是条好汉,同时也不想杀一个没能力反抗的人,你走好了!”
“你不后悔?”
“在下从不后悔,今后你要再找在下寻仇,在下随时可以奉陪。”
眇目黑衣老者以奇异而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公孙骏:“好!愿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便纵身而去。
袖里乾坤张振宇问:“这单目老人是谁?”
江陵一柱关云山问:“贤弟,你真的放他走了?”
公孙骏说:“小弟敬他是条汉子,没有暗算我们,不像柳贼。”
“你不担心他今后带人再来?”
“关兄,他杀我们,不过为了灭口,不使柳贼面目暴露。现在计划落空,今后就是杀了我们,也灭不了口,他何必再来找我们麻烦?”
张振宇听不明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骏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张振宇睁大了眼睛:“人称仁义长者的柳寨主是西域玄冥阴掌门教主的人?”
“要不是这样,这伪君子的面目怎会暴露了出来?看来,西域教主的三十六骠骑使者,已渗透到中原武林中了,我们不能不小心。”
关云山说:“贤弟,你怎么不问清他三十六骠骑使者是些什么人,隐藏在什么地方?”
“关兄,他是一条硬汉,恐怕杀了他也不会说出来。”
张振宇又问:“盗取慕容家武功的青衣狐狸女,你们也与她见过面了?”
公孙骏和关云山都点点头。
张振宇急问:“她现在哪里?”
公孙骏还没开口,关云山说:“刚才救我们的少女就是她。”
张振宇惊愕了:“是她?你们怎么不拦住她?怎么让她走了?”
公孙骏说:“不瞒张堂主说,在下武功不及莫姑娘,再说莫姑娘对在下等人有过两次救命之恩,在下也不会拦她。”
关云山说:“天色夜了,请张堂主到寒舍一趟,再说详情好不?”
张振宇说:“我叫化就不客气了!”他吩咐手下掩埋尸体,打扫战场,又扶重伤的司马雄上马,自己也跃上另一匹马背,缓缓返回城里。幸而这时城门未关,而城中早已是家家***了。
关府上下早已掌门。关云山的妻子见关云山至夜仍未归,也知不好,正想派人去打探,听家人来说:“大爷回来了。”云山妻子才放下心来。可是见云山一身是血,公孙公子也是血迹斑斑,司马雄更是由两位家人抬着进来,不由大吃一惊:“夫君,发生什么事了?”
关云山说:“我没什么事,你快命人准备几十人酒菜,招待丐帮众弟兄,全靠张堂主带人赶到,才救了我们的性命。”
关云山妻子向张振字拜谢:“贱妾多谢张堂主救了夫君等人。”
张振宇慌忙说:“关大嫂别这样,不然,可将我这叫化头吓跑了!”
“请张堂主到大厅上坐。”
“大嫂别客气,请先看顾关大侠等人才是,我叫化随便哪里坐都可以。”
关云山说:“请张堂主到大厅暂坐一会,关某和公孙贤弟换过衣服再出来陪堂主。”
“你们快去好了,我却想听有关那狐狸女之事。”
关云山和公孙骏各分别去洗干净伤口,换上衣服。司马雄早已由家人抬进客房,医治严重内伤。两个死去的家人命人厚葬,发放金银,抚恤家小。
关云山和公孙骏包扎好伤口,换过衣服,走进大厅。大厅上,由关府管家陪着张振宇饮茶闲谈,见他们进来,一齐站起来。关云山忙说:“张堂主别客气,请坐。”
管家对关云山说:“大爷,刚才一位丐帮弟兄来说,他们不来了,以免惊动众人。”
关云山说:“这怎么行?你快去请他们来。”
张振宇拦住道:“关大侠,我们都是武林中人,何必客气?由他们好了。”
“那不行。”
“关大侠,要是你这么见外,我叫化头也不敢打扰,就此告辞。”
“不,不!我关某还有话向张堂主说,请先坐下。至于丐帮众位弟兄.不来,我关某不敢勉强,但备下的酒菜,一定要抬去贵堂才是。”于是关云山命管家派人将几桌酒菜,送去丐帮江陵堂所在地——城东的土地庙。
管家应命而去。
张振宇一笑说:“那我们丐帮,有三日不用上街讨吃了。”
公孙骏问:“张堂主,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八宝山下受困,而及时赶来相救?”
“有人飞枝传柬,说关大侠等人在八宝山下受西域玄冥阴掌门人袭击,危在旦夕,求张某出手相助。”
关云山愕然:“是谁?”
“张某也不知道是谁。我正与几个弟兄在土地庙议事,只见一道青光一闪,‘笃’的一声,便见一枝竹枝插在柱上,竹枝穿着这一张字柬,初时弟兄以为有什么人前来踩盘子,急忙跃出去看,连踪影也没发现。”
“飞枝传柬?”公孙骏惊讶了,“是什么竹枝?”
“只是一般细小的竹枝。”
“是一般的竹枝?”公孙骏更惊震了,“一般竹枝竞能力透木柱,那么说,那传柬之人,内力异常深厚,可以摘叶飞花伤人了。这样的武林高人,恐怕在当今武林也不多有。”
张振字说:“当时我与弟兄们也惊骇不已。既然是高人传柬,想必这事是真的了,所以张某便传城内所有丐帮弟兄,赶去八宝山,果然见关大侠等人受围。”
关云山喃喃自语:“这位武林高人是谁?在下所交结的朋友,屈指可数,可没有一个人有这么惊人的功力,莫非是在下恩师枯木禅师?”
张振宁说:“不可能是令师的,因为留柬之人,字迹娟秀,显然是位女子。”
“什么?是位女子?”
关云山和公孙骏顿时呆住了。中原武林,谁有这般深厚内力的女子?除了逝去的慕容小燕女侠,就数梵净山庄的庄主了。其他如武林宿老玉罗刹、陶十四娘和丐帮金帮主,都不可能有这样深厚的内力。逝去的燕老前辈不可能重现;梵净山庄庄主绝不会卷入武林的恩怨仇杀,她对中原武林人士没好感,更不会出手相帮。不是这两位武林前辈,又是谁呢?公孙骏虽然敏感到极有可能是莫纹,而莫姑娘有这样深厚的内力吗?可摘叶飞花伤人?要是这样,她与自己交锋,根本没尽全力,只用五成的功力而已。五成的功力,便击败了自己,要是用全力,自己根本不可能在她剑下走满三十招。公孙骏问:“张堂主,字柬不知带来了没有?能否让在下看看?”
“张某正带在身上。”
张振宇从行乞袋中掏出了字柬,公孙骏和关云山在灯下仔细观看着。只见信柬字迹娟秀清雅,但不显苍劲老练,像出自少女之手,下面没有落款。公孙骏心中更肯定是莫姑娘做的了。除了莫姑娘,放眼武林,还会是何人?怪不得她出手相救自己时说了这么一句:“我有事他往,来迟了一步,令三位受伤了!”原来她去通知丐帮的人赶来救他们。
关云山问:“贤弟,你看是谁做的?”
公孙骏想了一下,不愿说破,摇摇头说:“小弟也不知道,看来是位过路的世外高人,通知了张堂主,赶来救我们,因而不愿露面。”
张振宇点点头:“这也极有可能。”
酒席过后,张振宇又询问了有关莫纹的踪迹暗,便告辞而去。公孙骏和司马雄都留在关府中养伤。第二天关云山派出家人在江陵城里城外打听莫纹的下落,谁知踪影全无。可是第三天,武当派的弟子,七剑之一的白石道长登门求见,告诉关云山、公孙骏,说自己师兄白云在当阳遇害,前来追查凶手是谁。
关云山和公孙骏一时惊震,脱口而说:“除了西域玄冥阴掌门人外,其他人不可能杀害了白云道长。”
白石道长愕然:“是西域玄冥阴掌门的人?贫道听闻那狐狸妖女在江陵出现,不是那女妖杀害的?”
关云山说:“道长,绝不可能是莫姑娘杀害的,道长千万别听信谗言。莫姑娘真的要杀害白云道长,在八宝山就下手了,何必到当阳才下手?”
公孙骏说:“在下也可以人头保证,绝不是莫姑娘干的。”
白石道长问:“两位何以敢保证?”
关云山便一五一十地将八宝山的情形说了出来。白石道长疑惑地问:“关大侠是说仁义长者柳寨主所为?”
公孙骏不悦地说:“道长不相信在下?”
“公孙少侠别误会,二位知不知道襄阳柳家寨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
“也正是师兄白云遇害的第二天夜里,柳家寨给人一把火夷为平地,柳寨主一家全葬身在火海中。据柳家寨逃生出来的人说,是这狐狸女妖所千的。”
关云山和公孙骏又怔住了:“真的?”
“贫道从襄阳而来,耳闻目睹,柳家寨已夷为平地,贫道总不会说谎吧?”
关云山和公孙骏互相望一眼,不出声。关云山暗想:难道莫姑娘恼恨柳寨主的为人,出手救了自己后,又连夜去襄阳,杀了柳寨主,火烧了柳家寨?可是,她在八宝山干吗又放了柳寨主?柳寨主固然可杀,但莫姑娘这样累及柳家大小,手段未免太狠了。
公孙骏的想法又不同,他感到这是一种阴谋,莫姑娘不会这么做,伪君子柳寨主可能没有死,说不定这把火就是柳寨主自己放的,从此改名换姓,不再在江湖上出现。只有这样做,才可以瞒过世人。单凭自己和关云山、司马雄所说,别人又怎会相信?公孙骏心里说:柳贼真是一头老奸巨滑的恶狼,莫姑娘放错他了。柳贼这么做,不啻给莫姑娘多添一重罪行,引起中原武林九大门派对莫纹更大的忿恨,可算是老谋深算,自己今后不得不小心了。于是说:“道长,你认定是莫姑娘所干的了?”
“不是这女妖,又是何人?”
“道长这么武断,在下不敢苟同。”
关云山说:“道长,白云道长遇害,在下也敢说不是莫姑娘干的。至于火烧柳家寨,可能是莫姑娘所为,就是莫姑娘不去找柳寨主,在下也会找柳寨主算帐,了断八宝山跑马泉边的仇怨。”
“看来两位不想说出这女妖的下落了!”
公孙骏说:“别说在下不知,就算在下知道,也不会告诉道长。”
关云山说:“道长,我们真的不知道她的下落。白云道长遇害,还希望道长认真调查真相,别冤枉莫姑娘,放跑了真正的凶手。”
白石道长说:“就是没有我师兄遇害之事,我们武当派也不会放过这女妖,贫道希望两位别忘了自己是侠义道上的人。别替女妖说话了!”
公孙骏反唇相讥:“黑白颠倒,无端嫁祸于人,恐非侠义人士所为吧?”
白石道长见话不投机,一揖说:“既然这样,贫道告辞!”说完,便拂袖而去。
关云山望着白石道长的背影,深叹一声:“看来莫姑娘在江陵一露面,黑、白两道上的人,恐怕就纷纷而来了。莫纹火烧柳家寨、屠杀柳门一家大小,这事也做得太过分。”
“关兄,你认为这是莫姑娘所为?”
“不是她又是谁?柳贼总不会自己火烧自己吧?”
“很难说,小弟感到这一把火,绝不会是莫姑娘干的,恐怕江陵今后倒成了是非之地了。”
果然不久,黑、白两道上的高手,摩肩接踵。纷纷而至,从而给关府添了不少麻烦和是非。武当、少林、昆仑、峨嵋四大掌门人,更是先后而来,老在追捕莫纹。幸而后来有人传说:青衣狐狸出现在岳州府的岳阳楼上,伤了一两个高手,人们又纷纷奔往岳州府,才解了关云山的麻烦。公孙骏和司马雄伤势已好,见关府基本无事,也就告辞而去。
莫纹有意在岳阳楼露面,以解关云山之麻烦,随后便悄然而逝,远远投宿在长沙府湘阴县城的一问小客栈里,再也不复在巴陵出现。她是按自己原先的计划,要去挑了衡山一派。
是夜,洞庭湖畔的湘阴县城一片宁静,莫纹正在房内调养精神,蓦然听到屋顶上有轻微的响声,心头一怔,难道有高手跟踪寻来了?衣袖一挥,将***拂灭.自己却纵身上了屋梁。谁知窗口外有人轻轻说:“这小女妖怎么熄灯了?”跟着又是一个人的声音轻说:“不好!这小女妖发觉我们了,快闪开,别叫她在黑夜里砍下你的脑袋,那就死得太冤枉了。”
“她会砍下我的脑袋吗?”
“你脑袋有宝吗?她不敢砍?”
“对对,我们还是快走远些好。”
“那我们不去找她了吗?”
“脑袋要紧,别稀里糊涂地掉了下来。”
莫纹一听,感到这两个人的声音有点熟悉的,后来听清楚了,不禁笑起来: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对活宝寻上门来了。便从梁上跃下,重新亮灯,向外说:“你们别走啦,一走,说不定脑袋真的会掉下来呢。”
接着,窗外爬进来两个老叫化,正是丐帮的哭笑二长老。哭长老问:“小女妖,你早知道是我们两个老叫化来了?”
莫纹笑问:“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笑长老在房间四下打量着,莫纹又笑问:“哎!你在看什么的?”
笑长老说:“好像这房间没有酒呢。”
莫纹说:“你想喝酒,那就找错了地方。”
“那银子总会有吧?”
“你是来我这里偷银子?”
“噢!别说得那么难听,老叫化听说你在江陵关府中弄到了不少的银两,施舍点给我不行吗?”
“噢?你们都知道了?”
“不知道,我们会跟踪而来吗?”
哭长老说:“喂!你来这里尽打哈哈,怎么放着正经话不说?”
“讨钱,讨酒喝,不是我们叫化的正经事么?”
哭长老说:“好,好!你去讨吧,误了金帮主的大事,我不管了。”
莫纹说:“笑长老,有正经事快说吧,你要喝酒,明天我请你们喝个醉。”
笑长老嘻嘻笑起来:“这还差不多。”
哭长老说:“你就知道喝,总有一天,你会醉死酒坛里。”
笑长老还想说,莫纹阻止道:“好啦!金帮主有什么大事的?”
哭长老说:“也没有什么大事,我们帮主想请你这小女妖早日离开洞庭一带州府。”
“哦?为什么要赶我走?”
“哎哎!这不是赶,是请。”
“赶和请还不是一样吗?你们总得说出个原因来!”
笑长老说:“小女妖!你别令我们丐帮难做。”
莫纹说:“我明白了,你们担心我在你们总坛眼皮下闹事对不对?”
“你还闹得不够吗?”
“我怎么闹了?”
“你在岳阳楼上,居然伤了长江双侠……”
“哎!谁叫他们目空一切,出言不逊。”
“小女妖,我叫化可不跟你论是非曲折,总之这一下,你给我们丐帮招惹了大麻烦,你还是早一点离开这一带的好。”
哭长老说:“小女妖,你知不知道什么人来到我们君山了?”
“什么人来了?”
“少林、武当、峨嵋和昆仑四大掌门人都来了,加上我们帮主,是五大门派的掌门人,一齐会集君山,商量活捉你这小女妖,追回慕容家武功绝学的大事。你要是不早离开这里,给活捉了,可别怨我们事先没有告诉你。”
“那我多谢你们啦!”
笑长老说:“别多谢了,你多打赏我叫化两坛好酒就行了。”
“你这不是公开勒索吗?”莫纹笑着说。
“嗨!你怎么这样说的?我老叫化真是好心没好报。看来你这小女妖真不好打交道。”
“笑长老,别见怪,小女子是说笑的。你们看,我去哪里好?”
哭长老说:“最好你今夜里就离开这一带,去哪里由你主意。”
笑长老跟着说:“也别问我们,问我们也不会回答。”
“问问不行吗?”
“当然不行。不然,你这小女妖万一出了事,赖到我们头上,不是说我们明知有危险,还指点你去,就是说我们用心不良,叫你自投罗网。”
莫纹笑道:“我怎会这样!”“很难说,你一身邪气,我害怕。”“好呀!那你们别接近我,走呀!”“你不走?”“我真的今夜里就要走?”“你还想明天大摇大摆地出城吗?”“莫不是我的行踪叫人注意了?”“要不,我们怎会找到你?”“谁发现我了?”“衡山派的人。”
“好呀!我正想找他们的晦气,他们却自动送了上来。”
“小女妖,你别乱来,武当派的七剑,也有两个追踪到了湘阴,他们誓要捉你为白云道长报仇。”
莫纹扬扬眉:“我等着他们。”
哭长老说:“小女妖,你是不是想要了我们两个老叫化的命?”
“我怎么要你们的命了?”
“你在这里一闹,我们两个老叫化能脱掉关系吗?”
“好,我今夜走。”
哭笑二长老大喜:“那你快行动,我们给你在屋顶上把风。”
莫纹突然说:“你们别动!”
哭笑二长老愕然:“你干什么?”
莫纹一下将灯吹灭,轻轻说:“离我们不远的屋顶上,好像有个夜行人。”
笑长老说:“难道武当七剑的那两个杂毛道士赶到了?”
莫纹说:“这人的轻功极好,恐怕在你们之上。”
哭长老倾听一下说:“不错,这人轻功俊极了。”
笑长老说:“那就不是武当那两个杂毛道士。”
莫纹说:“你们快找地方躲起来,他似乎是朝我而来的。”
笑长老自语道:“奇怪,这会是谁呢?”
莫纹问:“会不会是衡山派的人?”
哭长老说:“衡山派没人有这样的轻功。”
夜行人已来到了莫纹所住房间的瓦面上,几乎是悄然无声,要不是夜风吹动他身上的披风,可以说没人会发觉他的到来。
莫纹与哭笑二长老都屏息等候。那人在屋顶上倾听了一会,惊讶地轻轻自语:“怎么有两股浓厚的臭气?难道我摸错了地方?”
哭长老一下从窗口窜了出去,跟着听到他在屋顶上骂道:“臭你***气,你这淫贼,我叫化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
夜行人惊愕:“是你?”
“不错,是你穷爷爷。”
莫纹在房内轻说:“笑叫化,你也上去吧,别叫这淫贼跑了。哭叫化一个人恐怕缠不住他。本来我来湘阴,就是想除掉这个淫贼,现在只好让给你们了!”
笑长老一怔:“你来湘阴,就是想除掉这个淫贼?”
“你以为我真的来这里给你丐帮添麻烦?”
“那你趁这机会离开。”笑长老说完,人也从窗口跃上了屋顶。
原来莫纹一踏入岳州府境内,就听人们说,江湖上有名的淫贼夜里一阵风,在湘北一带出现了。这淫贼有一套异于常人的夜行本领,轻功极好,无人能及,在河北、山东一地,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少女。大概为沧州醉剑门和泰山派等高手追杀,跑到了江南一带,继续作案,又因为江南武林世家公孙一门的追捕,不知怎么窜到湖广来了。公孙骏就是追踪这淫贼而来到江陵,不想碰上了莫纹。
淫贼黑夜一阵风,不但轻功极俊,人更机警,白天扮成世家公子在州府大街上走动,或者潜伏在破庙寺院里。到了深夜,才出来活动。他有一种异于常人的嗅觉,只要在屋顶闻到女人身上的气味,便知是美是丑;以快如闪电般的行动,窜入少女房间,出手就点了少女的哑穴,然后奸淫。他不同其他淫贼,根本不用什么迷魂香来作案。
莫纹在岳阳楼上,发现长江双侠以一双惊疑的目光打量自己,以为其中一人是淫贼黑夜一阵风,便有意生事,以致交起手来。后来知道弄错了人,伤了他们便离开巴陵城。莫纹一路沿洞庭湖边南下,打算穿过湘阴直下长沙的岳麓山,不料一进湘阴城,便发觉暗中有一双色忒忒的眼睛老是在自己身上转。莫纹心头一动:莫非就是淫贼?她不像在岳阳楼时那么主动生事了,装成一个怯生生的民女,不动声色地依旧投店住宿,看看这淫贼会不会自动找上来。当哭笑二长老摸来时,莫纹还以为是这淫贼来了,所以才赶紧灭灯上梁。
黑夜一阵风与哭长老在屋顶上交锋,一边笑着说:“该我晦气,以为是朵鲜花,原来是你这个臭叫化。杀了你,也好消消我身上的晦气。”黑夜一阵风自恃武功强,没将哭长老看在眼里。的确,以黑夜一阵风的武功而言,无疑是属于武林一流的上乘高手,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士,为了追杀他,反而伤在他的铁扇下。所以他凭藉自己的武功和轻功,纵横天下,四处采花,没将武林人士看在眼里。
铁扇门一派的武功,全在一把扇上,既可当盾使,以挡对方的兵器和暗器;也可当铁笔使,专打人身上的十八奇穴;更可以突施暗器。因为根根扇骨都是锋利的铁针,一按弹簧,便可射出。而黑夜一阵风的扇子功,更不在当年黄文瑞之下。
笑长老跃上屋顶听到一阵风这么说,便答道:“淫贼!还有我老叫化哩!你要不要杀?”
“原来是你,怪不得我闻到两股臭味!”
笑长老一掌拍出:“我老叫化再让你闻闻这股臭风。”
一阵风在哭笑二长老联手的围攻下,十多招后,哭笑二长老的降龙十八掌,一阵阵掌劲如狂风怒浪,击得这淫贼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时,远处又有一条人影如流星般赶来了。黑夜一阵风感到哭笑二长老已是难敌,现在又赶来一位高手,自己再不逃走,便要暴尸在这小城内了。所以他一按弹簧,激射出两支扇骨针,趁哭笑二长老闪身躲避时,如一阵风似地往南而去。哭笑二长老气得大叫:“你往哪里跑?”可是一翻过城墙,黑夜一阵风连影子也不见,不知逃去了哪里。
后面的一条人影也赶来了。哭笑二长老在月光下一看,是武当派七剑中的白石道长。白石道长急问:“叫她逃了?”
哭长老带怒道:“你这杂毛,怎么现在才追来?”
笑长老说:“不叫他跑了,我们会在这里看月光么?”
哭长老跺脚说:“想不到这淫贼的轻功这么好,一转眼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白石一下傻了眼:“淫贼?你们追的是谁?不是那青衣狐狸?”
“去你杂毛的青衣狐狸。我们追的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黑夜一阵风。”
“是他?”
“不是他是谁?”
“你们怎么不追踪青衣狐狸?”
哭长老发火了:“我们连青衣狐狸的面也没见到,怎么追?难道碰上了这淫贼,我们就不追杀?放着让他走?”
笑长老问:“这淫贼不应该追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