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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全都很绝色-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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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生活,我都可以给你!”

沈欢亭说完,轻柔捧着乐安面颊,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别碰我!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你现在强行带走我,就知道你给我安排的一切是对的吗?北国才是我要留下的地方,我不会去什么凤国的!”

乐安冷眼看着他,眼神如刀似箭,带着仇恨抗拒,深深扎入沈欢亭眼底

沈欢亭眸色闪烁一下,微凉的手指轻轻抬起乐安下巴,逼迫她眼神迎上自己,“难道你忘了,冷家堡内,冷凌夜是如何对你的?北国皇宫内,司徒彻是如何对你的?还有将军府内,你以郡主身份出现,慕锦又是如何漠视你的?现在,我带你离开,到了凤国,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可以给你!

凤鸾已经中毒了,现在等同于废人,只要我找出谋害凤鸾的人,我便是整个凤国的王者,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都可以给你!”

沈欢亭说着,低头吻向乐安唇瓣。

乐安狠狠咬在他唇瓣上,眼中只有厌恶痛恨。

唇齿之间尝到了血腥味道,她尖利的牙齿将沈欢亭唇瓣狠狠的撕裂了一道口子。痛意在唇上肆虐,沈欢亭擦干唇上血迹,却是低声呵呵的笑出了声音,

“呵呵我真的再也做不成你的小欢了吗?”沈欢亭看着乐安,一字一顿的开口。

乐安冷眼看着他,咬牙开口,“对!从你下令废了扬帆双腿,再到将我赶尽杀绝那刻开始,你就该心知肚明,我眼里揉不得沙子!你伤了扬帆就要付出代价!你若执意将我带回凤国,我一定有办法让你整个凤国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那如果当初不是我下令将”

“大人!前面有北国军队,要彻查马车!”正当沈欢亭即将说出心中秘密的时候,马车外突然响起暗卫的声音。

乐安一听到北国军队,就联想到了慕锦。

“慕锦!唔”

只是,不等她说完,沈欢亭已经快速抬手封住了她的穴道,看向她的眼神有丝丝隐忍。

乐安眼睛发红的看着他,却见沈欢亭从容起身,抬手轻触马车上方的一个机关,乐安身前缓缓降落一个箱子,箱子正好将她压在里面,而箱子外面设计的却好像一个普通的座椅,从马车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乐安只能从很小的通风口隐隐的看出去,只见沈欢亭已经走出马车,车内再次陷入一片静谧。

乐安全身都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只是眼睁睁的感觉,自己正在跟慕锦或者是景辰擦身而过。

马车外,沈欢亭骑马上前,此时的他,已经摘下水波银色的面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便又是相貌平平的第一护卫。

对面,景辰和慕锦一左一右分别率领冷家堡的护卫以及护卫军拦在前面。慕锦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曾经是乐安身边的护卫沈欢亭。所以当他得知沈欢亭即将离开京都,才会联想到,乐安会不会被沈欢亭抓了起来。

他跟景辰,不眠不休的找了乐安三天,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无颜倒是出现了,只是他当时也被人困在了阵中。

而司徒扬帆的腿在经历那短暂疼痛之后,便没有其他异样,这不由让慕锦怀疑,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的布局!就是为了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带走乐安!

“沈欢亭,本将军要彻查你的车队!”

慕锦一扬手中马鞭,桀骜眼底,难掩疲惫焦灼。

在他身旁的景辰也策马向前,冷声道,“你既然是沈欢亭,我便有理由怀疑你跟乐安失踪有关!来人,上车检查!”

景辰一声令下,身后冷家堡的护卫顿时蠢蠢欲动。

而沈欢亭的护卫也是迅速抽出腰间长剑拦在前面,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而乐安此时被扣在车内,这马车真如沈欢亭所说,设计巧妙,隔音效果很好,她听不到外面任何动静,但是马车既然停下了,那就一定是有人拦在了外面!但愿慕锦或者景辰,能够发现这马车的特殊性。

如果扬帆在那就万无一失了,他是现代特种兵,对这种伪装的机关最为在行!

“慕将军,景公子,你们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兴师动众的拦截凤国女皇的车队,如果穿出去了,恐怕你们二人立刻会成为整个北国的笑柄!”沈欢亭温和开口,此时此刻,他仍旧保持着一贯的沉稳历练,不带任何惊慌。

慕锦冷哼一声,策马上前,“本将军的名声早在十多年前就被神算子断下了,不在乎再多加一样!马车我一定要搜!不惜任何代价!”

慕锦说完,骑马冲到了沈欢亭面前,慕锦也紧随其后。

沈欢亭冷冷一笑,迅速抽出腰间软刀,横空隔开慕锦劈下的长剑,那软刀顷刻间被隔出了一道裂痕!慕锦手中是稀世珍品乌金剑,沈欢亭的软刀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景辰趁机掀开第一辆马车。

车内只有一些零碎细软,景辰不敢大意,细细的每一样都核查过了,连彻底车顶都仔细的摸索了一遍。

沈欢亭跟慕锦还在缠斗,已经明显处于下风。

“既然你们要搜查,那就搜个遍!如果没有的话,我沈欢亭绝不会就此罢休!”沈欢亭后退一步,让护卫全都闪开!

他料想慕锦和景辰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那个机关的!

他既然动了带乐安离开的念头,就必然是做足了一切准备!

慕锦和景辰相视一眼,隐隐觉得沈欢亭的自信带着狡诈的气息,却是不敢耽误分毫,亲自搜查每一辆马车。

沈欢亭此时让手下端来了八仙桌和太师椅,沉稳的坐在上面,一手捧着香茗,一手把玩一个褐色锦囊,锦囊内是他从乐安怀中搜出来的丹书玉牌,如今玉牌在他手上,对他更加有力。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让慕锦知道,他抓走了乐安,并且得到了丹书玉牌。

慕锦和景辰一辆马车一辆马车的搜遍,到了凤鸾的马车时,慕锦一掀开车帘,就见凤鸾红着眼睛看向他,似乎是有话对他说。

慕锦不动声色,在马车四周看了看,凤鸾的马车向来奢华华贵到了极致,只是马车终究是马车,再奢华繁复,也不过是两三眼就能看遍了,更何况沈欢亭此时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慕锦隐隐觉得,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慕锦再次看了凤鸾一眼,却见一旁伺候凤鸾的小护卫有些紧张!

慕锦没说什么,看似是即将转身,却在此刻迅捷出手,一掌劈晕了那个小护卫!

“说!司徒乐安是不是在随行的队伍中?!”慕锦趁机揪着凤鸾的衣襟,冷冷发问。

凤鸾不能说话,只能是狠狠地眨了眨眼睛。

“那她在哪里?是在马车上吗?”

凤鸾再次眨眨眼睛,这一次都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来。

慕锦心中一喜,正要发问,却感觉身后一道冷风凌厉袭来,他反手去还击,是马车外的两个护卫在他背后动手,而等他回头再看凤鸾的时候,却已经昏死了过去!

马车另一边,坐在那里的沈欢亭神色不变,稳梭地放下手中白玉杯子,豁然起身。

“慕将军,没想到你竟是趁机意图杀害我凤国女皇!来人!拿下!”

沈欢亭一声令下,慕锦这边的人具是一惊!怎么回事?将军怎么会谋害凤鸾?

正当两方人马僵持不下的时候,远处一匹战马疾驰而来,马上是一青衣小太监,手中还捧着明晃晃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凤国女皇乃北国至交盟国,任何人不得阻拦女皇出关!否者,立斩无赦!”

小太监尖细着嗓子说完,觉察到气氛的紧张,不觉装起胆子走到慕锦身边。

“慕将军,景公子,接旨!”

慕锦和景辰都是站在那里半天不动,小太监感觉到四周都是腾腾上涌的杀气,不觉腿肚子都发颤。

终是,景辰面无表情的接过圣旨。

小太监见此,立刻骑马离去。

“圣旨是接了,但乐安贵为北国郡主,绝对不能被身份不明的人不明不白的带走!沈欢亭,有些事情你心知肚明!今天,就算是将整个队伍掀翻了,我也要找出乐安踪迹!”景辰说完,一扬手臂,直接将圣旨扔到了身后。

这个动作直接宣誓了他将以景家唯一后人的身份与司徒彻决裂!彻底挑战他的皇权统治。

景辰如今此番举动,用不了一天,立刻就会传回司徒彻耳中。加上前面江山帝景的事情,司徒彻对景辰的不满,定是会有一轮新的爆发。但景辰顾不了这么多了,无论如v何他都要找到乐安。

景辰跟慕锦眼神交汇,在来之前,司徒扬帆找他们私下接触过,告诉他们如何辨别隐藏至深的机关。司徒扬帆告诉他们,如果乐安真是沈欢亭带走的,那沈欢亭必定是做足了各项准备。

一个可以在北国潜伏十多年的人,其心思缜密以及步步为营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他如果要藏起乐安,便不会轻易被他们找到。

司徒扬帆将乐安可能被沈欢亭藏身的地方,一一告诉他们。

特别是随行的马车,越是牢不可破,其内里机关越多。

而刚才凤鸾的表现也很明白的告诉慕锦,乐安十之八九就在随行队伍之中。

景辰和慕锦一辆马车一辆马车的搜寻,这时候,沈欢亭看起来却是一点不着急的样子,他越是胸有成竹,景辰和慕锦心中越没有底。

眼看马车已经搜查遍了,景辰脸色越来越难看。

却见一旁的慕锦眼神闪烁一下,重新走回沈欢亭冲着的马车前,单手挑开车帘,深谙的眼底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狠戾。

不管沈欢亭把人藏在哪里,他都要找出来。

慕锦手中乌金剑横空劈下,哗啦一声,那原本结实的座椅被他从中一分为二,座椅内还有一层梨花木的夹层,慕锦再次劈开,里面竟然是空心的,完全能容纳一个人的体积。

“去看看别的马车车座,有无带小孔的!小心为妙!”慕镩回牙吩咐自己的暗卫。景辰看到他这边变化,立刻也吩咐手下尽快查找。

此时,沈欢亭缓缓起身,似乎是坐不住了。

只是他眼底却是噙着一抹安静沉稳的笑容,修长身躯从容而立,甫一挥手,一直是按兵不动的凤国军队,迅捷拔出腰间长剑,蓄势待发。

当慕锦和景辰都以为沈欢亭会下令阻止他们的时候,却听到沈欢亭沉稳开口,

“既然慕将军和景公子如此喜欢破坏我凤国的马车,那好,我就成全你们!凤国众将士听令!将除了女皇的马车外,其他所有马车全部推入悬崖!若有阻拦!立刻放火焚烧!片瓦不留!”

沈欢亭说完,从容坐下,继续品着香茗,安静的看着慕锦和景辰。

“沈欢亭,你!卑鄙!”景辰眸色一暗,微眯着的眸子不见狡黠明亮,有的只是嗜杀寒芒。

就连慕锦都变了脸色,沈欢亭这一招算是鱼死网破吗?如果他们一定要找出乐安,他就让乐安跌入悬崖粉身碎骨,或者是被活活烧死!

这个男人,看似是不经意的语气,平静的神情,却是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一招!

“沈欢亭!你敢?”慕锦咬牙开口,邪肆眼底杀伐寒气凝结如霜。

沈欢亭端坐太师椅上,一挥手,身后护卫立刻行动。

纵使慕锦和景辰的人想要阻止,也无法拦住那随时都会落在马车上的火折子,此时是在悬崖边上,冷风阵阵,一旦火折子落在马车上,后果不堪设想!

“慕大将军!司徒彻不敢拿你怎么办,那是因为他要依仗你守卫边关,但我无需看你任何脸色!你大可以试一试,是我的火攻快,还是你手中乌金剑披荆斩棘来的快一些呢?”

沈欢亭放下手中白玉杯子,嗤的一声点燃了手中火折子,指尖一弹,火折子准备的落在身前马车的纱幔上,冷风溅起,很快将马车笼罩在一片熊熊火海之中。

“乐安!乐安!”景辰一惊,生怕乐安是在这辆马车上,飞身扑过去就脱下自己的衣服灭火。

沈欢亭见此,眸色如常,一如既往的沉稳安然。

慕锦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一瞬间,墨瞳深处层叠上涌丝丝血色寒芒,他凌厉杀伐的眼神,与沈欢亭那万古不变的沉稳历练,隔空厮杀!难解难分!

“沈欢亭!你今天错就错在,用乐安的生命威胁我退让!我会让你跟所有凤国军队一起离开,但是那后果,你无力承担!”慕锦说完,一挥手,身后护卫悉数后退,就连暗处的护卫军也悄然隐退。

景辰红着眼睛转头看向慕锦,“明知乐安在这里,还让他走?慕锦!你疯了?!”景辰凄厉开口,如雪发丝被大火烧焦了一段,凌乱的披在身后,黑金色袍角无风摆动,泣血决绝!

慕锦微微阖上眸子,眼底一瞬是血色挣扎。

不让沈欢亭走,难道让他一步步在面前上演将乐安逼上绝路的戏码?

这个沈欢亭果真是棋高一着!只是,他若认准了是他带走乐安,不管上天遁地,他都不会罢手!

景辰看着那瞬间燃烧起来的马车,他很清楚一点,扑火的速度,永远比不上防火的速度。

就如同十年前的景家,因为景家跟冷家堡多年交好,冷家堡一朝有了神算子的一句箴言,‘风起冷家堡,凤翔南国春。,一时间,成为风口浪尖的家族,而其他世家为了灭灭当时气焰嚣张的冷凌夜的气势,于是率先拿景家开刀。

那一夜,火借风势,瞬间将整个景家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景辰一次次的想要冲进火海,却都被人拦住了,眼睁睁的看着那场大火将景家烧了个干干净净。

事后,他才知道,父亲因为着了别的世家的道儿,在给皇宫采购的药材中出现了假药,而且证据确凿,父亲本想自裁在自己屋内,却是被母亲看到。母亲跟他争夺匕首的时候碰翻了烛台,就此酿成惨剧。

而一直在暗处观察景家情况的敌人,却是趁机在景家其他院子放火,目的就是彻底摧毁景家。

虽然次年,冷凌夜就灭了当年陷害景家的世家,但从那以后,景辰便喜欢将自己藏在暗处,不理会北国任何争权夺利的一切!

因为那场大火,一直深深地烙印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今时今日,看到燃烧的马车,他眼前再次闪过父亲书房失火那一刻的场景!那时候,他失去的是唯一的两位至亲,而现在,他面临一个抉择,如果他此时后退一步,那乐安还有生机!否则

他没有能力再承受一次失去至亲的痛!

从跟乐安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已经将乐安当做此生最重要的人!

景辰看着燃烧的马车,郑重的后退一步。看向沈欢亭的眼神满是嘲讽凄冷。

“我不会丢下乐安的沈欢亭,你想玩是吗?我奉陪到底!”景辰说完,蓦然背转过身去,面冲着悬崖。让崖底呼啸而上的冷风狠狠地吹拂他面颊,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清醒的知道,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

是站在北国之巅成为最强大的那个人,是有北国所有人不具备的巨大能力,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悍手段。方能,将乐安安然的护在自己的身边

沈欢亭见一切差不多了,挥手让护卫将那辆燃烧的马车推下悬崖,旋即,从容转身,跃上高高战马。眼底依然是万古不变的沉稳历练。

他既然下定了决心带走乐安,便已经将所有可能在心中谋算个遍,任何细微的变化和可能产生的后果,都在他谋算之内!他要做,便不会留给人任何破解的机会!

除非是他故意留下破绽!否则,胜利的一方只能是他!

慕锦定定的看着凤国部队慢慢的淡出他视线,他转身吩咐大东,“传令下去,集结所有近卫军,随时准备出发!”

沈欢亭带领凤国军队沿着官道日夜兼程的赶路,他知道慕锦和景辰的人就在暗处,所以他趁着天黑的时候,用自己的替身替下自己,就是当初夜探冷家堡的时候用的那个替身。这替身他用过很多次,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他找准了暗卫监视的漏洞,闪身进入藏着乐安的马车。

他将乐安从暗格中抱了出来,迅速解开她身上穴道,穴道点的太久,整个人身体都会受到很大影响。

穴道解开好一会,乐安才能动弹!

“我知道你会恨我,但是当你跟我一起回到凤国,看到我为你构建起来的桃园生活,你会改变现在的想法!”沈欢亭抱着乐安轻声开口,旋即,抬手将一粒药丸送入乐安口中。

“我既然策划周详带你离开,就不会给你机会让你逃跑!这是软骨散,可以让你没有力气呼喊,也没有力气走出一步!我不想给你点穴,那会伤到你的经脉!这是保护你同时也让你无法逃跑最好的办法!”

沈欢亭说完,乐安缓缓睁开眼睛,星眸泛着血色,渗透出丝丝嗜杀寒光

她只是看着他,并不说话!她现在要保留实力,不能在跟沈欢亭的对抗上耗损太多能力!

沈欢亭见此,淡然一笑,抬手看似是无奈亲昵的抚摸乐安青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保存实力,等到合适的机会对我进行致命一击!然后趁机逃走,是吗?”

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那春风和煦一般的笑容,若是旁人只看他的眼神,还以为他是在谈论春花秋月一般,哪里会想到,他面对的是乐安仇恨冷冽的眼神。

“你什么也别想了!这软骨散恐怕就连无颜都没有办法解毒!乐安,我对你从不会发火,那是因为,无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有后招等着你!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沈欢亭说完,低头,深深地吻住乐安唇瓣,极致缠绵温柔,如同在细心呵护他最珍贵的宝贝。唇瓣落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温柔又酥麻,舌尖轻轻刷过她粉嫩的唇瓣,继而在唇下的贝齿上辗转反复。

他知道乐安不会轻易张嘴,自然也不着急,很有耐心的,一下下的用舌尖挑逗她的双唇,将那粉色唇瓣用舌尖浸湿,再仔细的刷过每一颗贝齿。

突然,乐安猛的张嘴,狠狠地咬住他来不及收回的舌头,在此同时,她两腿之间的敏感地带,也被沈欢亭的手指轻柔撩拨。

她松开牙齿,他的手也紧跟着撤离。

她唇齿之间尝到了他鲜血的味道,他手指上感受到了她紧致的湿润。

乐安冷笑看着他,他的确事事都有后招!但他始终料想不到,带她回凤国这一路上,她会用到的办法!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最擅长的就是野外生存,只要有一线机会,她都会牢牢把握!

沈欢亭虽然将一切谋算的细致到了极致,但他永远料想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乐安,我理解你现在的抗拒和仇恨,但是当你亲眼看到我为你构建的一切时,你的心一定会为我改变!”沈欢亭说着,轻柔拨弄着乐安青丝,绕在之间亲昵把玩。

他眼神融化成水,琥珀色瞳仁噙着专注执着。

乐安闭上眼睛不看他,心中,自始至终没放松过任何警惕。

突然,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打破了马车内的平静,沈欢亭无奈一笑,拿过座椅下的点心,抬手随意擦去唇边血迹。

双唇被乐安咬破,他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有些破损。他背转过身去,快速撕下人皮面具,暴露在月光下的半边面颊,带着惊心动魄的绝美之姿,只可惜他此时背对着乐安,乐安无法看到他摘下面具的容貌。

沈欢亭再次回头的时候,已经戴上了那水波银色的面具。

他拿起点心,看似随意宠爱的咬碎了,嘴对嘴的喂着乐安。

开始乐安还是很抗拒的,可是看到沈欢亭那面具泛出的银色光泽,乐安眸色闪烁一下,安静的吃下沈欢亭喂给她的点心。

甜腻的点心入口即溶,乐安吃了几口后,当沈欢亭再次俯身到了眼前,正准备嘴对嘴的喂给她时,乐安猛然偏头,准确的咬在了沈欢亭面具的丝带上,刺啦一声,丝带应声断裂。

那水波银色的面具瞬间滑向一边。

乐安定睛看向面具下的容颜,却在此刻,沈欢亭的手准确的遮在乐安脸

他宽厚手指温暖有力,将乐安眼前所有光景迅速遮盖,她只看到那银色面具下的容颜是无瑕的苍白,其他的,却是根本没有看清。“看到了又如何?不怕我是鬼魅的样子,会吓到你吗?”

沈欢亭轻柔开口,叹了口气,沉稳.的声音自始至终没有变过。他从怀中掏出备用的银色面具戴上,却不拿开自己的手,而是感受乐安长长地睫毛痒痒的酥麻地扫过掌心的感觉,无端,拨动了心弦,让他很想在不戴面具的情况下,正视她,亲吻她。

“沈欢亭,你的心肠已经够蛇蝎歹毒了,难道你的脸还能比心肠还可怕?”乐安冷冷开口,轻飘飘的语气,却是一字一句都如针尖一般刺在沈欢亭心头。

此时此刻,在乐安心目中,他沈欢亭竟然配上了蛇蝎狠毒这四个字?

他拿开手掌,蓦然握紧了拳头放在腿上,一贯沉稳.安然的容颜,在这一刻,涌现丝丝龟裂!

难道他就不渴望乐安的理解吗?难道他就不想跟乐安月下相偎促膝长谈吗?

可是他的身份,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注定,他若要得到幸福,首先就要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所以这些年,他从不去碰触感情这东西,他每年都给凤鸾带礼物回去,只因为,她是他的主子,掌握他的生死和前进的道路,他既然选择做一名细作,便要攀上属于细作的最高峰!

细作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一切都被控制的越好,当那个可以敞开他心灵的人出现的那一刻,他心中压抑的情感爆发的便越加猛烈。

其实,凤鸾将他撒在北国,成为北国心脏位置的一把尖刀,他又何尝不是利用凤鸾给他的一切,在北国铺垫下自己的网络,从汝阳王府,再到冷家堡,他的暗卫组织早已经发展成了北国最强大的一只队伍!

所以,他没回给凤鸾带礼物,都只有一个原因,将她看作是另一个礼物,一个可以住他一步步摆脱细作命运的礼物!

相互利用,不过如此。

但是对于乐安,他一开始便是欺骗,到最后,他只能用自己欺骗的这张网先网住她,将她留在身边之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的让她的心为他改变

他向来是有耐心的人,他可以用十五年时间建立自己在北国的一切,从一无所有到拥有庞大的暗卫军团,他也有信心,将乐安的心,一点一点的留在自己身上!

乐安如此被沈欢亭抱着,呆在马车上整整十五天,这十五天,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只是越是安静,预示着暴风雨来临越快!

算算时间,她失踪差不多快二十天了,不知道慕锦、景辰还有司徒扬帆那边会怎么做?他们会不会以为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如慕锦那般轻狂桀骜的性子,这时候肯定又是冷着一张脸,除了找她,便是坐在书桌前一言不发,光是神情就能把人冰冻住。

而扬帆肯定会运用各种现代的跟踪手段找她,只可惜,这里设备有限,他能运用的只能是最基本的追踪手段!她相信扬帆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一定能看出外面那个沈欢亭是个替身!至于景辰,是最让她放心不下的一个。他心思敏捷不逊于慕锦和司徒扬帆,但同时他的心也是最敏感的。他一旦爆发,将最难以掌控。

~5‘沈欢亭见乐安陷入沉思,不觉轻柔捏了下她的脸颊,就如同以前,她是郡主身份,他是第一护卫,乐安曾经对他上下其手那般的亲昵自然。

~1‘“在想慕锦或者景辰?或者是司徒扬帆?在担心他们会不会识破我的计谋,继而将你顺利救出去吗?或者你是在担心他们三个,谁会是第一个焦躁爆发的人?”

~7‘沈欢亭说完,在乐安清冷眼神之中缓缓笑开。

~z‘乐安别过脸去,这些日子都没正眼瞧过他一眼。反正一个终日戴着面具面对她的人,她根本不想多看一眼。

~小‘只是,乐安也不得不佩服沈欢亭的心思,已经洞悉人心的能力远远地超过了常人!常常是她一个眼神流转,他便能猜出她心底所想!只是,他能猜对九次,若有一次猜错了,便等于是给了乐安机会。

~说‘猜测的胜率永远没有百分百的。

~网‘“乐安,这十几天,你都对我是一张冷脸,我很怀念以前你笑的邪邪的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注定在段时间是看不到了!”

沈欢亭叹息一声,轻柔的搂着乐安,这一路是都是对她呵护备至,甚至连衣服都亲自给她换上。乐安好几次眼神都能杀死他,但他却仍是那沉稳.安然的眼神,双手从容动作给她换下贴身的肚兜,亵裤,还有鞋子

只是,乐安不知道,当沈欢亭做完这一切转过身去的时候,眼底压抑的情欲之火,是如何的痛苦挣扎。

此时,马车外响起暗卫低声通禀的声音,“大人,已经到了南国东门!

“在东门外驿站休息,无需告知南国皇帝!休息一日,次日启程!”沈欢亭说完,低头深深地看了乐安一眼,这一眼,深沉如夜,让乐安隐隐觉得,他这一眼蕴藏的无尽深意。

难道他又在算计什么?

是利用在驿站休息的这一天作出对慕锦等人不利的事情?

她相信慕锦和景辰,有能力化解一切,不会轻易走入沈欢亭的陷阱!

一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下,乐安被沈欢亭抱着下了马车,旋即送入一间雅致清幽的房间。屋内燃着袅袅熏香,乐安一进屋子就昏昏欲睡的感觉。

她告诉自己,沈欢亭今晚肯定要有所行动了,无论如v何她都不能睡着!可这熏香味道实在厉害,加上她身上有软骨散,特别容易失去意识昏迷不醒

乐安不敢耽误时间,裹着被子翻下床,重重的摔在地上。

沈欢亭刚刚出去,只有两个护卫在外面,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进来。

“姑娘,您这是?”两个护卫面面相觑,这姑娘是大人的心头肉啊,大人吩咐了,谁都不准靠近一分,否者,杀无赦!

“去找大人!说我很不舒服!”

乐安咬牙开口,面色苍白呢无光。

其中一个护卫正要走,另一个急忙拦住他。

“大人说了今晚有行动,任何人都不能擅离职守,你忘了吗?”

那个被提醒的护卫身子一凛,连连点头。却又有些犹豫的看了眼;乐安,“可是大人也说,若是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你我都有危险!”那护卫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的同伴。

“你们还在那里罗嗦什么我都要痛死了好像是中毒了好痛

救命”乐安断断续续的开口,小脸苍白的埋在被子里,她说出这番话已经是用上了全部力气,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一定要利用好这两个护卫。

听他们刚才的说法,沈欢亭今晚果真是有行动的!

“你们再不去若我出了意外,你们都要人头落地!”

乐安幽幽开口,眼神却是一瞬迸射冷冽寒芒,带着幽冥之光。

两个护卫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无奈道,“不能擅离职守的话,那就只能发信号给大人了!”

另一个点点头,迅速走到门口,放出手中信号。

嗖的一声,蓝色焰火飞升上天,耀目璀璨,看似是随意四散开来,仔细一看,那焰火就好像一只展翅腾飞的凤凰,正是风国的专用焰火。

乐安看着焰火升空,眉头微微蹙起。

今夜,沈欢亭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很快就会见分晓!

正当乐安与那两个护卫面面相觑的时候,门口一道身影飞快闪进来,出手迅捷如电,快速击中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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