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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快活朱八戒-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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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雪拿出手帕,擦了擦小敏的泪水。
“没有用的,他们是黑道的,斗不过他们的,”
小敏红着眼睛看着刘明雪。
“黑道,你怎么扯上他们了?”
刘明雪奇怪的问。
“我不好,我不好,我是个坏女人,我……明雪,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不好,”
小敏目光显得有点呆滞。
“说出来吧,说出来或许有用的,”
刘明雪抓着小敏的手,轻柔的抚摩着。
“没用的,他们有我的照片,是裸照,而且还……”
小敏伏下身子抽泣,想起了那晚上的事情来。
那天小敏去迪厅玩,跟自己宿舍的一个女友,玩的很开心,不过那女友给自己喝了一杯饮料以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之后醒来以后几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已经是琅迹一片,满是交欢后的痕迹。
那宿舍里的女友也不见了踪迹,之后去找她,她说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收到了一封东西,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自己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后来叫黑哥的找上了自己,再次被强迫的做了那事,之后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卖笑女。
而且那同宿舍的女友居然也是做那事的,也是被逼着出来拉自己下水,小敏没有想到自己相信的一个人会这么害自己。后来那女友求她原谅,可自己已经陷了下去,成了人家玩弄的木偶。
“居然会这样,太可恶了,怎么能这么对你,”
刘明雪听小敏慢慢道出来,异常的愤怒,想不到平时柔弱的小敏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明雪,我跟明理是有缘无份,你以后劝劝他,我对不起他,”
小敏哭着倒到了刘明雪的怀抱里。
“不行,一定要告他,这么害人怎么行,不知道要象你这样的女子被他们控制在手里,小敏,”
刘明雪抚摩着小敏的长发。
“我也想过,可是要告他们的话,我就身败名列了,我还能有什么,家人都没脸见,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来,”
小敏在刘明雪的怀抱里说道。
“可是,你现在这样,这样过,瞧你现在憔悴的样子,今天是不是又被?”
刘明雪问道。
“是的,他们有很强的关系网,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明雪姐,你千万别牵扯进来,很危险的,我本来不想说出来的,但是我心里实在是压抑的很,再这样的话我快要崩溃掉了,”
小敏说道。
“哎!女人真苦命啊,居然遇到这样的事情,”
刘明雪叹息一声,她也没有办法,只有深切的同情小敏,一时间也想不出该做什么。
“就只有那个黑哥跟你联络的?你还知道还有谁吗?”
刘明雪想了一会问道。
“恩,就见过他,我这里还有他威胁我的照片,听他说还录了下来,明雪,我该怎么办?我现在都不想活了,”
小敏低声的抽泣,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没有停息。
此时,一家旅馆中,刘明理跟师佩佩坐在房间里,两人就那么呆呆的坐着,刚认识一天就来开放,刘明理显得有点尴尬,师佩佩也是初次出来,虽然心里一直爱慕着刘明理,想到等会要那样,心里还是非常的紧张。
“那个,我先去洗澡,”
刘明理坐了一会说道。
师佩佩点点头,看着刘明理走了进去,不久刘明理批着浴袍出来,师佩佩羞敛的看着刘明理,走进了浴室里,心脏在快速的跳动,关上了浴室的门,靠在门上,平静了一会。
这就是明理的衣服,师佩佩走到浴缸前,拿起刘明理的汗衫,使劲的嗅了嗅,汗衫上散发着男性特有的味道。
师佩佩闻了好久,放下之后,宽去衣物,进了浴池里,开始冲刷身上的汗水。
在外面的刘明理正抽着烟,突然创进自己圈子里的女人,自己对她虽然有点耳闻,但是就这么出来,心里还是难以接受,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完,里面的师佩佩还不见出来,刘明理有点困了,刚才抽的太多,加上酒精上了头,刚才虽然喝的不是很多,不过人在伤心时,就那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师佩佩在浴室里准备了好久,一直不敢出来,在浴缸里也呆了很久,现在真的要出去又有点不敢,迟疑了好长时间,最后下定决心开了浴室的门,却看见刘明理已经睡了过去,正在那里打着呼噜,师佩佩悄悄的走了过去,拉开了床单,小心的躺到刘明理的身边,盖上了床单,低着脑袋看着沉睡中的刘明理,梳理着刘明理的头发,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亲刘明理的额头,脑袋的靠着刘明理,身子向刘明理紧紧的靠去,感觉到自己浑身正在发烫,梦里的感觉开始来了。
“小敏,别走,”
刘明理突然说出话来,师佩佩一看刘明理是在说梦话,而梦中的人居然不是自己,叫的是别人的名字,想来自己也是可笑,爱一个人他居然不爱自己,跟自己开房,居然又睡了过去,还在那里喊着别人的名字,不过想想两人也是刚刚分手不是很长时间,要是就这么忘记,那刘明理也是个无情的人物,师佩佩生气,却又发不出火来,注视了刘明理好久。
师佩佩的身子慢慢的躺了下来,把床头灯关了上,伸手在刘明理身上抚摩着,刘明理被师佩佩那里一阵轻柔的抚摩,原本柔软的小虫已是檠天一柱,感觉到有滚烫的身子贴着自己,一只手在抚摩着自己的那里,而且一双柔软有弹性的胸脯在自己的身上摩擦,刘明理醒了过来虽然有点黑暗,不过瞬间明白了那是跟自己开房的师佩佩,不是刚才梦中的小敏。
正是多时的压抑不得解脱,一下翻身到了师佩佩身上,扯开那小小的浴巾,“明理,可要怜惜我!”
刚说出话来,刘明理狠狠的进了去,师佩佩痛苦的抓着刘明理的身子,刘明理不顾一切的冲杀着,象是野牛一般驰骋,丝毫不顾及到师佩佩是初次。
师佩佩痛苦的落泪,指甲都要进到刘明理的肉里,也不见刘明理温柔下来。原本本已经潮湿的私处被刘明理猛命的鞭挞,过了好些时间才来了感觉,配合着刘明理的动作,迎合起来。
第08节 都是懒鬼
咖啡屋内,淡黄色的灯光下,桌子上的咖啡已经冷却。
小敏的述说已经结束,刘明雪也为她的遭遇感到痛心,“好了,小敏收拾一下回去吧,别想不开,会慢慢好起来的,听话!”
“明雪,我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到什么时候,我,我现在都不想活了,”
小敏红肿着脸说道。
“哎!人总是要活着的,不能为自己活着,也要为家人活着,父母养育我们不容易的,走吧,”
刘明雪起身扶起小敏,两人出了咖啡屋子。
刘明雪一路扶着小敏向学校东门走去,佳园宾馆那高大的楼层显得那么的酩酊,绚丽的霓虹灯现在成了刺眼的光芒,进出的男女似乎都成了堕落的标志。
“小敏,每天你都要来这里吗?”
刘明雪轻声的问着小敏。
“不是固定的,一般三五天一次,每次都是那个黑哥来电话,我就得出来准备,哎!”
小敏轻声的叹息一声,两人走到了宿舍楼下,由于小敏跟刘明雪不是一栋楼里的,刘明雪把小敏送到了她的宿舍门口,好生安慰了几句,之后回了自己的宿舍。
“明雪啊?怎么今天佩佩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同宿舍的女生见刘明雪推门进来问道。
“没回来?电话打了吗?”
刘明雪有点纳闷,刚才酒都喝得差不多了,照理说他们早就应该回来的,怎么这个时候,都快锁楼道的铁门还不见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
“关机了,死丫头,不知道去哪疯去了,”
那女生啃着水果,嗅了嗅刘明雪身上的味道,说道,“莫非你又出去聚餐了?这死丫头,不知道勾搭上谁了,都这个时候了,不要是被人贩子卖掉了吧。”
“大概有什么事情吧,别瞎说,”
刘明雪拿出手机来,走出房间,到了客厅里面,靠着窗子拨了下明理的电话,奇怪也是关机,又拨了明理宿舍的电话,是高净接的。
“喂,我是刘明雪,叫明理接电话,什么?没回来?去哪的?这样的啊,知道了,谢谢你喽,恩,有空找你玩,”
刘明雪挂上电话,跟高净通话自己有别样的愉快感,浑然忘记了刚才跟小敏聊时那压抑和愤怒感。
“怎么?知道去哪了吗?”
那女生走到刘明雪的身边,追问道。
“哎呀!今天的月亮真亮啊,花好月圆夜,真是值得期待,”
刘明雪看了看窗外,没有回答那女生的问题,缓缓走进了卧室。
“有吗?瞎说,连月亮的影子都没了,还花好月圆,花好月圆?明雪,”
那女生追进卧室,“明雪,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到真时真亦假,呵呵,傻瓜,难道你还不明白?”
刘明雪打起太极来,说的那女生丈二摸不到头脑。
“死样,又跟我搞哑谜,不就是那么回事,老娘我还不懂吗?”
两人嬉闹起来。
某旅馆的房间内,淫靡的气息还未褪去,一张床上剧烈的晃动方始停歇,床头的灯被打开,一双男女正彼此融合在一起,刚才的云雨,使得刘明理精力耗尽,初经人事的师佩佩涨红了脸,喘息着。
刚打开的灯光照亮了两人,各自都是光溜的身子,床单早已不知道被踢到何处,地上散乱着两人的浴巾。
“明理,”
师佩佩平静下来,虽然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侧着身子,单手搭在刘明理的胸膛之上。
“恩?”
刘明理应了一声,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来,点燃后猛吸了一口,吐出了个小烟圈。
“你以后会爱我吗?”
师佩佩抬起头来,盯着刘明理看着。
刘明理呆了一下,想不到师佩佩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现在刘明理自己都对爱这个字产生了怀疑,不知道此为何物,本来好好的两人,也会突然之间分手,想起以前两人之间的甜蜜之事,刘明理叹息一声,问道,“什么是爱?”
“怎么这么问?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师佩佩有些不高兴起来。
“佩佩,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爱情?”
刘明理继续反问道。
“这么吗?说起来就一个字,要是慢慢细说的话,可以讲到老都讲不完的,实际象我对你就是爱,爱的一种,暗恋,暗恋是一种自毁,是一种伟大的牺牲。爱情和情歌一样,最高境界是余音袅袅。最凄美的不是报仇雪恨,而是遗憾。最好的爱情,必然有遗憾。那遗憾化作余音袅袅,长留心上。最凄美的爱,不必呼天抢地,只是相顾无言。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才会失望。遗憾,也是一种幸福。因为还有令你遗憾的事情。追寻爱情,然后发现,爱,从来就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
师佩佩躺到刘明理的怀里,慢慢的述说着自己的想法,自己对爱情的理解。
“开始的开始总是甜蜜的。后来就有了厌倦、习惯、背弃、寂寞、绝望和冷笑。你以为不可失去的人,原来并非不可失去。你流干了眼泪,自有另一个人逗你欢笑。你伤心欲绝,然后发现不爱你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之伤心。明理,我想成为逗你开心,值得你伤心的人,”
师佩佩柔声的说道。
“佩佩,我不能给你承诺,因为我发现承诺有时候是那么的不可靠,但是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我会劲力最大的能量,来疼你,爱护你,”
刘明理在师佩佩说那些话的时候似乎找到了一些久违的感觉,瞬间心里升腾起来,“你以后不需要再暗恋我了,你是我的!”
刘明理说完翻身上去,两人激情的拥抱在一起。
第二天大早,高净得到通知,是该去教室聚一下,因为明天就开始上课,当然这是大一学生的事情,也耽误了其他几个年纪的上课,总算找到了所谓的教室,原来还是很多班级共用的,只是这个时候被占用来做临时的班会之用。
高净才走进教室,就是掌声迎来,放眼望去,乖乖,全是女人,稀拉的人约有二三十人,班级是小班形式的,所以显得不是很拥挤,高净低着脑袋,向教室后面走去,一路上指点声,议论声不断,厚着脸皮走到最后一个位置。还好最后一排没有什么人。
高净一人坐到后面,倒也没有多大的尴尬,只是有些女生借着跟后面位置上的女生说话的机会向后面看看这班上唯一的一位珍惜宝贵独一无二的男生。
没等多久,一个中年女性走了进来,宣称自己是这个班级的辅导员,以后有事情都可以找她,随后把班级的情况宣布一下,任命的几个班级重要干部,其他由他们自己决定,又讲了一些在学校里该注意的事情,高净倒是没听进去多少,最重要的几句听到了,‘学校不提倡恋爱,但是也不反对’‘你可以一天到晚玩,但是注意考试要及格’‘迟到是不对的,但是旷课是很严重的’‘手机是可以带的,不过是要关机的’‘老师是要尊重的,上课是要小声讲话的’……
整个的推翻了高净对大学的印象,原来是这么回事,没想到,没想到,更绝的是辅导员把几件事情一说完,递给任命的班长一张单子,要她按照上面的安排去做,之后就消失不见人影。
高净这唯一的男生,被安排跟几个强壮一点点的女生后面搬书去,这下倒好,一去仓库一看,整个一小山堆的书,据说是四年里的书全部发下来,这一想几个女生都是娇贵型的,看了那一捆捆的书就是不动手,在那里闲聊,高净呼溜一下也不见了人影。
“诶!咱班的那男生高净呢?怎么不见了?”
领头的女生问道。
“切!跑了贝,还用说,怕自己受累,”
一个女生不屑的说道。
“就这么一个宝贝,还成了逃兵,要我们这几个女人来搬,命苦哦,”
另外一女生说着也不动手,坐到了捆子书上面。
几个女生在那里风凉话说得倒是不停,就是没有人动手,领头的女生也没办法,那就大家一起聊天吧,看着其他系里的人把自己班级的书领走,几个女生也不着急。
“诶!高净来了,”
一个女生惊呼,众女向外看去,高净雇来一辆有点破旧的三轮车,高净坐在后面倒显得逍遥,那车夫正骑了过来。
到了仓库门口,那群女生象麻雀一样上来问候高净,夸他怎么怎么能干,怎么怎么脑子好,怎么怎么……一番恭维下来,高净脑子都要被说晕了,就是不见一个人往车子上搬书,高净推开了众女,在车夫的耳朵边说了几句,“好的!”
那车夫走到那大堆的书边,两只手一手一捆,拎了好多个来回,三轮车堆的老高老高的,大大的一车子,几个女生一见,居然一点都不用动手,开心不已。
跟在高净的后面,向教室走去,而高净则在三轮车后面使劲的推着,高净心里暗骂,一个个以后都嫁不出去,奶奶的什么活都不干。
高净算是被她们打败了,心里发誓以后不理会这些女生,倒是艳丽是艳丽的,一个个跟菩萨一样,谁供的起啊。这想法直接导致某些极端后果,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高净累死累活的跟车夫两人把书弄进了教室,还附带给了车夫五十块钱,真是赔了钞票花了力气,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连声感谢的声音都没有,哦不,还是有几个妹妹夸赞高净能干的,不过此能干,非床上能干的意思。
高净领了几本自己的书,呼溜的跑路,也不理会班长还有其他事情宣布,“奶奶的,都什么女人啊!”
高净走进宿舍,把书丢到桌子上。骂骂咧咧的说了两句。
“怎么?谁给你气受了?”
李青撑着脑袋问道,“不会是你们辅导员吧?”
“哪里啊,辅导员说了两句话就跑了,留下那群女生倒是会省力,领书的时候什么都不做,全赖我这么一个男生身上了,”
高净脱掉身上的湿衣服,“坏了,还没衣服换呢,等下得去拿回我洗的衣服了。”
“都这样,我们那时候还是班主任呢,结果不还是全都是我们自己做事情,一学期见个几次,对了,你们辅导员有没有说你们是学分制啊?我记得好象你们这届就要实行的,前段时间还有海报出来的,闹的也不小,最快可以三年毕业,”
李青问道。
“好象没提,可能是我没注意吧,也许发在班长的单子上面,反正辅导员最多在教室里呆了一小时不到,之后就是班长发言了,”
高净整理着自己的书本。
“你们班长是这里市区的吧?听口音象是的吧?”
李青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高净有点纳闷,“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都这样,我们班也是,那时候还说什么竞选竞选,搞到最后,票都不唱,直接来个任命,奶奶的全都是他妈的混帐,乱搞,尽搞近亲关系,”
李青骂了几声,似乎他也是在这上面吃亏不少,“几个班干尽瞎搞,什么东西都他们留着,什么奖金都是他们的份,奶奶的,要不是我有点实力,也被他们给搞了下去。”
李青似乎有点怨气。
“打架?”
在床上睡觉的刘明理坐了起来,昨天晚上过度疲劳,今天的课都没有去上,直接在宿舍睡了一上午,李青那几句骂的话倒是把他给吵醒了。
“你小子,睡你的觉吧,没事,发了几句牢骚,”
李青笑了对他说道。
刘明理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哈,“不是吧,天那,睡觉,该吃饭了吧?等会给我带饭!”
刘明理嘟囔了一句。
“你自己去买,我还要跟我老婆一起去吃呢,”
李青没好气的说道。
“又没叫你,高净,好兄弟,来给你磁卡,”
刘明理又翻身起来,拿起床头的裤子,掏出钱包来,找出一张磁卡给了高净。
“我可随便给你打点东西了哦,今天还是第一次去食堂呢,”
高净接过磁卡说道。
“没事,管饱就行,”
刘明理回答。
李青得到电话,快速的穿上衣服,飞奔下了楼去,估计是他女友的电话,高净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下楼去食堂打菜去,本来还想带盆子去的,刘明理提醒,有塑料袋的,不用那几个盆子带去。
高净走向食堂的时候居然看见了小敏,那个昨天与自己有两面之缘的女人,从后面看上去确实是个身材不错的女子,只是显得有点柔弱,高净也不知道她和刘明理怎么回事,只是有点好奇,加上昨天刘明雪神秘的样子,就快步走到小敏的身边。
“是小敏学姐吗?认识我吗?”
高净问道,小敏突然身边响起了男人的声音,似乎惊吓了一下,抬头一看,原来是昨天晚上在宾馆门前遇到的那男子,似乎又是跟刘明理一起走的那个人。高净看小敏的脸色很是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听到自己问话反而呆了一呆,就楞在了那里。
“学姐?小敏?你怎么了?”
高净疑惑的问道。
“哦!没什么,我不认识你,”
小敏回过神来仓促的向食堂走去。
“诶!学姐,等等,昨天下午我们见过的,我是刘明理学长一个宿舍的,我是大一新生,昨天晚上我还见到你的呢,”
高净追上小敏道。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小敏闪过高净的挡住的路,快步前走,也不去食堂,直接向校园外面走去。
“真是奇怪,明明认识我的,非要说我认错了人,”
高净摇了摇头,向食堂走去,又碰到几个同班的女生,倒是热情的跟高净招呼,高净也就是点头而已,不去理会,想找我这个免费饭票,那可是不可能的,高净心里想。
食堂的饭菜虽然不怎么样,不过量还是有点足的,高净买了三个小菜,弄了两份米饭,回到宿舍,此时刘明理已经下了床来,洗刷完毕,见到高净回来,拿出饭盆出来,“谢拉,不好意思让你帮忙打菜了!”
刘明理接过高净递过来的饭菜,放到了饭盆里,打开塑料袋子,慢慢的吃起来,“味道不错,肚子饿了是,什么都好吃啊。”
“我刚才碰到一个人,”
高净抹了抹嘴巴,肚子已经吃的饱饱的,把塑料袋子丢到了垃圾桶里。
“谁啊?名字都不说?哪个妹妹,要不要我介绍,哦,瞧我这嘴巴子,我老姐知道肯定不饶我,”
刘明理笑了起来。
“是小敏,她样子好象有点不对劲,似乎是身体不好,”
高净把盆子洗刷了一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说道。
“哎!心都走了的女人,我还能留恋什么,人那,”
刘明理似乎一下子想开了,叉开了话题,跟高净谈天说地起来,刘明理果然有点才情,谈古论今,诗词精通,话语中带了些幽默,有时候还是黑色的那种,使得高净忍俊不禁。所以有女人暗恋他也不足为奇。
第09节 幕后黑手
刘明理跟师佩佩的关系进展很快,没多久就出双入对起来。
刘明雪与高净两人经常走近,时常一起见面,明雪在高净面前隐晦起泼辣的性格,还记得前段日子小敏跟自己的谈话,一直记在心头,想着一个柔弱的女子居然被黑帮控制起来,充当被人蹂躏的角色,一直藏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得解脱,心里异常的压抑着。
刘明雪这天跟高净在一起,心情不是很好,想起小敏的事情,刘明雪不自觉的叹息一声,“怎么了?明雪?”
高净疑惑的问道,不明白刘明雪为什么突然叹息起来,似乎明雪心里有什么心事一直隐瞒着自己,最近几天见她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感慨,”
刘明雪与高净在校园的小道上散步,停了下来,走到一边的长椅子上坐下来。
“肯定是有心事拉,是不是不能告诉我的那种?”
高净笑着看了看刘明雪,今天刘明雪穿着一身雪白的衬衣,配着紧身的牛崽裤,一双靴子紧紧的包裹着那修长的美腿,黑长的长发批在肩上。
“小高,你认识这世上真的有黑帮吗?”
刘明雪转换了话题,问道。
“黑帮?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高净有点疑惑,其实高净自己以前做的一些事情就跟黑帮有些类似,而且还用过非常的手段解决过几个敌手。
“看过美国的黑帮电影教父吗?”
刘明雪甩了下长发,威风吹拂着,使得发丝有些散乱,更显出刘明雪的娇媚。
“那可是描写黑帮题材的经典电影,马里奥。普佐当年创作的小说《教父》是美国文学创作中的一个转折点,它使黑手党问题引起了美国举国上下的普遍注意,从20世纪70年代初开始,反映黑手党的作品就如雨后春笋一般繁盛起来,到目前位置美国电影描写黑帮题材的,没有一部能同《教父》相提并论。”
“我还记得那时热播《古惑仔》那一段时间,班上男女生交往变得少了,除了少数几个和男生一起看《古惑仔》的女生外,其他女生对于男生们天天谈论的情节根本就插不上话。男女生的情趣志向发生变化,原先大家几乎一致向住着毕业后能背一口洞箫流浪塞外,现在男生阵营的志向已经完全向带刀混迹社会倾斜了,并且对女生们的浪漫之旅的想法颇不以为然了。这是高中三年男女生关系最淡的一个阶段。
校园变得不平静了。每到午休时分,就会突然从校园的某个角落传来一阵吼叫,那一定是有人打架了。跟着人流,大家一起到后山看热闹。两个同学,为了食堂打饭时踩对方的脚这类小事而讨个公道。谁也说不清公道在哪,于是协商以武力来摆平双方矛盾。男生围好一个圈子,事件的两个当事人单挑。如果有女生在场的话,双方显得很有风度,对峙一会儿后两人扭打在一起,男生围成的圈子也随着他们滚动的方向不停地伸缩自如。两人直到有一方确实打输了才作罢,往往是一场架干下来,山坡上的小灌木被压一片,甚至压折了几棵小松枝。如果没有女生在场观战,那场面会混乱得多,两人打着打着,男生一拥而上,纷纷为自己的兄弟或兄弟的兄弟助拳去了。这时,单挑成了群殴,所幸那些男生都是赤手空拳地,不带刀具,一般也不用砖石,一场下来,打得打,喊得喊,拉得拉,最后只是个个灰头土脸,或是撞伤了脑门,擦破了手脚而已。
还记得我们班级里发生过一个事情。
前街的老大看上我们班的班花,常常在她上学放学的路上百般纠缠骚扰,弄得她连学都不敢上。我们班一些勇士分批轮流护送,也遭到殴打。大家都怒火万分,但也无可奈何。前街老大和他的五六个兄弟来到我们教室门前晃悠的那天,我们刚好是劳动课,男生每人到校仓库领了一把小铁铲(长70公分左右)齐刷刷地放在讲台边。劳动委员还在布置劳动任务,他们几个就按捺不住地探着头找我们班的班花,并一脸坏相地逐一指着我们班女同学品头论足一番,不时发出一阵得意地笑,然后走开。过一会儿他们又过来,指着某个女同学喊她出去随他们去玩。班上的男同学都火了,劳动委员说,如果他们再一次到我们教室窗外寻事的话,我们就一起冲出去打一场。果然他们又一次来了,几乎闯进我们的教室,差点就扯上某个女同学的衣服了。这时我们班的男生全都大喊一声,拿着小铁铲,冲了过去。强弱对比太大,只用了三五分钟,就将他们一伙人一个个打得滚下教室外的斜土坡。
事后我们班主任还为此事向校长作出解释和道歉,但是在班会课上却委婉地表扬了我们。班主任的态度很让同学们感动了一阵,都觉得他也是个讲情义的男人(当时常以自己狭隘的情义观来评判一个人)这事也轰动了整个校园,每一个班级都对我们的这种团结表示欣赏。班上的女同学们更是心存感激,不时地对男生射来感谢甚至崇拜的目光。
我当心也是很崇拜他的!”
刘明雪说着眼睛迷离许多。
“不过,后来我们班上毕业出来的男生没有一个出来混的,小部分出去打工了,还有一些继续上学,现在都不知道我们班的那个英雄在干什么!”
刘明雪笑了笑。
“哎,这一连窜的序集,影响了很大一批人,一开始就是衬衫加牛崽裤,有些人还拿砍刀,后来换上了西装,电影里面变了,都喜欢装酷起来,还戴墨镜,有些人从家里弄出来一些土制造的枪弹,呵呵,想起来也好笑。”
刘明雪又是一声叹息。
“恩,确实影响了不少人,不过出来混的,不是那样子混的,那样永远混不出名堂来,大场面的砍砍杀杀,只是小喽罗的事情,一般的所谓老大,”
高净说着捏了捏鼻子,“是不会出现的,在车里看看都显得有点浪费时间了。”
高净笑了笑。
刘明雪听高净这么说也笑了起来,“还是不说《古惑仔》了,就说教父吧,你喜欢哪个人物?”
“当然是马龙。白兰度了,不过他去世了,真可惜,一代影帝人物,他演着教父实在是神了,据说纽约黑帮的几个真正教父级别的人物还请马龙去喝酒,就是不一样啊,”
高净对教父也是很神往。
“不过那小说出版以后,美国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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