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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小淘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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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区约书一脸不解。
“走吧!再不走,阿尔卑斯山的野鬼全都会来攻击你。”她说得半真半假,那双诡谲的眼神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还有这四个高个儿也不能留下!”她又指着慕林的四名保镳。
“老板?”他的保镳立刻看向慕林。
“没得商量,否则你们终身将坐在轮椅上!”老太婆又出恫吓之语。
“为什么我觉得你的话,就像守着地底宝藏的怪婆婆的谎言?”慕林忽然以希伯来文说道。
老太婆的眼神倏地变得深诡难测,莫约半分钟后,她妥协地回应:“你可以留下来,但他们都得离开。”
“不,伊莎贝拉必须与我同在!”他又用希伯来文坚持道,并牢牢地握住葛风蝶的手。
老太婆突然狂笑,“来了!终于来了!伊莎贝拉终于来了!”
“这老太婆好怪!”区约书偷偷地以英文对葛风蝶说。
“你们全部快走!只有你还有她——伊莎贝拉,可以留下。”老太婆指着慕林与葛风蝶。
葛风蝶很惊讶老太太为何知道她的法文名字,还来不及发问,就被区约书的声音打断。
“我不走!”区约书抗议道。
“看!大雨来了!”说也奇怪,老太婆的话才说完,狂风骤雨随之而起,“再不走,你连下山的路都找不到!”
区约书不得已只好暂时退去,并试图将摄影机交给葛风蝶,却为老太婆所阻。
“拿走!”说话的同时,手并往空中一挥。
他赶紧上前接住。好险,没摔坏!区约书开始叨念她是个完全不通情理的怪老太婆。
但老太太根本不理会他。
当他们五个人撤离后,奇怪的,雨竟然停了,天空也微微放晴。
“进来吧!”老太婆对着站在屋檐没有被雨淋湿的慕林与葛风蝶说道。
他两人的手握得更紧了,随着她进屋去。
一进入屋中,两人立刻被眼前的景致所吸引。
整间屋中的正厅是一艘木船,几乎占据所有空间的四分之三,不时还可以看见各式各色的蝴蝶穿梭其中。
桅杆上也爬满了各种不知名的藤蔓,彷佛一座如假包换的松林。
他们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人会将屋子四分之三的面积设计成船只?
老太婆轻轻地放下油灯,不发一语地看着已失神的两人,思绪也陷入了年轻时的记忆……
“老太太,您为什么只留下我们?”葛风蝶回过头看着她。
只见老太太的眼光从遥远的地方飘了回来,“不为什么。”
“那先前的恫吓之语也是无心?”她再问。
老太婆又瞄了他俩一眼,“睡吧。”
“睡觉?”她不可思议地低声惊呼。
“中国人不是有一句话叫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吗?”老太婆突然跩起文来。
她这才仔细看了看老太太,发现她不是一般的法国妇人,好像有那么点东方人的血统。
“走吧。”老太太又执起油灯,引他们钻进那艘大船中。
“原来这里可以睡觉!”她惊讶不已。
“当然。这里是船舱,自然可以睡人。”老太婆理所当然的说着。
“那他睡哪儿?”她代慕林问道。
打从一开始,慕林一直不动声色,只是谨慎地观察这里的一切。
直觉与专业告诉他,这里的一切都是眼下这老太婆刻意营造的,也许她在追忆一个人或是一件事,以至于完全陷入其中,同时牵引他们走进她预设的故事里。
老太婆笑了,森诡地笑了,反而将问题丢给慕林。“年轻人,你打算睡哪儿?”
“睡在伊莎贝拉的旁边。”他说得十分肯定。
“呵呵!”那笑声有如巫婆般粗嘎。
“怎么可以?”葛风蝶出声反对。
“你最好靠近他,免得陷入无底的诱惑深渊中。夏娃不就是没有逃过撒旦的诱惑?”老太婆话带玄机地说。
“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她觉得太靠近慕林,才会陷入诱惑之中。
他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男女之间本来就会互相吸引,如果本身又对对方充满某种厘不清的情愫,很难保证不会擦枪走火。
“靠近他,自然会懂。”老太太不理会她的疑惑,就这么丢下他们,半分钟不到,就完全看不到,也听不到她的身影与声音。
“怎么办?”她首次感到彷徨无助。
“什么怎么办?”他这才说话,并拉下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你不觉得这里很怪吗?那老太太更是怪到极点。”她的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抚着她的眉心,她立刻感到强大的电流导向心房。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遗世独立的小屋吗?”他笑了。
“讨厌啦!”她宛如向爱人撒娇的女孩咕哝着,“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觉得这样很好。”他仍然试图舒展她紧蹙的眉头。
“好什么?”
“只有我们俩。”
“那才不好!”她警觉心更重了。
“不好?为什么?”他的声音含欲望。
“你——你就是诱惑的——最大来源。”她将这话分了好几段才说完,粉嫩的娇颜已成火鹤花红。
他开怀大笑,“谢谢恭维,原来我对你是有性爱的诱惑力。”
“我没说性爱!”她立刻纠正他。
“这叫不言而喻,你不必否认。”他又推她入陷阱。
“自大。”她白了他一眼。
“是自信。”
“拜托,你可不可以别净往脸上贴金?”
“我没有。”
“你有。”
“错了,是你说,你怕受到我的诱惑。”
“Stop,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我发现和你对话也会让细胞大量死亡。”
“那好,我们就做点别的事。”他神秘地说。
“做事?做什么事?”她疑惑。
“在这逐渐昏黑的夜里,满天飞舞的彩蝶,昏黄的油灯,还有一艘远古浪漫船只上,可以做什么事?”那声音彷佛为爱的祭典拉开了序幕。
“你——”她终于明白他话里的情欲暗示。
“你终于变聪明了。”
“我一直都是聪明的,而不是突然变聪明。”她推了他一把,他则趁势抓她一起躺下去。
“啊!不要!”男女之问尤其是在独处时,最好不要一起躺下去!那是原始情欲的开端。
“闭上眼睛。”他说,也不让她起身。
“不要。”
“乖,闭上。”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用‘乖'这种字眼来安抚。”她在做困兽之斗。
“你不是,的确不是,你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女人。”他故意说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不安地追问。
“吻你。”那声调又充满了调情意味。
“不准!”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做任何事,你也不能。况且,你何必为了一句玩笑话就吓成这样?你不知道顺天而为吗?既然对未知不明,何不静静躺下来聆听,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他的声音这回却有着一股安定的力量。
她的心情霍地平静下来,抗议的身躯也变得柔软。
“很好,我保证我灵巧的双手,不会攀至你女性的高峰,我修长的双腿也不会缠绕你细如柳枝的腰身,我男性浑厚的双唇更不会对上你沾蜜的柔唇。”他又开始挑逗她。
“慕林!”她再次抗议。
“终于心甘情愿叫我慕林了!很好,给你一个吻做为奖励。”他一个翻身,作势要献上吻。
“不!”她以双手挡住嘴唇。
过近的距离,让他们感到彼此的体温与肌肤所带来的骚动,谁也没有再动一下。
他知道此刻任何不当的动作,都会让他采取本能的行动——吃了她。
“闭上眼睛吧。”他躺回舱板上,挨在她的旁边,调整已被点燃的体热与急促的呼吸。
“嗯。”她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她已确确实实知道,他就是她预感中的命定情人。
突然间,不争气的肚皮发出咕咕的声响。
“我们忘了吃晚餐。”慕林试图化解尴尬。
“老太太好像也无意招待我们。”她无奈地说。
“我们可以享用——”他停了一下,故意不说下文。
“享用什么?”她傻呼呼地问。
“彼此。”
她用力地在他的手臂上敲打着,“讨厌!”
他再次朗笑出声。
老太太的声音不知从哪传来,“船舱的后方有些饮料和干粮。”
“有食物了。”他说,人也坐了起来。
“太好了!可是……”兴奋之余,忧心又起。
“可是什么?”
“我们刚才说的话,老太太不就都听见了?”她的脸再次火红。
“她可能希望我们还有续集呢。”他笑说,拉开后方的木柜,取出一瓶水果酒对口即饮。
“Stop!你不能小声点吗?”她佯怒地再度纠正他。
他却笑得更张狂。
第四章
夜正浓,窗外隐约传来骚动的细微声响,若细听还可以察觉那声音似远还近。
慕林一向机警,尽管他们一路长途跋涉,向来晚睡又浅眠的他立刻睁开双眼,旋即对上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他冷静地质问:“你不睡觉,偷偷摸摸干什么?”他瞪着这屋子的主人,也就是那个行事诡诞的老太婆。
“叫醒她!”她完全不在意他的叱问,不疾不徐地命令他。
“你打算做什么?”他不喜欢人家命令他。
老太婆立时伸出手,准备唤醒累瘫了的葛风蝶,他却一手架开她的手,“别碰她!”
老太婆笑了,隐约可见满意的冷笑,“那你叫!”
“做什么?”他仍不从。
“除非你想错过一些重要的事。”老太婆慎重其事地说。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葛风蝶反而自己醒了过来,“你——们怎么都醒了?”她一脸不可思议。
老太婆的手中仍是那盏油灯,照得她那张老脸格外的恐怖。
“跟我来。”老太婆催促道。
“去哪里啊?”她望着漆黑的四周,“天亮了吗?”
“没有。”慕林与老太婆异口同声说。
“你的好奇心到哪儿去了?”老太婆不悦地问道。
好奇心?她怎知道她好奇心强?
“快走!再不走,牠们就飞走了!”老太婆再次催促道,人也转过身子。
“伊莎贝拉?!”葛风蝶惊讶地低嚷,倏地弹跳起来,不知是跳得太快,还是没睡醒,整个人往正准备起身的慕林身上栽去。
慕林立刻由后方搂住她曼妙的腰肢,心旌摇动的心情再次撞进胸口。
“现在不是卿卿我我的时间,快一点!”老太婆不忘挖苦道。
她的话弄得葛风蝶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低着头,赶紧离开慕林的胸膛,随着老太婆的油灯往前行。
慕林本想反驳,她却拉住他的衣角,要他噤口。拉扯之中,自然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快走吧!”老太婆的后脑勺彷佛长了双眼似的,什么都知道。
这让她更窘,“我们来了。”
才一推开后门的木门,他们的双眼便再也离不开满天飞舞的景象。
一群群的蝴蝶就像约好似的,在他们面前尽情的飞舞,几乎遮住头顶上的那片天空。
由于光线不甚光亮,他俩无法正确分辨牠们的色泽与种类。
奇妙的是,一只极有灵性的蝴蝶却飞近葛风蝶,她欣喜地张大手掌,牠则鼓动翅膀停在上方,不大不小,正好有巴掌这么大只,而且颜色正是蓝绿相间的湛蓝色,十分美丽。
欣喜万分的葛风蝶压抑自己的声音,低声说道:“牠是伊莎贝拉!伊莎贝拉耶!”
慕林马上凑近她,“你确定?”
“嗯。牠们和我在实验室里培养的蝴蝶,虽然有些许不一样,但我一眼就可以分辨出牠是伊莎贝拉!牠和我首次碰到老船长时飞来的那些蝴蝶,是一模一样的。”她说得十分肯定。
“你说什么?”老太婆情绪忽然变得十分激动。
慕林的专业与敏感度,让他敏锐地觉察到,老太婆的情绪波动不是常态。
“我说这只蝴蝶是伊莎贝拉。”她欣喜地看着老太太,“谢谢你带我们找到牠,还有牠们。”
先前失去伊莎贝拉的难受心情,在这一刻被抚平,她再度将双瞳转向天空,自然愉悦的表情有着对上苍恩宠的喜悦与感恩。
“真是太美了。老太太,您一定知道伊莎贝拉是全欧洲最美的蝴蝶!您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吧?”她又转过头看着老太太。
“我不是问你伊莎贝拉的事,而是你刚才说了一个人的名字或是绰号的那件事!”老太婆执着油灯的手因激动而打颤。
“您——您还好吧?”她以为老太太呼吸困难引发抽搐。
“快说!他是谁?”老太婆歇斯底里地吼道。
“老太太?!”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怔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她说,她遇见‘老船长'。”慕林将话接下去。
乒乓!碎裂的声音自地上发出,油灯碎了,老太太面色如土。
“您——您——怎么了?”葛风蝶无法了解,老太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慕林直接将她拉近自己,那只彩蝶也在这时飞往天空。
她既急又失望地看着牠远离,但眼前老太太的怪异行径,让她很难专心观察。
“老太太——”只见老太婆的手再度颤抖,忽然间,她有点同情这老太婆。
“你认识的那个老船长是什么地方的人?有多大岁数?常说什么话?他现在住在哪里?”老太婆冲上前来,抓住葛风蝶的手。
慕林却技巧地扳开她的手,“让她慢慢说。”
老太婆突然像发疯似的大吼,“你闭嘴!”
“如果你再这么无理取闹,就不会得到你想知道的一切。”慕林毫无畏色地说。
“笑话,你以为自己是谁?”老太婆完全失去理智地反击。
“我也见过老船长。”他乎心静气地回应。
“你——也见过他?”老太婆的语气瞬间缓和,“快告诉我,他的一切。”
“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们,这群蝴蝶是伊莎贝拉吗?”慕林趁势追问。
“好个奸诈的小子!”老太婆满脸不悦。
“这不就是你半夜叫醒我们的原因吗?”他才不在乎她说什么。
老太婆深深吸一口气,坦承道:“是,牠们几乎都是。”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数量?”葛风蝶实在无法想象。
老太婆停顿了一会儿,“你相信神话吗?”
“有关伊莎贝拉的?”她反问。
“对。”
“我相信。”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牠们是因为你来的。”老太婆意味深长地说。
“为了我?”她再次觉得不可思议。
“嗯。”老太婆肯定道。
“怎么——会这样?”她的舌头因惊讶而打结。
“你不是知道伊莎贝拉的神话吗?!”
“但那和我有什么直接关联?”她还是不明白。
“你叫伊莎贝拉不是吗?”
“这种说法太……”她不好意思说这话太牵强。
“这是我多年前和一个——男人共同许的愿,只是没料到真的实现了。”老太婆的视线飘向了远方。
“我不懂。”她睇着目光转向远方的老太太。
“珍惜时间吧,这些伊莎贝拉即将远离。”老太婆忽然冷静地看着他们俩,彷佛这一刻“老船长”的事,不再是最重要的。
“那我得看看是否有机会可以收集牠们的蛹,以便进一步的观察。”她连忙说。
“自由自在飞舞在松林间的伊莎贝拉,和实验室里的伊莎贝拉,是完全不同的。”老太婆十分有把握地说。
“您的意思是?”她虽然知道有些不同,但还不知是“完全”不同。“您究竟是什么人?”她隐约觉得老太太不是一般人。
“专心看吧!牠们大都是午夜型的伊莎贝拉,天亮时,你想看也看不到。”老太婆又说。她得找个时间和这个伊莎贝拉,好好问问“老船长”的事。
顿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慕林仍然将葛风蝶护在自己的身边,而她也自然地倚靠在他的胸膛,沉浸在这舞动的子夜里。
他们都因伊莎贝拉的舞动而惊叹不已,但他们的心也因彼此接近而鼓动飞舞。
情愫渐渐滋长,就在这满山遍野的松林间……
她默默许愿,愿伊莎贝拉可以将她的心愿带上天堂!
想到她的“心愿”,她的脸再度火红,心跳也再次加速。
因为,那个心愿和慕林有关。
一连二天,慕林与葛风蝶日夜颠倒的观察着伊莎贝拉的变化,他们幸运地找到了蝴蝶的卵。
万分雀跃的葛风蝶就像一个急于与父母分享喜悦的小孩,对着身边的慕林说道:
“你知道吗?其实蝴蝶可以说是一种‘完全变态类'的昆虫,牠的生长过程需要经卵、幼虫、蛹、成虫四个阶段。
最奇妙的是,幼虫在成长的过程中会经过好几次的脱皮,并逐渐成蛹的形状,整个化蛹的过程大概要花上一天的时间。
蛹看起来好像是静止不动,其实在牠的体内,无时不在进行大变革!
牠们一方面要破坏幼虫时期又丑又难看的身体,另一方面又要创造美丽的身躯,这种破坏性与建设性的同步工作,真的很不可思议。“
她一口气说完俊,才发现慕林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瞧,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忘了,你懂蝴蝶的。”
他轻轻扯动着唇角,一反常态地感性说道:“你比伊莎贝拉的变化更神奇。”
“你——”她实在听不出他这话的深意,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一次他没有过去的邪野与霸气,反而多一分认真。
“我认为蝴蝶最美的两个阶段,一个是牠们努力挣脱蛹,展翅高飞。”他的双眼仍然盯着她瞧,饱含情欲的波光,令一度沉醉在蝴蝶蜕变的葛风蝶心跳如鼓。
“那——另一个阶段呢?”她企图打散这暧昧的氛围。
登时,他笑了,还带了那么点邪气。
“笑什么?”她彷佛知道他要说什么,却又不甚清楚。
“你是研究蝴蝶的,你说呢?”他笑问,指腹不自觉地攀上她的脸颊。
她不语,心跳的感觉如骤雨快速地敲在心房,脸颊红烫不已,灼热的爱苗也因他的触碰,一路狂烧到每一处末梢神经,连喉头部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他凑近她的耳畔低语:“是交配期。”他顺势在她的香腮偷了个吻,“伊莎贝拉一年只有七天交配周期,之后便消失无踪。你说,这不是很奇妙吗?”
“是……是很奇妙。”她答得期期艾艾,朱唇颤抖得很厉害。
他促狭地又笑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老是脸红?”
“讨厌!谁说我脸红?”她推了他一把。
“你的脸告诉我的。”
“那是体热。”她勉强掰了个理由。
“那就更有意思了。”
“什么有意思?”她又落入陷阱。
“人除了发烧会产生体热而引起脸红,之后就只剩下两种因素。”他引她入洞。
这回她可不上当,“Stop!”
“你是学生物的,不可以拒绝认识生命的变化与周期。”他蛊惑她。
“OK,算你辩才无碍,随便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才对!除了先前的体热外,就属害羞或是渴望做爱时会产生体热。那么你是属于哪一种?”他再次逼近,令她无法遁逃。
“都不是!”她的脸更红了。
“哈——”他放声大笑,“我还忘了一点,就是当一个人欲盖弥彰时也会产生体热。”
“你真的很过分!”她撇着唇,娇瞋地瞪了他一眼。
“反正无聊,随便聊聊无妨。”他笑说。
“你时间多咧。”
“夜里的时间最多。”
“那就好好利用啊!”
“我正在利用。”他说得理直气壮。
“利用?”她瞥了他一眼,这是哪门子的利用。
“我可不是常常施舍我的时间,到这里看星星、瞧蝴蝶的。”他故意气她。
“没人请你来!”她佯怒地又瞪了他一眼。
“是你请我来的。”他执意栽赃。
“什么?!”这是什么鬼话。
“你故意打电话给我,然后说要来法国的阿尔卑斯山,又因知道我急需以伊莎贝拉做实验,当然只好放下照顾病患外加发大财的机会,随你前来。”
“天啊!你真是我见过最自大的男人!”她的双瞳直眺夜空,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小姐,你见过最多的该是蝴蝶,而不是男人。所以,‘我是你见过最自大的男人'这种说法,太流于表面,这不是一个研究者该有的态度。”他又纠正她。
“你——你——我根本不想研究你!”这回她真的小小动怒,但心隅的一角却在剥落。
“哈!我比蝴蝶更深奥、更有趣,研究我会让你很有收获的。”
“我人小、志愿薄,没办法研究你,只希望早早取得伊莎贝拉的蛹返回纽约,让你这个大牌医生为老船长看病。”她说。
“老船长……”他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你在哪里遇见他的?”
“问这个做什么?”她也收回先前扬动的心,正视他。
“直觉告诉我,老船长和屋里的老太婆有很特别的关系。”他说。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直觉判断事情了?不太专业喔。”她不忘糗他一下。
“有时候直觉比科学更精准,当你怀疑某件事时,那是一种粗浅的直觉,可是经过旁敲侧击,外加有力的证据介入后,就成了科学的一部分。最后通常可以得到结论,而且结论大多偏向首次直觉的方向。”他分析道。
“你这样说,又有点不科学。”她提出反面的看法。
“有一部分是。不过,我们先不争论直觉与科学的问题,而先将问题拉回来。你在哪里遇见老船长的?当时,他是否已失去部分的记忆?”
“精准一点地说,我在纽约市中央公园一处蝴蝶聚集的地方遇见他。他给我的感觉并不像真正失去记忆或是疯了的老人,而是——”她在想该怎么形容他老人家。
“而是选择性失忆的模样?”他代她说出答案。
“对,就是那个样子。”
“这就是典型的忧郁症,到最后,他们会躲进自己的世界里。有的人可以走出来,有些人却永远无法再活过来。”他有些感慨地说。
她突然不语,只能轻喟。
“这也是我为什么需要伊莎贝拉的原因。因为行尸走肉的生活并不好过。”他有感而发。
“也许他们并不想清醒。”她从另一个角度回应他的说法。
“也许。但是他们所挚爱的人,却希望他们再度活过来。”他望着天空渐渐散去的蝴蝶。
“你——”她隐约觉得他话中有话。
“不要用同情的眼光看我!”他立刻筑起一道墙。
“你不需要同情,你几乎什么都有了。”她连忙说,试图赶走彼此之间突然兴起的不愉快。
他扯了扯嘴角,不得不承认,葛风蝶在某方面足极为敏感的。
他顺着她的话,转开了话题,“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两天老太婆不再问我们有关老船长的事?”
“我也觉得有点怪。”只是一心观察伊莎贝拉的她,无暇细思。
“天快亮了,你要不要先进屋里休息?”他建议道。实在是瞧见她黑眼圈十分明显,莫名升起一股不曾有过的心疼。
“我想在这里看着牠们散去后再进屋。”她回应道。
“倔强的女人。”
“错,是有原则的女人。”
“不对,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女人。”他们又开始抬杠。
“拜托,我不但会照顾自己,还得照顾我那二个美丽如芙蓉的妹妹呢!你不知道就不要妄下评断。”她可不让步。
“口说无凭,下山之前,你若没成为病西施,才能勉强算你过关。”他仍然不看好她的健康状况。
“病西施?想不到你的中文程度真好!”她笑了。
“你也不简单,也懂病西施的典故。”他也回捧她一句。
“拜托,我可是读中国古籍长大的。”她自豪地说。
“那大小仲马可读过?”他又考问她。
“大小仲马我是不熟,但‘艾蜜莉的异想世界'我倒是看了十遍。”她笑说。
“原来,女人还是肤浅的。”他笑着批评。
“收回这句话!女人哪里肤浅?送你这个不懂女人的大男人一段诗句,好让你无地自容。”她开始反击。
“洗耳恭听。”他乐于接受挑战。
“因为我在水中游,所以,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水。”这回她故意以日语说道。
“我听不懂。”他蹙着眉心瞧着她,没料到这个小妞还有点语言天分。
“我就说你不懂女人!”她好生得意。
“你的逻辑有问题。我是听不懂日文,但不表示当它被翻译成中文、法文、拉丁文或是希伯来文时,我不懂它的意义。”
“算你扳回一小城,不过,我不想翻译成你懂的语文给你听,好让你真正的不懂女人。”这次换她调侃他。
他出其不意地将她压倒在地。
她吓了一跳,“你想干嘛?”
“吻你!吻到你翻译出来。”他的脸已凑近她的脸颊。
“NO!你使小人步数,不算!”她强力抵抗。
“这就是你不了解男人的地方。男人可以不用了解女人,但却可以令女人臣服。到那时,瞭不了解已不是第一要件。”他的唇越来越靠近。
“你——起来啦!”她半哀号地命令他。
他摇了摇头,“我发现此刻你先前的日文内容,已不是最吸引我的事。”
她的心跳越跳越急,四肢也软弱无力,沙哑的声音根本打动不了虎视眈眈的慕林,但仍不忘说服他。
“我并不想吸引你,只要你下来!”微弱的语调,就像只被雄狮踩在脚下的小兔子,楚楚可怜,但却令对方横生逗弄之意。
“你知道现在最吸引我的是——”他的唇忽然俯下,停在她的耳畔低语:“就是吻你……”他真的付诸行动,在她的耳垂敏感之处,轻轻吻着咬着……弄得她全身轻颤。
“别这——样,我感觉——好……别——这么——做。”她的双手想推开他,却发现半点力气也没有。
“这就是体热,我说的那一种体热。我很满意是我点燃了你的体热。”他的唇改向她的粉颈。
“嗯——”她感到这世界天旋地转了起来,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方。
“你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她直喘气,却不忘抗议:“我不是小东西,我是女人,活生生的女人。”
“好!好个女人。正式的甜点要上来了。”
她还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他丰沛的唇已准确无误的对上她的嫩唇。
“嗯——”她的手想挣开他,却被他完全压制住。
他的舌有如灵蛇,贪婪、有计画地一步步吮含着他的猎物,获取她的芬芳与润泽;而她则是气弱地任他索取,同时又本能地感觉到那欲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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