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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你为爱失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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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智要她马上下床,回到自己的房间,可是身体的满足和疲累,让静宽昏昏欲睡,无法坚持太久,而且窝在他怀中真的好温暖……
  从来没有这么温暖过,这让她舍不得走……
  “早。”瞿少堂一边系著领带,一边从卧室出来,瞥见似乎刚洗过澡,发丝还滴著水的静宽,经过昨夜,她已经不再是女孩,而是女人了,男性的虚荣心忍不住冒出头来。
  静宽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下来,瞪他一眼就要走,想到早上连下个床都有困难,更别说洗澡,差点没力气从浴缸里出来,整个人虚弱到让她火大。
  “在气什么?”他低笑地将她拉了回来,男性掌心贪婪的搜寻著曼妙的女性曲线。“是不是还会痛?”如果没有把她哄好,以后想再碰她都难。
  “谁在跟你气这个?”她耳根子不禁一红。
  瞿少堂挑眉。
  “那么是什么?”
  “什么事也没有。”静宽才不告诉他,让他太骄傲。
  “不痛就好。”他俯下头想要吻她。
  “如果我说会,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碰我?”她偏开螓首问道。
  “你说呢?”瞿少堂笑得有些邪气,就是故意要逗她脸红。“我会多做几次,让你早点习惯。”
  “别想!”静宽嗔恼地瞪眼。
  男性大嘴顺势封住她的,给她一个火热的吻,直到她又恼又气地推开他,瞿少堂大笑,心满意足地上班去。
  一个小时后,秘书来通知他有客人来访。
  “伯母!”梁美卿的到来让瞿少堂不免有些诧异。“不知道伯母找我有什么事?”脑中迅速地转动,就不知道她是为了谁来?继女?还是亲生女儿?答案不禁令人玩味。
  梁美卿两手抓著放在膝盖上的鳄鱼皮手提包,劈头就是质问。“可芸说你跟小宽在交往,是不是真的?”
  “是,我们确实是在交往,目前也住在一起。”他实话实说。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你们同居?难怪这阵子我打电话到家里,都没有人接,原来……你对我女儿是认真的吗?”
  瞿少堂明白每个做父母的保护子女的心态。“再认真不过了,否则伯母应该也了解她的个性,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妥协的,要说服她搬过来跟我住,可是花了我不少心思。”
  “那可芸呢?”梁美卿又问。
  俊脸一凛。“那只是长辈们单方面的期待,我从来没有对她动心过,如果这是伯母想要知道的。”
  “但是可芸很喜欢你,当她知道你跟小宽在一起,简直快疯了……”那发飙的模样可是吓坏了全家,还要她来逼女儿主动离开瞿少堂,要是做不到的话,就要她爸爸跟自己离婚。
  他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我只想知道伯母的想法,是不是会为了拉拢继女的心,还有维护自己的婚姻,要求静离开我?”
  梁美卿背脊一直。“你以为我是那种只顾著自己幸福的母亲?”
  “所以我才希望伯母表明立场。”瞿少堂目光炯炯的迎视。“就算以后和甄家交恶,甚至成为商场上的敌人,我也不会放弃。”
  看著坐在眼前的年轻人,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护卫女儿的心情,可以为她披荆斩棘,消灭所有的阻碍,那是一个深爱著女儿的男人才会拥有的,一直担心女儿以后没有依靠,现在有他就放心了。
  她含著欣慰的笑意,两手握著手提包的把手,站起身来。“那么小宽就拜托你照顾了,请你好好珍惜她。”说完,还微微弯下腰,郑重地请求。
  瞿少堂也站起来。“我会的,伯母。”
  好久没睡这么熟了,几乎是一觉到天亮。
  当静宽睡到自然醒来,掀开眼皮,发觉窗外的天色蒙蒙亮了,大概才早上五、六点,而她却是睡了个好觉,精神难得这么好,这对她来说是一大奇迹。
  偏了下螓首,觑著整晚都拥住自己而眠的男人,耳畔响起他均匀的呼吸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不知不觉熨热了她的心。
  心里的声音开口了——
  何静宽,你开始在习惯了……
  另一个自己也跟著说话了——
  不,我还是我,随时可以走,可以离开,绝不会留恋这份温暖!
  似乎察觉到静宽的凝视,沉睡的男人悄悄睁开瞳眸,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看到她微窘地转开眼,不由得发出轻笑。
  “在偷看我吗?”
  “谁在偷看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她娇啐。
  “真的没有?”瞿少堂用手肘撑起上身,睇睨著她困窘的小脸。“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我不会介意的。”
  “我已经说不是了。”大腿无意间碰触到那昂挺的部位,她不禁小小地抽了口气。“你……”才说了个字就口干舌燥起来,身体还因初次的结合而泛疼,可是却情不自禁地渴望随之而来的火热。
  瞿少堂将手掌抚向她的粉臀,别有意味地低喃。“既然我们都醒了……”忍了两天,他不认为还有办法再撑下去不碰她。
  想说出口是心非的话,小嘴便被堵住了,教她咽下原要出口的拒绝,也消弭了所有抗拒的动作,她不知不觉的拱起娇躯,方便他褪去衣物……即使彼此的身体紧密的结合,不代表她的心不再属于自己……静宽在心中模糊地想著。
  “嗯……”她习惯性地咬紧下唇,低吟著承受被整个撑满的压力,肌肤覆上一层薄薄的香汗,才动了几下,身体很不争气地为他湿润,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是越是想要挣扎,被胀满的花径就越抽紧、越套牢,仿彿还不够。
  他吮著她的耳垂,在耳畔低语,唤著她、哄著她,要她为他完全开启。
  “还会痛的话要告诉我……”话才说完,巨大灼热的部位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展开原始的美妙律动,每一记都在撞击著她的心扉,要她随他起舞、旋转。
  静宽不肯喊痛,也不想就这么认输了,咬住自己的拳头,不愿发出半点声音来,即便身体早已举旗投降,为他抽搐、痉挛、湿濡……
  “你真是倔强……”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也不想这么轻易就承认失败,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上高峰,汗水不断地洒在布满红晕的娇躯上,直到身下的小女人再也无法承受地哭喊。
  她好气、好气地推打他,可是却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摆动,直到汗湿的男性脸庞僵直胀红,一举推到湿紧的深处,释放自己。
  两人的呼吸和喘息声在卧室里暧昧的荡漾著……
  隔了好久,没有入主动开口说话,都还沉浸在方才的激情余韵之中……
  瞿少堂侧过俊脸,亲了下她渗著汗珠的额头。“甄可芸似乎已经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事,她去找过你了?”这不是疑问句,而是确定甄可芸绝对会这么做,因为她是个不肯面对失败的女人。
  “找过又怎样。”她回答得很酷。
  他轻笑。“我知道你不会乖乖站在那里挨打,只是依她的个性,绝不会善罢干休,谁也不能担保她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出来。”
  “难不成她会杀了我?”静宽没好气地嗤哼。
  “说不定。”想到这个可能性,瞿少堂俊眸眯起,要是她敢这么做的话,他也会让甄家付出代价。
  她撇了下唇。“那么现在跟你分手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了,我们这辈子注定纠缠不清了,你等著看好了。”他朝她咧了咧利牙,发出威胁的低咆。
  真的是这样吗?静宽为之语塞,也无法反讽回去,除非他都不打算结婚,也不打算为瞿家传宗接代,否则他们之间是不会有一辈子的。
  “我想再睡一会儿,不要吵我。”她把自己缩回壳内,唯一想到的是该如何避孕,她可没有笨到以为做这种事不会怀孕,孩子的介入只会让他们的关系更紧张、更复杂。
  瞿少堂搂著她的腰,也跟著合上眼,他很明白她的想法,在心中盘算著、计划著,因为他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耗下去。
  “甄小姐,请等一下——”
  因为甄可芸跟瞿家的关系深厚,而且经常跟著董事长夫人在公司出入,所以大家都以为她是受邀来的,因此没有人想到要阻止她。
  直到执行长办公室外头的秘书见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这才后知后觉地从座位上惊跳起来。“里头正在开会,请让我先通报一声——甄小姐!”
  “瞿少堂!”甄可芸发了狂似地冲进办公室内,让在里头讨论公事的几个主管都回过头来,也让瞿少堂眉头深锁。
  秘书早就吓白了脸,深怕会被开除。“执行长,对不起,我拦不住她……”
  “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够好?为什么你非要喜欢何静宽不可?”甄可萎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劈头就大吼大叫。“我哪一点比不上她?为什么你就是喜欢她?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她一直在等他们自动结束,以为他只是想玩一玩,不可能会对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女孩子动了真情,绝对不可能认真的。
  瞿少堂冷凛著俊脸,要其他人都先出去,然后再来处理她的问题。“感情是无法用比较的,也不是可以用财力或身家背景来衡量,我想这一点你永远弄不懂,就算跟你说了也不会了解。”
  “对,我就是不了解,就像我爸爸,他口口声声说我是他最爱的女儿,可是依然不肯跟那个女人离婚……呵,前几天知道那个女人居然怀孕了,都这么老了还生得出孩子,更有可能会是个儿子,他高兴到快要飞上天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那我呢?你不能不娶我,所有的朋友都知道我爱你,我丢不起这个脸!”
  “你爱我?”他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口气有些可笑。
  甄可芸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对,我爱你,爱了你好几年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到吗?”她难以置信地问。
  “我只感觉到你把我当作战利品,一个可以跟所有的人炫耀的男人,你这不是爱,也从来没有爱过我。”瞿少堂两手环胸地睥睨。“你只是自以为这样就叫爱,也认为每个人都该爱你才对,可惜这世上不是每件事都能如你所愿,不是你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
  她满眼妒恨地缩紧下颚。“你可以试,试著爱我……”
  “如果我们之间有任何可能,早就发生了,而不会等到现在。”他毫不留情地斩断她的自以为是。“我无法爱你,也不可能爱你,这就是眼前的事实。”
  “那么何静宽呢?”甄可芸胸口的妒火燃烧得更旺盛。“你是想告诉我,你爱的人是她?她哪一点比我好?”
  瞿少堂冷冷地看著她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孔,偏执到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就算说了,你又能体会多少?她之所以吸引我,就是她原本的样子,不是谁好谁坏的问题,只因为她让我心动。”
  “心动?呵呵……”她不甘心的笑了几声。“我就是不信得不到你,就算得不到,也不会便宜何静宽那个贱女人——”
  “够了!”俊脸一沉,无法坐视她诬蔑自己心爱的人。“如果这些话你都听不进去,我也无话可说了,你回去好好想一想,也不要再想利用我母亲,就算是她也无法逼我和静分手。”
  亲耳听见他这么亲匿地叫著何静宽,这口气实在是吞不下。“如果你不娶我,我就死给你看,我说的是真的……”说著便从皮包里拿出美工刀来,搁在手腕的动脉上,做出要划下去的举动。
  瞿少堂不为所动的睇著她,久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的动作,让她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她再度口出威吓。“我是说真的,我真的会划下去!”
  “你不会的,因为你最爱的永远是自己。”他近乎冷酷的回应。“你也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人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甄可芸又恼又恨地握紧美工刀,怎么也划不下去,原以为这样至少会让瞿少堂有一层顾忌,也不会见死不救,没想到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我不会让你们有好结果的,我也不会让何静宽好过,她有脸背著我勾引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不信大家走著瞧!”
  就跟来时一样轰轰烈烈,她旋风似的夺门而出,让外头的员工纷纷闪避,免得不小心扫到台风尾。
  门上被轻敲两下,秘书把门打开一条缝。“执行长?”
  “进来吧。”瞿少堂收摄心神,坐回位子上。
  “是……这份文件需要签名。”秘书偷偷吁了口气。
  快速的签上名字,心底隐隐透著不安,马上用手机打给正在学校的静宽,不过因为在上课,所以是关机状态,看了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才放学,只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直到手机那一头有人接起,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要回家了吗?”
  那一头的静宽静默了几秒,问:“执行长的工作是不是都这么闲?”
  “呵。”果然是她会有的口气。“不,只是刚好事情忙完,想听听你的声音,所以就打了。”
  “你可以不用这么想我。”她很想翻白眼。
  “是,我会很努力的克制,每天只想你一次就好了。”瞿少堂靠坐在椅背上,满眼笑谑地说笑。“会直接回家吗?”
  “要去书局找几本书。”静宽很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出行踪,能被人随时找到自己就是这么讨厌,尤其是这个可恶的男人,要是敢不接他的电话,他会用磨人的方式在床上逼她乖乖就范,为了不想老是受制于他,只得照做。
  “一个人去?”瞿少堂明知故问。
  “你希望我多找几个人去也可以。”她哼了哼,自己不怕找不到人陪,只是不想而已,去学校是为了念书,毕业之后能找个好工作,可不是为了交男朋友,何况跟瞿少堂一比,那些男同学简直比小学生还不如……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震,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会把其他人拿来跟他做比较。
  闻言,他大声爆笑。
  “有什么好笑的?我要挂了。”静宽努力保持冷淡的口吻,即使心里已经波涛汹涌,慌乱失措了。
  听见嘟嘟声,瞿少堂才盖上手机,噙著愉悦的笑意埋首在工作中。
  第六章
  一辆黑色的私家轿车慢慢靠向路边,最后停在这栋名为“太子假期”的住家大楼外,在瞿家开了快十年车的司机,回头看向坐在后座的董事长夫人。
  “夫人,已经到了。”
  瞿夫人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已经到了?你在外面等,我上去说几句话就下来。”说完便自己开门出去。
  之前得知儿子在外面另行购屋,以为是做为将来结婚用的,何况距离公司也很近,时常加班到很晚,就直接在那边过夜,那也就算了,直到这两天才知道真相,所以今天就想来看看这个女孩子到底有什么魅力,把一向对异性不容易动心的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见她进门,保全主动询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要找十八楼A座,有人回来了吗?”她昂起下巴回答。
  “不好意思,瞿先生还没下班……”保全一脸抱歉。
  “我当然知道他还没下班,因为他是我儿子,我要问的是跟他住在一起的女孩子。”瞿夫人摆足了架势,就要看谁敢不让她上楼。
  他犹豫一下。“是,何小姐确实已经回来了,瞿夫人请稍等,我先打电话上去问问看。”不敢自作主张,于是马上拨了电话上楼,响了好几声,终于有人接听了。“你好,我这里是一楼柜台的保全,有位瞿夫人要见你,方便请她上去吗?”
  今天因为刚考完试,所以提早回家,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状况。静宽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不认识她。”见她做什么?她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闻言,保全只能硬著头皮,原封不动的回覆瞿夫人,让她顿时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照道理说,应该是这个女孩先来求见她才对,现在自己都主动来了,居然还这么神气。
  “你给我告诉她,我是瞿少堂的母亲。”她要是肖想嫁进瞿家,就应该好好的巴结自己。
  面有难色的保全继续当传声筒。
  静宽瞪著手上的听筒,心中不是没有迟疑,一旦见了他的父母,那代表著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要更进一步了,但那也是她最恐惧的地方,她不想变成那样,如果这是瞿少堂的希望,那只能说声抱歉了。
  “有什么话请她去找瞿少堂,我很忙。”说完便挂断。
  一脸气结的瞿夫人从来没有遭到这样的对待过,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掌心,婚前受到父母的疼爱,婚后丈夫也对她好,今天却被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拒于门外,真的没办法接受。
  她气呼呼地回到车上,要司机直接开到公司去。
  光是那个女孩子傲慢无礼的态度,这辈子就休想嫁进瞿家,她才不要那种没有家教的媳妇儿!越想就越气,也越不懂自己生的儿子,眼光居然会这么差,这辈子绝对不会同意他们结婚。
  来到公司,因为是董事长夫人,所以没有人敢拦她。
  瞿夫人堂而皇之的闯进办公室内,劈头就对儿子抱怨。“气死我了!她以为她是谁,也不想想我是你妈,居然敢用那种态度对我。”像可芸有多好,嘴巴甜,又有教养,还懂得讨她欢心,只可惜儿子就是不爱。
  “妈在说谁?”因为是自己的母亲,只得多多容忍了,虽然没有恶意,只是被娇宠惯了,到了这把年纪,还有著大小姐脾气,以为所有的人都该让她。
  “还会有谁?”她将柏金包扔在沙发上,自己跟著坐下。“就是跟你同居的那个女孩子,你知道她怎么对我的吗?”
  听到这里,瞿少堂沉下俊脸,从座位上起身。“妈刚刚去找过她?”
  她心虚地别开眼,不敢直视儿子冷峻不悦的模样。“难道妈不能去吗?我总要看看那个女孩子长的是什么模样,谁教你跟你爸一起瞒著我,不让我知道,要不是可芸跟我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跟人家同居了。”
  “我不是不想让妈知道,而是时候还没到。”不过他最想知道的是甄可芸是怎么在母亲面前造谣生事,可想而知绝对不会有好话。“那么妈见到人了吗?”知道静宽今天考试,会提早下课,更没想到母亲正好挑今天找上门去。
  瞿夫人的火气又跟著上升了。“就是没有才生气,她居然说不认识我,有什么话直接去跟你说,她很忙,你听听看,她那是什么态度?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她这么高傲,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静的个性原本就是这样。”他可以想像得出母亲是吃了闭门羹,才会发这么大的火。
  “哼!可芸说得一点都没错。”她怒气未消。
  瞿少堂不动声色地问:“她都跟妈说了些什么?”
  “她说那个女孩子是她继母的亲生女儿,母女俩都是同一个德行,喜欢攀龙附凤,一心一意只想嫁进豪门当少奶奶,当母亲的是使尽诱惑之能事,终于嫁给她爸爸了,现在轮到女儿,知道你的身价高,是一头肥羊才刻意接近。”瞿夫人一鼓作气地把话说完,深吸口气后接著说:“总而言之,像她这种别有居心的女孩子,你还是早点跟她分手比较好。”
  他以不变应万变。“如果照妈刚才说的,静既然知道你是谁,不是应该赶紧请你上楼,再说些好听的话奉承你,让你留下好印象,也有助于嫁进我们家来。”
  “呃……这……”瞿夫人为之语塞,仔细想一想也对。
  看出母亲有些动摇了,于是再接再厉。“妈应该想的是谁才是别有居心,是一个汲汲营营只想嫁给我的女人,还是一个不在意我是谁的儿子,也不善于表面功夫的女人?”
  “可是我到底是你妈,我都已经表明身分了,总要请我上去喝杯水,这是家教问题。”她心情还是不太舒坦。“何况她都跟你同居了,就不该摆那么高的姿态,她到底想不想嫁给你?”
  瞿少堂待秘书送了杯果汁进来,然后带上门出去,才在母亲对面坐下。“静还在念二专,就算要结婚,也得等她毕业以后,现在说太早了。”
  她气忿地嚷著:“就算是这样,好歹也下来打声招呼,如果她真的在乎你这个人的话,这是起码该做到的事,妈真怀疑她到底爱不爱你?”
  母亲无心的话让瞿少堂不禁怔住了。
  静爱他吗?
  静的心里到庭爱不爱他,说真的,他一点把握也没有,这一年多来,自己总是处于主动的位置,半逼半哄著要她靠近自己、接纳自己。
  “儿子!儿子!”她叫了两声,瞿少堂才回过神来。“在想什么?”
  “没什么。”他低头掩去眸底淡淡的落寞。“晚上我会回家吃饭。”
  瞿夫人马上笑开怀。“好,那妈现在就回去要他们煮几样你爱吃的,今天就别加班,早点回家吃饭。”
  “好。”
  不想去注意时间,依然还是在意了,静宽躺在自己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自从白天瞿少堂的母亲来找过她之后,她可以感觉到内心隐隐的焦躁不安,明明不想在乎,还是想知道对方会怎么看待自己,一定认为她没有礼貌,没有教养,又不懂得人情世故。
  都快十二点了,瞿少堂还没回来,是在生她的气吗?还是依然在公司加班?静宽紧闭上眼皮,努力让自己睡著,不到五分钟,听见有人打开大门进来,知道是他回来了,胸口蓦地一窒。希望他来找她,但又不希望他来,在这样纷乱的情绪下,她凝听著隔壁卧室的门开启之后又关上。
  他终究没有过来……
  何静宽,你到底想怎么样?心里的声音大声质问著自己。
  她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小手抚著胃部,因为晚上只吃了面包,早就饿了,饥饿感令她无法再正常思考,或许吃个东西会好一点,于是掀被下床到厨房觅食去了。
  这时,换上睡衣的瞿少堂也在这时走了出来,见到站在厨房里发呆的她,于是走过去。“我还以为你睡著了。”
  面对他一贯的温柔,她居然产生少有的罪恶感,觉得自己不该用那种态度对他的母亲。“只是肚子有点饿,所以就起来了,你……你晚上吃过了吗?”最后一句话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口。
  瞿少堂眸底闪过一道什么,然后故作沉思状。“这个嘛,好像有吃过,又好像没有。”虽然他已经在父母那边吃过了,但是吃得不多,胃口也不太好,还是要假装吃得很开心。
  “你都几岁了,还要别人叫你吃饭吗?”静宽没好气地问。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没办法,有时工作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时间,饿过头了就没感觉。”瞿少堂可不想错过这一刻。
  静宽最受不了这种笨人了。“当执行长一个月的薪水有很多吗?多到连饭都不用吃了?”
  “这不是薪水问题,而是责任问题。”他义正辞严地说。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责任那种东西就留给那些想不开的人就好了,你干么去跟人家凑热闹?”
  “或许我就是那个想不开的人,不过我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瞿少堂双手搂住她的腰,低笑著俯视微带羞恼的她。
  “谁关心你了?好了,你先去客厅等,我来煮东西。”
  “你会煮?”瞿少堂这次真的很惊讶。
  “泡面谁不会煮?”她嗔道。
  他双肩剧烈耸动,笑到眼角都湿了。
  “笑什么?”静宽推开他。“不想吃就拉倒!”
  “吃,我当然要吃,只要是你亲手煮的,就算是泡面也是最好吃的。”他的嘴像掺了蜜似的。
  静宽横睨他一眼。“待会儿在泡面里帮你加多一点盐。”
  “没问题,我一样会吃光光。”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真的很烦,走开啦,先去外面等。”
  “好。”瞿少堂沉醉在她少见的美丽笑靥中,情不自禁地在她嘴上亲了又亲后才肯离开厨房。
  五分钟后,她果真端了两碗煮过的泡面出来,其中一碗给他。“面应该已经够软了,快点吃吧。”
  瞿少堂才掀开盖子,泡面的香味马上窜出。“嗯,好香,果然煮的人不同,味道就是不一样。”
  她横他一眼,好像在说“你很无聊”,然后低头吃著泡面,心中不禁思忖,他还不知道吗?不知道他母亲来家里找过她?如果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问呢?为什么不要求一个解释?
  “今天考得怎么样?”他两、三口就把泡面吃完了。
  静宽顿了一下。“还好。”
  “这么说就表示考得不错了,那我就不吵你了,吃完早点睡,不要再熬夜看书了。”说完,他就端著碗走进厨房,不想在气氛这么好的节骨眼上逼问她任何事,也许她还不想见他的家人,也或许还没有准备好来面对,所以不要急于一时,再给她一点时间,至少等她毕业以后。
  见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她突然觉得口中的泡面一点味道也没有了。
  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
  又想要什么?
  当他不再对她热情,表现得有些疏远,也不再满怀欲望的搂抱她,反而觉得空虚失落……
  何静宽,你真是虚伪,明明是你一再的拒绝他,现在反倒怪起别人,你以为你是谁?
  那个声音不断地嘲笑她。
  不!她在想什么?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和爱,就维持现在的状况就好了,其他的都不要去想。
  因为快接近毕业考了,静宽待在图书馆的时间比平常还多,总会待到很晚才会回家,或许是不想分心,也或许是……怕对那个家的牵绊会越来越深,留与走、爱与不爱,两种感情总是在心中拉锯著。
  在这样的矛盾心情下,跟他同居的日子也过了一年多,她不知道平和的日子还可以过多久,谁会先撑不下去……
  晚上九点多,她手上抱著书本,正要走进大楼,有人出声拦住她,是在一年前就闪电结婚的甄可芸,大概是怕一些闲言闲语传出来,坏了自己的行情,所以用最快的速度,在众多追求者当中挑了一个对象,匆匆地下嫁,对她来说,自己永远要摆在第一位。
  “我有话要跟你说。”甄可芸不改傲慢的姿态。
  她秀眉轻颦。“我跟你没有好到有话聊。”
  “再怎么说,你妈都替我们甄家生了一个儿子,我们共同有个弟弟,应该还不至于关系恶劣到无话可说吧。”她嘲讽地笑了笑。“巷口有家85度C,只是喝杯咖啡的时间而已。”
  考虑了两秒,静宽和她走向巷口的咖啡蛋糕专卖店,点了一杯蔓香梅果酿之后就找了外头的座位先坐下。
  “你快毕业了吧?”甄可芸端著招牌热咖啡过来,做了个开场白。
  静宽看著她,没有说话。
  “少堂也三十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她啜了口咖啡。“男人到了三十岁,也该定下来了,何况他是家里的独子,伯父和伯母也会想抱孙子,况且你们也在一起满久的了,是该考虑结婚了。”
  “你来找我就是要问这件事?”静宽不以为然地匿。
  她玩弄著戴在手指上的三克拉黄钻。“我到现在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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