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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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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主人又不体恤的可怜人的不是!”
“清华,我真的很忙,你就要他们再忍耐忍耐,反正靳姑娘就要离开了。”
“你!”盛清华气得想吐血,直说靳娇娇要离开,连个日期都没定,要人忍耐到什么时候?
“是真的,我好忙,已经三天没合眼了,难道你都没发觉我好憔悴?”綦毋昊转移她的注意力。
盛清华仔细的看着他,说憔悴是夸张了点,但他眼下明显的暗影,证明他说的不假。
“到底在忙些什么?”她软下语气,觉得有点心疼。
“做些预防工作,就算这次靳娇娇回去之后,在她父亲面前搬弄任何是非而影响两帮的交好,也不怕会有任何麻烦。”
盛清华恍然大悟,也才知道,原来他考虑到的层面如此广,而她却都不知道,还怪罪他。
“对不起,我都没想到两帮交恶的后果,不仅没帮上忙,还怪罪于你。”
“我的傻姑娘,你又何错之有呢?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这阵子綦毋会的内务若不是由你发落,我哪能全心在预防工作上呢?”
盛清华不好意思的一笑,“那你喜欢吗?”她指的是环境的改变。
“当然喜欢,喜欢得不得了。”綦毋昊说的却是她。“喜欢得好想将你一口吞下肚。”
“哎呀!你在胡说什么呀!不理你了啦!”盛清华一羞,红着脸奔出书楼。
望着她翩然离去的背影,綦毋昊长长的一叹。
是真的很想啊!不过他知道,时候未到,还是耐心点等吧!
第7章(1)
她知道今晚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否则等明天一早爹爹抵达綦毋会的话,一切就结束了!
端起准备好的一壶酒,靳娇娇避开监视她的守卫,前往书楼。
她缓缓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靳姑娘?”綦毋昊听到声响,原以为又是傻姑娘,没想到一抬头,看见的却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他蹙着眉才刚要斥责她的擅闯,靳娇娇反倒先开口:“綦毋魁首,对不住,擅自前来。”
一反过去骄蛮的模样,她的态度是得体有礼的。
既然人家都先认错了,他还能说什么。
“有事吗?”他冷淡的问,没有请她坐的意思,很明显的,要她速速把话说完就离开。
“娇娇知道这阵子给綦毋魁首惹来很多麻烦,所以在临去的前夕,特地以这壶水酒聊表歉意。”靳娇娇走上前,将托盘放在书桌上,她倒了两杯酒。
“靳姑娘客气了,是在下招待不周。”这酒不会下了毒吧?綦毋昊可不敢掉以轻心。
“如果綦毋魁首原谅了娇娇,那就和娇娇干了这杯酒。放心,这酒中无毒,为表歉意,娇娇就先乾为敬了。”一仰头,靳娇娇喝下手中的酒。
綦毋昊见她都率先干了,他身为一个大男人,岂可太过于小家子气,于是便端起酒杯,“既然如此,在下……”
“慢着!”伴随着一声娇喝,盛清华走了进来。
真是巧,方才她正想上书楼来打扰綦毋昊,半路上就见到靳娇娇鬼鬼祟祟的往书楼的方向走了过来,她就知道有问题。哼!就算要陪罪,也陪错对象了吧!
“清华,你怎么来了?”綦毋昊欣喜的放下酒杯迎上前,轻揽住她的肩头。
“怎么?我打扰到你们了吗?”盛清华故意说道。“如果打扰了你们,我可以离开。”嘴上是这么说,可脚步还是继续往里面走。
“怎么会呢?盛姑娘来得正好,等会儿我也想到你那儿去向你陪罪呢!”靳娇娇嘴上笑着,暗里则差点咬断一口牙。这贱人早不来晚不来,眼看綦毋昊就要喝下那杯酒,她竟出现搅和。
“是吗?那还真巧,幸好我来了,否则有劳靳姑娘跑一趟!”
“应该的,毕竟错在我。”靳娇娇客气的说。
“我要说的是,如果靳姑娘专程跑这一趟,恐怕会吵醒我那个好不容易才睡着的侍女,那可就不太好。”
靳娇娇手上的酒杯差点就被她捏碎,不过她仍力持镇定。
“清华。”瞧她给靳娇娇排头吃,綦毋昊既想笑又无奈,不过基于主人的立场,他还是象征性的喝止盛清华的无礼。
白他一眼,盛清华端起綦毋昊先前放下的酒杯。
“既然靳姑娘想陪罪,那我也接受了,免得有人认为我小心眼,先乾为敬了。”
她正想喝下那杯酒,不料靳娇娇却阻止道:“盛姑娘,那杯酒是綦毋魁首的,我再另外斟一杯给你吧!”
“不用了,我代表喝下这一杯,你与綦毋会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在这里我最大,当然由我代表。”一仰头,在靳娇娇懊恼的眼神下,盛清华豪气干云的喝下那杯酒。
一杯酒,让两个女人脸色各异,一个惨白脸色,一个嫣红双颊。
靳娇娇看到计划彻底失败,忿忿的甩袖离开。她的计划全都被盛清华给破坏了!可恶!
“好奇怪喔,她不是来陪罪道歉的吗?那种态度像吗?”盛清华嘀咕。
“既然人家有心化解恩怨,那就算了。”
“哼!我看她是不安好心,搞不好她是假陪罪之名,来行使某个阴谋;也许她打算将你灌醉,然后生米煮成熟饭,到时你就非娶她不可了。”盛清华猜测。
可怕,虽不中亦不远矣!
“一壶酒醉不倒我的,除非那壶酒是七日醉,不过我闻过了,那只是普通的水酒。”
“反正我就是认为她不安好心。”对靳娇娇的成见已经根深蒂固,盛清华根本不相信她只是纯粹来陪罪。
“好了啦!反正你出现了,什么事也没发生,不是吗?”将她安置在一旁,他回到书桌前。“你坐一下,我只剩一点公事,等我一起回兰院。”
“好吧!”
时间缓缓的流逝,一刻钟后——
“嗯……”盛清华低吟一声,突然觉得一股热气由小腹窜起,焚烧至四肢百骸。
好热,怎么会这么热?
綦毋昊疑惑的抬起头来,瞬间惊愕的睁大眼。
“清华,你在做什么?”他飞快的跳起来,窜到她身前,将她敞开的前襟拉拢。
“好热喔!嗯……我好热……”贪求他手上冰凉的感觉,盛清华抓住他的手,往她的胸口抚去。
“清华?”太过震惊,以至于当手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时,綦毋昊只能狠狠的倒抽口气,要抽手已经有点困难。
“清华,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他疑惑的自问。
当他瞥见桌上的酒时,他突然了解,酒里被下了药……
不,应该不是酒,而是酒杯!
看来那药是抹在杯缘。
一知道发生何事,他当机立断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昏睡在他怀里;然后抱起她,快步的往兰院而去。
綦毋昊愤怒的踢开菊院的大门,冷冷的看着立在黑暗中的身影。
“我正在等你,我知道你会来。”靳娇娇说。
“既然如此,把解药交出来,我就不予追究。”
“呵呵,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下的是什么药了吧!既然如此,相信以綦毋魁首的见多识广,就该知道媚药是没有解药的,除了行鱼水之欢外,无药可解。”
“你为什么……”
“要快喔!綦毋魁首,如果超过一个时辰没有阴阳交合的话,盛清华就会全身血液逆流而亡。”靳娇娇打断他。
“该死!”綦毋昊转身离开。
回到兰院,他望着床上的盛清华。
可恶!他是爱她、想要她,可不是在她意识不清的这种状况下啊!这种不得不做的窘况,对清醒后的她会造成什么影响?
可事情已容不得他多作考虑,伸手解开她的穴道,立刻传来她痛苦的申吟。
“嗯……”盛清华茫然的张开眼,为什么她这么难受?全身彷佛火在烧般,亟须……亟须什么?
“乖,宝贝,等一下就舒服了。”綦毋昊安抚她,双唇轻刷过她红艳的嘴唇,惹来她饥渴的吸吮。
喔!她的唇如此美好,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好好品尝,如今终于得尝宿愿。
持续的热吻再也满足不了彼此,他的双唇转移阵地,来到她的耳边轻轻舔舐柔软的耳垂,引来她一阵轻颤;双手也不安分的抚上她高耸的胸部揉捏……
“啊……嗯……好舒服……嗯……”被药物控制的盛清华,口齿不清的呢喃着,身子也由着原始的本能主导,不住的往綦毋昊身上磨蹭。
“唔!这么热情的你会让我功亏一篑的。”綦毋昊低声的申吟,差点忍不住撕裂她的衣衫。
他必须慢慢来,就算她被药物控制,但毕竟是初尝人事。
压在她柔软汗湿的躯体上,綦毋昊喘着气,鼻间嗅闻她动情的芳香,聆听着两人狂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而后他翻身离开她身上,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抚着已经沉沉入睡的她。
“等你醒来,你会有何反应呢,我的傻姑娘?”
东边天际缓缓出现第一道曙光,有一道尖叫声由兰院传出,却又立刻消失。
綦毋昊吻住她的唇,止住了盛清华的惊声尖叫。就见她瞪大眼,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孔,红霞爬上她的脸颊,熏熏然的感觉让她缓缓的闭上眼。
终于,他放开她。
“我们怎么会……”盛清华羞赧的躲在被子里,闷着声问。
“真的都忘记了吗?”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失望。
其实她并非全然没有记忆,只是模模糊糊的,似梦似幻,极不真切;但是依稀记得,是她自己主动的。
“为什么我会……”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恬不知耻。
“别胡思乱想,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中了媚药,身不由己。”听出她语气里的自厌,綦毋昊连忙说道。
“中了媚药?”脑子一转,她就明白了。“是那杯酒?”
“对。”
棉被突然掀起,盛清华俯卧,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得意的望着他。“看吧!我就说她一定有阴谋你就不信,瞧我猜得多准,只是灌醉换成了媚药,目的是一样的。”
没想到她的反应异于常人。
“对,你聪明,是我笨,行了吧!”綦毋昊宠溺的点点她的俏鼻,拥着她,觉得心满意足。
“你要好好的感谢我挽救了你的清白,知道吗?”
“我以为我已经好好的谢过你了。”
“哪有?什么时候?”
“我都以身相许了,不是吗?”
“哎呀!你好讨厌耶!”
第7章(2)
终于把瘟神送走了!整个綦毋会几乎要放鞭炮庆祝。
“撒盐巴!若梅,快撒盐巴!”大门口,盛清华指挥着。
于是,大把大把的盐巴就这么的往外撒去。
“瘟神速速去!”盛清华嘴里念念有词。
“好了,小姐,赶快进去吧,乌云好厚,怕是要下雨了。”若梅催促着。
结果,话才刚说完,哗的一声,大雨滂沱而下,连让人躲避的时间都没有,就全身湿透。
“哇!怎么说下就下!”盛清华大叫,在若梅的扶持下,沿着回廊快速的跑回兰院,仍避免不了浑身湿透的命运。
“好……好冷喔!哈……哈啾!”她打着哆嗦,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
“哎呀!小姐你受凉了,快把湿衣服脱下来,我去换人烧热水。”若梅飞快的拿出干的衣衫,要盛清华换下。
“你啊!还不是一样湿透了,我自己换,你也赶紧把湿衣服换下吧!”
“小姐比较重要,我皮粗肉厚,才不会这么容易受寒。”若梅执意先帮她。
盛清华无奈的将衣服交给她,再争下去反而拖延时间。
“我也没你说得那么虚弱吧?淋了点雨就受寒,不是太不济了吗?只是打个喷嚏罢了……哈啾……”才说着,她又打了个喷嚏。
“还说呢!明明受寒了。我赶紧去催促人送热水来,顺道要人煮碗姜汤,好让小姐袪寒用。”若梅焦急的说。
“我不要紧,我只是……”眼前一黑,盛清华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小姐!”若梅惊呼,飞快的扶住她。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放心,不是淋雨的关系,我只是昨晚没睡好。”
“都是若梅不好,小姐不舒服竟然都没发现。”若梅难过的扶着盛清华上床躺着。
“若梅,别什么事都怪自己,我不说你又怎么会知道。”盛清华突然觉得好想睡。“不知道綦毋昊他们回来了没?”
想到綦毋昊他们基于礼仪护送靳娇娇那些人离开,不知道回来了没?
为什么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会是因为靳娇娇临去前那别具深意的一笑吗?
好累,好想睡喔……
“小姐?小姐……”
“綦毋魁首请留步。”靳帮帮主有礼的拱手。
“靳帮主,招待不周,改日一定登门道歉。”綦毋昊客气的说。
“不敢、不敢,是小女的错,都是被我宠坏的,让綦毋魁首见笑了。”
綦毋昊但笑不语。
“娇娇,还不过来向綦毋魁首陪不是?”靳帮主将女儿拉到身前。
“爹,我有话要单独对綦毋魁首说。”靳娇娇说道。
“娇娇!”靳帮主为难的喊。
“没关系,靳姑娘,就到那树下吧!”綦毋昊率先走向几尺外的一棵大树下。“说吧!”
“相信昨晚綦毋魁首一定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吧!”靳娇娇冷冷一笑。
“如果靳姑娘想说的是这个,那在下就不奉陪了。”綦毋昊转身想离去。
“站住!如果你还关心盛清华,接下来的话,你就非听不可。”
“你又对清华做了什么?”綦毋昊猛地抓住她。
“放手!”靳娇娇冷喝。
缓下陡升的怒气,綦毋昊放开她。
“说清楚!”
“我并不天真,綦毋昊,我当然不会认为我和你如果有了夫妻之实,你就会娶我,我说的对不对?”
綦毋昊不语,不过她说对了,他不会因此而娶她。
“看来我说对了。其实我原本的计划是要让我爹当场逮到我们发生关系,然后作主要你娶了我,但是我也知道你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屈服;所以,如果你认为我昨晚下的药只是单纯的媚药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什么?”难道那药有什么玄机?
“你知道那媚药叫什么名字吗?”
“什么名字?”綦毋昊沉声问,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欲眠。”靳娇娇得意的说。
“欲眠?”綦毋昊震惊,是欲眠!
“原来你也知道,那你就该知道它的厉害。我知道你不会乖乖的娶我,可我又一定要当上魁首夫人,所以用欲眠是最好的了。一个除了做爱就是沉睡的人,是不会有反对意见的;只可惜,被盛清华给破坏了。不过没关系,当不成魁首夫人,拉个人当垫背也成,呵呵……”看见他灰败的脸色,让她觉得有说不出的快意。
雷声隆隆大响,天色昏暗,雨,似乎就快落下。
“把解药拿出来!”綦毋昊二话不说,狠狠的锁住她的颈项,阻绝了她赖以维生的空气。
这个女人如此恶毒,竟下了欲眠这种歹毒的药!他知道中了欲眠的人,一开始会欲火焚身,就像普通的春药一般,需要阴阳交合才得以纾解。可是在第一次交合过后,它的第二层药性会在八个时辰后发作,使中毒者在白昼陷入沉睡;到了夜晚,欲火重燃,还是必须靠着交合纾解,就这样周而复始。
“我说……过……没……有解……药……”靳娇娇痛苦的挣扎。
“没有解药,那留着你也无用!”綦毋昊收紧力道,存心断了她的活路。
“你……想杀……我?”靳娇娇不敢相信他会当着她爹的面要杀她。
“早就该杀!”冷厉的表情让人觉得恐惧。
滂沱大雨突如其来而下,淋湿了众人。
不远处的一群人也发现不对劲,立刻赶了过来。
“綦毋魁首,手下留情!”靳帮主看到爱女面呈紫色,立刻大喊。
“魁首!”左右护法一闪身,护在綦毋昊左右。
虽不解魁首为何破坏了这几日辛苦忍耐的代价和靳帮撕破脸,但深知事出必有因,而他们首要之务就是守护魁首的安全。
“靳帮主,令嫒三番两次危害我綦毋会的人,我都看在靳帮主的份上不予计较,也为了靳帮主的颜面秘而不宣,就连靳帮主也不知道令嫒是如何的可恶至极、恬不知耻!”綦毋昊没有松手、没有回头,声音冷冽如冰,脸上是令人胆寒的表情。
綦毋会的众人深信,靳娇娇绝对是命在旦夕了!
而冷意伴随着雨滴,滴入靳帮众人的心中。
“綦毋魁首,有话好说啊!”
“和此种刁女无话可说,我綦毋昊今日非得取下她的命!靳帮主,你看着办吧!”维持和平只是不想破坏两帮间的安宁,并非怕了他靳帮;一个小小的靳帮,綦毋会可不看在眼里。
“綦毋魁首,看在老朽的份上,先放过小女;发生了何事,我一定给綦毋魁首一个交代,可好?”
“可以!”綦毋昊甩开靳娇娇,让她跌坐在地。
靳帮主立刻扶起爱女,发现她只是昏迷过去后松了口气,交给侍女后转向綦毋昊。
深知綦毋昊为人的他,看到綦毋昊的脸色后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担心女儿不仅害惨自己,连同整个靳帮都将毁在她的手上。如果这次能侥幸躲过一劫,他一定会好好管束她。
“可否先告知小女到底做了什么事?”
綦毋昊一挥手,綦毋会的人立刻退下。
靳帮主见状,也遣退属下,知道虽然气极了,綦毋昊仍是想到为他留颜面。
“昨晚,令嫒假借陪罪之名,在酒中下了媚药,想骗我喝下,以图造成事实,坐上我綦毋会魁首夫人之位。”
綦毋昊将昨晚的事述说一遍,让靳帮主愈听愈汗颜,血色尽失。
“荒唐!荒唐!”
“靳帮主,令嫒所下的媚药,不是普通的媚药,而是欲眠。”
“什么?欲眠?!”
“对,她坚持不拿出解药。靳帮主,欲眠当真无解药?”
“不,欲眠有解药,只是此解药要取得相当困难,所以等于是无解药。”
“真的?解药是什么?”
“玉魂丹。”
第8章(1)
玉魂丹,是七十年前“医圣”绝尘前所炼之解毒圣品,世上仅有五颗。
其中两颗,在十年前和一对江湖侠侣一同掉落绝断崖,自此消失。另外三颗,据说由外藩朝贡,目前正在皇宫里。
当今皇上不知其珍贵,将玉魂丹随同其他贡品丢在国库里,稀世珍宝蒙尘至今。
“既然皇上不当成宝,留着也没用,不如咱们就进宫将它偷出来吧!”常无极建议。
“不成!皇宫内苑戒备森严,岂是这么容易盗宝?”常无咎反对。
“那要怎么办?东西在国库里,难道咱们找皇上讨药吗?”
一直不发一语的綦毋昊突然站了起来。“对,就直接找皇上讨药!”
綦毋昊想到先前小玉的来信,事情已经过了半月有余,只希望他们尚未进宫取宝。
他先修书一封派人快马赶至景德镇通知小玉,以免这段期间他们刚好进宫;接着,就开始着手准备出发。宽敞舒适的马车是必备的,白昼时沉睡的盛清华无法骑马,夜晚欲火焚身的她更需要隐密的空间。
若梅虽然执意跟随,但由于情况特殊,夜晚时马车里的状况是不宜姑娘家听闻的,所以最后随行的仍只有左右护法。
他们打算日夜赶路,期望能早一日到达景德镇。
赶了一天的路,夜,即将降临。
“魁首,前头不远就是咸宁了。”
“嗯。”马车里,綦毋昊拥着沉睡的盛清华低声道:“继续赶路没问题吧?”
“没问题。”左右护法点头说道。
“那就继续赶路吧!”怀中人儿的体温已经开始升高,綦毋昊知道,时间到了。
嘤咛一声,盛清华缓缓的张开眼睛,混浊而无焦距。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立刻找寻到温热的人体,双手主动的往热源抚去。
“天!”綦毋昊闷哼一声,觉得自己变得硬挺。对他一向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一遇上她就毫无招架能力感到无奈。
“慢慢来啊!我的傻姑娘。”他箝制住她的手,引来她连声的抗议。
“唔……”她挣扎着,高耸的胸部摩擦着他的胸膛。
“别急,宝贝。”深吸一口气,他稳下自己迅速窜起的欲火,他可不能才一开始就溃不成军啊!还有漫漫长夜呢!
为了不让自己功亏一篑,他抓来腰间的束带,以着不会伤到她、又能制止她的松紧程度,将她的双手绑起来。
然后,他丢了一颗名贵的补药入口,俯下头,攫住那诱人的红艳唇瓣,顺势将药丸推进她的嘴里,滑下她的咽喉。
只有用这种方法维持她的体力,护住她的真元,否则长时间无法进食,别说等到解药,她就会先衰竭而亡。
宝贝!我的傻姑娘,多希望此刻你是清醒的呵!
日夜拼命的赶路,到了景德镇时,已经是四天后的事。
小玉早就等在门口,见到他们,立刻迎了过来。
“盛姑娘怎样了?还好吧?”
“暂时无恙,只是白昼一直沉睡。”綦毋昊将盛清华抱出马车,在小玉的带领下安顿好她。
“她消瘦了不少。”小玉难过的看着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的盛清华。
“无法进食,消瘦是必然的,这也是我焦急的原因。”他只能趁着夜晚交欢的时刻,含着补元气的补药喂食给她;幸好那些都是上好的补体圣药,也因此才能保住她的小命。
“放心,姨爹、姨娘在收到你的书信,确定了玉魂丹是啥模样后就进宫了;很快的,他们就会带玉魂丹回来的。”小玉安慰道。
才说着,仆人就已经通报老爷、夫人回府了。
不一会儿工夫,管仲钦夫妇出现在房间里。
“快,恩公,快将药让盛姑娘服下。”管仲钦喘着气,递给綦毋昊一个小小的瓷瓶。
綦毋昊激动的接过药。“感谢。”他倒出一颗白如玉的丹药,确实是玉魂丹。“不过此时她无法吞咽,必须要等到夜晚才行。”
“幸好我们能帮上忙。”管仲钦欣慰的说。
“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綦毋昊拱手行礼。
“不不不,恩公千万别这么说,那日您的帮助,免了我管家抄家的危机,此等大恩怎是这一颗丹药能抵的?更何况,我这忙帮得不费吹灰之力。”
“那好吧!咱们都别计较谁恩大恩小,往后就只是至交、是兄弟,管兄也别称我恩公,叫我子默吧!”綦毋昊豪气的说。
“好,子默老弟,我虚长几岁,就不好意思当起兄长了!”管仲钦也豪爽的笑道。
时间一晃又过了月余,告别小玉他们回到綦毋会也已经过了一个月。在綦毋昊细心的呵护调养下,盛清华的身体已经复元。
本来应该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但是近日,却见盛清华经常蹙着眉头,慵懒的倚靠在枕头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綦毋昊一进门就见到这种景象,暗叹一口气,坐到她身边,温柔的抱住她。
“在想什么?连我进来了都没发现?”难道真是为了前几日他提议成亲的事?
“昊……”盛清华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昊,我想回家。”
身子一僵,綦毋昊轻轻推开她,认真的审视着她。“为什么?”
“我总是要回家的,不是吗?”她好想念爹,也想念冰儿,还有可爱的玲玲。她已经不怪冰儿了,因为她已经尝到爱情的滋味,更能体会冰儿和克善的心情。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已经要三大长老前往柳扬山庄向你爹提亲了。”
“提亲?”盛清华一惊,口气不佳的急问:“为什么没找我商量就自作主张?”
“我自作主张?”綦毋昊脸色一凝。“都已经是我的人了,难道还由得你不嫁?”
“就因为这样,所以我不值得尊重了?”盛清华痛心的闭起眼。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故意曲解我的话?你明知道我没那种意思!”
“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听听我的意见,毕竟这也是我的婚姻,我只是不想决定得这么草率……”只是不希望他是因为他们之间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所产生的关系,而决定对她负责。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成亲?”綦毋昊的声音很轻。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却又不希望他只是因为负责而娶她;不想,则是个天大的谎言。
可是她的无语,綦毋昊却当成是默认。
“莫非你到现在还想嫁给严克善?”想到她离家就是因为严克善,难道她还爱着他?
过度震惊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怎么会知道严克善?她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他呀!
綦毋昊再度会错意,以为她的震惊是因为他猜中她的心事。
“你以为严克善还会要你吗?清清白白的你他都不要了,现在的你他还会要吗?”过度的心痛让他选择在言语上伤害她。
盛清华扬手给了他一巴掌,痛心疾首的望着他,原来他就是用这种心态来看待她的,一个残花败柳!
綦毋昊被心痛和愤怒蒙蔽了理智,那一巴掌,更是将他高高在上的男性尊严给打碎。他攫住她的手,冷冷的瞪着她,“你除了嫁给我,别无选择!”
“你以为我只能嫁给你吗?”手上的痛楚让她白了脸,不过仍倔强的咬牙道。
“谁敢娶你,我会先杀了他!”
她又哭着睡着了。
他坐在床沿,望着她的睡颜,脸颊仍残余泪痕、秀眉紧蹙,无限哀伤的模样。
“你就真的那么想离开我?嫁给我真的那么让你难以忍受?我是那么爱你,难道你对我没有一丝丝的感情存在吗?”綦毋昊低声的呢喃着。
为什么他会陷得如此深?为什么过去的果断如今全都不见踪影?
他该怎么办?真的放任她离去吗?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后,白天,他藉由工作麻痹自己;夜里,就出现在她床边,默默的看着她、守着她。
每一次看见她含泪入睡的容颜,他的心就痛一分、死一分,是不是真的到了该放手的时候?
“你没有一点点爱我吗?”
盛清华翻了个身,嘴里低喃着不清楚的呓话。
綦毋昊不自觉的附耳倾听。
“克善……”
闻言,他倏地站起身,踉跄的退了一步,再一步……最后冲出她的房间。
原来一个人的心痛竟可以这么强烈。
是该放手了……
第8章(2)
綦毋昊不再出现了。
倚窗而望,总是见不到他出现在花径的彼端;日复一日,盛清华迅速的憔悴。
是他伤了她的情,还是她伤了他的心?
为什么不来看她?难道他对她真的只有责任吗?否则为何忍心这么伤她、误解她、屈辱她?
“小姐。”若梅不忍的轻唤。“小姐,该用午膳了。”
“我吃不下。”盛清华低喃。
“小姐……魁首今天不会来的。”若梅忍不住的冲口而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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