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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王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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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你还没,吃饭,她,她们会进来……”她语无伦次,理智被他吻得几乎飞到九霄云外去。
沈醉从她头上拔下两只玉蝴蝶,飞击暖炕两侧的金钩,几层幔帐叠叠荡荡地飘忽而下,将暖炕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内。
“我不是在吃了吗?”他轻轻地咬着她的唇,王府的丫头如果连这点眼力见没有,他这个王爷也太失败了。
裴菀书只觉得身体着了火一样,幔帐挡去了明亮的灯光,只有暖炕角上挂着的小巧琉璃莲花灯发出橘黄的暖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沈醉,你,你的毒怎么办?”她竭力想保持心头的那一丝清明,不被他的魅惑诱丧殆尽。
“不怕,淬骨散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再可怕的我都中过,不是也没死呢!”他笑吟吟地凝注她。
裴菀书脸颊赤红,心里却在想是不是等一下趁他迷乱的时候塞进他嘴里,这样的话应该不会太困难。
结果不等她有所动作,意识却渐被他激。情的吻夺去,只能在他身。下娇喘细细。
衣衫渐褪,露出娇。嫩细白的肌肤,锁骨处还有昨日被他烙下的印记,看着原本红艳的娇花变成淡紫色的印记,他将唇印上去,轻轻地吮了吮。
“等,等……”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翻身去找自己衣服里的小红玉匣子,又怕他知道只能拉在身侧用手按住。
沈醉以为她害羞,笑了笑,眸子越发黑沉,如灿烂星河笑吟吟地盯着她,见她一副大义凛然受刑的样子,唇角扯起来,抬手轻轻地摩挲她红润的唇瓣。
“你,你行吗?”她挂念他的伤势。
却不知道这样一句话对他是多么大的挑衅,唇角斜斜勾起,那丝淡笑便充满邪气的戏虐。随后胡乱地拉掉自己的衣物,白纱如雪缠在身体上让玉白肌肤显出一分蜜色,精瘦的躯体闪动着柔和光芒,却让裴菀书觉得气势逼人,不敢睁眼去看。
“等你验证过就知道咯!”他轻笑,抬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着,双手缓缓滑落,将她的腰带挑开,裙裾如莲,铺展如蝶,在身。下如水草荡漾。
如今内力等同于常人,自然也没什么顾虑,黑眸看着她娇嫩的肌肤,骤然深沉下来,幽邃若渊。
淡绿色的亵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如同一朵初绽的百合花,美丽地让他想膜拜。一种单纯从身体里面产生的感觉,灵魂深处浮上来的爱念,双眸中流露出的柔情,这样的身体是他渴望的,情人的肯定就是说爱的时候奉上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眼里那是美艳的花朵,无与伦比。
抬手轻轻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轻软的薄锦,那感觉依然明显地传入手心,让他忍不住同她一起轻轻地战栗。
手指微勾,身体却微微抬起,自上凝视着她,柔声道,“小欢,可以吗?”
裴菀书只觉得他在折磨她,都这样了她会说不行吗?身体烫的难受,某个地方又麻又痒,小腹里似乎生出一股陌生的感觉,与撞击心房的刺痛相比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快感,让她恐慌害怕,羞耻地想将自己藏起来。
她闭紧了眼睛,长睫轻轻地颤抖着,健康的肌肤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玫瑰色,娇。嫩诱人,看在他的眼里,让他眸色沉了沉,低头吻住她的唇。
舌尖轻轻地抵开她并不抗拒的齿列,吸吮纠缠着她柔软的舌,蜜糖的味道在齿颊间散开,一下下撞击他的心胸,轻缓却韧性十足,将他的心虚虚浮浮地吊起来,然后重重地抛下去。
来不及恐惧,便被美好的感觉充塞,那种自心底涌动上来的感觉美妙无比,让他深深沉溺其中。
他爱她,这一刻更加坚信,他不放手是值得,也是对的。因为这样自己才觉得是圆满完整的,一生不是虚度的。
她用力地仰了头,任由他肆意地索取,慢慢地学着他的样子,去纠缠他的舌尖,小手松开环上他的颈项,胸口起起伏伏,呼吸细细密密,交。缠的身体沁出晶莹的汗珠。
她的主动如同汪洋冲堤,让他陡然间没有了自制力,近乎狂乱地吻着她,双手略带笨拙的动作不够温柔地扯掉她的亵衣,微微抬起身体,抚摸她丰盈得刚好一握的胸。脯。
“啊……沈,呃……”胸口传来的酥麻和微微的刺疼让她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羞涩的反应让他情不自禁地加深了吻,待她几乎喘不过气,才滑下胸口,虽然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弄伤他,但是第一次的冲动还是让他每一个吻都在她的肌肤上绽出娇艳的红梅花,一朵朵布满如丝绢一样的柔软白。嫩的胸。脯。
湿润的唇含住胸前的樱珠让她猛地呻吟出声,随即却意识到自己的放荡,不由得微微抓紧了他的背,摸到细软的纱布又想起他还没有痊愈的伤,想说话,出口的却是细细的吟哦。
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唇品味般在她胸前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轻吮,一只手颤抖地顺着她纤长的大腿摸下去,两人同时一颤,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他的手刚摸过去便被她猛地夹住,太过用力让他的手感觉到疼,唇间不禁加大了力道,牙齿相撞,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酥麻的感觉里蓦地掺杂了一丝疼痛,让她陡然间觉得要崩溃一样,忙闭紧了眼,咬着唇拼命压抑即将喊出的声音,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头。
“小欢,放松……”声音更加低沉了几分,微微沙哑,如同丝绸摩擦的声音,在橘黄的灯影里有一种魅惑至极的风情,让她不由自主地遵从。
她缓缓地放松了身体,在他双手中如同一朵午夜兰花缓慢地绽放,到了极致,软成一汪春水,他的发丝如墨云堆积在她的胸口,黑白交映,红白相称,玲珑的身体透出一种妖艳的气息,让他深深沉醉不能自拔。
纤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将她的双腿慢慢地撑开,她咬着唇闭紧了眼,任由他摆布,在这样的事情上,她一点不知只能羞涩而顺从他的引导。
感觉他的手指试探地滑了进去,她下意识夹起双腿,双手抓住他的头发,终于颤声道,“沈,沈醉,我,我们……啊……”想说停下来,却被他猛地堵住了唇。
一手勾着她的后脑一手握上她的纤腰,与她缠绵拥吻,等她意乱情迷地根本无法说出什么,手滑下握上她纤长的大腿,轻轻地拉开,温柔细致地抚摸,让她浑身轻颤着,不由自主地缠紧他的舌用力地吸吮。
感觉那里被滚烫的什么顶住,让她脑子嗡的一声,似乎要炸开一样,闪着金星,意识涣散,似乎要昏过去一样。
下一刻陡然地锐痛似乎要将她撕裂,猛然间又将她拉回现实,“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密实地堵住她的嘴,将她的声音都吞了下去,然后温柔地舔着吮着她的舌,却感觉背上一阵刺痛,竟然被她抓破,疼得他激灵灵一个颤抖,腰身一挺,将阻碍他的东西一下贯穿。
“唔……”
两人同时哼出声,裴菀书腾地浑身湿汗淋淋,虽然出嫁的时候教引嬷嬷都讲过,可是她没想到是这样地疼,疼得几乎要灵魂出窍,让她似乎是下意识地咬了他的舌,抓破了他的背,想躲开,却被他紧紧地压着,手臂勾住躲无可躲,只能真切地感受他的欲望将她贯穿,深深地抵达灵魂深处。
泪水滑落眼底,委屈,疼痛,让她有点害怕,他弄疼了她,是不是不够爱她。心里的委屈让她嘤嘤地抽泣起来。
沈醉被她哭得心都几乎碎了,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停滞在她体内,轻怜蜜意地诱哄着她,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腰肢大腿,唇轻柔地吻着她的眼底,将泪水都吻了去,又细密地吻着她的脸颊和唇,低声地呢喃,让她放松。
她哭了一会却又觉得更加羞窘,微微睁开眼睛看他,见他一脸深情怜惜,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却疼得又皱起了眉头。
沈醉见她脸颊娇艳如花,眼底泪痕清晰,似一朵娇柔的花朵,让他心底颤颤地疼,突然间却灿烂地笑出来,宛若连阴天的时候骄阳忽然露出云层,晃了他的眼睛。
让他情不自禁地道,“小欢……!”
裴菀书羞红了脸,假装没听见,微微移开视线,但是身体相连的部分感觉那样清晰让她不由得收缩了一下,沈醉似痛苦地又似过度压抑地蹙起眉头,闷闷地哼了一声,感觉被她那样□温热地包裹住,让他只觉得一阵阵地晕眩撞击上头,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沈醉,我,我难受……”她低低地哼着,身体里那样陌生的渴望让她不明所以,有点害怕,又有点羞耻,这样的裸裎相对让她颤颤然不知所措,只能用力地夹起双腿。
她如此,沈醉便越发难受,忍不住动了动,结果见她脸颊越发羞红,连耳底脖颈都染上一层秋色。
“小欢,我也是,忍一下就不会难过了!”他低声地劝诱着,微微地撑起身体,精壮的腰身凝力挺进,轻缓却坚定地推进,让她尽量地适应自己的进入。
隐忍和压抑让他黑眸沉隐,晶莹的汗滴从额头颈项胸口接连滴下,跌碎在她的肌肤上,晕染着绯色的肌肤透出一种诱人光泽。
她似乎感觉到他的痛苦,咬紧了牙,环住他脖颈的手往下摸上他的背,滑下细长紧致的腰,继续往下,他不由得颤了颤,似乎得到了鼓励,加快了动作。
“唔……”紧蹙起眉头,微微睁开黑眸,浓密地长睫低低地颤着,让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妩媚柔弱,他只觉得心头被什么狠狠地碾过,低头用力地吻住她的唇,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伏在她的身上,起伏进出,连绵不绝。
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埋进流沙中,身下是柔软的水,身上是风吹水面,波浪起伏,欲望的浪潮如仙音起苍黄,飘渺而来缓缓凝聚,却又如大江流水,汹涌澎湃。在他的身。下,身体越来越柔顺,曼妙地展开如同优美的画卷,似乎听得见仙鹤在头上低吟,看得见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那里飘起了绚烂的桃花雨,沁着幽幽的香甜。
阳光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照进他的心底,深深地撞进他的灵魂,如今刻印在身体的感觉里,让它也将她牢牢地记住,成为那亘古的唯一。似乎与生俱来的渴望,那是灵魂深处的渴切,他抱紧了她,头埋在她柔软的黑发里,将欲望一次次深深地埋入她体内,寻求深切的契合。
直到那一阵阵的晕眩袭击着大脑,耳边是她嘤嘤抽泣的声音,背上是她爱恨交织的指痕……
秘密召见
第七十二章
阳光明晃晃地透过窗棂照在暖炕上,裴菀书眯了眯眼,被光线刺得几乎有点头晕,动了动身体,酸疼让她不禁叫出声来。
昨夜一幕幕的情形回放在脑海里,让她瞬间脸红心跳,身体燥热,想起他竟然不知疲倦地折腾到她实在受不了昏昏沉沉睡过去才放过她,让她羞窘得心窝都在酥酥打颤。
“小姐,醒了吗?”水菊有点异样的声音在帐外响起,让她更加赧然。
“嗯,”她懒懒地应了一声,难受地要命。
这时候翡翠欢天喜地地冲进来,请夫人沐浴,裴菀书更觉窘迫,忙穿衣下了暖坑。翡翠“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恭喜夫人。”
裴菀书一下子窘在那里,脸颊通红,动了动嘴,翡翠却已经麻溜地跑去叠被子。
“夫人,这个是什么?”不一会翡翠举起只巴掌大红玉匣子问道。
裴菀书一见忙去抢了过来,“我的!”说着便走去后面沐浴。
想起昨夜,让她几乎要将头也扎进水里去,当她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发现沈醉已经睡了,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偷偷将那药塞进他嘴里,还要装作梦呓一样哄他,谁知道药一进他嘴里,他迷迷糊糊间搂着她一通纠缠,唇舌碰撞中那药便化成了淡淡的清香,也不知道是她吃了还是沈醉吃了,又担心够不够解他的毒。
最关键的是 幸亏沈醉没发现,如果他知道自己偷偷给他吃了东海之泪,一定会生气。胡思乱想着沐浴完毕,草草吃了饭,就将自己关进书房。
翡翠那几个丫头笑得她全身发毛,好像她是猫偷了腥一样,又好像她肚子里有什么,让她们吃吃笑着盯着她肚子使劲瞧。
躲在书房里看了一会书,却又什么都看不进去,身体酸痛之余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她看哪里都是那双水溶溶的桃花眼,最后索性丢了书去整理书架。
谁知道却找到一卷让她面红耳赤的书,里面全是自己从没见过的春宫图,一个人在屋子里闹了个大花脸,这书不是她的那会是谁的?
水菊?翡翠?解忧?
可是他们很少看书。
沈醉?她“啊”的一声将书扔进了角落的废纸篓里,他自己有书房,作死跑到自己书房来看这些下三滥地东西。
最后又忍不住看了两眼,又总觉得有人偷窥自己,或者书房外有人一般,连忙放回了原处,似乎避嫌一般立刻出了书房。
“小姐,您怎么啦?脸红红的!”水菊好奇地看着她,小姐现在越来越不正常了,方才在书房里一个人嘀嘀咕咕,总像是做贼一样。
“没什么。”裴菀书白了她一眼。
晌午没到,沈醉让人回来传话,他有事情便在外面吃饭。
裴菀书吃过晌饭,便在院子里躺在梅花树下的摇椅上晒太阳。听得身后响起急促的轻巧的脚步声,以为是沈醉,便道,“你越发不正经了,往我书房里放那样下流的东西!”
突然眼睛被他捂住,耳底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围,让她一下子脸红心跳起来,刚要嗔他大白天不正经随即觉得不对劲,立刻大怒道,“沈睿,放开!”说着抬手狠狠地掐他的手背。
沈睿吃疼将她放开,蹙眉看着她,愤愤道,“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你反而恩将仇报!”
裴菀书羞窘不已,坐直了身子瞪着他,“我是你四嫂,你每次见了我能不能放尊重点?”
他撇撇嘴,眼神阴沉下来,随即却勾了勾唇角,凤眼澄澈如泉,“古方雨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他没什么事了。”
裴菀书一愣,立刻站了起来,诧异道,“什么古方雨?我什么时候找你办过事?”
沈睿见她如此反应也蹙起眉头,“不是宋夫人找了你,你让她告诉古方雨去找我的么?宋大人邀请我喝酒,我推掉。看也不是什么大事,随手给他解决了!”
“你--”裴菀书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满肚子的火气一下子又不知所踪,但是她没让人去找他,这宋夫人也真是过份,竟然直接打着她的幌子,可是--
她怎么知道打着自己的幌子去找沈睿?难道就不怕自己以后给他们穿小鞋?还是笃定自己不会那么小气?
这些人!心下不由得烦闷起来,若是沈醉知道不知道会不会生气。
沈睿见她一副不愿意理睬的样子倒也生了气,哼了一声,“你不想谢我也没什么,我本来也没图你什么,至于这样吗?”
裴菀书见他一副受伤的表情,苦笑了笑,只得先认了再说,“那就多谢你了,你想要什么谢礼?吃的玩的,你也不缺。”
“你随我进宫,去看看永康吧!她想你了!”沈睿放缓了声音,表情柔软,像朝阳下的海棠花瓣一样。
裴菀书微微蹙眉,“沈睿,永康到底生什么病?为什么总不见好?沈醉说根本没事。”
沈睿扬了扬纤眉,微微侧头睨着她,“她自己不肯说,宫女说是遇见鬼吓得!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鬼。”他哼了一声,斜睨着她,“你去不去?”
裴菀书被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弄得火大,又的确担心永康,已经好久没见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啦,想她本来就好动,如今呆在宫里不能出门,岂不是更加烦郁?
但是要去也得沈醉同意,她不想自己偷偷出去,让沈醉知道了心里不高兴。
沈睿见她犹犹豫豫的模样,伸手径直抓向她的手腕,裴菀书躲避不及被他握在手里,想反抗却又怕拉拉扯扯,只得皱着眉低声求道,“沈睿,你别这样。”
翡翠水菊几个出来看见,立刻跑了过来给沈睿请安。
“八殿下,您没看到我们爷吗?”翡翠说着上前去拉裴菀书的手。
沈睿瞪了她一眼,哼道,“退开!”
翡翠见他冷着脸……眸光清寒,但是他对夫人无礼便不行,也瞪了眼不肯后退。
裴菀书一见,蹙眉道,“翡翠,你退下!”然后对沈睿道,“别让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放开我!”
沈睿凤眼一转,眸子清冽带寒,看到她颈侧一朵娇艳的红梅花,哼了一声,将她推进翡翠的怀里。
“我的马车在后门处等你!快点!”说着便转身扬长而去。
裴菀书瞪着他的背影,看向翡翠,“爷回来,你就说我去看看永康公主,”
翡翠面有难色,便道,“夫人,不如我陪您去吧!”
裴菀书摇了摇头,对水菊道,“去看看西荷,让她跟着我就行了!”
有西荷跟着,裴菀书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心里却是怕极了沈睿不按常理出牌,他的任性妄为不比沈醉少一分,要是沈醉生气了只怕解释起来也麻烦。
沈睿的马车也是极尽地奢华,很多东西似乎是为了炫耀故意摆设上去的,但是宽敞舒适,让人感觉不到颠簸。
裴菀书正襟危坐,垂眉敛眸,呼吸细密。沈睿环着手臂倚在轿箱上,虽然做出一副懒散洒脱的样子,但是却让人总觉得那眉眼间勾着的是一股邪邪的魅惑神态,低垂眼帘懒懒散散,抬眼间却是灵光如水。
一路上三人少说话,裴菀书在琢磨古方雨的事情,越发觉得诡异。
有八皇子带路,裴菀书进宫很顺利,没人盘问,一溜直接去了永康的华歆宫。
一见裴菀书进来,永康愣了半晌,才“啊”的大叫一声,赤着脚从暖炕上冲了下来,扑在裴菀书肩上抱着她一通跳,“菀书姐姐,你终于来看我了,我想死你啦!”
裴菀书抱着她,发现她瘦了很多,一张美丽俏皮的脸庞竟然也暗淡下来,平添一份病态,却又不是韦姜孔纤月那种病容更美三分的女子,所以容颜憔悴,让人心生恻隐。
“快回炕上去!”裴菀书见她赤着脚,忙拉着她快步回去,将她推上暖炕,又拉了金线团花的红绫被盖在她的腿上。
“小八终于做一回人事儿!”永康欢笑起来,双眸瞬间神采奕奕,沈睿嗤了一声,转身走出去,不理睬他们。西荷见状也忙走去外间候着。
裴菀书拉着永康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看她憔悴不堪,不禁心疼道,“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倒是病得这样厉害?要不跟皇后娘娘说说出去散散心吧!”
永康长眉一挑,面上带一丝笑,“姐姐要是总来陪我,出不出去也无所谓!”说着便跪直了身体,伸着脖子喊道,“我的马吊牌呢,快来凑局!”
裴菀书忙压住她的手,将她按住,“公主,快消停一下,我也是偷着出来的,你四哥不知道呢!”
永康“哦”了一声,听到沈醉神情有点黯然,“四哥越来越瞧不上我们了,我病了他不让你来,自己也从不肯来!”
裴菀书拉着她的手,见有点凉,忙从一边拿了鎏金小手炉过来,放在她的手上,笑道,“他每日里倒是也忙,我也少见他,你也别和他置气,免得自己难过!这几天他受了伤--”
“四哥受伤了?”永康瞪大了眼,神情惊诧不已,在她的印象里,四哥除了让着小八会被打两拳之外,早就没人能打伤他了。
裴菀书没想到永康不知道,见她一副关切的样子心中更加怜惜,拍拍她的手笑道,“别担心,没什么大碍,倒是你得好好保重,赶紧好起来,眼瞅就冬至节了。”
永康皱了皱鼻子,低声道,“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不顶用,得了风寒就总不见好,好不容易好点了又有烦心事,那天听说景容宫闹鬼我不信,去看,结果……”说着她身子猛地抖了抖,脸色刷的白下来。
裴菀书忙握住她的手,轻声地安慰她,“公主,你是不是看错了,想你干干净净,正正经经,心中坦荡无私,怕什么鬼?谩说我不信有,就算有他也近不得你的身才是!”
永康用力地摇摇头,放缓了声音,低低道,“小八也这样说,可是,是我亲自看到的,他,他好可怕,一张脸,不对那不是脸整个黑黝黝的,这里--”她抬手比划了比划自己的眼睛,“是空的,黑洞洞的。”
裴菀书心头一动,想起了年酒伦,诧异道,“他就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会不会是人家装的呢?”
永康摇头,要说什么,一侧珠帘一晃,沈睿走了进来,讥讽道,“你自己胆小就愿意吓唬自己,我去过好多次,从来没碰到过什么鬼。”
裴菀书颔首,对永康道,“你莫要吓唬自己,要是住不惯,不如随我去王府住几天,换个环境,也许会好一点。”
永康一听,高兴道,“姐姐,我怎么可以去吗?”
裴菀书笑着帮她顺了顺背上团成一团的长发,“当然能。王府那么大!”
“可是四哥!”永康皱起了眉头。
“你怕他作甚?”沈睿哼了一声,瞟了裴菀书一眼,突然笑了笑,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不已,神态露出一丝狡诈。
裴菀书被他看的不自在,永康却让宫女去告诉皇上,她想去瑞王府住,宫女去了,结果没一会便回转,说皇上只带了何其悄悄往这边来了。
裴菀书忙理装伏地叩首,眼前暗黄色的龙袍微动,一双金线绣云龙的靴子停在跟前,“菀书来了!起来吧!”
皇帝的声音非常和蔼,但是却没有半天诧异,仿佛笃定她此刻会出现在这里一般。裴菀书谢恩然后恭敬立在一侧,皇帝却又命人赐座。
“父皇,我去菀书姐姐那里住几天好吗?”永康趴在皇帝的肩头撒娇,说了这一会话却又气喘吁吁,神态疲累。
皇帝心疼地看看她,又转首看向裴菀书,微微颔首道,“那日夜半,没吓到吧!”
裴菀书垂首敛眸,轻声回道,“其实多亏黄大人他们去,否则我们都手足无措了,爷那日被二哥请了去,结果韦侧妃院子起了火,弄得我们非常狼狈,幸亏黄大人带人去,帮了我们大忙。臣妾还寻思他们怎么有如此先见之明呢!”
说着勾起唇角,微微笑起来,一副果然是巧合让人不由得会心而笑之意。
皇帝神情和缓,黑眸沉沉,眼神略带审视地扫过裴菀书微垂的脸颊,笑了笑,不在意道,“各宫,各府都有让人生气的,就你们瑞王府,倒是没什么让朕操心的,是你这个家当得好,朕要好好赏你才是!”
裴菀书一听忙起身行礼推辞道,“皇上的赏赐已经够多,让臣妾和八殿下一起掌管行商司的事情还没机会谢恩,不过臣妾觉得似乎难以担当大任,太子和桂王殿下比臣妾岂止合适百倍!”
皇帝揽着永康给沈睿示意让他请裴菀书起来。
沈睿走到她旁边,弯腰低声道,“这时候怎么胆小如鼠了?”嬉笑着伸手去拉她,裴菀书立刻谢恩赶紧起身,躲开沈睿的手。
“父皇!”永康见裴菀书紧张又开始撒娇,“您还没答应我呢!”
皇帝扭头怜爱地看着她,抬手轻弹她的的脸颊,“父皇还能违逆了你吗,不过你这样去,不是给你菀书姐姐添麻烦么!”
“不麻烦的父皇,菀书姐姐可想我去了!”永康娇笑着,脑袋顶着皇帝的肩头上。
裴菀书只觉得皇上一在跟前就开始浑身不自在,手脚不知道放在那里才好,竭力地克制自己站得稳稳当当,不要摇晃。
正暗自警醒着,听得皇帝问道,“老四伤好点了吗?这两日受了伤还在外面跑,也没来进宫请安。”
裴菀书微微倾了倾身子,“皇上,瑞王的伤有点重,他不想让皇上皇后担心,而且每日驿馆那边的事也是多而杂乱,还要准备大典的细节,每日在府里的时间也是很短。”
皇帝淡淡地哼了一声,又道,“他不在府里,是不是去哪里鬼混?你也不用包庇他。”
裴菀书忙道不敢。
“父皇,您吓到菀书姐姐啦!”永康嘟着嘴不乐意道,说完一阵气喘,额头上渗出细细汗珠。
“永康,你先休息一下,我和你菀书姐姐还有八哥说几句话。”皇帝说着扶着永康躺在后面摞起锦被上,然后看向裴菀书和沈睿,转身出去。
被皇上留在外间的大太监何其看到裴菀书露出一个笑容,给她和沈睿请安,裴菀书看到何其对着沈睿使了个颜色,沈睿点了点头。
心中忐忑,想着若是沈醉知道会不会不高兴,扭头见沈睿迈着悠闲的步子,却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趁着皇帝和何其走出一点距离,沈睿突然靠近她,声音低沉道,“你今日总是走神,想什么呢?”
裴菀书翻了他一眼,恨声道,“你是有预谋地对吗?”他让自己来看永康是假,会被皇上召见才是真。
“父皇早就想找你说话,关我什么事?我不过就是夹在中间传传话的!”他扯了扯嘴角,眼底漾起一缕邪气的笑意。
裴菀书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心底不爽,却也只能忍着,轻轻地哼了一声,“沈睿,你花花肠子也太多了点!”
沈睿不置可否地睨着她,“怎么也比不上四哥坏吧!”
胆战心惊
第七十三章
何其很知趣地摒退左右,侍奉皇帝进了西厢雅舒阁内。裴菀书慢慢地跟在后面对沈睿无限恼怒,却又不肯表露,看也不看他只顾一言不发地迈着步子。
到了门口,何其请她进屋内,却将沈睿拦在书房外,“八殿下,皇上有旨,您先等着!”
沈睿引颈看了看,低声道,“要说什么,怎的还要瞒着我?让我去请人的时候可又不说!”
何其白胖的脸上堆起折折叠叠的笑痕,“殿下,这么些年,皇上的事谁敢过问?”
“那父皇私下召见瑞王妃也不合礼仪呀!”沈睿狭长的眸子深沉起来,更显阴柔。
“所以才让您去请呀!”何其眯着他那双略显妖媚的眼睛,笑了笑。
沈睿扫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抱着手臂倚在廊柱上,“那是不是如果别人问起来,也得说方才是我和瑞王妃在一起!”
何其躬了躬身子,“殿下英明!”
沈睿瞥眼见她石青色的裙裾在雕花屏风旁闪了闪,便消失在何其关上的门扇内。
为了能照顾一下永康,皇帝平日也会搬到雅舒阁看奏折,关键是此处便只有何其,其他人也不敢擅自入内。
鎏金螭龙凤嘴大香炉缭绕着静心安神的龙涎香,细密醒神。裴菀书压着呼吸,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微微垂首,现在她才能断定,似乎是皇帝要见他,又顾忌什么让小八却找自己来看永康。
“菀书,不用拘谨。”皇帝笑了笑,在紫檀宝座上落座,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裴菀书微微颔首,神态谦恭之至。
“与老四相处还愉快吗?紫竹那丫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还打了你我已经狠狠地训斥过她!”皇帝放松了身体,依着镶嵌宝石的靠背,笑看着站在当下的裴菀书。
“谢陛下关心,王爷人很好,李侧妃是因为府里下人伺候不周才发火的,并没什么!”
裴菀书竭力地勾起唇角,但还是笑不出来,她自觉不是那种天生能够轻松游走在这样骇人压力之下的人,只能尽力地保持平静。
“关于那夜朕让黄侍卫去王府搜查,菀书可有话说?”皇帝却似乎并不想放过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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