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契约王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韦姜点头。“姐姐,李侧妃可来过了?”

裴菀书摇摇头,“都怪累的,我原本想让人说不用来的,他们说你们从宫里回来已经很晚,估计要明日了,谁知道妹妹有心,这会就来了!”

听说李紫竹没来,韦姜也不惊讶,却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呀,可能她太累了,皇后娘娘留她说了很久的话,皇上也召见了她。”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她是瞧不上我们的,今日进宫在车里我同她招呼,她也并不热情。”

“可能秉性如此吧!”裴菀书没见过而且也没打听她,只是从永康那里听来几句,似乎从前是很和顺一个女子,后来不知道怎的有点孤僻。

自然是因为沈醉吧,祸害!

“也许吧,皇后家的人自然不同凡响,昨夜里,她就摔了东西!爷铁青的脸,我陪着小心宽解了好半日才和缓一点,就这样几乎一夜没睡,才晚了的!”韦姜微微垂了垂首,脸颊又红了红。

裴菀书只当没看见,“肯定是下人们伺候不顺心,惹了她,大家里出来的人,自然有点脾气的!”

韦姜挑了挑眉,声音冷了冷,“按说这大家更应当秉持礼度才对,就连永康公主不也是矜持守礼,亲和有礼的吗!”

裴菀书淡笑颔首。

“她今日回来带人去看了桂园,嫌名字土气,又嫌院子不够大,说自己来的晚,好的都让人给挑走了,我便说与她换!谁知她瞅都不瞅我一眼,说我不够格!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冤枉?”韦姜颇为气愤道。

裴菀书对上她暗含风雷的眸子,冷冽狠戾,心突的一下,忙冷笑道“说来她是觉得我做了手脚委屈她了,可实际妹妹你也看到,除了这园子大一点,可真没什么,花花草草的没什么不说,离哪里都远,也不方便!”

韦姜淡淡道,“她说的呀不是这些,估计是爷的院子在莫语居,离这里可是最近的!”

裴菀书担心的还是应验了,果然她们会计较这个,笑道,“实则完全不必,我们爷是什么人大家也清楚,风流成性,非绝代佳人不娶,我么,是你们平衡出来的,倒是被冤来的,新婚那夜,爷可是去了孔小姐那里的!”

“姐姐,我一直觉得吧,爷怎的是我们自己的家事,可是这外人来掺和就是不太合理。这对姐姐来说也太不公平,虽然妹妹的新婚之夜未曾那般,但也说不准爷还是觉得野花刺激呢!”韦姜幽怨地叹了口气,神色哀婉,楚楚动人。

裴菀书看着她如笼寒纱的水眸笑道,“妹妹不必担心,有妹妹的绝色,爷必不会再生外心,那位孔姑娘虽然倾城,可妹妹不也是倾国之色吗?说她人间无颜色,不过是因为这些大家闺秀都深藏绣阁,那里会有人识得,这样方成全了她们青楼女子的美名!”

韦姜愁眉轻舒,“还是姐姐比花解语,让人听得舒心!”

裴菀书笑了笑,垂首端起茶碗,轻轻抿了口茶。

“姐姐,我有件事想与你请示!”韦姜双眸含笑,温柔地注视着她。

“妹妹客气,请讲!”裴菀书将茶碗放下,抬起丝帕擦了擦嘴角。

“我想将海棠园改个名字,姐姐帮我想想,叫什么好呢?”

“妹妹见多识广,敏慧冲怀,想必已经有了中意的,随意改,自己的园子自己做主!”裴菀书笑了笑,请她喝茶,韦姜应了却没端茶碗,裴菀书想起她说过的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她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喝茶,便也不再劝。却也讥讽的撇了撇嘴角,不知道沈醉算不算别人用过的呢?突然她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忙垂了垂眼,将笑意硬生生地吞下去。

“伊人居可好?”韦姜双眸晶亮,却不动声色地看着裴菀书。

“好呀!”裴菀书笑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你那园子不正是在府里的流玉河边上么?想必爷也会念兹在兹,想念伊人!”说着肉麻的话,自己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承姐姐良言,我们做女人的,无非就是有个可靠的男人,又一双贴心的儿女就是一辈子了!”韦姜莫名地叹了一声。

裴菀书挑眉,她可没指望男人,孩子们,到时候收养也不错!

“听说姐姐写的一手好字,爷的匾额也是姐姐玉手成全,不如妹妹也凑个热闹如何?”韦姜说着让自己的丫鬟将那个紫檀木小匣子拿过来,“姐姐,这个就是谢礼!”

裴菀书忙推辞道,“妹妹见外,我们是一家人,一副字么,举手之劳,只是姐姐的字可是拙劣的很,妹妹别嫌弃才好!”

“求之不得呢!”韦姜将紫檀木匣子打开,裴菀书看过去,长睫颤了颤,一对温润剔透的碧玉镯,就算是不懂行情的人也知道价值不菲。黄金易得,宝玉难求。

“这是我和德妃娘娘对姐姐的一点意思,可不要再推辞!”韦姜凝眸瞧着她,眼波柔润,但是里面暗含机锋。

裴菀书笑了笑,脑中快速地衡量了一番,收,就是接受德妃的恩惠,此后要奉她为上,遇到事情只怕要仔细掂量。不收,就是违逆她的意思。

收,然后改日送她价值相当的东西!

裴菀书只好做出欣喜的样子,“那就多谢妹妹和娘娘美意!”说着让水菊上来仔细收着。

那边木兰已经备好纸墨,裴菀书凝神静气,一蹴而就。

韦姜又狠狠地夸奖了一番,同时也随口说了句,“娘娘对字画的造诣堪称大家,改日我与姐姐进宫,去向娘娘请教一番!”

裴菀书笑着谢了。

直到关门也没见到李紫竹,裴菀书想她不会来,便关了门。

夜里风寒,裴菀书便让水菊生了小小的火炉子,水菊坐在窗下做针线,给裴菀书缝棉袜子。裴菀书看了一会那对镯子,又看看另一只皇后赏的,看来这德妃还真是要强,人家给镯子也给。

人家给一只,她给两只。

突然眼皮子狠狠地跳了一下,抬手揉了揉,可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听到院子里巡夜的婆子隐约嘀咕,“听说那李侧妃可大脾气了,摔摔打打,跟泼妇一样!”“连我们夫人也骂了!”

“还是韦侧妃好!”

“就是!”

裴菀书立刻起身,冲到窗口一把推开窗子,喊道,“你们几个过来!”

几个婆子一愣,忙麻溜地跑过来,在廊下站成一排,屈身行礼。

“夫人,”为首的婆子上前行礼。

“你们说什么呢?”裴菀书和颜悦色道。

那婆子看裴菀书神态和顺,便道,“夫人,您不知道呢,府里都传开了,李侧妃新婚当夜摔摔打打,骂骂咧咧,今日去了桂园更是说夫人您心毒如蛇蝎,处处挤兑她。饭菜不可口,是猪吃的,住的院子又小又破,离爷又远。还说……”

“够了!”裴菀书喝止住,“你亲眼看见,亲耳听来的?”

“回禀夫人,奴婢在我们院里当差,哪里能随意出去逛呢?我们是听来的!”

“听来的?”裴菀书挑了挑眉,声音高起来。

另一个婆子道,“夫人有所不知,我和韦侧妃的一个老嬷嬷是老姐妹,认识好些年,她奉侧妃之命来赏了大伙一些锦帛之类的东西和一两银子,闲聊起来,她苏红的。”

裴菀书心头冷笑,却不动声色,“韦侧妃是单给你们送,还是院子的人都送?”每人一两银子,很大方呀!府里几百号人,倒是有的送!金掌柜他们是不是得上百呢?

“回夫人,韦侧妃为人性慈温和又大度,说是按照院子送下来的,我们院子和爷的院子是一样的,其他的酌量稍微少一点!”

“行了我知道了,韦侧妃送你们的东西,你们就收着吧,回头我会让人去还礼!”裴菀书淡淡道。

“夫人,不用的,韦侧妃说了,是新来的见面礼!”

“这是闲逸居,”裴菀书笑道,“我们有我们的规矩,我们的规矩就是出一分力气拿一分工钱,无功不受禄,记住了?”

几个婆子虽然不懂,却还是回道,“记住了,夫人!”

“以后不许随意串门,不许打听事情,不许嚼舌头,像方才的话我不要听到第二遍!”裴菀书的笑容挂在唇角,语气却如窗外的寒霜一般。

“是,夫人,”有人意识到什么,心里忐忑起来,夫人初来时候的手段她们还是记得的。有几个想着回头就将银子送回去才好。

待那几个婆子走远了,裴菀书眼神冷冽起来,哼了一声,水菊道,“她也送给我们几个了,不过都没要!是她贴身的丫头叫秋菱的来的。”

“那你怎的没告诉我?”裴菀书脸色沉下来。

水菊扁了扁嘴,“我没想到她会这样,每个人都收买!”

裴菀书淡淡道,“也没什么,我本来也不想当这个家,再说现在不都是金掌柜和路管家再管吗?我可没要他们日日来报备什么!”

水菊看出她不开心,便道,“小姐,不如坐着说会话,然后就休息吧!”

裴菀书叹了口气,“还真的累!”伸了个懒腰,大大地打了个呵欠,到了一半还没尽兴的时候,听见“砰砰”的敲门声,吓了一跳,便岔了气,一下子右肋处痛疼如割,忙抬手按住,“去看看!”

水菊忙去开了门,看到一条纤细的人影跑过去,是西竹,便回来看到裴菀书握住腰,忙道,“小姐,怎的啦?”

裴菀书摇摇头,“没事,一会就好!岔气了!”

水菊忙上前扶着她,给她揉了揉腰,按了按后面,又去倒了杯热茶,服侍她喝下去。不一会西竹轻手轻脚地到了门口,低声道,“小姐,李侧妃在闹呢!”

明枪暗箭

第三十一章

裴菀书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去找王爷!”

“找了,人不在!”西竹低声说着听出她声音不对,忙上前,将水菊轻轻推开,“我看看!”

裴菀书告诉她自己打呵欠岔气,西竹笑道,“不怕,婢子也常如此!”说着按了按裴菀书肋侧,柔声道,“屏息!”

裴菀书依言屏息,西竹在她肋间连点了几下,接着便一阵轻松,舒了口气疼痛立缓。“西竹,你手劲不错,有空的时候多跟王御医学学!”

西竹应了又帮她揉了揉,裴菀书便说好多了。水菊急切地看着她,“小姐,您还是装病别去了~”

裴菀书望定她,微笑道,“你说的不错,我还真的有点着凉!”说着慢悠悠走去床上躺下,“我睡一觉,让她闹去,横竖捅不破天。”

结果刚躺下路管家和金掌柜亲自来请她,裴菀书对这两个人去拿不起架子来,无奈之下只得起床更衣,让金掌柜和路管家先回去。

“谁让咱顶着个王妃的名义?”裴菀书叹了口气,一边穿衣一边对水菊道,“你和西竹好好算算,年底我们能拿他多少银子,也让小姐我心里痛快痛快!”

从闲逸居去王府花园那头的桂圆路程不近,为了省时间带着木兰和西竹去坐马车。

经过莫语居的时候墙内传出一阵笑声,听到一个婆子的声音,“二夫人请走好!”

“小姐,是韦侧妃!”木兰低声提醒她。

“爷不在她去做什么?”裴菀书淡淡地说了句,也不需要人家回答她的问题。

木兰轻轻地哼了声,低声道,“拉拢爷院子里的人呗!”说完靠近裴菀书神秘道,“夫人,其实爷昨晚根本没在两位侧妃的房里过夜!”

裴菀书心头突了一下,淡淡道,“我们不去管他,他是爷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木兰还想说什么,裴菀书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笑道,“你一个丫头操那个心做什么?”木兰不好意思地笑笑,“奴婢听翡翠姐姐说的!”

经过伊人居的时候,看到里面灯火如昼,朱红垂花门前廊下一溜红桐油纸风灯散发出傲然的光芒,风灯上书大大的韦字。映照着前面的流玉河波光粼粼,河边玉柳风姿婀娜,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地飘落,随水流去。

“夫人,要是外人来了,指定以为这里是王妃的院子呢!”木兰低声嘟囔了句。

“我想韦侧妃不会如此张狂才是,只怕是别有用意。既然看不透我们也不要管。”就着木兰掀起的车帘随意扫了一眼。

又走了半天,月影已经西沉,约莫要半夜了,听着远处传来更夫几声梆子,后面“咣咣咣”三声锣。

“夫人,三更了!”木兰帮裴菀书拢了拢膝上的羊毛毯子。

不一会马车在桂园门口停下,解忧忙放了板凳扶着她下了车。

打眼一看门口跪着一溜的下人,是她当时按照府里规矩让罗管家安排的。他们见了裴菀书立刻请夫人安。

裴菀书看着有几个人穿着薄薄的中衣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地上冷硬,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心里着实不忍便道,“你们先起来吧,去穿件衣服!”

那些人见王妃发话便纷纷谢恩告退。

蓦地响起尖利刺耳的声音,“谁让你们这些狗奴才起来的?一门子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因为声音太过尖利反而掩盖了本来的苍老。

裴菀书顿觉耳朵不舒服,皱了皱眉,看见一个身穿和夫人们一样锦缎的衣服,忖度可能是李妃的奶娘,微笑道,“嬷嬷怎么称呼?”

“你算什么东西?恁的来问本嬷嬷的名字?”那婆子横了裴菀书一眼,眼神在冷风里像刀子一样剐利。

裴菀书迎着她嚣张毒辣的目光看过去,断定她自然晓得自己是谁,冷冷地勾着唇角淡淡地看着她。

兵法有云,“刚以柔克制”。

“大胆的婆子,这是王妃娘娘,你撒什么泼呢?”木兰一听立刻斥责道。

“哟,这王妃多了去了,老身可得认仔细了!”那婆子说着撇着嘴探着头想凑到裴菀书跟前。

西竹“忽”地将灯笼抵在她脸上,冷冷道,“你可看仔细了!”

那婆子吓得“啊”的一声,立刻捂着脸连声道,“哎呀,杀人啦,烫瞎老婆子眼睛啦!”

“小姐,这是李侧妃的奶娘,陈氏!”木兰附耳低声道。

“她既然装聋作哑,我们也不认识她!”裴菀书轻笑,转首对西竹不悦道,“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竟然在李侧妃门外大吵大闹,不是惊扰了李侧妃么?还不快让人绑了!关进柴房去?”

西竹早一脚将她踢翻,以惊扰李侧妃之罪名让人捆了。那陈嬷嬷立刻撕心裂肺地嚎起来,声音又尖又利刺得人耳膜一股一股的,“老身是娘娘的奶娘,你们,你们这群天杀的!”

裴菀书看了看天,孤星独悬,夜色浓重,哼了一声,“这府里奶娘如此多,本妃怎的知道你是真是假?先捆了等李侧妃处置吧!”说着抬脚往里走。门口早有丫头跑去禀告,面孔生疏的很,看来人员都是从娘家带来的。

一进主院的门就看到灯影里满园子寒光闪闪,被摔碎的瓷器琉璃铺了一层,明晃晃的像开凿了一方人工湖。

每一个碴口都闪着阴森森锋利的光芒,直直刺进人的眼和心里。

“娘娘,您消消气,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娘娘,明儿我们就进宫去跟皇后娘娘说她欺负您!”

……

与其说劝慰不如说火上浇油的声音自房内传出来,接着听到一阵咆哮声,“我要见王爷,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到?成亲前说不能见面,现在呢?你们都是死人吗?”气急的声音,凌厉无匹中气十足,隔着院子裴菀书便觉得耳膜震得嗡嗡响。

听说这位李家小姐自小生的高大健美饭量和气力都极大。裴菀书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对西竹道,“我们可要小心了!”这时候对始作俑者,那个招惹了桃花债却让她来挡在的沈醉便恨到了极点。

“娘娘,听说王爷公务繁忙……”

“放屁,你他娘的放什么屁!他不是在我新婚之夜还跑去那屋的吗?啊!沈醉,你个没良心的!”咣啷……啪……

不知道什么东西都被推倒,被摔碎……

一片沉寂,接着是放声大哭的声音,远远的听着让人以为爹娘没了,绝望而伤心的哭号。听着这哭声,裴菀书心里生出一种同情。她能哭就说明她是真诚的吧!

木兰立刻撩起锦帘,西竹在她前面将路上碎屑踢开。裴菀书缓步走进去,眼睛扫了一眼遍地狼藉,蹙了蹙眉,让后尽力让自己的声音荡起一片柔和,她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表示不满的。

随即笑道,“谁惹李侧妃生这么大气?!”看向纱罩里面官帽椅上坐着的高大女子,双肩比椅背宽,看起来比中等个头的男子要高。一身水红的新衣,金光闪灿的牡丹鸳鸯绣花。微黑的肌肤,一双眉挑出凌厉的眉峰,颧骨凸出,嘴角耷拉着,杏眼圆睁凶狠地瞪向进来的裴菀书。

李紫竹阴沉着脸,哼了一声,斜眼瞪着走近的人,“你巴不得我气死才好吧!”毫无预警地忽地起身,朝裴菀书扑过来。

紧跟着她的西竹斜步上前,将裴菀书拉退两步,冷眼看着似乎要暴跳的李紫竹。

“哼,原来王妃还请了女保镖呀!叫什么名字?”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随意用力地坐回去,手却一抖一抖地。

裴菀书给西竹递了个眼色,道,“这是我娘家的丫头,唤西荷的!”

“西荷?你们这些个读书人就是花花肠子多,进门前还叫西竹,这会儿就叫西荷了?就算冲了本妃的名怎的?难道敢做不敢当?一肚子坏水!”说着狠狠地剜着她们,本想一来就给个下马威,如今不成便气得浑身发抖,几乎难以忍受。

“看起来李侧妃是生读书人的气,你误会了,我不过是认得几个字,可不是什么读书人!跟李侧妃一般,都是一根直肠子通到底的!”裴菀书微微扬眉淡笑着看向她,李紫竹的弱点就是脾气太大吧?藏不住话,直来直往,这样倒也好办。

李紫竹用力地哼了一声,“是不是你唆使我院子里的下人一个个狗眼看人低的?又说我不分银子小气?”

裴菀书讶然道,“这话如何说的?想李侧妃还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就算不分,银子也是有的。我们裴家可是清寒人家,这银子见的都少,更不必说分!难道我自己没分,会来说你吝啬吗?就算笨也不至于如此吧!”

说完看了看李紫竹的脸色,她皱着镰刀形眉,眉峰更是高高的凸起,神情却有点缓和。

“哼!我们说别的,为什么我的院子和爷离得那么远?你什么恶毒心思?”说着又蹭地站起来,愤怒地盯着裴菀书。

裴菀书微微蹙眉,移了两步,李紫竹的身高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笑了笑,“你这可冤枉我了,当初府里将最好的两座园子给了你和韦侧妃,我不过是图后面院子清净,你若喜欢那便换了也无不可!那里黑漆漆的,又冷又静,花花草草也没有。”

李紫竹扭头看向自己的丫头,她微微点了点头,裴菀书见状倍觉好笑。谁知道李紫竹又猛地转向她,厉声道,“那饭菜呢?为什么我吃的和下人一样?”

裴菀书扫眼看向一侧桌旁地上杯盘狼藉,汤汤水水的一地,蹙了蹙眉,淡声道,“这个我可更加冤枉。府里有三等的厨房,小厨房给我们几个做饭,二等厨房预备管家们的饭菜,三等的就是下人的。像我们随身的丫头奶娘吃的都是我们一样的饭,如果你吃了和自己丫头一样也没什么奇怪,这是府里尽心伺候主子的贴心人的关怀。若说你吃了二等三等伙食,我倒是不明白。这又不是吃我的,也不要我来给你做?我为何让你吃下人的?难道我瞎了眼不知道谁是娘娘吗?”

说完哼了一声,她进门被陈嬷嬷堵在那里,只怕那话也是李侧妃授意的。

李侧妃拧着眉头,又觉得在理,哼了一声,“有人说你跟爷嚼我舌头,说我泼辣,不温柔,这个你能否认?”虽然瞪着她,语气却松缓了些。

裴菀书笑起来,“我生平最恨嚼舌头的人。我若说我没说过,你也未必信,不如这样我赌个咒你听。谁在爷面前嚼了你舌头,说你不是,就让她喝水呛死,脸上长疮,回头死在臭水沟里没人埋!你可满意?”

谁说的就谁应去,反正算不到自己头上就是。

李紫竹神色的那是放松下来,似乎很信赌咒这一套。裴菀书松了口气,想寒暄两句就赶紧告辞,忽然见李紫竹眼泪断线珠子般滚落而下,心头微叹,“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你有不舒服不满意的,明日跟路管家或者爷说吧,这家我也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李紫竹依然嘤嘤啜泣,完全不像自己在外面听见的嚎啕大哭。

“其实你放心,我和爷的院子远着呢,他风流成性你也知道,喜欢的是绝色佳人,这两日他在哪里对谁好,你也该自己看得分明才是,若是想了招数来对付我,可就浪费时间精力了,我不会奉陪!”裴菀书淡淡地说着,却也含着暗暗的警示,神色微微冷凝,没有一丝谦卑。

李紫竹看着她半晌,似是在确认,又哼道,“难道他只想去那个贱人那里?”说着又气愤起来。

裴菀书勾了勾唇角,转了话题,“屋外头有个婆子,大呼小叫不成体统,我让人捆了等你亲自发落。要是绑错了你也别生气,放了就是!”

李紫竹听她语气真诚,忙道,“姐姐,你要帮我!”

裴菀书一愣随即道“这可就说差了,你也知道我是抓阄抓出来的。”

“姐姐,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你喜欢什么尽管跟我说,只要你帮我!”李紫竹上前抓住了裴菀书的手,弄得她手指生疼。

裴菀书笑了笑,“你叫我一声姐姐,我没话说了,男人喜好什么我比你更懵懂,但是他终是你表哥,三个人里你们最亲,自然你最了解他。我来了到现在跟他没说过两句话。”

“韦姜那个贱人,一副狐狸精样,你就不生气?”李紫竹握上她的手,一副伙伴的模样。

喜怒无常脾气暴躁,这样的人裴菀书深深的头痛。

“妹妹,我生不着这个气!”刚说完却见李紫竹竟然又一副难过的模样,“小时候表哥对我很好,后来越来越不好!”李紫竹耸了耸鼻子,凶气又立刻现出。

裴菀书也不便多说,看起来她是个受不得刺激的人,而今夜只怕是被人刺激多了。

“不管亲戚还是朋友,亦或者夫妻,大家都该和和气气的吧!”裴菀书叹了口气,见她不再闹,便告辞。

“姐姐,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夸你,你会帮我对吗?你不会和韦姜做朋友吧!”李紫竹忙跟着送出来,却想要裴菀书的保证。

“大家一个院住着,就算不是朋友,起码的和气礼数还是应该有的。况且我们女人哪里有朋友?”裴菀书随口敷衍她一句便领着丫鬟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裴菀书在想到底是李紫竹故意给自己下马威,还是韦姜使得坏呢?李紫竹是秉性便风火雷电,还是不过试探自己?天上漆黑一片,马车前面的风灯照着小小的一方明亮,行到伊人居却见灯火妖娆,水波荡漾。

远远地看到门口有人走动,裴菀书让人不要停,结果伊人居的丫头上来请安,裴菀书也不下车,随口敷衍两句回去自己院子。

黑夜里,竹林越发幽静,黑漆漆的,风过林涛,幽幽噎噎,似乎能听到远处的箫音,缠绵低回。

这样的时刻份外想家,温暖的家,亲爱的人。

凉暖两心

第三十一章

三日后一大早,天干风寒,裴菀书带了西竹和木兰去厨房。瑞王府的厨房西面三进的小院子,除了后面一溜房屋是给厨娘们居住,其他房子基本都是厨房和仓库。

一见裴菀书进来,江氏立刻上前请安。

“夫人今儿亲自来问句话!”木兰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当下的人,个个立刻神色严肃,束手而立。

“夫人尽管问!”江氏躬身垂首,神情恭敬。

裴菀书没吱声在宽敞的厨房里走了两步,看她们将厨房收拾的干净利索,锅碗瓢盆整齐干净,闪着亮亮的光泽。需要的菜蔬用藤条筐子装了整齐的摆在地上,腊肉咸鱼等挂在墙角,用筛子罩住,下面挂了细竹帘。厨房地面干净清爽,没有油腻的感觉。

点了点头笑道,“江嬷嬷,大伙儿干的不错!”

“谢夫人夸奖,是奴婢们应该的。”江氏不敢居功。

裴菀书朝外看了看,见有几个婆子好奇地看过来,不时地假装走到窗外拿东西打扫之类。

“李侧妃那里的饭菜是你们谁准备的?”裴菀书走去窗口,那几个婆子立刻拿着笤帚快步走开了。

“回夫人,是我领人做的!”一个婆子立刻上前垂首低声回道。

“与给本王妃是同样的饭菜吗?”裴菀书看向她,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与其他厨娘一样头上包着浅蓝色的头巾,看不见头发,放在腹前的手干净指甲修剪得齐根长,没有污垢。

“回夫人,您说过的,所以和您与爷的饭菜是同样标准!”

“那李侧妃怎说她吃的是下人的饭菜?如果不是你们做错了,倒是来取饭菜的端错了不成?”裴菀书淡淡问道,她来责问厨房不过是给李紫竹一个面子,让她看看自己是真的为她着想,同时也让韦姜知道不要做那些小把戏。

那厨娘见裴菀书语气淡缓,神色平静,知道她没生气,但是又揣测不出她的意思,忙跪下回道,“夫人,有江大姐吩咐,我们不敢乱做。李侧妃院子端菜的人奴婢还认识,奴婢可以对质!”

江氏也忙说确实如此。

裴菀书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她们不必拘礼,都放松一点,“你们饭菜做得不错,但是估计我们王府这些年的菜式没换过,侧妃吃不惯,这样吧,江嬷嬷你去告诉罗管家让他从外面请几个酒楼的大师傅来,我们重金聘请,以后你们也轻松一点。”

江氏忙应了。

江氏立刻差人去给罗管家递话。裴菀书又让江氏陪着去别处的厨房转转,最后早餐好了,各处来取。裴菀书索性领着丫头在厨房和厨娘们一起吃。

虽然不同桌,厨娘们也拘谨,裴菀书喝了一小碗粥,吃了两个小笼包便告辞。江氏忙放下碗筷跟着送她。

裴菀书一路上不动声色地看过去,鬼鬼祟祟的人倒是不少。

廊上没人地方,裴菀书随口问道,“江嬷嬷,韦侧妃打赏你们了吧!”

江氏忙躬了躬腰,“回夫人,老奴推不掉便只收了几尺帛,银子没敢要!我们那里的厨娘也都如此!”

裴菀书微微颔首,“厨房就是做饭的地方,其他的不要管也不要听。两个侧妃都是主子,得罪了哪个你们都担当不起!”

江氏忙点头称是。

“回头你就吩咐一下,将给李侧妃和韦侧妃送饭的人都换掉,以后亲自送到各自院子指定的人手里,韦侧妃那里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说的,那些个送饭的嘴不老实,撵出去了!”裴菀书断定是韦姜让人对李紫竹说了什么,就算不是她的事情,反正王妃赶两个送饭的她也没什么话说,但若是她也让她知道有写没有必要的动作不要乱动。

江氏忙应下来,“夫人请放心,奴婢物色得力的人送饭。”

裴菀书笑了笑,“江嬷嬷回去吃饭吧,你做的粥我爱喝。可是那两位就未必,所以尽着好菜给她们,我们院里正常就好!”

江氏受宠若惊,连声说自己做的不好,还请夫人多多训责。

李紫竹也奇怪,那日大闹特闹,可是一连几日却又极为消停。裴菀书听说她独自进了一次宫,可能是跟皇后娘娘讨教去了。

一连几日韦姜定期每日早上来请安,说是请安无非就是说说家常,旁敲侧击,或者极尽地拉拢。

裴菀书心里也感叹自己,但凡正常一点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