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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宋杀手日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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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安久清楚感受到他一闪而过犹豫,“是不是羽林军?”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楚定江原是怕说出真相之后,她也要把自己搭进去寻母。但既然她有这个心理准备,他也不再隐瞒,“龙武卫,也有和羽林军一样职责。”
末了。他不放心问了一句,“你不会也要进去吧?”
安久猛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想救人。又不是要卖肉,为什么要把自己搭进去!顾惊鸿也知道我娘被皇帝睡了?”
“咳咳咳!”楚定江被花生呛了一下,咳嗽几声。“你是女子。”
安久执着追问,“是不是?”
“人就是他选,你说他知不知道?”楚定江道。
安久想到顾惊鸿那一双清湛眼,怎么都想不通这样一个人竟然能做出这么恶心事情,母女共事一夫?而且这个皇帝还真是一点都不忌口,连寡妇都不放过!
“那我娘已经被皇上给睡了?”安久问。
“这个我真不知道。”楚定江又不是皇帝近侍,怎么会知道皇帝哪天和哪个女人睡觉。
安久缓缓起身,走到衣架面前取了斗篷披上。
梅嫣然温婉清丽面容浮现眼前,她血液猛然翻腾起来,一股难以宣泄杀意直冲脑海,那种消失了很久疯狂陡然又回来,她抓到兵器架上一把剑,狠狠将面前衣架斩碎。
但不够!她想毁灭一切!
“十四!”楚定江见她双目赤红,心头微惊,这股精神力分明是入魔征兆。
铺天盖地杀意瞬间覆盖了整个控鹤院,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轰!
一声巨响,控鹤院练功房塌陷一大片,滚滚尘烟冒冲天而起。
几位教头闻声急急赶到。
“发生何事?”地教头捏着嗓子尖叫。
那股巨大杀气消失,其他浑身一松,开始人七嘴八舌回答。
尘烟之中有身影显露出来,所有人都住了嘴,仔细分辨是谁。
待那人走下阶梯,众人才看清原来楚定江抱着一个满身是血女子。
“楚大人,发生何事?”天教头问道。
“练武馆年久失修。”楚定江淡淡抛下一句话,抱着安久扬长而去。
楚定江想不出任何隐瞒借口,这个敷衍解释只不过是他不想当众无视天教头。
当天下午,楚定江便被召回了控鹤监,原因是,怀疑他有入魔征兆。
控鹤军并不排斥魔道,但是魔修人性格都不可避免某一个方面很极端,所以必须要严密监控,防止他们执行任务时候失控。
神武军中立刻就有人提出,连顾惊鸿这种资质绝佳人都不曾臻入化境,楚定江功力很值得怀疑,为了避免酿成大祸,应该废除其武功。
这正应了那句话:人若是走了霉运,连天都不让你好。
楚定江没有被花生呛死,却默默背了一个黑锅,降职不说,还要被关监察院中一个月。
安久一觉睡得沉,醒来时,天色微亮。
她头疼欲裂,回忆之前事情。怒火顿时又冲上心头。
门吱呀两声打开又带上,楼明月闪身进来,“梅十四。”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她对安久总是会特别照顾几分,“不管是何事,都不要透露出你精神力,楚大人说会处理,你莫要辜负他一番好意。”
“怎么回事?”安久撑起身。
楼明月察觉有人靠近,道,“日后再说。等会有人问你,你就量把房屋倒塌事情推到楚大人身上,这是他让我代传话。”
安久心中一沉,虽然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直觉是自己精神失控惹了祸,而楚定江帮她兜着了。
嘭嘭!
“请进。”楼明月代安久答道。
几个黑衣人推门进来,走前面人带着鬼面,后面跟着四位教头、盛掌库。
“玄壬。”鬼面人坐下,开口问道。“前日练武馆倒塌,只有你个楚定江两人内,你可知道事情经过?”
安久不想暴露自己,却也不想情况不明情况下把什么事情都往楚定江身上推。“不知道。”
鬼面人目光落她受伤手上,“你这伤从何而来?”
安久沉默不语。
楼明月插嘴道,“梅十四内力梅氏被袭击时候废了,如今是纯外修。为有一朝一日报仇只能卖力练功,她时常如此。”
几乎算灭门之灾,不愿提及也算可以理解。
鬼面人伸手捏住安久手腕。
触感冰凉。安久忍没有抽出来。
那人试探了片刻,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楼明月解释。一个没有内力人是不可能造成那么巨大破坏,那么就只有楚定江了……
得到了满意结果,鬼面人便没有逗留,立刻回去复命。
“唷,小矮子,靠山倒了哦!”地教头不怀好意咯咯笑着。
安久默默吐槽:个子矮早晚有长高一天,被切掉小jj就再长不出来了!
安久同龄女子当中不算矮,不过控鹤院这一批人多是男子,仅有两个女子年龄又比她大,个头也稍微高一点,所以列队时候她是矮一个。
玄教头冷飕飕道,“你当老夫死了?”
当着他面就想教训他手下人,摆明是没把他放眼里!
地教头翻了个白眼,一边扭腰出去,一边道,“人家年轻健壮,你一个老头子再怎么讨好,小姑娘也不会跟你。”
玄教头意思被曲解成这样,当时便被气胡子乱颤,啐了一声,“阉人!”
安久没有心情听他们斗嘴,待人都离开,立即问楼明月,“楚定江怎么了?”
楼明月把这一天发生事情说了,末了嗤道,“控鹤监这帮人,执行任务时候没见这么利索,打压人倒是有一手!”
安久心里颇不是滋味。
她精神又失控了,有些事情不太记得,但还知道当时楚定江紧紧抱住她,她耳边低低说着什么,内力爆裂,摧毁了整间屋子,她也被震晕过去。
他这么做是为了替她隐藏有入魔趋势精神力吧!
安久抿唇,垂眼盯着裹着厚厚白布手。
楚定江会为了她回头,当她因为杀人而难受时,他不是像普通人般咒骂或惧怕她,也不像有些人那样不断蛊惑她继续杀戮,而是笑着说“很好苗头,说明你还有感情”。
楚定江这样护着她不知道有什么目,令她生出一种复杂情绪。
楼明月见她脸色苍白,便道,“你再休息一会吧。”
安久点头。
她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是躺下之后竟然没多久竟然又昏睡过去。
梦境纷乱,一会儿是尸山血泊中,梅氏家主将一块玉佩塞她手里,说“忠正守义楼”;一会儿是梅嫣然笑着说“别怕,娘这”;一会是梅久临死前哭着说“你好好活着”;后是尘烟滚滚,周遭声音震耳欲聋,伴随楚定江沉厚声音“十四,冷静,无论如何,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
对了,楚定江说——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
“楚定江!”安久霍坐起来,额头上汗水涔涔。
从来没有那一刻让她觉得,提高实力是如此迫切事情。
安久下来喝了一杯水,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伤去了书馆。她不排斥楚定江保护,可是她绝对不要成为一个一直靠人保护弱女子!她不能成楚定江累赘。
书馆建控鹤院中央,就安久第一天来报道地方,其中藏书几万册,也归盛掌库管。
书籍是按等级摆放不同房间。因为控鹤院中修习基础人都是孩子,并且有专门师傅有针对性教授武功,放置基础功法书房几乎没有人进。
安久外修基础地放找感兴趣练功法。
她找入神,察觉有人进来以为是盛掌库,便不曾太戒备。
“练这本吧。”声音若松间清泉石上流般清泠。
安久抬头,看见一只白净修长手,不像楚定江那样,时时裹着手套。
“顾惊鸿。”安久冷漠看着那张鬼面中清浅眸子。
顾惊鸿发现她敌意,却不曾放心上,“按照原本规矩,我就是梅氏弟子师父,无论如何,我不会习武方面害你。”
“那就是会旁方面害我。”安久道。
“也许吧,我这些年,做了不少害人之事。”顾惊鸿把书搁桌上,意味不明笑了一声,转身出门。
安久看了一眼桌上,是一本薄薄功法,书皮残破发黄,上面写了“断经掌”三个字。
翻开封皮,扉页写了一行字:断经者,断人经脉也。
安久翻开大概浏览了一下,犹豫要不要相信顾惊鸿。
她把书揣进兜里,抬头看见对面屋内中盛掌库正伏案处理事务,便起身出门,从游廊穿过院子,敲了正厅门。
“进来。”盛掌库道。
安久进去。
他抬头打量她几眼,“玄壬,何事?”
“我有事请教您。”安久道。
“请坐。”盛掌库搁下笔,唇角翘起,一副洗耳恭听神情。
“您可知道断经掌?”安久问。
盛掌库脸色微变,“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听说是外家功夫。”安久道。
盛掌库点头,“这是一门比较狠毒外家功夫,其威力令许多内力深厚高手都谈之色变,”
但是迄今为止真正练成人少之又少,这是这门功夫没有被毁灭原因之一。
第一百三十五章 快来接老子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几十年前,断经掌是外家武师必争秘籍,现却是无人问津了。”盛掌库耷着眼睛,一副没睡醒样子。
“为何?”安久问。
盛掌库斜倚扶手上,打了呵欠,“这本秘籍早就不知所踪,重要是,现纯粹外修很罕见。诚然它是一门很厉害武功,但是外修淬炼身体过程太残酷、太艰苦,到头来苦头吃了却未必练成断经掌。”
“而且因为外修等阶越高,精神和身体契合度就越高,也就越无法摒弃身体,所以无论怎么练都不可能臻至化境。绝大多数人都没有魄力放弃内力,独修这门功夫。”他扬起嘴角,“选择外修人无非都是那些注定一生都没有外力武者,反正也没得选……”
盛掌库扭头,抬手点着身后几排标记了红色绸带小屉,随口泼冷水,“那些都是外家武师,高九阶,不过都执行任务时死了,现控鹤院也不再培养外修武师了。”
安久却丝毫未被他打击到,“多谢,那……您是否知道,控鹤监会怎样处置楚大人?”
“咦?”盛掌库身子前倾,一手撑着脸,眯起眼睛打量她,“本官不过小小掌库,你为何会觉得本官能知道控鹤监之事?”
“直觉。”安久一直坐比直。
“哦——”他拖着长长尾音,面上依旧挂着似有若无笑,像极了一头白狐狸,“本官不知真正消息,不过可以给你猜一下……楚大人武功突然臻至化境,这件事情让有些人很眼红,怕是会借机逼他交出武功秘法,定是会吃一些苦头。可他毕竟也是一位化境高手,控鹤军还用得着他,不会有性命之忧。”
“况且。”他顿了一下道,“我不认为那位楚大人是个善茬,小姑娘,别被迷惑了。”
安久心里对他话有些抵触,可是同时也觉得很有道理,她也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自己掏心挖肺好,只是她暂时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让他图谋东西。
“我明白了,多谢提醒。”安久起身。向他拱手施礼。
安久前脚出来,后脚便有人急匆匆进屋,“大人!”
“进来说。”盛掌库托着腮,若有所思转着笔,甩了一纸墨点。
那人语气急促,“大人,上面令您即刻亲自去接莫神医。”
安久猛然顿住,驻足听接下来话。
“莫思归?”盛掌库道。
“是,莫神医现正坐大街上。控鹤军有人过去了,可是不知说了些什么,莫神医就非要来控鹤院。”
“走。”
盛掌库立即搁笔,莫思归是控鹤军一直想要人。不管进控鹤院还是直接进控鹤军都一样,他听说此人有些性子,万一突然该了主意,这罪责他可担待不起。
盛掌库冲出来。目光掠过安久,脚步片刻未停。
此刻。
汴京朱雀大街上,莫思归当街坐药箱上。旁边竖一个青布幡,上面几个字龙飞凤舞:老子要进控鹤院,来接老子!
“莫大哥,阿姊抛下我走了,你不要抛下我好么?”楼小舞扁着嘴,泫然欲泣。
不过她三天以来一直都是这个表情,却一滴眼泪也没掉过。
华容简坐街旁酒楼上,一脸灿烂瞧着他,“莫神医,可要上来喝杯酒啊?”
围观者仰头看去,被他容华吸引挪不开眼去。
莫思归展开折扇,一双桃花眼风流潋滟,也不逊色,“不去,老子有正事要办,谁愿与你一介纨绔为伍。”
“欸,莫神医昨日还说我养那个小倌**,今日转脸就不认人,真教人伤心。”华容简倚窗边笑盈盈嘬着酒,哪有半点伤心神态。
“你自己舍不得就舍不得,非得扯上那小倌。”莫思归笑眯眯道,“容简腰软腿长脸蛋好,我真是喜欢,不过答应师父要救死扶伤,注定四海为家,小哥儿你还是另觅良人罢!”
华容简也是个不要脸,叹了一口气道,“别任性了好吗,你若非要上面,我答应你就是了!”
转眼间,一段断袖虐恋情深便又出来了!
华容简这段时间可真是不消停,前不久才传出要娶妻,后来没了下文,接着有人看见他依旧烟花巷柳厮混,这转眼又与莫神医深情深不悔、生死别离,一桩比一桩劲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荡气回肠!他自己一点也不意,只可怜华老夫人,整日里心情云端谷底,生生被气晕了好几回。
“让开让开!”
一群衙役拨开发愣人群。
盛掌库步走进来,站台阶下冲莫思归拱手,“下控鹤院盛掌库,见过莫神医。”
莫思归打量他几眼,这人一身碧色官服,面上罩着半截银色面具,只能看见毫无特点薄唇,他肤色雪白,与银色面具辉映,令人印象深刻。
与此同时,盛掌库也观察莫思归,他一身赭色布袍,一根桃木簪半挽长发,展开扇骨阳光下折射出幽紫恰映他一双含笑桃花眼中,光影随着他缓缓摇晃幻作遥远天际虹,绮丽而神秘。
他折扇一收,背起药箱迎上前,很是自来熟拉着盛掌库,“走走。”
临走,他还不忘同华容简作别,“来世你若生成女子,我们再续今世缘啊,老子真很喜欢女人!”
“本郎君也是,你也要生成女子啊!”华容简依依惜别。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众人觉得被耍了。
楼小舞一直噙着眼泪终于落下来,莫思归真是半点没有将她放眼里啊,哪怕是朋友,也不会当她是空气。
华容简目送那个身影,修长手指把玩着空酒杯,瞧着灿如晚霞钧窑瓷,忽然就想起了梅十四那张介于清纯和秾丽之间脸。
“可惜啊……”难得他看上一个女子,却注定不是同一条道上人。
莫思归拉着盛掌库走出一段路,终于吁了口气,甩开折扇,呼哧呼哧扇着风,“不耐烦黏黏糊糊道别。”
启长老连死别都干干脆脆,干脆他心头发疼。
莫思归心情又黯淡下来。
盛掌库请他上了马车,问道,“神医为何不去控鹤军,反要到控鹤院?”
“某人欠我情,我欠某人情。”莫思归咧嘴笑道。
前者是楼明月,后者是安久。
盛掌库自然不明白,但他一向不是刨根问底人。
到了控鹤院,盛掌库没有请徐质前来读心,亦不曾把莫思归资料入库,只道,“神医有何要求,凡是规矩之内,下无不满足。”
“你们这儿是分组吧,把我分给梅十四一组。”莫思归就这一个要求。
楼明月欠着他情,他不急着讨,可是他欠了别人若是不还就浑身不舒服。
盛掌库不啰嗦,扬声道,“来人!”
“!”
“带神医玄壬屋舍旁安顿,另外告知四位教头,莫神医归玄字组。”
……
盛掌库出去时候,四位教头就得到消息了,他们都等,因为像莫思归这种神医手里必然有不少有益练功药,他们都愿意好生请回来供着。
地教头听见消息,当下气砸碎了一桌子茶具。
玄教头激动浑身发颤。
另外两位教头则保持沉默。
……
外面正是白天,但控鹤院住所浸一片黑暗之中。
一人挑着灯笼前面给莫思归带路。
安久坐房门前石阶上,盯着那一点灯火越来越近,忍不住站了起来。
“表妹。”莫思归看见安久,笑着打了声招呼,仿佛他们昨天还见过面一样。
“神医,您屋子就是那间。”引路人指着安久隔壁那间房道。
“知道了。”莫思归道。
“小告退。”引路人把灯笼交给他便离开了。
安久面无表情盯着他看了须臾,“莫思归,这里不是你该来地方。”
“天下去处,有人不敢去,有人不愿去,哪有人不能去?”莫思归半真半假道,“我一生中仅有交集两个女人都此地,我有什么理由不来?”
楼明月刚要开门出来,突然听见这番话,便垂下了手,收敛气息静静立门前。
“你一生才开始。”安久道。
莫思归医术高超,名声不错,着实没有必要来这里蹚浑水。
“你不了解我。”莫思归收了折扇,挑着灯笼走向石阶,冲安久伸手。
安久知道他要把脉,这是他见到她必做事情,便将手伸了出去。
莫思归捏住她脉搏,探了一会儿便松开,转头向楼明月房间笑了笑。莫思归经络属性是极为少见“风”,有着不同于常人灵活性和敏锐性,楼明月收敛气息之前便已经察觉到了她存。
诚如安久所言,他一生才开个头,然而他天生凉薄又醉心医道,启长老让他莫负情之一字,所以他心实担不起太多情。
红尘纷扰,弱水三千,莫思归,一生*一瓢饮……
只是这情是唯一,却难辨深浅。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光溜溜
第一百三十六章
莫思归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楼明月就是秋宁玉,只是一种直觉而已,他有时间慢慢证明。
“经络还是没有起色啊。”莫思归摸着下巴,咂嘴道,“你好像天生与我不对付,总我医道上添堵,不过真刺激。”
安久之前去询问盛掌库,是因为她不信顾惊鸿,现相较之下,她信莫思归,“我这个经脉,适合练断经掌吗?”
“哎呦喂!断经掌!”莫思归表情怪异。
安久面露疑问。
“哈哈,只听这名字就觉得不是什么正经武功路子。”莫思归解释中带着赤/裸裸嘲笑,“你这经络一时半会无法恢复,适当练外家功夫有益无害,断经掌……哈真好笑,这门外家功夫你随便练练就是了,老子必须要把你经脉治好。”
“知道了。”既然得到肯定答复,安久决定踏实练功,为了增强实力,她什么苦都能吃。
她回房之前看了楼明月那边紧闭房门,“你然喜欢她,就应有担当,莫要做畏首畏尾王八蛋。”
“喂!你给老子站住,谁是王八蛋!”莫思归跳脚。
可是他仅是嘴上吼吼,没有紧追着不放。其实安久看很清楚,楼明月怀着滔天恨意踏上了复仇这条路,喜欢上她就要帮她分担,这对于莫思归来说本就是一个重担。
他心里既希望楼明月是秋宁玉,又不希望她是。
华府这段时间,他托华容简帮忙查了关于秋家消息,皆无所获,但是所有线索都告诉他,秋宁玉很有可能活着。
“楼二。”莫思归走到她门前,“你是宁玉吧。”
门打开。
楼明月冷漠看着他,“你也唤我楼二。就莫要问些不必要问题。莫思归,我早就说过,你救命之恩,我来世再还。”
莫思归沉默,如果她是秋宁玉,是不会认他,因为他宁玉不会拉着他一起走上复仇之路。
“罢了,我就住十四隔壁,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莫思归笑道,“送佛送到西。我真是有良心。”
这周围都住满了人,每人分到屋子都是一间大房隔成两间,莫思归住房间其实原本属于安久,被盛掌库暂时分了出来。
“喂!”安久到窗前提醒他一句,“这里时不时会有人偷袭,小心点。”
莫思归点了灯,懒懒散散躺床上,哼唧道,“嗯。你千万别卖力淬炼身体啊,过犹不及,会让经络越来越糟糕。”
安久一拳砸开窗子,看着他道。“你有几成把握能治好,需要多久?”
莫思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怒道,“梅十四。你这是质疑我医术?”
安久盯着他沉默不语。
“好吧。”莫思归不想浪费时间和她大眼瞪小眼,“五成把握,至于什么时候治好。可能是一年两年,也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
安久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梅十四,你什么态度!”莫思归吼道,“就你这伤,普天之下只有老子敢说有五成把握!”
安久相信他话,但她没有太多时间去等候,也没有那么多筹码去赌,进了控鹤院,她就必须提高自己——为了她后救赎。
要外修,首先要先了解什么是外修。
安久重生之初,有夺舍心思,所以零零碎碎看了一些关于内修和道家书籍,后来她梅嫣然对梅久母*之中渐渐放弃了夺舍想法,对此也就不怎么上心了,对于外修,她倒是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趁着手上伤未好,便整日泡书馆里读外修基础,看了十来本书,也大致了解了情况。
体能训练、格斗术、散打等等其实都应该算作外修,锻炼是肌肉力量、肢体协调能力和速度,练习这些,除了要有不错先天身体素质,要有足够耐力和毅力。而这个世界外修,比她从前练习为残酷。
首先,如果身体先天素质不够完美,必须得用药物重铸,树上有重铸筋骨药方,但并未解释其中原理,只语焉不详写了“血肉筋骨焕然若生”。其次,每练到一层,必须用药物淬炼身体。
安久先天条件不错,但是由于她经络曾经受重创,莫思归建议重铸。
莫思归原有药方基础上重配了。
控鹤院中有一个极大好处,就是有取之不资源可用,控鹤院也不会对基础物资管束太过严格,只要能够提高功力,他们不介意担负这笔钱。莫思归用一瓶可助涨功力丸药贿赂玄教头,弄到全部都是上等药材。
重铸筋骨需要浑身涂抹药膏,安久去寻了几次楼明月,而楼明月这段时间像是刻意躲着莫思归一般,不知去了哪里,一直不曾回来。
安久想到中途好要换药,索性就直接让莫思归帮忙。
那厮羞涩婉拒了一回,就痛痛答应了。
屋内药香袅袅。
“准备下水。”莫思归指着冒烟浴桶,一双桃花眼盈盈发亮。
他这是第一次配外修药浴,安久很荣幸做了小白鼠,他很期待结果。
“有什么副作用?”安久道。
“怎么会!”莫思归否认。
“你现满脸都写着四个字。”
莫思归挑挑眉,“啥?”
安久一个字一个字道,“草、菅、人、命。”
“不会有害,我用我名声担保。”莫思归见她迟迟不准备用药,急急扇着扇子。
“你发誓。”安久沉沉盯着他,“如果骗了我,以后医道上混不下去。”
“忒毒了!”莫思归啪合上折扇,舔着脸道,“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疼啦,蚂蚁咬蜜蜂蛰似,但是绝对不会有后遗症,否则我莫思归以后就医道上混不下去!”
安久点头,开始脱衣服。
莫思归提了一桶糊状药来,看见安久已经一丝不挂,脸颊一红,别开脸干咳了几声,“那个……你不介意吧。”
“看都看了,少卖纯。”安久冷淡道。
莫思归脸皮再厚,到底是第一次看见女人脱成这样,免不了尴尬,他一边闷头往安久身上抹药,一边嘀嘀咕咕,“罪过罪过,真是对不起我家小玉玉。”
安久嗤之以鼻,“得了便宜卖乖这么贱行为,真教人不耻。”
“哪有便宜可得!”莫思归顿时羞意去了大半,用竹篾指着她,“要胸没胸,要腚没腚!”
砰!
安久一拳塞到他脸上,“点!”
挨了一拳,莫思归总算消停了,手脚飞把她全身抹上药膏,再用布条紧紧裹上。
安久坐进浴桶里。
莫思归把桶盖封上。
“莫思归,你看了女人身体,有负责想法吗?”安久突然想到楚定江。
莫思归正用泥巴把桶周围糊上,沾满泥双手嘭拍桶盖上,“老子已经牺牲到这个地步了!我不管,我只对我家小玉玉负责,她五岁就被我看光了。再说,老子身为医者,实没有实力对每个都负责。”
“我又没说让你负责,别摆出一脸被强/奸表情!”安久若不是被困桶里,真想站起来胖揍他一顿。
“真是吓死我了。”莫思归想到安久种种劣行就难以对她产生什么暧昧情思。比如,洞房花烛时,她可能会拽着他命根子一脸冷淡说:真是太小了!再比如现这样,光着身子站他面前,非但没有一点羞涩还孔武有力朝他挥拳头……
苍天!想想就冒冷汗。
莫思归打了个哆嗦,连忙筒盖上放了巨大铁砣。
“这是做什么?”安久皱眉。
莫思归扇着扇子,发丝飞扬,满脸春光灿烂笑,“一会儿你就知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 生死之交,此生不负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即便他眼周被安久打青紫,也掩不住俊逸出尘颜色。
他这半年来倒是越长越好看了,只是安久瞧着他笑容,怎么看都觉得没安好心。
“唔。”安久腿内侧细嫩皮肤刺痛了一下,紧接着,这痛迅速蔓延到了浑身各处。
一开始确是像蜜蜂蛰一般,然而周身越来越痛,像是千万根针钻入皮肤从里面开始撕裂,她咬牙忍住,额头青筋暴起,只片刻便已经满头满脸都是汗水。
莫思归开始幸灾乐祸,只是瞧着她这般隐忍又乐不起来了,遂将扇子塞到颈后,取了镜子来看自己脸上伤。
他端着镜子涂了一层药膏,而后便点灯寻了医书来看。
这二十几卷医书是启长老毕生心血,他进控鹤军之前便抽空返回梅花里偷偷给挖了,随身携带进来。
莫思归看书也是奇,手边摆着铜盆和灯烛,每看一页便撕下来烧一页,待他看完,一本书早已化作一盆灰烬。
他一旁看入神,安久却痛不欲生,浑身皮肉仿佛被药物腐蚀,那痛从表皮直逼骨髓,她没有尝过被泼硫酸是什么滋味,但此时此刻,就觉得用硫酸洗澡也不过如此,浸药水中血肉仿佛都要化开了!
她牙根咬出血来都不觉得疼,甚至不曾察觉血腥蔓延口腔。
莫思归看完一本书,有些困倦了,起身去浴房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爽白色宽袍进来。
他执着灯弯下腰去看安久情况,披散墨发从肩头散落,脸膛水汽之中如真似幻。
安久张开眼睛,里面一片赤红,像是随时能溢出血来。她脑中被疼痛刺激有些木木,但是因精神力太高,怎么都不能失去知觉,反而身体血肉每一寸疼痛都越发清晰无比,教她想直接求死。
“十四,你若是撑不住,我便施药将你弄晕。”莫思归用帕子将她眼睫凝聚水滴擦拭掉,“可你要知道,这种痛也是难得,利于淬炼精神力。”
他平时再怎么胡闹。却不会容许自己医术上有丝毫怠慢疏忽,因此这会儿面上没什么表情,有着一种不符合年龄冷漠和严肃。
“滚。”安久疼耳边嗡嗡作响,一张口,一道血水顺着唇边滑落,她惨白面上显得凄厉狰狞。
莫思归笑了,帮她擦了血,直身端着灯到坐榻上继续翻看医书,看到了不解处。甚至会拿针自己身上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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