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伪宋杀手日志-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偏偏她的内力几乎为零!可见上天是公平的,没有几个人生来就能够拥有一切。

前方的敌人迅速退去。

指挥使很快调匀气息,率领众人下山,开始清点人数。

控鹤军之前埋伏在寺庙内的人几乎全部毁于敌手。而试炼者的损失更为惨重,他们开始为了夺取天书残卷和地图而互相残杀,后来又被神秘组织的人肆意屠戮,最终竟是只剩下不足二十人,其中还包括梅氏、楼氏一伙人。

先前还沉浸在巨大悲痛中梅、楼两家人顿时觉得自己特别走运。

梅亭竹默然,在栈道上若非是梅十四一箭惊走化境高手,在塔内若非梅十四冲上去夺取强弩,他们如今也早已成为肉酱。

她此时才惊觉,原来那个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梅十四竟然是他们幸运的关键!明明看起来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养女子,为何会拥有这般强悍的实力!

“暂时不要收捡尸体。”指挥使道,“撤退。”

“指挥使!”

控鹤军众人纷纷喊道。

其中一人道,“控鹤军规矩是必须将尸体处理干净,这次损失巨大,指挥使必然会落下话柄,若是再善后欠佳,恐怕……”

这一批大都是追随指挥使的人,自然不想回去之后老大被人踢下台。

“听我的!”指挥使语气冷肃不容置喙,“我身为指挥使,有责任保证你们不白白牺牲性命,听我令,立刻撤退,天亮之后再来处理尸首!”

“是!”众人齐声应答。

安久觑了他一眼,这会儿竟然还不忘记笼络人心!

一行人迅速撤离,试炼者亦随着一同去了控鹤军在附近的驻地。

从外观上看,是一个普通至极的民房,两进出的小院子,约莫有七八间屋子。

院子的主人是由控鹤军乔装的夫妻,平日出入正常,丝毫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异状。

男主人看见他们衣角的白鹤,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给他们让了三间屋子,并送来了一些热水和伤药。

不过两刻,“女主人”便带着两个中年妇人送了吃食过来。

两只大盆里面慢慢的煮面,里有些碎蛋花,看起来清清淡淡。

暗影们扯开面罩,各自取了碗筷,盛好面条后蹲在屋里狼吞虎咽起来。

而另外一间屋内的试炼者看着满盆的面条,却是毫无食欲。

且不说他们平时山珍海味的吃着,刚刚遭遇如此重大变故,纵使他们的心志比寻常人要强上许多,也无法做到没心没肺的吃东西。

“诸位吃些吧。”一个婆子温声道,“总有这么一天的,人生苦短,莫亏待了自己才是。”

第六十六章 怀疑

安久默不作声的盛了一碗面,屋里没有座椅,她便盘膝席地而坐。

以往执行任务时,蹲守在某一个地点半个月都是家常便饭,那会儿哪有这样热腾腾的食物?

其余人都没有动,屋里只有她吃面条的声音。

梅亭瑗上前扬手便要打掉安久的碗,却被安久轻易躲过。

“你还吃!”梅亭瑗的眼泪唰的流下来。

梅亭竹见她还要为难安久,便拉住她,“阿瑗。”

梅亭瑗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隔壁控鹤军听见哭声,纷纷顿住动作。

有多久,没有再听见过这种悲恸?

他们平时没有任务的时候亦会在一起说笑,寂寞的时候亦可以找个人搭伴,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大主宰。之前以为是缺失了阳光,却原来是因为手上沾染的人命越多,一颗心就越发冷硬,缺了情感就犹如天地没了色彩,一切索然无味。

“姑娘,哭不得。”婆子扶起梅亭瑗,劝道,“这是规矩。”

这里左邻右舍都是寻常人家,有什么风吹草动肯定会让人生疑,所以在驻地绝不允许大声喧哗。

“什么破规……”

梅亭竹连忙捂住她的嘴,从口袋中取出染了迷药的帕子捂住我们是兄弟。

片刻,梅亭瑗的身子渐渐瘫软。

这间屋子里没有床铺,只有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墩,屋子中央放了一个小小的火炉。

众人就这样和衣靠在墙边蹲坐。

外面的雪潇潇飒飒下了一夜,估摸着快近天亮的时候,隔壁有一批人出去。

梅亭竹揣测,他们是去收捡尸体。别人还有些断肢残臂,可是自家兄长呢?

想到那血肉四溅的一幕。心底剧痛令她几乎不能喘息。梅亭竹把头埋在梅亭瑗的脖颈处,眼泪悄无声息。

安久靠在窗户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雪地反射出的银灰色光芒。

这一仗的惨烈,不亚于她经历过的最残酷的战争,她从来也没有想过,在热兵器还不那么发达的地方,竟然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

看来,得重新审视这个世界才行……

隔了一会儿,又有婆子来送早膳,还是和昨晚一样的面条。就连量都没有变。

起初还是只有安久一个人吃,后来有几个饥肠辘辘的人看她吃的香,也忍不住盛了一碗。可是对吃惯了精致膳食的他们来说。这面条有些难以入口。

正当众人在勉强吞咽的时候,门被人推开,几名衣衫整洁的控鹤军走进来。

走在最前头的人身材修长,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梅亭春觉得很是眼熟。

梅亭竹抬起头。顿了一下,轻声道,“副使。”

顾惊鸿微微挑眉,“能活下来四个,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预料以梅氏的名头和实力。多少也能在这场试炼里活下来三四个,但是他没有料到试炼地点遭到袭击,梅氏还能活下来四个。更没料到,唯一死的那个人是梅亭君。

几人沉默。

顾惊鸿道,“都跟我回去吧。”

“去哪儿?”梅亭春小心翼翼的问。

“送你们回家。”顾惊鸿道。

屋内所有人幸存的试炼者都松了口气。

一片安静里,安久吃面条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满屋子的人都投来目光。

顾惊鸿看向旁若无人进食的安久。心中莫名的发堵。他身边全都是这样的人,在专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只要没有打断,他们便会全然不理会周遭人的反应。

这样的人就像毫无感情的武器奋斗的法拉。

顾惊鸿想不明白,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为何会像那些入控鹤军十几年的老杀手一样。

“梅十四!”顾惊鸿道。

安久停顿一息才反应过来他喊的是自己,这才放下碗筷,站起来静静听令暴君,轻点爱。

顾惊鸿仔仔细细从头到脚的打量她几遍,心里越发疑惑。虽然刚才她的反应稍慢了那么一点,但是自然而然进入到待命状态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初初接触控鹤军的人。

“立刻随我离开。”顾惊鸿转身出门。

梅亭竹驮起梅亭瑗跟了上去。

安久意识到顾惊鸿是在试探自己,再想到自己机械似的反应,心情一时有些微妙。

“快走吧。”梅亭春低声道。

安久嗯了一声,抬腿追上。

摸黑出了驻地,赶在开城门之前到达郊外。

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几个人飞奔如鹰。

顾惊鸿感受到安久几乎没有内力,便刻意放缓了脚步。

直到上了梅氏停在郊外林子中的马车,他才开口问道,“族兄亡故,你不难受吗?”

车厢里鸦雀无声,能称呼梅亭君为“族兄”的,也就只有梅久一个,这个问题显然是有针对性。

“难受?”安久喃喃重复这两个字。

可以说,安久对于梅亭君的死没有丝毫感觉,但想起梅亭瑗和梅亭竹痛不欲生的样子,便又想起当时心底的那一点动容。

“也许吧。”她道。

亏得梅亭瑗没有醒来,否则非得因她这样云淡风轻的回答动起手来。

梅亭春沉浸在悲伤和劫后余生的欣喜中,无暇多想安久的话。梅亭竹冷静些,心里虽因兄长死亡而难受,却也知道这个十四妹刚回家不久,与他们接触极少,没有感情才是正常。

顾惊鸿似乎也想起这一点,便放弃了这个问题,转而问道,“第一次经历这种厮杀,感受如何?”

“你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无聊的人。”安久直截了当的撕开他的试探,“有什么话就直说。”

顾惊鸿沉吟道,“你与其他人太过不同,我想忽略都难,今次控鹤军神武一支遭受重创,我不得不怀疑神武军或试炼者中间有内奸。”

“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安久没有直接辩解。

“此话怎讲?”顾惊鸿道。

安久道,“我岂会做那帮窝囊废的内应!”

顾惊鸿想想觉得颇有道理,敌方有化境弓箭手、那么多九阶高手,还拥有带有爆破力的强弩,竟让控鹤军和试炼者存活这么多人数,站在敌方的角度来看,此番也不是一次成功的暗袭,幕后指使者怕是要气到吐血。

“是神武指挥使调度有方吧。”顾惊鸿道。

第六十七章 梅久,我决定离开

顾惊鸿笑笑,不再说话。

他觉得安久行为奇怪,心里却并不是真的怀疑她是内奸。

“副使,您觉得这次幕后黑手可能是谁?”梅亭竹问。

顾惊鸿沉默许久,才道,“太多可疑的人了,单是控鹤军之内就有不少人想铲除神武都指挥使降临在电影世界全文阅读。”

“为何?”梅亭竹蹙眉道,“这么多人齐心协力,想除掉指挥使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你知道神武都指挥使在控鹤军官职有多大吗?”顾惊鸿从来都是一副春风和煦的样子,哪怕杀人亦是如此。

控鹤军中的官职是机密,就算是四大家族也无法数出全部的职位,但是一些机要长官还是知道的,“不是神武军最高指挥官吗?”

“是的。”顾惊鸿道,“神武军一直都是由崔氏一手把控,这位新的都指挥使来自控鹤院,没有任何家世背景,最明显的两个可能,一是就是崔氏为了除掉指挥使策划此次暗袭,再就是都指挥使是皇上的人,奉命‘监守自盗’除去各大家族独宠刁妻。”

梅亭竹怔愣片刻,“我还以为,您不会说的如此直接。”

“都是把命栓在腰带上的人,有什么可忌讳?”顾惊鸿道。

梅亭竹转眼看去,光线映着包裹在面巾后的精致侧脸,顾惊鸿眼睫微垂,眼底映出一片雪光,显得分外安静。梅亭竹心中感觉怪异,就算在平时,似他这般如此和善温柔的郎君也不多,此时此刻,真是想象不出他挥剑杀人时心里想着什么。

“似乎不曾听过控鹤军中有‘顾’姓家族。”梅亭竹道。

顾惊鸿恍如未闻。

破晓前,天地之间分外静谧。

回到梅花里,几人回了各自的居所。顾惊鸿则去拜会梅氏家主。

天边晨光在厚厚的乌云上镀了一层金边,玉微居,红梅怒放雪中。

“娘子?”遥夜站在廊下,一脸惊诧的看着安久。

她身上斗篷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紧身的黑衣和手臂、腿上帮的弩机,晨光下,浑身隐隐泛着暗红色。

安久扯掉面罩,脸上黑一片红一片,很是狼狈。

“娘子!”遥夜冲下来扶着她,眼圈发红。“您先进屋,奴婢为您准备沐浴。”

“嗯。”安久抬步去了正堂。

遥夜吩咐其他侍婢去烧水,自己先端了一盆清水先过来给安久擦拭手脸。

“奴婢以为还要过两日才能回来呢。”遥夜记得以往试炼至少都要两天。“老天好歹长了眼,娘子好生生的回来才不枉嫣娘子一片爱女之心。”

安久听着遥夜的絮叨,盯着她帮自己解开护手的动作,脑海中有片刻的恍惚。

这短短时间的经历,让她觉得好像回到了前世。有那么短短的时间里,她忘记了梅久,忘记了梅氏,忘记了在梅花里的一切经历,重新体会了世间唯余一人的孤寂……

“姐姐,姐姐!”外头脚步声急促。

遥夜停下动作。转身去开门。

梅如焰疾步进来,看见浑身是血的安久,一把抱住她。哽咽道,“你总算回来了!”

梅如焰哭了一会儿,发现安久没有任何反应,便松开手端详她,“姐姐吓坏了吧?”

“自从娘子走后。十五娘一直都没有睡过。”遥夜蹲下来继续为安久擦手。

安久看了梅如焰一眼,见她眼底果然有淡淡的青色游侠系统。“回去睡吧。”

语气生硬,不像是梅久一贯的风格,遥夜的动作顿住,仰头看她。

“都出去。”安久道。

梅如焰轻轻唤了一声姐姐,见她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便道,“姐姐好好休息,我下学再来看你大主宰全方阅读。”

遥夜把帕子放下,躬身退了出去。

安久静静坐了一会儿,用帕子胡乱擦了擦脸颊,外边遥夜便问是否要沐浴。

安久应了。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她除去黏糊糊的玄衣,整个人没入池水内,血在水中晕开来。

遥夜看的触目惊心,“娘子可受伤了?”

怎么可能不受伤?只不过她受的都是小伤,这些血大都属于别人,说不定还有梅亭君的。

“小伤。”安久道。

“那可大意不得,这么多血混到一处,污了伤口……”遥夜说着说着,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十四娘不对劲,那从骨子里透出孤僻冰冷,并不像是受到惊吓。

“你出去吧。”安久不怕别人看,但也不习惯在洗澡的时候有身旁有人。

遥夜退下去。

安久仰头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回放“惊弦”,其间又突然掺杂着梅亭瑗竭斯底里的哭泣和梅嫣然笑容。

她惊醒,把整个身子没入水里,温热的水包裹全身,她抱住双膝蜷缩起来,像在母胎中温暖安全。

浴毕,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安久还没有丝毫困意,回到寝房,便披了裘衣靠在窗前看雪景。

遥夜进来几次,都看见安久同一个姿势没有动过,安静的好像只是屋里的一件摆设,若不是呼吸时的雾花和偶尔眨动的眼睛,她真要上去探探鼻息了。

快一个时辰的时候,遥夜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娘子,用早膳吧。”

安久动了动手脚,站起身来。

遥夜忙把放在桌下的凳子拉出来。

安久到桌边坐下端起碗默默吃着。

玉微居中,因少了梅久而变得异常沉闷,安久回复了最“正常”的状态,也是梅氏最寻常的气氛。

“不要躲避了。”安久边吃饭边在心里道,“梅久,我已决定离开。”

方才坐在窗前的时候,安久想了很多,再次经历前世的生活,她突然觉得特别厌倦。

这种情绪不知从何而生,瞬间爆发。除此之外,在这世上最能撼动安久的只有梅嫣然对梅久的无私母爱,她不想为了自己毫无意义的活着而毁灭它。

“启长老的意思,在同一具身体,精神力越强大就越容易被摧毁。”安久咽下最后一口粥拢紧大氅,走出寝房。

“娘子要去哪儿?”遥夜问道。

“找启长老。”安久道。

重活这一遭,有幸感受到“惊弦”,有幸遇见梅嫣然,足矣。

第六十八章 试不试

无论是那股杀戮的冲动,还是安居一隅的愿望,都不足以支撑安久恋生。

安久一直以为自己情绪不稳定是因为精神问题,然直到现在她才想明白,人是群居动物,除了本身怕死恋生之外,必须要以感情作为支柱,倘若没有一丝感情维系,再多的东西也无法填补这份缺失。

从前她是没有感情的武器,如今深埋的本能被渐渐唤醒,她越是体会得到感情,便会越会觉得空虚。

这种东西抢不来,她也不懂得怎样对别人产生感情,更不懂得怎样让别人对自己产生感情。

无论是前世今生,她一个人踽踽独行,没有变过。

与其说她失去了与人相处的能力,不如说她关起心扉,不愿也不敢与人接近甜心不乖:boss,你被甩了。

一阵风过,启明堂前的雪悉悉索索的坠落在雪地里,惊起停落在枝头的麻雀。

安久抬手,门扉恰在此时打开。

莫思归一双桃花眼中满是诧异,待瞧见她一脸生人勿近,顿时兴致盎然,“哎呀,十四你回来啦!我听闻你们提前回来了,怎样?可有受伤?表哥这里有好药,用了之后保管不留疤。”

“启长老可在?”安久自动忽略他的啰嗦。

“外边冷,进来再说吧。”莫思归让开,引领安久进了药房内。

屋内充满浓浓的药香,药炉上药罐咕嘟嘟的沸腾,盖子被顶开,药汁四溅。

“熊孩子!又不知道跑到哪里躲懒去了!”莫思归忙寻了一块干净的抹布包着药罐端下来。

“你随便坐啊!”莫思归用抹布顺手擦拭了地上的药汁,自顾说道,“这是阿瑗的药,听说她受了惊,醒来便哭个不停!可怜我那二表弟。年纪轻轻就没了,家主和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唉!”

“你伤心吗?”安久问。

莫思归习惯自己在一旁叨叨,本没想着得到回应,听见安久搭话,不由愣了一下。

“我在梅氏,同辈人中也就与大表弟、二表弟处的好些。”莫思归叹了口气,“我平素虽不大喜欢他总一本正经的说教,但他突然没了,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总觉得,过两天他就会来找我拿药孝敬二老夫人。若说伤心……大抵是医者见惯生死,要无情一些。我竟然并不多么难受。”

莫思归就是个话唠,尤其是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总喜欢喋喋不休的问不停,这回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安久心平气和的时候,自然不会放过,“我那惹人怜爱的小表妹呢?”

“梅十四?”安久道。

莫思归翻了个白眼。“是啊!难不成你以为说的是你?”

“你想见她吗?”安久没有气恼,“启长老说,双魂一体,越强的精神力越容易受损,你会扼杀精神力吗?”

莫思归张了张嘴,半晌才道。“你,你要作甚?”

“回答我。”安久盯着他。

莫思归干咳一声,道。“我懂,但是没有试过,毕竟天下间像你这种情况极为罕见,能碰上一个,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给你个机会试试。杀了我。”安久道。

莫思归见她神情平静,更加好奇。“看你也不像是懦弱之人,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竟然要寻死。”

安久道,“你不是想见你那惹人怜爱的小表妹?达到目的就成,问这么多做什么重生之第一娘子全文阅读!”

“我才没那么傻,这事儿不管成与不成,智长老知道了,头一个饶不了我!”莫思归看了看药罐,“火太急,损了药效。”

他说着,竟然没有倒掉药汁,反而把它放在炉上继续熬王牌特工。

“受惊这种事情,光靠药可不成。”莫思归兀自解释道,“有点药效就好,难不成还得靠汤药挨过心伤?世间可没这么神的药!”

安久盯着他被炉火映照泛红的脸,突然想与他聊聊,“你寄人篱下是什么滋味?”

莫思归抬头,呲牙道,“你这人真是不会聊天,哪有像你这样上来就戳人心窝子!”

“不然呢?”安久本着不耻下问的心态道。

“没什么,若是旁人,能有这么好的脾气?也就是我。”莫思归搔了搔头,撇撇嘴道,“你以为我自己贴上梅氏?老子一个人在汴京混的风生水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是梅氏非要把我接过来。”

他独身一人过着没人管没人问,过的虽然颇为自由,但也十分寂寞。当时是梅政景去接得莫思归,两人颇为投缘,莫思归便心甘情愿的跟着来了梅花里。

“都是那个没正经的表叔!把我哄过来就丢到启长老这里了。”莫思归往安久身边凑,压低声音道,“说起来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闹了一出,我眼下说不得也就跟我那大表弟一样。”

“不过我得说明一下。”莫思归急急补充了一句,“我一点也不小。”

“你非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不小?还是说,你对自己的表妹有想法?”安久鄙夷道,“禽兽。”

“知慕少艾何错之有?”莫思归取出红杏出墙的扇子给炉火添风,“不解风情。”

莫思归突然想起来,“你不会从一开始就是来找我的吧?”

“你一向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安久道,“刚才见着你开门,才突然想起来有你这么一号人,心觉得找你比找启长老方便。”

莫思归一甩折扇,愤然道,“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你是不是健忘,刚才说了不想办,还让我还求什么?”安久道。

莫思归合扇敲着脑门,“我这么心平气和的人都被你惹出怒气来了,可见你多么不招人喜欢。”

他见安久起身准备离开,立刻冲到门前拦着,又换上嬉皮笑脸,“你这个人太不耐说了,咱开个玩笑嘛,你看你怎么转身就要走。”

安久没有动情绪,只是觉得他不肯做这件事情,再待下去毫无意义。

“我答应你试试。”莫思归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

但是安久断定这个人从一开始就跃跃欲试,刚才只不过是拿乔,“你不用在我面前表现,如果成功我就会消失,没人承你的情,如果不成功,我更不会承你的情。”

“你这个人真是一点趣儿都没有。”莫思归抬抱臂靠在门框上,探头往外面廊上看了一眼,“你身边有个暗卫,我不解决他,咱们怎么好说话!”

这个解释还比较容易让人接受。

安久又坐下,说明了现在的情形,“梅久现在不知什么情况,没了音讯,我能感觉到她还在,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第六十九章 安久的善举

第六十九章

“让我把脉看看我混过的日子。”莫思归眼睛闪闪发亮,他自从学会了用真气把脉就到处找人实验,这种方法比单纯把脉要精细千万倍,他很想知道双魂的脉象会和常人有什么区别。

莫思归的手指搭在安久的手腕上,缕缕真气幻化成如丝线,缓缓渗透。

他仔仔细细的探寻整个经脉,都没有发觉与寻常人有什么不同,他不死心,一遍又一遍的探寻。

两盏茶时间过去,莫思归终于在心脉周围发现细微的不同,那里一些微小的波动不似整体平缓,他试着用真气接近,那种小小的波动突然又消失。

安久见莫思归两鬓边渗出汗水,脸色越来越苍白,开口道,“好了没有?”

莫思归微微蹙眉,没有答话异界至尊掌门。

屋内只有药罐中咕嘟嘟的声音,安久感觉周围空气微动,一只白净有力的手突地握住莫思归的手腕。

安久感觉体内的真气迅速消散,她一仰头,便看见了启长老满脸怒容。

须臾,待莫思归睁开眼,启长老一巴掌扇到他的后脑勺,吼道,“熊孩子!你想寻死给老夫滚出药庐!老夫这里只有横着进来的人,还没有横着出去的!”

莫思归被揍习惯了,处变不惊的抚了抚后脑勺被拍乱的头发,“这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活蹦乱跳!”修身养性几十年的一代神医被气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你说!这几天老夫多少此在悬崖边上拽住你?再不听话就滚熊!”

启长老刚刚从后山采药回来便发现有个暗卫晕在走廊的梁上,再走近几步又闻见安神药中混杂着一股迷魂散的味道,就立刻猜到又是莫思归干的好事!

启长老此时此刻特别后悔教莫思归真气把脉的方法,他天分高,有很强的领悟力,起初启长老特别欣慰。可是没过几天就发现自己摊上大事了——这熊孩子竟然逮着个人就试!简直是当内力是路边捡的破烂!

要知道,这真气把脉极为耗费内力和精神力,偶尔使用能够淬炼精神力,于长远来说有利无弊,但若是短时间过量使用,则会造成内力枯竭、精神力衰退,弄不好就会猝死。

启长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并多次严肃警告过莫思归,但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启长老缓缓抚平怒火。再次警告道,“你给老夫消停点,否则打断你一双欠收拾的爪子!”

莫思归懒洋洋的往旁边的药柜上靠。折扇撑着下颚,咧嘴笑,“我听话着呢,都三个时辰没试过了,这不是有特殊情况嘛。”

“三个时辰!好长的日子!”启长老没好气的一脚踢开他。

莫思归跟着启长老久了。自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忙跳起来,狗腿的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凳墩,又甩开折扇使劲扇了扇,伸手扶着启长老,“您坐您坐。”

“唉!”启长老无奈的叹了口气。

启长老的脾气也怪。可偏偏就拿莫思归没辙,有时候气急了真是想干脆撵他走,但想到他绝佳的天赋。又怎么都舍不得。

试想,这世上还有哪一个人能十二三岁就能在汴京闯出“神医”之名?纵使大多数人都是因他年少而觉得稀罕,多多少少抬举几分,可没有真才实学,也当不起这样大的名头。[汶网//。。]

莫思归对医道的颖悟就连启长老都自叹弗如。他对医道的好奇心和专注亦是启长老所欣赏的品质,可也正是这一点让人头疼王牌特工全文阅读。

“可是有什么不妥?”启长老问安久。

安久还未来得及说话。莫思归插嘴道,“说是弱的那个精神力没动静了,不知道是消失还是怎么着。”

安久点头土豪的幸福生活全方阅读。

启长老瞪了他一眼,问道,“你把脉结果如何?”

“另外一个精神力只是变弱了,但还没有消失。”莫思归补充一句道,“我不太确定,但有七八成把握。”

“老夫从前不曾遇见过双魂一体,不过这几日遍阅古书,也找到只言片字的记载。”启长老道,“老夫琢磨了许久,认为这种局面不会太长久,一山难容二虎,如无意外,强者早晚会吞噬弱者。”

启长老手指搭上安久的手腕,探了一会儿脉,缓缓道,“物竞天择,无论你愿意或不愿意。”

“她现在怎么样?”安久问道。

启长老摇头,面上毫无表情,“这等事情玄之又玄,老夫难窥一二。”

安久心知问不出什么,便起身道,“多谢。”

“嗯。”启长老坦然受了。

莫思归看安久要出去,便窜起来,“我送送你呀!”

“思归!”启长老喊住他。

“放心吧,我不会寻死的。”莫思归丢下一句话,率先出了屋。

外面阳光大好,屋檐上的冰柱折射出金色光芒,雪光耀白刺眼。

安久眯起眼睛。

“你既与十四不是同一个人,可有名字?”莫思归问道。

安久闷头往门外走,直到快出门,才道,“安久。”

她搭理莫思归,是对自毁之事还没有死心。启长老不太容易配合,莫思归却对此事颇感兴趣。

“安?”莫思归抄手思索,“竟然有名有姓。你是孤魂?是不是缺德事干多了无法转世?要不我找几个和尚给你诵经超度?”

“你可以先准备着。”安久不看他一眼,抬腿出了门,“我认为你这种人品恐怕能干不少缺德事,等你临死的时候叫几百个和尚诵经一百天,有机会和我一样。”

“我一片好心,我说你就不能领点情?”莫思归眼急了半晌,见人家一点反应都没有,又颠颠的跟上来,自己圆说,“罢了,谁让我这个人心善,你说道说道,曾经做过些什么好事情,我请一名高僧没事儿就在佛祖跟前念叨,指不定有点用。”

有些事情很玄妙,安久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细细想了想,“把最喜欢的玩具让给邻居家的小孩玩了三天。”

虽然最后那孩子把玩具弄坏的时候,她狠狠揍了他一顿。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