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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孟洛-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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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之间,俱是一片担忧,孟洛别过头再不看他一眼。连独漠轻道:“肃王说得可真好啊!只是这过犹不及之言,肃王不会不懂吧。来人呐,将肃王与其家眷全数拿下,打入天牢!”
肃王一听,猛地向连独漠攻去,与此同时,孟洛按桌跃起,一脚就踢在他的胸口,把人踢飞在地,轻蔑而一语双关地道:“就你这手段也想当皇帝,不自量力。认相地就说出来,除了你,还有人谁打着让我跟皇帝弄得两败俱伤,你们从中得利的主意的。”
“哈哈,孟洛,你也会害怕吗?你这个不忠不义的女人,你父是大楚诚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不想他才死了,你竟然置大楚于不顾,今日,竟然还助纣为虐,帮着这个毁了大楚江山的人一统天下。孟洛,你不要忘了你姓孟,孟家列代祖宗在天有灵都盯着你呢,你就不怕你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吗?”肃王大声地嚷着,孟洛无语之极,“要是孟家列代祖宗真的有灵啊,就不会选了那么一个皇帝,不说他连亲生儿子都能杀。就以皇帝之位而言,一个搞得民不聊生的皇帝,有什么资格当皇帝?别跟我说什么我姓孟这话,我是姓孟,前朝皇帝是我爷爷,但是你不要忘了。孝之前为忠。大楚的江山不是任何人能夺得走的。而是他自己推给别人的。”
肃王还要说些什么,却吐出了一口黑血,孟洛迅速地拉过他的手,可是。人已经死透了。连独漠也在上方看着皱了皱眉头,与孟洛四目以对,看来。他们之前担心的事已经开始发生了。
宴未开却死了人,这无论对谁而言都是极忌讳的事儿,连独漠道:“罢了罢了。今日的宴会就到这儿吧,各位爱卿都回去吧。肃王家眷先看管起来,待朕查清此事,再做判决!”
皇帝都这么说了,有谁还敢吭声啊,只是一个个看着孟洛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怪。孟洛也察觉了,却是微微记在心头。倒没再说什么。等整个宫殿的人都走光了,连独漠也让人送太后回了宫,孟洛瞅了一眼连独漠,除了他们两个,再加一个章王连暄。
“郡主可真是神勇,一脚能把一个七尺男儿给踢死了。”连暄一句话,差点让孟洛给呛着,看到连暄那满脸的笑意,孟洛谦虚地回了一句,“章王殿下气了,你要想知道我神不神勇,让我踢一脚试试不就知道了。”吃亏不反击的,那就不是孟洛了,章王笑了笑,“还是不试了,命可是只有一条。”
孟洛忍不住噎道:“确实,命只有一条,章王殿下一定要小心点,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章王是哭笑不得啊,只是作了个辑道:“久闻郡主名闻善辩,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本王服了,郡主便放过本王一马吧。”这样直接地服了,孟洛便是觉得自己太咄咄逼人了,可再一想,话都说出去了,这会儿再来后悔,矫情!道:“章王放心,你既然服了,我自不会再找你麻烦。”
瞅了瞅连独漠,章王再看了看孟洛,他就想不明白了,究竟自家小弟去了一趟独一城都发生了什么事儿,一再地跟他说,孟洛是一个跟他一样值得连独漠信任的人。想想孟洛是几岁扬名来着?是三岁吧,只是当时的扬名的是三岁痴傻不通人事,而后是独一城的崛起,一个才几岁的小女孩啊,把三不管城的土匪都给收拾了,不仅收拾了,还给弄成了一支强悍的军队,不费一兵一卒灭了大楚的几万人马,还把有战神之称的镇国公世子萧擎苍给打得落花流水了。就这样的本事,章王自问自己就是今时今日也没本事做到一半,所以对于连独漠将孟洛收为己用,他是一百个赞成,可惜了孟洛是个女儿身啊,若是男儿身的话,定是宰辅之选!可一想又不对了,要是孟洛是男儿,连独漠就没可能当上皇帝了,还是女儿身好,女儿身好啊!也许,连独漠可以……
“大哥,我们在说正事,你在想什么?”连独漠是一眼就看穿了连暄的心思,提醒了一句,不管是太后原氏的想法,还是连暄的,他都知道他们的意思,从他们的角度来看,那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可是,不为他们所知的是,孟洛是他的女儿,虽然他现在拥有的是连独漠的身体,可他的灵魂是孟伊默的,孟洛是孟伊默的女儿,他也只想看着孟洛嫁人生子,一生和乐而已。
孟洛听到连独漠的话,也看向了连暄,想东西?想什么东西?好事还是坏事?半眯着眼睛盯着连暄,她敢保证,连暄要是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他现在是父王的哥哥,她也要给他一脚。“章王殿下在想什么?”孟洛口气中掩盖不住的危险透露出来。
章王是何许人也,他能在诚意候不宠不爱他的时候硬是没让诚意候废成他的世子之位,那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对于危险的感应亦是极强的,孟洛那么明恍恍的危险气息直逼而来,他要是没感觉,那就是傻子。“郡主莫误会,莫误会,本王只是在想,将来郡主会花落谁家而已。”
“大哥,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镇国公已经和阿洛有婚约了。若非镇国公孝期未过,此事必已公布天下。”连独漠十分无奈地说,章王摇摇头,要不是孟洛在这里,他真想问一句,连独漠怎么就放心萧擎苍取了孟洛呢?只是帝王之心,这个弟弟,已经不单单是他的弟弟了,他更是一个皇帝。
可是再看孟洛,她竟然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羞涩,听到连独漠这话,脸色不改,章王忍不住一声轻叹,要是孟洛嫁的是另一个人该有多好。
第四章暗涌(三)
“阿洛,这件事,你怎么看?”连独漠把话说透了,就没再管连暄在想的什么,反而谈起正事儿,孟洛真想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他们早在独一城不就说了的吗?连独漠怎么又再问,丢出这句话来探她的口风啊?但是,这不是她父王嘛,那就不跟他计较了,“敌不动我动,引蛇出动,一网打尽!”
连独漠微微地笑着,“这几个月,阿洛玩得可开心?”意有所指地问,孟洛承认吧,被连独漠这么一问,她很心虚的。 明明不用一个月就能到的京城,她愣是四处游山玩水,吃喝玩乐拖了几个月才到,那什么,连独漠一再催促她都当没看到,得了,她就知道,父王也很记仇的。磨蹭了半天才小声地低着头说了一句还好!连独漠道:“原家的事儿,做得不错。”
这下孟洛有点蒙了,这是指的她在路上把原家的考生弄进监牢,还是她今天刚进京就给原家两个当官的下马威?又或者是两件都指?孟洛眨巴眨巴眼睛,连独漠看得着实忍俊不禁,“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事了。不过,现在情况有一变,阿洛觉得,我们要怎么动,怎么引蛇出动一网打尽好呢?”
孟洛想啊想,“换汤不换药!”五个字,就是连暄也是一脸好奇地等着孟洛说仔细着点。
没到一刻钟,只听连独漠一阵怒吼,“孟洛,你莫仗着你是独一城城主就敢跟朕对着干,你不要忘了,你已经是大明的臣子,朕是皇帝,朕说的话就是圣旨。你敢跟朕对着干,是想造反吗?”
“造反,我要造的什么反呐?皇帝,你别拿人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看在高丽的时候输给你的份上,你想我带着独一城归顺于大明。那是痴人说梦。论势力我不比你差。论脑筋我也能跟你比比。我告诉你皇帝,别在我面前抬什么皇帝架子,我从来就不比你差。”
“好,很好。你口气很大是吧, 既然如此,我们就再打个赌。若是你输了,独一城的军队归朕,若是你赢了。朕放你回独一城,并许诺有生之年,绝不为难独一城一人。你敢不敢赌?”
“我不敢,这天底下就没有什么是我孟洛不敢做的事,上一次输了给你,是我运气差,可这一次。我一定要赢了你,夺回我输给你的自己。要赌什么。你说。”
“你不是自诩独一城文能武能吗?眼见科举在即,我们且看看,是你独一城的学子中举的多,还是我大明中举的多。谁的多就算谁赢,你要赌吗?”只听着孟洛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赌什么,连独漠,这一局你是输定了。不过,我可有言在先,要赌我们就光明正大的赌,谁也不许在北后放冷枪,谁若是不守这规矩,那就算谁输,你,又敢不敢?”
“哼,朕要赢,自然要赢得光明正大。 你我,击掌为誓,谁若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三个巴掌声传荡在宫殿之内,很快也传遍了大江南北,至于这两个引事儿的主儿,孟洛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弄整齐了,压根没看连暄那呆愣的表情,冲着连独漠挥挥手道:“那我就回去了,捉紧机会把皇宫洗劫一会儿吧,别弄得我跟皇宫八字不合似的,每进一回都遇上事儿。”
连独漠赞同地点点头,“这是最后一回了,等这一次的事儿了,我会一次性把他清干净。”而孟洛呢,早板着一张脸臭哄哄地出门去了,沿路走过,不管是宫女太监还是侍卫,都能感受到她全身散发的怒气,这又让人再次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孟洛才到京城,第一天就跟皇帝闹翻了。
至于连暄,瞅了瞅洋洋躺着的连独漠,“皇上,你确定你要让萧擎苍娶了孟洛?”连独漠不知道连暄又为什么问起了这个问题,但还是重复地再说了一次,“阿洛跟萧擎苍有婚约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公布天下,但独一城的人还有军队都是亲耳听到的,这件事情没有转寰的余地。”
“可惜啊可惜,皇上,联姻其实是最好安定天下的方法,孟洛是前朝郡主,又是独一城城主,你若娶她为后,天下会更迅速地被你掌握在手上。”连暄忍不了还是没忍住地把话说白了。连独漠不能说出真正的原因,却说出了更有说服能力的原因,“大哥,倚靠女人而安定天下的皇帝是最没用的皇帝,我既然当了这个皇帝,就不会做那样一个皇帝,而且,女人心,海底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如果是其他的理由,连暄想自己肯定能说服连独漠,但听到连独漠这样充足无比的理由,他再也无从反驳。皱了皱眉,“既然如此,那你也该考虑娶妻了,中宫之位不可悬虚太久,此于国不利,皇上已经不小了,母亲也为你着急。”
连独漠哑然啊,可是接下来,连暄再说了一句让他更无语的话,“那个,皇上啊,你不会不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吧?要不要臣教教你。”
而孟洛回到郡主府,招呼着平福给拿来一大筐的次品陶器,然后童颜帮忙一块砸了一屋子不值钱的次品陶器,当然,不忘一边砸一边嚷着,死皇帝,我才一回京你竟然就那么想着算计我,什么肃王离间计,那分明就是你用的诡计,别当我孟洛是傻子似的戏弄。
透着灯光可以看到人影在上窜下跳,但事实上呢,跳的人是童颜,这位正主正坐在旁边喝着茶,当然,骂皇帝的话是她出口的无疑,只是她骂得口气很冲是没错,但看她这悠哉哉的样子,像是生气的人吗?童颜好不容易跳完砸完了,立刻坐到孟洛的身边,一脸好奇地问,“阿洛,为什么你在皇宫跟皇帝大吵了一架,一回来又砸东西又让我装得跳来跳去的?”
“因为有人想看戏。所以我们就演给他们看看。”孟洛给童颜倒了一杯茶如此解释,想想童颜都跟了她七年了,只是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儿,童颜怎么也学不会,孟洛从来也不勉强,有她在。她也不会让人欺负了童颜。童颜眼睛亮亮的。“有没有什么事儿可以再让我做的?”
孟洛呵呵地笑了,捏了一把童颜的脸,“有,在科举没结束之前。我们都有得忙。”
无论是与皇帝争执,还是回府怒砸,这样的消息都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乐呵的人多了,孟洛啊孟洛,你也有今天。往日你气得人直跳脚,如今你也尝尝踢到铁板的滋味了吧。至于他们打的赌,独一城和大明,这可是一场真实的较量啊,若是不在里面煽风点火,未免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鹬鹜相争,渔人得利。却不知到了最后谁是鹬鹜谁是渔人呢。
距离科举的开始日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京城四处可见文人学子。栈爆满,甚至有些人因来得晚了不得不露宿街头,人多了,京城那些做生意的,那可都是翻了一部的,有钱的世子买的东西贵,没钱的人包子馒头那也是买得火热,甚至有些酒楼还出些古怪得很的题目,以此吸引那些个才子,把自家酒楼的名声打出去。据说,这座拜月楼是幕后的老板正是皇帝,如今国库空虚,那是天下皆知的,为此皇上大力提倡经商,当然率先领头,一座酒楼可是很明白的代表。要说这些文人一向看不起商人,可惜皇帝此举是为天下百姓着想,纵然许多大儒心中不满,也不敢说出来啊。
与此同时,京城却四处传来了许多赴京赶考的学子被打之事,其中,竟然以独一城旗下的学子最多,这样诡异无比的现象,竟然又引得独一城城主孟洛直闯皇宫再与皇帝大吵一架,吵架的内容嘛,再一次为众人所知,孟洛直指皇帝言而无信,竟然指使后下的官员对独一城学子出手,皇帝自然矢口否认,但是人人尽知孟洛与皇帝的打赌,现在确实是被打的独一城学子越来越多,一天都有好几个,要说这事跟皇帝没关系,鬼也不信。
皇帝不认是吧,从那以后,独一城的学子还是挨打,但是,这回可就不只他们挨打了,几乎独一城的学子被打了一个,大明的学子愣是被打了两个还回来,以此类推,京城可是乱了套了,皇帝怒得下旨,名九门提督加派人手巡逻京城,凡是遇到殴打学子的人,无论是谁,立刻杀无赦。当然,也不忘跟九门提督叮嘱一句,能捉活口那是最好。
九门提督哪敢有违啊,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是让手下的人三个五个地到处巡逻啊!这样一来,学子被打的事儿就能掐断了?当然不可能。之前那些人打的那是下暗手给打的,这回他们不下暗手了,来个光明正大的,一大群流氓三不五时到处晃悠,专眼学子们起争执,这有争执了,那打起架来就顺理成章了吧,就算最后被九门提督捉了,九门提督一审再审,他们的答案还是一样,指着因他们而同样入狱的学子道:“这小子不就仗着自己念过几年吗,敢在老子面前摆架子,老子就打得他连笔都握不了。什么独一城大明的,读的都一个样。谁指使老子?老子就只是看他们不顺眼而已!”
得,这理由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能说什么,人家就是看不顺眼读,可不是专门去揍人的,你想怎么怎么的?如此下来,九门提督才发现啊,这京城里的流氓痞子还真不少啊,而且这一个个还都是看读人不顺眼的。如果说这些都是巧合,猪也不信,不过,这下没等朝廷再出什么解决方案,倒是不管独一城还是大明的学子都怒了,这没被打的人可没几个了,如果只是一个人被打着,那肯定是没有敢跟朝廷作对,可如今是正好相反,读人那都是孤傲自赏的,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可是朝廷一直没能给个好的办法解决,试问,他们要怎么样咽得下这口气。
学子怒了,那些大儒们也同样怒了,你说你说,这些学子有多少都是大儒教出来的,又有多少是从世家里出来的,这么多的人被打,那不是把半个天下的大儒都给得罪了吗?学子们刚到皇宫前抗议,朝堂上,不少大儒那都是硬得脖子跟皇帝大吵啊,只差没指着皇帝大声地问,这件事是不是就你跟独一城城主,也就是皇慧尊贵郡主给弄出来的?
奇怪的是,皇帝听着他们那些吵着要给公道,明里暗里地指问此事是不是他跟孟洛做下的事,竟然没有半点不开心的样子!反而好像听着大儒们这么骂,他心情很好。
下面那些听着大儒大骂特骂,不时瞄了连独漠眼色的人们,心里一阵忐忑啊,这位新皇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看不出一点喜怒来呢?
“皇上,您莫忘了大楚是怎么亡的。大楚皇帝不慈不仁,不公不正,毒杀亲子,任子苛责百姓而似不闻,置律法于不顾,不听忠臣之言,放任奸臣当道,为此皇上你才掀竿而起,率领这天下百姓一举登上皇位。皇上扪心自问,你与皇慧尊贵郡主之赌,而将天下学子置于危境,皇上,天下学子乃是一国之本,置学子于危境,乃是动摇国之根本之事,请皇上知错能改啊!”几个老臣越说越是一阵抹泪啊,当初,他们也是从学子走过来的,学子受的苦他们都受过啊,而今学子倍受牵连,一再被人殴打,他们心痛啊!
“爱卿,若是朕说,此事与朕还有皇慧尊贵郡主都无关,众位爱卿是信还是不信?”连独漠这下是终于开口了,但这开口说的话,实在让人愣了好半响。连独漠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将跪着的大儒们一个一个地扶了起来,“诚如爱卿所言,学子乃是大明的将来,国之根本,朕才登基一年,又岂会自断国之根本?至于皇慧郡主,天下谁人不知,皇慧郡主爱民如子,仁厚善良,她连乞丐都能容下,为何会如此伤害能为她安定天下的学子?”
第五章暗涌(四)
一室死寂,本来哭得昏天黑地的几个人一时都呆了,看着连独漠咽了一口口水,“皇上之意,是有人嫁祸于皇上还有郡主,目的就是要引起动乱,如此从中得利?”幸亏这里面的不都是呆子,听着连独漠这话,立刻就有了如此的猜测。
“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解释吗?”连独漠不答反问。“皇上,皇慧尊贵郡主求见。”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如此地说,连独漠微笑着道,快请!
孟洛一身正装大步而入,行礼道:“皇上万安!”连独漠道:“天下学子齐聚皇宫一事,想来阿洛也是听闻了,不知阿洛可有什么好主意?”孟洛躬身不曾接话反言,一切听从皇上之意。这么恭敬的样子,很难让人想像,她竟然跟皇帝大吵了两次,一次回到府里据说还把一屋子的古董花瓶都给砸了。
“既是如此,阿洛就随朕去一见见各位学子吧。”连独漠往外走去,孟洛尾随其后,百官也赶紧地跟上啊。把读精的人很少,能当官的也是一样,但这读赶考的人那是绝对不少的,瞧瞧这宫门前一眼望不尽的读人,这么浩大的阵势,真人真场的,孟洛也是第一回看到啊。
“皇上来了,那个是皇慧尊贵郡主。”连独漠跟孟洛一出现,原来只是坐着示威的学子们立刻变得热闹了起来,指着连独漠也指了指孟洛讨论着。“阿洛的名气是比起我来有过之而不及啊,瞧瞧这些学子看你的眼神,眼里那都是崇拜。若阿洛是男儿身,这皇位是非阿洛莫属了!”连独漠在孟洛的耳边嘀咕了这么几句,孟洛毫不犹豫地道:“那真是幸亏我是女儿身。”
连独漠闻之微微一笑。孟洛道:“现在收网未免太早了,又没能把真正的幕后的主使者捉出来,就是那个捉出来的人,你也只是小惩而不能大戒,他们这些读的人挨得不是太冤了点?”
“阿洛,为帝者。不能非黑即白。”连独漠只说了这么一句不算解释地解释。孟洛一叹,越发认定一件事情,皇帝那都不是人干的,就算是好皇帝也一样。坏皇帝嘛,就更不用说了。却见连独漠站出了一步,举起双手。“大空肃静,听朕一言。”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传致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加上他放大的威严气息,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众学子被打一事,非朕与皇慧尊贵郡主所为,乃是有人不安于室,意再起战乱,争夺大明江山。故在闻之朕与皇慧尊贵郡主之赌约后,一心挑拨于朕二人。而后便是今日之状,他要的,就是朕与皇慧郡主失尽民心。朕登基不过一年有余,诸位不信朕,但皇慧尊贵郡主于七年前接管三不管之城,将一座死城治理成一座繁华昌盛的城池,其七年来,收纳无数灾民,天下尽知,皇慧尊贵郡主仁厚善良,爱民如子,试问,她何以伤害诸位国之栋梁,如此岂非自断其臂?”
一字一句,连独漠说得铿锵有力,下边的人听着,有些个也在小声地讨论,“说的是啊,前朝贪官横行,天灾,多少人无家可归啊,可只要一到独一城,不管之前你是什么人,皇慧尊贵郡主都让独一城的完全接纳,没有半点歧视,在独一城里,只要是有手有脚肯干活的人,那吃饱穿暖都不是问题。而且皇慧尊贵郡主为独一城城主数年,从来没有听闻过她仗势欺人之行,天下文人学子,入其门下者,皆受贵之礼,她今天怎么可能会让人来打我们呢。”
“就是就是,如果皇慧尊贵郡主真要谁死的话,就独一城的猛将如云,那绝对是能直接把人脑袋拧下来的。我们童颜童将军啊,那武功练得叫一个出神入化,就这些手无寸铁的人,要杀他们那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一有人说了,其他人也接着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一下子那叫一个热闹啊!虽然这些人中,一个个都受伤不轻,可说起这些事来,似乎一个个的心情都是极好!
“那么,敢问皇上,皇慧尊贵郡主,我等被打一事,是何人所为,为何皇上与皇慧尊贵郡主对于我等被打一事,从未出手调解?”这么一个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问皇帝跟孟洛的人,好多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瞅着他,太帅了!
连独漠道:“此人,乃前朝王爷,朕亡大楚,尔有不服,企图挑拔离间,好得渔人之利。至于朕与皇慧尊贵郡主并未出手调解你等被打一事,此意乃皇慧尊贵郡主所想,尔想知,不如问她。”
孟洛想拦的,可连独漠的话都说也出来了,孟洛就是想拦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顶上,要说那么多人都瞪着她,这种感觉,还是不太舒服的。可是,不舒服也得顶着啊,要不然,那不是让这些读人把她恨死,可是有人说过的,流言那是杀人于无形的,不把话说开了,将来倒霉的绝是她。“孟子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我之所以和皇上提议未出手调解众位被打之事,是因为,这对各位而言,是一次很好的训练,绝无仅有的训练。人生在世,无论为官为百姓,皆难不与人冲突,诚如那些被人指使去找你们麻烦的人,一开始你们或许没想到这一点,可是在接二连三的人被打之后,为什么你们明知道那些人就是专门要去打你们的人,你们还是挨了打,吃了这闷亏呢?”
扫过那些鼻明脸肿的人们,孟洛道:“都说流氓痞子最难缠,也最不讲理,但为官之人,哪一个不是八面玲珑的,说一句话转了十二道弯的,若是如今时逢盛世也就罢了,然大明初建,前朝贪官何其之多,尔等将为国之栋梁,倘若你们在面对坐拥权势的贪官时,就像对面这些流氓痞子一般,你们的下场会是如何?一种是与他们同流合污,另一种就是被他们所杀。就这样的结局,是你们寒窗苦读数十年要来的吗?”
“官场变幻莫测,并非尔等高中便是站于人生之顶峰,官场于尔等所言,才是刚刚起步,所以,我要借那人之手,给你们上一堂课,以故相对,非以硬碰硬为上策,若你实力比之故有过之而不及也就罢了,若是以鸡蛋碰石头,那便是自寻死路。是故,当思以柔克刚之道,循循诱之,善借外力,以此胜之于故,是为上策。”孟洛也不管他们那呆愣的表情,接着道:“我之所言,也许尔等今日未明,然不需三年,尔等可立见分晓,我记得,有几个是没被打过的学子,站起来让皇上与我瞧瞧。”
这句话一曝出来,众学子都有些呆了,竟然,还有人没被打过的,这是谁啊,谁啊?面面相觑,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人站了起来,“见过皇上,城主。”
唤孟洛城主的,除了独一城的人,那还有谁啊,孟洛冲着连独漠眨了眨眼睛,无声地说着,看吧,这就是我独一城出产的,你们大明的学子可全都挨了揍了,唯有四个没被打的,那就是我独一城的人,这一局,我赢了。
连独漠当然明白孟洛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微微地笑着,“还有十天便开考了,朕希望你们都能有好的表现,为大明,为天下百姓,为你们家中供养你们寒窗苦读十数年的父母,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
不得不说,这话说得很煽情,只见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学子们,齐齐大声地应着,是!孟洛微微一笑,哎呀呀的呀,这批人将来肯定是连独漠手下的一把好手。
得,学子们纷纷都散去了,至于揍人的主谋,额,他们都忘了问了。但是,他们忘得了,连独漠跟孟洛可是绝对不可能忘。只是,还没等他们出手,却有人来报,主使者死了,连独漠冷笑一声,让人以亲王之礼下葬,孟洛皱着眉头不太同意,但也没有反驳。连独漠拉过孟洛说了一句,放长线,约大鱼,为君者,名声为重,若是落下一个苛责前朝王爷的罪名,于你我不利。
那是,连独漠登基不久,根基未稳,而孟洛呢,天下尽知前朝大楚皇帝乃是杀死其父的凶手,至于真正下手的齐王已被诛杀,孟洛与前朝贵族并无多少相合之意,所以若是前朝的皇族们被杀,天下百姓都怀疑是他们两人动的手,如此一来,会寒了人心,于他们不利。
“再过三年,三年之后,有阿洛帮忙,天下大定。”连独漠如此地安慰,孟洛想了想吧,点了点头,她也忍了那么多年了,不在乎再多个三年,只要没有人正面地伤害她身边的人,她也无所谓,把气忍着,三年之后,她再一点不剩地讨回来。
“高丽太子还有华太医,都交给我处理吧。”连独漠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地说,孟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高丽太子被她废了之后就一直被关着,还有华太医也一样,她答应过不伤害他的家人也做到了,冤有头债有主,她要报仇向来都是找正主。现在既然连独漠要亲自处理,她是求之不得。
“那我们那个赌还算不算啊?”孟洛可没忘他们装了吵架做下的事儿,笑眯眯地问,连独漠微笑地道:“算,只要是父王答应过阿洛的事儿,那都算。”
孟洛这下更是开心了,“这样的话,那就是我赢了,以后啊,要是父王对我不好,我就跑回独一城去,名正言顺!”连独漠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孟洛,看着她因为赢了而笑得灿烂的笑颜,心里一片暖暖的,这是有家人的感觉!
第六章解决玉家
恩科开考在即,相对前些日子京城的混乱,九门提督这会儿是大松一口气了,虽然吧,学子闹事当日,前朝浩王便病身亡,但这里面的事儿,聪明人一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暗骂一句这些前朝皇族都不是省事儿的,皇帝仁厚不跟他们为难,他们还不知足,势要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累得他才不过十几天,都瘦了十几斤。总算事完了,他也可以好好地歇歇了。
“大人,大人,皇慧尊贵郡主,皇慧尊贵郡主来了。”九门提督更一手搂着一个美人打情骂俏的,衙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他一时没听清地道:“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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