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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娃书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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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干什么,难道你猜不出来吗?”为首的阿邦冷哼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个半大不小的小女生,着实很难相信就是这个小丫头搞得帮内鸡犬不宁。
“我又没有读心术,怎么可能猜得出来呢?”随着他们的不断拢近,逃离的机会就变得愈小,此刻花路有些懊悔自己刚刚的心不在焉。
“我今天当然是奉帮主的命令,来向你拿回我们寄放在你们那儿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不记得我有帮你们保管什么东西啊!”花路刻意装傻,企图拖延。
“你不懂我们在说什么没关系,只要把货交出来就行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货,我只是个平凡的高中生,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货呢?”还没有想出突围的方法,所以她只好继续装傻。
“是啊!愚蠢的高中小女生。”讽刺的说道,阿邦的脸上漾起一抹假笑。“我是很想相信你啦,不过你们可能不知道,你们那天去偷货的行为已经全程被监视录影带给拍下来了。”
该死的!原来是这样泄的底,她还以为猛虎帮有多么厉害,竟然能神通广大的查出事情是她们所为,原来全是拜高科技所赐啊!
可是事已至此,不继续装傻又能如何呢?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只能凭着自己的功夫试一试,看能不能逃得出去了。
“呃!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货,我还得赶着去办事,可不可以……”
“想要安稳的离去不是不可能,只要把货交出来,再陪上我一夜,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阿邦脸上尽是恶心的笑容,嘴里吐出的淫秽暗示险些让花路气得七窍生烟。
“怎么,阿邦大哥很满意我吗?”大着胆子步向他,花路脸上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难道你不赚弃我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吗?”
“怎么会呢?”以为她年幼可欺,阿邦施恩似的说道:“虽然年纪还小,但瞧你脸蛋是脸蛋、胸是胸的,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大哥我很喜欢。”
“你很喜欢是吗?”忍着盈胸的怒气,花路踏向前去,正在阿邦以为花路识相的想要投怀送抱之际,她对准他的命根子猛地一抬膝盖。“我就让你更喜欢些,你这个该死的大色胚。”
“该死的丫头!”受此重创,阿邦恼羞成怒地对身后的兄弟大吼一声。“兄弟们,只要活捉住她,就随你们怎么整治。”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社会的败类,世道才会愈来愈不平静。”花路边说边毫不留情的抬腿,给了迎面冲上来的男人一记“无影脚”。
然后她左一挥拳,右一成掌,初时自保或许有余,可是时间一久,原本功夫就不是顶好的她渐渐捉襟见肘了起来。
看出她的疲态,阿邦脸上得意的笑愈来愈盛。“死丫头,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想要看我还能撑多久,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咬着牙,花路以长发辫为武器,用劲的扫了又扫,好不容易将人墙扫出一个缺口。
花路看准了那个缺口,正准备逃离时,阿邦竟然趁隙一把扯住她的发辫,用力的往后一拖,猝不及防的花路就这么硬生生的跌坐在地。
带着一抹嘿心的邪笑,他掏出塞在裤头的枪,一手环绕着花路的发辫,一边靠近着她。
“再逃啊!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儿去?”他将枪抵上花路的嫩颊,轻拍了数下。
“啐!”花路毫不在意子弹随时有可能要了她的命,她怒极地朝阿邦啐了一口口水。“你要真有胆杀我,就别废话那么多。”
“你以为我会杀你吗?”阿邦对她摇了摇头,“不,我不会杀你的,等老子玩腻了你,就把你卖到国外去,我会让你彻底地了解惹上猛虎帮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你……”花路恨的牙痒痒的,可却又无技可施。
阿邦得意的一笑,看来这次他立功不小,搞不好还可以弄到个组长的位置坐坐。得意的他朝着身后的帮众们喊道:“把她带走,等到问出放货的地方,这个小处女就是你们的奖赏了。”
他的话引来帮众们一阵欢呼,而被擒的花路完全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她银牙暗咬,凝精聚神地准备伺机做出最后一搏……
“啧!请问各位大哥,准备带我的女人上哪儿去啊?”宛若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倏地窜进花路紊乱的脑海。
她下意识的寻找着声音的主人,当褚别美顺长的身影印入她的眼帘,莫名的她慌乱的心安定了不少。
“小子,想多管闲事?”阿邦看着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低声警告着,“我劝你最好当做没这回事,掉头走人。”
“闲事?!”褚别美的眉一挑,黝黑的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怒意。“你方才没听到我说她是我的女人吗?”
“就算她是你的女人又怎么样,这个女人猛虎帮要了,我劝你再去另外找个女人吧!别蹬这浑水了。”阿邦大言不惭的说道……
在他的眼里看来,褚别美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男人,瘦瘦长长的身躯像是只饲料鸡似的,不足以畏惧。
“是吗?这猛虎帮有多大的面子,也敢要得起我的女人?”冷冷的音调没有一丝的温度。
“你又算是哪根葱,我现在就要带走你的女人,你有胆在我的枪杆于下抢人吗?”阿邦摇了摇手上的枪,他用力扯着花路的发辫,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向来神采奕奕的小脸因为吃痛而皱成一团,看她这模样,褚别美的心忍不住一阵心疼。
“枪,很稀奇吗?”愤怒让褚别美挑高了剑眉,猝不及防间猛地出了手,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两把银色小刀同时没入阿邦持枪及扯着花路发辫的两只手腕。
阿邦吃痛,双手一放,枪在转瞬间落地,而花路被他揣在手中辫子也跟着垂在地上。
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褚别美抢至花路身旁,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辫子重新系回颈侧。
“走吧!”虽然褚别美很想将那些伤害花路的人至杀了,但为免引起猛虎帮更大规模的反弹,他暂时不想动手。
反正来日方长,要帮花路报仇还怕没有机会吗?现在花路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那……他们?”惊魂甫定的花路依靠在他怀中,犹然不能忘却方才阿邦所带给她的屈辱,频频回顾被几个下属围绕的阿邦。
“事缓则圆,要收拾他们不一定得选在此刻。紧紧的搂着花路,褚别美自方才见到她被挟持而起的慌乱之心,这才踏实下来。
“可是,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虽然大难不死,但天生的正义感让她无法就此离去。
“那你想要怎么办?”凝视着花路刚刚恢复了些血色的双颊,褚别美对于她迟迟不肯离去感到有些无奈。
“总得要给他们一些教训,让他们不敢再危害世人吧!”轻咬着唇,花路将她笔下世界的定律搬进现实之中。
褚别美惊讶的看着花路,忍不住摇摇头,心里好奇着这妮子的正义感从何而来。
一般的女孩若是遇上这样的状况,怕不吓得泪眼滂沱,巴不得立刻钻进男人的怀抱寻求慰藉,而她竟然还想教训这些人渣。
“他们自会有人收拾,现在还不到时候。”强制的加重了手腕的力量,方才经历的一切,让他惊觉不能再让花路任性下去。
“这……”犹豫了一下,想到他刚才冒着危险救了她,若是不听他的好像说不过去,“好吧!”
“乖女孩!”见花路终于懂的让步,褚别美欣慰的点点头,“你放心,我向你保证,再过不久,你便会看到这些人渣的下场。”
“嗯!”她点了点头,跟随着褚别美就要离去,突然间,身后响起枪声,花路猛回头,只见一个男人捡起方才阿邦掉在地上的枪枝对准了他们。
顿时感到全身血液凝结,花路下意识的想推开褚别美劲瘦的身躯,可是他的反应更快,当枪声响起之际,他想也没想的反手一推,顺势地将花路推离危险地带。
霎时,子弹堪堪射人褚别美的左臂,一股剧烈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但他仍了心记挂着花路的安危,蓦地回过头,在那个持枪之人想要再次朝花路按下扳机之际,一道银光再次闪过,宛如小蛇般的银色小刀再次没人那个人的手腕。
“快滚!”严厉的暴喝,错别美铁青的脸色看起来更是吓人,七、八个大男人再也不敢逞强,忙不迭的扶起伤者落荒而逃。
“你的伤……”看着褚别美手臂上不断沁出的浓稠血液,花路灵动的大眼霎时浮现一层泪光。“你明明可以逃开的,为什么不?”
他又再一次不顾自己危险的救了她。
“傻瓜!不碍事的,哭什么?”大掌抹去花路还来不及落下的泪水。
“我……你……”花路双眸紧凝着他,对他的舍命相救深受感动。“为什么?”
看着花路眼底的茫然和不解,褚别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自然的牵起她的小手。“走吧!”
“去哪?”还没有从自己的思绪里跳脱,花路傻愣愣的问道。
“去医院!”他没好气的说道,这小妮于还真是少根筋,瞧他受了伤,也不赶紧送他去医院,还有心思在这儿问他为什么?“你该不会是还记恨那一巴掌,所以想眼睁睁地看着我流血至死吧?”
“喔!对了,该去医院。”仿佛这才想起,花路连忙甩去脑海中杂乱的思绪,努力地加快自己的脚步。
“你啊!”食指笼溺的轻点着她光洁的额际,他无奈地对神经大条的她摇头。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傻气和做事时的傻劲,看来以后他真得时时看顾着她了。
爱上一个十八岁的小女生,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自己的角色该是她的男人,还是保母?
*
*
*因为受的是枪伤,为免警察问东问西,波及到花路和她的朋友,褚别美找上方奇伟的整型外科。
“喷,怎么最近你这尊大佛这么有空,三不五时就来我这间小庙坐,难不成你是爱上我这了吗?”一手拿针、一手扯线,方奇伟的眸光笔直的射向任他宰割的褚别美。
笑意盎然的脸显得异常兴奋,眼眸中还闪烁着嗳昧的光芒,让花路不由得气从中来。
她以手推了推褚别美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喂!你确定你要在这里被这个康医治疗吗?难道你不怕你的手被毁了。”
“在这儿就行了,奇伟的医术我倌得过。”况且他不想为花路带来麻烦。
“你信得过,我可信不过。”她就是对方奇伟没好感。
“喂,你这个女人,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难不成我曾经让你遭受什么医疗伤害,你要来这样诋毁我的医术。”
“我倒是没有,但谁知道别人有没有,搞不好你身上早背了十几二十桩医疗纠纷,我看还是大医院保险些。”花路的嘴挺毒辣的,气得方奇伟一张俊脸当场成了藏青色的化石。
“人家别美都不怀疑我的医术了,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在喳呼个什么劲啊?”气呼呼的杠上了花路,方奇伟重重的放下手中的医疗器具,非得要和她理论一番不可。
“若是真的不小心把楮别美的手给医坏了,你赔得起吗?”毕竟褚别美是为了她而受伤,她真的不希望他的手留下任何的后遗症,还是大医院保险些。
想着想着,花路忍不住动手去拉坐在缝合椅上的褚别美,但不论她怎么使劲,褚别美就是不动分毫,甚至还伸出右手拍拍她的手背,安抚的说道:“奇伟的医术很好的,你不用担心,更何况你也不希望因为医院的通报,而惹来警察问东问西吧?”
三两句话,顿时让花路明白了褚别美的苦心,单纯的她自动将他的话解释成因为不想她受到骚扰,所以他只好屈就于小诊所之中。
完全没想到褚别美其实比较信任方奇伟的医术,很多人都不知道,方奇伟在从事整型外科之前,正是台大医院里外科执刀的第一把交椅,他厌倦了医院里恼人的派阀相争,这才出来开了这间整型外科诊所。
“你……这个时候了,你还管那么多干么!你的手比较重要,好不好?”感动再一次浮上心头,花路咕咕哝哝的数落道。
记忆中突然浮现出他们之间相处的每一片段,其实除了那次气极的甩了她一巴掌之外,他对她一直是很包容的,也很注意她的安危。
就连现在他还是只在意不要让她惹上麻烦,而自己却总是任性的惹他生气。
看着花路脸上的神色流转,褚别美不作声的朝方奇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点开始缝合的动作。
当花路回过神来,正好看见方奇伟手上的针硬生生的插入褚别美的伤口中。血色顿时自她脸上褪去,她直勾勾的望着那针。不断在褚别美的手臂上插入穿出,一股嘤心的感觉顿时涌上喉头。
“小花猫,你先出去吧!”察觉了她的不适,褚别美柔声道。
“我不要,我要在这里陪你……”花路下意识的拒绝。
“出去等我吧!我不会有事的。”他刻意展现一抹笑容,要她安心。
“是啊!快出去吧,免得等一下昏倒了,可就得让我这个庸医救你了。”方奇伟凉凉的补上一句。
“你给我好好的缝,要是出了什么状况,你就给我小心了。”没有移动自己的身躯,花路狠瞪了方奇伟一眼,固执的不愿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的脆弱。
“小花猫,出去吧!否则他不能专心的。”褚别美再一次的说道,眼神中有着不容拒绝的固执。
“好吧!可是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叫我一声,我就待在门外。”一波波涌上的不舒服让她让了步,如褚别美所愿的步出手术室,但她还是不断的回顾,显示出她的在乎与担忧。
“喷,这么快就把上手了?”对于褚别美的男性魅力,他啧啧称奇。“这英雄救美的戏码似乎总是能够奏效呵!”
想起上个礼拜,花路第一次来这里时,还将他这兄弟视为疯子,而今天却已经懂得依依不舍了。
“要驯服这只顽固的小花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的担忧只是源自于感激我救了她罢了!”褚别美颇有自知之明的说道。
小花猫孩子似的心性,不是那么容易就开窍的,所以他并不抱太大的期望。
“没见过有人受了枪伤还像你这么心情愉快的,小心将命给玩完了,我看你怎么给小花猫幸福。”没好气的冷嗤了一声,方奇伟毫不在意的将一盆冷水当头往褚别美兜去,就怕他在兴奋之余,不小心将命结玩掉了。
“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提到这个话题,笑意顿时自他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狠戾的怒气。“帮我打个电话给耀林,要他将保全公司里的顶尖高手全调至台湾,还有,别忘了和欧阳家和秦家连系一下。”
“怎么,打算反击了?”脸上有着兴奋,这回方奇伟也打算银着玩一玩。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动我保护的人,猛虎帮灭之是迟早的事。”褚别美冷冷地宣告着。
一想起今天要不是他快了一步,花路已经被捉了去,胸臆之中的熊熊怒火硬是无法平熄。
“呵!可别忘了算我一份啊!”替天行道的事已经太久没做,说实在话,他还真是有些想念。
“好了!”谈话之间,方奇伟已经为褚别美的伤口完美的落下最后一针,并且贴好了纱布。“快走吧!晚了只怕那只小花猫会杀进来砍死我这个‘庸医’。”
半是自嘲、半是取笑,方奇伟脸上的笑灿烂的碍眼,但褚别美却不以为意。
颀长的身躯不让受伤影响的利落站起,几个跨步之后,却又突然回过头来对正弯身收拾医疗用品的方奇伟说道:“告诉跃林,凡是回到台湾来帮忙的人,今年年终加倍,年假加倍。”他可是耀林保全的幕后老板,要怎样就怎样。
“哗!这么大手笔。”不可思议的僵住手上的动作,方奇伟正色对褚别美道:“她对你真的很重要。”
“在没回台湾以前或许不那么重要,但将来她的地位绝对凌驾任何人、事、物。”褚别美沉着声,严肃地对好友宜告着花路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那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人抢着要来见见未来的老板娘。”脑中突然浮现起美国耀林保全成了一座空城,那景象一定会教许多想要请保镖的老外跳脚,想来就觉得好笑。
“我不介意你把我的感情事当笑话看,但请记得如果你还想窝在这儿骗女人的钱的话,别忘了办我交代的事。”话说的不轻不重,但警告的意味已经十分浓厚。
“笑笑也不行吗?”皮皮的反问,但在褚别美杀人目光的瞪视下,他的笑不由自主的收敛了许多。
褚别美别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什么,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找他的小花猫。
毕竟他还得给她机会,好让她努力的成为他的女人,甚至登上褚家媳妇的宝座。
第七章
挥汗如雨的周旋在厨里的锅碗瓢盆之间,花路手忙脚乱的一会儿将已经滚出锅外的鸡汤关成小火,一会儿又想起奶奶常常在给她喝的鸡汤里加些药,于是急忙从冰箱中捉了些中药材扔进滚开的汤里。
一间向来维持的整齐清洁的厨房在她的荼毒之下,成了十足十的灾难现场。
不过对于眼前的惨状,花路倒是一点儿也无所觉,她只是专在的看着沸腾的鸡汤,一股骄傲的感觉自她的心里攀升。
去!是谁说作菜很难的?
刚刚奶奶还一副不放心的模样,要不是她死求活求,还险险发了一顿小脾气,她才肯将厨房借给她。
但现在她还不是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便完成了一道养生补气的鸡汤。
突然间,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得意洋洋,以为又是奶奶来偷瞧她有没有将她的厨房给烧了,于是她头也不回的朝着后头的人说道:“奶奶,我就说没问题嘛!不过是煮锅鸡汤罢了,你不必这么紧张啦尸
花路的话刚说完,隐含着诧异,且整整高了八度的惊呼便在她的身后响起。
“天啊!奶奶说的竟然是真的耶!”这个声音是属于美艳又火爆的欧阳落花。
“快!看看现在外面是不是下起红雨了,那个向来最不屑进厨房的女人竟然主动洗手做羹汤呢!”
“喂!你们两个少无聊了好不好,不过是煮个汤给病人喝罢了,有必要淳么大惊小怪的吗?”向来大刺刺的花路,面对好友的取笑,双颊也不免飘上了两朵红云。
“这个病人好大的魅力呵!向来护着你的水流现在还住在医院,怎么就没见你煮鸡汤帮她补补身子?”向来口宜心快的欧阳落花一语便戳破了花路欲盖弥彰的说法。
“我看该不会真是应了落花那句——想要捉住男人的心,便要先捉住男人的胃吧!”邵青瞳更狠,毫不留情地说出花路的心思。
“喂,你们是专程来取笑我的吗?”早知道就别打电话问落花该怎么勾引男人,现在可好,她活生生的成了众人的笑柄。
本来她是想,既然已经在褚别美的爷爷面前发下豪语,自然该有所动作,否则岂不是被人当笑话看。
虽然奶奶在知道这件事后,已经主动的要去替她讨个公道,可是她还是不想这么轻易的认输。
所以在左思右想之后,她只好打电话去请教年纪虽轻,但对男人很有一套的落花。
然而欧阳落花以为花路是在开玩笑,或许是在为自己的小说找题材,所以她随便的说了一句“要捉住男人的心,先要捉住男人的胃”,而花路便信以为真。
“我们不是来取笑你,我们只是来看看究竟是哪个男人可以让我们的花女侠倾心。”邵青瞳的语调依然带着玩笑,但其实是很关心朋友的。
“我没有对他倾心,我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一场赌约。”被取笑的面子上挂不住,花路索性抬出和褚家老头的赌约做为挡箭牌。
“赌约?!什么赌约能够让你对原本避之惟恐不及的男人这么好?”欧阳落光艳丽的脸上有着怀疑。
凭良心说,花路虽然长得不如自己美,可是阳光般的笑靥,永远活力十足的精神,还有凹凸有致的身段,也让她拥有不少的亲卫队。
但花路对于那些男孩总是嗤之以鼻,而处理他们所送的礼物、情书和鲜花等,常常都是喂食垃圾筒居多。
这样一个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女人,竟然会因为一个赌约,而想要勾引一个男人,不!应该说是勾引一个丈夫,这样的说法实在令人不能置信。
“就是和褚老头子的赌约啊!”对于好友,花路一向毫无隐瞒,于是她完完整整的将前几天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了她的陈述,三人之间突然变得沉默,而后欧阳落花和邵青瞳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疯了吗?”
“我没有疯!”花路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
早知道她们会大惊小怪,所以她对她们的反应一点儿也不以为意。
“不,你一定疯了,所以才会这么随便决定未来老公的人选。”
“可是奶奶说我的决定很好啊!她也认为该给那个死老头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瞧瞧我们花家女人的厉害。”
花路理所当然的说道,原本她也觉得自己过于冲动,可是奶奶却不这么认为。
她说:人家愈认为我们做不到的,我们就愈要做给他们看,否则岂不让褚家的男人看扁了我们花家的女人。
“花路,你可得考虑清楚,和一个讨厌的人生活在一起一辈于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耶。”欧阳落花继续劝着。
但邵青瞳却低喷了一声,总觉得自己似乎是闻到了阴谋味道,态度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啊!褚别美那个男人看起来挺优的,一个愿意为花路冒生命危险的男人,是值得嫁。”
“青瞳,你怎么这么说?花路还这么年轻,有必要那么快就决定自己的未来吗?若是以后她后悔了,怎么办?”原本站在同一阵线上的连盟突然倒戈,欧阳落花怎么也无法接受,不悦的目光自花路扫至邵青瞳身上。
“可是问题是我发现我并不讨厌他啊!”诚实是一种美德,所以花路也歹吝于在好友的面前承认这个她思索许久才得到的结论。
要不是不讨厌他,怎么会不希望自己的保镖另换他人?
要不是不讨厌他,又怎会对他的吻眷恋不忘?
“那你爱他吗?”很快的消化完花路的话,欧阳落花又继续追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爱”这个宇对十八岁的她来说太过深奥。
“所以你决定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愧是花路的好友,邵青瞳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心思。
“没错!”花路点了点头,略带稚气的脸上有着超乎平常的认真。
“我支持你!”邵青瞳脸上绽放一抹鼓励的笑容,并没有人规定十八岁的青涩年纪不能得到属于爱的幸福。
“你们……”看着她们的神情,欧阳落花仿佛看到了两个神经病一般,但不一会,更热辣辣的盲辞就脱口而出,“要不要我帮你上了他,这样你搞不好可以更快确定自己是不是爱他。”
她的语气虽然有些没好气,但神情却是认真的,既然花路已经决定去做,那么她不介意下去搅和搅和。
“如果有需要的话。”花路也认真的回答道。
反正性和爱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的,她不是那么八股的人。
“你们是不是想太多啦?”反倒是刚刚率先赞成的邵青瞳对于这样子的对话有些难以接受。“难道你们不认为我们现在该先想的是如何处理猛虎帮那些人渣吗?总不能让他们时时都来骚扰我们的生活吧!更何况水流那笔帐,他们也还没还呢!”
说起正事,欧阳落花和花路两个人都收起了先前的轻率,正色以对。
落花率先开口说道:“关于这点,我倒是有个建议,十天后猛虎帮的帮主会从,国外回台,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我认为应该先从他下手。”
“嗯!”花路点了点头,显然很赞同她的提议。
三个女人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该如何摆脱现下这种被人打扰的日子。*
*
*
熟悉的路在花奶奶的眼前延伸着,原就缓慢的脚步更加的迟疑。
自己真的该去见他吗?几十年没见了,如今已是迟暮之年,再去见他一面,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当花路委屈的表情窜人她紊乱的思绪,原本犹豫的心情倏地变得坚定了起来。
她文苏的孙女怎么可以让人看不起,尤文一还是被那个褚老头轻视,这真是个莫大的污辱。
想到这里,她不再迟疑的步向那座豪门大宅,她的手都还没有举起,门却已经霍地被打了开来。
映人她眼帘的竟就是她避了几十年的褚老头,抑下心头突起的骚动,她那犹残留年少风华的脸一沉,狠狠的瞪视着眼前的老男人。
“文苏儿!”惊喜尚不足以形容褚允邦此刻的心情,他兴奋的步上前去就要握住花奶奶的手,行动力之快一点也不输给年轻人。
“你干什么?”花奶奶的杏眼儿一瞪,毫不留情的甩去了褚允邦的手。
面对自己这一辈子曾经最最深爱过的男人,要说心情毫无波动那绝对是骗人的,可只要一忆及褚允邦为了事业冷落了自己,心口的一股怨让她没有办法好声好气。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对于花奶奶的冷漠,褚允邦不以为忤,反而依然笑容满面。
盼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盼来心上人,褚允邦的一颗心雀跃万分。
纵使他们年轻时的恋情没有结果,但现在若能成为老伴似乎也挺不错的。
“你以为我喜欢来吗?要不是因为要替花路讨个公道,我才不稀罕踏进你家。”
“喷喷喷!事情已经过了四十年,难道你还在记恨吗?”褚允邦立即戳破了花奶奶的心思。
此刻他脸上展现的邪气笑容,竟和褚别美的如出一辙。
“谁会那么无聊?”又瞪了了褚允邦一眼,花奶奶决定快刀斩乱麻,不再与褚允邦废话的直道:“你给我说清楚,我们花路究竟哪点不好,怎么她就配不上你们家的小于,要你这么来贬损她?”
“我不贬损她,你会来吗?”毫不掩饰自己老奸巨猾的心思,褚允邦直言的问道。
“你……”该死地,她中计了!
从他的话中想通了这点,花奶奶二话不说转头就要离去,可等待她许久的褚允邦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一伸手便将花奶奶虽显老态,却仍风韵犹存的身躯给紧紧拥在怀中。
“你这个该死的老头子,你想干么?”花奶奶厉问,双颊不由自主的飘上两朵红云。
“文苏儿,别再使性子了,我们已经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何苦再继续蹉跎下去,为什么不把握这剩下的时间,弥补心中的遗憾呢?”
“谁在使性子?你我早就有如陌路,你有老婆,我有丈夫,就算曾经相交,但因为你……”花奶奶的话顿了顿,往日的哀怨重袭心头。“反正我们现在已经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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