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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域苍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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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繁华落九天
夜探皇陵逢幼弟
红尘沧海梦魂牵

南京。
古老的地方。
行走在那宽阔的街滁,看着街上的热闹,宁馨和公孙亮是兴奋异常。
一直的奔波,让他们没机会在途经的地方多停留,也让他们错过了很多游玩的机会。
但这次不一样了。听影风的意见,好象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

“呵呵,这下你可以痛快的玩了,没有玉莲姐姐的唠叨。”
宁馨笑着对眼睛都不够用的公孙亮说道。
“嘿嘿,谁让她突然的就生病了呢?正好,我可不喜欢有个人总在对我说‘叔叔,不要这样,不要那样’。”
公孙亮开心的笑了。
玉莲因为突然生病,所以留在了朝云宫养病。他可真的是最开心的人了。

“不知道玉莲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看见她。”
宁静叹了口气,自从玉莲不在身边,她能说话的人就少了。而身边的影风最近更喜欢低着头想心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看见他。”
影风也在自语。
他想的是他的弟弟。

“请问一下,这里的飘香阁在哪里?”
看着路边的一个长者,影风问道。
“飘香阁?哦,就在前面不远处,拐几个弯就到了。最热闹的那个酒楼就是。”

几个弯拐了他们老半天的时间。
因为影风和宁静必须不时的等宁馨和公孙亮从那些卖东西的店铺小摊里意犹未尽的出来才能继续前行。

果然是飘香阁。
老远,就有阵阵的香味飘在大街上。
楼高。
这城里估计就这楼高了。
鹤立鸡群的感觉让其他的房屋都在仰视它。

“请问老板在吗?”
看着门口热情的伙计,影风拱了拱手。
“几位找老朽可有事情?”
一个老者走了过来,一脸的笑容。

一间幽静的厢房。
影风递过周鸿剑的信,等着那老者看完。
公孙亮和宁馨在享受着美味,赞不绝口。
宁静在一边静静的等着。

“周老弟的侄儿也就是我的侄儿了,有事我一定尽全力帮你。不过他让我帮你的事现在有点麻烦了。”
“怎么?”
影风紧张了。
“恩,贤侄有所不知,几个月前,我大明朝已经迁都了。你要找的人好象也离开这里了。”
“迁都?迁往哪里?”
“北京。那里原是当今皇上还是燕王时的封地。他在那里经营了十几年,终于把都城迁了过去。”
“北京?那皇陵应该还在吧?”
“皇陵?那当然在的。迁陵之事没听说过。”
“那好,那好。”
影风低低的说道,奔波这么久了,终于离父母的坟墓如此近了。

又一次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的哭泣,父亲的反常,在今天看来,原来都是生离死别。
只是,他当时不知道。

黑暗中。
皇陵。

几个守卫窝在一间房屋里喝着酒。
“嘿嘿,没想到今天还有好吃的好喝的。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这个地方,鸟都不下蛋,守着真无聊。”
“唉,今天的那个建庶人还是也真是可怜。这次在那建文帝的墓前都跪了好久了。”
“让他跪吧,也许以后都没什么机会了。我听说他马上就要走了,到新的京城去。到那了,可能想来都来不了。”
“我说啊,这建庶人也真是可怜。本来是皇子,现在落到这个地步。”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要被杀头的。这皇家的事,我们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声音渐小,估计是他们都知道这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

“原来他也来了。天可怜见。我兄弟竟会在这里相见。”
影风强捺住心里的激动,疾身朝墓林纵去。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赶紧跟了过去。

黑暗里。
皇陵前。

有一丝微弱的火光在跳动。
火光的照映中,一个人静静的跪在那里。
泪,估计是干了,只有深深的痛还在脸上。
那张脸,年轻清秀,只是不协调的是,他的额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疤。
在明暗的火光里,更显沧桑。

感觉着身后有人,那人头也不回。
“你们别催了,让我多陪我父皇和母后。”
“是你吗?文圭。”
“文圭?你们是谁,怎么能叫我这名字?(小说下载网…。。)这是我父皇和母后才能叫的。”
“文圭,是我,我是文奎。我是你哥哥。”
影风的声音在颤抖。虽然还没看到那人的面容,但那深深的伤感却让他更痛。

转身。
文圭转身。
他看到了一张脸。一张有泪的脸。

“你是文奎?我大哥?”
“是我。”
“不会,他们说我大哥已经不在了。我们一家人,除了我,都不在了。”
“不,我没死。我被柳叔叔带走了。我以为他也带你出来,可没有。”
“呵呵,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敢说和我有关系。他们怕杀头。你,为什么要冒充?”
凄然的笑。
想是他经历了多少的苍凉。

“你看这个。”
影风从脖子上取下了那时刻都没离开过的玉佩。

一条龙。在玉里重生。

“呵呵,这能说明什么?一个玉佩而已。”
“这是太祖爷爷送给我们父皇的。你不知道,那时你太小了。”
“是,我太小了。小得都不记得所有的事情,只知道从记事起,就被关着。不能出门,不能看看外面的世界。

长大后也是这样。”
“文圭。”
“不要叫我文圭,这个人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建庶人还活着。在我亲叔爷爷的时刻监视下活着。”

扑通一声。影风跪下了。
跪在那墓前。
“父皇,母后。孩儿来看你们了。”
“不要在我父皇和母后的墓前下跪,要知道,这是杀头的罪。”
“你还是不相信?那好,你看。”
影风猛的站了起来,脱下了自己的靴子。

火光里,一只脚露了出来。
脚底,赫然有着七个黑点。
“北斗七星?”
文圭低低的喊了一声。

他那传闻已经死去的大哥的足下就有这样的胎记。
很多人知道。他也知道。
他身边唯一的老奶妈曾不止一次的对他说过。
她是这世界上唯一和他最亲近的人。除了自己的妻子,他唯一的亲人。

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那张脸。
他仔细的打量着那张他开始都没怎么看的人。
一丝泪光开始在他的眼里浮现。

第三卷 第六章 兄弟
兄弟

兄弟从来运数奇
前尘往事忆空奇
明烛暗夜情如许
避世他乡唯叹息

一灯如豆。

昏暗的烛光跳跃着。

“奶娘,月儿。这是我大哥。我大哥。”
冲进门的文圭开心的拉着影风看着烛光里等着他的两个人。
两个面带倦容的人。

宁馨和公孙亮在屋外把点了穴道的几个侍卫拖到院子里放下,拍了拍手关上了院门。

“你大哥?文奎?”
那个有点苍老的妇人颤抖着走了过来。
揉着眼睛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影风。
另一个年轻文静的女子慢慢走了过来,依偎在文圭身边。
她的腹部是鼓鼓的,看样子都快生产了。

“恩,奶娘,是我大哥。”
文圭的声音里满是开心。开心得他都想大声的叫喊了。

“春奶娘,还记得我吗?我是文奎。以前总缠着你要你讲故事的那个文奎啊。”
影风跪了下来。他已经认出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妇人就是他小时候总缠着讲故事的春奶娘。
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年,可那春奶娘除了头发有点花白,皱纹开始出现容貌竟是没什么变化。

“春奶娘。你知道我是春奶娘。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了。”
那妇人擦着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太像已经故去的皇后了。那眼睛,那鼻梁,那嘴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比她带大的文圭更象。

“奶娘,我大哥的脚下的北斗七星你要看吗?”
文圭生怕她不相信,拉过了影风。
“不看,不用看。不用看我都知道是文奎。”
春奶娘的手颤巍巍的摸着影风的脸,泪,从她的脸上滴落。

“奶娘,我现在叫影风。文奎的名字已经是过去了。”
看着春奶娘的眼泪,影风有点哽咽。

“不,我还是喜欢喊你文奎,你是我们的文奎。是皇上和皇后的文奎。”
“春奶娘。”
“对了,你们怎么会遇见的。这么多年了,你们怎么会遇见。”

文圭把刚才的情形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得春奶娘是以手覆额,连声称菩萨保佑。

“这一定是皇上和皇后在保佑着你们,让你们今天相遇。”

“奶娘,谢谢你这么多年抚养文圭。影风谢谢您老人家了。”
影风一撩衣服,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

“傻孩子。你们两都是我看着出生的,也都是我抱大的。我就把你们当是自己的子女啊。只是,伤心。伤心皇上和皇后看不到你们今天都已经成人了。”
春奶娘的眼泪还在流着。

其他的人都沉默了。

“大哥,这是我妻子。月儿。”
看着大家都不做声,文圭想起了站在一旁的那个女子。
牵起了她的手。

“见过大哥。”
那女子想道个万福,可那大大的肚子让她只能稍微弯了下腰。

“原来你已经娶妻了,恭喜,恭喜。”
“呵呵,我们已经成亲一年多了。孩子也快出世了。”
“是吗?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因为这,所以我才能请求在这里多呆几天的。要不,早被他们押着去了那新的京城。”

“也许是天意,要是你跟他们走了,还不知道怎么找你呢。”
影风感慨的拍了拍文圭的肩膀。

“文奎,你有没有成亲啊。你的夫人呢?”
一旁的奶娘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我还没成亲的。”
影风摇了摇头。
好在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别人问这问题,要不他的脸又得通红了。

“那可不好。你已经二十七岁了吧。该娶老婆了。身边有个人照顾总是好的。”
“恩,我知道的。”
影风含糊着答应。

成亲,他还是没一点想成亲的感觉。

“啊呦。”
痛苦的声音突然响起。
“月儿,怎么了?”
文圭紧张的问道。
“好象是孩子要出生了。感觉他在往外挣扎。”
月儿强忍着疼痛。汗在她的头上开始出现。

“快,快到里屋躺着。这位姑娘,麻烦你帮我扶她进去。还有,你们赶紧去烧点热水来。”
春奶娘指挥着。
所有的人都忙碌开了。

痛苦的声音在黑夜里是那么的清晰。
文圭紧张的在屋外转来转去。几次想冲进去被影风扯住了。

在黎明到来的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终于冲破了黑暗。

“是个千金。”
疲惫的春奶娘抱着孩子出来了。
白白净净的孩子闭着眼睛,还在哭着。

接过孩子,文圭的脸上浮现着幸福的笑容。

“快来啊,怎么会这样?”
屋里突然传出了宁静急促的声音。
还沉浸在开心里的春奶娘赶紧冲了进去。
“血崩。天哪,怎么会这样?”
惊呼声把大家都吓呆了。
抱着孩子,文圭冲了进去。

血如泉涌,已经湿透了床。
月儿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已经昏迷。

“月儿,月儿。不要,不要这样。奶娘,大哥,快,救她。”
哭声从文圭的胸腔里迸发。

顾不得忌讳了,影风冲了进去。

刚才还叫他大哥的那个女子,此刻是昏迷着躺在那里。
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看着满床的鲜血,看着满屋的惊慌。

“让开,笨师傅。”
冲进来的是公孙亮。
出手如电,迅速点了躺在床上的人的穴道。

“嘿,我还真的没看出来,你连这招都会啊。”
坐在院子里,宁馨崇拜的看着公孙亮。
这个看似疯癫的老头儿,最近的几次表现让她刮目相看了。

“唉。哪啊。这是我听我大哥说的。想当年,我大嫂在生玉莲的时候因血崩而死的。害的我大哥老在后来说自己笨,要是当时止住了她的血她就不会死了。”
“哦,原来玉莲姐姐的母亲也是这么死的。真是可怜。”

宁馨哦了一声,沉默了。

屋里,文圭抱着女儿静静的陪着妻子。
影风趴在桌子旁边,他的对面,宁静静静的坐着。
呆呆的看着他。
看着疲惫的样子,听着他深沉的呼吸。
心乱了。

突然,她有一种强烈的不舒服的感觉。
不舒服的想吐。

悄悄的起身,她来到了院子里。

“你们怎么还不睡啊?”
看着宁馨和公孙亮两人呆呆的坐着,她很奇怪。

“刚老猫说玉莲姐姐的母亲就是因为生她的时候出血过多死了。听着好伤心。”
“生孩子的时候死的?”
宁静的心头一怔。

她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情景,那痛苦的挣扎,痛苦的叫喊,还有那淋漓的鲜血。一切,让她的感觉是那么恐惧。

必得痛苦,才是生命?

她的心乱了。
想起了影风,想起了他对自己还是象对妹妹一样的现状。
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让她的眼睛都红了。

第三卷 第七章 惊鸿
惊鸿

惊鸿一瞥路际长
困囚入海任悠扬
苍生若有缱绻意
亦品沧桑浩月藏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那么明显的三个人居然会突然消失?”
北平。
新的皇宫,装饰的金碧辉煌。

已经是满头白发的永乐帝朱棣正在大发雷霆。
虽然已经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可他的精神还是那么好。
当然,他的脾气还是那么的大。

跪在地上的那个官员吓的浑身发抖。
“皇,皇上,那小子一直很老实的,从没和外面的人接触,我们看的很紧的。只是,没想到这次他就消失了。

臣该死。该死。”
“死,死不足惜。来人那,把他给我拖出去,砍了。”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那人吓得头如捣蒜,哀求着。

“皇爷爷,怎么这么生气啊?”
一个人走了进来。
气宇轩昂,满面的开朗的笑。

“瞻基。你来了正好。你去南京一趟。这些蠢材,简直把我气死了。几个人都看不住。”
“南京?皇爷爷是说谁跑了?”
“还有谁。就是那个建庶人。建文的余孽。他说他妻子要临盆了,想多呆段时间,我就同意了,没想到,现在他居然跑了。”
“哦,他啊。皇爷爷别生气,瞻基去看看。”
“恩,你去,我放心。记住,一定要把他找回。找不到人,尸体也是好的。”
永乐的语气是那么冷。文圭一直是他的心头隐患。虽然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但他那建文遗子的身份让他很是不顺眼。

瞻基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转瞬就笑了。
“孙儿听皇爷爷的话。把他找回来。”

“皇上,这个人?”
一旁的侍卫小心翼翼的问道。

“皇爷爷,这个人就让他带我去南京吧。他熟悉情况。”
“恩,那好吧。不过,记得早点回来。”
跪着的那人听到此话,激动的头又如捣蒜。
“谢谢皇上的不杀之恩。吾皇万岁。”
“你不用谢我,杀你一千次也补不了你的罪。要谢就谢瞻基。”
“是,是。谢谢皇太孙。”

“烈叔叔,我准备到南京去了。你也去吗?”
皇太孙府,瞻基和柳乘风商量着。

二十年的时光,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大人了。
聪明与智慧让他学会了很多。
理智与成熟让他深得永乐的喜欢。
还有那英俊的容貌,非凡的气度,更是朝中大臣仰望的资本。
几年前很多人都争着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因为大家都确信他是皇位继承的铁定人物。
可他最后娶了他的老师当今内阁大臣杨荣的女儿为妃。

“南京?我们不是才从那过来的吗?怎么又要去?”
“皇上要我去追查建庶人的下落。他失踪了。”
“建庶人?”
柳乘风的心头一怔。
他想起了当年,那个被他抱过的孩子。
那一声啼哭仿佛突然的响起,哭的他的心都乱了。
太多的往事在心里又开始纠缠。

“烈叔叔。你怎么了?”
看着柳乘风象是陷入了沉思,瞻基有点伤感。
当年那个天天陪着他,教他武功,教他做人道理的烈叔叔已经显出了老态。
皱纹,开始在他的脸上密密的爬着。

“哦,没什么的。我去。我说了要好好保护我的小瞻基的。”
惊醒的柳乘风拍了拍瞻基的肩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他总觉得心神不宁,感觉有什么在窥视着。
“呵呵,烈叔叔,我长大了,现在是我保护你了。”
瞻基开心的笑着,对他的烈叔叔面前,他仿佛是总也长不大的孩子。
笑的都那么开心。

南京城外。
一辆马车在缓慢的行驶着。
缓慢得象是在路上爬。

影风,公孙亮和宁静宁馨姐妹,骑着马跟在一旁。

虽然很慢,但他们也没办法。
因为车内的人不能颠簸。
本来,依影风的意思,他们早就该离开南京的。可由于月儿的身体太虚弱,才不得不找了个隐秘的地方休息调养了几天。

一阵得得的马蹄声从前面传来。
一对人马从他们的身边疾驰而过。

“奇怪,那个人。”
宁馨停住了马,望着远去的那对人惊奇的说道。

“又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一队官兵吗?你啊,是不是走的太慢了,无聊的想找话题?”
公孙亮虽然说是宁馨想找话题,可他的劲头比宁馨还足。
这么慢悠悠的走,他的瞌睡都来了。
不过,他们也只能慢悠悠的走,因为他们都是才学会骑马的。

“我是说我刚看到的那个人好面熟啊。仿佛在哪里见过。”
“嘿,我也看到了,是个英俊的小伙子,恩,和我小师傅一样英俊。”
“对,对。是象影风哥哥。好象。”
“呵呵,我还看到他旁边的那个人了。一头白发,脸上还有伤疤啊。可怕。你没看见吧。”
公孙亮得意的说道。
仿佛他多看到了一个人,他就占了天大的便宜。

“去,我哪有你那猫眼啊。贼亮贼亮的。”
“我也看到了,那个人和你是很象。”
宁静对影风说道。
“哦,我没注意的。我看那个白头发的人去了。奇怪,怎么我感觉见过他似的。”
影风的语气也有惊奇。只不过他不喜欢大声音说话。

“大哥,我们要不要找个车夫来。我赶车太慢了。”
一身车夫打扮的文圭有点难为情的说道。
“呵呵,没事的。要是找个人赶车,我怕我们的行踪会被透露。还是安全点好。慢就慢点吧。”

“烈叔叔,你怎么又发呆了?”
看着坐在房间的柳乘风,瞻基奇怪的问道。

“瞻基,你有没有注意到昨天我们遇到的那几个人?”
“昨天遇到的几个人?烈叔叔说谁啊,我没注意的。”
“就是那几个骑马的人,还有辆马车在旁边。”
“哦,那几个人。想起来了。不过我看到的是两个姑娘。奇怪,骑马的姑娘。估计是江湖人物吧。”
“不是,我是说那个年轻人。骑马的年轻人。”
“哦,那我倒没注意。”

“瞻基,这几天你在南京城里好好调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有点事情。”
“烈叔叔有事?那我叫几个人去做,怎么还要你亲自去。”
“不,瞻基。这是烈叔叔的私事,还是不要惊动别人。再说了。也只是一点小事。”
“恩,烈叔叔放心的去,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会是他吗?如果是就好了。唉,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
在城外,柳乘风望着笔直的大道,摇了摇头。

昨天的那擦身而过的几个人,特别是那个年轻人,和瞻基是如此的相象。
不管是不是文奎,他都想清楚的知道。
他不想放过任何找到他的机会。

第三卷 第八章 江湖
江湖

江湖争斗几时休
莫待秋霜染怨尤
尽话沧桑平地乱
一觞一咏叹白头

江湖。

最近的江湖上很热闹。
热闹得很多人都忧心忡忡。

一个带着一只老虎的女子,在短短的几个月内横扫了江湖。
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相貌。
只有败在她手下的那些人听过她的声音。

“那声音是摄魂的。一听那声音,我就知道自己要败了。”
这是那些人对外面说的唯一的话。

而她,只说一句话。
归顺撼天教,天下归一。

短短的几个月,她凭着手里的一柄剑已经征服了大小几十个门派。
在她的剑下,没有人能走得过十招。

她征服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要他们臣服一个叫撼天教的组织。

她的身边,总有一只白老虎紧紧跟随。

撼天教,是目前江湖上名声最热的一个组织。
一样的,没有人知道那个组织的首领是谁。只知道在那女子收服了一个门派后,就会有一群黑衣人接管。
行动迅速而严谨。

撼天教好象是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又象火一样快速蔓延在江湖。

整个武林因为这事,已经是人心惶惶了。
小帮派的今天,是大帮派的明天。
这个形势很明显。
少林,武当,等各大门派联合发了英雄帖,想挽回这种急剧崩溃的局面。
只是,由于那个撼天教虽然是完全接管了那些门派,可并没有正面的和其他的大门派冲突。
在江湖上目前也没有做什么有违公道的事情,所以,他们也师出无名。
只有见机行事了。

“白衣女子?会不会是我在青州城外遇到的那个女子?”
虽然已经站在了朝云宫的门口,那个年轻人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不是他想想,是沿途的传闻让他不得不想。
想起那个女子,想起她身边的那只老虎,白老虎。他就想起了小时候他见过的那只小白老虎。

“哥,你来了啊。怎么还在发呆。快进来。”
清脆的声音让他笑了,虽然还没看见人,但他知道那是他的妹妹,心云。

“飞云。是你吗?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
一个粗旷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不用猜,他就知道是周叔叔,周鸿剑。

站在门口,他看着走出来的人。一群人。

“飞云长成大小伙子了。大哥要是看到,不知道多开心呢。”
拍着飞云的肩膀,周鸿剑开心的对妻子说。
“恩,想当年,他们还只是几岁的孩子。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呵呵,不是一转眼,是二十年了。我们的孩子不也长那么大了吗?”

“是啊,二十年了。周叔叔还是一样的豪爽,周伯母还是一样的漂亮。”
“呵呵,你这小子,打趣我们啊。别提了,现在可是老多了。特别是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更觉得自己老了咯。”
虽然说飞云在打趣他们,可清霜还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唉,你们要是早来上两个月,就可以见到海云了。”
周鸿剑看着飞云说道。
“海云?他也来了?那他现在在哪里?”
“他们现在有点事情去了,等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吧。”
“哦,可惜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对了,我爹没和他在一起?他们不是一起的吗?”
“唉,别提了。”
周鸿剑叹了口气,把影风的情况讲了一遍。

“海云可真是命大。造化好。要是见到他,一定和他痛饮几杯。”
“影风哥哥不大会喝酒的。”
一个声音怯怯的说道。
“影风?你是?”
看着说话的那女子飞云惊奇的问道。
“呵呵,这是玉莲姐姐。影风是海云哥哥现在的名字。是他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叶影风。”

“周叔叔,周伯母。现在江湖上很多传闻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
当飞云详细问了父亲暂时还没什么消息后,谨慎的问道。

“恩,我们也听说了。好象是一个叫撼天教的组织现在很嚣张。据说已经有几十个小帮派被他们吞并了。而且,势头很强劲,正在向我们这边发展。更奇怪的是,出手的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
“是的,最开始的吞并是青州那里。那里的小帮派现在都是他们的属下了。据我推测,他们是想先把江湖上的小帮派都吞并了,然后挑战大门派,以达到他们一统江湖的目的。”
“恩,你想的和我们推测的差不多。而且,前段时间,我还和他们遭遇过,不过,我遇到的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一个有着邪恶武功的年轻人,武功也是很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

周鸿剑叹了口气,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以他几十年的功力,居然被一个年轻人几招就重伤。
“一个有着邪恶武功的年轻人?”
飞云吃惊的说道。
“是,一个和你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用的是一柄黑剑,黑冷黑冷的剑。”
“黑剑?原来是他。”
飞云点了点头。
“那难怪周叔叔会输给他,你可知道他是谁?”
“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和什么撼天教有关。因为我那次就是看见一群人在挟持一个女子,所以出手的。没想到他太厉害了,我根本不是对手。后来的那人说他是撼天教的少主,不知道是不是。怎么,你难道知道他?”
“是,那人就是撼天教的少主冷狂剑。我见过他。在青州的汉王府见过。他和那个教主,也就是他的父亲,是汉王的座上宾。”

“汉王?撼天教?”
“是的,汉王和撼天教是一起的。”
“可我看那撼天教行事很诡异,似乎不是什么正道的门派。”

“这件事情,我估计和一个阴谋有关。”
“阴谋?”
“恩,周叔叔没发现他们是从青州开始的吗?而青州,是谁的天下?”
“好象是当今的汉王吧。”
“不错。之前,我也在青州呆过一段时间,而且,就在汉王的身边。”

“恩,这我听心云说过。好象是他曾有意拉拢你。”
“是的。他想要我做他的义子,而我也差点答应了。还好,我一次无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所以就赶紧离开了。”
“哦。那他没找你的麻烦?”
“呵呵,我离开时是说我有事情在身,他也不好拒绝。”
“那你说的阴谋是怎么回事?”
“据我推测,他们是想联手,以达到他们统治天下的目的。”
“那个撼天教的教主究竟是何许人?为什么他的儿子武功会那么诡异?”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就我所知道的是他每天都要以十个人的血来练功。应该是很邪异的门派。”
“十个人的血?”
“恩,我亲眼看见的。”
飞云想起了那晚他所看到的情形,不由得心有余悸。
“现在的情形有点危急,因为,按他们目前收服的帮派的地理位置看,他们正在向我们这里发展。下一个是谁,很难说了。”

“飞云长大了。真的长大了。考虑问题都很成熟。我那两个儿子要是象你一样,就好了。不过,我们巫山派有12个分坛,相信他们不会那么快的就到来。”
“周叔叔过奖了。不过事先防备是必要的。我们不能让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周鸿剑摇了摇头。想起那个年轻人的武功,他知道这事很麻烦了。
“关于那个撼天教的事情,我得去总坛和坛主商议下了。你们慢慢聊。”
一直在听他们谈论的周夫人离开了。她一样地着急。

飞云象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周鸿剑。
“周叔叔,你还记得那只小白老虎吗?”

第三卷 第九章 望月
望月

望月独回月远秋
清风何日舞竹修
长空浩浩风烟起
尽惹英雄斗不休

月色。
照在大地。
如水。
离月亮越近,是否就能越清晰的感觉月亮的温柔?

静静的坐在山顶。
一个女子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淡淡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是那岁月的风霜。
望着忽隐忽现的月亮,她不由得痴了。
看痴了。

温柔,这个词离她太遥远了。
遥远得象是那寂静的月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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