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女盲目篇-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母亲这次恐怕要失望了。他不会再把同样的错误的!
“蕾蕾,早餐想吃什么?要不要来一点烘蛋?”陈宝春宠溺的问着。
赵心蕾看着满桌的东西,尴尬的笑着摇头。“不了,谢谢。我只想喝一杯热奶茶。”
她很少吃早餐的。除非在演唱会之前,她会多吃两颗煎蛋,其余时间都不吃。
“那怎么成?早餐可是一天活力的泉源!”陈宝春不悦地纠正她的观念。
“我──”
赵心蕾才刚开口,一直对她冷漠以对的石信一却突然开口:
“妈,人家可是超级巨星,不吃早餐的!你旗下签的艺人,哪一个不是刻意饿肚子维持身材?”
石信一出声,表面上是声援她,实际上却是在嘲讽她。
“信一!”陈宝春冷声警告。
她真不懂儿子为何老把蕾蕾当仇人,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的让人浑身不对劲。
为了不让他们母子俩又为她起冲突,赵心蕾拿起叉子,急声喊着:
“我吃。”
她又回头跟站在她身后的女佣开口:“请帮我弄一点水──”她想说“水果”,但在对上石信一眼里的怒气时,果字吞下了肚,改口说:“请给我烘蛋跟热奶茶。”
“是。”女佣快速的帮她准备早餐,然后拿出上等的英国茶帮她冲泡。
“呃──”赵心蕾皱眉想出声阻止女佣泡茶的动作。
“丫凤,帮小姐泡爱尔兰伯爵茶,两匙爱尔兰奶油,不加糖。”石信一脱口指示女佣赵心蕾喜好的口味。
赵心蕾晶亮的星眸一闪,小脸上有着藏不住的惊喜。他还记得!
石信一则是冷凝了脸,又埋头看报,心中对自己一阵挞伐。才刚决定当她是陌生人,现在却又忍不住替她开口!
陈宝春眼中也闪过喜乐的光芒,笑看眼前别扭的两个人。
她想,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呵呵呵──天气真好!
她有预感,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老伴呀!你说是不是?
第四章
“我身睡卧,我心却醒。这是我良人的声音;他敲门说:我的妹子,我的佳偶,我的鸽子,我的完全人,求你给我开门;因我的头发满了露水,我的头发被夜露滴湿。”(雅歌第五章第二节)
由于Lydia无故失踪的消息已传到台北,造成影剧新闻热门话题,使得赵心蕾被迫必须待在石家,不得出门。
赵心蕾对于好几天被关在家里或饭店不出门的事情,早已习惯,也懂得如何打发无聊的时间,让自己即使行动受限制,也能自得其乐的生活。
“好!妈咪,我知道了!”赵心蕾手指卷着电话线,不厌其烦地对着话筒另一端的母亲再三保证。
她习惯一到某个地方安顿好,就打电话跟家人报平安。
“蕾蕾,你药有没有按时吃?够不够?身体还好吗?”王芝碧忧心仲忡的劈里啪啦的问着,就怕宝贝女儿出一点小差错。
“有啦!妈咪,你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出来巡回时,有带很多在身边啦!”赵心蕾没辙的笑着。
“你一定要乖乖按时吃哦!有事一定要跟你宝姨说一声。”
“好啦!妈咪,我现在是用宝姨家的电话哦!不要讲太久。”
“哼,笑话!你宝姨什么没有,就是钱最多!你还怕讲电话讲垮她?”
“话不能这么说呀!总是不好意思嘛!”赵心蕾手指卷着电话线缠成一团,再一次放开,就这样反复的玩着,眼睛看着落地窗外清朗的天空,心情极好。
“怎么不能?傻孩子,你宝姨最疼你了。你如果跟她这般客气,她会难过的。”
她最清楚自己好姐妹的个性,陈宝春向来豪爽大方,如果你跟她客客气气的,她就会以为你是不喜欢她的殷勤款待。
“我知道。妈咪……”赵心蕾笑着响应,但一想到石信一对她的冷淡反应,她的心情就低落了不少,想跟妈咪说心事。
在妈咪面前,她只是一个平凡、爱撒娇的小女儿。
“怎么了?是信一吗?”
王芝碧很懂得女儿的心。她知道这么多年来,女儿的心里一直只有一个人。女儿会突然丢下一切回台湾,她很心疼也很担心,她害怕……
“嗯……没什么。”赵心蕾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好,可是还是逃不过妈咪的耳朵。
她一直很在意信一的模特儿未婚妻,可是面对宝姨跟信一时,她又一直问不出口,所以这几天她一直很努力的注意台湾的娱乐新闻。但奇怪的是,她一直没有再看到关于他们婚事的消息,好象她那时看到的报导是误传……
可是她不敢跟妈妈谈这事情,她怕妈妈会一不高兴,又要求她立刻离开台湾。
“蕾蕾,妈咪知道你回台湾的心情,可是不管信一对你的态度如何,你都要勇敢一点。知道吗?”
宝春有跟她提过,当年他们仓促离开,对石信一造成不小的阴影跟不谅解。信一甚至在看到蕾蕾出道时,还不准任何人在他面前提到蕾蕾的名字。
他根本是拒绝任何有关蕾蕾的事情!
谁知道信一会这么固执!所以,多年来,她一直没法好好跟信一把心结打开。
她想依照信一那孩子的个性,突然看到蕾蕾出现在他眼前,一定很不能释怀,而对蕾蕾态度不好。这一切都该怪她……
这也是她担心蕾蕾一个人回台湾的原因之一,但是孩子的爸也劝她事情总要有个了结,她才含泪答应蕾蕾回台湾的。
“嗯──我知道。”赵心蕾鼻子一酸,眼眶泛红却还是忍住不掉泪。
这么多年来,她的心事爸妈一直都知道,也陪伴她走过每一个思念哭泣的夜晚。她一直很感谢上苍让她有一对如此好的父母。所以母亲的要求,她无法说不。
赵心蕾听见大门开动的声音,她原以为是宝姨回来看她,没想到看见的却是行信一提着大包小包百货公司跟一些精品店的提袋走进来。
她瞠眼看着石信一戴着太阳眼镜的眼,心中一惊,小声的对着话筒急切的说:
“妈咪,我先不跟你说了,拜拜!”
赵心蕾像个做错事当场被逮到的小孩,红着脸不管王芝碧在电话另一头大呼小叫的,便着急地挂上电话。
石信一在墨镜后面挑眉看着她紧张不安的举动,他应该对她的反应感到高兴,但该死的,他却觉得一肚子火!
尤其在看见她眼里残留的泪水时,他更是火气一冲就想骂人。
“干嘛?哭着跟妈妈告状了吗?”
他没忘记她跟赵妈之间的感情有多好!她以前都会跟赵妈说他们之间的甜蜜恋情,搞得他每次都被两家的父母取笑他的痴情。
“我没有!”赵心蕾大声反驳。为什么他总是误会她?
“没有最好!就算有,也不关我的事!”石信一冷冷的说着。
他就是生气!
生气她竟还有左右他情绪的能力!
石信一突然将手上的十几个提袋用力一甩,任它们散落一地。
他指着地上五颜六色的袋子,大声吼叫:
“这些都是你的东西,你自己处理。我可不是可以任由你大小姐呼来唤去的呆子!”
说罢,他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要不是老妈口口声声说怕赵心蕾的行踪曝光,会影响他们的生活,一定要他帮忙把东西拿回来,他根本懒得回来看她那张假情假意的脸!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赵心蕾低声轻问,让他的脚步停住。
他的心一阵扭绞,胸中的怒火燃烧得更炽更旺,他深深呼吸,紧紧握拳。
她怎么敢这样问他?
被无缘无故拋弃的人是他,她凭什么用那么可怜的语气问他?
他何止讨厌她?他根本是恨她!
赵心蕾心痛的看着他的背影。她不懂他们之间曾有过的所有美好,他怎会如此轻易地说忘就忘?
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天真的以为,她留给他的会是那些令他记忆深刻的美好回忆,而其实他早已毫不眷恋的丢弃了?
石信一缓缓回头,他眼里的愤怒连墨镜都无法阻隔,无情的朝她射来。
“对!我就是讨厌你!看到你,我就生气!”他一步上前,对着她震天大吼。
“我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到你!”
赵心蕾心被狠狠一揪,痛得让她无法呼吸,只能怔怔看着无情的他。
石信一玻鹧郏勺潘劾镂蘧〉目斩窗耍煽斓男恚蟛嚼肟
我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到你!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到你!不要再看到你!不要再看到你!不要再看到你……
石信一的宣告,就像是在判她死刑一般,大声的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久久不散。
她眨动酸涩的眼,大颗大颗的泪珠答答答的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像下起了一阵小雨。
她不知道原来被他恨的感觉竟是如此沉痛,就像是被人狠狠推落悬崖,无力抵抗也无法求生,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她不知道自己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多久,只是呆呆的任泪水滴落。
她记得以前她曾经问过信一,如果有一天他们被迫分开了,他会不会恨她?当时他没有回答,如今她知道答案了。
原来他的回答竟是如此令人心碎。
心,被掏空了。
她的脑海满满都是过去的亲密对话──
“信,如果,我是说如果哦!如果有一天我们被迫分开了,你会不会恨我?”
“蕾蕾,我不喜欢你这样一直说我们会分开!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诅咒我们的爱情?”
“唉哟,我只是说如果嘛!你不要一直皱眉头嘛!”
“说!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有时候我会看到你一个人心事重重的发呆。”
“没有哇!我只是看了罗兰的书。她说:『世界上的爱情只有三种结局。一、你爱的他不爱。二、他爱的你不爱。三、相爱的迟早会分开。』所以我……”
“所以你就胡思乱想,认定我们迟早会分开?”
“你不要这么凶嘛!”
“我当然凶!我快被气死了!蕾蕾,你要我说几百次都没关系。赵心蕾是石信一的!这辈子,就算是死亡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啊──连死都不能摆脱你哦?”
“你作梦!”
“哇哈哈哈──好痒!不要亲我的耳朵啦!哈哈──”
“说!赵心蕾是石信一的!”
“呵呵──嗯……石信一是赵心蕾的。”
“嗯──”
“唔……”
“以后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就一直吻你,吻到你窒息!”
“好恐怖。嘿嘿──”
“你哦!唉……我上辈子一定对你很坏,所以这辈子才会被你吃的死死的。”
“不对!你一定是上辈子很疼我,疼到这辈子还要疼我。”
“呵呵──对。所以,可以请娘子把你挂在我脖子上的小手拿下来了吗?很疼你的丈夫现在要赚钱养你了。”
“啊──黏住了呀!”
砰!
一声震天价响的碰撞声,突然在忙碌的录音间回荡。
“嗯唉──地震啰?”小马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落,吃惊的大叫。
罐头更是吓得让手上的乐谱散落一地,吉他手阿杰更是弹错音,手一滑,刷地将一根弦扯断。
阿德也惊讶的差点被嘴里的泡面噎到,一脸呆滞的回头,就见脸色铁青的石信一站在门口。
“老、老大?”不会吧?连续两天的苦日子!
石信一大步走进录音间,大掌砰地拍在桌上,目光凶狠的低声命令:
“走吧!我们去喝酒!”
他根本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知道他的表现有多怪异,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刚刚他一路飞车闯了几个红绿灯,他都数不清了。
但他无所谓!他只知道他极度的愤怒,愤怒得让他觉得自己就快要被怒火给活活焚死。
而他的情绪失控,都只因为她!
那个该死的可恶女人!
当他大吼着不要再看到她时,她脸上的惨白让他心烦意乱。
“大哥,今天要录阿杰老师的吉他耶!”罐头弯着腰,将散落在地的乐谱一张一张捡起来,不解的开口。
阿杰老师是吉他之神,要排定他的录音时间是很困难的,现在大哥竟然要他们集体跷班!?
“不要一直工作工作工作的!你们又不是第一天浪费我的录音室费用!成天窝在地下室,不怕生菇吗?”
石信一火大的伸手将小马好不容易捡起来的乐谱拍掉,乐谱再次散落一地。
“啊!”小马苦着脸弯下腰,苦命的一张一张重新捡起来。
“阿信老弟!”阿杰抱着断弦的吉他走出录音间,呵呵笑着跟这位令人激赏的音乐才子打招呼。
“阿杰老师,今天一起去喝酒吧!”石信一怒声浓重、坚决的开口。
“啊?现在才下午三点耶!”阿杰诧异的瞪大眼。合作多年,虽然他知道信的酒量好,但也没想到他如此嗜酒。
“人生总要做一些料想不到的事情!”石信一坚持己见的说着。
“老、老大!今天还要排明天的演唱会──”阿德放下泡面,站起身走到石信一眼前,搔搔头一脸很困扰的开口。
石信一冷眼瞪着他许久,然后突然转身,下了一道霸道的决定──
“走吧!不跟我走的,明天等着瞧!”他狂傲的大步离开,什么不让员工成为他无辜的受气筒的原则,全被拋到脑后。
他想大醉一场!
醉到不省人事、醉到忘了今夕是何夕!
醉到让他忘了赵心蕾有多令人生气!
醉到他可以忘了赵心蕾低声问他为何讨厌她!
醉到他可以坚定的说服自己,他不在乎她!
醉到让他可以将回忆统统拋掉!
“老大!?”阿德吓了一跳,他好久没看过这样失控的石信一,自从那一年……
阿杰耸耸肩,收好吉他,咧大嘴的跟着石信一的脚步。其它人也叹口气,满脸不解的跟着走出录音问。
下午三点,老板带头打混,好象也很新鲜。
人生嘛!难得疯狂啰!
美国 洛杉矶
“怎么样?有消息吗?”休曼紧张焦心的问着走进来的女人。
一身黑色Hugo Boss套装的辛蒂无奈的叹气,摇摇头。
休曼像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椅子上,满脑子尽是焦虑担心与无数个恐怖的猜疑画面。
她到底在哪里?
突然,他灵光一闪,蓝色的双眸闪着期盼的光芒,开口问:
“George跟Mary有说什么吗?”
她一向都很依赖他们的,她的行踪一定会让George跟Mary掌握的。
“没有!他们不肯说。”辛蒂依旧摇头叹息,一脸歉意的说着。“Mary要我们放心,说Lydia只是出去散心,她会回来的!”
“可是都已经快十天了!就算是散心,也该有个地方或国家吧?”休曼失控的大吼,双手砰地拍在桌上。
辛蒂微微皱起眉头,她能理解休曼的心情,只是大家现在都是一团乱,很多事情还是得理性、冷静地解决的。
休曼一怔,他知道自己不该失控,便轻声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随便跟你发脾气的。只是──唉……”
“我明白。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辛蒂明理的说着。
“只是休曼,我必须提醒你,我知道你很担心Lydia的状况。可是你一定要冷静下来,很多事情还需要你做决策。”
休曼头往椅背一靠,闭上酸涩的眼,深深将胸口的闷痛吐出,大手抚过疲惫的脸。再睁开眼时,蓝眸透着决心。
“我知道。可是我一定要找出Lydia的行踪!虽然现在我们公布的是Lydia在休假期间,不希望受媒体打扰。但算我私心也好,我必须掌控她的行踪。”
休曼是Lydia的经纪人。早在十年前,他受邀到Lydia就读的高中当校园歌唱比赛的评审,他就惊艳于Lydia清亮的歌声,也被她脱俗的气质给深深吸引。
他相信,Lydia是天生可以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人,是一颗闪亮的巨星。
从那时起,他便想尽办法要说服Lydia跟Lydia的父母George跟Mary,让他签下Lydia的唱片经纪约,让Lydia的好声音传唱在世界各地。
可是当时Lydia本身没有当明星的意愿,她只想当个平凡的女学生而拒绝他。George跟Mary尊重女儿的意愿,再加上他们担心女儿的健康状况,深怕她无法承受演艺圈高压力的工作环境,而礼貌性的回绝他的提议。
可是他不愿意放弃!因为他第一次见到Lydia时,便被她深深吸引住,更何况他深信Lydia会是一颗吸引众人目光的新星。
他不断的想说服赵家人,但隔年他们便定居在国外,就在他快放弃时,他们又突然返美。
Lydia主动找上他,他记得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
“你还愿意跟我签约吗?”
刚满十八岁的她改变了。从前脸上的天真稚气,被成熟的美丽给取代。
她是他签过最努力的歌手。七年的时间,他从未听过她喊苦喊累,努力的熬过所有辛苦的日子。
他也因为发掘了Lydia这颗闪亮的巨星而声名大噪,身价跟着水涨船高。
而Lydia多年来没有因为红了,便为利益跟他人合作,她一直念旧的待在原来的东家,公司更是因此将她小心翼翼的捧着呵护。
多年来,他对她的爱慕一年比一年坚定。对他来说,她不只是他旗下的歌手,更是他爱恋的人,最重视的珍宝。
可是她却突然消失了!
让人错愕惊讶的消失了!
辛蒂看着担心不已的休曼,心中一阵揪痛。
她知道休曼对Lydia的心意,她跟着他超过十年了,很多事情她都默默看在眼里。
为了他,她甘心在他身旁当了十年的影子,看着他飘荡的心最后落在Lydia的身上,她只能忍着心痛,强迫自己在他们眼前守住碎裂的心,自然的扮演起保母的工作。
是的!她一直爱他,而他却不知道!
十年来,他们分享彼此的夜晚,却无法分享彼此的白天。
她只是他的地下情人。
第五章
“我给我的良人开了门;我的良人却已转身走了。他说话的时候,我神不守舍;我寻找他,竟寻不见;我呼叫他,他却不回答。”(雅歌第五章第六节)
夜深人静,月高人多愁。
石信一坐在房门边的地上,双眼放纵的让心底的思念出闸,是哀戚、是疑问、是深深无法拋弃的爱恋……他静静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大量的酒精让他无力再强装自己对她毫不在意,冰凉的大理石地板,早让他借酒浇愁的放肆清醒不少。
黑暗中,他自嘲的冷笑想着,他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的心,骗自己对她只有怨怼,骗自己说出不想再见到她时的懊悔愧疚是假的。
整天,她脸色苍白的无声哀怨画面,一直在他脑海盘旋,挥之不去。
起先,他气恼烦躁的想毁掉所有在他眼前的东西,到最后他无力抵抗心底的呼唤,泄气的跟自己的心妥协。
不管他脑中有多少想伤害她的念头,他的心却早他一步的对她温柔。
他醉醺醺的想回来对她兴师问罪,但一接近她的房间,他的脚步却自动放缓,深怕惊醒她,就连开门都小心翼翼的不弄出声音。
呵呵呵,他到底让自己深陷到什么地步?
想到那段曾经失魂落魄、为她痴狂爱恋的日子,他一再提醒自己不要让自己重蹈覆辙,再一次度过那种无止境悲伤心碎的日子。
可是,他还是无力抵抗地陷落了。
石信一将双腿伸直,背往门一靠,深深吐出一口气,仰头看着天花板,月光淡淡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他以为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可是他知道他的意识清楚得很,想到过去的日子,他的心还是微微的刺痛。
石信一站起身,酒醒了许多,他轻步朝床边走去,床上熟睡人儿的模样越来越清楚,淡淡的熟悉花香萦绕在他鼻间,让他迷醉,也让他平静。
他站在床边,背着月光俯瞰着床上浅浅呼吸的她。
这好象快要成为他的习惯,深夜时分偷偷潜入她的房间,像个窥视者,安静的看着她纯真甜美的睡容,然后离开。
但今晚不同,他要弄明白一些事情,一些早该在七年前就应该厘清的事情。
石信一浅浅吐纳,睨视着赵心蕾毫无警戒的睡姿。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天使,安详的躺在床上,丝滑的长发铺散在鹅黄色的枕头跟床单上,左手微握起拳轻放在左耳边,娇美的小脸偏在右边。
卷翘浓密的长睫毛,让人不禁幻想,睫毛下的双眸是否如她甜美的外表一样,精灵柔美。一缕顽皮的发丝遮住她甜美的粉颊与完美的菱唇,随着她的浅浅吸吐而微微拂起。
石信一直觉的伸出手,想拨开那令人心烦的发丝,让他得以看清楚她的脸。
他的指尖最先轻触到那丝滑的触感,然后指腹贴上她温暖的脸颊。
这样熟悉的触感,让他的心紧紧一揪。
这原都是只属于他的。但现在呢?有没有人在这几年进占她的心?谁可以这样抚触她?
他的心突然像被扭绞般的窒息痛苦,他倏地缩了手指,闭起眼难过的喘息。
赵心蕾是石信一的!
他是真的这么痴傻的相信!相信这一切都不会改变!
可是,他错了!
而这样的改变是因为她!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改变这一切?
他伸直手指,触碰到她丝滑的脸颊,然后他听见她被惊醒的声音,他心一惊的睁大眼,看见她从睡梦中被惊醒,快速的坐起身。
赵心蕾整晚都梦到过去跟石信一相爱时的景象,她还梦到他温柔的抚摸她的脸,告诉她“赵心蕾是石信一的”。
可是,突然间,她听见有人在叹息,然后她就觉得被人叫醒。一惊醒,她看见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背着光,让她看不清楚他的脸。
直觉的,她以为又是经纪人进来叫醒她,所以她快速坐起身,将脸埋在掌心里,用英文睡意浓浓地开口:
“休曼,要离开了吗?”
七年来,她住遍全世界各地的饭店,因为工作跟演唱会的地点不同,常常只能小睡片刻,就必须起来赶到下一个行程。
这时,经纪人休曼或者保母辛蒂就会进来叫她,她早已习惯她房间随时会有人进来叫醒她,也习惯让自己在最快的时间内清醒。
赵心蕾吐出气息,等了许久却没有听见休曼的响应,她皱起眉头,觉得奇怪的抬起头。
一抬头,她对上石信一愤怒的双眼,她听见自己倒抽一口气,下意识的将自己往右边挪动。
石信一目光森冷的看着她的每一个举动,他紧紧握拳,开口:
“我不是你的情人休曼,你最好看清楚我是谁!”
他记得她口中的休曼是她七年来唯一的经纪人,他也记得传闻她一直没有接受别人更高的签约金,而只跟休曼合作,是因为他们是一对恋人。
在所有关于她的报导中,一定都可以找到休曼的名字,他就像个深情的王子保护着他的公主一样,对她细心呵护。
但是,休曼这名字一直让他觉得刺耳!
他更没想过,当他听见她亲口喊出这名字时,他胸中竟会燃起熊熊烈火,狂烈的让他想亲手毁了他!
一阵浓浓的酒意窜入赵心蕾的呼吸间,她惊异的跪坐起身,伸手抓住他的双手,焦急的开口:
“信,你喝酒了吗?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
石信一身上的衬衫钮扣几乎全部打开,只留下最后两颗钮扣,衣襬拉出裤腰,松垮垮的挂在外头,露出一大片健壮光滑的胸膛,齐肩的长发散乱着,看起来颓废狂野。
赵心蕾见他如此狂乱的模样,心一惊,忘了他们之间僵冷的关系,只想到要帮他醒醒酒,让他舒服一点。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多像一个半夜被酒醉夜归的丈夫惊醒的妻子,着急的只以他的状况为优先考量。
她焦急的想下床,才刚伸下一脚,一股强大的推力便将她狠狠往后一推,在她吃惊呼叫中,跌回床上。
因为她的起身,他才看清楚她身上的睡衣,竟只是一件简单的T恤跟一件宽版的棉质运动裤。但她该死的还是让他怦然心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惊讶,哼声冷笑。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喝酒?因为你呀!宝贝!有没有很骄傲你竟然还能影响我?”
他的那声“宝贝”没有往日的柔情,只有冷然的嘲讽,刺伤了她已经残破的心。
赵心蕾想起白天他们之间的征战,想起了他无情的说着那句──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到你!
随即,她脸上的焦急被心碎的忧郁取代,可这却被他误解为默认。
“呵──别这么压抑你的骄傲。你大可以开怀大笑,去开个记者会,去昭告天下你赵心蕾有多懂得玩弄男人。”石信一冷嘲热讽着。嫉妒蒙蔽了他所有理智,让他只想伤害她,就如同她伤害了他一样!
赵心蕾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狂乱,她摇摇头,压抑心中逐渐燃起的怒火,轻声开口:
“你喝醉了。我当你在说醉话,我不会跟你计较的。”
他玻鹧郏鸶遥湎卵盅怪谱∷讼傅氖直郏淅淇冢
“计较?你凭什么跟我计较?”
在她睁大的双眼里,他看见自己愤怒却又饱含……欲望的眼睛。他大声吸气,咬牙森冷的说着更加恶毒的话语:
“我是喝醉了,可是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看不出你在故意诱惑我。”
她惊讶地倒抽一口气,不明白他怎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开口想驳斥他的说法,下一秒,她却更震惊地睁大星眸。
看着她微微开启的红唇,吸吐着诱人的气息,他屈服在自己的欲望里,倾下身,深深的吻住她。
她的惊呼声在他口里消音,他紧贴着她的唇,急切的吸取她诱人嫩唇的甜美。
他的气息混着浓浓酒气,令她头晕目眩,忍不住地她慢慢闭上迷蒙的双眼,任他夺取她纯真的甜唇。
他一手撑住她的腰背,一手捧着她的后脑,丝滑清香的发丝在他指间滑落。
她的双手像找到回家的路,自然的环上他的颈项,娇柔的依附在他怀中。像是注定相属一般,他们的身体紧密地契合,她感觉到他双手强力的将她紧拥,像是害怕她会逃走一样,缩紧得让她无法呼吸。
她的唇让他忍不住一再品尝,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却生嫩的让他怦然心动,让他回忆起往日的柔情,更让他承认了自己竟是如此怀念她的吻,思念她甜美的气息。
他缓慢的舔吮,让她微微轻颤,这些都是属于他的!
他痴狂爱恋的深深吻她,霸道的掠夺属于他的一切。他的吻不再温柔,转而变成狂野的夺取,欲望的火把在他们心中燃烧,他狂傲的吸吮她有些肿胀的红唇,要她也为他痴狂爱恋。
他的索求双唇终于离开快窒息的她,来到她散发诱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