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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丫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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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这丫头心思纯净,完全没有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妄想。
  这个发现却没让皇甫青柳放下心中大石,心情反而更糟了。
  他清楚缪傲夏其实是执拗的,一旦他打定主意要做的事,绝不轻言放弃。
  如果娄含彤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那事儿倒还好办,只要给她合理代价,要她离开便不是难事。
  可问题就在于娄含彤没有妄念,只不过倒霉碰上了这事,让人就算想赶也于心不忍。
  “你先去做自个儿该做的事,这大夫我会请的,以后要是没事,就别去主屋了。”皇甫青柳朝着娄含彤命令道,满心希望这不过是缪傲夏一时心血来潮,兴许只要过了个两、三天,他就会完全忘了娄含彤这个人。
  “是。”
  该做的她已经做了,向来单纯的她也没多想,便径自离开。
  今儿个的惊魂记,够她吓上好一阵子了,就算大总管没交代,她发誓她也绝对不会再接近主屋一步。
  事过境迁,云淡风轻。
  好不容易虎口余生,饱受惊吓的娄含彤在休养两日之后,依然安份守己、笑容可掬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也依然在行有余力之时,热心助人。
  这日,她一如往常仔仔细细完成大总管交代她的事儿,连忙勤快的跑到一向对她照顾有加的凤姐姐身边,亲昵的开口说道:“凤姐姐,我的活已经干完了,你这阵子身体不舒爽,有啥事我来替你帮手吧!”
  但凤姐姐只是抬眼冷睨,全然没了以往那和善笑容,望着娄含彤的眸光之冷让人犹如置身寒冬之中。
  “姐姐怎么了,身子骨还是不舒服吗?”娄含彤见凤姐姐一脸阴冷,连忙启口问道。
  “别喊我姐姐!”冷冷拂开娄含彤的手,凤姐姐刻意往后退了一步,好拉开自己与娄含彤的距离。
  那模样,活像娄含彤是什么惹人厌的害虫似的。
  “凤姐姐,你怎么了?”这几天,大家都对她好冷淡,一股子委屈就这么硬生生打从心底窜了出来。
  “我说过别再喊我姐姐了,我担待不起。”凤姐姐的语气依然极冷,对于娄含彤的好意完全视而不见。
  “究竟是怎么了?”冷落的言语让娄含彤慌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委屈的抿着唇,完全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
  她唯一知道的是,凤姐姐那冷冽的眼神,绝对不是因为身体不适,但她却怎么也想不出这样的冷淡所为何来。
  “我们这些身份低微的人,不适合和你这样高贵的丫环走在一起。”睨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娄含彤,凤姐姐只觉得她的所作所为都在作戏。
  本以为是个天真的丫头,没想到心机竟然这么重,更怀疑她之所以接近自己全是为了攀上自家主子,那种被利用的感觉,自然让她对娄含彤完全没有好脸色。
  “你怎么这么说?”没想到凤姐姐会这么说,那话像针一般在她毫无防备时刺进她的心窝。
  她或许心思单纯,却也不是蠢得无药可医的笨蛋,凤姐姐的一席话,解释了为何这几天她在府里的处境会如此艰难。
  因为大家都以为她恬不知耻的去勾引主子,想要一步登天,所以大家才会这般唾弃她。
  可她只是倒霉而已,压根没有飞上枝头的想法,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说错了吗?那日你假好心之名,行勾引之实,那主子爷抱着你进他院落的事,可是许多眼儿都瞧见的。”
  瞧着娄含彤那小脸上的无辜,凤姐姐只觉得她虚伪得让人作恶,摆明了一切的和善单纯都是在作戏。
  “我……”那是她那天被吓着了、慌乱之中撞柱子,这才昏了过去。
  缪傲夏是为了救她,所以才会抱着她进院落,但他们之间一丁点儿的苟且也没有啊!
  在凤姐姐的厉声言语中,娄含彤那褪去血色的唇儿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替自己辩解,但终究作罢。
  众口铄金,娄含彤也无能为力。望着凤姐姐眼中的鄙夷,心中一阵委屈,一层泪光蓦地浮现,只消再多一些水气,那泪儿就要滴落。
  “你别再装可怜了,要装可怜就去主子爷面前装,或许还能做个侍妾。”
  凤姐姐见娄含彤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没软下心,反而更加冷言冷语,她向来最不齿的就是主动勾引富贵人家的女人。
  “我才不做妾!”委屈到了极致,娄含彤隐藏在胆小下的脾性也被激起,她敛起心头的委屈,态度难得坚定地反唇说道。
  她不做妾,死都不要!
  “不做妾,那你是想做正妻吗?”再次的冷讽,凤姐姐就是认定娄含彤的恬不知耻,往昔情份荡然无存,望着娄含彤的眼神漠然得教人心惊。
  “我……”话到了舌尖,娄含彤却又咽下,多说无益。
  原来,一切的怪异都是因为误会,园子里的姐妹只怕每个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待她才会这般疏远冷淡。
  咬着唇,娄含彤黯着眸默默转身,任由那颗颗落下的泪珠儿浸湿衣襟,一颗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又掀起一阵波澜。
  虽然没听着娄含彤与凤姐姐之间的对话,但身为一个大总管,皇甫青柳不会不知道这阵子府里那些丫环间的风起云涌。
  虽然不至于人人喊打,但很明显娄含彤这小丫头早已成了众矢之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刚巧不巧就是他身边这位大爷。
  可很显然,造成这一切的缪傲夏,似乎并不觉得愧疚,尤其是那嘴角隐隐勾勒的浅笑,更是让人怀疑这一切似乎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般的臆测宛若电光石火般,皇甫青柳瞠大了眼,蓦地瞪向缪傲夏。
  “你是故意这么做的。”这语气不是询问,而是直接陈述事实。
  “是又如何?”缪傲夏大方承认,一丁点儿内疚也没有。
  谁教她竟被他成亲的要求吓得魂飞魄散,让她成为众人的靶心儿,只不过是薄惩。
  “她不过是个平凡单纯的小丫头。”这样整治她,又何必?
  看得出皇甫青柳的不赞同,缪傲夏只是不甚在意薄唇勾笑,对他来说,那不过是个小小的惩罚,压根没那么严重。
  娄含彤唯一倒霉的原因,就是她在不对的时间出现在他眼前。
  “她触怒了我。”简单一句话,便是所有事情的答案。
  “所以你铁了心要娶她?”他以前明明不是这般不明就里的男人,却明知以卑惑主,娄含彤在缪家的待遇绝对不会好到哪儿去,但他却这般执意。
  “没错。”
  “你从不是会强人所难的人。”长叹一声,可自小和缪傲夏一起长大的皇甫青柳,却知道事情再无转环余地。
  “为了早日摆脱皇上的箝制,我可以不择手段。”
  他一向有着鸿鹄之志,却只能坐困于朝堂之中,这样的日子他早就已经过腻,为了得到自由,他可以不择手段。
  再说,虽然他的举措与强抢无异,但至少不会亏待那个清灵的小丫头,他相信自己日后所给的补偿,绝对足够。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会儿?”不以下属身份,向来话少的皇甫青柳忍不住地扬声再问。
  “这事没什么好考虑的。”缪傲夏执意娶她,“明儿个你就去同她说清楚,只要她愿意嫁,该有的礼俗、仪式和聘礼,一件我都不会少给她,我会让她风风光光嫁进缪家,时限一年。”
  逗弄得够了,心中那口被拒绝的怨气也散得差不多,缪傲夏知道自己该做正事了。
  想起那日的情景,那丫头的反应其实还挺有趣的。
  “你觉得她会同意?”
  看着缪傲夏的自信满满,皇甫青柳却不这么乐观。
  “啊?!”
  一张樱桃儿似的小嘴张得比碗公还大,娄含彤心中的愕然,毫不遮掩表现在她脸上。
  瞪着一脸正经的皇甫青柳,娄含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病了一个还不够,难不成连眼前这个也病了?
  “总管……你开玩笑的吧?”面对这一切,刀知道事情只怕不如她想的那么简单,但她仍异想天开的问道。
  心中喃喃地左盼右盼,只盼自个儿能听到一个“对”字。
  “你瞧过我开玩笑吗?”
  打小,因为他爹是缪家的总管,所以他也就跟着住进缪家,是缪老爷瞧他心性好,脾气又沉稳,所以子袭父职,让他成了年轻总管。
  对于这份差事,他向来战战兢兢,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不苟言笑。
  “是没见过。”心中愈发不安,娄含彤忍不住皱起眉头,咕咕哝哝地说道:“虽然没见过,但凡事不是总该有第一次吗?兴许今儿个因为天气好,心情好,所以大总管才会没事来逗弄奴婢!”
  因为娄含彤的咕哝,皇甫青柳紧抿的薄唇忍不住悄悄往上勾了勾,颊畔更添一丝罕见的笑纹。
  “傻丫头,我没那闲工夫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府里的事多如牛毛,他这个大事得管、小事也得插手的大总管,哪有那个闲时间和一个小丫环聊天品茗?
  “你的意思是,主子爷其实没病,他是真的要娶我?”
  娄含彤语气还算镇定,可那脸色就算用“精采万分”四个字来形容,只怕也不够贴切。
  “是。”
  第2章(2)
  “为什么?”娄含彤真的不懂。
  他们不过只有一面之缘,她从来不认为这种荒谬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纵使缪傲夏亲口所说,她也铁了心当他是病胡涂了,从没将那些话放在心上,但她似乎太过天真了。
  “因为他必须有一个妻子。”
  “主子爷的家世这般好,人也长得俊俏,不可能找不到妻子。”在她的想法,以缪傲夏的家世和样貌,想要嫁给他的女人必多过江之鲫,犯不着找上她。
  “正是因为全城的大家闺秀都不愿嫁他,所以才需要你的帮助。”努力将话说得婉转,身为缪家的大总管,总得替自家的主子爷留点面子。
  “这……”娄含彤沉吟半晌,虽然满心疑惑,但以她的身份,不宜过问太多主子爷的私事,但她真的一点儿也不想淌这浑水,“就算如此,也不该是我啊?”
  她只想和义父母们过着平静的生活,如果当初知道会碰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她绝不会贪求那份晌银入府当丫环。
  “可是主子爷相中了你。”
  闻言,娄含彤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普天之下难不成已经没了王法,就凭一句他相中了她,她就得嫁?
  不嫁、不嫁,说什么都不嫁!
  一向不是一个藏得住心思的小姑娘,所以皇甫青柳只消一眼就瞧出她心底的不愿。
  “我说娄姑娘,其实主子爷也没别的意思,他也说了会让你风风光光嫁进缪家,开多高的价码,那就随你开,时限一年一到,他还会给你放妻书一张,甚至他愿意替你找个真正的婆家。”虽缪傲夏作风虽霸道,但能替娄含彤考虑到的,的确也都周全了。
  说实在话,这些入府做丫环的姑娘们,家里头大多不好过,若能一夕致富,晋身豪门,在权衡利弊得失之后,大多数姑娘很难不心动。
  可望着那双清澈的眸子,皇甫青柳对办成这事却突然没了把握。
  听到这席话,娄含彤说不出心里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早明白缪傲夏不是因为心仪她而想同她成亲,但乍听到这样的安排,心中还是难免一阵失落。
  “奴婢对这事没兴趣。”沉默片刻,娄含彤连眼儿都没眨,就直截了当拒绝。
  她只想安安份份当她的丫环,等到攒够银两,便会离开缪府,和义父母一同做点糊口的小生意。
  她只想平平顺顺度过余生便够了。
  “傻丫头,这可是个大好机会。”皇甫青柳对于她的不奢不求感到钦佩,但却也没忘了身为大总管的使命。
  “不。”脑海中蓦地浮现缪傲夏那双慑人的眸子,正因为那足以勾魂摄魄的魔鬼气息,娄含彤缓缓低下头,再次拒绝。
  或许该是她离开缪府的时候了,虽然有点儿舍不得,可这里已经无法给她她要的安逸。
  “大总管,含彤想出府。”
  “可咱们的合同还有两年多。”
  娄含彤卖身三年,不过做了半年不到,此时走人,要是缪傲夏铁了心要惩治她,他不认为娄含彤承担得起如此代价。
  “大总管,难不成您不能行行好吗?”一双水眸含着浓浓企求,直勾勾望着皇甫青柳。
  “这……”难得的,向来公事公办的皇甫青柳心中有了些许犹豫,他是很想帮她,可转念一想到缪傲夏执拗的性子,也只能歉然说道:“我只不过是个总管,不是主子,你想提早出府,得同主子爷说去。”
  听到皇甫青柳的话,娄含彤那原本满含企求的眸子闭了闭,只消一想到自己得要面对那双凌厉的眼,她心中那阵退堂鼓就敲得又急又凶。
  就在皇甫青柳以为她会立刻放弃离去的想法时,谁知娄含彤又猛地睁了眸子,然后义无反顾地说:“我这就同主子爷说去。”
  还以为她只是个胆小怯懦的小丫环,她浑身上下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究竟从何而来?也许这小丫头并没有他想得这么简单。
  皇甫青柳才要阻止冲动的娄含彤,但她已朝着门口走了出去。
  望着那远去的人影,皇甫青柳原本还想追出去,但才迈了不过两步,便又停下。
  再次若有所思瞄了眼娄含彤消失的方向,终究他脚跟儿一旋,又折回屋内。
  这古家今年要押解的镖车已经准备妥当,他也应该去打点打点了。
  瞪着眼前那莫名其妙,一冲进门就跪得像座小山儿似的娄含彤,缪傲夏一头雾水。
  这丫头在搞什么鬼,前两日像是躲进耗子洞似的,打死也不愿与他打照面,现在不但主动出现,还一进门就五体投地,她当她是在拜神吗?
  又或者,皇甫已经将成亲的事儿说了,所以她感激得五体投地?
  瞧她那执拗的模样,缪傲夏相信她这所以这么做,绝不是因为感激。
  挑着眉,缪傲夏瞪着她亦不作声,倒真想听听她这么般跪求所谓为何?
  “主子爷,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瞧她求得如此哀厉,好像他真的对她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一样,缪傲夏的眉挑得更高了。
  “我不过是个卑贱的下人,坐不起当家主母的位子,奴婢求求主子爷高抬贵手,别再为难奴婢了。”
  听她说的,好像要她嫁给自己,是要她下十八层地狱受苦受难似的。
  瞪着她的脑袋瓜子,缪傲夏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偏偏他还来不及发难,门口已经有人踩着款款莲步、举动风华而来。
  莲足蹬着绣鞋,才迈过门坎,就笔直朝缪傲夏走去。
  人都还没靠近,一双涂着豆蔻的纤手已经先一步意图攀上缪傲夏那伟岸厚实的胸膛,那旁若无人的模样,像是完全没有见着趴伏在地的娄含彤似的。
  “你怎么来了?”闪过莫向晚伸出的妖魅柔荑,缪傲夏毫不客气瞪着眼前那风姿绰约的女人,冷声问道。他敛起满身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冻人的寒意。
  “听说你想成亲,我特地前来,自然是要陪着你拜堂啊?”巧笑俏兮,莫向晚娇睨着缪傲夏,那自在的模样仿佛她本来就应该出现似的。
  “滚!”言简意赅的命令宛若利刃,毫不留情朝莫向晚射去,那阴冷的模样,就连忍不住抬头偷瞧的娄含彤,都惊骇得忍不住吓白一张小脸。
  可偏偏莫向晚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完全不在意缪傲夏的森冷,硬是急欲贴上前去。
  “大师兄,咱们怎么说也好一阵子没见了,你这冷淡态度岂不伤人?”依然不在意缪傲夏的冷淡,莫向晚对于缪傲夏的怒容与憎恶视而不见。
  那种旁若无人的行为好浪荡,让一旁偷觑的娄含彤,都忍不住为这种惊世骇俗的行为倒抽一口气。
  而这口气则彻底提醒了缪傲夏,她的存在。
  缪傲夏那双深遂的眸光闪过一丝算计,几个踏步,长手一伸,便拉起还趴伏在地的娄含彤,然后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
  “在我的未过门娘子的面前,你的行为可得自重。”
  拿娄含彤当挡箭牌,那态度理直气壮得令娄含彤傻眼。
  她回头看向缪傲夏,一张小嘴正要慌张地为自己辩解,但情况急转,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只见那浪荡的女人一双水眸倏地变得凌厉,杀气腾腾,让人想要视而不见都很难。
  “她?才配不上你呢!”像他这种狂放不羁的男人,配上这种连小家碧玉都称不上的女人,只有一个字眼可以形容,就是浪费。
  “我倒觉得温温婉婉的挺好。”
  言下之意,倒是直指莫向晚的张牙舞爪让他倒尽胃口。
  痴缠几年,缪傲夏对于莫向晚这个女人已无半点情份,更不在乎自己的举措是否会刺伤她。
  “你若喜欢这种小家碧玉,我也可以……”
  “别说了。”做了几年的师兄妹,他怎会不了解莫向晚有多偏执,认真探究起来,自己对待女人宛若恶霸的名声,多半也是拜她所赐。
  所以他对她的厌恶,从不保留。
  “你……真要娶她?”莫向晚望着娄含彤的眸子杀机尽现,就连平时素迟顿得可以的娄含彤,都忍不住为了她的眼神,冒出一身冷汗。
  “不错。”没忘了莫向晚有多么的心残手狠,但缪傲夏依旧拿着娄含彤当挡箭牌。
  “你该知道,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要不到手的。”
  “你也该知道,我不想要的东西,我连看上一眼都嫌烦。”
  灿亮的四眸相对,火光迸射,娄含彤夹在中间,觉得自己随时都小命不保。
  她想溜,但纤细的手臂却牢牢的掌握在缪傲夏的大手之中,完全动弹不得。
  “你若一定要娶她,那么她的小命我就要定了。”
  好张狂毒辣的宣誓,让人忍不住以为,这世间再无“王法”两字,娄含彤忍不住浑身轻颤。
  “你大可试试,这回我不会再让你得逞。”缪傲夏将人压进自己怀里,完全不容娄含彤有丝毫抗拒。
  当那冷芒加剧,娄含彤终于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成了箭靶,心慌意乱的她,七手八脚想挣脱他的怀抱,一面努力对莫向晚解释道:“我没有要嫁他,主子爷是病胡涂了,所以才会这么说,我……”
  刹那间,娄含彤突然噤了声,满室死寂令她不知发生什么事。
  未尽的话语全都被封在一张温热的唇瓣下,缪傲夏的吻来得又急又快,让她措手不及。
  第3章(1)
  小小的包袱便是全身家当,娄含彤趁着夜光,小心翼翼闪身出了房门。
  被那含恨的眼神折腾一个晚上,娄含彤还是决定要立刻走人,管他那见鬼的合同,反正先溜了再说。
  她心里很清楚缪傲夏不肯,所以她只能用溜的。
  可偏偏,她的屋子是在大宅最偏僻处,想离开,她得先穿过不知道拐了几个弯的长廊,接着还得闪过来回穿梭守卫的卫院大哥。
  那漫漫长路走得向来胆小的娄含彤更是心惊胆颤,她心小翼翼穿梭在厚实的廊柱之间。
  好不容易,就快要穿过长廊的尽头,忽而耳边传来男子交谈的声音,那画破寂静夜空的声音,让她差点惊喘出声。
  当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在夜空中响起,也让她停下急于离去的脚步,倾耳细听。
  “派人去娄含彤的老家了吗?”
  “去了,也将两位老人家给接出来,妥善安置了。”
  “那她住的下人房呢?”
  “已经加派人手巡逻。”身为一个大总管,自然了解主子爷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还不等他开口,就已经妥善安排好这一切。
  “嗯。”显然还算满意皇甫青柳的安排,缪傲夏轻应一声,随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道:“那日她是先去求过你吧?”
  想起那天她那五体投地的模样,缪傲夏本来想好好地逗弄逗弄她的,谁知道半途却杀出莫向晚这个棘手的女人,所以完全没了那心思。
  直到此刻,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他才有心思细细回想那日娄含彤可笑的行径,嘴角掩不住一抹轻笑。
  “是的,她想离开缪家。”
  虽然个性有些冲动,但缪傲夏的心思颇为细腻,见主子爷一猜就猜出事情的因果,皇甫青柳也不想隐瞒。
  “离开是吗……”虽然答案早上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缪傲夏心中还是因此起了波澜。
  本以为那丫头或许只是欲拒还迎一番,最后还是会乖乖坐上缪家当家主母的大位。
  想缪家在京城也算是大户人家,不但曾出了几个将军,就连押镖的金字招牌也都打得响亮,只要成了当家主母,虽不致呼风唤雨,但该有的锦衣玉食绝对少不了。
  “她求我撕去她的合同,放她离去。”
  “因为你没答应她,那丫头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冲进我的书房,对我行跪拜大礼,谁知杀出个莫向晚,让这局势更乱了。”如果莫向晚没在那时出现,或许在他认清娄含彤是真心不愿之后,他会大方放他离去。
  毕竟,他或许行事乖张狂肆,却没有为难女人的习惯。
  可偏偏,那时莫向晚出现了,为了让她死心了,他将娄含彤当成挡箭牌,虽成功挡去莫向晚,却让娄含彤蹚入这淌浑水。
  事后想想,这阵子一连串烦心的事,的确是让自己失去周虑的心思,对娄含彤的歉意不禁油然而生。
  “你堂堂一个大总管,总不会搞不定一个小丫头吧?”斜睨着自己的好友兼下属,缪傲夏将责任推给了旁人。
  得将娄含彤给留在府中,否则以莫向晚那毒辣的个性,那只小耗子不被人捏死才怪。
  “你自己出的乱子,却扔给我收拾?”挑高浓眉,皇甫青柳倒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语带指控,并不打算逆来顺受。
  “你可是缪家无所不能的大总管,不是你去收拾,谁去?”
  “自然是你。”皇甫青柳没好气回道。娄姑娘安份守己在这儿当丫鬟,若非缪傲夏莫名招惹人家,她又怎会沾得一身腥?
  清楚明白皇甫青柳的不满,缪傲夏却依然故我,好整以暇说道:“不留下她要是她真的暴尸荒野,你的良心能安?”
  “可她若是执意要走……”
  “或许她的爹娘能派上些用场。”缪傲夏一向是实际的人,提出的办法通常也很让人难以抗拒。
  能拿来用的棋子,就算卑劣,只要能达到效果,便无不可。
  “你……”望着缪傲夏那毫不心虚的神情,皇甫青柳在心底忍不住为无辜的娄含彤掬一把同情泪。
  “就这么办。就算她不愿成亲,也得将她留在缪家,懂吗?”
  虽然缪傲夏没开口解释,但皇甫青柳当然懂得缪傲夏的心思,就怕那娄含彤若出了府,早晚会被那妒心极重的莫向晚拆吃入腹。
  虽是出自于好意,但那手段却是教人不敢恭维。
  “可……”
  皇甫青柳原本还要说些什么,但缪傲夏却蓦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顺着他的眸光瞧去,就见一截衣角从粗圆的柱子后头飘出。
  有人在偷听!
  正当两个人盘算着该怎么出其不意揪出柱后之人时,原本躲在那儿的娄含彤已经主动走了出来,笔直朝缪傲夏的方向走去,这回她不惊不惧,为了心爱的家人,心中那些对缪傲夏的惊惧全都消失无踪。
  “你想偷溜?”缪傲夏的利眼瞧见她背在身后的包袱,浓眉挑了挑。
  “本来是,但现在不了。”方才听到自己的义父义母在他手上时,她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为什么不?”
  “我义父义母在你手上,不是吗?”要说不怕那是骗人的,她微微盗汗的掌心,依然显露出她的紧张。
  但……她不能怕。
  她就算要走,也得带着义父义母一起走。
  “你以为,我打算拿他们来要挟你?”从她的眼底,清楚瞧出她那没出口的指控。
  缪傲夏的心火再起,难道在她的心目中,他就是那么可怕卑鄙的人?
  为了不想嫁他,她宁愿跪着求他,甚至打算在这夜半时分落荒而逃,而现在,她甚至以为他会去伤害两个无辜的老人家?
  他就算再狂肆,这种事他也做不出来。
  “如果主子爷没这打算,可否让奴婢见见义父义母?”说不担心是骗人,娄含彤希冀凝望着缪傲夏。
  “本来,我并没打算不让你见的,但你三番两次见我如见夜叉,我若不化身夜叉,岂不太对不起你了。”
  倾身,在娄含彤的耳际轻语喃喃,但那话听入娄含彤的耳中却宛如丧钟,只见她俏脸儿倏地成了一片雪白,却仍勉力自持。
  “奴婢敢问主子爷,怎样才愿让奴婢见到自己的义父母。”
  “你觉得我想怎么做?”缪傲夏那双深幽的暗眸,直勾勾望着娄含彤,那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邪魅,教人心惊又胆颤。
  他很清楚自己掐住娄含彤的命脉,现在只要他要她往东,她便会往东,他要她往西,她便会往西。
  凝视她好半晌,娄含彤心知自己无力回天,只能幽幽的说道:“如果主子爷只是想要一妻,那么娄含彤愿意。”
  眼前的情势,无论刀山火海在前头等着他,她都得去,更何况只不过是嫁他为妻。
  “你愿以我为天吗?”
  “是。”娄含彤一张小脸面无表情,答得毫不迟疑。
  单纯的心思想不了太多东西,只要缪傲夏愿意让她见义父义母,她什么都愿意。
  她的语气肯定无比,却心乱如麻,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一个以夫为天!”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要怎么样以夫为天。
  头一回,向来厌恶的女人的缪傲夏,对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触。
  初见时,她像是只受伤的小兔似的;再见时,她的腰杆子能屈能伸,只要能够求去;现在,她却又像是只母鸡似的,敛起对鹰的恐惧,飞翅大张,想要扞卫自己的家!
  这丫头似乎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单纯而憨傻。
  这样的转变,让他对将来与她一起的日子,有了那么一丁点的期待。
  啪!
  重重的巴掌扫上娄含彤的颊畔,那力道之猛,才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那白细的颊便添上一道五指印。
  “你是……”
  被那一掌打得天旋地转,娄含彤好不容易回过神,看向莫名其妙朝她呼巴掌的女人。
  “姑娘,为何打人?”被那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娄含彤定定地瞧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只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她的身份。
  “你抢了我的男人,难道不该被打?”重重冷哼一声后,她也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
  瞪着娄含彤颊畔的红痕,莫向晚只觉得了阵快意自心头掠过。
  只不过一个巴掌算是客气的了,如果这个女人真不识相,就算要了她一条小命也不为过。
  初时,还被莫向晚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直到听到她的话,她才想到这个女人,便是那日在书房缠上缪傲夏的放浪姑娘。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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