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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温雅-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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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九郎大步走向了柳婧。

就在他来到离柳婧只有五步处时,柳婧那玉嫩丰腴的手臂漫不经心的一举!

而这一举,只听得嗖嗖嗖嗖,却是十数柄长戟同时伸出,沉沉地指住了邓九郎!

就在邓九郎不得不止步时,柳婧下了榻。

她摆了摆手,示意殿中众人继续自行玩乐后,缓缓走向了邓九郎。

柳婧过来时,嗖嗖嗖,十几柄长戟收了回去,众护卫齐刷刷退后,大殿中乐音再响。

慢慢的,柳婧来到了邓九郎面前。她抬起精致绝美的面容,以一种倨傲的,仿佛在对他的美貌评头品足般的眼神,把邓九郎定定打量一圈后,柳婧伸出玉白丰腴的小手,慢慢抚上了他的衣襟。

此时的她,是何等的媚人?光是玉手轻抚玄衣的这个动作,便引得大殿中传来一阵阵吸口水的声音!

邓九郎看着柳婧那涂了蔻丹的白嫩丰腴的指尖在自己颈间,喉结上有意无意地抚动着,她靠得他如此之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阵阵幽香。

他垂着眸,看着她那画了青黛的眉,晕染了,显得越发深幽妩媚的眼,看着她嫣红的唇,看着明明在一年多前,他还是那么熟悉,熟悉得对她身上的每一寸都能闭着眼睛描述的妇人,陡然判若两人,陡然换了新模样。

……何况,她现在这个模样,只要是男人,只怕都会被诱惑吧?

陡然想到这里,想到这一路来听到的闲言闲语,想到她的‘广纳后宫’,邓九郎胸口猛然大痛。

☆、第二百七十八章 王夫2

邓九郎薄唇紧紧一抿,冷冷地闭上了眼……

柳婧见状,嫣然一笑。

她的手指,如蛇一样滑在他的颈项上,围着邓九郎,柳婧转起圈来。

转了两个圈,把手上的这个男人从颈到下颌到眉眼,都轻摸了一个遍后,柳婧突然退后几步。

在邓九郎嗖地睁开眼时,只见她昂起精致的下巴,傲慢的,优雅的,却也声音靡哑,直似用刷子在人的心脏上轻轻搔动地说道:“诸位——”

她的声音一出,四下再无声息,在所有人都望来时,柳婧傲慢地宣布道:“诸位,这个美人儿……”她指着邓九郎说到这里时,邓九郎俊脸一黑,被挤到角落里的四个银甲卫忍住了笑。柳婧还在继续说道:“从今天起,是我的人了——”

她的声音落下了。

在一阵短暂的安静,在邓九郎张目结舌地瞪着她,在四个银甲卫紧紧捂着自己嘴时,猛然的,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炸响,众夷人一哄而上,抬起邓九郎把他抛向了空中!

他们把邓九郎高高地抛向半空又接住,他们每抛一次便兴奋地大叫一声,“王夫——”“王夫——”

可怜的邓九郎,他用过药后手脚无力,能一直站在柳婧面前而不需要他人扶着,已是用了意志力的。现在这众人一围一抛,他哪里抵挡得住?

殿堂中,笑闹声欢呼声震荡得屋梁都在籁籁响动,兴奋中,丝竹声再起,热情而奔放的百越人,又开始手牵着手,围着他们的女王和女王舞蹈起来!

站在一处竹制三楼上,张景刑秀霍焉桓之况等人,正好整以暇的,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灯火通明处的这一幕。

看着那被众夷团团围住,不停欢呼着的邓九郎。正举着酒盅慢慢品着的刑秀突然嘻嘻笑道:“我竟是同情起邓九了。”

张景嘴角抽动着,他低声道:“为了见他,公主非要把这场大赶集的地方放在桂阳郡,邓九郎这是自己非要送入虎口,怪得谁来?”

这时,桓之况在一侧冷笑道:“我看你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这一次,大伙可把邓九郎得罪狠了。不说别的,光是挂在咱们头上的这个王夫称号,就够让他含恨的了。”他衣袖一甩转身就走。“反正我从此刻起。凡是邓九郎在时。坚决不出现在公主之侧。你们几个要是想留在这里,与他邓九郎来个新旧人之争,我倒是乐意看看热闹。”

桓之况这话一出,众人不由一静。刑秀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闷闷地说道:“真是个扫兴之人!”说到这里,他瞟了一眼一直站在角落里,一直默默地喝着闷酒的霍焉,暗叹一声,跟上了桓之况,“正好我这几天也有点急事要办,且与桓兄一道如何?”

这两人刚刚下了楼,劈而走来一个护卫。那护卫向他们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禀两位王夫,有一个洛阳来的,叫地五的人说是要求你们!”

地五?那可见不得!刑秀连忙一摆手,说道:“便说我们不在!”转眼他眼珠子一转。又道:“如果他实是闹得慌,你们就把他也抓了,洗得干净得当做美人送给女王阁下!”

“是!”

目送着那两个夷人护卫离去,桓之况慢慢转头,他朝着刑秀上下打量两眼后,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小子,也真够添乱的!”

这边几人在窃窃私语,低声说笑,那一侧,柳婧看着被夷人抛上抛下十数次,给颠得七晕八素的邓九郎,白嫩的脸上浮出一抹艳媚的笑后,她高傲地命令道:“行了,把新王夫送回我的寝房吧!”

“是!”

众人马上应了,兴高采烈地抬着邓九郎出了殿门。

望着邓九郎被抬起的身影,衣袂飘飘的柳婧那华美的脸上似笑非笑的。

半个时辰后,女王阁下和她的婢从们的脚步声响起时,邓九郎正被药效折磨得只能躺在榻上。

因此,随着吱呀一声,一袭红色纱衣,站有月光下迷艳如梦的柳婧,在左右八个婢女地陪伴下,站在门口处,高傲地看向邓九郎时,他也只能面无表情地回视于她。

两人这般隔了十一二步远,遥遥对视一会后,柳婧那涂着红艳蔻丹的手,接过一婢递上来的酒盅,便这般扭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向邓九郎。

她这般走来时,月辉恰好铺在她身后,给一袭红衫的她,惹上了一层银色的月晕,使得眉心一点,既贵且妖的柳婧,华美得宛如传说中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不知不觉中,邓九郎看得目不转睛了。

柳婧慢慢地走到了邓九郎身前。

她弯着腰,含着绮丽的笑,静静地端详他一会后,手中的酒盅凑到了他的唇边。

酒盅中的水鲜红得发腥,仿佛人的血液,这般抵着薄唇,月光下,柳婧含着傲慢的笑,温柔地看着邓九郎,微微凑近,甜腻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她媚人地说道:“这是来自大山深处的庄族人的秘药。”她的眸光透过浓密的睫毛,墨黑的眼波深得透不过底地看着他,继续说道::“喝吧,喝了它之后,你也就有了名份了。”

他也就有了名份了?

他也就有了名份了!

邓九郎突然很想笑,事实上,他也笑出来了,薄唇一扯,邓九郎怒极反笑地沉声问道:“柳氏阿婧,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喝叫到这里,他黑着一张俊脸,咬牙切齿道:“老子他妈的早一二年前便睡了你娶了你了!”

几乎是他刚刚喝叫到这里,柳婧突然脸一冷。

还别说,她脸这一冷,还真有女王的架式,一股寒气几乎是四溢而出!

柳婧冷着脸离开邓九郎,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后,突然命令道:“堵上他的嘴!”

“是!”

不一会,柳婧淡淡地命令道:“都退下!”

“是。”

随着吱呀一声,竹门被人带上,偌大的房间中,只有丝丝缕缕的明月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只有丝丝缕缕的清风,透过缝隙吹拂而来。

清风太大,柳婧衣袍飘飞,墨发也飘飞,背对着月光的她,站在银辉下的身影,有一种梦一般的迷艳,实是美到了极致。

柳婧在看着邓九郎。

背着光的她的眼,幽幽地注视了他一会后,柳婧从一侧端过那血药,再次来到了邓九郎身边。

此刻的邓九郎,无力地半躺在榻上,嘴也给蒙住了,只有那一双深邃的眼,在定定地望着她。

四目相对……

慢慢的,柳婧垂下了眸,她顺手把那腥浓得如血一样的药放在了一侧。

再次转过身来,她向邓九郎倾身向前,随着她的动作,那胸口的一抹白腻,在月光下散着幽幽的艳香。

邓九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朝那里看去。

柳婧瞟了他一眼后,也不说话,只是伸出白嫩丰腴的小手,慢慢地解着他的玄袍。

不一会,玉带解开,玄袍飘落。

只剩一袭单薄的中衣的邓九郎,仰躺在翠玉般的竹床上。

白嫩丰腴的小手再次伸出,慢慢的,贴在他精壮躯体上的中衣被她解下,慢慢的,那下裳也被她解下。

不过一会,邓九郎便裸身睡在竹床上。

月光下,这个男人宽肩细腰窄臀长腿,身材宛如雕塑,沐浴在月光下,几如神子。

柳婧的目光幽幽的瞟过后,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他,脱下了自己的外裳,露出了一袭玉色的,与肌肤颜色相似的亵衣。

再次转过身来的柳婧,挺着那呼之欲出,束得高高鼓起的胸脯,走上了床榻。

她的足踝上,依然挂着铃铛,随着她的走动,那铃铛发出一阵醉人的轻响。

在邓九郎怔怔看来时,已浑然一副少妇身材,身线于完美中透着成熟妇人的滑腻丰腴,直是晃着玉色的肉光的柳婧,裸着双臂双腿,只着一袭紧身亵衣,睡在了邓九郎的身侧。

只见她拿过玉枕,在把邓九郎的头移到那枕上后,她自己则蜷缩在他怀里。

最后,在邓九郎一瞬不瞬地凝视中,她支起上半身,吹熄最后一根蜡烛,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他的怀中,把双脚放入他的双腿之间,让他帮忙暖着,把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把那手臂当成了枕边,把脸搁在他的胸口上,好随时听到他的心跳声后,柳婧闭上了眼。

一刻钟不到,邓九郎听到了她发出了舒服的轻鼾声!

她竟给他睡着了!

她竟这么快就给他睡着了!

脱光了他的衣裳,蒙他的嘴,还把他的臂当枕,身体当暖炉,二话不说,也没有半个道歉的,就这么睡着了!

邓九郎一时气结!

他忍了一天,怒了一天,气了一天,好不容易到了算帐的时候,结果妇人却给睡着了!

偏偏自己还被她给下了药,虚弱得手指都动弹不得,口不能言!

一时气得失笑后,邓九郎开始艰难地挪动手指,想要解开自己嘴里的布条。

可是他动着动着,感觉到怀中的温香软玉,不知怎么的,又不想动了。

于是,他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百七十九章 王夫3

一夜无梦。

第二天邓九郎一醒来,先是腾地坐直后,再睁眼一看,赫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在梦中!

这竹屋,这随着清风飘荡的帘幔,通通陌生之极。这地方,是那个妇人所有!

他腾地坐直后,三两下扯过放在床头的衣裳穿上,然后大步走了出来。

看到他出来,四个守了一夜的银甲卫立马迎上,见到他们,邓九郎冷着一张脸,杀气腾腾地问道:“柳氏呢?”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人回道:“天刚亮就出去了,听说是要去应对大赶集有可能出现的问题。”

说到这里,一个银甲卫四下看了一眼,小声说道:“郎君,好似有人把昨天发生的事,飞鸽传回洛阳了。”

邓九郎还没有反应过来,“昨天发生的事?”刚说到这里,他抿了抿唇,冷冷说道:“谁传的?”他想起来了,昨天的事,不就是他因美色出众,被柳氏当众强抢了吗?

突然的,邓九郎想到这个消息传回洛阳后,他的家人,朋友,还有那些相熟的世家子们的表情,瞬时,他的脸黑沉了。

他伸手紧紧扣住那银甲卫,再次沉声问道:“谁传的?”

那银甲卫小心地看了邓九郎一眼,嘀咕道:“昨天看到的人太多,我们共截下了七只飞鸽,还是漏掉了几只……”也就是说,看到的人太多,传信的人太多?

邓九郎无力地松开了他的衣襟。

他寒着一张脸,盯了几人一阵后,咬牙切齿地又问道:“知道那妇人去了哪里吗?带我前去!”他晃一晃恢复了力道的手臂,想到昨天所受的重重羞辱,不由眯着双眼,沉声说道:“我倒要看看,她今天又准备用什么招对我!”想到一大早醒来时,满口满牙残留的血红色,以及那碗原本满满的,却不知什么时候都给灌到了他肚里的古怪血药。邓九郎就恨得直翻白眼。

说到这里,他眉一挑,喝道:“还楞着干嘛?走啊!”

“是!”

一出竹楼,邓九郎面对的便是人山人海,街道的两侧,到处都是密密麻麻地摊位,无数邓九郎见也没有见过,闻也没有闻过的古怪物事,都出现在摊位上。

饶是邓九郎气势汹汹地想要算帐,看到这琳琅满目的古怪东西。特别是一个摊位上。还摆着满满的各种防治瘴毒的古怪药物时。让他想到了西南平夷时遇到的种种麻烦,不由停了步。

见邓九郎目光扫过,地五在身后低声说道:“这些人还真是什么也敢卖,郎君你看到那个人头骷髅没有?说是什么食人族的圣物。”接着。地五又说道:“郎君快看,那边还有到市集中来交换丈夫的!真是岂有此理!”

就在这时,那四下顾盼的银甲卫收回目光,感慨地说道:“这种繁华,已不输于中原了。”顿了顿,他却是又说道:“只是那几封飞鸽传书一出,朝中众臣知道这桂阳郡守让南越公主跑到这里来胡作非为,又会有呵斥传出了。”

这银甲卫颇有见识,在邓九郎身边时。也兼任幕僚一职,因此他这话说得颇有见地。

对于桂阳郡守,邓九郎这次前来也打听过,那人喜着长袍大袖,说话颇有雅致。在民间官声极好,现在看他所为,只怕也是个胆大的。朝臣们的呵斥他听还是不听,还是在两可之间。

邓九郎正自寻思之际,迎面走来一队载歌载舞的夷人,那些裸着上身,手腕足踝间系着铃铛的美男,吸引了他的注意。

瞟了一会后,邓九郎转向一个柳婧派来的夷人护卫,问道:“那铃铛是什么意思?”

那护卫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听着,闻言连忙说道:“那是美人铃,凡是出众的美人,方能系上这铃铛。”说到这里,那护卫一顿,目光不由落在邓九郎身上,在邓九郎被他盯得脸色发黑时,他大咧咧地说道:“郎君极是俊美,等回了南越,众人一定会让郎君手足上都戴上美人铃,以示喜爱之情。”说到这里,他加上一句,“便如女王一样。”

这一下,邓九郎脸色还是难看时,跟在他后面的银甲卫却又想笑了,他忍着笑低着头,看着地面想道:也只有在这些地方,才会把郎君和他夫人摆在一起,还敢说他们同样长得美。

邓九郎忍着不高兴,哼了哼后也不理会那夷人护卫,径自提前朝前走去。

又走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了,头也不回,邓九郎低声向那夷人护卫问道:“你们女王,后宫有很多美男?”

那夷人护卫对他问出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奇怪,笑嘻嘻地看着他说道:“也不甚多,众夷的好男儿虽然个个都想亲近女王,可女王似是不怎么感兴趣,他们来了就来了,过不多久又会想方设计送回去。”

顿了顿,那夷人护卫安慰邓九郎道:“其实女王对你当真不同,别的美男子来了,她不会迫不及待地带到去,还当晚就共寝了。”

可邓九郎听了这话,一点也不觉得安慰。他黑着脸问道:“这么说来,你们女王经常召男子侍寝?”

他原本是看着前方说的,可问出这句话后,邓九郎忍不住回了头,一双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那夷人护卫。

他这样的目光,让人无法反抗,那夷人护卫却是低着头在沉思,也就没有看到。过了一会,他疑惑地抓了抓头,嘀咕道:“咦,那些人到底有没有给女王侍过寝?我怎么弄不清呢?”

他这个回答,虽然不能让邓九郎满意,却也让他心里舒服了些。当下他轻哼一声,又道:“对了,你们女王不是还有好一些中原丈夫吗?那些人呢?女王没有带到桂阳来?”

“好象带来了。”在邓九郎地盯迫下,夷人护卫说道:“你急什么?说不定今天晚上就可以见到你的兄弟了。”

见到他的兄弟?

他的兄弟??

邓九郎一时僵在当地,倒是一个银甲卫忍不住笑出声来,在他后面笑道:“这话怎么说的?这怎么是兄弟?”

那夷人护卫白了那银甲卫一眼,直言直语道:“你们中原人,男子不也是有后宫吗?他们的后宫众女,听说是彼此称呼为姐妹的,那咱女王的丈夫们相互叫做兄弟算得什么?”

这话似是有理。

刚想到这里,那银甲卫便感觉到身上寒嗖嗖的,他朝着邓九郎瞟了一眼,这一眼,立刻把他冻得猛退几步。

就在这时,邓九郎咬着牙关慢慢笑道:“说得也是有理。对了,不知我那些‘兄弟’现在何处?我很想与他们见一见,谈一谈,你能带我去吗?”

那夷人护卫也没有多想,马上笑应道:“你要现在去见那几位兄长,好嘞,我带你去。”

自然,邓九郎这一去,并没有见到霍焉张景等人,事实上,那夷人护卫还挺好心地替他问了又问,在问了好几个人后,才知那些人根本不在女王身边,早在昨天晚上便离开了桂阳郡。

这让邓九郎很有点失望,于是,他转过头说道:“行了,带我前去你们女王那里。”

“好嘞好嘞——”在夷人护卫地带领下,邓九郎一行人艰难的在人海中穿来穿去,朝着柳婧的所在寻去。、

……

洛阳宫中。

自上次柳婧拒绝了太后的旨意后,一向沉稳的邓太后,便安了不少耳目在百越,让人时刻把柳婧的所作所为飞鸽传回洛阳。

因柳婧做的事着实不少,有时候,邓太后一天能收到十几只飞鸽。

这一天,邓母来时,一眼便看到邓太后又沉着一张脸。

居于高位多时,邓太后已颇有不怒而威的气势,而且她面对群臣时,已经自称为‘朕’,这种属于天子的称呼在她口中喊出,已颇能让人不敢直视。

邓母知道女儿早就喜怒不形于色,现在一眼看到她把不高兴都摆在脸上,不由格登一声。

连忙走过去,邓母向邓太后行了礼,在邓太后急急扶住时,邓母抚着她的手臂,关切地问道:“绥儿,发生什么事了?看你这脸板得。”

邓太后听到母亲一提,便沉下了眸,她沉声说道:“我得到消息,那消失多时,一直不见踪影的顾呈,在听到柳氏在百越称王的消息后,已带着属下赶过去了。”说到这里,她咬着银牙,一脸慎重地说道:“顾呈号称‘排外戚,扶幼主’,在那些腐儒中颇有声望,更统领了不少游侠儿。母亲,那百越之地自成天险,真要让顾呈与那柳氏结为一体,交州一地只怕是只知有女王,不知有我邓太后了!”

她说得严重,当下邓太后急道:“那怎么办?绥儿,你得想想办法处理这事啊!”

在母亲地追问中,邓太后沉吟起来,她在房中踱了几步,突然止步回头问道:“对了,九郎呢?九郎到哪里了?现在消息如何?”

邓母摇了摇头,说道:“只说是往荆州方向去了,还没有消息传来。”说到这里,她看向女儿,“阿绥你的意思是?”

邓太后已冷静下来,她在榻上坐下,说道:“国库空虚,轻易动不得刀兵,那柳氏既有如此大的好处,又不能放任她真与顾呈联合了,这个时候派九郎出马自是应当。”

☆、第二百八十章 朝凤

邓母却沉默起来。

她非常气闷,当初她也算是积心处虑地想要赶走柳婧,想要找个别的女人代替柳婧在儿子心中的地位,甚至到了后来,她是只要儿子能移情别恋,哪怕那女子地位家世都不怎么样也无所谓,可现在,却是到了把她儿子自动送上门,千方百计讨好那柳氏的地步吗?

事实上,不止是邓母气闷,邓太后一看母亲的神情,同样想到这些也是气闷无比。不过她是做大事的人,沉吟一会后便说道:“母亲,还是派人去找到九郎,把我的意思传达给他。”

这一边,邓九郎一行人,寻着柳婧而去。

走了一会,一阵喧哗声混合着震天介的鼓声从西城门处传来,听到那阵阵悦耳的乐声,那夷人护卫高兴地叫道:“女王定在那儿。”说罢,他仗着自己瘦小,挤入人群迫不及待地朝着西城门方向跑去。

邓九郎也懒得叫住他,他瞟了一眼四周后,想道:昨晚上那妇人还把我绑了,生恐我跑来着,今天却连一个跟踪的人都没有。是了,那妇人向来了解我,知道我不会跑。

可刚寻思到这里,邓九郎又恼了起来,想他堂堂邓九,以前是千方百计让他那妇人不会跑,现在倒好,给反过来了,变成了那妇人料到自己不会跑……

这想法实在要不得,一浮出来,邓九郎又是恨得牙痒痒。

这时刻,市集交易正是高峰期,也没有人特意赶往西门,邓九郎一行人走了一会,前方是越来越开阔。

就在这时,地五带着十几个乔装打扮过的银甲卫挤了过来,他一来到邓九郎面前,便朝自家郎君上下打量一会,过了一会,他关切地问道:“郎君昨晚可过得好?”

还别说。平素这样的问话,邓九郎是不在意的。可现在他听来,却恁地觉得刺耳。瞟了地五一眼后,他不耐烦地说道:“走吧,去会会那妇人!”

“是。”

地五连忙跟上,一边跟着,他一边想道:看郎君的样子,很有点着急上火,难道说他昨晚上与柳氏并没有交流?郎君没有来得及把他的怒火发泄出去?

在地五的胡思乱想中,西门越来越近。而就在离西门只有千来步的时候。那鼓声已是越来越铿锵有力。

邓九郎脚步加快。不一会,他便挤入了人群中。

这一挤入,他猛然抬头,只见西城门内那空旷的所在。数十个乌发上插着羽毛的夷人少女正在起着舞,她们光裸着上身,随着舞蹈,少女挺立的*在优美的颤动着,而她们手腕足踝间的铃铛,则随着她们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节奏感极强的响声。

而柳婧,正被这些在中原人眼中,大伤教化,不知羞耻的少女围在中间。

她却是一袭中原公主正服。华贵流金的锦帛,被她穿出了一种盛世繁华,她里面那身有点紧,银白色的罗衣裹出了她完美的身段,罗衣外面。披着一袭淡黄色纱袍,纱袍上绣着凤凰孔雀得鸟儿,在阳光照耀下,那些鸟儿和纱袍的纹路泛着流离梦幻的光,美得如梦如幻。

而她的乌发,这时也给挽出了高高的飞仙髻,配着那垂在额心的红宝石,其高贵迷艳处,简直难言难画。

就在邓九郎目不转睛地看着,发现自己心跳有点加速时,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鼓声传来!

那鼓声,是邀请的鼓声!

于是,众裸着上身的少女们,齐齐围着柳婧转起圈来,她们一边赤着足舞蹈着,一边向她伸出了自己光裸的手!

在她们的盛情相邀下,一直含着笑,任由她们围着自己又舞又嗅的柳婧也动了。

她脚步一提,踩着那鼓声,闲庭胜步般舞蹈起来。

这真是闲庭胜步,也真是舞蹈!她的动作,一进一退间都透着无比的雍容,那负手而立的架式,仿佛身处殿堂中。

要她每一下,却踩在鼓点上,并且也不知她是怎么动作的,每一次进退,每一下旋转,她那红色的纱袍便随着风四散飞扬,于这空旷的,充满生机和野性的天地,展放着一种属于生命的愉悦!

那先前早就溜来了的夷人护卫正看得如痴如醉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后面传来,“这是什么舞?”

却是邓九郎来到他身后,他目光定定地看着那个在一色黧黑的夷人少女中,越发显得白嫩丰腴,仿佛夺天地之灵秀的妇人,又问道:“她们为什么在这里跳这支舞?”

那夷人护卫见到是他,马上点头哈腰着笑道:“你也来了啊。这个啊,那是‘曲’部落,她们这是第一次离开自己的地盘朝见女王,因此便向女王跳了这支朝凤舞。”

“朝见?”邓九郎不知怎么的,咽有点紧,他低声问道:“怎地在这里朝见,而不是去南越?”

那夷人护卫却是哈哈笑了起来,他一边打着拍子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这支部落又不是在女王的领地,再说她们也大懂规矩,之所以跑到这里来朝见女王,定然是想与她做长期生意的。说起这个,咱女王还真是功德无量,以往的中原人来了,个个都对咱夷不是喊打喊杀,便是镇压约束的,”他说到这里时,他旁边那个同样也是在治夷时‘喊打喊杀,镇压约束’的邓九郎,低下头沉吟起来。

这时,那夷人护卫还在滔滔不绝,“只有咱女王啊,对谁都像对自己人,把咱夷人急需的东西送到夷人面前,还不欺不诈的,现在那些大山深处的夷人都在往女王领地跑呢。”

他刚说到这里,那鼓声突然又是一变,只见一个个身强力壮,同样黝黑一样,裸着上身,额头上画着花纹的青壮蹈着舞步走了出来。

他们一出,众夷人少女便退了下去,于是转眼间,围着柳婧跳舞的,便变成了这些汉子。

汉子们的舞蹈,又与少女们不同,他们不停的用手拍着大地,每一下重重踩出,都溅起一片烟尘。

而在围着柳婧时,他们那出自本能的爱慕,又使得他们在舞蹈时,忍不住扭腰送胯的。

在邓九郎脸色又不好看起来时,站在众青壮中间的柳婧,依然是嘴角含着笑,她负着手,温和地看着这些人,而在有哪个男子情不自禁地舞着向她蹭动,企图肌肤相触时,她是足尖一旋,便飘逸而优雅地或进或退,身姿极美也极得从容之妙。

众青壮越舞越是兴奋,在一阵整齐的嘶喝出声后,鼓声猛然一止!

就在鼓声止息,人群发出一阵欢呼时,突然的,另一个部落中,传来了一阵雄浑的大笑声。

只见一个肌肉鼓起,个子格外高大,头发削得光光,面目皮肤都带着棕黑色的青壮男子大步走出。他径直来到柳婧面前,朝她一礼后,那男子以一种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女王阁下,我的王国叫樾,我是樾的国王,名叫猁,我拥有二十五座岛屿,上一次你属下的公孙旬拿着女王你的手谕,想要购买我其中一个岛屿,说是愿意出一万两黄金。”

在‘一万两’黄金这个数目引得人群发出一声惊呼时,那男子朝着柳婧,咧开一个八颗牙齿的笑容后,高声说道:“那公孙旬,当时被我赶出去了,可我现在看到女王阁下,却是后悔了。”

这个猁朝着柳婧行了一个中原的抱拳礼,声音响亮地说道:“女王阁下,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可以把我的二十五座岛屿与你分享!”说到这里,他手一挥,喝道:“拿聘礼来!”

几乎是他的声音一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转眼间,数百个腰间缠着巨蟒,光着精壮上身的汉子蹬蹬蹬围了上来,而这些人后面,是一些矮小个子的汉子,那些汉子手中,一个个都拿着一个泛着幽幽蓝光的竹筒!

看到那些竹筒,邓九郎身前的夷人护卫倒抽了一口气,他惊叫道:“见血封喉!他们手里拿的竹箭的箭支上涂有见血封喉!”

邓九郎听到这里,心里突地一沉,于是,他脚步一提,大步走了出去。

随着邓九郎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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