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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温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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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孙卫。
孙卫一脸的青肿,他擦了一把嘴边的血正要说话,一侧的柳成嘶叫道:“怎么回事?对,就是要问他怎么回事。这么夜晚的,他约了我未过门的妻室跑到这地方来干什么?还有。他凭什么说我样样不如他?他凭什么要三妹妹放弃我跟了他?”
柳成这话一出,四下议论声纷纷而起,“原来是这二夫争一妻。”“闹了半天是这么一件事。”“那就是什么三妹妹?”“长得挺不错的。”
纷纷的议论声中。柳婧走到了钱进的身侧,她冷眼看着这个气得发抖的中年商人,慢条斯理地说道:“钱兄,这门亲事,我柳府怕是不能要了。”
在钱进迅速地回过头看向她时。柳婧轻蔑地瞟向钱小姑,冷冷地说道:“朝三暮四,水性扬花,这样的女子,我柳府娶不起!”
说罢,她衣袖一振转身就走。
钱进愕愕地看着她离去。想要叫唤,半晌却从咽中发出一声叹息来。
柳婧不顾后面的热闹,大步来到了邓九郎的身边。
她刚刚坐下不久。一众看热闹的人也纷纷回来了。听他们的语气,却是钱进随后就拉走了钱小姑,同时告诉了两个缠打的少年,说是钱小姑并不曾与柳府定下婚约,也不会与柳府有婚约一事。
这种长途行走。本来就是无趣,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件事。四下众人便纷纷议论起来。议论着议论着,众人又扯到了柳婧的那一番是‘是虎还是家犬’的说法上,再一扯,便有不少人叫道:“怪不得那女子身边总围着几个少年郎,原来是个性情轻薄的。”“还叫什么小姑?人家只怕早就是妇人了。”“对极对极,这般夜间与情郎悄悄出去见面,还被另一个情郎撞破了,那女子看来是人尽可夫啊。”“这钱府家风不好。”
……纷纷而起的议论声唾骂声中,乾三朝柳婧看了一眼后,凑近邓九郎嘻嘻笑道:“郎君,咱发现柳小白脸用策很有点阴呢,你看这事儿,她不想结亲就不想结呗,非要毁了人家小姑名声。”
这话一出,邓九郎便瞟了他一眼,他淡淡回道:“若是人家小姑行得正立得稳,文景能毁她名声么?那小姑子总是这般游荡在男子之中,她名声要是今日不毁,婚后也会毁。到了婚后再毁,那伤损连累的人就比今天多得多了。”
这话颇为有理,乾三不由点了点头。他刚点头,便看到柳府的老仆凑到柳婧面前说了一句什么,当下,柳婧站了起来,跟在几个仆人后面朝着河堤大步而去。
吴叔带着柳婧急步穿过一片树林,不一会,他指着前方叫道:“大郎,就在那里。”一边叫,他一边带头冲了过去。
当吴叔冲出树林,一眼看到河堤边站着的两个人时,给大大松了一口气。脚步也不由慢了两分。
而那两个人,一个失魂落魄捂着脸嘶嚎着的,可不正是柳成,在柳成身侧劝说着他的,却是柳叶。
柳婧刚刚走近,便听到柳成扯着嗓子哭叫道:“我爱着她啊,我长这么大,就只对她一个人动过心。她怎么能这样对我,还有柳文景,凭什么否决了我与她的婚事?”嘶吼声中,柳成猛然推开柳叶,“活着有什么意思?不能娶到钱氏,我不如死了算了。”
听到柳成说到这个死字,柳婧一声冷笑,本来前进的脚步也给停下了。
柳叶见到柳成这么一说,心里慌得很,他急急抓向他挥动的手,叫道:“阿成,你先安静下来,你先别急……”柳成本来便比柳叶生得高大,这么情绪激动时用力挣扎挥舞,竟是一连两下都重重推到了柳叶身上。第一下也就罢了,推得柳叶一个踉跄,第二下他身子一撞右手一推的,竟是撞得柳叶向左侧一连倒退几步,一个收势不稳,猛然之下,竟是扑通一声,被柳成推得落入了河水当中!
没有想到柳叶会落水,情绪激动中的柳成惊呆了,站在那里傻望着一动不能动了。这时,柳婧一个箭步冲出,朝着黑暗的河里望了一眼,急急命令道:“快,快,救人!”
幸好,柳婧几次成事,都是从河运上取利。她的护卫们想她有这个习惯,早就练就了一身水中功夫。这扑通扑通几个跳下水,不一会功夫,便有人提着柳叶爬上了岸。
这边柳叶终于给救上来了,那一边,柳成似是清醒了过来,他重重松了一口气,身子慢慢向下滑去。
就在这时,一个冷漠的,动听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不是想投河吗?怎么不投了?”
这声音如此冰冷,简直毫无人性。柳成嗖地站起,猛然回过头去。
他对上了柳婧冷冰冰盯来的目光。
月光下,那双潭水般的眸子太过无情,柳成张着嘴哆嗦道:“我,我……”
“我什么?现在又不想投河了?又不想死了?”
冰冷冷地说到这里,柳婧美丽的脸一沉,阴寒地喝道:“这可由不得你!”话音一落,柳婧右脚一提,朝着柳成的背部就是重重一踢。柳成本来是手脚虚软之时,给她这么全力一踢,整个人便身不由已地向前跌出几步,转眼间,他扑通一声,也给滚入了河水中。
众护卫刚刚把柳叶救上,没有想到这一转眼间,自家大郎居然把柳成也给踢到了河中去了……
就在他们面面相觑时,柳婧负着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落入河水中,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叫着‘救命,救命——”的柳成,她看着他叫着救命,看着他猛喝了几口水开始下沉,才腾地转身,声音恢复了温和斯文的命令着,“把他捞起来。”
“是。”
众护卫凛然应诺声中,已有两护卫一个箭步跳入了河水中。那水花溅起的声音,惊醒了喝了一肚子河水,给浸得七晕八素的柳叶,他一个激淋清醒一点后,看向柳婧的眼神中,不知不觉中有了一丝畏惧。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来人
柳婧一边大步回营,一边吩咐道:“去请大夫!明天还要赶路,记着抓紧用药。”
“是的大郎。”几个仆人连忙应了。
在柳婧往回走去时,她不知道,早有一人凑到邓九郎身侧,朝他低语了几句。
听到那人的复述后,邓九郎眸光慢慢沉了起来,他低喃道:“都学会杀戳果断了!”
说到这里,他慢慢站了起来。
负着双手走出几步,他转头看向从树林中大步走出的柳婧,久久不语。乾三等人走到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朝着柳婧打量着。过了一会,那乾三嘿嘿一乐,道:“郎君,我怎么觉得这柳小白脸儿气势越来越足了,都渐有反攻之势?”
他这话一出,邓九郎还没有反应过来,地十一已瞪了他一眼,他把乾三一扯后,咬牙斥喝道:“你真是什么话也敢说!”他悄悄看了邓九郎一眼,小声又道:“你看我家郎君,会是甘屈于下的?他会让那柳小白脸儿有翻身在上的机会?”
邓九郎听到这里,怎么觉得这两人的对话有点不对了。在他慢慢盯去的目光中,那两人齐刷刷低下头来。邓九郎瞟了他们一眼,猛然脸色一黑,醒悟过来,是了,这两个一直以为柳婧是男子,他们讨论的是他与柳婧在闺房中的上下主次!
一想通这点,邓九郎的脸马上乌云罩顶,他咬牙道:“地五!”
“属下在!”
“到了前方城池,给他两人各找一个小倌,让他们试一试甘屈于下的招数!”
邓九郎这命令一出,四下先是一静,转眼惨叫声一片。柳婧赶到时,正好看到乾三和地十一对着邓九郎又求又拜的,只差没有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哭嚎。不由一阵纳闷。
不过柳婧的反应也有意思,她先是四下看了眼,见到众银甲卫团团围住,把这里围成了小片天地,以致于两人的丑态不至于传了出去,这才吁了一口气,微笑着倾听起他们的吵闹来。
见她不言不问,只是微笑着倾听,这么片刻后,已是一脸了然。邓九郎蹙着眉挥走那两个哭嚎之人,走到她面前温柔问道:“给柳成气着了?”
在他温柔的目光下,柳婧摇了摇头。她轻声道:“没有,他本是庸才,我不曾指望过,今天之后,他应该会安静了。”
说到这里。她浅笑垂眸,“郎君看到我处事决事,畏了?”声音轻轻浅浅,低而安静。
邓九郎双眉一挑,正待回答,柳婧朝他嫣然一笑。又道:“是了,郎君不会畏,郎君只是觉得收服我这事又难了一些而已。”说到这里。她那乌漆漆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朝他眸光流转地一笑,也不等他开口,转身走了开去。
她这一走特别洒脱。那袭青衫在晚风吹拂下,还有着几分飘逸。
直到柳婧走出十几步后。邓九郎才抬起头来。
他定定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
听到身后众银甲卫的脚步声,邓九郎双眼微眯,低低说道:“三日之前,她方求过我宽谅她放过她……”
顿了顿,他咬着牙关说说道:“不过区区三日,她再与我相对时,却语带嘲讽,眼神轻佻……此是何故?”
乾三没有发现自己是被人推到前面来的,他忍不住哇哇叫道:“不是错觉,郎君,你这根本就不是错觉,这柳小白脸是真的越来越不怕你不敬你不把你当一回事了!”叫到这里,他又道:“我就说了,郎君前几日宽谅她时,就不应该说那句前错一笔勾销的话。结果你看,这小儿觉得自己又可以继续欠帐了,便嚣张起来了。”
最后一句,真心说到了邓九郎的心坎里了。
他抬头沉沉地盯着她的背影,生平第一次想道:我本负阎王之名,其实在她前面,却一直心慈手软,最多也就是恐吓过几句,从来不曾付诸行动过……
这一边,柳婧是朝自己的营地走去,刚才柳叶落了水,柳成也才捞起来,她怎么着也得去安排一二。
柳婧走来时,众仆人早站了起来,出乎意料的是,柳树居然也跟着站了起来。于众仆之前,他先上前一步走到柳婧面前,低头行礼道:“文景。”这一路上与柳婧没有说过三句话的这个堂兄,这时刻对上她,竟有了一份少有的敬畏。
敬畏的不止是他,柳婧目光到处,刚刚换过干净衣裳,整个人还恹恹的柳叶身子还缩了缩……
目光在这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后,柳婧点了点头,道:“三堂哥好。”在柳树连忙应好中,她提步朝着柳叶走去。
正在这时,她身后的几处营处里,发出一阵响亮的喧哗声。
这喧哗声中夹杂着吵闹,在夜间显得格外嘈杂,一时之间,便是柳树等人都忍不住朝那嘈杂声传来的方向挤去。
柳婧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加理会,她继续走到柳叶面前,睁着明亮的眼看着他,道:“请过大夫吗?”
柳叶缩在角落里,点了点头。
柳婧盯着她,突然说道:“你觉得,我对柳成的事做得不好?”
她这话一出,柳叶没了动作,在柳婧地盯视下,他只是越发低下了头。
柳婧站直了腰身,她淡淡地看着柳叶,说道:“真可惜……我柳府,终是庸才太多了些。”
她这话不是激将,不是反讽,而是带着冷漠无奈的叹息。说完这句话后,柳婧甚至不再向柳叶看上一眼的转头就走。
直到她走出十几步,柳叶才恍惚明白过来。这个堂兄只怕是失望了,准备放弃自己了……不知怎么的,明明应该无所谓的,可这个念头浮出来时,柳叶竟是慌乱起来。
柳婧离开柳叶后,便顺着前方传来议论声喧嚣声寻去。
刚刚走到商队的营帐处,挤到柳树身后。一个响亮的男子声音便叫道:“这事绝对不可能是真的,这河风崖的山匪再强,难道还能强过咱们这么大的一支队伍?”
另一个人则叫道:“安静安静,这有什么好吵的?把所有的护卫集合在一起,分成三列,轮流值夜就可以了。他们水来,咱们土淹便是!”
“这消息太不可信。”
……
听到这里,柳婧朝几个倾听了半天的柳府仆人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后,她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刚才派出的哨探回报。说是前方的村民说,河风崖的山匪盯上了咱们,就会在这几日对咱们动手。”
护卫的话一出。柳婧便蹙起了眉头。
见她寻思,众护卫不由安静下来,倾听着她的意见。
过了一会,柳婧突然说道:“走,咱们在附近看看去。”
“是。”
一行人转身。在身后议论声叫嚷声越来越大中,朝着营地外围走去。
半个时辰后,柳婧已细细转了一圈,当她站在一个小山坡上俯视着不远处的商队时,突然脚步一顿,低头凝思起来。
过了一会。柳婧突然问道:“这里一片平原,数十里都是无遮无挡,山匪要来。定然是骑马吧?”
柳婧这话一出,一护卫忍不住笑道:“豫州的山匪是出了名的富裕,骑马是肯定的。”
“恩。”柳婧轻轻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她慢慢说道:“山匪会来!”
她这话一出。众护卫大惊,不由自主的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来。
等他们的惊呼声静下来后。柳婧慢慢说道:“他们不但会来,而且突袭之日,必在今晚!”
众护卫这时没有了一点声音,他们面面相觑后,齐刷刷地看向柳婧,表情中已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紧张。这些人数次跟着柳婧出生入死,对她的信任已胜过任何人!在他们看来,柳婧说山匪会来,那就一定会来!
在众护卫屏着呼吸倾听中,柳婧垂眸沉思了一会。
良久之后,她轻轻说道:“那些山匪以为咱们的护卫,都是商队护卫这种的,断然不知邓九郎也在里面,所以必败无疑……是了,我都知道山匪会来,邓九郎只怕也早就料到了,不对,区区一些山民,怎么会知道山匪要突袭我们?还恰好说给我们的护卫听了?这只怕也是邓九郎的手段。他没有把山匪放在眼中,便透出风声让商队的人警惕,让他们去应付。”还有,以邓九郎的为人行事,又在这路途当中,只怕不会愿意在这种小人物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是了,是了,他定会选择一劳永逸的办法,如引出全部山匪一举擒杀!
想到这里,柳婧双眼一亮,她转过头看向众护卫,放低声音,慢慢说道:“诸君,眼前有一大笔钱财,只要略施小计便可全部拿来,你们敢不敢拿?”
“敢!我们怎么不敢?”
“郎君快快说来!”
一听到有大笔钱财,这些护卫双眼齐刷刷一亮。
柳婧自己也是隐隐有种兴奋。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众护卫屏吸期待中,示意他们凑上前来,低声交待了一番话。
不一会,把话说完的柳婧示意一护卫拿来纸笔后,在光亮处写些什么来。写好之后,她把那纸折起来放在那护卫手中,又交待了几句,便转过身便朝着营地走去。与她相反的是,众护卫开始三三两两的分开,不一会,便全投入了黑暗当中。
柳婧很快便来到了营地。
她朝外面张望了一番,没有看到邓九郎的身影后,也不在意,转身便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营帐外,吴叔也不在,柳婧蹙了蹙眉,不再多想,伸手把帘幕一掀,便低头钻了进去。
堪堪一脚踏入,柳婧身子便是一僵:邓九郎正静静的倚靠在她的绣榻上,他的手中,还举着一个酒樽,外面的火把光透进营帐,已是光芒幽幽。于这种幽淡的光线里,他似是已经沐浴过了,一袭单薄的黑裳微微敞开,露出紧实的胸膛以及形状完美的锁骨,并拖曳而下,半遮半掩住那光裸的足裸。而随着他慢慢品酒的动作,披在他肩膀上的湿发轻轻移动,有那么几颗水珠,在光亮中透出珍珠般的光泽,顺着他的鬓角,缓缓缓流向他高挺的鼻梁……
听到柳婧的脚步声,邓九郎抬起头来,他眸光格外深邃地盯着她,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在流转。见她看来,他举起手中的酒盅,朝着柳婧晃了晃,动作优雅至极。
发现自己有点口干,柳婧咽了一下口水,艰涩地说道:“郎,郎君,你好似走错帐蓬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邓九郎的勾引
柳婧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后,邓九郎却是一笑。
他慢慢站了起来。
随着他起身,那一袭随着光线不同,而呈现不同花纹的黑袍向下一坠,显出一种奢华的质感来。而就是这一坠,他那紧实的胸膛和形状完美的锁骨,也越发清楚完整的呈现在柳婧面前。
那黑袍衣襟松得极开,几至腰间,幽淡的光芒中,他左侧的胸膛还有一处红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更有几滴水珠在那蜜色的胸膛上流动,散发着属于珍珠的光泽。
柳婧的咽更干了,她向后踉跄地退出一步!
可就在她这一退间,邓九郎却动了,他缓步朝她走来。
此时的邓九郎,眸光特别深邃,幽幽淡淡的光线中,这双亮得惊人,却也深邃幽暗到了极点的眼神,仿佛有一种魔力,让被他盯着的柳婧无法再次动弹,甚至无法移眼。
他向她走来的步履,优美至极,可这种优美,不同于他往昔,也许是那随着步履走动而时而飘开的黑袍,也许是那若隐若现的光裸着的小腿足踝,直让柳婧觉得,此刻的邓九郎,与以前的他浑然不同,以前的他,是尊贵的,高高在上的,骄傲的,杀戮无情的,此刻的他,却是魅惑的,是让人心跳加快,口干舌噪的……既使是优雅,也是一种让人头晕目眩,心慌意乱的优雅。
不知不觉中,柳婧发现口干得厉害。心跳实是快得无法自抑,柳婧不由伸手掩在胸口。她想逃离,想后退,可怔怔迎着他目光的双眼,却怎么也移不开……
她移不开双眼,也不敢看向他胸膛以下。便红着脸楞楞地瞅着他的唇,瞅着那薄薄的,形状完美的唇瓣,瞅着那滴在他高挺的鼻尖上滚动的汗珠,渐渐滚入他的唇瓣边,并被他无意中含下。
轰……
柳婧突然羞得无以自加,她以极为迅速的动作伸出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脸。捂着脸还不够,柳婧嗖地一声背对着他,结结巴巴哆哆嗦嗦地求着他。“别,别过来!”
“为什么不能过来?”邓九郎似是顺从地止了步,只是他的声音中带着低低的笑。这笑声,从他胸膛发出,低沉磁浑,让听的人直觉得能痒到心脏深处。他低笑着,眼瞅着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柳婧。温柔的,磁沉的,诱惑地低语道:“阿婧,为什么不要我过来?”
柳婧哪里能回答?她总不能说,你这样子,会让我产生不好的想法吧?
她捂着脸的双手移了两根手指一并捂着耳。结结巴巴地又叫着加上一句,“你也不要这样跟我说话!”
邓九郎似是觉得很有意思了,他低低闷笑起来。在他那令得她手软脚软的笑声中,邓九郎声音微哑地问道:“我怎么跟你说话了?”
……自是他的声音,令得她腿在发软。
柳婧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她涨红着脸,又慌又乱又羞的同时。甚至觉得自己都有点淫,荡了。
她怎么光是看着他这样子。便心跳成这样还身子虚软的?她怎么能光听着他的声音,便腿软了?
咬着牙,背对着他的柳婧慌乱地叫道:“反正,你就是不要再开口了!”
她这话一出,邓九郎又是低低一笑,他不但低笑着,还继续提起脚步朝她走来。
感觉到他在一步一步靠近自己,感觉到自己似乎变得都不像自己了,柳婧从喉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她捂着脸差点哭出声来,“你不要过来,求你,不要再过来了!”
岂料,她这句话刚刚落下,一双温热的手臂便从身后伸出,同时,一具温热有力的躯体靠近了她。
学着柳婧的姿势,邓九郎微微屈身,他俯身搂着渐渐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柳婧,把脸贴着她的鬓角,薄唇轻触在她的耳洞处,低低哑哑地说道:“可我已经过来了呀……”
轰!
柳婧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急涌而下,它冲到下腹时,下腹便瘙痒难当,冲到膝盖时,膝盖便虚软无比,她的心砰砰跳着,似乎有一种陌生的东西挤出来,它在支使着她,逼迫着她,让她转身,让她去迎合他的拥抱!
这是什么情况?柳婧绝望地想道:我一定是病了,对,我是病了,我病了!
就在她绝望至极,却又无法抑住虚软发热的身体内涌出的甜蜜和对进一步的渴望时,邓九郎的唇,轻轻贴着她的耳洞,声音暗哑地唤道:“阿婧,我欢喜你,你呢,你欢不欢喜我?”
在这个时候,这个人以这种姿势,在她的耳洞着吹着热热的呼吸,说着这样的话,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么?
柳婧甜蜜到了极点,却是哭出声来。她捂着脸哽咽道:“你不许说!”她带着哭音,几乎是命令地叫道:“不准你说这话了!”
邓九郎又是低笑出声,他闷闷笑道:“为什么不许说这话?”
她,她哪里知道为什么不许?她就是觉得现在这个情境下,他说这话太过卑鄙。
柳婧努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努力地让自己抵抗着身后这人无处不在的男性气息,努力忽视他那双在她腰间缓缓摩挲的大掌,哽咽着胡乱叫道:“邓九郎,我讨厌你!”
……直过了一会,邓九郎暗哑中带着点点危险的声音传来,“为什么讨厌我?”
她自是也说不出为什么。
柳婧咬了一会牙,突然感觉到这人扶着她腰的手在向上摩挲而来,渐渐转到了她的胸乳下,不由尖叫一声把他的大掌重重按住。
便是这一按,也许是福至心灵,柳婧明白了,她忙叫道:“你不许诱惑我。”
是了,是了,不是她淫。荡,是他在诱惑她。他明知道他的姿色天下无双。明知道他无处不完美高贵如有光华笼罩,还故意穿得这么薄,还这么压着声音跟她说话……他在诱惑她!
想明白了症结,柳婧终于不再自责,也终于有了应变能力。她当机立断,嘴一张便朝着外面嘶叫道:“吴叔,救命……”那个命字还没有吐出,她的嘴便被一只大掌紧紧捂上!
邓九郎堵着她的嘴,掌心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俊美绝伦的脸埋在她的颈间。吐着温热的呼吸,低而磁沉的,隐带委屈地说道:“阿婧。你明知我衣衫凌乱,还想把外人叫来,就不怕你的男人被人看了去?”
谁,谁是她的男人了?
柳婧的脸重新红得要滴出血来了。
不过羞涩刚起,转眼她又咬牙暗恨:果然。这人就是故意的,他故意穿得这么少,故意跑到我面前诱惑我!
在柳努力地把头向下埋,身子向地上缩,想变成一个团子时,她身后的邓九郎轻叹一声。他单膝跪在她身后,把自己上半身的重量都放在她的背上后,他用脸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着。一边摩挲,邓九郎一边低哑而委屈地说道:“阿婧真是对我不好……我都自荐枕席,你居然还要叫人,一点也不顾及我的名节……”
柳婧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他有名节么?他还有名节一事?
还有,还有。那个自荐枕席的话,他怎么能这么堂皇地说出来。还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
就在柳婧又羞又气,却只能努力地把自己从圆团子变成扁团子时,伏在她背上的邓九郎低低哑哑地又说道:“阿婧……咱们就这样抱一晚好不好?”
这话一出,柳婧马上尖叫道:“不好!”
薄唇微移,亲了亲她玉白的后颈,邓九郎声音特别沙哑特别委屈,“为什么不好?我还特别沐浴过呢,身上很香的,不信的话,阿婧你嗅嗅?”
柳婧又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她抽嗒着说道:“我才不嗅……”
“可是我特别为了见阿婧才沐浴的。”
“闭嘴!”
……身后之人似乎真的闭嘴了,只是那双搂着她的手臂,却由方才的静止,又转为轻轻抚摸,在不知不觉中,它似乎还想钻入柳婧的衣裳……
感觉到贞操危机,柳婧红了眼睛,她流着泪控诉道:“来时明明约定过的,九郎,你这样做,将我置于何地?”
听到她的控诉,把脸埋在她颈间,时不时在她玉颈上亲一下的邓九郎,低低哑哑微带委屈地说道:“我后悔了还不行么?”
果然,果然,他是打这个主意!
柳婧简直是恍然大悟,这人今天晚上跑过来诱惑她,就是打这个主意,他要占有她的清白,他要食言!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令得柳婧简直寒毛倒竖,她警惕起来了,也害怕到了极点。咬着牙,柳婧带着哭腔低低骂道:“你身为大丈夫,怎么能这样行事?”
“我怎么行事了?”邓九郎却是比她更委屈了,他闷闷地说道:“我欢喜阿婧,阿婧也欢喜我,我洗得干干净净的跑过来,让阿婧好为所欲为,怎么就过份了?”
柳婧:“……”
她强力忍住想要吐血的欲望,决定跟他谈判,“九郎,我们私自出游在前,又苟合在后的话,终我这一生,都得不到你家人的尊重,你就忍心如此对我?”
这话一出,单膝跪地,从背后紧紧搂着她的邓九郎似乎有点意动了,他沉默了。
感觉到他的沉默,柳婧马上再接再厉,她声音悲凉地说道:“我们定半年之约,你许我清白时,我还想过邓郎对我终是有二分真心,可断断没有想到,我之于邓九郎,终是一玩物!”
这句话就很有力道了,身后的邓九郎,那呼吸都变得沉闷了。
就在柳婧准备再接再厉时,身后的邓九郎终于开了口,他哑哑地说道:“是我不是……阿婧,我可以不碰你。”
这话一出,柳婧激动得都颤抖了,就在她狂喜当中,邓九郎捧着她的脸扭转来,幽淡的光亮中,他双眸如星,那星光中,盛着满满的温柔和深情。痴痴地看着她,他低低地说道:“可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事。”
柳婧被他盅惑了,她眸光无法移开,她张开唇瓣喃喃问道:“什么事?”
邓九郎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软软地说道:“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你先答应我。”
见柳婧到了这个当口还兀自保持着三分清醒,只是看着自己没有说话,邓九郎轻叹一声,软软地说道:“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以后咱们独处时,我要这样抱着你时,你不能生气,也不能挣扎,好不好?”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真不大,再说了,她便是不同意,他也从来想做就做。
柳婧张了张嘴。半晌后,她红着脸垂着眸,轻轻的“恩”了一声。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她答应这个字的刹那间,邓九郎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笑意。
“阿婧以后不会反悔吧?”
“不会。”
“那我记下了。”邓九郎温柔地看着她,低下头,他在她额头上印上轻轻一吻后,低声说道:“那我出去了,阿婧去睡吧,要记得睡前想我一遍哦。”他吐出这句话后,慢慢站了起来。
站定后,他朝着柳婧眸光流转的魅惑一笑,拢了拢衣襟,转身走出了她的营帐。
几乎是邓九郎一出营帐,一没入黑暗中,便有几个护卫簇拥而来,一人给他披上外袍,一人给他踏上木履。而伴在一侧的地十一则朝帐蓬中看了一眼后,低低问道:“郎君,拿下没?”
邓九郎含着笑接过他端上来的酒盅,仰头一饮而尽,道:“恩,有点成效了。”
这时,乾三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他低低笑道:“咱家郎君连色诱都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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