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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红楼之张氏-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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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太爷本来在家里,正为了没抢过夫人,没办法去看孙女儿闷闷不乐,就见跟着夫人一起出门的奴才,竟然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张老太爷一问,竟然是孙女被林家的一个奴才给欺负了,这有什么好说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穿着居家的常服让管家备车立刻出发去给孙女出气。

到了林家,又见到被夫人差来给他递后续消息,知道夫人和刘林氏都在芷儿那,孙女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知道那个在孙女面前嚣张的奴才是林老头身边那个姓高的老女人,那女人他也知道,别看林老头平时人模狗样的挺正直的,当年那姓高的立誓一生不嫁,不要名声地位金钱儿孙,只为了呆在林老头的身边,当年林老头可没少在他们面前显摆,去哪里都带着那个女人,他可是得意的很。

张老头想到那个奴才在林老头心里的地位,孙女既然没事,那就等解决了那奴才在去看她,还是先去林老头那吧。

以往张老太爷找林老头从来都不用奴才通报,都是到了房子的门口,才自己高声直接通知林老头他来了。

林老太爷在奴才来回禀的时候,就知道张老头这是和他生分了,才决定到院子门口亲自去迎,眼角瞟到院子中快要接近尾声的板子,高嬷嬷在他们府上的地位张老头也是很清楚的,让他看到对高嬷嬷的处罚,应该就能解除掉他心里的不爽了吧。

张老太爷被林老太爷迎进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打的血淋淋且奄奄一息的高嬷嬷,心里去并没有林老头以为的解了一口气,反而开始暗暗的观察起了林老头。

一百下的板子刚好打完,高嬷嬷口里不停的吐着血,屁股甚至是腿都已经被打烂,也许骨头都已经被打酥了,她却撑着那一口气,硬是不要晕过去,看到老太爷出来的时候,她原本已经开始迷离没有生气的眼睛亮了一下,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点蚊蝇般的嘶哑声音,在她失望的时候,再次看到老太爷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或许是回光返照,或许是最后的执念,燃烧着最后的生命之火,焕发出了一时的活气,从刑凳上翻下来,爬到林老太爷的脚边,拉住他的长袍的下摆的衣襟。

“爷,梅儿错了,您不要舍弃掉梅儿,梅儿知道错了,爷……”

高嬷嬷努力的撑起头,仰望着林老太爷,眼中满含希翼,想要从老太爷的眼中看到往日的信任温和,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冷冷的淡漠。

高嬷嬷的希翼,散了,眼中的期待的光也渐渐的恢复成了死灰,扬起的头,再也撑不住磕回到了地上。

林老太爷扯了下自己的衣袍,把衣角从那双已经没有力气的手中抽了出来,看到衣角上沾染的血/渍,林老太爷不爽的皱了皱眉头,冷冷的看着打完板子做乌龟状的奴才,“不记得爷说过的话了,没断气就把这刁奴扔出府去,还是你们也想陪她一起出府?”

一听老太爷竟然想把他们也赶出府去,谁也没心情,想等老太爷会不会有悔意,会不会让人给高嬷嬷请个大夫,会不会……,现在他们自己都要不保了,谁还有那个心怜悯关心别人,几个奴才上前就要拉起高嬷嬷。

在老太爷说把她扔出府去后,高嬷嬷眼中的亮光最终完全的消逝掉了,她想在看看那个被她放在心里一辈子的人,可是她再也没有一丝丝的力气了,她的眼中只能看到她吐出来的血的颜色,鲜红的色,不但刺目还刺人心,她不明白老太爷为什么这样对她,她是说错了话,是做错了事,可是为什么老太爷不看在她对他一直不变的心意上保下她,她相信老太爷一定有办法保下她的,可是老太爷为什么不愿意呢,为什么?

高嬷嬷的脸色呈现出苍白的死气,一个奴才查探了下高嬷嬷的气息发现没气了,“启禀太爷,高嬷嬷没气了”

张老太爷没想到林老头让奴才下这么重的手,竟直接要了那姓高的女人的命,听了话后,他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林老头,观察他的表情,他以为林老头多少会有些伤痛的,可是他什么都没看到,平静的表情,如果是平时这很正常,就算是别的奴才没命了,他这样也说得过去,毕竟只是一个奴才而已,可那姓高的女人,是自小就伺候他的贴身丫鬟,跟在他身边至少有五六十年了,就算是个畜生,这么多年的感情,死了,也要有伤心的吧。

张老太爷紧皱着眉头,他和林老头儿时就认识,两人几十年的交情了,他竟不知道林老头的心竟然是如此凉薄。

这么多年他竟然都没有发现林老头的这一面,他一直以为林老头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虽然也会算计,不过也都是为了林家的传承,林家子嗣上艰难让他压力很大,而且那些算计都在可原谅的范围内,他也就从没有计较过,可这事,让张老头觉得他以往对林老头的了解好像并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张老太爷突然想到他们少年时,一起在书院读书,有此休沐,他们一起偷偷的背着长辈们喝酒,林老头身体不好,林家长辈对他管的很严,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林老头喝醉,他当时也已经微醺了,只隐隐记得林老头大醉之后,好像有说他去上香,抽了个下下签,忍了好久,最终还是找人去解签,签上说他半生富贵顺遂,却在中年子嗣断绝,悲凉收场。

当时林老头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咬牙切齿的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会让那签成真,他林家一定会越来越好,一定会子嗣繁衍,他也会儿孙满堂,一生都会富贵顺遂……

那些久远的记忆,张老太爷早已遗忘在了脑海的角落里,现在扒拉出来后,发现那时候,林老头确实有一段时间很萎靡不振,整天精神恍惚,他们都已经他病了,林老头生病那是常事,所以谁也没太关注。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林老头就恢复了常态,现在想来,好像从那时候起,林老头就不怎么爱发脾气,慢慢的大家也都习惯了林老头每日挂着温柔和煦的笑容,一副好好相处的样子。

张老头暗叹一声,想起了当年的事,他心中的怒气也没刚才那么强烈了,林老头的冷酷他也没再感觉不可接受了。

几人回到书房坐定后,张老头还在那感叹,林老头看了他几眼,见他竟然没有首先发问,心里有些疑惑,张老头对孙媳的疼爱,他清楚的很,他都已经准备好怎么应对张老头的怒火了,可现在他这么安静,反而让林老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没等到张老头发话,林老头决定主动出击,“张老头,你我间的交情也几十年了,对你张家的教养我相信的很,今天的这事,我相信你也明白,不是我授意的,而是奴才私自以我的名义做下的,那奴才我也罚过了,刚才你也看到了,为了不想影响到*两家的关系,我违背自己的处事原则,动用了私刑,有了这一出,以后我林家上下定不会有人在没眼色的为难孙媳了”

张老头刚刚想到了以前的事,觉得林老头做的这些个事都是为了林家的传承不断,这么多年这事一直压在他心里,想来他的压力肯定很大,心里的怒气早已消了很多,现在听他这么说,也就不想在揪着这事不放了,“不过是奴才的错,你罚都罚过了,我还抓着不放,那显得我多不明事理似的,咱们两人的交情在这放着,现在又是亲家,事情过去了说清了就好,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放心,我不会翻旧账的,当然前提是我家芷儿不会在遇到这种事”

第六十章

林老头听了张老头的话;心里送了口气,想到他之前的打算;饮了口茶;在心里阻止了下言语后;说道,“这事以后定不会在发生了;我以林家家主的名誉像你承诺”说到这里;看张老头比刚刚更加舒缓的表情,脸上也挂起了笑容,“不过作为林家的家主,作为孙媳的长辈,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希望张老头你能认真听完,不要以涉及到你孙女,你就炸毛”

张老头不知道林老头要说什么,这事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姓高的女人在找茬,是她要作死,跟他家芷儿又没关系,这林老头有什么别的要说的,心里虽然这样想,表情却也严肃了起来,准备认真的听林老头要说什么。

刚刚的事情,林渊没有发表意见,芷儿没事,那高嬷嬷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以后林家上下所有的奴才一定会把芷儿放在心底去尊重,这样的结果他是可以接受的,再说张老太爷都同意了,他也没什么可抓着不放的。

现在祖父有话要说,林渊第一反应就是,祖父刚刚做的所有的事情,包括放弃高嬷嬷,都是为了现在要说的话,最终想要的是他话中所说的事。

林老头注意到张老头和孙子对他接下来的话,头投以了十足的认真,暗暗点了点头,“这事虽然都是高嬷嬷的错,可如果孙媳没有给她抓住不对,她也不会这样理直气壮的做下那没脑子的事来,孙媳毕竟还小,做事还是有些随性,这种天气竟然天天带小汤圆去逛园子,我林家于子嗣上的爱护张老头你应该很明白,孙媳对小汤圆的照顾,让我实在不太放心,我想把小汤圆挪到我的院子里去,由我来亲自教养他,孙媳则跟着儿媳学习管理林家,等孙媳能处理好府上的事务,能稳重起来后,在把小汤圆接回身边养”

张老头很想说不同意,可就算他再怎么疼芷儿,芷儿如果受了夫家的气,他可以出头帮芷儿出气,可这事关林家的儿孙问题,他就不好太插手了,虽然他觉得林老头说的都是屁,他家芷儿管家能力强的很,什么不稳重,那更是没有。

他就说林老头怎么就那么舍得搞死了高嬷嬷,原来是用那个老奴来堵他的嘴来了,如果只是轻轻的罚过就放了那老奴,林老头绝对没底气说要养小汤圆,现在倒好,直接打死了事,直接堵了他的嘴,让他不好意思在插手他后面的打算。

张老太爷不好开口,林渊作为林家的下一代家主,还有最重要的他是小汤圆的亲爹,他有立场说话。

“祖父,您身体不好,小汤圆又还小,照顾他颇为费事,您的身体可能撑不住,您的这个提议,孙儿不赞同。我媳妇很好,她把小汤圆照顾的很好,并没有不妥,在这方面祖父无须担心”

林老头以为堵住了张老头,这事就成了,没想到张老头却是堵住了,孙子这边却不同意了,想到孙子最近的表现,他觉得有些事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孙子已经不听话了,重孙一定不能放弃,无论如何这事一定要成,“照顾的很好,每日带着不足四个月的孩子,在这春寒料峭的时节,在园子里一呆就是半日,这也能说是照顾的很好吗?”

林渊看了祖父一眼,不急不躁的缓缓的说道,“那是小汤圆喜欢晒太阳,不出门他就会哭闹,我媳妇确实把小汤圆照顾的很好,没有冻着他,冷着他,小汤圆比孙儿幼时健康太多了,孙儿都健康的成人并娶妻生子了,祖父完全不用担心小汤圆的健康”

“小汤圆现在还这么健康是因为底子好,不是孙媳照顾的好”林老太爷有些气极败坏,他觉得儿子说的重孙不出去就哭闹,纯熟胡扯,才几个月的孩子,又不是几岁了,想着出去玩,那么小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怎么会因为不出门儿哭闹呢,孙子竟然为了不让他养重孙,连谎话都说的这么顺溜,孙子到底是什么原因竟堕落至此了。

“小汤圆底子好,那是因为我媳妇在怀胎的时候就照顾的好,在胎里都能照顾好,现在照顾的自然会更好”

林老太爷刚想要继续据理力争,就见管家急慌慌的进来,“太爷,不好了,梅庄传来消息,老爷去了”

林老太爷愣在了那里,“你,你……说什么,什么叫老爷去了,哪个老爷去了,去哪了……”

林老头忽然听到这,心里承受不了,儿子不好,他也放弃了儿子,可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曾寄予了厚望,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对儿子他有失望,有伤心,有愤怒,有……,可他从来没想过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那是他的儿子啊,他想着儿子身体不好,不担着林家这个责任也好,起码能好好养着,能活的比他长久,能让他安心,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让他静养,也成全了他,让他去挨着那个女人去住太湖了,甚至连他做下的那些个恶事,他都没训斥他,还帮他做了收尾,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先走了,为什么……

林老头又想到他幼年时,抽的那个签,明明他连重孙都有了,他以为已经摆脱了那个签语了,可是儿子还是死在了他的前面,难道那个签语要应验了吗?

想到这里,他仿佛看到了林家所有的人,一个个的暴毙,最终林家成了一个过去,除了兴奋着瓜分他家产业的那些旁支,或许会在心里窃喜他们的死亡,别的就什么也不留了,想到林家将在他当家主时断绝,想到他将成为林家的罪人,想到就算到了地下他也没脸见列祖列宗,想到…………

林老头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一口血喷出来晕死了过去。

这下什么事都先放一放,先把这晕过去的老爷子扶床上去,赶紧着请大夫,大夫还没来,清芷和张家老太太还来了,原来她们那边也听了消息,刘氏虽然早对丈夫失望,可那毕竟是她的丈夫,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在这个以夫为天的女人来说,就算不得夫君的心,只要夫君还在,心里多少还有点念想,起码比做寡妇好。

刘氏听了消息虽然不像林老头那样吐血晕过去,但精神气也散了些,整个人都有些灰败了,清芷把了脉,知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被突然的消息打击到了,好好休息静养下就好了。

清芷把她送回了主母的院子,让丫鬟小心照顾着,还吩咐厨房做了养气补身子的膳食。

安置好刘氏,就听奴才回禀,说老太爷不好了,吐血晕过去了。

张老头和老太太陪着林渊他们小夫妻俩,一起等大夫的到来,林渊和清芷的医术都很好,不过林老头总觉得他们小小年纪的,医术能好到哪去,不过是鼓捣鼓捣什么食补的东西,很要开方子针灸扎针啥的,他们肯定不行,林老太爷凡是要请大夫的时候,请的从来都是胡大夫。

人家不相信,林渊和清芷才不会热脸贴冷屁股,看好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看不好那就是心思歹毒龌龊,明知本事不够,还不请大夫自己上,这是间接杀人哪。

知道这样,他们才不会出手呢,最多拿一些配的补气丸之类的东西化在水里,让丫鬟一点点的喂到老太爷的嘴里。

胡大夫每次来林家,都是痛并快乐着,林家几个主子的身子是先天体弱,没啥大事,只要不自己作死,好好的养着,根本没什么大碍,这种病人,治吧又治不好,不治吧人家都来请了,医者父母心,怎么能把患者往外推,治了这么多年也就那样,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忒让人郁闷了。

不过也有让他高兴的地方,林渊那小子小时的身体什么样,他一清二楚,现在的状况他也明白,就是因为这,他很好奇,林渊到底是怎么把从娘胎里带的弱症给治愈的,除此之外,对于林渊的医术,还有他夫人,那个小丫头的医术,他都很感兴趣,每次和他们交流过后,他总是能有很多收获。

虽然不明白林老太爷为什么守着两个神医不用,偏就信他这个庸医,但这不妨碍林府的奴才一来请,他就离开整理好医箱,让药童跟着,迅速的往林府赶去。

“见过张老太爷,老夫人,林少爷,少奶奶”

“胡大夫不用多礼,还是先来给祖父看看情况如何吧”林渊止住胡大夫的问安,把他引到床榻前,请他把脉。

胡大夫微眯着眼,细细的把了脉,心里有了数,放下林老太爷的手,丫鬟很有眼色的接过老太爷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老太爷只是悲戚太多,心绪起伏过大,有些伤了心脉,老夫给老太爷扎几针等会就能醒来,不过以后是不能再受到什么刺激了,心绪也不能过于激动,细细的养一段日子,也就没什么大碍了,老夫开个方子,让人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等老太爷醒了,用些党参黄芪鸡汤,补血益气,用过了汤在喝药,记得药后不能用蜜饯压味,这剂药中一味和蜜饯相冲”

胡大夫从药箱中拿出自己的一套金针,在林老太爷身上扎了几针后,老太爷的眼缓缓的睁开了,胡大夫看老太爷醒了,又一个个的收了针。

“多谢胡大夫,来人请胡大夫去前厅饮茶”林渊接过方子递给林祥,让他赶紧去抓药。

“饮茶就不用了,你们府上也忙,等有时间了老夫再来饮你们府上的好茶”胡大夫虽然不知道林家出了什么事情,可老太爷都悲极成这样了,他也别死赖着了,等林家没事了他再来吧。

林老太爷醒了,只是有些精力不济,没什么力气说话,张老太爷和老太太看他醒了,知道没什么大碍了,张老太爷走到床边,轻拍着林老头被子下的手,“林老头,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泰安那孩子,唉……,你可不能倒了,林渊这孩子还小,你要是也倒了,这林家的担子一下子都压他身上,你能放心。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好好的养身子吧,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张老太爷他们走了,没让林渊和清芷送,这府上总共四个半主子(小汤圆姑且只能算半个)倒下了两个,他们也够忙的。

林渊和清芷守着老太爷,让丫鬟们小心的喂老爷子喝了党参黄芪鸡汤,又用了药,老太爷的脸色好了一些,知道这是缓过来了。

老太爷挥手让丫鬟退下,然后示意有话要说,林渊上前,给祖父背后又加了个垫子,让他坐的更舒服些。

“渊儿,你去梅庄,现在就去,我要知道我的安儿到底是怎么去的,你快去,给我查清楚,前因后果都给我查明白,查不清楚你就别回来”

老太爷想着儿子只是体弱,他不相信儿子的死是自然因素导致的,他认定了这里面肯定有事,让他知道是谁害死了儿子,他要把那人碎尸万段。

“祖父,你别激动,对身体不好。孙儿这就去梅庄,现在那庄子上也没个主子,父亲的身后事,还有父亲去的时候有没有留什么话什么的,就算您不说,孙儿也会去的”

老太爷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林渊看祖父这一回神色间就露出了疲惫来,“祖父您还是先躺下吧,我这就备马去梅庄,我母亲听了消息,也身体不好躺在了床了,好在府上有我媳妇在,我也放心,祖父有什么事,就让奴才去告诉我媳妇,等孙儿处理好梅庄的事,就回来,祖父你可定要好好休养身体,别让孙儿出门也不放心”

老太爷微微点头,示意知道了,眼睛却闭了起来,林渊和清芷对视一眼,就相携出了房间,“好好照顾老太爷,老太爷身体恢复了,少爷我有重赏,要是有谁懈怠,让老爷子不能安心养病,就别怪我这当主子的不念你们的劳苦了,全家都发卖到采石场去”

老太爷院子的奴才从高嬷嬷挨板子起,就惶恐不安,现在听少爷说卖到采石场去,想起关于采石场的那些黑暗传说,脸上露出压不住的恐惧,立刻齐声说道,“奴婢们明白,定会好好照顾老太爷,不敢有丝毫懈怠”

林渊和清芷满意的走了,两人回了院子,清芷给林渊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林渊就出发了。

第六十一章

林渊快马加鞭的去了梅庄,庄子上慌乱的奴才;见有主子来了;才算找到了主心骨;很快就很有秩序的忙碌了起来。

管家和林渊一起去了梅庄,林渊看管家指挥着奴才给父亲做最后的洁面;换上寿衣;棺椁是早就准备好的;就在庄子上。

林渊看着父亲缓缓的被放进了棺材中,心里一点悲伤都没有,只有淡淡的怅然。

“少爷”合上棺材盖之后,管家恭敬的走到林渊的面前;等待他的吩咐。

“准备马车,小心的把父亲的棺椁运回祖宅”林泰安不论怎么说都是他的父亲,都是林家的主子,亲朋好友肯定要祭奠,根本不可能在这么个庄子上发丧,肯定要会祖宅。

“奴才明白”管家听命的下去准备去了。

祖父说的差不清楚不让回去,这在林渊开来都不是事,梅庄里都是他们林家的奴才,尤其是父亲身边贴身伺候的,主子突然的去了,如果不是别人的原因,不是因为一些外在的突发事件导致的主子去了,那么他们就要顶着伺候不力的罪名,等待被处罚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们肯定会努力的把罪名推出去,最近有任何异常的,不对的地方,都会被他们一点点的划拉出来。

林渊到正厅中坐定,“去把照顾父亲的那些奴才带进来”

林祥早就让人看着那些奴才了,听少爷吩咐要见那些奴才,出了门,到看管奴才的厢房,对着守着的小厮道,“把这些个奴才带去正厅,少爷有话要问”

贴身伺候林泰安的有四个大丫鬟和两个长随,首先发现老爷去了的,就是早上去叫起的丫鬟,当下他们几个就吓傻了,之后就开始想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几人互通有无,发现如果事情和他们想的一样的话,那么他们就算被罚,命好歹会被留下,甚至不会被发卖出去。

虽然心里有了底,但等待审判是最难熬的,直到少爷来了,他们就开始翘首以盼,希望少爷能尽快传他们问话。

现在少爷终于想起来找他们问话了,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早点审判,心也好早点落地。

“奴才(奴婢)给少爷请安”

六个奴才跪在地上,林渊放下手中的茶杯,没有叫起,观察了下这几个奴才的脸色,有惶恐有不安,也有着庆幸和安心,并没有恐惧的绝望。

“说说吧,老爷的事,是谁最先发现的?”

六个奴才对视了下,按着他们早就商量好的,就由大丫鬟春竹来说,“启禀少爷,老爷昨日就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对,可在早上奴婢去叫老爷起的时候,叫了很久,老爷也没有回应,奴婢撩开床幔,就发现老爷身体已经去了多时了,身子都已经凉了”

春竹小心的看了眼少爷,发现少爷脸色冷静,没有一点的变化,也没有打断自己要问话的意思,于是接着说道,“奴婢快要吓死了,立刻叫了人,墨砚(长随)安排了人去祖宅传信”

林渊听了,知道父亲应该是夜里就没了的,那应该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那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昨日午时过后,老爷刚午休起来,正在书房看书,越老爷和越太太来见老爷,当时越老爷说他们家准备搬去扬州,此次来是和老爷告辞的”

自从敬茶礼那回事之后,林渊就没有见过父亲,父亲也没有回过祖宅,过年没回,就连小汤圆出生,父亲也没有回去,他也没在关注过父亲这里,越家更是没去关注,没想到越家要搬走,“搬走,那个女人同意搬走?”

离开了姑苏,离开了林家的撑腰,她还能在越家作威作福吗?

林家的奴才都知道,少爷不喜欢越家太太,老爷的表妹越家太太,在少爷的口中永远都是用那个女人称呼,“越太太不想搬走,越老爷是来辞行的,越太太却是希望老爷能阻止越老爷的决定,老爷对越老爷劝说了很久,越老爷一点都不做理会,根本就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林渊挑了下眉,这越老爷忍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这么硬气,应该是找到了靠山,不然绝对不会这么硬气的要搬家。

“无论老爷怎么说越老爷都不改变主意,越太太也吵闹了起来,后来越老爷说,如果越太太不想一起走也可以,他会给她一纸休书,越太太听了这,大哭大闹”

林渊想这越老爷找的靠山应该是挺厉害的,都说出休书的话来了,看来父亲的离世跟他应该离不开关系。

“越老爷说要和老爷说些事,要奴才们都下去,奴婢们出了书房,在房外守着,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知道,可隐约间也有听到什么人命,报应,盐商还有……”

说道这里,春竹好像想到了什么忌讳的东西,有点犹豫不知该不该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春竹蠕动了下嘴,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还有太子”

林渊听到太子,还真有点出乎意料,他有想到越老爷的靠山应该挺厉害的,没想到他尽然和太子搭上了关系,想到还有盐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个女人在越家虽然压越老爷一头,可越家的生意在越老太爷去了后,就由越老爷开始打理,原本越老爷就是个纨绔,生意什么的根本就没关心过,如果他没有娶那个女人,他这辈子或许也就是个纨绔了。

就是因为他娶了那个女人,自从家里都被那个女人掌控后,越老爷就开始对生意上心了,开始经常应酬,想着什么时候他能厉害起来,能靠自己把越家在掌控起来。

这点林渊也是知道一些的,那越老爷在一开始的磕磕绊绊之后,还真的慢慢学会了生意场上的事,这回的事情,应该是在应酬上认识了来自扬州的盐商,那盐商应该是太子的门人,越老爷靠着盐商扒上了太子,太子在江南的势力,基本上都集中在扬州,毕竟扬州集聚着天下巨富的盐商,扬州是皇子们争抢最严重的地方。

扬州现在主要被三大势力掌控着,一个当然是圣上,另一个就是太子,太子是圣上最疼爱的儿子,太子最开始能顺利进入扬州势力圈,那也是圣上主动交给了他一些势力。至于最后一个势力,就是二皇子了,二皇子的背后有甄家,扬州可是甄家的大本营。

越老爷的靠山如果是□□话,那他要把家搬去扬州就玩群说的通了。

“越太太最后还是和越老爷走了,奴婢让人打听了,越家早已收拾好了行礼物品,越老爷和越太太回去后,就出发去扬州了”

“就这些了吗,没有别的了?”

这回由墨砚来回话,“春竹她们去送越家夫妻离开,奴才进了屋子,就见老爷失魂落魄的样子,嘴里还翻来覆去的说着什么,奴才隐隐听到,好像是‘我的一生就是个笑话,笑话,我为她泯灭良心,为了叛离家人,到最后她也离我而去,还说恨我’奴才就听到了这些,老爷之后就没再说什么,只是脸色很不好,奴才要叫大夫老爷不让,说去床上躺躺就好了,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奴才看老爷气色好多了,膳食也用了不少,也就放了心,没想到夜里老爷就去了”

听了这些,林渊算是知道了,那越老爷肯定借着他家枉死的那些人,对父亲冷嘲热讽的说些了什么话,父亲理亏,也无话可说,越老爷又拉出了太子的大旗,父亲更是不想与他对上,所以那个女人还是乖乖听话的跟着一起离开了。那个女人才是狠的,都要走了,最后还对父亲说了狠话,父亲本来因那越老爷说的,已经良心不安,心思郁结了,现在又被那个女人这样说,想不开是一定的了,表面上没事,夜深人静的时候,肯定是又钻了牛角尖,没过去心里的坎,就这么去了。

林渊没想着要给父亲报仇什么的,越家老爷恨父亲那是应该的,况且父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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