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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给我负责到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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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夫人从她家乡带来的,好像叫零点三细字签字笔……”花兰曾见江玮凌用过,也因为好奇问过她。
  “名字这么长,难怪可以写这么细的字……夫人怎么没交代要去哪儿?”牧里皱眉。
  “就是没,我才着急呀!”
  这时候,小厮远远奔了来,
  “牧里总管,将军回来了、将军从石屋回来了……”
  “什么?将军真的回来了,夫人还真说动了将军。”牧里叹口气,“一旦将军问起该怎么办呀?只能先派人出去找夫人和小姐,我先去见将军。”
  指示下人后,牧里便匆匆往后方而去。
  来到将军的寝居,只见他坐在床畔,抚摸着床面……牧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一会儿,萧晔开口问道:“她这几天就是睡这间房吗?”
  “对,夫人她……”
  “别再喊她夫人,你们这样叫她,将来她怎么寻找自己的幸福?”萧晔沉着嗓,语气好沉重。
  “将军,您的意思是……”牧里还真被他这些话搞得一愣一愣的。
  “为她另觅上房,今后喊她江姑娘。”萧晔抬起头,那张被毁的脸更加深他表情的威严。
  “是……”牧里拱手道。
  “她现在人呢?”他还是忍不住想见她一面。
  “夫人……不,江姑娘她——”
  “总管、总管,听说小姐被夫人带走了,我帮它准备好了小牝马,是小姐期待已久的——”马僮将子见牧里直对他挤眉弄眼,这才发现原来将军在房里!
  “啊!将军!”将子立刻跪下。
  “你刚刚说的小姐是谁?”难不成玮凌还将谁给带来了?
  “呃,夫人交代咱们不能说呀!”将子支支吾吾的。
  “快说。”萧晔冷声喝道。
  “是……是……”将子吓得都口齿不清了。
  “将军,还是由我来说吧!”牧里只能老实的禀报道:“小姐叫婉儿,也就是您……您的千金。”
  “什么?”萧晔瞪大眼,“你们说什么?”
  “将军,婉儿已经七岁,生得可爱伶俐,”牧里遣退将子,走近萧晔,“是夫人为您留下的血脉。”
  “天……她为什么不说呢?”萧晔哞心一颤,握紧右拳,“刚才马僮说小姐被夫人带走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以为我是要她离开才肯搬回来!她们人呢?”
  “我已派人四处去找了。”牧里赶紧道。
  “不行,我要亲自出马。”
  萧晔立刻冲出寝居,才到前厅就见花兰对下人窃窃私语着,他立刻问道:“有夫人的下落了吗?”
  随后跟上的牧里闻言,忍不住暗自偷笑,其实将军早就把夫人视作妻子,却非要嘴硬。
  “将军是您!”花兰赶紧说,“有人发现夫人和小姐在扬恩客栈,已经派人去请夫人回来了。”
  “扬恩客栈……”一听见这四个字,萧晔已头也不回地走出府邸,直往客栈而去。
  然而,当他出现在大街上时,立刻引来路人惊愕的抽息,甚至有孩子因为看见他残破的面相而嚎啕大哭,但是萧晔一心挂念着江玮凌母女的安危,对于这些异样和惊惧的目光通通视而不见。
  突然,他定住脚步,因为他看见江玮凌母女在几名下人的护送下缓缓而来。
  江玮凌远远地看见萧晔,心想婉儿的身分定是隐藏不住了,于是她蹲下对婉儿说:“婉儿想念爹吗?”
  “我好想爹,上次他买的KITTY布娃娃我都忘了带。”她噘起小嘴。
  “娘跟你说,爹……爹他出了车祸,撞断一只手臂,火烧车又烧坏了左脸,还……忘了婉儿。”她先解释,就怕女儿一时被吓着,造成萧晔更大的伤害。
  “爹好可怜喔!”婉儿瞠大眼。
  “爹没了一只手,你会怕吗?”她不希望婉儿的无心之语会再次伤了他。
  “婉儿不怕。”婉儿很认真的摇头。
  “好,那你看,爹来了。”江玮凌指着前面。
  婉儿小脑袋一转,当看见萧晔那半边可怕的脸庞,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她还是勇敢地走近他。
  “爹……”她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你是爹?”
  萧晔见了她好激动啊!多想抱她,可又怕吓坏她,只好撇开脸,“你乖,爹不能抱你。”
  “人家要抱抱嘛!”她大胆地朝他展开双臂。
  “你、你叫……”
  “我叫婉儿,爹爹抱抱。”她娇嫩的嗓音直融化他的心,他只好蹲下身以单手抱起她,却不敢转头让她看见他的左脸。
  抱在怀里的小小身躯软软的、香香的,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亲亲她、宠宠她。
  “为什么要隐瞒我?”萧晔盯着江玮凌。
  江玮凌上前抱回婉儿,交给一旁的小厮,“请你先带婉儿小姐回府。”
  “是,夫人。”
  等他们离开后,江玮凌便说:“这是我自己的事,不是要我走吗?干嘛还派人来找我们。”
  “我是希望你不要再缠着我,并没要你离开府邸,在这里你带个孩子又能去哪儿?”他表情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
  “别说的那么好听,你会来找我是为了婉儿吧?”她去找了他几次他都不肯承认她,现在发现有婉儿的存在,连大门都愿意出来了?
  “我……我是为了……”天,他能说他其实是为了她吗?那么她就会更加缠着他这个废人了。
  “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将婉儿给你的,她是我生的,是我一个人的。”江玮凌现在只怕他会跟她抢孩子。
  “玮凌,我从没想到过你会有孩子,还生了下来。”他闭上眼说:“婉儿是我的女儿,你若愿意就住下,若今后遇到喜欢的对象,婉儿也绝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你说什么?”江玮凌难以置信地问。
  他只是定定地望了她一眼后,便旋身离开。
  对不起玮凌,我不得不让你伤心、让你恨我,唯有如此你才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而不必委屈的跟在我身边啊!
  “萧晔……”江玮凌咬着下唇,心口直泛酸,“为什么你变了,变了好多好多,多希望你还是从前的你、七年前的你、从未改变的你。”
  当晚,江玮凌被安置到另一间房。
  虽然府邸的人还是喊她夫人,但情况却变得有点尴尬与暧昧。
  其实她住哪儿都无所谓,但被她深爱的男人赶出房间,教她心底如何不难受?可是她不服气,她就是要导正他这种自卑的心态。
  夜深人静时,她先到婉儿房里看看她,为她盖被,接着又转向萧晔的寝居。
  她轻敲门扉。
  “进来。”虽然他目前的状况不宜上战场,但是拥有非常多带兵经验的他依然是将领们请益的对象,桌上的卷牍已堆得比他的个儿还高。
  既然已走出石屋,他就得重新振作了。
  笔蘸红墨,他头也不抬的批示卷牍。
  抬眼一瞧才看清楚来人,他立即沉下脸,“你来做什么?已经很晚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她微蹙双眉,“真的连看我一眼都嫌烦?”
  “我没……”他倏然抬头,转了话意,“不想让我讨厌就离开。”
  “你都已经讨厌了,那我离不离开下都一样?”她已搞不清楚他的心了。
  他真的如元分所说的那么爱她吗?还是这一切只是她这几年太过思念他的幻觉?而他早已忘了她了?
  萧晔却当没听见似的继续处理公事,江玮凌见红墨就要沾尽,于是上前主动为他磨墨,“除了国小写书法时用过墨和砚,之后就用现成的墨汁,好久没磨墨了。”
  如果是从前,他一定会问什么是墨汁,可是这回他却没开口,任她在一旁自言自语。
  “想不想吃冰淇淋?”她想藉此勾起他往日的回忆,“后来我学会怎么做了,不过要有冰箱,没冰箱的话只会变鲜奶油……”她望着他的眼又问:“还记得冰箱吗?”
  “你睡不着吗?”他将卷牍往前一推。
  “对,我睡不着。”她朝他眨着大眼。
  “可我想睡了。”萧晔站起,走向内室,而江玮凌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直接跟着过去。
  “你这是?”
  “我帮你宽衣。”她走上前,水灵灵的大眼直瞅着他,“花兰有教我怎么为自己的男人宽衣,我会的。”
  他怔住,因为她当真朝他伸手解开他的襟口!
  萧晔眉一蹙,立刻握住她的手,冷冷说道:“我虽然是个残废,但还不需要借用他人之手。”随即他用力挥开她,转向床榻。
  “看样子真的是我会错意了。”她倒吸口气,“但我不后悔来找你,我真的不后悔。”
  “我已经派人去将元分找来,虽然不知道他现在何处,但我相信他总会出现,你再忍忍。”他背对着她说。
  江玮凌真的好痛心,她都已经说不后悔了,他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气她、激她、恼她呢?
  不气不气,不能生气,他愈是这样,她就愈要有勇气和他斗下去,看看最后会是谁投降。
  “好,我等着他来,但今晚我不想离开。”她索性坐在圆几前,趴在桌上不走了。
  “你在干嘛?”萧晔被她的动作给震住。
  “我今晚要睡这儿。”她可没这么开放,只不过要试试他的底限到底在哪儿。
  “你这个女人!”她难道不知道这里和未来的世界不一样,这样做是会被人冠上“不知检点”四个字呀!
  “别管我,我已经困了。”她望了他一眼后,居然真的趴在茶几上睡了。
  “你怎么不回房间?”萧晔指着外面,“你的房间就在对面,请你马上出去、立刻出去。”
  “萧晔……”她抬起一对受伤的眼神,“你以为这样就有用吗?”
  “什么意思?”萧晔皱起眉心。
  “你以为这样子我就会放弃吗?你真不知道我为何会甘愿放弃自己熟悉的环境来到这里?”江玮凌痛楚的眯起眸,“或是你认为痛苦的人只有你?”
  她用力站起,泪眼蒙蒙地望着他,“好,你是大忙人,若被我吵了睡眠那可不好,那就不打扰你了。”话一说完,她便快步奔出他的寝居。
  萧晔举起手想唤住她,可心中有个声音阻止他这么做,他只好收回手,重重叹了口气。
  “玮……凌……”
  他哑着嗓低唤,在这寂静的夜里听来更为凄凉,但是已伤心离去的江玮凌却没有听见。
  第四章
  一早,萧晔便前往后山练功,江玮凌却因为一夜无眠直到现在才睡着,倒是睡饱的婉儿精力十足。
  她一下床就请小丫鬟香儿为她梳洗、换装,接着便打算溜出房。
  香儿及时拉住她,“小姐,今儿个不能乱跑,晌午会有夫子来上课。”
  “夫子?!”她大大的眼睛不解地眨呀眨的。
  “就是教你念书写字的夫子。”香儿搔搔脑袋说。
  “哦,你是说老师?”婉儿对她笑笑,“我一定会快点回来,我只是去马厩看我的小牝马。”
  说完,她立刻朝后面跑了去,连香儿都追下上她,“唉!小姐的两条腿跑得还真快,连我都追不上了。”
  婉儿一到马厩,立刻喊着,“将子、将子……”
  “小姐,来看你的小马是吧?”将子一见是她,立刻将小牝马牵到她面前。
  “将子,它叫什么名字?”婉儿开心地问。
  “她是小姐的马,当然让小姐自己取名啰!”将子笑着说。
  “我可以替它取名字?哇……好棒。”她跳着直拍手,“那我们先骑马,名字我晚点再想。”
  “好,那么去后山骑马好了。”将子将婉儿抱上马背,然后牵着马往后门出去,就在后山空旷的地方绕了一圈。
  “将子,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骑马呢?”马儿被拉着的感觉总是少了点什么。
  “小姐,凡事得慢慢来,过几天等你习惯马性,就可以试着骑了。”将子才刚说完,就听见远方有着霍霍练拳声。
  “那是什么声音?”婉儿侧耳听着。
  “我想是将军练功的声音。”将子记得以前每天早晨都可听见这声音,但当将军将自己关进石屋后,便再也听不到了。如今这声音听在耳里,还真怀念。
  “我爹?”婉儿立刻跳下马背,直朝那儿走去。
  “小姐,别过去,惹恼将军可不好。”将子拉住她。
  “你怕我爹吗?他是丑了些,可娘说不能嫌他丑,他是好爹爹。将子,你牵小马回去,我去找我爹。”
  婉儿才说完,就直接朝发声处走去,将子追了几步只好作罢,最后只能牵着马儿回府去。
  婉儿则是偷偷躲在树后看着爹的功夫和利落的身手,眼底也浮现钦佩、景仰的光芒。
  爹爹好厉害,他会飞耶!虽然才一只手,可随便一画树叶就落了一地!她也好想学哦!
  婉儿朝他走了过去。远远就听见有可疑脚步声的萧晔立刻放缓速度,一回头居然看见婉儿小小的身影站在前面,还直对着他笑。
  “爹……”她甜甜地笑望着他。
  萧晔顿觉疑惑,大家看见他都会害怕,孩子见了他这张脸甚至会吓哭,为什么婉儿却能开心的面对他?
  “婉儿。”他深吸口气,蓄意接近她一些,好让她看清楚点,他已不想一辈子逃避自己的女儿。
  “爹爹,教我飞好不好?”没想到婉儿不但不怕,还直朝他撒娇,软了他的心。
  “你不怕爹?”他直接以左脸向着她。
  “你是说你的脸吗?”婉儿怯怯地伸出小手,摸上他的半边疤脸,感觉上面凹凸不平的,“婉儿刚看会怕,可摸过后就不怕了。”
  “为什么?”他不懂。
  她吸吸鼻子,居然哭了,“爹爹一定很痛,如果是婉儿,一定痛到死掉。”
  萧晔没想到她竟然会哭出来,而她哭不是因为他丑,而是因为他会痛!
  “婉儿!”他笑着摇摇头,“爹不疼。”
  “真的吗?那婉儿帮你呼呼,每次我摔跤,妈咪……不,是娘都会帮我呼呼,呼了以后就不疼啰!”说着,她便在他的伤处轻轻吹着。
  “爹真的不疼了,有婉儿在,爹再怎么都不疼了。”萧晔心悸不已,感动得都快掉泪了,但他强忍鼻酸地抱起她,“婉儿刚刚说想学飞吗?”
  “对,爹爹好厉害,就跟大老鹰一样。”婉儿嘻嘻笑着。
  “婉儿年纪还小,学飞还嫌早,爹抱着婉儿飞好吗?”萧晔确定婉儿不怕他,也愿意接近他之后,他内心的大石倏然落下,紧锁的心扉也愿意敞开些。
  “好呀好呀!我要飞。”她开心地直拍着手。
  “那你要抱紧爹。”萧晔锁住她小小的身子,猛一提气便倏然高飞,一大一小身影在树林间跳跃着。
  一醒来得知婉儿跑来后山的江玮凌也快步找来这里,当她看见这幅画面时,心中五味杂陈。
  这对父女居然这么开心的玩在一块儿?她应该感到欣慰,但为何心口还是夹杂着浓浓的感伤?
  他已经接受婉儿,那她呢?他何时才会对她展开笑颜?
  “哇……好高喔!”
  婉儿用手蒙住脸,从指缝往外偷瞧,这副既害怕又好奇的可爱模样,让萧晔发自内心的笑了。
  “爹,是娘,娘在那儿。”婉儿眼尖地看见江玮凌在底下望着他们。
  萧晔也发现了,于是立刻回到地面。
  江玮凌上前抱回婉儿,“婉儿,你爹是个大忙人,怎么可以缠着他呢?我们走。”
  “可是……”婉儿回头看看萧晔,“我还要跟爹爹玩。”
  “你爹连跟娘说话的时间都没,哪有时间陪你玩,想玩什么娘陪你。”江玮凌仍坚持要将婉儿抱走。
  “玮凌,我们好好说。”萧晔喊住她,“一块儿回去吧!”
  昨夜他想了好久好久,她已对他表白得这么清楚,为何他还要钻牛角尖呢?况且……他并没让人去找元分,那些话不过是情急之下说来骗她的。难道真要她就这样身分不明的住下?
  他爱她、想她,昨晚好几次都在她窗外徘徊,多想冲进屋里抱紧她,问她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苦、问她对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她不嫌他、不怨他、还深爱着他?
  只是先撂下狠话的他,怎好意思再说出口呢?
  不过今儿个看见婉儿这么爱他、需要他,他相信玮凌也是一样的。表现爱意需要勇气,他已少了一条胳臂,不能连勇气也丧失呀!
  江玮凌睨他一眼,而他却抱走她手里的婉儿,率先朝前走。
  “就说你有问题。”她扁着嘴,跟在他们后头。
  “娘,爹有什么问题?”婉儿回头看着她,睁着双崇拜的眼说:“爹好厉害耶!他好会飞也很会打喔!”
  “是呀!爹很厉害,但是娘却很笨,什么都不会,所以才让你爹这么……”讨厌!
  “娘才不笨呢!娘和爹都厉害。”婉儿的嘴巴还真甜。
  江玮凌听了忍不住笑出来,“你这小丫头,难怪谁见了你都爱。”
  “爹,那你爱婉儿吗?”她开心地问着萧晔。
  萧晔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些,虽然不发一语,但是那力道却已表达得非常明白,他爱女儿……更爱她娘……
  婉儿被他扣得喘不过气来,“爹,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啦!”
  这时萧晔已步进府邸,将她交给一直等在后院的香儿,“该带小姐去读书了。”
  “是。”香儿立即带着婉儿离开。
  “等等。”萧晔走到婉儿面前,蹲下身说:“什么是心肝宝贝,知道吗?”
  “嗯,知道。”她重重点点头。
  “你就是爹的心肝宝贝,你说爹爱不爱你?”他拍拍她的小脸,“好好上课,爹以后会教你更多东西。”
  “好,我一定会乖乖上课。”她立刻开心的跟着香儿离开了。
  “现在换我们好好谈谈了。”萧晔回过头,握住江玮凌的手腕,直接往寝居的方向而去。
  “你要干嘛?昨天我要跟你谈你不要,很抱歉本姑娘现在不想谈了。”她心底好呕、好气、好委屈。
  “玮凌,你冷静一点。”他强势地说。
  “我已经够冷静了,就因为冷静,我才愿意跟你沟通,我才愿意唤回你的爱,可是你不能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她要的是他温柔的对待,而不是这样颐指气使的态度。
  他将她用力拉进房间,再也忍不住搂住她的纤腰,“我承认我激动,但这些是你逼我的,你逼我不得不激动,见了你我激动、看你离开我激动,对你说狠话我更是激动的想杀了自己。”说完,他重重复上她的柔唇,强肆的吸吮她甜美的滋味。
  他爱她。他是真的好爱她,此刻他再也不想隐藏,只想将所有的爱藉由这个吻传递给她。
  “唔……”她绷紧的神经慢慢松缓下来,随着他强悍的需素,她对他情爱的渴求再也隐藏不住了。
  “你爱我……你还爱着我是吧?”她泪眼望着他那双熟悉又深邃的眸子。
  “不是我还爱着你,是我根本不能不爱你。”他眯起眸,“你要我说的我都说了,这样你是不是可以不再闹脾气了?”
  “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说?”她眼中闪着泪光。
  “因为……因为我不确定你能否接受这样的我。”他眯起一双幽深的眼。虽然他左脸被毁,但那张眼依旧有神精锐,邪魅逼人。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她抿紧双唇。
  “我是不相信我自己。”萧晔轻抚她的面容,“知道吗?你和以前一模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骗人,我在那边过了七年,你不过才两年多,没变的人是你吧?”事实上该闹别扭的应该是她才是。
  “真的没变,不信可以叫别人来问问,看看我们两人哪一个老,别人不要说我是钟楼怪人就行了。”他深锁眉心。
  “你也知道钟楼怪人?”她瞠大一双灵灿大眼。
  “以前你晚上去上家教时,我因为无聊去书店逛逛,那时曾拿起一本《钟楼怪人》。”他逸出一阵苦笑,“当时我内心还直感慨着那个人的遭遇,也感叹他与女主角之间无缘的爱情,没想到多年后自己也变成这副可怕的长相。”
  “这根本不一样,你是你,我更不是那个吉普赛女郎爱丝梅拉达,他们无缘是因为有坏人从中作梗,但是现在横亘于我们之问的是你自己的心魔。”她盯着他,含着泪说出这段话。
  “你!”他钳住她的下颚,“你真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江玮凌瞬也不瞬地望着他,举起纤纤柔荑轻拂他的脸,“我只为你感到心疼。”
  “你……就跟婉儿一样。”他沙哑地说。
  “一样?”
  “一样善良,让我的心……天!”他的眸心一热,将她顺势推向床炕上,用整个身躯的重量缚锁住她。
  “萧晔……”她看见他眼底的火焰。
  “对不起,我为这阵子对你的恶言恶语道歉……那些全不是我的真心话。”他将对她的歉意与爱恋转化在这热情的动作中。
  “唔……”发现他的大掌在自己身上游移,她忍不住低吟了声。
  他迅速扯开她的衣襟,让里头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呈现他眼底。
  天……好诱人!
  “我不太会穿这个,花兰说这是汉女的东西,最近契丹女子才学着穿……”她害羞的说。
  “你穿来好看极了。”他勾唇一笑,见她像极了一只羞怯的小猫,一反刚才“教训”他的姿态,还真可爱。
  “你笑什么?是不是我没穿好?”她看看自己,该系的绳她都系上了呀!
  “现在有没有穿好已经无所谓了。”
  说时迟那时快,萧晔已在她错愕的眼神下将肚兜给挑了开,刹那间她雪白的嫩乳弹出,上头两颗瑰瓣隐隐颤抖着,着实媚人呀!
  “啊!你这是……”
  她害羞的抱紧自己,但是他却拿开她的手,直勾勾的望着那丰满的圆润。
  “……放开我。”江玮凌羞得想逃。
  七年了,她从没让哪个男人再碰过,如今他的碰触挑起她敏感的神经,令她的身子都泛红丫,娇胴变得更加迷人。
  '删除N行'
  第五章
  当江玮凌醒来后已是午时。
  她眨眨眼,看着周遭的环境,先是一阵愕然,但当发现这里是萧晔的寝居时,立刻确定那件事是真的发生了。
  “天,我居然在这里……如果让花兰她们发现怎么办?尤其现在可是大白天!”她赶紧跳起来,整整凌乱的床面,想到那一幕幕激情的画面,她的小脸儿不禁一阵暗红。
  好不容易整理好之后,她也整整自己的头发和衣裳。
  走出寝居,才发现正值艳阳高照之际,地上的皑皑白雪融得更快了。
  “娘……娘……”婉儿开开心心的跑了来。
  “怎么了?”她笑着拭去婉儿额上的汗水。
  “娘去哪儿了?婉儿刚刚都找不到你。”婉儿撒娇地摇着她的手。
  “呃……娘刚才觉得有些累,小睡了一会儿。”天,她居然得跟孩子撒谎。
  “可我去你房里找过,没见到你呀!”婉儿眼珠子灵活的转了转,“啊!娘是不是在爹爹房里睡?”
  “我——”江玮凌脸儿一臊,不知如何自圆其说。
  “娘脸红了,嘻嘻!”
  萧晔及时过来,抱起婉儿,解除江玮凌的尴尬,“要你来喊娘用膳,怎么一来就不知道回去了?”
  “刚刚我偷偷去看花儿。”婉儿笑眯眯地说。
  “花儿?”他拧起眉。
  “就是我的小牝马,花儿是我给它取的名儿,希望它跟花儿一样漂亮。”她眨着大眼说。
  “马儿像花儿,那不成了怪物。”他撇嘴一笑。
  “才不会呢!”婉儿摸摸肚子,“我饿了。”
  “好,爹带你去吃饭。”萧晔回头对江玮凌一笑,只恨自己少只手,不能一并搂着她。
  然而江玮凌像是知道他的心意,主动上前靠近他,一家三口幸福的往膳堂而去。
  用过膳食后,趁着婉儿午睡时,萧晔对玮凌说:“想不想去外面逛逛,看看大辽的风光?”
  “啊!”她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你真要带我出去?”
  “嗯,看你想去逛市集还是去大草原走走都行。”他微笑地说,眸光微漾出抹温柔光影。
  “市集?!”她好想逛逛古时候的市集呀!可想到万一路人对他指指点点的,不就会令他感到难堪?于是她改变了心意,“去大草原好了。”
  “怕我难堪?”萧晔笑问。
  “不是啦!传说中大草原很美,我很想去看看,如果有相机,我还真想把这儿的美景全拍下来。”江玮凌点点头,很认真地说道。
  “那走吧!”他握着她的手来到马厩,牵出快马,“它就是飞扬。”
  萧晔才刚说完,飞扬就长啸了声。
  “飞扬……”她瞠大眸子,好奇地摸着它的鬃毛,“你真是飞扬?”
  “现在的它完全没人性,你就别跟它说话了。”萧晔想拉它往前,可它却定住身,怎么都不肯动。
  “呵……”江玮凌见了忍不住掩唇一笑,“你哟!还说它没人性,这下可好,它都抗议了呢!”
  “飞扬,我好不容易遇上玮凌,你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她面子。”萧晔说完这话,飞扬终于肯载了。
  “呵呵!看来飞扬记得我喔!”想起过去那段日子,她眼底不禁泛上浓热。
  说真的,若不是因为它,她和萧晔也不会分开这么久,不过她却一点也不恨它,因为她知道萧晔就算不回来,心也不会留在二十一世纪。
  与他一块儿跃上马背,萧晔便说:“抱紧我。”
  “好。”她回头听话的搂住他结实的腰身。
  然而在他的驾驭下,飞扬竟没奔向草原的方向,而是往热闹的市集而去。
  她诧异地问:“这里不是草原?”
  “你不想去草原,别瞒我。”直到一处空地,他便下马将飞扬交给顾马的老人,带着她往前方走去。
  “你……”她好担心,直望着他。
  “想买些什么,对了,你的链子呢?”他还记得曾送她一只白玉坠炼。
  “我还给你了。”她噘起小嘴。
  “什么?”他定住脚步望着她,“你什么时候还给我的?”
  “就在你回去找我的时候。”江玮凌抬头,“你的心神回去找我,这是元分说的,我相信是真的,因为我真的看见你、触摸到你,可是你却避着不愿去想这件事。”
  “那么我会将链子丢哪儿?”他倒吸口气。
  “谁知道。”她摸摸脖子,“那时也是我不对,因为气你,所以才将它还给你,现在我好后悔。”
  “没关系,再买就好。”
  “再买就好?”江玮凌皱起眉头,“你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它……它陪了我七年耶!”
  “你误会我的意思,我还是会想办法找回它,只是在找回它之前,我想再送一条新的给你。”他眸心含带宠爱的温柔,指尖直抚着她柔嫩的小脸,“我不会忘了它对我们的意义的。”
  “真的?”她扬起笑。
  “当然是真的。”他拍拍她的脸,“来,我们先挑一条吧!”
  “也给婉儿买一条,她好喜欢你送我的那条白玉项炼,还说长大后要我送她呢!”她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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