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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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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身下的老乞婆唾了一口。

辜独心底松了口气,暗道:“不是钱三爷便好!”

像钱三爷这样的人物,无论是谁吻过他的三太太,又跳进三太太的澡盆里,被他抓住肯定要剁碎了喂狗!

她们是谁的人?

除了不能招的唐孤,辜独实在再想不出旁人!

深山!

木屋!

像是走山人歇脚的地方。

辜独怎么也想不到木屋内会布置得如此温馨雅致!

翠竹铺就的地面,一套紫杉檀木打造的茶桌、茶椅,一张撒有花瓣的香榻……整间木屋装点得简洁而又高雅。

三位老乞婆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们的主人会把这里布置得如此清雅脱俗,扛着辜独的老乞婆更是呆呆的愣住了。

“你们去吧!”

听到如此熟悉而又美妙的声音,辜独几乎蹦了起来,可他穴道受制,想蹦也蹦不起来。

扛着辜独的老乞婆手足无措,问:“放……放在哪里?”

辜独欢喜的笑着,道:“废话!这里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放人!”

主人柔声道:“他说的不错!”

所以辜独就躺在了香榻上!

三位张口结舌的老乞婆刚刚出了木屋,美人便已经扑在香榻上,扑在辜独的身上。

白衣美人!

辜独的脸上泛起坏笑,既然钱三爷要杀他,那他为什么不给三爷一个更好的理由?

“你笑什么?”白衣美人用食指指肚按着辜独的鼻子,道:“笑得这么坏?”

辜独突然翻身,将白衣美人压在身下。

白衣美人惊声问:“你不是被点了……”辜独的嘴唇已经贴上,她不能言声,只能挣扎……

整整二十个月,辜独未曾碰过女人,现在身下却有一个美人,令任何男人都要心动的女人。

香榻上盖着一条锦被,锦被上同样撒有花瓣,因为屋顶插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天时已是深秋,只有钱三爷这等人物才可能弄到这许多鲜艳的花枝来。

辜独很得意,因为他在享受钱三爷的鲜花,一片粉红色的花瓣恰巧含在他的嘴唇。

锦被上几片花瓣上晶莹可见,那是美人的泪珠。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将是最后一个!”

“钱三爷呢?”辜独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罪恶感,脸上依旧带着得意,得意之色更甚。

美人依偎在辜独的怀里,手指在他胸膛滑动,道:“我爹不会反对的,他若知道我有了男人,只会高兴!”

辜独脸上的得意之色逐渐僵硬,僵硬足足一刻钟,他才木呆的问:“你真的是他的女儿,亲生女儿?”

美人笑道:“我若不是爹爹的亲生骨肉,难到还是捡来的不成?”

辜独突然支起身,盯着美人问:“你是谁?”

“唐柔!”

“你是唐门的人?”

“唐门由大伯掌门,我和爹只能算是半个唐门中人!”

“你爹不是钱三爷?”

“钱老爷的本名叫唐前,自立门户后才改姓钱的!”

“你爹就是……唐钱?”

美人白了他一眼,在他额前敲下一指,道:“废话!”

“柔儿?”“嗯!”“我……我好像被人骗了!”“你是说柔儿骗了你?”“不!你不过是抢亲抢来个情哥哥,而我是上了别人的圈套!”“什么样的圈套?”“或许是……温柔的陷阱!”

整整一月,辜独每日都沉浸在温柔的陷阱里。

他并不想爬出来,情愿就这样死在陷阱中!

唐柔每日都要外出,天黑前必定会回来,会带来酒菜与鲜花。

天色已经昏暗,辜独的柔儿还没有返回,他的心莫名其妙的乱颤;等天已黑透,依旧不见柔儿,他的心再难以平静,开始变得烦躁不堪……

一定是出了事,否则柔儿绝不会丢下辜独!

柔儿发生了什么事?

五、红玉美人(6)

 (十一)

百花楼里的姑娘个个浓妆艳抹,似乎都是与生俱来的美人坯子,可当她们卸下妆以后,你便会发现一张张憔悴的脸;有的面青似鬼、有的面如行尸、有的已是满面褶皱……

胭脂却与她们不同!

她的脸上从来没有涂抹过任何一种胭脂水粉,而且从不熬夜。每当夜色降临,她便挂牌谢客,在滴有玫瑰花油的浴盆内放松身体,再用牛奶拍打全身,使得肌肤有若凝脂一般光滑细腻,让人看上一眼便无法忘怀!

胭脂每日只有三个时辰接客,一个时辰吟诗、品茶,一个时辰抚琴、唱曲,一个时辰醉酒、试菜;虽然只有三个时辰,可她每天至少要为百花楼赚来三千两银子,三年来从未有一天低于过这个数目!

剩余的九个时辰她在做什么?

出去吃饭睡觉的六个时辰,她还有两个时辰可以支配;百花楼内所有的姐妹都知道,她需要整整一个时辰泡在浴盆里,另外一个时辰……

没有人知道她另外一个时辰再做什么!

辜独看到一个清秀的姑娘,姑娘的身上有一股奶香!

如果你是辜独,此刻一定会怀疑自己见了鬼!

现在是白日,自然不会有鬼,那便是妖精!

大清早,一个姑娘跪在荒无人烟的山脚下,头上插一根稻草卖身,不是妖精是什么?

辜独站在她身前,因为他知道即使行过姑娘也会唤住他!

姑娘垂着头,默默的跪在地上,一声不吱,辜独静静的看着,同样一言不发!

两下足足耗了一个时辰,姑娘似乎跪得腰膝酸软,歪身坐在地上,扯下头上的稻草,用力丢出,道:“不卖了!”

辜独却在此时冷声发问:“什么价?”

姑娘笑弯了眉,伸出一根手指。

辜独不打算猜,也没有心情猜,冷冷的道:“说话?”

姑娘道:“一个铜板!”

辜独问:“为什么只卖一个铜板?”

姑娘叹道:“既然被你摸上了床,自然便不值钱了!”

辜独“哼”了一声,道:“百花楼的胭脂姑娘什么时候开始接客了?”

胭脂一愣,问:“你认得我?”“你认不认得我?”“没见过,眼生得很!”“辜独!”

“辜少爷?”胭脂急忙起身,端端正正站好,盈盈拜下,啜泣着道:“如果不是辜爹爹,胭脂的血仇无法得报!”

辜独由鼻孔“嗯”了一声,问:“什么事?”

胭脂伸出手,手中握有一片花瓣!

辜独双目之中精光猛现,问:“柔儿?”

胭脂含笑看来,道:“她说你知道她是谁,她在沁馨小筑等你!”

辜独点了点头,转身便去。

谁欲览明镜,持烛照红妆?

眼睛大大的姑娘静静的坐在沁馨小筑的院中,手中无镜,脸上无妆,却更显清秀婉丽之美。

辜独来到时,她的脸上挂着两颗泪珠,或许是眼睛大大的原因,泪珠显得也大了许多。

“人呢?”辜独的声音似铁。

“绛儿不是人?只有你的柔儿是人?”眼睛大大的姑娘瞪着辜独,一颗泪珠生生自眼眶滚落。

她还在自称苏绛儿?

辜独不由得心生反感,冷声道:“姑娘是人,可在下要找的是唐柔!”

绛儿幽幽的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当你知道真相后……你一定会觉得很惊讶!”

辜独嘲笑道:“就像姑娘自称是苏绛儿,可真正的苏绛儿其实是个瞎眼的老太婆!”

绛儿苦笑一声,道:“就算绛儿瞎了眼,你的眼睛总没瞎吧?我哪里看起来像个老太婆?”

辜独见她说得底气十足,不禁一怔,呆呆的道:“不可能!柔儿为什么要骗我?”

绛儿叹道:“唉!女人一遇到男人便软了,男人一遇到女人就傻了!”用手背拭去泪水,似怨似恨般瞪来。

辜独沉思良久,突然笑了起来,道:“如果她骗我就是为了让我喜欢她,那可真是桃花降临,月老下凡,我辜独要感谢苍天了!”

绛儿长吁短叹着道:“你治好了她的病,她也要感谢苍天!”

辜独忍不住问:“你引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带你看一场戏!”绛儿满脸严肃,拉起辜独的手,轻手轻脚的行开脚步。看她的样子就像是要带辜独去偷一件要命的宝贝。

辜独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在微微颤抖,略加留意才发觉颤抖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绛儿。辜独的目光从绛儿的手掌上移开,就看到了唐孤。

唐孤笑盈盈的看着他,道:“何堪容的医术要比唐柔强得多,只不过看了你两眼,你的伤就痊愈了!”

辜独仰着头道:“你为什么要说她是钱三爷的三太太?”他之所以仰头,是因为唐孤蹲在树枝上。

唐孤看了看绛儿,绛儿急忙松开辜独的手,悄悄的走开。

“跟我去一个地方!”唐孤由树枝跃下,领路奔出。

辜独问:“该不是澡堂吧?”脚下急动,还是跟随而去。

有的人千万不能招,因为一旦你招惹她,你就会发现自己时常不经意的想起她,莫名其妙的惦念她……当她蓦然出现,你的眼睛、你的心便已经紧紧粘在了她的身上,想拉也拉不回、拉不开……

唐孤就是这种人,这种女人!

明月高悬?

白日里哪有明月?

谁说白日里没有明月?

明月明明挂在空际,有些人偏偏假装看不见,偏偏要到夜晚才肯附庸风雅,赞一声清月、银月、明月……

八角亭!

唐孤飘落八角亭,屈膝坐在亭上,默默的看向路边的酒铺。

辜独落身在她的身边,目光同样向酒肆看去。

朦胧的月色,朦胧的眼,唯一没有被朦胧阻挡的便是唐孤撩人的胴体……

为什么要回到这初次见面的露天酒肆?

回到这里,辜独的心又怎能不乱?

唐孤却偏偏选了这样一个地方,偏偏要与他静心谈论一件事情!

“我为什么要说她是三太太?”

这句话是辜独问她的,她还没有回答便将辜独引来了八角亭,可刚刚落坐八角亭顶,她却反过来问辜独!

“因为她更是一个不能招的女人,别说不能招,最好连看都不要看,否则……有的是麻烦,没有的是命!”

辜独静静听着,既然唐孤要讲述,当然不该打断她。

“她是不是说三叔知道她有了男人一定会很高兴?你们在一起三叔自然也不会反对?”

她看着辜独,辜独抬着眼皮瞥着她,不得不回应一声,“是!”

“那三叔为什么要派何堪容去追杀你?”

辜独蓦的愣住了,是啊?唐豹为什么要派人追杀自己?

“我不知道柔柔姐是不是真心喜欢你,可我知道三叔一定很不喜欢你!”

辜独情不自禁接口,道:“或许是你三叔认为我招了他的女儿而又逃之夭夭了,所以误会了我,不过是想为柔柔出气而已!”他开口“或许”时心里还在发虚,可说到“所以、不过”便觉得踏实了许多,似乎自己随口编造出的理由已经完全说服了自己。

唐孤发笑,笑得很甜,手指抬起辜独的下巴,看着他的脸,道:“男人见到女人果然会变得很傻!”

“你三叔没有理由杀我!”

“理由?”唐孤“哼”了一声,道:“你头一天行走江湖?唐门门下想杀什么人杀了就是,什么时候需要理由?”

“她……”

“柔柔姐已经陪伴了你一个月,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你该不会是想终生都霸占着她吧?”

“我……”

“如果我是你就赶快找个地方藏起来,晚死几日便赚到几日!”

“可……”

“没有什么可是,除非你杀了我三叔,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辜独每说一个字就会被唐孤接去,已经习惯被她打断,没想到这次唐孤突然没了声音,只是静静的看来。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自己弄个贴封条的木匣,为我走趟镖!”

“还走镖?”辜独叫起来,又是一愣,道:“自己弄个木匣?”

唐孤板着脸,可眼神中却藏不住窃笑,问:“如果你是唐门的掌玉人,会不会把红玉托付给别人押运?”

红玉乃是唐门的镇门之宝,其内藏匿有绝世武学,怎能托付给旁人?

辜独不禁哑然失笑,道:“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

“谁骗了你?”唐孤问了一声,道:“是我,是柔柔,还是苏绛儿?”“苏绛儿?她是苏绛儿?”辜独吃惊不小。

“笑话!别说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可柔柔说……苏绛儿是个瞎眼的老太婆!”

唐孤“吃吃”的笑,道:“我看你才是个瞎眼的老太婆!”

辜独拍了拍光头,叹道:“现在看起来,好像……只有你没有骗我!”

“所以你要听姑姑的话,继续陪姑姑玩。”唐孤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我先是糊里糊涂被你们作弄,现在又糊里糊涂被人追杀,你倒是觉得好玩,可对我却一点好处也没有!”

“你还要什么好处?红玉、美人、温柔乡?”唐孤的脸上带有嘲笑,更有娇嗔的遗味。

“按你的说法……我的运气似乎还不错?”

“桃花运!”唐孤的脸也似桃花。

辜独情不自禁,竟然伸手去摸唐孤的粉面桃花。

“干嘛?”唐孤竖起手掌挡在他的腕口上。

“东西呢?”亭下竟然有人,冷冷发问。

唐孤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好玩的事情来了!”

辜独飞身翻下八角亭,看到立于亭内之人,不由一愣。

(十二)

亭内站着一位老人,辜独与他曾有过一面之缘——老樵夫!

一口旱烟,呛得人喘不过起来。

一把尖刀,挑向辜独的小腹。

毫无征兆的暗杀,毫无预见的挑刺。

辜独翻下八角亭时便已经全身防备,更会特别留意突来的偷袭。但他没有想到亭内之人会是老樵夫,而老樵夫又身怀武功;两件没有想到的事情,任谁都要怔愣片刻。

老樵夫却好似早知辜独会发怔发愣,所以才会刺出尖刀。

他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若早一分让辜独看到尖刀,辜独便不会留意他的身份;可晚一分出手,辜独又已经不再怔愣;看起来仅仅是对暗杀时机的掌控,但其中玄妙又有几人可以把握得准?

尖刀在白驹过隙的瞬间便刺在辜独的小腹前,似乎已经穿透衣衫,触及皮肉,辜独即使想退,闪避的速度也绝不会快过尖刀的挑刺。

辜独的脑海一片空白,似乎看到了大漠、戈壁、沙柳镇……似乎看到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店铺伙计……似乎看到一把尖刀刺入复姓皇甫的商贾的背脊中……

血,鲜红!

老樵夫的脸上却满是惊恐!

辜独没有流血,老樵夫也毫发无损,鲜红的血是哪里来的?

鲜血来自一个姑娘的纤纤玉手,在冰雪般惨白的手指间一滴一滴落下。

看到姑娘苍白无色的脸,辜独几乎便要脱口唤出“唐孤”,可惜这个姑娘并不是唐孤,但她却与唐孤的面容有着七分相像!

唐依!

辜独无法想象唐依的武功究竟高深到何等地步!

老樵夫的尖刀已经刺到辜独的皮肉,唐依霎时飘来,身影还在半空中晃动,可她的手却已经握住了尖刀!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轻功?

辜独似乎已完全忘记的刚刚经历过的生死一线之危,惊诧的看着戾气充面的唐依。

依依?

小鸟依人的依!

小鸟的身上怎么会散发出如此暴戾之气?

老樵夫的手开始颤抖,慢慢松开尖刀,一步步向后挪去。

八角亭有七级石阶,老樵夫退在石阶边仍未止身,仰面倒去。

唐依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身上的暴戾之气似阳光普照下的薄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樵夫倒在石阶上,滑下数阶,再也不动。

唐依手上的尖刀不知在何时消失不见,老樵夫的脖颈后却显现出一条寸许长的殷红之色。

有一种杀人的方法非常干净,便是割断对方脖颈后的颈椎!

那样不仅可以令他立即毙命,而且又不会遗出半滴血污!

麻十三的阴阳棍便有一招采取此种杀招!

昆仑山无上真君曾经说过,此种杀招流传最久、最著名的叫作“殷红一线”!

殷红现、恩怨消,一线千里自逍遥!

老樵夫后颈上的伤痕难道不是殷红一线?

辜独可以忘记生死之危,可以不去理会殷红一线,但却不能视唐依手指间流淌的鲜血如不见。

尖刀或许并不是很锋利,但它攻击的速度已是惊人,唐依抓握刀刃的速度更无法想象;速度就是力量,便如麻十三可以将区区一根细竹棍瞬间化为杀人利器;但唐孤的手指毕竟是血肉铸就,一握之下立时皮开肉绽,青筋与惨白的指骨隐隐可见……

辜独在衣襟上扯下一条布带,缠绕着唐依冰雪般惨白却点缀有颗颗红珠的手指。

唐依微笑着道:“不碍事!”缩回手掌,径自缠绕布带,脸上已现绯红。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突然泛起的绯红犹若樱花伴雪,分外可人。

仅此一片樱花伴雪的绯红,辜独便已经看得呆了。

唐孤呢?

八角亭上已经没有人迹!

唐依是欢乐的,脸上始终带着笑,说起话来先要“咯咯”笑上几声,辜独在不知不觉中受到感染,心情欢快了许多!

“你有心事?”唐依坐在亭下的长凳上,双脚一前一后打着悠悠。

每个人都有心事,辜独自然也有!

“你在想……既然是我劫了姐姐的货,这个老东西自然也是我的人,是不是?”

辜独摇着头,虽然他曾怀疑,可毕竟是唐依救下了他,老樵夫自然不会是唐依的人!

“他是我的人!”唐依对着辜独做了个鬼脸,笑道:“可派他来的却不是我!”

辜独报以笑脸,道:“我信得过你!”像这样欢快的女孩,任何男人都有责任令她欢笑,否则便是罪恶。

唐依果然“咯咯”发笑,像只小鸟一样飘来,在辜独的脸上留下一记香甜的吻。

辜独没有发愣,只是被她的欢快所融化。

露天的酒肆开始变得热闹起来,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位客人。

酒肆本是唐孤的,可此时却被他人占据,不知道唐孤是否介意?

刚刚想到唐孤,唐依便已经叫道:“我要看日落!”从长凳上直接飘起来,手勾亭檐,翻身上了亭顶。

女孩或许都愿意看日出日落,原本不必如此欢叫,只需轻轻的说出你的愿望,男人自然要奉陪。

露天酒肆的客人们喝到兴起,猜拳赌酒,吼爹骂娘,却也热闹。

辜独或许不会讨女孩欢心,但起码不会令唐依失望,所以他翻上了亭顶,陪着唐依坐下。

唐依黑段子般光滑的长发拢在颈侧,斜着身子靠在辜独的肩膀。

辜独不能不发愣,但手臂还是揽在唐依的腰肢上。

酒肆里的客人们不知因为什么厮打了起来,三五个人似孩童般抓挠在一起,另外三五人拉架、劝阻。

人看到朝阳的时候往往会充满希望,因为它所带来的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辜独还没有见过哪位姑娘对待落日会如此兴奋!

唐依欢叫着,跳跃着,突然紧抱辜独,将冰冷的唇印在了他的嘴上。

辜独只是笑,像是在看邻家顽皮的小妹妹。

当唐依的脸上没有欢笑的时候,她的脸就会冰冷骇人。

那张原本便苍白的脸孔,随着落日余光的消尽而突然变得铁青,任谁看在眼里也会心生惊骇。

辜独却依旧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她。

唐依的脸在昏暗的日暮下显得更加阴沉,冷声发问:“我不是女人?”

“是!”

“我没有救过你?”

“救过!”

“那你为什么不像对柔柔姐那样对我?”唐依突然发怒,展臂将辜独摔倒,压在了他的身上。

辜独“呵呵”的笑着,道:“你的柔柔姐是我想象中的女人,你虽然也是女人,可在我的想象中却是个小妹妹!”

“我不做你的小妹妹,我也要做你想象中的女人!”唐依噘着嘴,竟然伸手来解辜独的衣带,像是邻家的小妹妹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到家中拿自己的布娃娃出气。

辜独依旧保持笑脸,落日已下山,可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很阳光。

天下任何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女孩的时候都会作出自己的选择,要么帮忙解除衣带,要么拒绝。可辜独偏偏愿意做一个任人撒气的布娃娃,既然是布娃娃便只能默默承受。

唐依的手掌猛然停止下来,从辜独的腰带移开,压在他的胸口上,整个人也随之依偎在他的怀里,竟然昏睡了过去。似顽皮的孩童,在野外耍弄得累极了,好不容易返回到自己的小床上,倒头便睡!

辜独抚弄着她的长发,轻柔的拍打着她的香肩,似乎慈爱的母亲在照顾幼小的孩子。

酒肆内的客人不再厮打,似乎是被劝架的酒客拉扯开,又聚在一起划拳猜酒……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唐依脸上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然泛起欢笑,而后才用手背揉擦着朦胧的睡眼,伸展着懒腰,站起身,张开双臂迎接朝阳,深深呼吸……

酒肆的客人竟然整整饮了一夜的酒,此时也累了、乏了,四散归家。

“真香!”唐依打着哈欠,道:“第一次……睡了整整一夜……一次都没有醒……太舒服了……”

辜独站起身,陪同她呼吸清爽而又甘甜的清馨气息。

唐依似乎忘记了辜独的存在,此时方才想起,调皮的笑着,问:“你昨夜有没有非礼我?”

辜独笑,笑得很开心。

“我要走了!”唐依的欢乐中有带着点恋恋不舍。

辜独只是点头。

“要是我做噩梦,你会不会再陪我睡觉?”唐依的问话中带有期盼。

辜独还是点头,想也没有想,只是含笑顿首。

唐依的手臂绕在辜独的脖子上,鼻子和嘴唇在他的脸颊上来回磨蹭,像是洗脸的小花猫。

辜独只是轻柔的拍着她的肩,拍着她的背……

小花猫突然推开他,对着他吐出舌头,做了个标准的鬼脸,然后便蹿下八角亭,三两记飘身,消失了影踪。

辜独的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无需转身,他已经可以判定来者是谁。

除了不能招的唐孤,有谁会在不该消失的时候消失不见,又在应该出现的时候及时出现呢?

世上的事很难预料,就在你自以为判定准确的时候,结果却往往出乎你的意料。

转在辜独面前的是一位老乞婆,辜独曾经赏过几块碎银子的老乞婆。

既然是老乞婆,那她便是为唐柔而来,抑或是带辜独去见唐柔?

上一次难道不是她们为唐柔抢来了辜独吗?

这一次呢?

辜独没有去猜,因为事情往往会出乎意料。

老乞婆将手伸在辜独面前,不是讨要银两,因为她紧握着拳头。

辜独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默默的看向她的手,她的手里一定握着令人惊讶的东西。

老乞婆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可眼中却隐现泪光,缓缓张开手来;她的手中握着两根手指,齐根切断的手指!

辜独立时色变!

谁的手指?

唐柔的?

谁能齐根切断唐柔的手指?

难道是钱三爷,唐豹?

五、红玉美人(7)

 (十三)

是人都会犯错,但有些错却万万不能犯下,便似江南四侠,一记香吻,丢了性命!

堂堂“沧海孤鸿血泪刀”洪仁,区区三千两银子的镖,居然被他弄砸了!

洪仁的妻子何等贞烈,仅仅被人亲吻过脸颊便自溺身亡!

洪仁呢?

他若没有勇猛刚强的秉性,怎么可能只身死战江南四侠?

镖是运送到蜀中唐门的,所以洪仁便找来唐门。

什么人敢劫唐门的货?

唐门自然心中有数!

洪仁要的就是线索。

洪仁的江湖阅历便是大漠里一场又一场的死战,他并不知道唐门的规矩,更不知道唐泉待人处事的不二法则。

不管是谁,找上唐门本身便是一个错误,不可挽回的错!

没有人知道唐孤,也没有人知道唐门有批货被劫,所以洪仁要见掌门人唐泉。

他在唐门外足足等了七七四十九天,即便去见少林方丈、武当掌门、峨眉住持,此时也该见到了,可唐泉偏偏不肯接见。

擅闯唐门是洪仁的第二个错误!

唐门不是龙潭虎穴,而是毒海魔渊;谁若敢闯唐门,见唐泉,唐泉便会要他的命!

最先令洪仁倒下的是毒烟,唐门上下日日生活在这种烟火缭绕的院落而无一受到伤害,可洪仁在烟火缭绕的院落内仅仅跨出三步便跌倒在地。

唐门上下或许都愿意玩,所以洪仁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玩玩!”

如果有人胆敢轻视“沧海孤鸿血泪刀”,那他一定会后悔。

三刀,唐门已有两位弟子负伤退下。

洪仁只是来找寻线索,若是寻仇,那两位弟子已是死人。

“能接老夫一刀,唐门的货便不需要你们镖局负责了!”唐泉的话很有诱惑。

仅看唐门那两位弟子的武功,洪仁甚至怀疑唐泉能不能接下自己一刀!

沧海无痕,孤鸿有泪!

洪仁一出手就是“沧海孤鸿血泪刀”的精髓所在。

唐泉只是拿了把柴刀,随手一划,洪仁的左胸直至右肋便被割开一尺长的伤口,血溅当场!

辜独看到洪仁是在沁馨小筑,唐柔正在为他疗伤。辜独也需要疗伤,因为柔柔的冷漠,他的心正在隐隐作痛。

半个时辰的光阴飞快逝去,唐柔的目光至少在辜独的脸上扫过十次,可每次都形同陌路人,没有表情,也没有片刻停留。

老乞婆带来的手指自然不会是唐柔的,因为唐柔尖尖竹笋般的十根手指正在为洪仁缝合伤口。

辜独看到眼睛大大的姑娘——苏绛儿!

绛儿一下子跳到他的面前,笑嘻嘻的向着他摆手。

辜独看到了她的手,食指和中指已经被齐根截断。

你可以伤害女人的心,因为女人常常会隐藏起她们受伤的心,轻易不会被发觉。

受伤的心还可以慢慢愈合!

但你不要伤害女人的身体,爱她的男人可以看到。

看到了,心便已碎!

绛儿原本要带辜独去看一场戏,虽然辜独不知道戏中会上演什么,但他知道这就是绛儿所付出的代价!

唐柔始终忙碌着,似乎洪仁的伤被耽搁得太久,伤得又太重,略有不慎便会死在她的手下!

辜独握着绛儿的手,默默的看着翠竹屋内忙碌不停的柔柔,曾经令他魂牵梦绕的白衣美人!

绛儿也看着,但她的手指却在颤抖,似乎握在辜独掌心的三根手指也已经被人斩去。

辜独突然搂住绛儿的腰,对着她的朱唇吻下。绛儿自然要躲,便似在车厢的软榻上,她已经躲避过两次。

女人的腰肢是柔软的,但毕竟要有弯曲的极限。当绛儿的腰已经弯曲到极限的时候,那双大大的眼睛便怯生生的慢慢闭合起来,辜独的嘴终于吻到了她的朱唇。

洪仁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声……

“走!”辜独拉着绛儿的手掉头离开。

他已经在翠竹屋外足足站立了一个时辰,既然唐柔无话,何必在此等候?

沁馨小筑到处可见的便是竹林,眼睛大大的绛儿被辜独抱入的也的竹林。

“你不会!”绛儿剧烈的摇着头。

“为什么不会?”辜独问她的时候,她已经羞涩的闭起眼睛。所以辜独深情的道:“我会……”

已是深秋,竹林却依旧翠绿,春色无边……

绛儿整理着衣衫,脸上有凄美的笑,雨打梨花,花容上自然有泪!

女人的心是水做的,既有水的柔情,也有水的细腻!

绛儿的脸上之所以有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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