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凤栖梧-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五回 方氏父子
熙凤终于迈出了家门,这在她两世为人的生命中第一次脱离父母家庭,独自外出。身边的柠檬乐的跟一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猜测乘坐的海船有多大,一会儿说外国人多长的青面獠牙,不通人语。
熙凤不禁流下了一头黑线,的确,英语那鸟语到了现代社会几乎每个大学生必须得会说会看,不然怎么通过高考,怎么考四六级证呢,怎么找工作混饭吃呢?其实除了英语、翻译专业的,那些学中文的、政治的学英语有什么用,总不能在课堂上跟一群老外讲马克思吧!
遥远的海边,一轮水红色的太阳刚刚挣脱了地平线,从海水中探出头来,薛家叔父已经在沿海的港口等着熙凤了,身为最大的洋货店的专供商人,薛叔父已经不是第一次出海了,手下跟着几个精练的汉子,正打着赤膊收拾着船舱。薛蝌带着宝琴正在海边捡着贝壳,宝琴挎着个小篮子,笑呵呵地捡的正欢,薛蝌在旁边憨厚地笑着。
好一幅日出温情图啊,熙凤从马车中探出头来,略带一丝倦意的脸庞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嘿!海外的金银珠宝们,我来了!
********
********
突然码头上出现了一阵骚乱,几个凶神恶煞的水手们正围着两个人拳打脚踢。其中一个年轻些的人正匆忙护着下面年长的人,一边嚷着:“那船本来就有我父亲的股份,你们,你们霸占了去不说,还不让我们父子上船!……”
为首的一个船把头手里把玩着一对三棱狮子头麻核桃,那核桃个头极大,应是常年把玩,色泽光亮暗红,价值不菲。
那核桃虽然是一种食品,但它在古玩行中也是一个小小的收藏品种,行内人称为文玩核桃。一般来说,对文玩核桃的要求是纹理深刻清晰,并且每对文玩核桃要纹理相似,大小一致,重量相当,所以,这需要花大工夫才能凑成一对儿,要是再有能工巧匠的精心雕琢以及经多年把玩形成的老红色,那就更显珍贵了。
文玩核桃和用来食用的核桃在挑选时有很大区别。首先,纹理必须特别深刻。其次要在核桃不成熟的时候,大概是七八成熟的时候,把核桃摘下来,找两个大小、花纹、体积甚至重量都一样的。最后,还要通过几十年的把玩,核桃的颜色才能由浅变深,最后到老红色。
一般富贵人家把玩的都是“四大名核”,也就是麻核桃。主要品种有:狮子头、虎头、官帽、公子帽、鸡心、罗汉头等等。由于其从个、色、形、质等方面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标准,而且野生核桃产量的稀少,古往今来,就成为了人们争相追逐和收藏的对象。在麻核桃当中当数好品种的狮子头最为稀少,其中的三棱狮子头便是其中的极品核桃。
所以光从这一对核桃便能看出,这个船把头不仅有钱而且还有一定的势力,旁人轻易惹不得的。
薛叔父也只站在一旁观望着,见熙凤、宝琴都有些好奇,便对她们说道:“那姓方的老头可是原来叱咤海上的一把好手,尤其是他年轻时可是‘巨鲸号’上的头号人物,水性极好,能潜到几十米深的水下捉鱼捞珠,最受那老船把头的赏识,还认作了义子,本来想把这巨鲸号托付给方勇,谁知道那船把头刚一闭眼,他的亲侄儿便靠着关系和银子硬把他排挤了出去。那方勇自小就漂在海上,不能到海上生活便更要了他的命似的,这不又带着儿子想混上船了,被那现在的船把头黄贯天带人赶了下来。可惜旁人都怕那黄贯天的势力,无人敢管,真是可怜可叹啊!”
熙凤点头附和着,“这么厉害的人物也没人带自己船上去当个船工,好歹他的出海经验丰富,见识也广啊,带他一个胜过多少平常的船工啊!”
薛叔父摇头道:“不成,不成。那黄贯天早已打通了这海关衙门,谁若是敢带那方氏父子上船就不许他出海,所以就算他们两个再有能耐,也无人敢雇佣。”
熙凤瞅了瞅一脸惋惜的薛叔父,心里却有了个主意。薛叔父这次只不过能到真真国,再远的地方便不能去了,自己断不能只到这一两个国家的,所以剩下的海路还要自己来走,手边又没有能用的体己人,就算不出现危险也不能让自己完全放心下来,所以眼前这对方氏父子正是熙凤想要的人,那黄贯天再有银子和势力也只不过是个暴发户,想要收拾他正好借一借那触手可及的皇权势力,也好威慑一下船上的众人,免得到时有人见财起意,坏了自己的大事。
打定了主意后,熙凤唤来常用的小厮聪儿,让他前去打听海关衙门的去处;余下的小厮伙计们将熙凤自家带来的上好茶叶和绸缎一一抬进船舱,几个伺候的婆子们被派去采买船上的日用,除了米面油盐酱醋之类的,熙凤还特意嘱咐了买上几百斤的黄豆、绿豆带上,那几个婆子对这个小主子的这一新鲜举动充满了疑问,但也知道规矩不敢多问,只得嘟嘟囔囔地去了。
宝琴平日也没个姐妹玩伴儿,只一味的在外面疯玩,如今见熙凤与他们同行,十分欣喜,牵着熙凤的手一同去海边捡贝壳捉螃蟹。
早潮的海面十分热闹,一群群小螃蟹奋力地摆动着八条小爪在海滩上横行霸道,遇到危险便迅速打洞钻进去,有的被捉住后就愤怒地朝着你吐着白沫,挥舞着它的大鳌。宝琴捉螃蟹很有一套,随身带着个小棍,既防止被螃蟹钳子钳手,又能把洞里的螃蟹挖出来,十分方便好用。
熙凤在旁边看的有趣,也过来加入了战斗,随之一脚踢飞了个大贝壳,贝壳闪着淡蓝色的光落在了一旁。熙凤上前捡了起来,这贝壳倒是好看的紧,带回去做个装饰品也是好的。贝壳还是鲜活的,紧紧闭着两片贝壳,熙凤坏笑着把它投入了热水中,那贝壳终于抵挡不住高温张开了“嘴”,谁知,一颗莹润的珍珠滚了出来。
第六回 捡到宝了
“哟,这么圆润的珠子,这可是个好兆头!”薛叔父在旁捋捋胡须,笑眯眯道。
熙凤掌心托着这颗珍珠,虽没有东珠那么晶莹透彻、圆润巨大,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蔚蓝珠光,煞是好看的紧。“柠檬,帮我串条手串带着吧!”熙凤颇为重视这种幸运的感觉,遂把这珠子与砗磲、金、银、玛瑙、珊瑚、琉璃、琥珀等珠子串成一串,做成了自己的八宝幸运手链。
正巧小厮聪儿一道烟似的跑回来,向着熙凤和薛叔父打了个千,道:“二公子,那海关衙门的老爷今儿正巧在府衙,外面热热闹闹的好像有什么喜事。”
熙凤早已跟薛叔父打好了招呼,备好礼物就要跟着去那海关衙门拜见海关都统,薛叔父赶紧拦着:“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去那做什么,叔父替你去求个情,收了那方氏父子做船工还不成吗?”
熙凤嘻嘻笑道:“我知道叔父疼我,怕我去了被那海官儿贪婪的模样吓到,凤哥儿在这等着叔父也成,不过这个小礼物叔父最好也带着去,若是谈不成再拿出来献上不迟。”
薛叔父摇了摇头,无奈地将那小小的锦盒袖到袍服中,带着几个小厮拍马而去。柠檬在旁边低声问道:“小姐,您让薛二老爷带着的,莫非是……”熙凤但笑不语。
熙凤猜的没错,那都统也收了黄贯天的重礼,虽口上对薛叔父客客气气,但实际上只表明一个态度,就是不管这事儿。时不时还掏出怀中的洋金怀表来观赏一番,眼看就是在变相的逐客呢!薛叔父气满萦怀,最后想起了熙凤吩咐的话,取出了锦盒送给了那都统,这才起身告退。
那都统满不在乎地让家丁将人送走,就手打开了锦盒,随即吓出了一身冷汗:盒子中华丽丽的便是北静王亲自给熙凤求来的海运钦差的印信,熙凤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好名头,却也能拿来吓唬吓唬那些割据一方的海官。
那都统忙不迭地吩咐将走到了门口的薛叔父请了回来,满脸堆笑地说道:“薛老爷,您这回领了这么大的差事也不跟下官说一声,差点误了您的事儿不是,那方氏父子也是个难缠的,我这当个治理海边的都统也着实不易,不能因为他们两个得罪了一群人。今天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两个人您就带走吧,也省的那港口天天舞刀动枪的不得安生。”
薛叔父见事儿办妥,也不多说什么,收起了都统递上来的锦盒重新放进袖子,拱拱手便扬长而去。那都统用袖子甩下额头的汗珠,呼出一口长气,是不是京城那边有变,自己这几年虽黑了些,可也没少往那边使银子啊,看来还是有人阴了自己一招,朝廷连钦派的海运商人都来了,看来自己平时克扣朝廷供奉的事情也收敛一些了。
哪知熙凤只是狐假虎威,借着这个烫金的小本本威慑一下虎视眈眈的黄贯天一干人等罢了。这会子可遂了她的愿了,薛叔父也颇觉洋洋得意,“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你有这宝贝,还犯得上我费那半日的口舌?那苟胖子做这都统的位置没几年,可没少收那黄贯天的不义之财。我在那一说话他就摆弄他那只洋表,明显是想让我快点滚蛋,可惜老子我就是不走,最后还不是得把我好声好气的再请回去!”
熙凤看着这个老小孩不禁觉得好笑,正想打趣他几句,柠檬掀帘进来回道:“大小姐,方氏父子前来拜见。”
熙凤大喜,“快请!”
熙凤所在的船舱被细细装扮了一番,小炉上正烧着水,准备泡上一壶香茗。那方勇方轲父子低首进去,向着薛叔父纳头就拜,薛叔父连忙起身搀道:“不可,不可,方兄弟别来无恙啊!”
那方勇头发花白,古铜色的刚毅面孔上有两道深深的疤痕,抬起的眼睛却炯炯有神,方头阔耳,一副忠厚模样;其子方轲不过十八九岁年纪,正当年轻力壮的时候,粗壮的臂膀简直要撑破了衣袖,面孔棱角跟他的父亲一模一样,只是略深沉些,不太爱说话。
方勇定睛一看,发现眼前的中年男子原来还是个旧时相识,连忙谢道:“原来是薛贤弟,多谢你救我父子一命,还收了我们两个一同出海,这份恩情……”
薛叔父连连摆手道:“别,可别谢错了人,我只不过是个出面协商的中间人,真正发善心救了你父子的可是那位。”薛叔父指了指立在旁边微笑的熙凤,方氏父子顿时呆住了,怎么这救命恩人成了一个黄口小儿,他是什么来历,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却见熙凤眯着长长的凤眼微笑着,手中捏着一把折扇,目光正仔细地打量着这对父子,眼见得那薛叔父说的是真话,方氏父子真的是眼前这个年未弱冠的少年相救。
方勇在海上历经几十年的风雨,观人待物自然不凡,一见熙凤便知这个少年绝对不简单,且还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遂不顾年纪重新对着熙凤纳头拜倒,却只见熙凤身形一闪,一只莹白如玉的小手已经将他的胳膊紧紧托住,“方大叔不必多礼,叫我凤哥儿便是。”
方勇父子被熙凤劝着只好坐下来一同品茶闲聊,见熙凤并无半丝富家子弟的纨绔气,只是落落大方,且为人侠义,心中也自是佩服,更与薛叔父老友多年不曾相见,几人聊的颇为畅快。
熙凤见方勇果然见多识广,年轻时跟着巨鲸号在海上叱咤风云,去过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国家,对于海上的情况了如指掌,且还会好几国的俚语番话,更是让熙凤大喜,这回可真捡到宝了!
那方轲虽话不多,性格内向沉稳,却自幼练得一身硬功夫,收拾个十数个人不在话下,那日他为护着父亲,一个人单挑黄贯天手下数十个走狗混混,也不见落得下风。熙凤当日便十分欣赏这个男子,决心收服他们父子做自己航海生涯的向导与保镖。
第七回 贾府诸事
熙凤自跟着薛叔父在海上航行,柠檬第一次坐海船,着实不适应,每日只闷在船舱里晕乎乎的躺着。薛蝌、宝琴二人早已跟随薛叔父航海经商多年,对这船上的生活再熟悉不过了,见天扯着熙凤到甲板上嬉戏。
海上风光自然不同,天蓝海澜,海鸟啾鸣,远处的小岛若隐若现,时不时撒上一网,便能捞上各种活蹦乱跳的鱼虾。
只见方轲脱的只剩半臂小衣,光着两条黝黑锃亮的膀子将大网奋力地抛下海中,只不过片刻便与几个船工一起将网嘿呦嘿呦地捞起,里面慢慢腾腾的都是鱼虾。
其中一条大鱼甚是显眼,个头足足有个七岁孩童大小,大大的略带黄色的大嘴正艰难地一张一合,体背侧棕灰带橙黄色,腹侧灰白色。胸鳍基部腋下有一个黑斑,背鳍鳍棘和鳍条部边缘黑色,尾鳍灰黑色,腹鳍和臀鳍浅色。鱼尾也强劲有力,噼里啪啦地拍打着船板。“咦?这是什么鱼,怎么这么大的个头?”熙凤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鱼,好奇地上前戳了戳大鱼的尾巴,又引起了那大鱼的强烈不满与顽强反抗,差点扇了熙凤一头咸腥的海水。
“哦,这条可是好鱼,你看它的鱼唇呈淡黄色,我们也叫它黄唇鱼,这可是咱们国家特有的鱼种,一般都能长的很大,小的也有八九斤,大的都有三四十斤,咱们捕捞的这一条也就算个中等个头。不过它的鱼鳔可是价值连城,那鱼鳔形状特殊,呈圆筒型,前端宽平,由两侧各伸出一把细长,上面还粘有肥厚的油脂;整个呈现金黄色,鲜艳有光泽和鼓状波纹为上品。
这鱼胶的特殊功效滋补肝肾功能,赛如高丽参,止血甚佳,尤对孕妇产后血崩等有药到病除之效。故一般渔村若捕到黄唇鱼,都会举村庆贺,分而食之。并将鱼鳔晒干,珍藏,以供产妇出血时之急用。我们这些常年出海的人,倒是经常能捞到几条,也就不稀罕了。”一旁的方勇笑呵呵地打着下手。
熙凤点了点头,对方勇父子这些天来的表现非常满意,不仅力气大,海上经验丰富,而且对自己几乎知无不言,这才是熙凤最想要的结果。
*******
*******
话分两家,这边的荣国府中也发生了不少事情,先是王妩瑶委委屈屈地下嫁给了贾琏,做了这一世的琏**奶。她在家的时候其母也教过她一些管家的事宜,来了这贾府见贾母年高,早已不管庶务,而王夫人又是个喜欢吃斋念佛的,更是懒于管理家中大小事务;那珠大嫂子本系金陵名宦之女,父名李守中,曾为国子监祭酒,族中男女无有不诵诗读书者。至李守中继承以来,便说“女子无才便有德”,故生了李氏时,便不十分令其读书,只不过将些《女四书》,《列女传》,《贤媛集》等三四种书,使他认得几个字,记得前朝这几个贤女便罢了,却只以纺绩井臼为要,因取名为李纨,字宫裁。因此这李纨虽青春丧偶,居家处膏粱锦绣之中,竟如槁木死灰一般,一概无见无闻,唯知侍亲养子,外则陪侍小姑等针黹诵读而已。
所以当下王妩瑶嫁到了荣国府,顺水推舟的接管了这管家的大事,她也乐得讨贾母和王夫人的欢心,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烧的却有一点过头,弄得手底下的人一一怨声载道的,直说娶个奶奶好比招了个巡海夜叉回来,有的罪受了。
贾琏本是个贪花**的性子,王妩瑶本就是娇养在王子腾膝下的嫡女,性子里自是比别的女子多的份骄纵,容貌也算出挑,二人很是蜜里调油的好了一时。然而好景不长,那贾琏日子久了便厌倦了王妩瑶的泼辣性子,时不时**个婢女,喝个花酒就惹来婆娘的勃然大怒,直恨的贾琏骂着,恨不得一下子打翻了这个醋瓮才好,此是后话。
谁知这年冬底,林如海的书信寄来,却为身染重疾,写书特来接林黛玉回去。贾母听了,未免又加忧闷,只得忙忙的打点黛玉起身。宝玉大不自在,争奈父女之情,也不好拦劝。于是贾母定要贾琏送他去,仍叫带回来。一应土仪盘缠,不消烦说,自然要妥贴。作速择了日期,贾琏与林黛玉辞别了贾母等,带领仆从,登舟往扬州去了。
白鹭和青鹦本就是伶俐人,贾母指给黛玉的二等丫头名唤鹦哥的,到了黛玉这里也是另眼相待,另取名为紫鹃,只不过是承了外祖母的一份情罢了,并不像红楼原著中与黛玉姐妹情深,同起同卧,反倒是因为想念熙凤,对待白鹭、青鹦更加亲密,二丫鬟也尝尝劝慰着黛玉少哭多笑,变着法给她做美味的药膳料理身子,连贾母、宝玉听说白鹭做的一手好药膳,都忍不住借去了几天,给自己也做上一些料理肠胃、滋阴补气的药膳尝尝。
正赶上宁国府的秦可卿与公公贾珍私通,被丫头撞破了秘密,羞愤之下上吊自缢了。这秦可卿虽不过是营缮司郎中秦邦业从养生堂抱养的女儿,但行事又温柔和平,原著中虽未详述秦氏是怎样大得人心,性格温柔,但秦氏的死讯一传来,宁荣二府人们的反应便可见一斑:“那长一辈的,想她素日孝顺;平辈的,想她素日和睦亲密;下一辈的,想她素日慈爱;以及家中仆从老小,想她素日怜贫惜贱,爱老慈幼之思,莫不悲嚎痛哭”。
贾蓉早已知道自己妻子与父亲的龌龊事,所以对于秦可卿的死只不过淡淡的,连一滴泪水都懒得留,尤氏则借病卧倒在床上,贾珍则伤心的跟什么似的,哭的泪人一般,正和贾代儒等说道:“合家大小,远近亲友,谁不知我这媳妇比儿子还强十倍。如今伸腿去了,可见这长房内绝灭无人了。”说着又哭起来。
(小尛今日三点多起床,不到五点半就外出应聘了,穿着个大高跟鞋整整折腾了一天才回来,又困又累,到了现在才更文,今天仅仅一章,十分抱歉,明天会继续恢复往日的更新时间和字数,望大家见谅!)
第八回 惊喜
(停了一天的水和电,不能码字,不能玩手机,不能上厕所,好痛苦有木有,今天照常两更,亲们慢慢等待哦!)
贾府此刻一片鸡飞狗跳,那王妩瑶哪有原著中的王熙凤那样的杀伐手段,敢于接管两府的管家大事,再说她本来就看那秦可卿不顺眼,认为跟这样一个破落户的女子打交道才是落了自己的脸面,所以只不过前去吊唁走了个过场,那宁国府的丧事办的依旧是隆重没有章法。贾珍为了丧礼上风光些,还特意花一千两银子为儿子贾蓉捐了个五品龙禁尉。
贾珍的父亲只知道炼丹修仙,这些俗世一概不管,那贾珍亦发恣意奢华。看板时,几副杉木板皆不中用。可巧薛蟠来吊问,因见贾珍寻好板,便说道:“我们木店里有一副板,叫作什么樯木,出在潢海铁网山上,作了棺材,万年不坏。这还是当年先父带来,原系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的,因他坏了事,就不曾拿去。现在还封在店内,也没有人出价敢买。你若要,就抬来使罢。”贾珍听说,喜之不尽,即命人抬来。大家看时,只见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珰如金玉。大家都奇异称赞。贾珍笑问:“价值几何?”薛蟠笑道:“拿一千两银子来,只怕也没处买去。什么价不价,赏他们几两工钱就是了。”贾珍听说,忙谢不尽,即命解锯糊漆。贾政因劝道:“此物恐非常人可享者,殓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此时贾珍恨不能代秦氏之死,这话如何肯听。
岂不知,这个贾珍的一系列奢侈、肮脏的表现都是隐藏在光鲜皮相里面的毒瘤,这也是后来导致贾府被抄家获罪的导火线。
********
********
熙凤一行人在海上已航行了数天,见不到任何陆地的迹象,蔚蓝的海洋早已看的烦腻起来,连最活泼的宝琴都整日缩在船舱里,翻着几本诗集来打发时间,薛蝌跟着薛叔父每日练习着盘账之事,倒也没那么无聊。方勇父子俩每日日出而起,日落而卧,打渔晒网,熬炼气力,已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的。
单单是熙凤和柠檬两个每日大眼瞪着小眼,无聊透顶。那薛婶婶知道这两个孩子本是女儿身,看她们两个无聊的紧,还偷偷拿出些针线来让她们刺绣解闷:“呶,婶婶陪着你叔叔在这海上漂了数十年,连大屏风都绣出十来个了,其他小物件更是不计其数,到了那藩国异邦,不知有多少人争抢着来买呢!”
熙凤看着满脸自豪的薛婶婶,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绣花这项绝技,想必自己也只能停留在绣鸭子的阶段了,那柠檬跟着自己见天儿的出去耍闹,绣工跟自己只不过是半斤对八两。
熙凤正思索着是否应该做几副纸牌出来,教给她们陪自己玩了解闷,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喊道:“嘿!前面有小岛了,大家快出来啊!”
熙凤眼睛一亮,顾不得那么许多,直接一步并两步地窜上甲板,随后那薛氏夫妻和薛蝌、宝琴并方勇父子也跟了上来,向着不远处望去,只见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片绿色,眼看着就是一个海中的小岛,想着一会儿就能踏上地面,在上面尽情地奔跑,然后补充淡水和野味、野果,歇息个把日,真是令人振奋!
但熙凤也没忘了问身后的方勇,“方大叔,那个小岛叫什么名字?”
方勇疑惑地摇了摇头,“在这片航线上一般的船只要持续航行五到七天才能遇见岛屿,这个小岛我倒是从未见过,不过看样子植被覆盖很多,应该不是那种突然露出海面的珊瑚岛屿。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老夫和犬子先上岛去探查一番,看是否有什么危险事物,然后凤哥儿再带着人上去吧!”
熙凤点了点头,珊瑚岛一般分布在热带海洋中,是由活着的或已死亡的一种腔肠动物——珊瑚虫的礁体构成的一种岛,因此称为珊瑚岛。在珊瑚岛的表面常覆盖着一层磨碎的珊瑚粉末——珊瑚砂和珊瑚泥。有的珊瑚岛会随着海上的潮汐时而露出水面,时而隐藏在海底,成为暗礁,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小岛,植被郁郁葱葱的,想必是一个很大的长时间没有沉入海底的大珊瑚岛,或是一种火山岛什么的。
想着自己马上就能暂时摆脱晃晃悠悠的海船,重新到陆地上奔跑、休憩,心里跟乐开了花一样。旁边的宝琴也不禁拍着小手,嘴中喃喃地吟起了诗词,熙凤一头黑线,这丫头还真不愧是红楼中的杰出才女啊,这么小就能望景作诗了,让自己这个现代重生的人也不禁为之汗颜呢!
船工们也都兴奋地使劲摇着船桨,只不过半个时辰船就行到了岛边,吆喝着抛下了巨大的铁锚将船停住,方勇父子两个乘上了船上放下的小舟,方轲鼓着膀子摇着两只船橹,片刻间便登上了小岛。方勇对着船上翘首以盼的人们挥了挥手,与方轲一起潜入了茂密的树林中,熙凤等人一直盯着他们去时的方向,心中也不时忐忑着,盼望着他们快点归来。
不负众望,方勇父子俩只去了一刻钟便兴冲冲地回来了,打出了安全的信号,这下子熙凤和宝琴可开心了,匆匆拿上一些行礼,手下船工都是经年的老人儿,手上也纷纷拿好了需要的工具和用品,乘着小舟往岛上去了,剩下几个老实的船工留守船上,等着别人过一阵子回来与他们换岗,这样子船上所有的船工都能到岛上歇息片刻,享受一下陆地的舒适生活。
熙凤双脚刚踏上这个小岛,顿时就感觉身心无比舒畅,不顾形象,在软绵绵的草地上连连蹦跶了几下,方勇看着便觉好笑,这凤哥儿虽早慧却依然是个孩子家,沉稳中也难脱那份童真,却是天真浪漫的可爱。
第九回 猎兔
呼吸着带着腥味的海边空气,脚下踩着软绵绵的草地,眼前的绿色让人心情愉悦,柠檬眼尖,一眼看到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挂着一颗颗通红的果子,连忙欣喜地招呼着熙凤:“少爷,您看,那边有熟透的野果耶!”
熙凤平日里最喜欢吃水果了,可惜能带到船上的水果不多,又容易坏掉,只能用一些果子蜜饯来填补空缺,如今看到了新鲜的野果子,熙凤的嘴里不由得泛起了口水,感觉那果子吃在嘴里一定又酸又甜。美食当年,熙凤却也没忘了咨询方勇:“方大叔,您看那灌木中的果儿能吃吗?”
方勇仔细看了看,用手摘下一枚果儿便笑道:“这是覆盆子,又叫树倭泡、树莓,像是由许多个小粒儿攒成的小球,口味甚是甜美,还能入药,有明目、补肾作用,凤哥儿但吃无妨,切记不可多吃,否则会烧心的。”
熙凤一听能吃,便开心地摘了几枚覆盆子,轻轻塞入口中,软软的一嚼就有一股甘甜微酸的果汁涌了出来,满口留香,果肉里仿佛还有些小颗粒,嚼起来有点咯吱咯吱的感觉,真是美味极了!
柠檬见熙凤喜欢,自己吃了几枚后,便拿出张干净的帕子来将覆盆子捡进帕子包好,被方轲看见哈哈大笑,“你这小厮倒也娘气,吃个果子也要用帕子托着,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若想吃个饱也管够的。”
柠檬气的鼓鼓的,狠狠白了那方轲一眼:“你懂什么,这果子我家少爷喜欢,多捡些留起来,等回船上给少爷打打牙祭。再说了我的任务是照顾好少爷,你们这种粗人怎么会懂?”
方轲被柠檬的小嘴儿说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接不上话,只好闷闷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退了开去。
方勇见熙凤颇喜爱新鲜的果子,便指了指远处的几棵高树,“凤哥儿,你若喜欢果子,我让犬子去那树上给你摘些,这果子皮后汁多,留的时日也能长些。”
熙凤顺着方勇指的方向一看,高耸入云的树果不其然便是热带海域常见的椰子树,上面挂着好多个硕大的椰子。方勇见父亲命令,赶紧脱了鞋子,拿出一颗草绳绕在手上,“嘿嘿”吐了些吐沫在手上,惹得柠檬在旁边一个劲儿的皱鼻子,然后手脚并用迅速地攀上了高大的椰子树,不大一会儿便攀到了树顶,紧紧盘住身子,然后抽出一把锋利的砍刀将椰子割下,再从容地从树上溜下来,一气呵成,看的熙凤一干人等目瞪口呆。
方勇取过几个最大的椰子,用锥子破出一个小洞,插上中空的草杆做吸管,熙凤和薛家的人们一个得了一个,美滋滋地吸气椰汁来,果然纯天然的是最好的,那椰汁真是甘美异常,在这炎热的地方实在是最解渴的饮料了。
方勇准备把剩下的椰子带回船上,让熙凤和薛家几个人留着享用,却见熙凤摆了摆手,道:“如此美味,独有我们几个享用岂不浪费,方大叔还是都打开吧,让这些辛苦了好几天的船工们也都解解渴,去去暑气。”
方勇闻言一愣,随后笑的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应道:“如此甚好,我这就打开了,再挖出些椰肉来,让大家伙儿都尝尝鲜。”船工们皆乐不可支,这等鲜美的椰子,没有本事轻易是吃不到的,如今跟着这个小小少年,自己也没得了几个椰子,却能体谅下人,把这来之不易的椰子分给众人,可见是个心善的主儿。
方勇和众人无不感激,开开心心地一起分椰汁椰肉,吃的甜嘴巴舌的,口里心里都感觉美滋滋的。
几天的航行让熙凤这些不常坐船的人感觉甚是疲惫,当下看风平浪静,熙凤便让下人和船工们一起搭了帐篷,准备在这个小岛上歇息一晚,明日启程。一些船工们纷纷带着盛水的皮囊去岛上寻找水源,剩下的升起了篝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