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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子的女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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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够了没有?”聂永臣很不爽地问。
“小子,你有自虐狂呀?老是乱用能力,该不会痛上瘾了吧?再说你这么做分明是看不起我,不信任我嘛!”
“我没用。你这老小子会出现在山庄,我那忙得要死的大哥会回来开同学会,肯定有状况,目前就这件事最紧急,我虽不才,但基本的推理能力还有,何需动用特殊能力呢?”
“这还差不多,小鬼,我们也演练好久了,证明人定胜天,你想轻松过日子,就要好好利用我,老哥我很乐意让你利用的。”
“那当然!我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当然是你的事了。”
傅纬微微一笑,又望向潘唯真。
她满脸问号,见他笑望着她,她连忙挥挥小手,“我没骗人啦!你们讲的我真的都听不懂,真的!”
“你不必再强调你有多么少根筋了,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聂永臣无奈的捏捏她的腰。
这时,傅纬瞧见聂永庭出现在主屋的走廊上,他笑着上前摸摸她的头,温柔的嘱咐道:“好好照顾他,还有你自己,好吗?”
她呆呆的点点头,他便大步走向主屋。
许久,她才想起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跟他说。
“别看了,他又没我帅,想流口水对着我流就好。”聂永臣轻敲她一记。
“谁流口水啊?”
“难道是我错怪你了?那么我们回去继续吧。”
“继续什么?”
“你以为告白说完就算了吗?我要收利息,谁教你让我等这么久。”
“你土匪呀,我没钱付你利息的。”
“谁要钱啊?笨蛋!”
他在关上门时轻咬了她一口,引来她银铃般的轻笑声。
“喂,傅先生一直要你别用那能力,真的可以不用吗?”潘唯真对这件事十分在意。
聂永臣故意左右瞧了瞧,才倾向她小声的说道:“偷偷告诉你,我已经三年没用那能力了。”
“少来了!我才亲眼看到你这样、这样!”她学着他左手腕朝上,手指微微绕着圈。
“什么时候?”
“就在林小姐勾着你的手的时候。”她没好气的说道,想到那个画面就让她不舒坦。
“你还是有观察能力嘛,怎么神经会那么粗呢?”他一脸不解。
“喂!”她恼了,说得好像她多蠢似的。
“我所谓三年没用,是指开会时他们问的事。”他漾开笑容,拍拍她气鼓鼓的脸颊。
“耶?可是他们都……”
“对,他们都认为我是算过了才给他们答案的。”
“那你的明牌哪里来的?”
“财经分析、网络什么都查得到,功课做得愈多,数据愈齐全,判断也愈正确。”
“原来傅先生说人定胜天是这个意思,呵呵……太好玩了,那些人却以为得到天机,个个乐陶陶的信以为真。”潘唯真好乐,她真的很厌恶那些想不劳而获的主管们。
“其实是差不多的,我曾经做过实验,找到答案后再以能力验证,在我的努力下,精准度愈来愈高,我在经过一年无误差的分析后,停止使用能力替红玉集团作决策,而它一样欣欣向荣,获利率甚至一年高过一年。”
其中傅纬居功厥伟,而那些老顽固却迷信天机,真该打屁股。
“原来如此!不对啊?你会生病表示你还是用了,不是吗?”
“我算了别的事。有些人的贪念像个黑洞般,把什么都吸进去了。”
“什么意思?啊,你们刚刚为了林先生的事……”她连忙学他也左右瞧了瞧才小声的接口道:“你指的是他吗?”
“你虽然反应慢,倒也不笨嘛。”聂永臣有趣的摸摸她的粉颊。
“我实在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在想什么,都这么有钱了还不满足?”她噘着嘴心疼的看着他。那些人的贪心害苦了他,实在太自私了。
“贪念会腐蚀人心,想得到更多的欲念啃蚀着他的心志,终至无法自拔,最后只有走向不归路了。”
“他干了什么坏事吗?”潘唯真想起那天林彪一直提大陆投资的事。
“坏事?人多少都会干一些小奸小恶的蠢事,但凡事总有它的界限,超出众人能忍受的范围时,就是穷途末路的时刻了。”
“聂永臣,现在的你就很像你的那个祖先,活像个大学究似的,打完禅机又开始哲学讲座了。”见他有些落寞,她故意取笑他。
被她亦褒亦贬的话弄得有些窘,他再次露出孩子气的一面,拿着抱枕压住她。“你这张嘴真该封起来!”
“哇——会死人哪——”
“你哪这么容易死?再挖苦我试试看!”他故意将她的短发揉乱。
“我才没取笑你咧!我若说你和聂西一样变成自大狂,那才叫挖苦好不好?大学究耶,没几个人有这能耐的。”她拉开抱枕,顶着一头乱发辩解。
“哼!”
“别哼了啦,虽然你在公事上没用,却还是得不停的算,人心隔肚皮,各怀鬼贻你没听过吗?算完这个还有那么多人,根本防不胜防嘛!”
“你以为我那么闲呀?若把每个人都算一遍,我大概早挂了,应该说,某些警讯会自动浮现。”
“自动浮现?你也太神了吧,这样一来,岂不什么事都逃不出你的法眼了?”她故作怯然的看着他,搓了搓手臂。
“你少扯了,哪有那么夸张!”他翻个白眼,戳了她的额头一记。
“是吗?那样你会不舒服吗?”
“自动浮现的迹象并不会让我不舒服,不过那些都很模糊,像林先生的事,我是在收到警讯后,观察他果然有许多异常的举动,才开始调查他的。”聂永臣斜靠在躺椅上道。
“印象中红玉集团是个拥有深厚根基的大集团,而且人才济济,没道理变成这样呀?”她坐到躺椅前的地板上,好奇的问。
“我也很不解,也许该怪我吧。”
潘唯真懂他的意思,心疼的望着他。若不是他拥有这么可怕的能力,那些人该会脚踏实地的打拚才是。
“太过依赖我的特殊能力绝对不是件好事,林先生就是最好的例子。幸好我们第三代里有不少年轻有为的家伙,不然人家说富不过三代的事恐怕会成真。”他的指尖轻轻画着她的脸颊。
“那样也好啊。”他就不必再受苦换得天机了。
“你不怕我变成穷光蛋?”他探身啄啄她的红唇。
“怕什么?了不起我养你嘛!我是专业的护士耶,才不怕失业呢。”她爱恋的抚着他的容颜。
“呵呵,那我以后就全靠你了。”他的大掌覆上她的玉手,心中满是感动。
“真的会变成穷光蛋啊?”她的眼里闪耀着期待的光芒。
“呵呵……谁知道?我又没算过。”
“说得好!就是这样,以后就算天塌下来也别用它了。”她认同的点点头,然后又探身瞧了他耳后的印记一眼,才幽幽的叹息。“有它在,你很难安心过日子吧。”
“你总算说句公道话了,有它在,我的身体就离健康很遥远。”聂永臣故意一脸落寞。
“别这么说嘛,你只要别用它,像现在这样就很好呀。”
“可是我还是背负着红玉的前途,因为有它在,我随时会接收到『天机』然后就要处理,之后就这里痛那里痛,那苦楚你最了了,唉!一想到那无止尽的煎熬,我就提不起劲哪。”
“你痛哪里我揉哪里,我会陪你的!”
“真的?你会替我按摩?”
“当然了。”
“会抱着我睡?”
“嗯。”
“会跟我玩亲亲?”
“为什么?”
“转移我对痛苦的注意力呀!”
“喔。”
“替我洗澡?”
“你都爬不起来了,还洗什么澡?”
“洗不洗啦?”
“洗,当然洗!”
“你说的喔?”
“是啦、是啦!”想到他发作时的痛苦她就心疼得不得了,只要能减轻他的痛苦,她真的什么事都肯做。
“OK,那走吧!”他这下子又活力十足了,拉着她就往卧室冲。
“去哪?”
“洗澡呀!”
“啊?你又没发作,洗什么澡?”
“我有说是发作时吗?”
“耶?”
“笨!是你说的,发作时我爬都爬不起来了,还洗什么澡?”
“聂永臣,你玩我?”
他却咧开大大的笑容,他就是爱玩她,不行呀?
“今天绝对要让你尝尝我拳头的滋味,你别跑!”她抡起粉拳追着他。
“哈哈……别使用暴力,我会怕呀!”聂永臣开怀地笑着。
“聂永……咦,睡着啦?”潘唯真抱着主屋送回来的干净衣服走进他的房间,没想到他居然睡了。
她放下衣服,走过去替他盖上被子,望着他的睡颜许久,才在床沿坐下,微微叹口气。
“只有你们红玉的人才能许愿真不公平,我也有很渴望的事呢。”她探身向前,轻轻吻了他的脸颊,才起身将衣服收进衣橱。
聂永臣并没有睡着,他当听见她的话后,不禁张开眼。她渴望的究竟是什么事?
“咦,你没睡啊?”她回过头,就见他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他微微一笑。
“那……”想起刚刚她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她开始浑身燥热。
“你偷袭我。”他微笑着指控。
“耶,我只亲你脸颊,算什么偷袭?你还不是想到就抱着我乱亲。”
“乱亲?我哪一回是乱亲的?潘唯真,你给我说清楚。”
“呃……那只是一种形容……”
“所以你不仅偷袭我,还随便指控我,潘唯真,你真是皮在痒了。”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偷袭完又指控我,如今还想赖帐,潘唯真,从现在起你最好封住你那张嘴,再说下去,我可不保证不赏你些小把戏让你永生难忘。”
“你怎么……”指控的话差点又出口,她连忙捂住小嘴,就怕这土匪随便扣她帽子。
“不错嘛!知错能改,你还有救嘛,过来。”他两手摆在脑后,惬意的瞧着她。
“干嘛?”她乖乖的走过去。
“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聂永臣坐起身,环住她的腰。
“你可别整我。”她嘟着嘴,自然的将手摆在他的肩上。
“谁整你啊?告诉我吧,你想许什么愿?你心中渴望的是什么?”他点点,她的鼻尖,早猜到她的想法,却渴望听她说出来。
“我……”
“我可是很听你的话,都没用能力,你可别逼我用喔!”他仰头啄了她一下。
“我说了你不准笑喔。”见他点头,她才小声的说道:“我只希望你能脱离它的控制,成为一个平凡普通的人,轻松的过日子。”
“平凡普通吗?”果然!虽然早已知道,但亲耳听见还是让他十分感动。他望向她,目光放柔了。这丫头心中全是他,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嗯,平凡普通,你不必被绑在山庄里,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许愿需要拿东西换的,你拿什么换呢?”见她眼里写着愿望难成的落寞,聂永臣想让她恢复笑颜,于是又开始逗她。
“都好。”
“就算要全部的你也行?”
“当然。”
“好,我许你了!”揽住她的腰,他露出满足的笑靥。
“你又不是红玉,许我什么啊?”
“不需要红玉,我就能帮你实现愿望。”
“真的?”
“给我一点时间,你很快就会看到我许你的远景。”
潘唯真愣住了,眼里有感动,有期待,有更多梦想成真的冀求。
“上来吧。”他掀开被子。
“干嘛?”
“大爷我许了你的愿望,当然要收报酬啦!”
“报酬?”
“你呀!你答应用全部的你换得愿望实现的。”
“你……我……”
“小姐,我说你别老是这么少根筋,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你也向我表白过,我们等于是男女朋友了,我可不打算当什么挂名男友,情人间该做的事我一样也不想遗漏,这很合理吧?”
“似乎是这样。”
“那就上来吧!”他的眼里写着赤裸裸的欲求。
“你要『那个』?这么突然?”她脸上充满惊讶与羞涩。
“哪里突然了?我们认识那么久,现在才做算晚了。”
“真的要?”
“你不愿意?”
她呆呆的看着他,不清楚他是在说笑还是来真的,但因为是他提出的要求,她从来没有想过愿不愿意的问题,于是乖乖上了床。
聂永臣扬起嘴角,直到此刻才确信她对他真的是死心塌地,这么没道理的诱拐她也接受?他开始好奇了,这丫头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呢?
“现在呢?”潘唯真乖乖躺平在床上,脸红得像入夜前的彩霞。
“你知道的,我的身体很虚弱,这种事听说很费体力,当然由你主动比较保险,否则万一做到一半我太累,会死人的。”他则惬意的侧躺在她身边,继续拐骗她。
“那就别做了,又不是非做不可,我们可以一辈子都不做,你别拿性命开玩笑了。”她蹙着眉道。
“一辈子?还说我像老僧入定,我看你比较像无欲修女吧!”
“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你可以忍,我可不行。”
“咦?”
“除非你每分每秒跟我保持五公尺以上的距离,不然我会渴望,会起反应的,看得到吃不到,那比死了还痛苦。”他神情愉悦地以手指轻刮她的脸。
“有那么严重?我问你,以前你吃了几次?”这下子她确定他又在骗她了。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你该不会还是童子鸡吧?”她倏地瞪大眼。
“呿!有够难听的。”
“你真是处男?”她乐不可支的凑上前。
“不行啊?”
“那可麻烦了,我们都没经验怎么做?”
“你果然很笨,人类的祖先们若和你一样,早就绝种了。”
“喂,那你来呀!看你骂人这么有精神,我才不信随便做一做,你就会挂了咧!”
“这是本能,你没听过啊?我若不是身体差,凭着本能我也会知道该怎么做,懂了吗?”
“是这样吗?”她实在很怀疑。
“你到底要不要做啊?”他一脸不耐烦地道。
“这种事不都要在灯光美、气氛佳的状态下做比较好吗?”
“我觉得现在的灯光就很美了,至于气氛嘛……既然由你主动,应该你来营造才是。”聂永臣咧开嘴,等着她扑上来。
“唔……”她迟疑着。
“你是要等我变成化石才做吗?”
“你很讨厌耶,人家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嘛!”
他倾身上前轻轻吻了吻她。“就这样开始如何?”
潘唯真噘着嘴,见他没取笑她的意图,才学着他轻吻着他的唇。
她生涩却纯真的吻轻易地撩起他的渴望,他情难自己的回吻着她,很快的想要更多。
“这样的气氛可以吗?”她微微喘息地望着他。
“还不错,你该碰我的。”他贪恋的吮吻着她的颈项。
“是吗?”她小手微颤,探进他的衣襬,抚上他的身躯。
以前她一直认为他似乎弱不禁风,可是如今直接抚着他的肌肤,她才觉得被谁了,小手突然停了下来。
“别停……”被她乱摸一通的小手牵引出阵阵莫名的悸动,他瘩痘着嗓音低喃。
“聂永臣,你没我想象的那么瘦弱耶!”
“是吗?那你岂不是赚到了?”他吻她的动作一直没停。
“所以你……”干嘛谁她啊?
“怎样?”他的吻顺着她线条优美的颈项移到她的胸前,他有些等不及了,拉开她的衣襟想要更多。
“没事。”她突然觉得这种事根本不必太计较。
接着她放大胆子解开他的衣扣,红唇印上他的胸口,立时引来他一阵轻颤。
聂永臣倏地张大眼。她来真的?
“不喜欢吗?”她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游移,漾开甜笑。“没想到男人的胸膛摸起来挺舒服的。”
天,这女人比恐怖分子还会制造骚动,他的身体彷佛通了百万伏特的电流般,让他差点控制不了自己。
他抱住她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眼里有柔情,还有浓浓的欲火。“先暂停一下,你确定你可以?”
“你的本能说好像有点道理,我想应该可以吧,再怎么说我都是护士,人体我很熟的。”
“笨丫头,我是问你会不会后悔?你是真的准备好了吗?”
“会后悔就不会开始了。”
“是吗?”
“因为对象是你呀!”她赧然却又理直气壮地道。
“唯真……”他捧住她的脸热情的吻着,已经无话可说了。
“不是说好了由我主动吗?”
“有差吗?”他的手快速的剥除她的衣服,贪恋地吻着她柔嫩细滑的无瑕美肌。
是谁说会死人的?
结果那个怕死坚持要女人主动的家伙,现在却活像一尾活龙,她……算了,殊途同归的道理她明白的。
令她开心的是,他的身子骨似乎没她想象的那么差,他也许真的能许她一个平凡却幸福的未来吧!
第八章
“傅先生?又来找院长?他有回来吗?”见傅纬又直接穿过矮树围墙进入别院,潘唯真微笑迎上前。
“没!我干嘛找他?”他痞痞的笑着,不想让她担心。
“那是来找聂永臣的啰?他在午睡耶。”她轻声对他道。
“我是来看你的,你这么可爱,若被永臣那小鬼欺负,我可是会心疼的。”
“他没欺负我啦。”知道他在开玩笑,她脸蛋微红的替心上人说话。
“那你有欺负他吗?”
“我……”昨夜的缠绵镜头溜进她的脑海里,让她的脸差点被热浪淹没。
“你的表情很可疑喔,你真的欺负他啊?细节说来听听吧!”傅纬倾身向前,挤眉弄眼的逗她。看来他们进展得很顺利呢!
“别胡扯了,傅先生,那天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说。”她连忙拉回正题,免得被笑得无地自容。
“喔?忘了说什么事?”
“你既然是红玉的总执行长,权力应该很大吧?”
“好像有那么一回事。”
“那你可以劝那些人别老是依赖他吗?”
傅纬诧异地望着她,之后,柔和的笑爬上他斯文俊朗的面容。
“可以吗?”她紧张的再问。
“唯真,你知道的,那些家伙不是我的叔叔伯伯,就是他的叔叔伯伯,一堆父执辈随便吐口口水就把我淹死了,我实在很难开口。啊,被你这么一问,我才察觉我根本没什么权力,是个俗辣耶!”
“这样啊。”她满脸失望。也对,他们那么聪明,她想得到的方法,他们应该早就想到,也试过了才对,是她太奢求了。
见她居然点头,傅纬哭笑不得。他开玩笑她也当真喔?而且她看来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俗辣嘛!
她落寞的在廊边坐下。难道她什么忙都帮不上吗?
“这么担心他?”傅纬也在她身边坐下。
“我们一样二十五岁,我可以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他却背着这么大一个包袱,而且要背一辈子,我怎么能不担心?”
“好孩子!”他感谢的拥住她,拍拍她的头才柔声道:“虽然我说不得,但我会拿出行动让他们明白,放心吧,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他也这么说。”
“他?聂小子吗?”傅纬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你的手在干嘛?”聂永臣很不悦的瞪着他们。
“咦,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她回过头诧异的问。
“谁教外头有两只吵得要命的麻雀。”他不爽的坐进凉椅里。傅纬那个浑球居然敢抱她,气死人了!
“吵到你了?”她有些愧疚的跑进房里替他拿了件外套。
他睐了她一眼,才不情愿的穿上。
傅纬却在一旁看戏看得很乐。唯真丫头被这霸道小子吃得死死的,可是他的心也牢牢的栓在她身上,好有趣啊!
“笑什么笑?没事可以滚了。”聂永臣没好气的下逐客令。
“别气了啦!叶奶奶熬了八宝粥给你当点心喔,你要在哪里吃?傅先生也一块用吧。”
“不许!”聂永臣恼火的否决。
“好呀!”傅纬却痞痞的笑答。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傅先生又没惹你。”见他冒火,她只好自行决定地点,将收在门边的桌巾铺在小桌子上,又拉了张凉椅摆在聂永臣的对面。
“他哪里没惹到我?居然敢抱你,我和他的梁子结得可大了,你也一样!居然呆呆的让人吃豆腐,笨死了!”他不爽的骂道。
傅纬笑得更夸张,潘唯真则是摇头失笑。他的孩子气总在令人意想不到的时刻冒出来,这种醋也吃?
“傅先生和院长一样,都像我的兄长啊。”
“哼!”
“发生什么事了?”聂永庭端着热呼呼的粥过来,不解的看着众人。
“院长,怎么是你端来呢?”潘唯真立刻上前接过,将托盘放在桌上。
“反正我要过来,举手之劳而已。”他也拉了张凉椅坐下来。
“怎么这么多?咦,这是什么?”她发现有两锅,掀开锅盖后发现有一锅是乌漆抹黑的东西,味道挺恶心的。
“那锅看起来有点恐怖的是你的。”聂永庭苦笑着说道。
“耶?”几个人都探身瞧了瞧。
傅纬万分同情的看着她。“没想到你们聂家有阶级之分耶!”
“倒掉!”聂永臣冷着眸子道。
“不行,那是叶奶奶熬了一上午的宝贝,是给女孩子调养身子用的。”聂永庭失笑着解释。
“啊?”她没病没痛啊?
“听说喝了将来会比较好生。”聂永庭一本正经的看着老弟。
傅纬睐着他们那一对,三秒钟后喷笑出声,而且愈笑愈夸张,抱着肚子趴在桌上笑到不行,连聂永庭都闷声笑个没完没了。
“拿去给那个叫什么兰的喝,生不生的问题离她比较近。”聂永臣将那一锅推得远远的,替她盛了一碗八宝粥。
“你以为婷兰逃得掉吗?厨房里还有另外一锅呢!”聂永庭能够理解他的心情,然后才转向潘唯真。“你会喝吧?虽然难喝,总是叶奶奶的心意。粥还是可以吃的,不过要等半个钟头后再吃。”
“好。”她勉强的点点头。
“乖孩子!”他赞许的摸摸她的头。
聂永臣却懊恼的丢下汤匙,瞪着两个不请自来的浑球。
“到底怎么了?你从刚刚起就怒火四射,连我都遭殃。”聂永庭不解的看着他。
“这叫『情郎打翻醋坛子,兄长大哥皆倒霉』,这么说你了了吗?”傅纬呵呵直笑,早已开动了。
“原来如此,原来我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炮灰了呀!”聂永庭恍然大悟。
“要当炮灰你去,我倒宁可抱着被扁的觉悟,荣登情敌的宝座。”傅纬心情不错,仍撩拨着聂永臣。
“你是美食当前吃昏头了吗?他可是聂永臣,我的亲亲小弟耶!你敢当他的情敌?”
“我傅纬长得玉树临风、斯文有礼、貌若潘安,我可不觉得比不上他啊,当情敌刚刚好。”两人说着话,可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大口大口享受着美食。
“谁管你长得玉树临风还是小头锐面啊?你忘了永臣最厉害的把戏是什么了吗?”
“怕什么?我勤奋工作,努力向上,就算没他指点迷津,也不怕没成功的机会!”
“谁说这个啊?你忘了他恶整众人的伟大事迹了吗?”
傅纬愣住了,汤匙掉落碗里,倏地他站起来,脸色一阵苍白。“小老弟,你没看到我,这是幻觉、幻觉……我今天一整天都在红玉集团里卖命,没出现在山庄里,记住喔!拜拜!”说完,他立刻转身溜了。
潘唯真边喝着那碗难喝得要命的补药,边听着他们逗趣的闲聊,见傅纬居然像个搞笑艺人般落荒而逃,忍不住溢出轻笑。
“好了,为兄的就不当炮灰,也不当电灯泡了,你们慢慢吃个过瘾吧。唯真,要喝完一整碗喔!”聂永庭站起身,走向傅纬离去的方向。
潘唯真望着他离去。他们果然有事要谈,看来红玉集团有事要发生了。
“你还在生气吗?”见聂永臣低头吃着粥,许久没出声,她柔声问道。
他是在生气,不过不是对她或大哥他们,而是气他自己。明知他们不可能怎么样,他却无法控制自己胡乱吃醋,刚刚竟然还忍不住发脾气骂她,他实在厌恶这样的自己。
“你认识他们比我久,该知道他们是故意闹我们的,反正他们来了,刚好为你解解闷嘛。”
“是你害我睡眠不足的,现在又要怪我脾气不好?”他会改的,不过下回吧,他还是想赖皮一下,谁教她是他的女人呢。
她微微一笑,温柔的哄道:“那你把粥吃完,我陪你回去补眠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他放下粥,终于露出笑容。
“要吃完!”她却像小学老师般盯着他。
“女霸王!”
他吃着粥,望向温家的方向,见大哥他们两人并肩走在一起,该是在谈那件事吧。他想起昨夜她许的愿,所有的恼火都消散了。为了回报她的真情挚爱,他会实现她的愿望的。
聂永臣吞下最后一口粥后立刻拉着她进屋。
“我们回去抱棉被吧,趁着记忆深刻,不妨复习一番。”
“喂,我只说陪你午睡,什么复习呀?”这色狼!
“你很啰唆耶,又没差多少,计较这么多干嘛?”他砰一声将门关上。
“那人有动作了,就在今晚。”傅纬等到聂永庭追上来,便直接说道。
“是吗?看来永臣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云赫那家伙应该挺得住才是。”傅纬叹道。许云赫由姑姑养大,对方是他的姑丈,算来他受的伤最重。
“那是当然,伤心是难免的。你知道,永臣对同样受到后遗症影响的人特别有感情,当然会替他担心了。”
“也对,但这事必须解决,云赫的事我们多留意就是。”
“嗯。山庄的戒备已经提升至最严密的一级,接下来就看你了。”
“坑早已挖好,就看他跳不跳了。”
聂永庭蹙着眉,这种事不该发生在红玉集团里,但事与愿违,真教人遗憾。
“这其实是永臣的主意,算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若忍住,我们也能当作之前的事全没发生。”
“可能吗?”
傅纬沉默了。他们没有永臣那样的能力,却一样可以得到肯定的答案。心中没有事情即将解决的解脱感,反而充满浓浓的感伤,毕竟和谐无私的合作是他们的祖训,不该违背。
“我们能做的就是把伤害降到最低了。”
“确实如此。”
“喝!”聂永臣倏地坐起身。
他全身湿透,愣愣的看着前方,许久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他望向身侧,已无人影,接着望向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她八成去张罗晚餐了吧。
他痛苦的捂住脸,好痛恨体内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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