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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媳妇的逆袭时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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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李纨在贾家地位尴尬,恐怕不仅仅因为她是个寡妇,多少也算是收到这件事的牵连,让有些人心有芥蒂。如今的李纨也不愿事情如前世一般发生,她总期望能做点什么。救下贾瑚也算是结了个善缘,也免得李家得罪贾家大房。而且贾瑚活着,贾珠就不会是贾家的长子嫡孙,说不定李纨这世就不用定给贾珠了。李纨想出手救人,但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虽有道长送的灵泉,但也不能如此大喇喇的拿出来。拿出来有没有人信反倒是次要,就怕被人说成是妖孽,或者让有些人起了坏心。
李家的宅子不算在中心地带,太医要来也不是立马能来的。李母看着小贾瑚虽换了干净衣服,但仍旧苍白的脸色,忙吩咐到:“赶紧给瑚哥儿备上一份热热的姜汤。”陈氏也让人拿来了汤婆子。
姜汤!李纨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她人小,没有人会防备,于是趁着下人把姜汤端给贾夫人的时候爬了过去。金镯隐形的那只手只是略微碰了下杯盏,李纨就感觉有一丝灵泉混入了姜汤。旁人担心李纨添乱,忙把她抱开。做了好事还不能说的感觉让李纨觉得很是憋屈,只好挥了挥藕节般的小手,含糊的说道:“纨儿暖和。”
看着贾瑚喝下姜汤,脸色逐渐缓和,贾夫人也算微微放下心来,兼之听到小李纨的童言童语,终于是有了一丝笑容。
待到太医来时,贾瑚不说脸色红润,也是与常人无异了。太医诊脉后说道:“小公子只是受到些许惊吓,连受寒都不曾。夫人还请宽心,别让再吓到就行了。如若不放心,略吃上几剂安神汤就可以了。”
李织年纪虽小,但一贯聪慧,加上陈氏已经开始教她内宅之事,她不禁对受惊一词倍感敏感。这时,见情况已经安定,陈氏这时也开始敲打起家中的下人:“你们都如何做事的,怎么让客人家哥儿去了那么偏远的地方。引着哥儿去鱼池了边顽。”
陈氏的敲打虽没有别的含义,但说者无意,听着有心,贾夫人不禁怀疑的皱起眉头,打量起带来的下人们。
“织儿有话想说。”李织看着李母说道:“咱家的鱼池偏远,因没人会经常去,有几分荒凉,并不是玩耍的好地方。那地方织儿都都不熟悉,为什么瑚弟弟会去那里顽。他不怕么?”
贾瑚的奶娘这时说道:“姐儿不知道。哥儿不像姐儿,最是顽皮,越人少的地方越爱去顽。”
这话说得很不恰当,听得贾夫人勃然大怒:“什么叫越少人的地方越爱去顽,你们这些伺候的都是死人呀。哥儿去的时候没人会拦着呀!”
“这不哥儿是主子,主子要去顽,咱们这些做奴才的怎么管束得住。”见贾瑚无碍,那奶娘便赔笑着说道。
“老货!谁同你说说笑笑。说,哥儿落水的时候你们都在干嘛。”贾夫人不问不打紧,一问就出问题了。跟着哥儿的人,当时不是去上茅厕了,就是干别的事情去了。当时竟没有一人在哥儿身边,也没有人知道贾瑚是怎么去了花园,怎么掉进了鱼池。若不是李府守院子的下人警醒,恐怕贾瑚淹死了、冻死了都没人知道。
贾夫人张氏想了想自己府中如今的情况,不禁黯然神伤,偌大的个国公府,斗得跟个乌眼鸡似的,丈夫贾赦靠不住,她稍微放松一下,自己孩子都可能保不住。
“让姑母见笑了。”贾夫人神色黯淡。
李母人老成精,自然是明白她的苦楚,也心生怜悯:“如今哥儿受惊,我们府中也是有责任。小孩子家家的,魂还没长全,受惊了自然不方便移动,不如暂时在我们府中修养。”
张氏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想到府中的鬼鬼魅魅,受惊恐怕都会弄成大病,大病又会发展成不治,于是也接受了李母的这份情:“那我们瑚哥儿就麻烦姑母了。”
“傻话,你既然叫我一声姑母,我怎么会怕麻烦。瑚哥儿也正好和咱们纨姐儿作伴。”李母笑得很是慈祥。
第6章天命可违还是不可违
张氏怎么回去整治下人就不得而知,而贾瑚则暂时在李家住下,对外宣称是在亲戚家做客。
前世的李纨对贾瑚并不了解,除了因为贾瑚早夭,还因为贾家人的刻意避讳。前一世,李纨做王熙凤的时候,她被称之为脂粉队里的英雄,十个男人都说她不过,贾瑚的嫡亲弟弟是她的丈夫。
当时作为贾琏的枕/边人,她其实不大看得起贾琏。贾琏贪花好色,又爱抓财弄权,但他又没有做大事的胆量,每每找自己老婆要钱,就连自己的丫鬟平儿都说他是连油锅里的钱都想抓出来使。加上李纨前世出自统制县伯王家,家世、身家比贾家分毫不差,又因伯父王子腾位高权重,王家还隐隐高出贾家一分,两人的婚姻也就看似光鲜罢了。
现在接触着贾瑚,李纨似乎知道前世贾赦对贾琏为什么是个不咸不淡的态度,任由贾琏被二房笼络,对贾琏除了打骂,没有其他太多情感。
贾瑚之于贾琏就像贾珠之于贾宝玉,他们除了有一个单薄的大哥形象,更多带来的是压力,他们的优秀衬托着后来的弟弟越发无用、不学无术,而且偏偏去得早,根本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贾赦有贾瑚这样的嫡长子,自然看不上次子贾琏,加上一系列的事情和复杂的情感,父子俩便感情淡薄,贾琏也更亲近二房。
贾瑚在贾夫人张氏的教导下很是乖巧,年仅四岁就已开蒙,学着认字描红。如今在李家修养做客,没有母亲的看管,都能每天自觉描十来张大字。如不是李母见他年小腕力不够,怕伤了身子,写得还会更多。
李家二老爷李守诚如今在家准备考进士功名,闲暇时最喜欢逗弄小贾瑚,没事就教他认几个字,背几首诗。
李母看着每天来看小贾瑚的二儿子笑道:“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赶紧讨个媳妇回来,自己生来自己教。眼馋别人家哥儿算什么事儿。”
自从贾瑚在李家修养后,张氏与李家的关系是越来越近。借着张氏来李家做客的机会,李纨将灵泉混进张氏的茶水里。前世,张氏也死得早,所以才有了上不得台面的继夫人刑氏。
如果李纨这世还得嫁给贾珠,前世做姑侄的经历让她知道佛口蛇心腹里黑的王夫人自是难得对付的。张氏活着和王夫人打擂台,总比刑氏好。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李纨都讲究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前世贾夫人张氏是怀着贾琏,因难产而死。李纨只比贾琏大一岁,如今李纨长到九岁,张氏还活的好好的,并看着健康的贾瑚回金陵考取功名。这些情况都让李纨长舒了一口气,她看来天命不是不能改,也许她今生不用嫁入贾家与贾珠成婚。
李家的生活虽比不得前世在王家奢华,但充实了许多。王家女儿不识字,能看账本就行,李纨前世又充男孩教养,字没多认几个,胆还养得不知道多肥,女子的女红针黹也并不擅长。李家诗书传家,女孩又讲究德言功行,不禁要读书认字,精通女四书,女红也要求很高。为此,李纨原本的性子被磨平了几分,不再像前世一样无知无畏,锋芒毕露。
男女七岁不同席,九岁的姐儿已经算是大姑娘了。长姐李织也即将及笄,李夫人陈氏既忙着帮织姐儿相看人家,又得带着纨姐儿出席宴会见世面。随着李老爷的晋升,陈氏也有了个宜人的诰命,算是打入了京中的贵妇圈。女人间闲话也多,陈氏只生了两个姐儿且又多年不再开怀的事实也成了人说嘴的由头。加上李家守着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李老爷并无通房侍妾,于是不少人话里话外说陈氏妒忌。
这消息传了也就算了,竟有不少人听实了,并影响到织姐儿的婚事,气得陈氏肝疼,回去就发做起来。
李家主子少,二老爷考取进士后就成亲外放了,陈氏这一气便闹得阖府皆知。
“老爷,妾身对不起你,竟是耽误了李家的子嗣大计。妾身这就给您抬房姨娘回来。”陈氏哭泣着,那模样让李守中都不知道怎么劝才好。
“胡闹!”李母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且不说祖宗的规矩,我们这样人家的血脉就是随便能混淆的?无才无德、不知根底的人家,就算生下孩子也不怕人笑话。”李母知道这些确实很生气,她也为子嗣着急,但碍于家传的名声,不到万不得已不愿闹出个不成器的庶子来败坏李家门风。她又对李老爷说道:“你媳妇身子不好,也不知体谅人,请个大夫来看又不值什么。”李母的话虽委婉,但也意味着让他们夫妻俩找大夫,看能不能不生个儿子,若再生不出来,李母就要找个清/白人家给李老爷做妾了。
陈氏今日来就一直为李纨姐妹的事情忙碌,兼之情绪激动,当夜竟见红了。请来太医一看,陈氏居然是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只是月份浅了还不知道。太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胎保住,并嘱咐陈氏安心静养。
老蚌生珠,不论男女都是天大的福分,于是京中对陈氏的风评又就此一转,李家姐们也都被传成了难得有福之人。李织的婚事也被李母接手负责张罗。
又过了几日,贾家传来消息,贾夫人张氏也怀了两个多月的身孕。李纨按着前世的时间一算,那腹中的孩子恐怕是迎春了。至于迎春为什么从庶女变嫡女,李纨也单纯的以为是天命改变后的自然反应。
前世的命运在不知不觉中仿佛一一改变,李纨的心境也变得更轻松起来。她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前世的阴影,可以活的没那么多压力。李纨甚至开始期待起自己的婚事,不用嫁给纨绔贾琏,也不用嫁给短命鬼贾珠,她想想都开心。
天道无情,它根本不会按着某个人的心愿来运行。在贾家,贾赦的后院从来都不安宁,怀孕了的妾室受人挑拨,顶撞了同样怀孕的主母,两人双双早产。早产兼难产,两人挣扎着性命一前一后生下两个姐儿。唯一不同的时,那个妾室当场就因难产而死,而张氏挣扎了几天才身去。
这些消息当李纨听到时,如同耳边炸起了一声惊雷。命运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张氏虽多活了几年,但还是算早早的去了,迎春也还是如同前世一般,由同一个姨娘生下,是个庶女。变数虽然依然存在,比如贾瑚还活着,贾家大房多了个未知的嫡女;但整个气氛变得莫测起来。
李纨想了想前世那个李纨的遭遇,又紧张起来,李纨前世没有嫡亲的弟弟或者妹妹,难道她如今的娘亲会有性命之危?难道她还会和前世李纨走上一样的道路?想到这些,李纨又想起那仙鹤道长说的话,不免觉得未来步步惊心。
第7章贾玥与迎春
且说贾家,张氏一死,贾赦看着两个几乎同样大小女儿,感情很是复杂。这世张氏虽然也算去得早,但毕竟不如前世死得突然。在长期的夫妻生活中,作为一个还算有手腕的主母,张氏不仅赢得了自己丈夫的敬重而且将两个儿子养得不错。
后宅阴私也不是无迹可寻,在张氏有意的透露下,贾赦也多少知道了贾母的偏心与二房的小心思。以前以贾赦一贯的态度,子不言母过,就算是夫死从子,贾赦是荣府正经的袭爵人,他也不好多拂了贾母的面子,通常是贾母说什么,他先受着,等回了自己的小家再发作。
可如今,张氏留下了幼女,女儿不象儿子般皮实,受得住磋磨。想着张氏挣扎生下女儿时的场面,贾赦的态度变了,他觉得自己应该为女儿做些什么,总不能让张氏赔上性命生下的孩子无法养大。
贾家虽然没规矩,但张氏的丧礼也算是体面,贾母因庆幸自己不喜欢的媳妇早早去了,报着不跟死人计较的心态,也全了张氏的体面。但有件事史氏极为不满,女儿家很少早早的取了名字,大多都是姐儿、姐儿的混着叫,大房庶出的女儿为长,嫡出的略微小些,于是下人们都管庶出的那位叫着大姐儿。在史氏心里,大姐儿只能是她大年初一出生闺名叫元春的孙女才配得上的,大房一个庶出的如何配得上叫大姐儿。可论齿序总不能让大房就着二房,思虑了一会儿,史氏想了个法子。
“老大,你媳妇既然没了,也只能说是个福薄的,恐怕孩子也弱,站不住。不如早早的取了名字,在佛前供着,也许还能得个周全。”史老太太这话说得很是好听,可她又话风一转:“老二家的元春是个不凡的,命格极好,不如随着她的名字,你家大些的那个就叫迎春,小些的叫明春。”
大房的孩子不能随着二房论齿序,又怎么有跟着二房闺女名字起名字的道理。想着自己嫡亲的闺女连个可心的名字都没有,贾赦心中就是一阵烦闷,他不由得拒绝道:“就怕二弟担心我家闺女分了他家姐儿的福份。庶出的就随着随便叫叫,我家嫡出的姐儿名字早取好了,单名一个玥字,是她母亲临死前选的,也算是一份念想。”
“胡闹!哪有姐儿跟着爷们的辈分来。”想着大儿子果然牛心左性,史氏便气得拍桌子:“而且是你媳妇死前去的,也不怕用来晦气。”
见史氏连死人也要非议,贾赦更不肯妥协了:“就算去了,我老婆也是姐儿的母亲。母亲取得名字如何用不得?说不定孩子她娘还在天上看着,保佑着呢。而且怎么用不得爷们的辈分,敏妹妹不也是从得男儿的名字。”
见说不过自家儿子,史氏也见不得贾赦好:“行,你要叫便叫。你就惦记着死了的媳妇和她留下的孩子,怎么就不知道迎姐儿也是死了娘的。”
贾史氏不提还好,一提贾赦更死生气。谁都晓得他媳妇是因何而死,那烂了心肝的贱蹄子如何能与张氏相比。如此一来贾赦更不待见自己庶出的女儿了。
“从没有那家的妾能做正经主子的娘。”贾赦回得很是直接,“迎姐儿是死了娘,她太太可不就是不是她娘。”
“孽障!孽障!”史氏气得肝疼,指使着下人去抱迎春:“我的乖孙,你爹不待见你,老祖宗疼你!”说着就要把迎春抱到自己身边养。
贾母见贾赦心疼闺女,便想借抱走迎春威胁贾赦,却没想到此举对于贾赦正中下怀。贾赦本来就不待见迎春,贾母抱走就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贾赦不搭话,史氏也就没得台阶下,只得真的将迎春抱走,至于怎么教养迎春,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贾瑚在金陵顺利的考取了秀才的功名,却没想到自己母亲等不到自己功成名就的一刻了。贾瑚回家守孝,可一会家看见得居然是消瘦异常的父亲与病怏怏的幼妹。
贾家大房如今没个女主人,贾赦一个大男人又如何懂喂养婴儿。虽然有张氏留下的下人帮衬,但贾家管家的是贾母与二房,要动手脚不要太方便。防来防去,贾赦累得消瘦,小贾玥也不甚健康。贾母和二房还会在旁边添油加醋,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没用她们取的名字,好好的姐儿养不大。
虽说贾瑚年纪不大,但注意却多着。想着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贾瑚当机立断,借着给母亲守孝的名义,请贾母给大房开了小厨房,大房自费,单独开火。当今圣人以孝治天下,贾母自然不能拒绝,情面上还贴了银钱,让贾瑚、贾琏别因守孝熬坏了身子。
越是世家大族,对子女的要求越是严格。贾瑚想起和自己接触过的李家姐妹,不由得对小贾玥的未来充满担忧。
贾母虽不是什么好的教养人选,但毕竟是超拼诰命,由贾母教养的女儿相看人家时,自然会被人看高一筹。不知内宅之事的贾赦愿天真的以为,只要他给自己闺女赔上厚厚的嫁妆,不愁找不到好人家。
“什么!说到婚事时,迎丫头可能会比玥儿更吃香?”贾赦听到贾瑚的描述,不由得跳将起来:“玥儿是你的嫡亲妹妹,出身高贵,怎么会说不到好亲事!我们又不会刻薄她的嫁妆,怎么拿来和迎春一个庶出的比!”
“父亲,孩儿没有别的意思。正是妹妹身份高,若找不到一个好人选来教养,恐怕难得找到门当户对的亲事。父亲可想想什么是五不娶。”贾瑚说得很无奈。
贾赦的态度则没那么紧张:“怕什么,反正你妹妹又不是长女。实在不行,咱们给她招个夫婿。”贾赦一脸财大气粗的样子。
“找来的夫婿有几个是好的?再说大妹妹是被超品诰命养大,而妹妹则是我们几个爷们带大,这让妹妹如何出去见人。”贾瑚突然觉得自己滩上如此一个爹,未来的日子恐怕是既当爹又但娘的。
贾赦虽说得不靠谱,但也知道轻重,靠不上贾家,便期望张家能提供点帮助。张氏娘家在淮扬,又因为是皇后娘家,为了避讳,很是低调,一时半会也指望不上。无奈之下,贾瑚借着小时候的情分去求了李家,李母又做主进宫求了皇后娘娘,给贾玥添了两个从皇后身边出来的教养姑姑。如此一来,贾玥的教养是问题才算解决。
第8章皇后做媒
李家姑娘向来就教养好,风评、名声也极好,长此以往,反而有些地方还做得不像以前那么到位。贾赦给贾玥找教养姑姑一事,也算给李家众人提了个醒。如今李织还在相看人家,李纨也不算大,李母觉得补偿也还来得及。
李织出门子的脸面不能丢人,李纨的情况也更复杂。李老有李守中已经升到正五品,官声与风评也不错,这两年继续上升也不是没可能,随着升官,李纨很可能要面临选秀,教养姑姑也不能少。
当今的皇后娘娘为继后,太子为元后留下的嫡长子。因而在宫中的地位有几分尴尬。而这种尴尬在皇后娘娘诞下自己的嫡子后更是上升了几分。担心皇上多疑,皇后娘娘的娘家为官者告老的告老、隐居的隐居 ,留在朝廷上的多是写血缘偏远且官位不高的。李母这位族姑母对于皇后来说,已经是在京城里最近的娘家亲戚。
如今如今皇后所出的五皇子年纪也大了,在外成家开府,对于皇后来说就更是寂寞,不管李母打着什么旗号出山,对于皇后都算是个不错的消息。李母为正经的一品诰命,相对来说,初入宫门没那么难。
如今李家为官者,品级最高的就是李守中了,可五品小官在京中是一抓一大吧。来往起来皇后也没什么顾虑。当皇后得知李家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时,特别是其中一个到了相看人家的年龄,皇后不由得起了做媒的念头。
“给皇后娘娘请安。”李织与李纨对着皇后盈盈下拜,举动如行云流水一般,可见规矩是极好的。
皇后看着两个水葱似的小姑娘,心中大为开怀,她给李织赐座,让身边的宫女上上茶水,又拉着李纨的手,细细的问着。从读过什么书一直问到喜欢吃什么点心。
虽是主要问着李纨,皇后以及皇后身边的嬷嬷也不忘关注着李织。李织也是个好的,见皇后娘娘明显得表现出对李纨的喜爱,脸上没有一丝的嫉妒与不平,言行举止都透露出极好的教养。见着这个,皇后心甘情愿的让嬷嬷端上两只精致的宫缎荷包,赏了姐妹两个。
如今的李纨活了两世,又见过元春省亲的奢靡场面,自然不会被宫中的富贵迷了眼睛。对着皇后娘娘的问话表现得不卑不亢。又加上是个诙谐幽默的性子,最爱逗趣讨巧,在姐姐李织的配合下,把皇后娘娘逗得开怀大笑。
相看完两个姑娘,皇后也满意的笑了,只是有些话不能明当着姑娘家说,于是笑道:“难为你们陪着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讲话。”她指了指身后的身边的一个杏眼宫女:“华希带两位姑娘出去转转,透透气,别闷坏了。
“娘娘可别把她们给宠坏了。”李母笑了笑,但也不阻止。
见姑娘们都走远了,皇后才说道:“真真是李老夫人教养出的孩子。规矩教养都是极好的。这么好的姑娘,真不知道将来会落在谁家。就怕出门子的时候,老夫人会舍不得。”
自家姑娘被皇后娘娘夸赞,那是极大的荣耀,李母的心情还算平静:“能被娘娘看重,那是她们两个的福分。虽说舍不得,但天地之道,阴阳调和,总不能为一时之痛耽误了姐儿的一辈子。只盼着,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能帮她们把好关,选个好人家,各方各面都考量好,让姑娘出门子后能平安喜乐一辈子。”
年纪大的人心肠软,情绪也容易波动。皇后见李母说得有几分激动,也只好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两个姑娘都是有福气的,生在这等好人家,又有亲长如此为她们打算。”自从皇后动了做媒的心思,也明里暗里看了不少人家的孩子,但若要成事,总还得知道李家人的打算:“如今织姐儿年纪也到了,可选了人家。”
“还在看着呢。自家孩子自己当然觉得什么都好。可相看得是要去别人家做媳妇,总得要细细了解了。”李母说起给李织相看人家,也是满肚子心事,生怕自己看走眼了:“如今我们家也不如从前了,定得不好又怕委屈了织姐儿。”
细细打量着李母的表情,皇后也知道李母所言非需。李家如今空有世家大族的架子,没有世家大族的实力,若想真正回复往日的气派,李家最少还得等上十年。十年对一个家族来说算不了什么,可两个姐儿都等不住。连李纨都等不了,更别说李织了。于是李织的婚事就这么悬着,高不成低不就。
“俗话说,一家有女百家求。若不是本宫的老五年纪大了些,又娶了亲,本宫还真想让你家织姐儿长长久久的陪着本宫。”皇后也不是乱说的,五皇子虽然是嫡子,但因为先前皇后留下的大皇子是太子,为了避讳,皇后给自己选了一个四品小官家的嫡次女做儿媳妇。四品官家的嫡次女与五品官家的嫡长女,身份上差不太多。
皇后说话留一半,却吓得李母心都快跳出来了。若皇后留了李织,让李织做了侧妃,这就不是恩宠是惊恐了。
见李母惊得脸色一白,皇后身边的嬷嬷笑着说道:“娘娘前两天不是还想着做一桩大媒么。如今见着织姐儿了,可不算是齐全了。”
“是呀,瞧我这记性。”皇后拍了拍说:“老夫人可瞧见了本宫身边的女史,刚刚带着姑娘们出去了,名叫华希的。可觉得她怎么样?”
“请娘娘指点。”李母安心了,但是又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华希出自山东梅家。父亲刚点了翰林院做侍读学士。是少有的清贵人家。她们家原也不需要女子进宫博富贵。只可惜华希是个庶女,没从太太肚子里出来。庶女的婚事一贯难办,要不配个庶子,要么找个差点的人家。华希是个好的,怕自家老爷太太为难,自愿小选,她们家老太太便求了本宫,让她待在本宫身边,好某个出身。”皇后接着说道:“华希知恩图报,如今她们家大哥儿也到了相看的年纪,于是也求了本宫,让本宫给她嫡兄找个好亲事。那哥儿学名叫华渊,如今已经有了举人的功名。”
梅华渊,李母也知道这个人,他十五岁考了举人,端得是少年英才,如今也16了。只是两家没什么交集,又不清楚梅华渊是否定亲,所以李母没考虑过。
见李母没立刻答应,皇后又怕李母是嫌梅家不够好,又说:“虽说抬头嫁女,但不管什么门第,还是要儿女出息才好。”
李母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说道:“谢娘娘好心,只是怕两家向来无交集,贸然议亲有点唐突。”
皇后笑了:“这就不用老夫人操心了。牵线搭桥,自有本宫张罗。”
在皇后的张罗下,梅李两家也相互了解了一番。山东人爽朗,梅夫人原本是喜欢大气的李纨,只是两人年龄实在不搭,而李织也足够优秀,婚事也算是定了下来。两家约定,等李织及笄后再发嫁。
第9章寿安寺
大户人家的姑娘大多都是一脚出八脚迈,丫头婆子一应俱全。原因为李母早年丧夫,担心下人太多管制不住,李母精简了不少下人。如今李织定亲,为了出门子的时候不丢脸面,同时也多几个人帮衬,李母和陈氏都决定把李织丫鬟上的份例补全。
同时,她们也发现这个问题在李纨身上同样存在,甚至更严重。因为李纨小时候的变故,哪怕她现在再健康,陈氏都觉得李纨身子骨不大健壮,给李纨的人也都是陈氏自己j□j好了的,比较年长稳重的,就怕因伺候上的不周到,让李纨再受罪。但正因如此,如今伺候李纨的大都年纪打了,若不准备,等到李纨出门子的时候恐怕就没什么人可用。
适龄的家生子并不多,虽不喜外面买来的不知根知底,为了大局着想,还是要找人牙子入府,让姐妹两自己挑选。
“姐儿们记住,不仅是朝廷要知人善用。咱们内宅也一样如此。身边的丫头代表着你们的脸面,且一定要记得如何认人。今儿便让你们自己挑选,若挑到不好的,也不能换。一定得让你们知道如何识人用人。”在牙婆到来前,李母对姐妹两说。
李纨前世也算是吃了下人的亏。那平儿看着好,却踩着前世自己的名声让她成了个慈善人,并在自己死后被贾琏扶了正。更可笑的是,前世若不是死后灵魂亲眼看得,李纨可能永远认不清这个认,还当她是个好的。下人看着老实不一定是好事,说不定就遇上个憨面刁。那平儿就是憨面刁的典范。
选丫头还要看自己缺什么样的人。李纨如今有两个大丫头会一直带着,其中新叶是陈氏给的,最是知礼稳重;绿芽是家里的家生子,是个实心的姑娘,只是略微活泛不够稳重。想了想自己已经有的,李纨也算想明白自己要的人选。
最后,李纨选了两个个性迥异的丫头。取名叫花枝的,颜色不错,但一双眼睛不太老实,看来是个心眼多的,叫月藤的则有些羞涩,但做得一手好针线。
李母看着这两个丫头,目光一闪,没有多说。可陈氏却很是忧心,对着女儿说道:“选丫头不是看颜色。你怎么就选了那样两个。那花枝怕心大,月藤又怕不灵光,误了你的事。”
“母亲,花枝聪明外露,就说明她不是个真聪明的,若是拿捏的住,自然是好用。月藤活计好,老实,也是不错呀。”李纨也不隐瞒,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着李纨母女两的对话,李母揉了揉眉心,声称累了,让李纨先回去。
“母亲,您为什么不让媳妇多说纨姐儿几句,若是花枝她拿捏不好……”
不等陈氏说完,李母就挥了挥手,示意陈氏安静,然后说道:“你且想想纨姐儿屋子里的其他人。加起来竟是一个无用之人都没有。花枝就算心大,可她身契在纨姐儿手上,大不了打杀掉。咱家纨姐儿远比你想象中聪明有能耐,你就放宽心吧。如今你月份重,万不要操心过多,且回去多歇息吧。”
城东的寿安寺据说求子最灵,李母想着陈氏肚子里的孩子,决定带着李纨李织姐妹两去寿安寺礼佛。于是带着一众下人,浩浩荡荡去了城东。
拜了佛、许过愿又施了香油钱,基本的正事做完后,李母也不拘着姐妹两,让她们带好人,自己去顽。
李纨并李织走出没多远,就有一个机灵的小和尚跑了过来,也算是拉生意:“两位施主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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