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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攻防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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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艾莉?”
“难道我说错了吗?”
看田艾莉一副想为情郎拚命的模样,美夜抿紧了双唇,不再开口多说一句话。
好个章谚,竟然连她最要好的朋友,都可以为了他和自己吵架、唱起反调来。好,这真是太好了,她会永远记住的,那个猪头混蛋!
“王爷爷,章谚回来了吗?”
“少爷还没回家喔,你有事找他呀?”
“对。”
“急事吗?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他,叫他回来?”
“不用了,没关系,我再找他好了。”
挂上电话,美夜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老爷钟。都已经九点半了,那家伙还没回家?
哼,其实这根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那家伙平常回家的时间,都嘛是半夜两、三点的时候,若是现在就在家,那才有鬼哩。
那她为什么明知他不在家,却还打电话去找他?其实她只是想碰碰运气而已,毕竟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发神经,不该在家的时候却在家呢?
算他走运,没在这时被她逮到,否则的话,她非得骂得他狗血淋头,再狠狠的踹他几脚不可。
真是个混蛋家伙,竟然无事生非的在学校里胡乱造谣,搞得她现在成为全校一半女生的眼中钉,甚至连最好的朋友都对她产生了不谅解。
真是气死她了,可恶!
“喀喀。”
大门方向传来开锁的声音,她转头,只见二姐刚好推门而入。
“美夜你在客厅呀,正好,帮我叫美夕下来,我买了包炒蟹脚,一起吃。”卫美昼对她扬了扬手上的纸袋微笑道。
“三姐不在家。”
“她去哪儿了?她不是正准备要开始写稿了吗?”
“不知道,最近我很少碰到她,不只是她,连二姐你也一样,你们俩到底在忙什么呀?”美夜皱眉问。
“我刚换工作,为了要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忙是理所当然的。至于美夕,你说你最近很少碰到她?”卫美昼也跟著皱起了眉头。
“嗯。”
“好,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跟她谈一谈。”卫美昼沉思了一下点头道:“我们来吃蟹脚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点点头,起身到厨房拿了个盘子出来,将二姐放在桌上的袋装蟹脚全数倒进盘子里,顿时之间,客厅盈满了浓郁的香气,引人食指大动。
卫美昼先回房脱去一身上班族的服饰,改穿上休闲服后,再下楼与小妹围桌啃食蟹脚。
“对了,二姐,妈妈前天晚上有打电话回来。”美夜吃著蟹脚,突然想到便提起。
“喔?她有没有说好不好玩?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卫美昼边吃著蟹脚边问。
“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怎么,他们爱上放牧生活啦?”
“他们现在人在加拿大。”
“咦?他们不是去美国吗?”动作一顿,她抬起头来望向妹妹。
“他们好像遇到了章叔叔,然后就被他招待到加拿大去了。”
“章叔叔?隔壁的章叔叔?”
“嗯。”
“哈哈。”卫美昼突然大笑两声,然后一脸笑意的凝视著她。“妈妈是不是又藉此机会交代你,多与章谚亲近?”
美夜顿时紧抿了嘴巴,感觉食欲渐消。
“哈哈。”光看她脸上表情就知道答案,卫美昼忍不住又哈哈大笑了两声。“我看你就认命吧,妈妈对章谚是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中意。我看你明年大学毕业后也不必找工作了,干脆就嫁给他好了。”
“二姐!”美夜白了她一眼,完全没了食欲。
她将手上没吃过的蟹脚丢回盘子里去,随手抽了两张面纸擦拭著。
“怎么,你不吃啦?”卫美昼讶然的问。剩下这么多,她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呀?
“没食欲了。”
“因为章谚?”
她忍不住又瞪了二姐一眼。
“其实章谚真的很不错,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嫌弃他什么?”她不解道,“他长得帅,头脑聪明,待人又和气……”
“够了!”美夜出声打断她的话,“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在帮他说话?没错,他是长得很帅,却恃宠而骄、乱搞男女关系,一点节操也没有:他是很聪明,但却一点也不知上进。还有待人和气这一点,那只有针对你们而言,对我呢?只有恶劣两个字可以形容。那种家伙哪里好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对我有这么多抱怨。”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忽然从大门口的方向传来。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两姐妹同时转头,只见姐姐卫美昼瞬间扬起了一张笑脸,而妹妹美夜却瞬间皱紧了眉头,然后两人几乎在同时间开口。
“章谚,你来得正是时候,快点过来吃蟹脚。”卫美昼微笑招呼。
“你来干什么?”美夜则是面色不善的问。
“这么好,怎么会有蟹脚吃?”章谚走上前先回了卫美昼的招呼,然后才看向脸上明显写了“不欢迎”三个字的美夜,挑眉说:“听说你找我,所以我就来了。你找我有事?”
她先是感冒的瞪他一眼,然后才看向二姐。她找他是想将他骂一顿、踹几脚,外加扁几拳,不过这些事可不能在二姐面前做,所以唯今之计只有转移阵地。
“你出来。”她起身朝大门方向走去。
“有话不能在这里说吗?我要吃蟹脚。”他没随她走,反倒坐进沙发里,开始动手啃食香味四溢的美食。
美夜回头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画面,原本就已经气得一把火的她,顿时火冒三丈。
“起来。”她对他命令道。
“你在生什么气呀?”他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接著转头对卫美昼说:“二姐,你这蟹脚是哪里买的呀,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点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喽。”
“章谚!”美夜忍不住朝他大声咆哮。
“美夜,有什么话不能在客厅里说吗?还是,你在意的其实是我?”卫美昼拧著眉头开口。
“二姐,你想太多了啦,我们俩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事。”他说著看向美夜,“不是吗?”
“没错。”她咬牙瞪他。
卫美昼左看右看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算了吧,与其留在这里看他们俩斗嘴,不如上楼去洗澡准备睡觉,毕竟他们俩从小斗到大,两人斗不烦,旁人都看烦了。
“你们俩边吃边聊吧,吃完之后记得把垃圾绑好,免得明早起来一屋子都是味道。我先上楼去了。晚安,章谚。”她抽了两张面纸来擦手,起身不忘叮咛。
“晚安,二姐。”章谚笑答。
一见二姐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转角处后,美夜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椅垫,就往他招呼过去。
“你这个猪头!混蛋!”
“嘿,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他怪叫道。
美夜置若罔闻的继续攻击,好像非将体内那股怒火发泄完,否则绝不罢手的模样。
“喂喂喂,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你?住手,卫美夜住手!”
双手抓蟹脚抓得油腻腻的,章谚无手可抵挡她一波接著一波的攻击,只好四处窜逃。
“你要打人也要有个理由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住手!喂喂喂,我叫你住手,你没听见呀?”
人都已闪到厨房里了,她仍紧追不舍!章谚忍无可忍,只好牺牲背部多挨几下打,然后迅速的扭开水龙头将双手冲洗干净,再转身与她对决。
啊喳呀!
一个动作将武器夺下,再一个动作制伏敌人。他两三下便取回了优势,将美夜钳制在胸前。
“你干么打我?”
她没想到才一瞬间,自己整个人竟就被他钳制在胸前。热背贴暖胸,这种亲匿的姿势让她不由自主全身僵硬了起来,因为她该死的脑袋竟然在此时浮现出他裸体的画面。
“该死的,放开我!”她僵硬的奋力挣扎。
“不放,谁知道放了你之后,你待会儿会不会拿花瓶砸我。”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以她刚刚愤怒的情况看来,这极有可能,他不能冒险。
“我发誓不会总可以了吧?快点放开我!”她不断的极力想摆脱他的钳制。
“你发誓?”
“我发誓。”
“好吧,相信你一次。”
他一松手,她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迅速跳离他远远的。
“你干么一副好像我身上有什么传染病的样子?”发现她怪异的举动,他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干么在学校里制造谣言?”她没理他,大声的问出让她火大了一整天的事。
“我造了什么谣言?”他挑眉,好笑的反问。
“你心知肚明!”
“我就是不明才问呀。”
“你少装蒜了!”她生气的瞪著他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故意在整我?”
“好吧,既然被你发现了,我就大方的承认吧。没错,我就是在整你,谁叫你上回竟然说我是下体暴露狂。”
死瞪著他,美夜顿时咬牙切齿的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呀?竟然连这种小事都要计较。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个谣言,现在全校有一半的女生都视我为公敌?”半晌后,她忿忿的抱怨。
“喔,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惹人厌的事?”
“你这个猪头没带耳朵出门呀?”她怒不可遏的朝他大吼,“我已经说了,为了你这个谣言、为了你这个谣言!你这个大混蛋没事干么乱说话,说什么我们已有裸裎相见的关系,你这该死的混蛋!猪头!”
天知道这谣言还会传多久,光想到她就不想去学校了。
“其实我也没说谎呀,我们的确是有裸裎相见的关系,因为你看过我的裸体不是吗?不过说真的,你这几天是不是一有空就偷偷的在回味呀?我的体格还不赖吧?”
“闭嘴,你这个变态!”她面红耳赤的骂他。
“厚,看你脸红成这样,莫非你现在就正在想?看不出来你这么色。”他故意逗她。
“你给我闭嘴!”她既羞又怒,恨不得想立刻揍他几拳、踹他几脚,却因为站得离他太远了而无法付诸实行。她握紧了拳头,感觉一把火在心里烧得正旺、
“我想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吧?”他不怕死的继续说:“看你平常一副乖宝宝、小淑女的模样,没想到实际上却是个好色女、女色狼……”
不行,她受不了了!
左右张望,看到流理台上放了一盆水,她想也不想的伸手端起来,一鼓作气就往他身上泼去。
刚啊!一阵泼水声传来。
章谚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一时之间毫无预警的被泼了个正著。从头到脸,整件衣服、整件裤子的正面瞬间完全湿透。
“该死!你在搞什么鬼?”他不断的甩著头上、脸上滴滴答答的水珠,一边难以置信的跳脚骂道。
“我叫你闭嘴。”她没有任何悔改之意。
“嘴巴长在我脸上,我想说话就说话,谁也管不著。”他不爽的顶嘴。
“那好,手长在我身上,我想泼水就泼水,谁也管不著。”她学他的说法,照样造句。
“你……”他气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怎么会有你这种粗鲁、脾气暴躁、性格又恶劣的女人呀?”他咬牙道。
“你哪有资格说人?若要比恶劣,我哪是你的对手?”美夜嘲讽的冷笑。
“你……你真的是……真的是……”
“是怎样?”
章谚猛然用力的吸了一口大气,才大声的开口道:“你真是一个恰查某,难怪长到二十一岁了都还交不到男朋友,因为大家都怕你这只母老虎——”
话声未落,迎面就飞来一个脸盆,“咚”的一声,正中目标。
第六章
“可恶!暴力女!这辈子我从没见过这么令人火大的女人!”握紧拳头,章谚怒不可遏的对张义谦说,他是少数几个知道他和美夜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也知道他是如何一路被那个暴力女欺压长大的。
“好啦、好啦。”张义谦轻笑的拍拍他肩膀,不敢让自己笑得太过火,“你不是应该早已经习惯了吗?”
“习惯?你去被她用水泼泼看、用脸盆砸砸看,看你习不习惯!”他火大的咬牙怒道。
“哈哈,看来也只有她敢这样对你了。其他女人为了得到你的青睐,莫不想尽办法来讨好你、吸引你的注意,就只有她不拿你当一回事,真有趣。”
“你觉得很好笑?”他瞪眼问道。
“呃……不,我的意思是说,她挺特别的。”张义谦立刻收拢在不知不觉间咧开的嘴,一本正经的回答。
绝不与章谚交恶是他生活目标的最高指导原则,因为一旦与他交恶后,他将失去的不仅只是一个朋友,而是一堆美眉、一堆哪里可以把到漂亮美眉的最新资讯。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
“特别?你对她有意思?”
张义谦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说到意思嘛,老实说,对于卫美夜这个人,他向来都只是听章谚在说而已,从来不曾真正的看过她,直到上回她突然跑来这里来找章谚,他才有机会目睹到她的庐山真面目。
本来呢,从章谚口中听来,他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孔武有力、头发剪得奇短、嗓门又大、浑身充满男子气概的女人,没想到事实却恰恰相反,她不仅美得冒泡,还是他最喜欢的那种温柔婉约型的女人——呃,至少她外表给人的感觉是如此。
“章谚,如果我说我对她真的有意思,你该不会动手揍我吧?”他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的问。
“我——哈、哈啾!”章谚倏然皱起眉头,正想开口说什么,却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又一连打了三个,“哈啾!哈啾!哈啾!”
“你没事吧?”
他揉著发痒的鼻子,又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一脸病恹恹的样子。
“不行了,我真的要回家了。”
“咦?可是待会儿那堂课要点名耶,而且教授还摆明了说,如果这堂课不到,期末又考不及格的话,就等著被当吧。你真想被当吗?”
“我——哈、哈啾!哈啾!你以为是我自愿的吗?我的头痛死了。”他痛苦的呻吟,然后拿起背包就往外走。
“可是你真想被当吗?喂,章谚。”
“期末考时我会努力的,我——哈、哈啾!”没力气再说话,他向后头挥了挥手,无力的走出教室,瞬间隐没在教室门外。
“章谚他还好吧?”同学甲靠向张义谦问道。
“大概死不了,不过下节的企管却被当定了。”
“我刚刚稍微听到一些你们的对话,他之所以会喷嚏一直打,是因为被女人泼水的关系?什么女人这么了不起,竟然用水泼我们学校的王子?”同学甲眼中浮现好奇的神色。
“你也觉得那女人很了不起?”他一脸兴奋,如逢知己。
“当然,据我所知,几乎没有一个女人抵挡得了章谚的魅力,所以光凭她敢动手对他泼水这个举动,她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张义谦瞬间咧嘴一笑,突然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我偷偷的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喔。”他靠向同学甲低声说。
同学甲立刻点头。
“卫美夜。”
“嗄?”同学甲一愣,“就是最近名气扶摇直上的那个卫美夜?”
他点点头。
同学甲却在瞬间瞠大了双眼,脸上表情千变万化的不知道想些什么,半晌之后才若有所思的喃喃道:“原来是她呀。”
看来章谚受害者的名单又新增加了一个名叫卫美夜的女人,真是可怜呀。
“哔哔哔——”
楼下门铃声吵得原本就头痛欲裂的章谚脑袋差点没爆炸,他拉起盖在身上的凉被捂住耳朵,却仍杜绝不了那一声接著一声的穿脑魔音。
“哔哔哔——”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呀?
再也受不了那令他加倍难受的声音,他忍著浑身的不适,艰难的爬下床,披著凉被走到一楼去开门。
完全没力气问来者何人,他一将大门打开之后,便回身连人带被的躺平在客厅沙发上。
美夜带著强忍的怒气走进章家大门,却在入口处没见到该见到的人时,愕然的止步。
奇怪了,怎么不见王爷爷?
“哈啾!”
突如其来的喷嚏声让她转头看向发声处,只见一坨被子在沙发上蠕动著。
那是什么怪东西?
“哈、哈啾!哈啾!”
不是什么怪东西,应该是什么怪人才对,竟然在这种气温高达三十几度的六月大裹著凉被打喷嚏,真是高手!
她带著好奇走上前,只见章谚正蜷曲躺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只露出半张脸在外头呼吸空气之外,全部都紧紧的包裹在凉被内。至于那露出凉被外的半张脸,则是青中带白,完全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有没有搞错,这种天气你竟然感冒了!”她有些不可思议。
“你以为这是谁——哈、哈啾!谁害的?”他吸著鼻子有气无力的“青”她一眼后,没好气的哑声指控。
美夜皱起眉头看他。本来她来找他是为了要算帐的!
这个猪头竟然在前一天散播谣言说,他们已有裸裎相见的关系,后一天又制造出她禁不起被他甩了的打击,拿桶冰水泼他,以至于害他重感冒而无法到学校上课的谣言。
这个猪头真是天生欠扁!可是她没想到他竟真的感冒了,而且看样子好像还病得不轻。
“王爷爷呢?”她左右张望的问道。
“到大陆去了。”
“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没听说他要去大陆玩?”
“他是去探亲。”他说完,忍不住连打了个喷嚏。
“探亲?”
对了,几年前她好像曾听王爷爷提过,他曾托常到大陆的朋友到他老家看看,看他的亲人是否还待在那里,毕竟当年大陆沦陷逃难时,大伙都被冲散,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回到那里,可是传回来的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
而今,虽然时间都已经过了好几年,但是章谚刚刚说的的确是探亲两个字,王爷爷终于找到他的亲人,这真是太好了!
“他什么时候去的?大概要去多久?”
“早上。他只说会尽快回来,至于要去多久他没说。”他吸著鼻子,勉强回答她的问题,话一说完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么说,这段期间,你家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喽?”
章谚痛苦的闭上眼睛,难过得不想再开口回答她层出不穷的问题。她没看到他有多么不舒服吗?为什么还不离开,让他可以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下?
一只手突如其来的覆在他额头上,他愕然的睁开眼睛。
“你的额头好烫。”她皱起细眉道。
“你看不出来我不舒服吗?”他再度闭上眼,语气虚弱且无力。
“你家里有没有温度计?”
“不知道。”
“感冒药或退烧用的冰枕呢?”
“不知道。”
“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呀?”
“拜托你安静点,让我睡一觉好吗?”他将凉被整个的拉到头顶上,将自己完全罩住。
“你以为睡一觉病就会自动好吗?”她不赞同的看著他。
他一动也不动,静静的没有应声。
美夜抿紧嘴巴瞪了他半晌,然后突然转身走向大门,离开。
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章谚的头从凉被里探了出来,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四周,然后又再度闭上眼睛,在极度不舒服的情况下慢慢的睡著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冰凉的感觉让他慢慢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只见早该离去的美夜正站在他身旁,换上另一条更冰凉的毛巾放在他额头上。
“好舒服。”他不由自主的哑声道。
“你知道自己发烧到几度吗?”她看著一脸苍白的他,“三十八度八。”
“耳温枪?”他目光一转,看到茶几上的东西,“你去买的?”
“从我家里拿来的,还有一盒退烧药和感冒药。你要吃药,还是上医院?”
“我不想被当成SARS病患而被隔离。”他虚弱的开玩笑。
美夜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对吗?”
章谚摇头。除了因为王爷爷不在家,根本没人会盯著他吃饭之外,他因为感冒的关系,厌根一点食欲都没有,当然也就什么都没吃了。
“你有想吃的东西吗?简单的我还会煮。你必须先吃点东西才能吃药。”
他愣愣的看著她,一副灵魂出窍后回不来的模样。
“章谚,你怎么了?”她有些担心的问。
他突然朝她咧嘴一笑。“呵呵。”
“你干么?”他笑得有点怪异。
“没想到你竟然也有温柔的一面,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章谚揶揄的笑道。
“你欠扁吗?”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谢谢你,美夜。”他忽地又一本正经的凝视著她。
美夜只觉得一阵尴尬,她实在不习惯他用这么正经的模样面对她。
“你还没跟我说你想吃什么,稀饭好吗?我不知道你家冰箱里有些什么。”她将视线转开,望向厨房的方向问。
“都可以,你煮什么我吃什么,我不挑。”
“好,那你躺一下,我到厨房去弄点东西给你吃。”说完,她走向厨房。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老半天,美夜就是睡不著觉。
时间是午夜十二点,比她平常上床睡觉的时间要早了一些,但是她心知肚明自己之所以会睡不著觉,跟上床时间的早晚无关,而是跟相隔一道围墙、两面墙壁的猪头邻居有关。不知道他的烧退了没有?
她在担心他吗?
当然不是,她是因为良心过意不去的关系,才不得不挂念他的病情,毕竟他之所以会感冒,她得负绝大多数的责任不是吗?
算了,还是去看看他吧,免得他明早病情加重后,倒楣、麻烦的人还不是她!
想罢,美夜立刻跳下床,抓起桌上那串为了以防万一从他那里拿来的钥匙,悄悄的出门,走进了隔壁的章家。
推开大门,章家屋内一片沉静与漆黑,让即使常往章家跑的她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她皱起眉头,首先找到室内电灯的开关,一瞬间便将屋里的灯全部打开。
顿时间,客厅内一片灯火通明。
她满意的看了一眼明亮的客厅,然后转身去关上大门之后,才轻手轻脚的走上章谚睡的二楼。
二楼处与刚刚的一楼一样,完全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美夜先将玄关上的灯打开,然后才朝章谚的房间走去。
他的房门虚掩著,一如她傍晚要离开时一样。
看样子他好像从她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他都没醒过来吗?
轻轻的推开房门,她走进他房间,走到他床边察看他的情况,随即不悦的紧紧皱起眉头来。
都感冒发烧的人了,竟然还敢踢被子,他是想二度感冒不成?这个笨蛋!
心里不悦的叨念著,她伸手轻轻的替他将被子给盖好。当她想抽手时,睡眠中的他却突然的伸出手来,精准的握住了她要抽走的手。
“妈,我好想你。”他喃喃呓语。
美夜被他脱口而出的梦话吓呆了。
妈,我好想你……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从小到大,撇开那些令人生气的事,他给她的感觉一直是早熟而独立的,因为她从未见过他向父母撒娇,就连后来他们父母决定离婚时,他仍是冷静的面对这一切,一点怨慰、生气或不满的感觉都没有,而今……
原来妈妈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虽然他在人前总是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事实上的他却是悲伤而寂寞的。
心头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抹疑似心疼的感觉,她看著他,不知不觉的放柔了脸上的表情。
她轻轻的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然后再伸手轻轻触摸著他的额头,看他的高烧是否已完全退去了。
嗯,好像好多了,不过以他刚刚踢被的情形来看,如果她就这么回家去,难保明天早上她再来看时,他不会二度感冒。
算了,既然他的感冒是她害的,她就有义务要照顾他到痊愈。
今晚她就留在这里照顾他吧,等到明天早上确定他没事之后,随他接下来要二度感冒、三度感冒全都不关她的事。
决定后,她到隔壁客房拿了个枕头与一件凉被回到他房间,然后再从他书架上抽了本书,就著茶几上的台灯,横躺在他房里的沙发看起书来。
随著时间流逝,夜愈来愈深,她的眼皮愈来愈重,终于慢慢的,她体力不支的睡著了。
章谚睁开眼睛,感觉有种大病初愈的无力感与饥饿感。
他的烧退了吗?
伸手碰触自己的额头,却摸不出个所以然。所以他爬起身,转头寻找美夜昨天拿来的耳温枪,却冷不防的被横躺在沙发上的人给吓了一大眺。
美夜?她怎么会睡在那里?
他伸手搔了搔头,回想昨天他睡著前的一切,他确定她已经回家去了,怎么她却还在这里?难道是她在回家之后,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所以又跑来陪他不成?
看情形,大概就是这样没错了。
她呀,脾气坏、嘴巴坏,但是一颗心却是比谁都柔软,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掀开身上的凉被下床,他走到单人沙发前看著曲著身体熟睡的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这样睡一定很不舒服吧?
真是个小笨蛋,有客房不睡,却挤在这张沙发上睡,真不知道这个每学年都能考到全校第一名的女人,究竟是笨还是聪明。
摇摇头,章谚正想伸手将她摇醒,叫她到客房睡时,却因忽然注意到她双眼下明显的黑眼圈而改变了主意。他小心翼翼的掀开她身上的凉被,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哇啊,是她太重了,还是因为他大病初愈体力不济,竟然才走了两步,他的双手双脚就忍不住的发起抖来?
不行了,不行了!原本他还想将她抱到隔壁的客房去睡的,现在能将她抱到他床上而不将她摔到地上去,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章谚立刻改变方向,将她抱到自己的床上去。将人放下后,自己也累瘫在双人床的另一边了。
不行,他实在没力气再起床了,让他躺一下,先休息一下再说好了。
只要一下下就好了……
睡眠中感觉到冷,人们的自我保护意识总会自动觉醒过来。
首先反应的是身体四肢,会不由自主的缩在一起以利保暖。接下来在仍感觉不到温暖时,双手便会主动伸向身体周遭寻找可以让自己保暖的物品,拉得动的自然将它拉到身上来盖,拉不动的则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偎上去取暖。
于是美夜蠕动身体,整个人不自觉的贴到章谚的身上去。
习惯与女人睡觉及一起做爱做的事的章谚,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感觉到有个柔软又带著香气的身体偎向他时,便毫不犹豫的立刻敞开双臂,将那柔软的身体拥进怀里。
而与他完全相反的,美夜并不习惯被人拥著睡,所以在安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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