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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影夺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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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世俗烦事似的。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如此容易地迷恋上一个女人。他以为男女之间的关系,永远只能建筑在供需上。他不相信爱情,所以自然以为不会有任何女人可以打动他的心……直到她的出现。
  于是,这场由他所计划的策略婚姻起了变化,不再是他当初所设定的——举行结婚仪式,并藉此正式宣告他的企业版图扩展至台湾,除此之外,不再有别的。
  他轻掬起她披散在枕上的发,温柔就唇。
  “我爱你。”他清楚地低语,慎重地告白,表明自己的心意。
  楚映言缓缓睁开眼,第一眼所看见的即是黑泽拓深情而且疼惜的凝视,她眨眨眼,微微一愣,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早。”他低语,因她迷糊的可爱模样,薄唇勾起浅浅的微笑。
  “早安。”她甜甜地笑开,清澈的双眼弯起一个弧度。“你习惯早起吗?”
  “还好。”他浅笑着,没去解释是因怀抱她的感觉太过美好而不忍成眠。
  楚映言漾着甜笑,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他下颚中央的凹槽。听说有这样面相的人,都代表拥有一身刚强不屈的硬脾气。她望着他,眼中盛满浓浓的爱恋。
  “我喜欢你笑。”她轻声说道,额头蹭着他的肩窝,爱极了偎在他怀里的感觉。“看你笑,我也跟着快乐。”
  黑泽拓爱怜地吻着她的眉心。“我会为你笑。”
  楚映言盈盈笑开,娇俏地凝视着他深不可测的黑眸。“只为我笑了那不就代表只有我能让你快乐?”她打趣说着,并将自己的身子更蹭进他怀里。在依然寒冷的初春,他温热的身子是最佳的暖炉。
  “答对了。”他轻啄她樱红的唇,霸气的大掌已袭向她赤裸的娇躯。
  她倒抽了口气,青涩的男女经验,让她尚未习惯身上那股因他而掀起的焦躁欲望。“天亮了……”
  “我饿了。”
  “……饿了?那要不要……起床吃早餐……”
  “不,你就是我的早餐。”
  “我长得并不像三明治啊……”
  一抹邪魅的笑意浮现在黑泽拓的唇畔,他拉过楚映言的身子,牢牢地将她置在自己怀里。
  “真可惜,你看起来挺可口的。”
  她凝视着他充满欲望的黑眸,娇俏的笑声轻轻漾开。“那我开家早餐店好不好?保证生意一定很好!老板娘长得像三明治,肯定是最好的宣传。”
  “好,但只能有我一个客人。”他细吻着她,霸气地宣告。
  楚映言眨了眨雾气蒙蒙的双眼,很轻易地从他狂傲的语气中得知他对她的在乎。她是容易感动且知足的,生长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得到某人唯一且专注的在乎。她反手搂住他的颈项,大口吸取属于他的味道,同时忍住想哭的冲动。“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这么满足和快乐。”
  黑泽拓深闇的黑眸闪过炯亮的火焰。“小猫……”他轻唤。
  “嗯?喵。”她应,并调皮地学了声小猫叫。
  黑泽拓薄薄的唇抵在她的唇边,轻轻且深深地低语。“我爱你。”
  轰然一声乍响,楚映言一愣,一时之间无法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你爱我?”仰首,她凝视着他。他的眼在笑、他的唇在笑,而她的泪光,在眼角闪闪发亮着。
  “是的,我爱你。”
  “你爱我……”她喃喃自语。
  是啊,倘若他不爱她,怎么能够这么温柔地吻着她?
  倘若他不爱她,怎么能够这么深情地凝望着她?
  楚映言笑开。“我也爱你。”
  黑泽拓低沉闷哼,滚烫的唇狂热地吻上了她。“我知道你爱我。”他狂妄地宣告,同时霸气地掠夺她的唇舌。
  楚映言娇喘着。“你肚子不是饿了吗……”
  黑泽拓黝黑的手掌拨开她身上的绸被。“我正在吃早餐。”
  他炙热的唇沿着她的颈项一路细吻轻咬……
  “我是早餐?”她红唇微张,发出甜美的娇喘。
  他扶正她的腰,看着她,狂热的黑眸中有着浓浓的宠溺。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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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幸福,但在享受幸福和快乐的同时,她不忘努力去学习成为拓实至名归的妻子。台湾女人惯有的无拘无束,在充满守礼精神的日本世家眼中,是让人惊讶的。
  因此,她给自己下了规范:
  不能大笑,因为这不庄重。
  不能奔跑,因为这过于鲁莽。
  对于生活上的日常起居,她必须尽快习惯的是时时有人服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这样才能保有少夫人的威严。
  她自发性地谨守日本女人温柔贤淑的教条,心甘情愿地面对所有的挑战。她愿意学习这一切,为了她的丈夫,她想成为一个更完美的妻子。
  “习惯了吗?”餐桌桌首的长者问着自己的儿媳妇,态度亲切有礼。字正腔圆的中国话,显示她有着中国血统。她是黑泽夫人,黑泽拓的母亲,楚映言的婆婆。
  “习惯了,谢谢妈妈的关心。”楚映言浅笑回应。新婚生活进入第二个星期,她被照顾得很好。
  “不客气,我们是自家人,有任何的需要,直说无妨。”黑泽夫人温柔说着,语气平缓和煦,让人感觉很舒服。她虽是百分之百的中国人,但因久居日本,早已被同化成和日本女子一样的端庄及优雅。
  “我会,谢谢妈妈。”她笑望着婆婆,因婆婆的优雅而暗自赞叹。
  婆婆身旁的高大男人则是她的公公——“黑泽集团”第二代主事者。同拓一样,他拥有挺拔英俊的外貌。两位长辈之间的互动,与偶尔的眉目传情,让人很轻易地感受到他们的恩爱。
  “黑泽集团”以金融及地产起家,近年来更跨足汽车及电子科技产业,藉以扩大整个集团的企业版图,在日本政商界拥有举足轻重、呼风唤雨的霸主地位。
  “黑泽集团”进入第三代,整个集团的营运成绩更为亮眼、更让人惊叹。第一、二代欣慰地让出主事的位子,不再执事,这些长者终年云游四海、旅居各地,或是留在北海道的主屋,享受年轻时不曾有过的宁静生活。
  安静的用餐气氛突然被打断,一名高大的男人像阵风似的,大步走进餐室,原本阴沉冷漠的表情,在看到一室的家人时,起了剧烈的变化。他敛去在商场上打斗时戴惯了的面具,恢复在面对家人时,才会展现的真实自己。
  “齐滕管家,有准备我的早餐吗?”男子开朗笑着问道,阳光般的笑容和大嗓门,立刻打破了原本的安静无声。
  “彻少爷,欢迎您回来,早餐已为您准备好了。”齐滕管家立刻吩咐女仆端上。看得出来,因这名男子的出现,齐滕管家一向严肃的表情似乎有了笑意。
  齐滕管家口中的彻少爷即是黑泽彻,负责“黑泽集团”所有的海外业务。因果断狂傲的性格,以及在商场上霸气绝情的手段,让人颇为恐惧。
  两兄弟的身形、体格相当,英俊的相貌也相当。只是,不同于黑泽拓的深沉冷峻、严肃寡情,黑泽彻看来显得较潇洒雅痞、风流倜傥。他们同是天之骄子,却拥有截然不同的气质。
  黑泽彻环视着餐室中的每个人,和桌首的父母亲打了招呼,视线最后来到黑泽拓身旁娇小的身影。
  “这是打哪儿来的瓷娃娃?”他兴奋地问着,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人已奔向那美丽的瓷娃娃。
  只是,黑泽彻连楚映言的衣角都还来不及碰到,一道犀利致命的目光随即射向了他,黑泽彻顿住了动作,望向一脸冷沉、充满敌意的大哥,顿时明白了一切。他帅气地一侧身,搂住一旁保持着优雅笑容的母亲。
  “母亲大人,原来大哥美丽的新娘就是这位可爱的瓷娃娃啊!唉,真是让人伤心,要不是美国那边的合并会议让我无法抽身,我老早就赶回日本,祝福大哥娶得美眷了。”
  原以为只是策略联合的婚姻,所以黑泽拓并没用心看待。也就是因为如此,他并没有召回在美国计划购并另一家科技公司的弟弟,以及在英国念书,正在准备期末报告的妹妹。甚至,连旅居在国外的家族里的其他长辈,他也没费心通知。
  黑泽夫人宠爱地笑着,柔柔地拍拍儿子帅气的脸庞。“正经点,快跟你大嫂请安。”
  接到命令,黑泽彻马上立正站好,恭恭敬敬地九十度弯腰鞠躬。“大嫂,早安,我是彻。”
  楚映言挂着温和的微笑,暗自惊讶两兄弟虽然在性情上有所差异,但却同样因为母亲的刻意要求,都能说着一口流利但融合着日本腔的中文。“你好,我是楚映言。”
  她想起身,想说更多的话来表达自己的善意,但是她的举动很快地就被自己的丈夫给阻止了。“你不用对这个痞子表现出太多的善意。”
  “可是……”她想说些什么,但被紧握住的手让她打消了念头。
  “你刚下飞机?美国那边的事都解决了?”黑泽拓转移话题,阴鸷的模样彻底表示出不允许任何人对他的妻子示好。
  黑泽拓毫不掩饰地在语气中表露出希望自家亲兄弟可以留在美国,不要回来杀风景的好!
  黑泽彻挑高眉梢,贼贼地偷笑。“那是当然的,我做事大哥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你不觉得我们在海外的事业做得挺有模有样的吗?”
  他开心地入座。能找到让哥哥没了一贯的冷静,并开始懊恼生气的话题,真是一件让人爽快的事。
  黑泽彻骨子里的捉弄因子开始不安分了。“大哥实在太见外了,要结婚等我回来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身为弟弟的我最爱参加婚礼了。”他边委屈地抱怨着,边端起碗筷,大口吃着齐滕管家准备的早餐。
  黑泽拓冷冷一哼。“你无须参加。”
  黑泽彻作势哀怨地叹了口气。“不让我参加也就罢了,但请两位也稍微控制点吧!我早上六点才回到家,累得要死,结果却听到某对新婚夫妻正在房里激情恩爱,唉,真是让孤家寡人的我更觉寂寞唷!”他促狭道,完全不在乎自己兄长那双死瞪着他的怒眸。
  因这露骨的玩笑话,楚映言一张粉脸顿时胀得通红,她低垂着头,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
  “别理他。”黑泽拓握着她的手,柔柔地抚着她的手指,消弭她的不安。他凝视她的目光除了温柔爱怜之外,还多了一丝占有的欲望。
  只是,当目光再度投向自己的亲弟弟时,其中的怒火可是毫不保留,他恨不得狠狠地海扁他一顿!
  黑泽拓眼神犀利地审视着黑泽彻。“你的耳力真好,你我的卧室在不同的方向,你竟然还可以听到?”
  黑泽彻哈哈大笑。“耶?那是因为我思兄情切,特别跑去找你啊!没想到却发现我的大哥在冷酷的外表下,竟是如此的热情浪漫啊!”
  够了!楚映言忍住放声尖叫的冲动。他可不可以不要在这种话题上打转?她当然还记得今晨六点时,她和她的丈夫有多么的热情、有多么的浪漫……
  黑泽拓看出妻子的窘迫,他拉着她一同站起身。“吃饱了吗?”他问。
  “嗯。”楚映言点头,羞涩地偎在丈夫怀里。
  黑泽拓轻轻将她颊上的发拨挑至耳后。“那我们先走,各位慢用。”
  黑泽拓拥着楚映言,火速离开餐室,根本没有给妻子和公公婆婆,以及正在暧昧大笑的小叔,致意应对的机会。
  两人相拥走至户外,庭院的百株樱花正热闹地飞舞着,干净的天空也似乎因这片桃红的花海而沾染上美丽的粉红色。
  三月底是东京市区樱花开得最美丽的时候,每年十一月,樱花由最北的北海道一路往南绽放,到了东京,已是隔年的三月了。
  “好美,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樱花,像雪一样。”
  黑泽拓低沉地笑着,将珍爱的妻子揽进自己怀里。“樱花没你来得美。”
  楚映言伸出双臂环住他精壮的腰。娇俏的笑颜、闪烁的美眸,她美得足以夺人心魂。“这是你的赞美吗?”
  黑泽拓摇头。“不,这是我的实话。”俯首,他封吻住妻子红嫩的樱唇。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爱我吗?”
  她笑,双臂缩紧。“我爱你。”她望着他,心里的感动没因这两星期以来的恩爱而有任何减少。
  “爱情是这样的吗?一眼就能钟情,一眼就知道此生此世我只会爱你一个人?”她问,满足地叹息着。
  黑泽拓轻笑。“我不了解爱情,但我知道我爱你,也明白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世界。”
  楚映言清澈的眼眸里噙着晶莹的泪珠。“既然你跟我都不懂爱情,而你爱我,我也爱你,那我们就一起来学习爱情。”
  他俯首吻去她睫毛上垂挂的泪珠。“不准哭泣。”
  她笑。“我是喜极而泣。”
  “我不爱你流眼泪,更不爱你让人瞧见你的美丽。如果可以,我真想将你珍藏在一个只有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她再笑。“呵,那我不就变成金丝雀,让你豢养在美丽的笼子里了?那多没自由啊!”
  “你想飞?”
  她摇头。“不,我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
  黑泽拓挑起她的下颚,薄而性感的唇抵着她樱红的唇瓣。“我会帮你建筑一座美丽的‘金丝宫殿’,而里头居住的人,只有我和你。”
  楚映言娇俏地笑开。“宫殿?那我不就变成了皇后?”
  “你是我的皇后。”语毕,黑泽拓封吻住她的唇。
  满天的樱花依然像雪一般纷纷飞舞着,一切是这么的深情而浪漫,但一股不安的情绪此时却在心中慢慢发芽……
  在他的怀抱里、在他柔情的拥吻中,楚映言微拧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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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异乡,要以最快的速度融入当地的生活,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学习语言——即便她的公婆、她的丈夫,甚至家里的仆人和管家都尽可能地用中文和她沟通。
  虽说如此,她还是迫切地想学习语言。因为如此一来,她活动的空间就不会永远都在这个大宅子里了。
  趁着拓到公司上班,她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由网路上,她找到一间离家不远的语言补习班,所以她想去瞧瞧。不过这件事,得事先保密,她打算给家里所有人一个惊喜。
  楚映言梳妆完毕,穿上一袭纯白的裤装,外加一件驼色御寒的大衣,提着一个精巧的小提包,整体给人的感觉,端庄又不失俐落。
  她走出大门,只是,连门都还来不及关上,六个黑衣的彪形大汉立刻将她包围起来。
  楚映言大惊失色,猛一退,却还是在黑衣人围起来的范围内。
  “有事吗?”这六个黑衣人,她有点眼熟。好几次,她到附近公园晃晃走走时,似乎曾见过他们。
  为首的黑衣人恭敬地鞠躬,用着生涩的中文说道:“夫人,让您受惊了。我们接到总裁的指示,请您别去语言补习班。”
  楚映言拧紧了眉。“他怎么知道我要去语言补习班?”她根本没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件事。
  “因为你违反了大哥的规定。”
  黑衣人还来不及解释,一名女子就代他解释了一切。
  楚映言望向来者,那是名年龄和她相仿的女性,唯一不同的是,自己还保留着二十岁的青涩和不识俗世的纯净,而对方的年纪看来虽然年轻,但脸上的神态却是超龄的成熟世故。
  “你是?”楚映言有礼地询问,眼前的少女美得不可方物。
  “我是黑泽静。”黑泽静同样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而且完全没有日本腔调。
  楚映言一愣。黑泽静是黑泽家最小的女儿,她听过她,只知道她在英国念书。
  “你回日本了?”
  黑泽静一笑,亲密地勾起大嫂的胳臂。她一直很想知道是何方神圣可以让她那连血液都结冰的大哥动了情、失了魂?今天初见面,果真如二哥所说的,他们的大嫂纯净典雅得宛如天上的仙女下凡。这也就不难解释,从新婚的第二天起,大哥就启动了家里第二级的保全系统。
  “我们进屋吧,你不进屋,可会吓死这些黑衣保镖。”
  楚映言眨了眨眼。“他们是家里的保镖?”
  黑泽静无奈地勾起嘴角。“他们原本是家里的保全人员,不过现在唯一的工作则是大嫂的私人保镖。”
  两人走进庭院正中的凉亭。黑泽氏在东京的住所庞大、美丽得像座皇宫。
  “什么意思?”楚映言一头雾水。
  黑泽静耸肩笑开。“你是大哥最宝贝的人,他只在乎你的安全。”
  楚映言皱起了秀眉。“但保护不该是让我不能自由活动……”
  黑泽静拍了拍大嫂的肩膀,她也是过来人,知道大哥的做事态度有多么的霸道。“这是大哥的方式,虽然挺愚蠢的,但一定能让你从头到脚都不掉一根寒毛。”
  楚映言摇头,无法置信。“那他们怎么知道我要去补习班上课?”
  黑泽静在暗中责备自己的愚蠢,居然大剌剌地告诉大嫂,大哥耍阴这件事。
  “他……呃……他……大哥……他……”
  楚映言眨眨眼,顿时明白了一切。她沉醉在爱情中,所以很多事自然以为是理所当然的。她原以为跟在她身旁的人、争着服侍她的仆人,只是上流社会中“少奶奶”的生活习惯及排场,没想到,这根本就是变相的监视。
  “他监视我?”
  黑泽静试图解释。“这也是为了你好,大嫂想要学日语,我们可以另外派人来家里教你。大哥的做法也许有些不妥,但出发点绝对是因为爱你的关系……”
  楚映言凄楚一笑。“我知道他爱我,但我想让他知道,爱我就要信任我。我不是孩子,我会照顾自己。”
  黑泽静支吾其词。“大哥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他虽握有‘黑泽集团’的运筹权,但对于自己喜爱的东西,他其实是没有任何把握的。如果可以,大哥甚至会将你锁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以防止他生意上的敌手来伤害你,或者其他外界的事来干扰你……”
  楚映言望着庭院那片美丽的花海。“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金丝宫殿’。我终于明白,他那番话不是一般的甜言蜜语,而是事实上他想要做的事。”
  我会帮你建筑一座美丽的“金丝宫殿”,而里头居住的人,只有我和你。
  “再怎么美丽的宫殿,都无法阻挡金丝雀祈望自由的心。我是因为想要自由而答应了这桩婚事,我希望拓能够明白我的心。”
  “大嫂……”
  楚映言轻轻笑开。“今晚,我会和他好好沟通的。”
  耀眼的阳光映射在她坚定的脸庞上,有一瞬间,黑泽静仿佛在看似柔弱的大嫂身上看到一股坚强必胜的战斗力。
  第三章
  只是,在楚映言都还来不及提出抗议时,黑泽拓已经替她安排了所有的一切。
  她爱花,所以黑泽拓安排了花道世家的门主教导她插花技艺。
  她想学语言,黑泽拓请来了东京大学的日文教授,亲自教授她最标准、最字正腔圆的日文。
  更甚者,知道她尚未完成大学学业,所以黑泽拓首先安排她进语文学校,等她通过日文的检定后,则会安排她进入女子大学就读。
  她的生活被井然有序地安排着——
  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早上,是她到语文学校上课的时间。
  单日的下午,是她学花艺的时间。
  双日的下午,是她学日语的时间。
  每天的晚上,则是黑泽拓拥有她的时间。他喜欢腻着她、听她说话、看她笑,这时候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介入。
  只是她愈来愈笑不出来,眉宇之间渐渐显露了她的不快乐,即使是面对自己最深爱的丈夫,依然无法淡化对失去自由的怨怼……
  就算周末假日她想出门,也是被那六名黑衣人紧紧簇拥着,她才能踏出大门,不知道真相时,她可以将那六名黑衣人当成路人甲,知道真相后,这些保护就显得非常碍眼!
  他总是这样,不顾她的反对和请求,就断然替她作了所有的决定。她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她的生活中非得要有这些如对待皇亲国戚般、滴水不漏的保全措施呢?
  然而,所有的一切,黑泽拓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安排妥当,根本容不得她反对或提出异议,就算她想和他好好谈,最后也总是在他的吻、他在她身上所挑起的欲火下妥协了一切。
  一天、一星期、一个月、两个月、半年……她的生活就在这样的模式下展开,直到她绷紧的神经让她再也控制不住……
  每日七点,是黑泽家的早餐时间,就算周末也不例外,但今天的餐桌上却显得特别安静,时序已进入夏天,怕闷热的黑泽家两位长辈昨晚已启程离开东京返回北海道,彻在东京有自己的住所,静在英国念书,长长的餐桌旁只坐着黑泽拓和楚映言。
  “我今天想去百货公司买些东西。”楚映言幽幽望着眼前的男子。
  黑泽拓放下手中的报纸,转向一旁服侍的齐滕管家。“安排一下。”他又将目光投向手中的报纸,似乎没察觉到妻子严肃的表情。
  楚映言清澈的眼霎时一黯,双手紧紧交握在膝上。“我的意思是,我想一个人去逛逛,我不要身旁围着六个保镖。”
  黑泽拓放下手中的报纸,迎视着妻子怨怼的眸子,淡淡的说:“我不允许。”
  一句“我不允许”,挑起了楚映言难得的怒气,她眨眨眼,忍住欲夺眶的泪水。“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一个人出门?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日本的治安有这么差吗?!”
  黑泽拓定定地凝视着妻子。“请你让我安心。”
  又是这一句,每当她忍不住吵着不要这些保护时,他一定会说上这一句……
  第一次听,也许会因感动而妥协,然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心早已麻木、早已感到厌烦!
  “那也请你放心我!”她哽咽着,眼眶盈满泪水,刺得她的眼睛好痛、好痛。
  “我会小心,我不会迷路,就算真的迷路,我可以问人,我相信我的日文足以应付这一切……”
  黑泽拓目光一黯。“怕你迷路不是理由。你只要接受我的安排,请你让我安心。”
  “不要!”楚映言摇着头,泪已如雨下,长长的发脆弱地覆在脸颊的两旁。
  “我想要一个人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要任何事都被安排好,我不要你像我爷爷,我所做的任何事都要经过他的安排!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这桩婚事吗?因为我想要自由,因为我想要脱离习惯安排一切的楚家!拓,我不要你像我爷爷……我只是想要拥有可以自己掌控的生活……”
  黑泽拓无语,沉默地望着悲伤的妻子,心里有着许多不舍,但他不擅于表达那些安慰的话语。
  楚映言抹去颊边的泪水。“还是你可以告诉我,我的周遭为何需要这些保护?我当真面临许多会致死的危机,还是这一切只是你想圆一个‘金丝宫殿’的想法?我不懂,可以请你告诉我吗?”
  因妻子谈及的危机,黑泽拓幽闇的黑眸中闪过一道厉光,他深吸口气,恢复一贯的冷肃。“很多事,我不便和你说,只希望你能够让我安心。”
  “不!”楚映言倏地起身,声泪俱下。“藉口,这都是藉口!我不想听你说这句话!让你安心?那我呢?你又能不能对我放心?”
  “够了……”楚映言再也忍受不了心如刀割的痛苦,她推开椅子,狂乱地奔出餐厅。
  “夫人……”齐滕管家在身后叫唤着,知道一向快乐无忧的夫人这回真的动了怒。
  “拓少爷……”齐滕管家望向自己一手带大的少爷。他了解少爷,知道少爷的心思有多么敏感,就算外界评论少爷是个冷酷霸气的独裁者,但其实少爷的内心是很空虚的。因拓夫人的出现,让少爷有了欢笑,只是也因为对拓夫人的珍爱,少爷容不得有任何不幸的事发生在夫人身上,少爷情愿让夫人对他生气,也不愿她有任何遭遇危险的机会。
  “拓少爷,是不是要将‘第一地产’的事告诉夫人比较好……”
  “第一地产”是“黑泽集团”房地产事业的竞争者,最近因为政府的一件招标案,“第一地产”卯足了劲和黑泽氏竞标,只是落标的结果让他们无法接受,索性买通黑道,对黑泽氏做出了一些威胁性的动作,欲迫使黑泽拓放弃得标的位置。
  在以前,黑泽拓根本不在意这些威胁的行为,他的家人早已习惯随时准备面对危险,敌人的任何动作对他皆不造成影响;但映言不同,她来自一个安全的环境,对于危机根本无法立即应变。她是他的弱点,她是他发誓珍爱一世的女人,所以,他不顾一切想保护她,就算她哭着求他,就算她埋怨他,他还是会坚持守卫她的安全。
  “不需要,知道愈多也没有好处,我不想让她害怕。”黑泽拓叹了口气,他总是可以安排一切,包括自己的情绪,但这回,他难得地心乱了。
  “齐滕管家,看着夫人。”
  “是。”
  只是齐滕管家还来不及走出餐厅,一名保镖却火速冲了进来,慌乱地大吼:
  “总裁,夫人被人掳走了!”
  黑泽拓霍然起身,双手拍向桌面,引起的震动隐约震撼了整座房子,幽闇的黑眸,此时盛满着嗜血的暴戾气息。
  “齐滕管家,启动第一级防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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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第一级防卫,即是原本的第二级贴身防卫再加上直接连系警政厅,由警政厅直接分派最优秀的人员以及最先进的高科技器材供黑泽氏运用,这些事只有和官方关系良好的黑泽氏可以办到。
  没多久,所有人员就部署好了一切,监听设备已在黑泽氏的大厅堂安排妥当,黑泽彻由他的住所赶来,代替大哥坐镇家里,黑泽拓依然例行性地和政商界的朋友周末球叙,试图混淆歹徒视听,让歹徒轻忽肉票的重要性。
  当天晚上,第一通勒索电话响起,黑泽拓接起。
  “喂?”
  “到贵公司门口收一个纸盒。”说完,歹徒立刻挂上了电话。
  黑泽拓放下了话筒,黑泽彻立即询问通讯监测的人员。
  “测到了吗?”
  “时间太短,测不到。”
  “shit!”黑泽彻大声咒骂。
  他深吸口气,指派一旁的保镖。“回公司门口拿一个纸盒回来。”
  “是!”保镖立刻遵照命令,火速离开大厅。
  黑泽彻担忧地望着大哥阴郁的表情,从大哥浑身绷紧的肌肉,可以轻易看出他的焦虑。
  室内的气氛沉重,安静的只听得到机器运转的声音,黑泽拓森冷的模样,让所有人都不自觉放轻了动作,不敢打扰他。
  保镖们火速将纸盒送回来,并恭敬地摆在黑泽拓的面前。“已经检验过,并没有爆裂物的反应。”
  黑泽拓接过齐滕管家递过来的刀子,在纸盒上划下第一刀,将纸盒拆开之后,发现里头还摆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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