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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猎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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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的篮球队队长不服气地冲着雷默平直奔而来,唯恐人家不知道似地还伸出手指来指着他,挑衅地将下巴一昂,“这人是外国人,怎么能参加比赛?”
  雷默平优闲地抚着下巴,一点也不以为意,他可是很习惯这种情形的了;倒是他身旁的沉默不平地站了起来,欲上前去叫对方道歉,但雷默平却连头也不抬地扯住沉默的袖子,淡道:“沈!替我看一下涵涵来了没有?”
  “没有她你不能打球吗?”狄伦嘲弄地给了他一瞥。
  “话不能这么说。”雷默平优雅地跷起二郎腿,体育馆内立即爆出一阵尖叫,因为他的姿势实在是太迷人了;他微笑地摩挲着下巴,单手抚胸:“有校花来加油总是比较有精神嘛!”
  “我记得她一向不参与体育社团方面的报导的,为什么你一加入,她人也来了?”他的目光移向虽用镜片挡住,却仍美得不可方物的简梦涵;她实在漂亮地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难道你不想见她吗?”雷默平耐人寻味地伸出食指抵住自己的脸颊旁,他每换一个动作、姿势,一群女孩的尖叫声,就震耳欲聋地爆响。
  对方队长被他们这副目中无人,压根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举动给惹恼了;从他们来到这里后,自始至终,这里的“老大级”人物,连赐给他们一瞥也懒,只是自顾自的说自己的话、做自己的事。
  “喂!那个戴墨镜的!”对方的其他队员出声声援队长了。“叫你没听见吗?”
  “欸!”狄伦戏谑地用手肘顶顶充耳不闻的雷默平:“有人在叫你了!”
  “咦?是叫我吗?”他一脸狐疑地说:“我记得我的名字不是叫戴墨镜的!”
  他讲的国语字正腔圆,一点洋人腔调也没有,声音好听悦耳地令人嫉妒。
  “就是你!”对方队长由高往下地俯视着他:“你是洋将,不能参加比赛!”
  “咦?小花!有人说我是洋将不能参加比赛。”雷默平楚楚可怜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万分哀怨地道。
  “雷默平这三个字,再加上你这口国语,还有人会认为你是‘洋将’呀?看来有人怕他自己比不过你哟!小平。”狄伦摇摇头说。
  “狄伦!你别欺人太甚了!”仗着裁判因有雷默平出场的问题而去开会讨论,对方队长似有放手一搏的意思。
  “好像是你比较高的样子。”披着薄外套的雷默平站了起来,一八八的身高让他看来挺拔颀长,虽说身高不比对方高,但气势绝对比对方强。
  “肌肉也是你的比较结实。”他伸出自己的手臂和对方的比了比:
  “看来你也是风头很‘健’的人物嘛!怎么会怕我这个小小的‘洋将’?”他故意加重“健”字的发音,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正好,裁判回来了,打断了对方想说的话:“海天专校,背号7号的雷默平,你可以参加比赛。”
  沉默这才安心了,他一直害怕裁判会因为雷默平是外国人而坚持不让他出赛。
  “但是……”裁判仰头看了看他的墨镜:“照规定你不能戴着墨镜上场。”
  “这个?”雷默平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墨镜,大笑道:“不戴才会有危险。”
  “截判,他的眼睛有点毛病,必须戴上那副有特殊功用的眼镜,否则他会看不清楚的。”狄伦胡乱掰了个理由。
  “这样啊,嗯……那好吧!准备一下热身运动,五分钟后开赛。”裁判说完,又看了雷默平一眼,摇摇头,叹口气走了。
  “看来是解决了。”坐在纪录席的韩秋水松了一口气。
  “那家伙蒙神眷顾,生命力和蟑螂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会有事的。”简梦涵还在弄着手上的相机,目光从未离开过。不知道她真的是摆不平手上的相机,还是在逃避什么。
  韩秋水总觉得,今天的简梦涵异常显得不太一样。但她又不敢问,害怕侵犯了他人隐私;再说,她和雷默平星期六下午去约会的事情,她不确定学姐到底知不知道,她很怕学姐会生气。
  “嗨!”一个平稳低沉的男中音突然响起:“难得见你出现在公众场合中呀!”
  韩秋水抬头一看,来人正是篮球队队长狄伦,身高约一百九十左右,打球的位置是小前锋;他念专三的时候,就有职业球队想拉他入队,但他都没有答应。人长得十分抢眼出众,也是“海天专校”有名的花花公子之一,所以才有个外号叫“小花”。
  “这是大家的体育场。”简梦涵冷淡地回应。
  “好久不见,你愈来愈漂亮了。”他淡淡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没有多久,注册那天才见过。”她还是一贯的冷淡,语调仍是没有一丝起伏。
  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一股不明的气流在盘旋着,韩秋水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他笑道。
  “别说那么恶心的话,平在看了。”她冷淡地提醒他。
  “抱歉!我一时忘了,你现在已经是名花有主了,梦涵!”他的态度神情和他的话语不符,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她是不是雷默平的女朋友。
  这句话也刺入了韩秋水的心。她刻意去忽略的事实再次席卷了她的意识,罪恶感更随之深深捆绑住她。本来就是!雷默平是学姐的呀!她怎么可以……爱上他
  “学长!‘墨水瓶’说要请你回队上开作战会议。”沉默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着,只有沉默才会把雷默平的名字联想成“墨水瓶”。身高才一百六十八的他,再配上一张娃娃脸,使他看来就像是清纯的高一学生,十分可爱。
  “他倒是看你看得很紧嘛!”狄伦分不清是什么情绪地丢下这一句话,才转身走回队员休息区。而雷默平双手环胸,微笑地侧着头看着他归队。
  沉默看了简梦涵一眼,双手握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以认真无比地坚决口吻说:“学姐!我会努力的!”然后就跑回自己队上的休息区去。
  奇怪!他为什么要特地对简梦涵说这句话?韩秋水大惑不解地转头望向简梦涵,发现一向不轻易展露笑容的她竟然笑了!而且还是极温暖、真心的那种笑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学姐——”韩秋水的声音,把简梦涵扬起的笑纹抚平了。韩秋水愣了一下,立即说:“如果你不希望我问,我就不问了。”
  简梦涵闻言沉默。
  韩秋水以为她不想回答有关于这团混乱里的任何一个问题,便转过头去,看向场中;裁判哨音响起,比赛也开始了。
  “狄伦……”良久,简梦涵幽幽地开口了,只是平稳冷漠的语调依旧:“是我前任的男朋友。”
  韩秋水原本托着下巴的手,渐渐离开原位,双眼也瞪得如铜铃般大,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学姐过去曾和狄伦学长交往过她怎么都不知道?她还以为自己是最了解学姐的人了,但事实证明,她似乎想得太天真了。
  “那……”为什么分手了?她问不出口,一向不擅于打探别人隐私的她认为如果是真的尊重对方,那就应该让对方主动的说出来,那代表着对方对她的信任;她一向是这么想的。
  “我爸爸再婚那天,我就和他分手了。”她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陈述着这件事情,彷佛是在讲别人的事一样平静,却令人感到心疼。“和他在一起,我一直没有安全感,或许是因为我们都太年轻了,根本不懂真正的爱是什么,只是想找个人给自己温暖的依靠。”
  篮球场上,球到了沉默手中,他是控球后卫,素有“约韩?史塔克顿二代”之称;他俐落地运着球过了中场,立即将球往半空中抛,和雷默平表演了一记第一时间空中投篮,全场欢呼声不绝于耳。
  “那雷默平他……”他让你感到有安全感了吗?韩秋水知道,愈了解事情的真相,她本身会愈痛苦。因为那代表她不能去喜欢简梦涵所爱的那一个,那是学姐唯一仅有的依靠了。她不能爱!但是要收回自己恋慕的心情,真的是很苦;如同覆水难收一样,已经成形的感情,要如何收回来?她只能勉为其难地将之压抑在心底。她能忍受多久她真的不知道!
  “平他妈妈在生下他时,就因难产去世了。所以,他对女孩子一向都很温柔体贴,这也许是出于一种补偿心理。换句话说,他非常想爱某个人;而且,如果他真的爱了,他就会不顾一切。全心全意地对那个人好。”她停顿了一下,又道:“能被他爱的女人,是幸,也是不幸。因为他很想去爱某个人,但却也害怕被爱。”
  “为什么”哪有人这样的?不是每个去爱人的人,都希望对方也能爱自己的吗?
  雷默平在三分线外接到一个传球,毫不犹豫地原地跃起投篮,球应声进网!全场又是一片欢呼。
  “大概是一种心理作用。他母亲因他的出生而死,而他十五岁时又发生了一件事,致使他变得有点自虐;想去爱,又怕被爱。你应该知道,他十五岁到台湾来,在语言学校待了二年才敢出来,十七岁才去念国中三年级。”简梦涵拿起相机,按了几下快门。“这是他的禁忌,他不愿意讲,我也不想问;反正,在这里只有他能给我安全感。”
  韩秋水心底猛然一揪。
  “我对任何人都无法信任,和狄伦在一起时我会害怕,但和平在一起时却不会。”简梦涵又按了几下快门,“虽然他个性很轻浮,而且与异xin交往的情形有点乱,但自从进海天后,他就收敛很多了,我想他会改的,我相信他。”她最后四个字说得十分肯定,好似她真的对他有一股非常浓厚的感情和信任。
  “那个……学姐……”她不该瞒着学姐的,学姐那么相信雷默平,而且那么重视他,她不能也绝不能爱上那个时常戏弄她的男人!他待她好,只是因为“惯性的温柔”而已,绝不是把她当成什么特别的人;她不可以再放任自己的感情这样下去!
  “上……上个月的一个礼拜六……那个……我……和他……”
  “喔!你终于肯说了。”简梦涵淡漠地偏过头看着略显错愕的韩秋水,“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主动告诉我。”
  “你是说……”不知道为何的,韩秋水心底突然窜升一股无明火,但她知道自己是没有资格生气的,她本来就不该和学姐的男朋友单独出去。
  “他自己已经招了。”简梦涵平静无波地说着,从头到尾都维持那一贯的表情,连语气也没有丝毫的起伏。“因为我信任你,所以我没有问你。虽然,他是我男朋友。”
  “那我就算不说,你也还是相信我罗?”韩秋水心灰意冷地问着。她该为这种信任开心吗?或者,这只是一种无形的束缚?亦或是……警告!她在警惕她,这不是属于她的,她不能要!
  “我相信你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她微低下头,看着手上的相机,幽幽地说:“现在,我最信任的人,也只有你和他了。”
  韩秋水看见她若隐若现的无助和脆弱,也无言了;她明白简梦涵自从父母离异,父亲再娶,而母亲因伤心过度而离开她后,有好一阵子她一直封闭起自己,不和任何人打交道,不吃不睡也不言不语;或许,在那个时候打开她心门的人是雷默平吧!所以,她需要他的臂膀来温暖她。这是她应得的,而自己的确不该对雷默平存有非份之想,现在支持着简梦涵的,也只有他了,她不能!真的不该!
  她不可以辜负学姐对她的信任。而她那种宁可天下人负我,不愿我负天下人的烂好人性格,由此就可以略见一二了。她只能把自己的心痛隐藏起来!
  “砰!”蓦地,场中爆出一阵巨大的响声——
  第5章(1)
  狄伦带球到对方阵地,预备投一个罚球线外的二分球,对方的人伸手欲拨他的球,但没有成功,球还是往篮框飞去,只是偏离位置,在篮框上弹跳着;而雷默平进入禁区,跳起身正想补一手让球进入篮框内,没想到他的手才刚碰到球,球就冷不防地爆炸开来,冲力之大,将附近的人全震到一尺半远,而雷默平则因位置太近,首当其冲地被炸伤了;脸上的眼镜被炸碎了,鲜血立即四处飞溅。
  “杰!”简梦涵一急,喊出了雷默平的英文名字。
  “雷默平!”
  “啊——”顿时全场响起一片惊惶的尖叫声。
  雷默平飞快地用左手捂住了脸,用眼睛不着痕迹地梭巡着球场中,直到他看见心急如焚地向他跑来沉默和狄伦,才闭上眼睛,低喊了一声:“痛——”
  二个女孩同时由座位上惊跳而起。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韩秋水喉头一紧,心蓦然地跟着绞痛了起来;明明受伤的是他,为什么她也感到心口上有疼痛翻搅的感觉席卷而来?为什么
  “秋水!”简梦涵力持镇定的声调厘清她的思绪,“快替我去看看他怎么了。”
  “我可是——”她怔愣住了。
  学姐为何会叫她去呢?应该是她自己去看才对呀!那可是她的男朋友耶!
  “快去,秋水!拜托!”简梦涵焦急地又低喊了一声,目光并没有离开过场中,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她本来就不是个擅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再加上自己也很挂心雷默平的伤,不知道镜片有没有刮伤或刺到他的眼睛,韩秋水不疑有他,没有多想地立刻就由纪录席位一起身,直接踩踏过桌子就跳了出来,往场中跑去。
  而简梦涵则在韩秋水离去后,坐回原位,机警地用手中的相机四处梭巡着,想找到罪魁祸首的所在位置;她知道由于雷默平“身分特殊”,时常与人结怨,会遭到这种暗算并不是不可能;只是……这次想取他性命的人是谁呢?
  或是……简梦涵脸色一凛,会是“那个人”吗
  “雷默平!你满脸都是血耶!眼睛没事吧?”沉默由篮球队学弟手上抓过毛巾来就要替他拭去血迹。
  但雷默平的视线却落在那个迎面向他跑来的身影,他推开了沉默手上的毛巾,竟一反常态地生起气来,对着韩秋水大骂:“你来干什么”
  他鲜少、几乎是不曾生气的。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吼,韩秋水收住了脚步,原本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心,瞬时如被人丢进北极海中似地冰冻到底;不明白从何而来的难过擒住了她,一向不轻易掉泪的她眼中竟聚集了水珠,但她尽力不使它们掉下来,只是旋身就想离去。他真的那么讨厌她吗?她该死地感到好难受。
  但雷默平并没有容她说走就走,站起身来直走向她,在众目睽睽下,就摊在她身上,虚软无力地发声,微弱的口吻揪疼了她为他牵动的心:“带我回家……”
  她不由自主地因着他的话语而张开了双手,抓住他的衣服,迎他进入她的怀抱中。虽然心中有些气愤,但却有着更多错愕和不舍地说着:“你刚刚明明……”
  但他的血已经透过他的指间,渗进她的衣服内,她感到温热的血液滑过她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颤栗,使她无法说出话来。
  “雷默平!要不要去保健室上药?”裁判、队员们全跑了过来,着急地看着血流如注的他:“还是我们帮你叫救护车”
  “你们别担心,继续比赛,我没事的。”他从容地由韩秋水的颈窝中抬起头来,仍用左手捂住脸,平稳的语调一反方才的虚弱,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死性不改。
  韩秋水一想到他那副孱弱的语气可能是装出来的,还白白地给他吃了豆腐,就生气的直想推开他,无奈他却硬是赖住她那软玉温香的女性身体,把不算娇小的她给遮掩起来;全场女性一阵尖叫。
  “你这小子,连受伤也这么风流,该不会死到临头也是如此吧?”狄伦笑着挖苦他,知道韩秋水是简梦涵在学校里最要好的学妹,这种危险又有趣的三角关系怎能令他不感兴趣地想拭目以待呢?
  “学长!”沉默可不想让小花学长再说些不吉利的话了。“默平!我送你回去吧!”他转向雷默平。
  “不必!”他拒绝得斩钉截铁,按住沉默的肩膀,低声道:“你替我看好你学姐就好了。”
  霎时,韩秋水才明白雷默平是希望简梦涵来看他,而不是和他毫无瓜葛的她。分不清是什么情感涌了上来,她竟然鼻头一阵酸涩……呵……好苦!
  “发什么愣快走啊!”雷默平出声,挟着她离开了篮球场;临去前,他感到一道充满杀意的视线,笔直、精准地朝他射来,唇边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心想“游戏”要开始了吗?
  他把韩秋水往身前推进了一点,企图利用自己有利的身高把她给掩盖住。
  “干什么啦?自己不会走吗?”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真是狗咬吕洞宾,竟然当众泼她一头冷水,现在还敢理直气壮地让她扛出体育馆,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可恶!韩秋水怒气未消地想离开他的怀抱,“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回家。”
  “小秋——”冷不防地,雷默平低唤了一声,垂下一直抚着脸的左手,环上了她的腰。
  “干什……啊!”韩秋水还没走成,就看见他血流如注的左手滑过她眼前,罩上了她的腰际,沾了血的手掌益发灼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全因那股烧灼而紧绷、滚烫。“别将你的血擦在我衣服上!”
  她有点语无伦次、慌乱地低喊,实际上,她想说的应该是:你的手别乱摸,害我被电得一阵心悸、无法思考。
  “面对一个受伤的人,你忍心让他自己回家,而不去照顾他吗?”这家伙变本加厉,放肆地用手摩挲她那只有薄薄衣料遮蔽住的腰身,可怜兮兮地说着。
  “别乱动啦!”她觉得全身快着火了!于是赶快推了推他,不容许那灼热的火苗烧进她的心扉。
  “陪人家回家啦!”雷默平竟然大剌剌地撒起娇来,他就是喜欢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因为她拿他莫可奈何的样子很可爱。
  “君子动口、小人才动手——”糟!她又在自掘坟墓了!韩秋水赶忙以双手捂住嘴。不过,他现在受伤,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吧!
  “喔!我一向很君子呀!”步入车棚时,他突然捂住脸蹲下身去。“哇!血流进眼睛里了……好难受……”
  “咦?真的吗?”韩秋水转回身来,紧张地走回他身边:“要不要紧?”
  “血流进我眼睛里了……”他用很痛苦的抖音说着,状似非常难受。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韩秋水一急起来,脾气也上来了;她焦急地左顾右盼,期望可以找到能够帮助他的东西。现在可不是和他吵嘴的时候,要是他的眼睛真的怎么样的话,那她就罪过了。
  “这里有毛巾,去弄湿就行了。”他早知道这小妮子没有带手帕出门的习惯,有先见之明地拿走了沉默手上的毛巾,呵!果然派上用场了。
  “那你怎么不早——”不!不行!对方是伤患,不能和他吵架!要忍耐,忍耐!韩秋水硬生生地把已经到了嘴边的咒骂吞回肚子里去,急忙跑向附近的洗手台。
  君子动口不动手是吧那他只要当君子又当小人,是不是就可以动手又动口了他俊美的唇形扬起一抹贼贼的笑意,可惜被算计的当事人完全没有发觉,只是非常认命地替他拭去脸上的血迹。
  哇!他的睫毛纤细又修长,看上去有点洋娃娃的味道,鼻梁又挺又直,简直就像是雕刻出来似的完美,唇形也优美得性感……他闭起眼来的模样竟让她看得有些呆愣。原来他不戴墨镜时,竟俊美得如此……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想把他锁起来,永远据为己有。
  “咦?好多了耶!”有着完美五官的脸渐渐睁开了那双已然成谜的眼眸,天真无邪地笑着,露出一对深深的酒窝:“谢谢了,小秋!”
  天!太不可思议了!
  韩秋水一时之间忘了要呼吸,只能怔愣地望着那双美得令人无法置信的双眸,如晶莹的琥珀色宝石,在太阳光下闪耀着蛊惑人的光芒,她完全忘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只能在心中反覆赞叹着,太美了!真的是太美了!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眼睛简直美得令人不敢相信这是真人所拥有的!套一句话说:此眼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她不经意地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略嫌干涩的唇。
  “别舔唇!”没想到申吟的人却是雷默平!
  她不明所以的回过神,双唇随即被他以唇重重地攫住了——她完全错愕地僵在当场,眼中映着的只有那双清澈明亮又慑人心魄的琥珀色眸子,以及唇上那辗转吸吮的温柔。怎么回事呢?她为什么会感到全身发软无力若不是雷默平的手臂支撑着她,她可能早就瘫软在地了。
  她不自觉地轻启双唇,他的舌头立即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家一般,毫不犹豫地探入,拨动她的口与她纠缠,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正确的说法是,她不明白他吻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对外国人而言,亲吻根本不算是什么,有时只是打招呼,有时只是礼貌的问候。但她可不是洋人,而且她非常重视自己的吻,她总认为嘴唇与身子应该是留给自己未来的丈夫的。而且在她遇见自己未来伴侣前,她已经注定该爱那个会与她相伴一生的人,且为他保留她的最初以及唯一;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但现在自己的初吻竟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该怎么办呢?很快乐地把它忘掉,假装不曾发生过,然后再和别人重来一次吗?
  “啪!”直到口中尝到血的腥味,她才急切地推开他,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他的额旁滴下了血滴,流进她的口中,她已经吞入腹中了,这样的交融,算不算是另类的“结合”可惜,承受这种煎熬的,永远只有她!
  “啪!”再赏了他一巴掌后,韩秋水甩甩手,若无其事地说着:“终于舒服多了,现在你是要送医急救呢?还是回家上药?不过,我看你现在很好嘛!”
  天知道她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与精神才能浇熄心中涌起的热浪,装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平稳?
  “你下手可真重,我还是病人呢!”他伸手抹去流至唇边的血,轻笑道。并不意外她会赏他两巴掌,实际上,他认为两巴掌换来一个吻,还挺划算的。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他握紧了左手,血仍不断地滴在地上。
  “还有力气调戏良家妇女,我看是不要紧了。”她伸出手,“车钥匙给我。”
  不料,他却重重吻了一下她的掌心,一股电流立刻由掌心直窜入她心底。
  “别把我踹下车去。”他斜扬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着。
  她咬牙切齿地瞪了嘻皮笑脸的他一眼,但他的酒窝和眼眸实在是太迷人了,她有些招架不住地说:“我尽量!”
  雷默平轻笑了一下,动作迅速地由地上拾起小石子,往草丛中用力一扔——
  “你干什么?快点上车啦!”即使是很担心他的伤,韩秋水仍是努力装作漠不关心,彷佛唯有如此做,她才能平息方才在她体内的那股骚动。
  自从她见到他那天起,她就知道有着天使嗓音的他,和她是没有交集、二个世界的人,一如一个是天使,一个是凡人,她和他永远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就把那个吻当作回忆,永远地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吧!谁教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来了,我的小秋秋!”雷默平意味深长地看了草丛一眼,坐在后座。
  “别叫我小秋秋!我又不是狗!”
  “我本来就没把你当成狗,秋秋音近啾啾,真是令人听了就想吻你。”
  躲在草丛中的人,发现相机镜头破了,让她原本想拍下他的眼睛却无法如愿;就像她只能拍到他们接吻的“最差角度”,这雷默平永远早人一步洞悉对方的意图,连接吻时也脑袋清醒。真不是个泛泛之辈!
  只是镜头破了,底片可还在呀!她这回一定要让简梦涵看见。
  “那通电话来得那么急,我还以为你的手断掉了呢!”
  宇野万里被一通十万火急的电话给征召到这栋位于阳明山附近的山区别墅来,进行他伟大的“济世救人”工作,而对象正是他表哥的爱徒。
  “电话不是我打的。”刻意支开韩秋水,就是知道这个整人大王二代会消遣他,雷默平满不在意地轻扯嘴角,露出一抹懒洋洋的笑。
  “如果是你打的,一定已经很严重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安然躺在床上。”宇野万里的话接得也很顺,出其不意地拍了雷默平的伤处一下;他的座右铭一直是“玩人为快乐之本”。
  “我还是伤患耶!”雷默平早知道他会来这一手,快速地把手缩回,管他是不是包扎好了。
  “我是内科医生,不负责外伤的。让你随传随到已经很够意思了,阁下你还有哪里不满呀!”宇野万里掏出大瓶酒精,准备让他一次痛个够。
  “你别公报私仇,谁教我只认识你这个医术还算高明的医生。”雷默平看着他手上的酒精干瞪眼;那种玩意儿一次浇下来是很不得了的,这家伙一定是想报仇。
  “那你人缘可真差!”他果然一次全往伤处倒去,血随着酒精滴了一地。
  雷默平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淡淡地看了地上的“血酒”一眼:“你别欺负她好不好?拖地也挺累人的耶!”
  “我欺负她你心疼呀?”宇野万里奸诈地笑着,这个雷默平被他这样整,连大气也不吭一声,实在是不可爱。但是没关系,“搔人痒处为快乐之本”,他就是一定要见到他变脸。“反正地板也不是你要拖。”
  第5章(2)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叫你整理?”雷默平白了他一眼。
  “因为我要回去了。”宇野万里三两下就俐落快速地包扎好他的伤口,整理好东西。“看来,你被可怕的人‘喜欢’上了哦!”
  “你不是一向不管别人的闲事,以求明哲保身的吗?”他的口吻竟然有着兴奋和期待雷默平斜眼睨着他,知道事情一定没有他表面讲的那么单纯。
  “因为我没看到你家的狗。”他居然笑得好乐。
  想也知道,一定是雷默平家的宝贝狗对韩秋水施行“热情舔吻”,所以雷默平才会气不过地把它抓去锁起来。虽然和斐火祺一样,雷默平也养了一只大型多毛如玩具狗似的褐色圣伯纳;但两只狗真是天壤之别!一个是机伶的要死,一个则是笨的要命!
  雷默平沉默不语,一看就知道是让人给料中的气恼模样。
  “原来你也还是小孩子。”宇野万里很感动地说着,好像雷默平本来就该是五、六岁的小孩一样。
  “出诊费以后再算。”雷默平一副要送客了的模样。
  “放心!我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宇野万里窃笑。竟然想赶他走?呵!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哟!
  他倒也十分干脆地往门口走去,才一拉开房门,就见韩秋水等在门外;她一看见高大英俊的宇野万里,倒显得有些别扭了起来,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而是没料到他会那么早出来。她不想让雷默平知道她一直担心的等在门外,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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