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眼行风-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被戳破秘密,曹姿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蛮横地想否认一切。“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别胡说!”
对!当年是她做了那些事,客居在楼家的她,有一天从邮差手上接到一封来自马来西亚的信,虽然信封上署名是要寄给楼行风的,但是,这个字迹……她不会错认的,是余巧萱的字迹!
那该死的丫头又写信回来仿什么?
当时在楼家的只有曹姿妤和一名仆人,楼家的人正好有事外出了。
曹姿妤立刻收下信,对仆人说她会把这封信放在行风房里。迅速回到二楼后,她拆开信封,由信上得知余巧萱已经怀孕,她人在马来西亚。
该死!曹姿妤气得当场撕毁那封信。在楼夫人安排下,她跟楼行风后天就要订婚了,余巧萱居然写这种信回来?
不!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属于她的幸福,绝不!
所以,她打算一手遮天,将这件事隐瞒下来。
首先,她在行风书桌的抽屉内,找到印有楼氏家徽的专用信笺,然后,她以电脑打了一封信,随信再附上一张支票。哼!她相信这两样东西绝对可以让那个臭丫头死心,再也不会来信骚扰行风!
两天后,在两方家长安排下,她跟楼行风顺利地订婚了。
举行订婚派对前,她故意邀请很多媒体记者到场拍照,她要她跟行风订婚的消息,刊登在所有的传媒刊物上,让余巧萱彻彻底底地死心!
这六年来,余巧萱音讯全无,曹姿妤得意地以为自己已经令那女人知难而退了,想不到……
“是你,就是你!”巧萱愤恨地逼近她,把心虚的曹姿妤一直逼到角落。“是你写信来羞辱我的,那张支票也是!曹姿妤,你为什么这么狠毒?我……”悲愤的泪水滑下巧萱脸庞。“你知不知道看到支票的瞬间,我有多么伤心?我羞愤欲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拿楼家的钱,我只希望行风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我一点安慰、一点鼓励!可是,你竟那么残忍地践踏我的自尊……”
“你……”曹姿妤恼羞成怒地吼回去。“你对我大吼大叫做什么?像你这种出身卑下的野女人,没有资格批评我!对,那封信是我写的,支票也是我寄的,那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豁出去地大喊。“余巧萱,你以为你怀了行风的孩子,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吗?哼,休想!行风是我的,只有我这么高贵的出身才匹配得上他,至于你……”她的眼底满是嫉妒与憎恨。“哼,说起来,那个孩子是谁的还不知道呢!也许是你在逃亡途中又不耐寂寞,不晓得跟哪个野男人勾搭所生下的野种!”
曹姿妤最恨的就是晓绿的存在,她万万想不到余巧萱在那种情况下还坚持要生下孩子。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巧萱面罩寒霜,冷睇著她。“你最好注意你的措辞,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尤其是我的女儿!”
“你敢打我?你竟敢──”曹姿妤又恨又怒,疯了般地尖叫。“余巧萱,你这贱女人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一骂完,她便像发疯的母狗般扑向巧萱,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想甩她耳光。
“任手!”两个女人的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威严的斥喝,曹姿妤的手也在同时被人扣住。
楼行风!
“行风?”曹姿妤一看到他出现,立刻收敛起泼辣凶悍的一面,哭哭啼啼地道:“呜……你要替我作主啊,行风,这个贱女人好过分,居然打我耳光,她根本是没有家教的野女人……”
“啪!”又是一个巴掌声响起,楼行风目光锐利,气势慑人地瞪著呆掉的曹姿妤,一字一句冰冷地道:“我并不想打女人,不过……你最好别再让我听到任何羞辱巧萱或是晓绿的话!”
“行风……”曹姿妤气得大哭,作梦也想不到居然会一连挨了两大巴掌。“呜……你没良心,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你居然帮著外人不帮我?”她恨死了!在余巧萱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她实在不甘心!
“曹姿妤!”行风的脸色阴寒,布满重重杀气,魔性狂窜著。“我跟你之间还有很多帐要算!例如,你竟敢假借我的名义回信给巧萱,让她陷于痛苦之中,你好大的胆子!”
因为难耐相思之苦,所以他下午又到巧萱任职的公司想找她,一听到她请病假,立刻担忧地驱车直奔她住处。
才刚接近大门口,他便听到曹姿妤的吼叫声。她来做什么?楼行风尚来不及推门进去,便听到曹姿妤冒出一句──
对,那封信是我写的,支票也是我寄的,那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震惊到几乎忘了呼吸。原来这就是答案!巧萱恨之入骨的那封信,居然是曹姿妤的杰作!
该死,他饶不了这女人!
曹姿妤被他骇人的气势逼得直往后退,惊慌得想否认一切。“没、没有的事,行风,你要相信我啊,我……我听不懂,什么信?我没有……真的没有做过!”该死!她在心底诅咒著,楼行风居然听到她说的话了,她完了,真的完了!
“你滚!”楼行风怒斥,腾腾杀气令人毛骨悚然。“如果不想逼我再动手,你最好快滚,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呜……行风,你好绝情,你居然这样对待我……”假惺惺地掉著眼泪,她还是被行风狂猛的杀气吓得不敢再多留一秒,转过身就往外逃。
“巧萱──”行风抱住她,心疼地看著她苍白的小脸。“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是我的错,该死!我作梦也没想到,六年前你写给我的信居然会被曹姿妤偷走,还假冒我的名义寄支票给你!”
巧萱凄楚地看著他,心绪千回百转。是!一直压在她心中的痛苦是解除了,但,此时此刻,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你回去吧!”她推开行风的手,敛起眼底的情潮。“无论如何,她总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该那样对她,去找她吧。”
“不!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楼行风厉吼著,冷冽的眼底结了霜。“该死,是她破坏了这一切,是她害你我白白吃了六年多的苦,我饶不了她!我要马上跟她解除婚约!”
巧萱摇头。“你不能跟她解除婚约,我看得出……她很爱你。”她苦涩地咬著下唇,幽幽道:“一个女人被深爱男人抛弃的那种痛苦,我尝过!那种绝望和心碎……我不希望发生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此刻的她心里好混乱,她最爱的男人没有背弃过她,他是爱她的,但,那又怎么样?他已经跟别人订婚了……
楼行风咬牙冷哼。“这桩婚约势必要解除,我再也不想看到那个心机毒辣的女人了!”事实上,这还便宜了曹姿妤,要不是念在曹夫人与母亲多年的交情,他会狠狠地整治该死的她!
“你不能……”
“巧萱,不要再谈别人的事了,我们之间容不下第三个人!”行风扣住她的肩膀,急促地道。“我终于明白了,那一个圣诞夜,是你……是你陪在我身边,对不对?也在那一晚,你怀了晓绿,我好混帐,我居然到现在才明白……”
曹姿妤脸上的惊惶和心虚点醒了他,那女人满口谎言,而且,他一直很疑惑,他明明不爱她,就算在酒醉的情况下,应该也不可能侵犯她才对!
看到曹姿妤的慌乱,他全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说谎,她主导了一切,逼他不得不跟她订婚。
该死,那女人的心机真是太深沉了!
一行清泪慢慢淌下,巧萱无奈地看著他,水眸里盛满了爱恋、柔情、执著与痛苦……她好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好想立刻扑入行风怀中,尽情汲取她疯狂思念了六年的体温,但,她真的不想重伤曹姿妤……
“巧萱,我的巧萱……”她的泪揉碎他的心,捧起她的脸,他深情地吻去泪珠。“该死,我不该又让你哭的,我已经让你吃了太多太多的苦,老天,我简直没有办法想像……怀孕时,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最该保护你的我,当时却一无所知,我真的好混帐……”
“行风,不要这样……”巧萱又想推开他,他的怀抱太温暖,充满阳光的魔力,让她想一直沉溺下去,但她不能!
“巧萱,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如果你还是在意曹姿妤,我可以向你郑重发誓──我绝对没有碰过她!”
“不用再说了。”巧萱以指点住他的唇,泪眼迷蒙地道:“我相信,只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我真的不希望你跟她解除婚约,那会对她造成很大的伤害。”
“伤害?”行风怒吼著,碧绿的眼瞳喷出青色火焰。“所有的错误全是曹姿妤自己造成的,她明明知道我不爱她,却乘机爬上我的床逼我负责,她该死!更何况,整个事件中,被伤得最重的就是你,我几乎无法想像,这六年来你吃了多少苦?含泪吞下多少闲言闲语?我更要感谢你──感谢你在那么艰难无助的情况下生下我们的孩子,我的女儿!”
他的话又令巧萱泪如雨下,像是长期被遗弃在荒野中的幼童,一路跌跌撞撞,在浑身是伤的情况下,终于回到了最温暖的怀抱。
“巧萱,”行风不舍地吻著她的泪、她湿透的脸颊。“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相信我,把一切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
他重重地吻了她,炽热的唇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贪婪而饥渴地吸吮她口中的蜜津……
“行风……”情欲狂潮如洪水般瞬间淹没她的理智,她好喜欢他的唇、他有力的大手、他煽情的辣舌,他的火热让她想起六年前那一夜……
眼看情况即将失控,电话声却尖锐地响起,巧萱慌张地推开行风,冲过去接听。
“喂?呃、品萱啊?”
她红著脸,不敢看站在一旁的行风,双颊已被染成桃红色。“是,待会儿你直接接晓绿回家……晚餐在家吃就好,我没生病,只是有点睡眠不足……不要担心,好,再见!”
挂上电话后,她整张脸还是红得像番茄一样,低声道:“你该走了。”
行风走过来,猛力地抱住她,温暖又厚实的怀抱令她想永远耽溺下去……他亲吻著她的耳,一字一句坚定地道:“巧萱,再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我绝不会再让你受苦,更不会再让晓绿吃苦!”
她泪盈眉睫地任他紧紧抱著,心中满溢著凄楚又甜蜜的情绪。不管未来会如何,这一刻,她真的好爱他、好爱好爱……
楼行风一心一意只想尽快解决跟曹姿妤的婚约,但想不到,他刚回家,便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曹姿妤自杀了!
楼夫人听到消息后立刻飞奔到曹家,并吩咐佣人,等到楼行风一回来,要他立刻赶过去。
自杀?行风挫败地驾车又赶往曹家,他真的不明白曹姿妤为何这么傻,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她还不肯放过他,也不放过自己?
唉……
一进入曹家,便看到母亲陪著曹夫人坐在沙发上,曹夫人已哭成泪人儿,曹德庸和他的义父楼关汉则坐在另一个角落,两个男人都脸色沉重。
“行风!”一看到他,楼夫人方静梅便快步走过来,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嗓音道:“老天,怎么会这样?你到底在跟姿妤闹什么别扭?她母亲说姿妤一回家就哭哭啼啼地说你要跟她解除婚约,唉……”
楼行风脸色布满阴霾。“她人呢?”
“姿妤先是把自己锁在房里哭,不准任何人进去,幸好她父母亲越想越不对劲,硬是撞破门冲进去!唉……姿妤那孩子居然割腕自杀,幸亏发现得早,没有酿成遗憾。”
因为伤口不深,所以曹家夫妇紧急召来家庭医生为姿妤处理伤口,并没有送医,以免消息走漏,引起外界的流言蜚语。
方静梅叹气。“行风,你向来是个做事很有分寸的人,为什么要跟姿妤解除婚约?就算她真的做错什么,可以好好沟通嘛,为何要弄到这种地步?”
楼行风脸色更晦黯。“我可以先去看她吗?”
方静梅看著曹夫人,曹夫人点头后,楼行风才在仆人带领下步上二楼。
一进入曹姿妤的房间,楼行风的眉头也锁得更紧了。
曹姿妤躺在床上,左手腕虽然缠著一层纱布,不过由没有染上半点血迹的干净纱布看来,伤口一点都不深,她并没有流太多的血。
行风很清楚曹姿妤是故意的,她先是对自己的双亲大哭大闹,让他们紧张。然后再锁在房内割腕,她早就算准了父母亲一定会破门而入。
她的目的很简单──要把事情闹大,逼得楼行风在众人谴责下,不敢跟她解除婚约。
楼行风在床畔的椅子上坐下,脸色阴沈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曹姿妤泪汪汪地看著他,眼底满是不甘。“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冷淡?行风,我都伤心到割腕自杀了,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安慰我几句吗?”
楼行风语调更冷。“你认为我该安慰你吗?那么,当巧萱怀著身孕逃到马来西亚,无依无靠时,是否应该得到我更多的安慰和怜惜?可是,你却以那么恶毒的方式伤害了她!”
曹姿妤脸色一变,僵硬地冷哼。“不要再提那个女人!没错,我承认当年以你的名义寄出那张支票,是我做错了事,但,行风,我之所以会那么做,全都是因为我爱你啊!恋爱中的女人哪一个不自私?我不替自己打算,还有谁替我打算?”
“恋爱?”行风严肃地盯著她,摇头道:“不,你很清楚,我们两人之间,从来没有‘爱情’这一回事。也许你很爱我;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也许解除婚约这件事会伤害到你,但,我不得不这么做。长痛不如短痛,我不能在深爱巧萱的情况下娶你,姿妤,相信我,对于我们三人而言,那才是最大的悲剧,你不会得到幸福的。”
“不,你不要再说了!”曹姿妤愤恨地喊著。“楼行风,你用不著替自己的行为找借口,跟我解除婚约后,你只想快点把那个女人迎娶进门吧?不,我不甘心!我绝不退出,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余巧萱称心如意!”
行风深深地看著她,眼底满是遗憾。“姿妤,你为什么这么偏激又不可理喻?你曾经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小时候,虽然你的个性较骄蛮,但仍有天真的一面,不至于令人厌恶到无法忍受,难道连你都忘了自己曾经有过美好的一面吗?”
曹姿妤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楼行风会对她说这些……她曾经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真的吗?他真的这样认为过?
楼行风又语重心长地道:“你为何一定要嫁给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就算我真的跟你结婚,我只会越来越恨你、讨厌你,你真的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弄得跟仇人一样?姿妤,给自己一个机会,认认真真地去谈一场恋爱吧!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拥有完全属于你的爱情,他会视你如珍宝,舍不得伤害你。”
行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在我的记忆中,你仍有可爱的一面,就算当不成夫妻,我仍期待能当你的朋友。姿妤,你是个聪明人,一定听得懂我的话。你休息吧!”他一转身,便离开房间。
“行风……”曹姿妤呐呐地喊著他,原本充满憎恨的表情开始慢慢起了变化。
第九章
晚上十一点。
曹姿妤坐在床上抽著烟,黯淡的眼神流露出复杂又矛盾的情绪。
自从楼行风离去后,她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坐在床上,不想下楼吃饭,也不想理会任何人。
她的心情糟透了,很想打个电话找朋友聊聊、诉诉苦、听听他们的意见。
但,说来讽刺,她──堂堂富家千金曹姿妤,身边竟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她认识很多豪门第二代,也时常结伴出游。但,一出门就在比排场,比谁身上的衣服或新款皮包最炫、最昂贵,或是比谁开的新车最拉风──
说穿了,彼此都没有真心,只是些酒肉朋友。
而且,如果她把自己的困难说给那些朋友听,搞不好他们不但不会同情她,还会在背地里肆无忌惮地笑话她,加油添醋地把她形容成全天下最悲哀的女人。
“叩、叩!”曹夫人游玉敏敲门后推门而入,叹口气坐在床边。“别抽烟了,抽这么多对身体不好。”
“妈!”曹姿妤重重捻熄烟蒂,咬牙道:“我心情好乱,我……还是很不甘心,我这么喜欢行风哥,为何得不到他?我又为什么要成全他跟那个女人?不,我不想退让!”
“姿妤,”游玉敏深深地看著女儿,轻握住她的手,喟叹道:“算了,你何苦再跟自己过不去?人”天下午你跟行风的谈话,我在房门外都听到了。“
“妈?”曹姿妤一脸错愕。
游玉敏怜惜地道:“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希望你得到幸福。但问题是,姿妤,难道你还不明白,就算真的嫁入楼家,你会幸福吗?行风说得没错,就算他真的娶了你,只会更讨厌你,甚至怨你、恨你,认为待在你身边的每一秒都是酷刑,他的心只会更飞向他真正爱的女人──”
游玉敏摇摇头,眼神流露出无尽沧桑。“我不知道怎样的决定对你才是最好的,但,姿妤,看看我的亲身经历吧……在别人眼底,我是个好命的豪门女主人,但,你真的认为我幸福吗?”
曹姿妤愣住了。没错,父母亲婚姻的真实情况,她这个作女儿的最清楚!
游玉敏无奈地道:“我跟你父亲之所以还可以维持表面上的婚姻关系,说穿了都是为了面子与利益,两大家族在我们婚后合并成一个更大的财团,其中关系非常复杂,不是我想离婚就可以离婚的!”
她的笑容更苦涩。“你父亲之所以一直没有跟我正式离婚,除了利益考量之外,也是为了面子;他是这里的侨界领袖,不想惹出是非来毁了自己的声望。”
游玉敏眼光飘向窗外。“目前我跟你爸的关系是‘相敬如冰’,只维持表面上的关系,事实上,各过各的日子。但,这还算好的……”她自嘲地笑道。“‘相敬如冰’总比当仇人好!”
看著女儿,游玉敏更沉重地道:“其实你爸一开始就不肯娶我,他另外有一个喜欢的女人,结婚之前我就知道那女人的存在了。但,当时我的想法很天真,以为那种出身贫困的女人斗不过身为富家千金的我,她最后一定会知难而退。”
曹姿妤呆呆地听著,母亲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重重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没想到,我错了,大错特错……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实在太可怕了!婚后,你父亲看我越来越不顺眼,也更加恨我,我的存在让他更加想起那个女人,他总认为我是最大的破坏者,如果没有我,他不会在家族压力下被迫娶我,而放弃那个女人。”
游玉敏幽怨地叹气。“事实上,他也一直没有跟那个女人断绝往来,他一直包养她。我越是发飙,泼辣地想把他留在家里,他的心越是往那女人住处飞去!”
同一时间,楼行风说的那句话也闪入曹姿妤脑海里──
你为何一定要嫁给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就算我真的与你结婚,我只会越来越恨你、讨厌你,你真的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弄得像仇人一样?
仇人?仇人?她的心越跳越快,真的会这样吗?如果她死不肯放手,她真的会把自己跟行风的关系弄得像仇人一样?
她不愿这么想,但,母亲伤痛的例子就在眼前……
游玉敏又道:“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只是,姿妤,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话,感情的事是绝对不能勉强的!夫妻是要朝夕相处的,如果有一方心存怨怼,这段婚姻的品质只会越来越糟,把自己跟对方都弄得遍体鳞伤。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嫁给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那样,你才会得到幸福。”
游玉敏站起身。“你今天一定累坏了,早点休息吧,我回房了。”
母亲走后,曹姿妤的心绪更是陷入空前的混乱……没错,父母亲的婚姻关系她比谁都清楚,一路看到母亲由一开始的狂怒、谩骂,慢慢转为无可奈何,甚至……认命,她心疼母亲受过的苦。
难道,她也要重蹈覆辙,过著跟母亲一样的日子?
她不禁又想起行风说过的──
在我的记忆中,你仍有可爱的一面,虽然做不成夫妻,我仍期待能为你的朋友!
朋友……曹姿妤烦躁地在房内走来走去,她对楼行风付出的是爱情,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只能把他当朋友看待?
但,她却清清楚楚地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行风把她当成仇人,每见她一次,就更加恨她、怨她!
不,她不要那样!
那么,她该怎么做呢?她渴望爱情,渴望一段美满的婚姻。但,行风真能给她爱情吗?
姿妤,给自己一个机会,认认真真地去谈一场恋爱吧!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拥有完全属于你的爱情,他会视你如珍宝,舍不得伤害你!
伤害?一缕痛楚闪过眼底。是的,她一直很清楚行风根本不喜欢她,更遑论爱她!这六年来,不论她如何努力付出,楼行风都当她是透明人,丝毫不为所动。
母亲劝她,感情的事绝对不能勉强,如果有一方心存怨怼,这段婚姻的品质只会越来越糟,把自己跟对方都弄得遍体鳞伤。
好乱……她痛苦地抱住头,母亲的话和行风说过的话不断地盘据在她脑海中,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决定。
走到镜子前,曹姿妤茫然地看著自己……
数日后。
上午八点,曹姿妤驾车来到一家幼稚园门口。
这几天,她请征信社为她查出余巧萱的所有资料,包括她任职的公司,以及她女儿上学的地方。
由征信社送上来的报告中,她得知了余巧萱的作息时间。每天早上八点,她都会亲自送女儿到幼稚园上课,然后自己再去上班。
坐在车子内,一夜未睡的曹姿妤神情复杂地握紧方向盘。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来找余巧萱?
这几天她躲在家里胡思乱想,越想越烦乱,突然一个怪异的念头闪入她脑中,等她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幼稚园门口。
来找这女人做什么?曹姿妤烦躁地叹气。也许……她是想知道余巧萱究竟有何魅力,可以把楼行风迷得神魂颠倒?也许……她真的烦到快发疯了,很想找个人谈谈。
幼稚园门口有一大堆家长送小孩来上学,很快地,曹姿妤便看到余巧萱出现,她亲亲女儿的脸颊,把女儿交给老师后,挥挥手笑著欲离去。
曹姿妤下车,走向她。
看到她,巧萱愣住了。“曹……曹小姐?”
曹姿妤的表情很怪异,僵硬地开口。“我……想跟你谈一谈。”她还是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楼行风和母亲说过的那些话不断地在她脑海里重复著,她再不找人谈谈,恐怕真的会疯掉!
巧萱深吸口气,镇定地微笑。“好的。”
其实她早猜到曹姿妤可能会来找她谈判,或许是要她退出,或许是要她快点离开温哥华。不过奇怪的是……她仔细地看著对方的表情,发现曹姿妤不再是一脸盛气凌人或是怒气冲冲的模样,相反地,她的眼底满是困惑和无助。
巧萱提醒她。“对面就有一家咖啡店,我们去那边谈可以吗?对了,你要不要先把车子停好,这样是违规停车。”
“好……”脑袋里混沌一片的曹姿妤漫应著,又返回车内,想把车停入前方的停车位。
但,就在她发动引擎后,一辆重型机车突然由巷内横冲直撞地冲出来,车速惊人,眼看就要撞上她的车──
“啊!”曹姿妤吓得大叫,反射性地把方向盘大幅打转,转向右边想躲开机车,不料,站在路边等她的巧萱来不及闪躲,在旁人尖叫中,她整个人被车子撞得高高地往上弹起,再重重地落到地面,顿时血流如注。
幼稚园门口的家长和老师乱成一团,纷纷大叫著。“车祸!啊!有人受伤了,快快,谁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那不是余小姐吗?”一个老师认出巧萱,慌张地往园内冲。“快!快去打电话通知她妹妹!”
待在车内的曹姿妤则是脸色煞白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秒钟前刚发生的事──她驾车撞伤了余巧萱!
余品萱打电话通知楼行风时,他正在办公室里跟大哥──“尊王”楼御风讨论一项并购案,在场的还有一些高级主管。
“你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响起,楼行风霍地站起来大吼著。“巧萱出车祸重伤?她在哪一家医院?我立刻赶过去!”
摔下电话,他脸色发青地往外冲。
办公室内的高级主管们全呆了。主子的表情好可怕,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头野兽!
楼御风紧追出去,他必须快跑才能追上行风的速度,他一把夺过他的车钥匙。“巧萱出了什么事?我载你去医院。”
“不!车钥匙还我,我自己开车!”楼行风像是失去理智般狂吼著,脚步又快又急,恨不得插翅而飞。不!不!他不准他的巧萱出事,绝不准!
“听我的!”擅于主控一切的楼御风冷静地强调。“你这个样子能开车吗?搞不好还没看到巧萱,你自己就要送急诊了,我载你去!”
两兄弟飞奔至医院,余品萱已经在手术室前等候,楼行风以惊人的速度冲过来,抓著她大喊。“巧萱呢?她人怎么样?快说!”
“你先别急──”品萱也很不安,但她试图先让楼行风镇定下来。“她正在里面动手术,应该……应该没事的……”说到最后一句,她的泪也忍不住落下……
“为什么巧萱会出车祸?为什么?”楼行风心乱如麻,像是头发了疯的野兽。“肇事者是谁?在哪里?”
“是……是我……”角落里一个声音引起他的注意。
行风一转身,看到一脸畏惧的曹姿妤。
“你?!”就在瞬间,楼行风整个人挟著腾腾杀气扑向她,抓住她就往墙上撞,愤怒地嘶吼著。“你竟敢开车去撞巧萱?你好狠毒,你竟敢杀她?我要你死!要你死──”
他发了狂地揪著曹姿妤,一再往墙壁猛撞──
“行风!”楼御风和余品萱从背后拚命地抓住他。“不要这样,你冷静一点!住手!”再不抓开他,曹姿妤真的会没命。
“我要你死!你为什么这么狠毒?”盛怒中的楼行风蛮力惊人,像是嗜血的野兽,痛彻心扉地嘶吼著。“巧萱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要你抵命!曹姿妤,我就要你抵命──”
“行风,行风,够了!”
楼御风好不容易才把失控的弟弟抓开,曹姿妤脸色发白地瘫倒在地上,有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行风手下……
“放开我,放手!”双臂都被大哥钳制住的楼行风,还是激愤地大吼。“你有什么恨为何不冲著我来?你为什么要开车去撞巧萱?曹姿妤,我不会放过你的,不管要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你抵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