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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刹的交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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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保耸耸肩,对这情况早已见怪不怪,看来三位老板玩得正尽兴,再多说也是无用了,遂转身离去,不过临去前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那女孩说她叫顾盼盼,还是告诉你一声好了。”
  “什么?”邵更旌突然拨开两人大声追问:“她叫顾盼盼?”
  “是呀!”酒保颇意外地盯着他。
  就一年到头没什么表情的人来说,邵更旌这种反应可说是异于平常,也难怪那名酒保一时楞住了,就连其它三人也是目瞪口呆。
  韩、单两人立刻有默契地联想到是怎么回事,二话不说火速朝吧台冲去!
  “喂!站住!”邵更旌急忙跳起来,一时忘了自己已然一丝不挂,直到听到织星的尖叫才狼狈地找衣物蔽体。
  “你叫顾盼盼是不是?”韩叙亲切地笑问。
  “是……”她怯怯地点头。
  “你是更旌的女朋友?”驭辰劈头便单刀直入。
  “嗯……”她呆愣地瞪着两个突然出现的男子,不明白他们看她的眼神为何那般诡异。
  原来这位美丽得像洋娃娃般的女子就是更旌的新任女友呀!这可是大消息!讯息立即传遍现场。
  反应慢半拍的织星也兴奋地跑过来。“在哪?在哪?更旌的女友在哪?”她在那些如墙一般高的男人背后跳呀跳的,就是钻不进去。
  驭辰一只手轻易地揪住她往内一拉,她便落入了他的护卫下,占得了个好位子。
  “我来介绍,这位就是——咦?人呢?”驭辰愣了下,大伙儿左探右寻,怎么好端端的人像忍者一样咻一下就不见了?
  邵更旌最后才十万火急地赶过来,只穿了条牛仔裤,T恤还抓在他手上,不料一来到吧台,还没看清楚状况,一具柔软馨香的身子便迫不及待地扑向他怀里。
  “旌旌!”她渴盼地寻求他的护卫。
  这情况太突然,让他连作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打着赤膊的上半身可以感觉到她脸的肤触和手心的柔软度,这是一个很奇妙的碰触,似乎有股燥热从他体内窜升直达脸部,她是如此地娇小而脆弱,令人忍不住有股想将她拥入双臂里好好疼爱的冲动。
  对他而言,这瞬间彷佛是静止的……直到其它女子嫉妒的尖叫声将他恍惚的思绪拉回,他才恢复了俊酷的本色。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搞冲动的时候。
  人多嘴杂,盼盼无法适应有这么多男性存在的地方,因此他若无其事地将她带入后台,免得其它人吓坏她,不过后头自然跟了三个好奇心旺盛的跟班。
  穿上T恤后,人也比较理智点,免得淫欲作祟。他咳了一声润润喉,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的助理告诉我的。”
  “这地方龙蛇杂处,不适合你来的。”
  “咳、咳……”那两位一龙一蛇的损友,毫不客气地大声咳嗽以示抗议。
  “真是男俊女俏呀,是不是?驭辰。”韩敛装模作样地揶揄。
  “好登对呢,是吧,织星?”单驭辰装模作样地奉承。
  “看起来……好像无尾熊抱着尤加利树喔!”织星很老实地脱口而出。
  要假装忽视那三个虎视耽耽的电灯泡似乎很难,事到如今不介绍也不行了。
  “她叫顾盼盼。”睨了他们贼笑的脸一眼之后,邵更旌轻声为盼盼介绍。“他们三个是我的好朋友,不用怕。”
  “啊……”望着他们,顾盼盼的双颊染上了羞红。
  单驭辰泛出俊朗的笑容。这也难怪,少有女人看到他大帅哥单驭辰不动心的,一见到美女,惺惺作态的本性又犯。
  织星睇了他一眼。又来了,这个花花公子。
  “你好,大美女——咦?”娇俏的倩影掠过他,直接往他身后的织星走去。
  “你好,我是顾盼盼,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啊?你好,我是灿织星。”虽然有点意外,不过织星也很友善地回应。
  “哇,你名字真好听。”
  “是吗?谢谢。”织星不好意思地抚着脸庞娇笑。
  “你身材好棒喔,好迷人。”
  越说织星越不好意思。这女孩真是可爱,说的话像是蜜一般甜进了心坎里。两人就这么热络地聊起来。
  韩敛似笑非笑地拍拍驭辰安抚着,被女人忽略别太难过。
  单驭辰无趣地半眯着眼。被女子忽略还是第一次呢,她不看他反而注意织星,真是莫名其妙。
  “你的女人眼光是不是有问题,对眼前的大帅哥竟然视而不见?”他朝邵更旌咕哝了一句。
  “她是同性恋。”
  “喔,原来是这样啊,哈哈——”笑到一半,声音蓦地止住。“你说什么?”
  “她只对女人有兴趣。”
  “没品,连这种玩笑也开。”斥责着好友,不经意瞥了她们一眼,单驭辰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你的胸部好柔软喔……”
  顾盼盼脸红心跳地摸着织星胸前迷人的浑圆。
  “呵呵……”织星干笑着,被女人摸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她极不习惯。
  但是顾盼盼说想试试看弹性,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其实都是女人,应该没关系吧……
  单驭辰飞也似地迅速将织星拐入怀中,活似害怕一个宝贝玩具被别人给抢去的样子,将她带到角落离得远远的。
  “干么?”织星纳闷着。
  “她摸你。”
  “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
  “她是同性恋。”。
  “别开玩笑了。”
  “你看我的脸像在开玩笑吗?”
  盯着驭辰正经严肃的面孔,她眨了眨眼。
  “你的意思是……我刚刚被性骚扰了?”
  “可以这么说。”
  她呆了一会儿,像是发现了一件难能可贵的事而弯起两边的嘴角。
  “呆子!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可是……除了你,我没被别人性骚扰过耶……”
  哇咧——他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她这样令人又气又爱的女人了,真怀疑她的脑袋是什么做的?
  韩敛则是有礼地对盼盼打招呼,眼神却莫测高深得让人猜不透。如果这女孩真是同性恋,那么更旌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邵更旌只担心她晚上单独出门会遇到坏人,慎重地叮嘱她。“下次打电话给我,我会去接你。”
  “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喏,送你。”她将一个美美的袋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
  “礼物呀,我亲手做的。”
  “喔?”大概是什么手工艺品吧!他没多想便直接拿出来。
  一件深红色的女用毛衣展现在大伙儿的眼前,邵更旌呆若木鸡地盯着,连同一旁六只灼灼的眼睛也愣住了。
  “这是我熬夜织的喔,这里的花纹是我最近刚学的,好看吧,比比看,哇——好适合旌旌喔!”她开心地拍手。
  “旌旌?”其它三人讶异地同时出声。
  室内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邵更旌暗自叫糟,此时此刻装糊涂是唯一的选择。“我们到房间去。”拉着盼盼就要溜,可惜他的身子动弹不得。
  四只八爪手缠上他的脖子、胸及肩膀,单、韩两人带着诡异的奸笑,斜眼瞄他,一左一右地黏着他。
  “好漂亮的毛衣啊,‘旌旌'。”单驭辰好暧昧地说着。
  “原来你有这种癖好啊,‘旌旌'。”韩敛极力忍住快要溃堤的笑容。
  “叙敛,那个‘木兰辞'里头是怎么说的?”
  “辰辰,让我想想看——噢,对了,里头好像是说‘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换我来,下一句是……‘出门看伙伴,伙伴皆惊惶'。”
  两人同声吟道:“同窗十二年,不知‘更旌'是女郎。”语毕,立即毫无气质地捧腹狂笑,连织星都笑岔了气。
  更旌揉着隐隐作痛的头。这下惨了!怕是要笑声绕梁,三日不绝了。再看看他们,几乎每个人都笑倒在地,他忍不住摇头叹息。更正,恐怕是一辈子也难以翻身喽!
  “够了!不要笑他!”
  这突来的一吼,让众人瞬时止住了笑意,定定地看着脸红气喘的盼盼,她含泪的神情使所有人都愣住了。
  “喂!你……”连邵更旌都一脸意外。
  “不要笑旌旌,其实他很痛苦的,想当女人当不成,那种椎心之痛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心是女人的,却空有一具男人的躯体,你们这样笑他,于心何忍?”
  “那个……你不用这么激动。”邵更旌冷汗涔涔地劝着。
  “可是他们嘲笑你,我……我好难过。”她终于忍不住埋在他胸怀里大哭,为他凄惨可怜的命运而悲恸。
  老天!谁来告诉他如何处理这种失控的状况呀!
  一旁目瞪口呆的三人,虽然搞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不过要配合这种悲伤的场景,他们也是可以很快入戏的。
  “都是你,居然把她弄哭了。”单、韩两人同声指责邵更旌。
  “你们……很欠扁耶!明明是你们弄哭她。”他抽动着脸部肌肉,要不是怀中还抱着她,他现在一定和他们大战三百回合。
  “对不起,旌旌,我们错了。”
  邵更旌瞪着他们,害怕这两个痞子不知又想玩什么游戏。
  “在一起这么久,居然没发现你是女人。”韩敛摇头叹息地拍拍他。
  “咱们别打扰他们,女人心是很脆弱的。”驭辰更是为他掬一把同情之泪。
  跑龙套的两人依依不舍地挥别舞台,再不走怕又破功笑出来了。
  “走吧,宝贝。”驭辰拉着还愣在原地的织星。
  “耶?可是他们……”
  “不用可是了,咱们去前面吟诗作对。”
  “啊?吟诗?”
  两个男人又开始摇头晃脑地吟着。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狂笑声是唯一的背景配乐,贱嘴一族毒瘾发作,想戒掉,等下辈子吧!
  第六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众人围着事件的男主角坐着,频频讨论着这场史上最离谱的相亲记,男主角不想结婚就算了,怎么可以拖累人家女孩子的青春呢?
  “我好想见见那位叫顾盼盼的姐姐喔!”事后才听到完整剧情的芷薇,煞是遗憾地说着,因为最近忙着学校考试,错过了昨天那一场精彩的好戏。
  “对方真是个大美人哪,可惜……是个同性恋。”织星不免感慨。
  “女人跟女人有什么好爱的?男人和女人才擦得出火花,是吧,织星?”驭辰宠溺地在她发上亲了一记。
  “我不知道耶,不过同样身为女人,遇到像顾小姐那样漂亮的女孩,其实也挺心动的。”
  “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你敢喜欢女人比我多,我就——”以下镜头未成年不宜观瞻,请自行想象。
  “麻烦这位种马适可而止,别带坏我的芷薇。”韩敛没好气地警告,芷薇则是羞红了脸躲在他身后愉笑。
  说了这么多,都是局外人在发言,那个事件男主角则始终坐在沙发上不置一词,依旧面无表情。
  “‘少根筋'你说说话呀,你不会真的打算就这么放任下去吧,伯母迟早会逼你们结婚,到时候怎么办?”
  众人一致看向他,好好的星期假日哪儿也不去,大伙儿聚在一起关心他的事,起码他也该说句话,不然放个屁也好。
  “说什么?就这样喽!”他懒懒地开口。
  “伯父伯母固执得很,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真相,肯定打击很大,就算你们可以一直装下去,女方家人也绝对不肯让女儿一直虚度岁月,迟早会要你下聘,到时候你总不能说断就断吧?”
  “是呀,依我看,那位顾小姐人挺好的,又会做点心、又会织毛衣,人也善良乖巧,配你倒很适合,不如你去追求她,说不定她只是不知道男人的好处罢了。”
  “对呀对呀!”其它人也跟着附和,越说越热络,觉得这主意不错,而且很有看头,对于太久没新鲜事情好做的他们来说,这件任务实在太有趣了。
  “你们想太多了,这只是一笔单纯的交易,她不爱男人,而我不想结婚,假装交往不过图个方便罢了,如果各位吃太饱闲着没事干,何不各自带着伴侣去恩爱一番?放心吧!我最近忙得很,没时间偷看,当然更没时间谈儿女私情,我还有几个客户的官司要忙,不陪各位了。”
  他站起身,依然冷淡故我,对周遭的事物不在意,也没有太多表情,告别了众人便转身离去。
  驭辰呿了一声,表情显得失望。“那家伙投胎时,爱神肯定忘了在他体内装上发情的DNA。”
  “少根筋”真是名副其实的怪胎,一点也不懂女人的美好,可惜呀可惜!令他不由得为“少根筋”感到大大的遗憾。
  那倒未必,敏锐冷静的韩敛思忖许久,他总觉得更旌刚才似乎表现得太不在意,反而令人觉得可疑,会不会……
  他抿出的笑意落入芷薇的眼底,倚偎着他轻轻唤着。“韩大哥?”
  “没事。”韩敛温柔地拍抚她,执起她的手一同出去。芷薇为了学校的课业辛苦了一段日子,他答应今天要带她去听音乐会好好慰劳她。
  将佳人拥在怀里,让她冰冷的小手伸入大衣里取暖,至于更旌的事,就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托盼盼的福,自从两人开始交往的协议后,邵更旌破天荒地长达一个月没有再相亲了,也脱离了道长和道姑的掌控,颇有守得云开见月明之感。
  盼盼成了律师事务所的常客,职员们都知道她是老板的女朋友,毋需通报自然请她上座。
  对盼盼而言,她最快乐的时光便是赖在旌旌的办公室里。
  旌旌办公时,她可以哪里都不去,乖乖做她的手工艺,这一次她迷上了做背包,正一针一针地缝着事先剪好的布料。
  以往邵更旌喝的茶或咖啡都是助理负责冲泡的,现在却成了盼盼分内的工作。
  她每天都会为他准备不同口味的茶和咖啡,外加自制点心;除了准备旌旌的分量之外,她还会额外招待其它员工,她的点心在这里大受欢迎,所有人都喜爱有她在的日子,因为既养眼又能尝到糕点,眼睛和肚子都能一饱口福。
  也许是天天来的结果,和其它人熟识了,盼盼便不再那么害怕那些男律师,甚至偶尔会和他们有说有笑的,这是邵更旌这个月来观察的结果。
  原本专心缝背包的她,不期然对上他投来的视线。
  “怎么了?为何一直盯着我看?”她笑问。
  “你的厌男症似乎没先前那么严重了。”
  “咦?怎么说?”
  “适才在茶水区,你和小潘似乎聊得颇愉快。”不知怎的,看到她和其它男人也可以谈笑自如,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例外之后,有些不是滋味。
  “那是因为已经熟了嘛,而且小潘人既温柔又有礼貌,所以我才不会那么害怕呀。”
  “那我呢?”他想知道她对自己的看法。
  “旌旌是与众不同的,我最喜欢旌旌了。”
  她纯真无邪的回答令他心旷神怡,牵动了甚少展露的微笑。不过她又接了一句:“因为旌旌是女人呀!”
  俊朗的笑容就此僵住,这种答案不但让人开心不起来,反而有令人啼笑皆非之感。
  他从办公椅改移至沙发上与她同座,凝视那张娇美的容颜,问出了他这几天以来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如果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你就不喜欢我了?”语气问得轻松,心却是紧绷的。
  “我本来就不喜欢男人。”
  “不,我指的是我,不是所有男人,假设现在的情况,注意,我是说假设,倘若我的身心都是男人而不是女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她仔细端详他,思考着他的问题,虽有犹豫,但答案仍是否定的。
  “如果旌旌是男人,我一定不能适应,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害怕,更没办法朝夕相处。好在旌旌是女人,所以才这么温柔。”
  温柔?头一次听到女人用温柔二字形容他,以往都是“不解风情”啦、“不体贴”啦、或是“冷酷”等等之类的埋怨,她却觉得他温柔?
  若不是他变了就是她的认知有问题,再看看哼着小曲编织着手套的她,眸光逐渐转为深沉。从不花心思在女人身上的邵更旌,突生一股研究她的兴趣。
  “你之所以讨厌男人,是因为以前被男朋友伤害过吧?”他猜测着,一手撑腮欣赏她侧脸的弧度,另一手则把玩着她微鬈柔软的发丝。
  “我没交过男朋友。”
  “没交过?”这回答令他意外。
  “既然我讨厌男人,又怎么会去交男朋友呢?”
  “既然你没交过男朋友,又怎么会讨厌男人呢?”他反问。
  “从幼稚园开始,那些臭男生就爱欺负我,动不动抢走我的玩具;还有小学时,班上一个男生老是拉我的头发,我一哭他就开心地拍手;以及国中时,一位隔壁班的男同学,放学时故意用脚蹬车撞我,害我吓得哭了,并且请了两天假。还不只呢,那些真男生不是故意挡住我的路不让我走,就是偷走我的书包,害我没课本上课一直哭,类似这样的例子说也说不完,总之男生是霸道、可恶、又爱以强欺弱的动物。”她愤愤不平地叙述那些不堪的回忆。
  这些在邵更旌听来,似乎只是小男生想引起心仪的小女生注意的一种表示。
  “你这么可爱,难免会招徕男生的逗弄。”这是他第一次赞美她的外貌,而且是由衷的。
  “这么多女生,却偏偏来欺负我。”
  “我想那不是欺负,他们只不过是想引起你的注意罢了。”
  “用这种强迫及恶作剧的方式太变态了吧?我一点都不喜欢。”说话的同时,她不由得摇起头来。
  她语气虽气愤,却一点也使不出气魄;嘟起来的嘴只让人会心一笑;而那两颊鼓起的香腮透着淡淡的粉红,展现不了威吓的气势,只会让人更想逗她。
  他大概可以了解为何她老是遇到男人搭讪了,像她这种型的女孩,是死皮赖脸男人的最爱。
  “那么你之所以喜欢女人,一定是因为女人都会救你、照顾你,甚至保护你喽!”
  “是呀,你怎么知道?”
  这么简单的推论用屁股想也知道,但是就这么一心一意地爱女人也太不正常了,不能一竿子打翻一条船呀,好男人也很多的,说不定只是她没遇到罢了,一旦遇到了,也许她会改变心意,治好厌男症也说不定。
  盼盼检视自己的衣服。她是哪儿不对了?旌旌为什么这么盯着她瞧?
  “为什么突然这样盯着我?”
  他那紧抿着的冷酷双唇,破天荒地弯起浅浅的笑意,连眼睛都是笑的,不由得令她看呆了。
  他静静为她拨顺一头秀发,香味不错;摸着她的脸,触感很好;张开双臂拥她入怀,不胖不瘦刚刚好。既然他也满习惯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没理由放着地让别的男人去泡,干脆纳为己有,甚至发她也可以……听起来还不坏。
  最重要的是,他的下半身对她有反应,既然兄弟俩看法一致,就这么决定了。
  被他抱在怀里的盼盼,茫然地瞪着大眼,完全不明白他为何有这种举动,只是呆呆地动也不动。
  “你真乖。”他笑嘻嘻地摸摸她的头。
  她还是不明白,只知道他很高兴,旌旌开心她当然也开心啦,虽然这胸膛硬邦邦地让人不习惯,不过还可以啦!
  只是……他要抱多久啊?
  奉母之命,这个星期天的中午,邵更旌携着盼盼到家里吃饭,邵夫人一大早便张罗这、吩咐那的,活似要迎新娘般地乐不可支。
  打从盼盼一进门,邵夫人便拉着她的手亲切地招呼。盼盼带着自己亲手缝制的披肩作为给邵伯母的见面礼,给邵伯父的则是一件毛衣背心,此外还有一些自制的小礼物分送给其它仆人。
  她的贴心和温柔,很快获得邵家上下的喜爱,直觉认为这个未来的少奶奶似乎是个容易相处又善良的女孩。
  邵夫人怎么看她怎么对眼。因为膝下没有女儿,加上盼盼有一股平易近人的魅力,她很快便当盼盼是自家的女儿看待,如果能是自己的媳妇就更好了。
  “更旌待你好不好?”邵夫人探问,不是她爱调查,而是她太了解这搞怪的儿子了,也因此格外担心他们交往的状况。
  “他人好好,常带我去玩呢!”
  “我这儿子不解风情又爱板着脸孔,你要多担待些。”
  “其实他很温柔的,也很风趣,我常被他逗笑呢!”
  “喔?有这回事?”邵夫人狐疑地转头看向儿子,别人赞美地儿子英俊优秀,她已听了不下数百次,但温柔风趣嘛……倒是头一回听到。
  邵更旌八风不动地品着茶香,偶尔微笑回应老妈雷达探测的视线,心下却暗暗偷笑着。早料到她会旁敲侧击了,自然早有防备,之所以肯带盼盼到家里用餐,当然是有绝对的把握喽!
  利用盼盼的纯真可爱,老妈就算再怎么怀疑他,也会因盼盼自然流露的举止而信以为真。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啜起茶来自然好整以暇。
  “旌旌也喜欢吃我做的布丁呢!”盼盼格格地笑着说。
  他听得差点没喷茶。
  “旌旌?”邵夫人一脸呆滞。
  邵更旌忙捂住盼盼的嘴,接口道:“那是……我和她私底下的称呼,这样比较亲切一点。”
  邵夫人露出暖昧的笑容,捂住嘴巴笑道:“呵呵原来你们感情这么好了呀!”
  “是呀!”他尴尬地陪笑。
  发现自己说溜嘴的盼盼,则是好生愧疚地红着脸,平常叫得太顺口了,一不小心又脱口而出,旌旌千交代、万交代,他俩之间的交易绝不能让人发现。
  “没关系、没关系,你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小俩口感情好就行了。”邵夫人笑容可掬地说着。
  看看墙上时钟,时间也差不多了,没多久邵将军回来,大伙儿一起开动用餐,这一餐多了一名娇客,吃起来特别热闹。
  午餐过后,为了保险起见,邵更旌将盼盼带进房间里,避免她在老妈好奇的盘问之下又说漏了什么。
  顾盼盼好奇地参观他的房间,房里的摆设只有两个字可形容——简洁,以黑白两种色系为主,给人明快而不拖泥带水的感觉。
  卧房连接着书房,书房里的四面墙有三面全摆满了书,中间放着n字型的大书桌,左侧主要放置电脑,右侧则是传真机及常用的文件,中间则为他办公及看书的地方,正好面对唯一的落地窗。
  “纳闷”两个字很明显地写在她脸上。
  “怎么了?”他问。
  “我以为旌旌的房间会比较有女人味呢!”她认为过于阳刚了点,少了女性的柔和色调。
  “我也想呀,但是这样反而太明显,会让人怀疑的。”
  “我可以四处看看吗?”
  “请便。”
  他不介意让她到处探险,虽然男人的房间里多少都有一些刺激感官的杂志或书刊,不过他已事先藏好以防万一,毕竟像她这么单纯的女孩,思想肯定也保守得很。
  决定追她之后,他的行动也变得积极了,首先采取的攻势,便是先改变她对男人的错误想法,然后再慢慢蚕食鲸吞吃了她。
  目光随着她娇美的倩影四处游移,心中有一股赏心悦目的舒适感。她尝起来的感觉一定甜美得不得了……思及此,俊逸的他嘴角禁不住泛起期待的笑意。不知怎的,最近发现她越来越美,不再是当初只有七十分的小可爱,一旦认同了对方,分数立刻提升至百分百,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咦!这里有个包里耶,里面是什么礼物啊?可以打开吗?”在书房的她,扬着手上的包里好奇地问着。
  “想开就开吧!”呵呵,连好奇的样子都那么的可爱。
  他为自己斟了杯红酒,在品尝之前先闻香一会儿,然后才不疾不徐地喝下。
  什么时候送来的包里他怎么不知道?大概又是什么企业杂志的赠书吧!
  “风尘三侠之敛侠与辰侠敬赠,敬请笑纳……什么意思呀?旌旌。”盼盼不解地念着卡片上的署名。
  邵更旌差点没被喝了一半的红酒给呛到,俊容失色地从卧房沙发上弹跳起来,飞也似地冲上前去。“别打开!”
  可惜时光无法倒流,来不及阻止的他因为冲得太快,抢包裹不成反而弄巧成拙地把里面的东西打翻了一地。
  一堆清凉见底的色情书刊倾倒而出,春宫女郎的图片散了一地毯。
  时间彷佛就此胶着住,两人都愣住了!
  完了!他一听到署名就知道不妙,那两个家伙什么时候不好寄,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给他一个惊喜,若是平日,他会笑呵呵地称赞那两位拜把兄弟的义气,有好康的时候总不忘兄弟。可是在此情况下,他恨不得立刻去海扁他们一顿。
  不一会儿,果然看到她白皙的脸庞浮起两团燥热的红云,从震惊的神情可看出她的打击有多大。
  他那八百年不变的木乃伊表情难得地显得慌乱。她会怎么想?会发现他是装的,进而用愤怒及鄙视的眼神瞪他?!
  “你别激动!我可以解释,这是朋友故意开玩笑的,我从来不看这种书,也一点兴趣都没有——喂……你流什么口水呀?”他没好气地讶然。
  “啊?”她恍若出窍的灵体回神一般,涑——地一声吸回口水,百般不好意思的抚着羞红的双颈瞟着他。
  邵更旌简直要哭笑不得了。有没有搞错?她居然连女人的春宫图都会动心!
  她羞答答地盯着他傻笑,眼珠子瞟呀瞟的,忍不住又瞟向地上的图片,渴望之情溢于言表。
  邵更旌板着脸孔,一股醋劲袭上心头,蹲下身将书刊捡起来,决定收到别的地方去,不给她看!
  “等等!”她叫住他,不由自主地拉着他的衣角。
  “嗯?”他转过头,杨高着眉,表情是很酷的那种。
  “如果你不要的话,可以……”
  “不给你。”用膝盖想也知道她要说什么,立刻快、狠、准地拒绝她。
  “为什么?”她不依地问。
  “这是别人送我的。”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你从来不看,也没兴趣的。”她特意强调着语气。
  “我改变主意了。”
  她狐疑地睨着他。
  “那……借看总可以吧?”
  “不借。”
  “为什么?”这下子她真的不服气了。
  “这种下流的图片会污了眼睛。”
  “那是写真艺术照,怎么会?”
  “写真集也有分等级的,这些是最丑的三流作品。”
  瞧他的样子明明就是强词夺理,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那么小器?
  “人家没看过,借看一下嘛……”她撒娇着,几乎是抱着他哀求,只差没跪着。
  “不行。”他仍是板着脸。
  她不悦地嘟起樱桃小嘴。说好要当好姐妹的,她这么帮他,而他却小器到连本书都不肯借,刚才明明说没兴趣,这会儿又说要留着,一定有鬼!
  “我不管,我一定要看!”
  “喂!别抢呀!”
  这根本就是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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