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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猎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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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她话题不离工作,有些失笑,没有女人见了他满嘴工作经的,他放开她。
“算我拜托你!”柔逸心一急,竟两手拉住他的衣襟,“使劲”地请求。
“我为何要接受你的拜托?”他盯着她焦虑的双眼,心可没被她给动摇,扣住她柔弱的手腕,扯开她的双手。
柔逸失落地跌坐在他的脚边,他说得没错,他是没必要接受她任何请求,是她一心只为杂志社着想,可是她已经来到他面前了,怎能在最后关头放弃?!“我现在当面跟你预约可以吗?”她从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过人。
向豪捷不相信她这么快就对他臣服了,昨晚她可是像只会咬人的野猫。“你想采访的是关于我的工作,还是私生活?”他随便问问。
“当然是关于工作加上一点私生活当点缀。”她眼中浮现一线希望之光。
“我不会拿自己的私生活去点缀你的版面,我的工作也只是从矿区把原石运出来,就这么简单,有什么好公诸于世的?”他的口吻平淡极了。
“你是公爵,名下的产业很可能使你成为下一个世界首富。”这将是杂志的“卖点”,不过,她可没敢这么对他说。
“你是哪里听来的消息?”他目光转为锐利。
“我们杂志对这方面多有钻研。”她真害怕他表情中的狠劲。
“你们这些财经记者没事算计别人的财产做什么?”
“这是我们的工作……”她说不下去了,他倾身向前,像是随时会爆出令人无法招架的猛兽威力。
“我警告你,别再提采访我的事,我是不是公爵、有多少财富都与任何人无关。”他眼中有着炽盛的怒意。
她感到害怕,若不是在直升机上,她恨不得立刻逃开他的视线。“那……你也不会接受别人的采访吗?”
“如果只是想挖掘这些无聊事,一概免谈。”他说得一清二楚。
希望落空了,她有说不出的失望,但还不至于沮丧,毕竟对手彩虹也同样会被拒绝。
他坐回原位,她起身坐在他的对座,两人没再交谈,都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
飞行了将近半小时,飞机停落在坎培拉市的一幢大楼顶楼,向豪捷提着黑色提箱下了直升机。柔逸也跟着他下机,他走进电梯,她也跟着,电梯停在十楼,他循着阒静的走道前行,她看着一道道门上都有编号,惊觉这是饭店客房。他敲了其中一间的门,她在外头候着,看他把黑色提箱交给里头的两个彪形大汉后,踅了出来,又走向电梯,她迟疑地跟过去。
其实她该走了,人家既然不给采访,她这样跟着也没意义,但她身无分文,工作又没做好,要去哪儿呢?
向豪捷知道那个小身影愁眉苦脸地紧跟着他,像个流浪儿,他深知她的处境,只要她不再唠叨着要采访他,他倒是可以收留她。
“你那黑色皮箱装了什么?为什么要交给那两名大汉?”电梯里她站在他身旁随口问,并不认为他会回答。
“那是钻石原石,我交给公司的保全,他们会负责送到安特卫普进行后续工作。”他不讳言地说了。
“为什么他们在这饭店里?”柔逸很好奇。
“每次的交货地点都不一样,为了防范觊觎者。”
“原来是这样。”这对她而言很新奇。
电梯停在饭店大厅,向豪捷迳自走向开放式的咖啡厅和霸王、狼主会合。
“玩家你来晚了。”霸王和他的爱妻举杯向迟到的向豪捷致意。
“留在山上当野人成瘾了吗?”狼主也搂着可爱的老婆对他开玩笑。
身形粗犷的向豪捷坐到位子上,大伙儿才发现他身后有个娇小的东方女子。那女子相貌清丽,是个俏佳人,可惜脸色苍白,头发凌乱,裤子上还沾着黄土。
“玩家,她是跟你一起下山的吧!怎么不请人家坐下来?”狼主用眼光询问他——是否跟这个美眉在搞暧昧?
向豪捷回给他一个“少管我”的眼色,拉开椅子要柔逸坐下来。
柔逸真没想到他会请她坐下,她当场就认出了在座两个伟岸不凡的男子,两人都是曾在媒体曝光过的华人首富和亚洲首富,加上向豪捷这位世界首富,这样的经典画面真是百年难得一见,要是她手上有摄影机就好了。
哎!这真是她的职业病,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个落难记者。而她听到他们称向豪捷为“玩家”,这个封号挺特别的,可惜她现在没机会问他是如何拥有这个美名?
不一会儿侍者来了,“玩家”大方的拿菜单给她。“别客气,想吃什么尽量点。”
她微微发颤的双手接来菜单,把菜单摊开来,原以为能好好吃一餐对她已是奢求,没想到他会这么周到。
一股热流在她眼里、心底流动,她遇难流落异国,和他非亲非故的,他竟一再的帮她,昨晚若不是他愿意救她,她可能还留在矿区,后果不堪想象,她内心有着深深的感动。
“我会把你点餐的金额加在我的报酬里。”
啊——是她失策了!她掉过头去瞥他,看见他藏在大胡子底下的唇掀着嘲笑,她前一刻的感动立刻被无情地消灭。
噢!她还以为他那么善良呢,原来他早算计好了。
她负气之下点了最贵的鲑鱼沙拉当开胃菜,香烤十盎斯的羊排为主菜,副餐还点了超大杯水果冰沙,外加牛奶泡芙当甜点。
霸王和狼主在偷偷窃笑,调侃地看着向豪捷,表情写着——你哪里找来食量惊人的女人?
向豪捷难以回答,也点了丰富的早午餐,吩咐侍者:“快点送来,这位小姐等不及了。”
柔逸把脸从菜单上抬起,闷闷地瞅了他一眼。
“我们要搭游艇出海了,先走一步。”霸王开口了,起身搂着爱妻相偕走出饭店。
“我们也有活动,不奉陪了。”狼主也离开座位和妻子离去;有意把空间留给他们。
向豪捷知道好友会错意了,但他也懒得解释自己和眼前这个小女人根本是一点干系也没有,他不过是同情她,若不是见她可怜,他也不会打算收留她,瞧她披头散发,衣服绉巴巴的,模样已和他一样不修边幅。
“看着我做什么?向先生。”柔逸鼓起勇气才敢问,老实说他的目光总是令她心慌。
“我们真像山上下来的野人。”
“我们?”什么时候她和他可以合称为“我们”了?
“难道不是?”向豪捷倚向舒适的椅背,双手率性地张开,搁在圆形椅臂的两端。
柔逸这才发觉自己的裤脚全是黄土,布鞋也脏脏的,手往头上抚触,头发全打结了。“我一定是被你同化了。”她抱怨。
“哈哈哈……”他大笑,盖住他半面脸的胡子全扬了起来。
她看见他笑的时候眼神看来不那么锐利,黑瞳像闪耀的星光,眼睛可说相当漂亮迷人,真不知他若剃去大胡子会是什么模样?
“你一向是留着大胡子吗?”她问。
“只有在山上时。”
那表示其它时候应该可以看见他的真面目,不过相信她是无缘见到了。“待会儿你还要回山上去吗?”
“回英国去。”他说得毫不拖泥带水。
“那……我呢?”她得一个人流落街头了吧!
“你不是要跟着我?”这句话听来不是邀请而是戏弄。
“你又不给我采访,我跟着你干么?”她立刻又充满防备。
“你借了电话和传真机后,已经得到帮助了吗?”他问。
她摇头。“我弟不在坎培拉,他去了西班牙,我的信用卡得等十五天才收得到,我遇到的困难都没让杂志社知道,唉……”而且杂志社若知道她不能达成任务,很可能会炒她鱿鱼,她不由得低叹。
“那就是你目前根本没得到任何援助了。”他明白了。
不一会儿侍者送来餐点,柔逸情绪已差到吃不下任何东西。
“怎么不吃?”向豪捷自行开动,不忘提醒她。
柔逸被动地执起又子开动,才吃了一口,有人夸张地叫了一声——
“唷——何小姐,我的小学妹啊,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你是怎么回事?跌到泥泞里了吗?怎么看起来灰头土脸的?”
柔逸嘴里含着鲑鱼沙拉,瞪直了眼,突然打了个寒颤。
站在她面前发型亮丽,穿著抢眼的花色低胸上衣、鲜黄色的七分裤,手上还提着款式俐落的名牌公文包的时尚美女,不就是彩虹商业季刊的王牌记者李宣宣!
李宣宣是她大学传播系的学姐,功课好,相貌出众,外交手腕一流,为人相当高傲,她早该猜到彩虹会派李宣宣出马了。
李宣宣冷笑,昂着下颚别开脸,不再理柔逸,转而九十度倾身在向豪捷身边,轻言细语,温文有礼地说:“向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用餐,我向您自我介绍,我是李宣宣,是台湾最大的杂志社彩虹商业季刊的记者,我有向您的秘书预约想跟您做进一步的接触呢!”
柔逸困难地咽下口中的食物,不得不佩服李宣宣,竟然知道他就是向豪捷,可见有备而来,比起她瞎忙半天,像只无头苍蝇到处碰壁强多了,人家出门前的准备工夫势必是远胜过她。她拚命祈祷向豪捷别理李宣宣,最好也像拒绝她一样的直截了当,好让李宣宣死了心回台湾去。
“哦!”他竟含糊地回答,还抬头瞥她,说了句:“坐下来说话。”
“谢谢,你真是大好人。”李宣宣露出最甜美的笑脸。
“你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
他竟然这么说,怎么他见到她时没这么说呢?柔逸心中不快地想。
“哪里哪里,能见到你一点也不辛苦啊,还感到很荣幸呢!”李宣宣笑得更明媚,一双柳眉扬得老高。
“要不要点东西吃?”他询问声很温暖,目光像是完全被她吸引去了。
柔逸如坐针毡,看着他们一来一往,心里很难过,胃开始不舒服。
“好啊好啊!”李宣宣落落大方的回答。
他扬起手召来侍者。
“我点一杯奇异果汁。”李宣宣声音甜美地说。
柔逸见她隔着菜单,目光轻蔑地瞬了自己面前的“大餐”一眼,然后放下菜单,巧笑倩兮地对向豪捷说:“这桌子太小了,我怕点太多,都放不下了。”
“是吗?”向豪捷淡笑。
听着李宣宣的嘲弄,柔逸郁卒地想远远逃离开。她小声地说:“失陪了。”没等向豪捷应声,她直接起身走向化妆室。
她的脚步凌乱,心也乱,在化妆室的镜子前看到自己宛如疯婆子的头发和灰涩的脸,心情更是糟得很。
她在洗手台前泼水把脸洗净了,放下背包找出梳子,用力地把一头乱发梳得笔直,但她是怎么看自己都觉得不满意,疯狂地梳着头发,直到她发现洗手台旁边有个惊愕的小女孩一直盯着她看才停止。
“姐姐,我妈说梳头不能太用力,会伤头皮的。”小女孩好意地说,很快地洗完手跑开了。
噢!柔逸颓然地放回梳子,那小女孩一定是被她粗鲁的举止吓坏了。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搞的,李宣宣一出现她便情绪大乱。她真怕向豪捷会被李宣宣高超的公关手腕给迷惑,搞不好他很喜欢她的甜言软语,就答应接受采访了!相较于她对他的无礼,他很可能会改变主意。
她并不想他被她抢走啊!
她说不出的难受,程度直逼痛苦;可是她痛苦个什么劲儿,这小心眼的程度好象不只为了采访,倒像是他被别人引诱去了!
她慌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连忙摇头对自己否认,她对他没有所谓的喜恶,若勉强要她说出喜欢,也不过是他挺身相救,她心存感激,如此而已。毕竟“美色”当前,他还能毅然救她,这样的品德是高尚的,是值得表扬的,虽然她怕死了他的触碰……她把脸埋在冰凉的手心。
说实话她没忘他灼烫的吻及令她震撼的肌肤之亲,她差点让他点燃了难以启齿的欲望,活到二十六岁从没人对她做过那么亲热的举动!
“不,别再想那些,不能想……”她逼着自己忘掉那些,否则连她自己都会嘲笑自己。她只能有一个认知——她为了工作而来,向豪捷是她先找到的,说什么她也要阻止他被李宣宣采访!
她笃定地告诉自己,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深吸了口气,她走出化妆室,回到原先的座位,但两人已不在位子上,向豪捷的餐盘已被侍者收走,李宣宣的饮料只喝了一半,至于她的则原封不动的在桌上。
他们人呢?
她望向大厅的各个角落,没看见他们,莫非他们转移阵地,就为了甩开她,好去进行李宣宣所说的“进一步的接触”?
她跌坐在椅子上,许多不好的联想排山倒海而来。
她不只挫败,魂也掉了,不知掉到哪儿去了……
第三章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柔逸听到李宣宣不耐烦的声音,抬起脸,看她趾高气昂地坐了下来。她心中纳闷着李宣宣怎会单独一个人回座位来,向豪捷呢?她以为他们是一起离开的。
“他呢?”柔逸问。
“谁?”李宣宣没好气地瞪她,拿了果汁大口大口的吸。
“向豪捷。”
“不知道。”李宣宣表情僵硬,才不会向她透露事实。
刚刚她趁柔逸这绊脚石不在,对向豪捷提出采访要求,没想到他竟拒绝了,见他用完餐,买了单,迳自离开座位要搭上客房部的电梯,她还不死心地跟着他,没想到他一点情面也不给,当着她的哀求关上电梯门,她这个红牌记者还是首次吃到闭门羹,心难平衡!不成,她不能这么空手而回,面子挂不住,她该想想有什么权宜之计……
柔逸瞧李宣宣不理人,也不再追问,毕竟同行相忌,李宣宣不可能提供线索给她。也罢,从李宣宣一脸不悦的样子看来,肯定跟她一样没有采访到向豪捷。
倒是她该担心自己,可能要流落街头了吧!向豪捷大概是准备不管她了。她忧心仲仲,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一名待者端着托盘朝她走了过来,倾身说:“小姐,这里有通您的电话。”
柔逸望向托盘,上头居然是一支电话筒。“你确定是找我的?”她迟疑地问。
“是的。”侍者说得很肯定。
她拿了起来,压根儿不知是谁的来电。“哈罗。”
“你要我收留你,还是一个人留下?”教她意想不到的是,这通电话是向豪捷打的,她的心从漆黑的谷底升起,重新得到一线曙光。
“你……在哪里?”她晕眩地问,答案当然只有一个。
“楼上2018号房,如果你打算暂时跟我去英国,就把饭吃了再上楼来吧!”他没等她回答,挂了电话。
她把话筒放回托盘,谢过侍者,用最快的速度把快凉的餐点吃了。
“是谁打电话给你?”李宣宣狐疑地睨着柔逸问。
“是通私人电话,不便奉告。”柔逸低头去,执起叉子吃她的沙拉。
李宣宣精明的目光毫不放过柔逸,谁都看得出这可是饭店的专用电话,心里猜测那很可能是向豪捷从客房里打来的,她怎能让这个三流记者抢了采访的先机?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前辈,你竟敢这么唬弄我?”李宣宣输不起。
柔逸耸肩,不想去看李宣宣盛气凌人的高姿态。
李宣宣恨她的目中无人,想着自己是用了多少心思才和向豪捷的秘书联络上,得知他今天会到达坎培拉,原以为自己可以顺利地采访他,杂志社正等着她回去庆功,要升她当总编呢!如今看来,希望落空了,她是个不习惯失败的人啊!
“我再问你一次,电话是向豪捷打的对吗?而他人就在客房里。”她忍耐地问。
“学姐,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柔逸三两下解决了沙拉和甜点,开始切羊排。
“好哇!你不说,那一定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喽?”李宣宣想挖掘她到底有什么门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接近向豪捷。
“你别乱想。”柔逸蹙眉,吃了一口细嫩的羊排。
“你不怕我回台湾去宣传,恐怕你在业界会没得混了。”李宣宣心底怒火狂燃,瞪着她慢条斯理地吃完羊排、喝果汁,真恨不得拍桌子问她:“够了没?”
柔逸懒得理她的攻击,她看来是急坏了,想着是该告诉她实情好让她安心,还是继续看她张牙舞爪?
“你到底吃饱喝足了没?”李宣宣的说话声夹杂着磨牙声。
柔逸放下刀叉,她两天来第一次吃饱,有说不出的满足。“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她背好背包,起身要离开,手腕却被李宣宣五只鲜红的利爪攫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李宣宣沉住气地说。
“你别那么紧张,他并没有同意接受我的采访,他可能是个怪胎,不喜欢上版面出风头。可以放开我了吗?”经历这许多,采访他已不是她的唯一目的,她最想做的是等信用卡发卡下来,她要买机票回台湾。
“我还没到之前,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李宣宣还不放手。
“我去矿区找他,搭他的便机一起下山。”
“既然他都不同意采访了,你留在这里干么?”她问得尖锐。
“我的信用卡丢了,我在等着重新发卡回台湾。”柔逸无奈地说出实情。
“哦!”李宣宣挑高了眉,讪讪地笑着。“那么……刚刚的电话是信用卡公司打的喽!”李宣宣自负地说,指甲狠狠的刮过她的手腕,甩开她。
柔逸瞪圆了双眼,握着疼痛的手腕,难以置信她竟在大庭广众下这样伤人!
“你快走吧!别让我看了心烦。”李宣宣扬着手,冷笑着打发她。她知道自己仍有机会,心底重燃希望之火,等等她要再和向豪捷的秘书联系,问明他的行踪,就算是死缠烂打,也要取得采访。
柔逸咬着唇,觉得这女人真是阴险,于是快步走离,心里后悔着自己干么理她。
柔逸问了电梯旁的服务生,得知2018号房在二十楼,她搭乘电梯,找到房号,按了电铃。
等候约一分钟,门开了,一个相貌出奇英俊的男人开了门,她瞪直了眼,没见过世上有这么令人心折的男子
他的发型潇洒,五官有混血儿身分的特殊完美,鼻梁又高又挺,唇形迷人,一双深黑的眼像蓄着千瓦电流,神态桀骛不驯,笔挺的雪白衬衫和剪裁时尚的黑色西装裤,充分衬托他尊贵独特的气质,光是看着他,她就已不受控制的脸红心跳。
“对不起,我大概是找错房间了。”她连忙道歉,以为是自己误认了门牌。
“你没找错。”他淡笑,唇扬起一道弧线,说不出的性感。
柔逸听到这耳熟的声音,他是……向豪捷!“你……你刮胡子了!”她深深被他英俊的相貌撼动,心悄悄地接收了他眼中的电流,忽然觉得空气变得灼热。
“没错,进来吧!”他说。
她怯懦着,慌乱瞬间涌进心间,她怕和他独处。“你何时启程?我在门外等你就可以了。”
“你难道不洗个澡,换件衣服吗?”向豪捷瞧她脸一阵红一阵白,感到有趣。
“这……”她嗅嗅自己是有股奇怪的味儿,但她情愿保持如此状态,也不想和他共处一室,她的定力会严重受到考验。
“大人,你是跟谁在门外说话啊!”一个说话带有浓浓英国腔的老妇人走上前来,探头到门外看。
柔逸和那老妇人打了照面,她个头不高,银白的发梳了个髻,面容慈祥,身材图滚滚的,身上的花色洋装和白色围裙使她看来很亲切;原来房里不只向豪捷一个人,她悄然吁了口气,真不知自己是在怕什么呢?
向豪捷搂住奶妈,奶妈仰着头笑呵呵地问:“你哪里认识这可爱的小姐啊?”
“在山上捡到的。”向豪捷说笑。“你觉得她这身打扮适合住到我们家里吗?”
奶妈有点惊讶,笑着摇摇头。“这交给我来办就成了,大人。”
“要进来吗?”向豪捷又问了柔逸一次。
“嗯。”柔逸这才大方地点了头,走进豪华大客房,伫立在优雅的沙发旁,她觉得自己一身邋遢的衣着,站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小姐,随我进房来梳洗。”奶妈和善地走到她身边说。
柔逸朝向豪捷望去,他淡然一笑,接着走入一道门内。
她的脸上浮着一层热热的雾气,他浅浅的一笑竟教她目眩神迷,她得借着深呼吸才能收敛自己的情绪。
她随着奶妈走进另一道门,里头是个舒适的房间,一进门,奶妈就伸手在她肩上、腰上比划,她一点也不知她在做啥?
“你先去梳洗,我很快就回来。”奶妈说着,离开了。
柔逸打开背包,拿了里头有点绉绉的换洗衣裤挂在衣架上,希望等会儿它不再绉得那么厉害。她脱了鞋,进浴室里,洁净宽敞的设备令她无比放松,她彻底地把满身尘埃洗去,心情也愉快许多。
当她穿著饭店准备的浴袍,到房里要换衣服时,发现她原本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被搁在床上,衣架上的是一套簇新的时髦套装,脏兮兮的鞋也被搁到一旁,换成一双新颖漂亮的高跟鞋。
奶妈笑脸迎人的拉着她走到衣服前。“小姐,大人要我买一套好点的衣服送你。”
送她?不会吧!一定是又记在帐上了。而这次真让她自尊心受损,她为何不能穿自己的衣服和他同行?
“为什么?我的衣服不能穿吗?”只是有点绉而已。
“大人要你一起回英国的府邸,家里有老爷夫人,你不能穿得太随便。”奶妈和颜悦色地说。
柔逸诧异了,她只是去借住,又不是要去相亲。“我要穿自己的衣服。”
见她坚持,奶妈面有难色,没说什么,退出房外。
柔逸听到她似乎开了隔壁的房门对向豪捷说:“小姐不接受你的好意。”
“那就由她吧!告诉她再半个小时出发去机场。”向豪捷的声音不温不火,房门被关上了。
柔逸的心忽然被一道软软的力量箝住,原来那是他的“好意”,被她微不足道的骄傲拒绝了,她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她坐在床上有点后悔。
半个小时后,她随着向豪捷和奶妈出发到机场,他戴着墨镜,坐在休旅车前座,神情又酷又冷,她和奶妈坐在后座,车上没有人主动和她交谈,她也没有主动开口。
下了车他们直接通关,她提起勇气忍不住问他:“你怎么没买机票?”
“私人飞机干么买票。”他说得轻松。
柔逸觉得自己问了个笨问题,他是大富豪,拥有私人飞机才能彰显他的贵气啊!而她又欠了他一笔,毕竟私人飞机造价昂贵,像她这样的平民,搭上一次即是毕生荣耀了。
登机后,他没有理她,直接进了机舱最底层,打开门时里头传来女人桥柔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
柔逸看见一个柔美得像天使的女孩,她有一头长及腰的金发,穿著优雅的白色连身洋装,姿态妩媚动人,惊鸿一瞥中向豪捷低头亲吻她,门随即关上了。
有好几分钟她喉头像被掐住了,涌现心头的是意外和突如其来的醋意。
“艾小姐是大人的女朋友之一。”奶妈笑了笑,坐到椅子上。
柔逸可想而知他别号“玩家”,表示他游戏人生,绝不会只有这一个女朋友。她心情沉郁地坐到一张电脑桌前,幸好里头有电脑游戏,她拚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管他是否正在里头风花雪月,那并不干她的事。
但她愈是压抑自己的想法,愈感到心浮气躁,而这长途的飞行中她并未再见到他。
到达伦敦已是隔天的事了,柔逸并不知已经到了目的地,还昏沉地趴在电脑前睡。
“老天,淹大水喽!你是要继续睡还是要下飞机?”
她听见向豪捷揶揄的问话声,鼻息间充满他好闻的气息,睁眼一瞥他的俊脸就近在眼前,正倾身在对她说话,她慌乱地坐正身子,不太清醒地问:“什么淹水了?”
忽然他掏出一条手帕,拭过她的唇角,她一惊才知自己不只熟睡,还流了一滩口水。噢——好糗啊!
“瞧你睡得那么熟,真不忍心叫醒你。”他笑着。
她心悸地看着他收起帕子。“是吗?你有那么好心?”她胡乱地脱口而出,随即又后悔自己话中带刺。
“你若不走,我也懒得等你了。”向豪捷立直了身子,眼底闪过失望的星光,这小女人有时看来令人心怜,一开口却是令人望之却步。
柔逸望向四周,没见到奶妈或那位天使般的美女,那么他是真的在等她了,真是令她受宠若惊。她站了起来,背好背包,头昏昏地说:“谢谢你等我,其它人都走了,真不好意思。”
“走吧!”他懒得听她说无聊的客套话,走在前头领路,她随他离开飞机。
出关后,奶妈和仆役已在行李区候着他们,柔逸倒是没见到那美女的行踪,心情愉快了许多,随即他们就驱车前往他的府邸。
她对他壮观的府邸并不陌生,她曾在这大屋的门外守了一星期,管家见了她大吃一惊,还低声对向豪捷报备。“大人,这位记者小姐上星期来过,她在外头等了七天,我看她挺有诚意的,才告知您的去向。”
柔逸很想看向豪捷知道她这么“诚意”在找他时,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背对着她,她无缘见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怪罪管家的意思,因为管家的神情显得放松。
“安排一间客房给这位小姐。”他交代,随后便走出客厅之外。
柔逸不知他上哪儿去,但她只是一个寄宿者,也不便多问。她随着管家上了楼,房间被安排在三楼,不只宽敞舒适,还有许多赏玩的后现代艺术品,最棒的是浴室里有按摩浴缸的设备,而且房内的视野绝佳,从前面的窗户可见千坪草原,后面的阳台可将蓊郁的森林尽收眼底,比五星级饭店有过之无不及。
她绝不会欠他住宿费,等她一拿到卡,回到台湾立刻汇款付费。
日子在等待中过了三天。
柔逸很少“近距离”的见到向豪捷,却已熟悉他的生活作息,白天他总是骑马进森林狩猎,黄昏才回来。晚上他夜夜笙歌,楼下大厅老是有开不完的舞会,热闹的声音教她难以入眠。
透过她房间后的阳台,她得知这一切,常偷偷地看他骑马的英姿,虽然遥远,但她感到安全,她更知道他的住房就在她的楼上,她听见过令人脸红心跳的嘤咛爱语从阳台上飘来,那让她痛苦得无法喘息。
她对他的情意随着时间发酵,她会准时在他进森林狩猎时,在阳台守候他的出现,眼波随着他流转,注意力只集中在他身上。
他像一颗诱人的禁果,一朵震撼的火花,熨烫着她的心,但她只敢暗地里喜欢着他。
又到了夜晚,楼下的舞会正在进行,她关紧阳台的门窗,一个人躲到浴室泡在按摩浴缸里,就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惹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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