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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金龟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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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门虚掩着,似乎已经有人来了。她推开小门,轻手轻脚地朝工作室走去。
  拉开工作室的门,里面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不只没有昨天的淫声秽语,就连“人”都没见到半个。
  她讷讷地看看手表——九点?这个时间为什么还没有人来上班?
  放眼望去,工作室里还是像刚经历了一场战役般的凌乱。
  不过认真说来,“整理环境”应该也是她这个“打杂助理”的工作吧?
  忖着,她放下背包、挽起衣袖,开始整理起工作室。
  半个小时过去,她已经将所有东西归位,但还是没有半个人来上班,于是,她开始纳闷了……
  整个宅院里静寂得像是根本没住人似的,就算那些助手们没来,那至少屋子的主人堀川悟朗也该在吧?
  难道说……他除了工作的时间在这里,其他的时间是另有居所的?
  不会吧?那也就是说……这栋大宅院里只有她一个人?
  “还是走吧!”她在心里忖着,“不晓得这里有没有住着什么妖魔鬼怪?”
  搁下抹布,她连手也不洗地就要抓起背包走人
  “你……”突然,一只手搭在她肩上,而且自她的耳后袭来一股凉飕飕的空气。
  “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叫,“鬼大哥,别吓我!”
  她捂着耳朵,紧闭眼睛,整个人瑟缩起来。
  “喂!”一记低沉的男人声音再度传来,“谁是鬼?”
  听见那声音,亚季忽地觉得熟悉。她听过这个声音,那是……堀川悟朗?!
  她睁开眼睛,迟疑地转过身告。
  眼前是一个神清气爽、俊挺英伟的成熟男人,除了那已经不见的胡渣跟散乱的发,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证明他就是堀川悟朗。
  认真说来,他是一个非常有男子气概的人,有着一张粗犷而性格的脸。
  额头饱满、下巴平整,颈部的线条也相当阳刚,浓而长的眉毛带着一点肃杀之气,而黑色的眸子里则有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光芒。
  他有着高挺的鼻梁,给人一种坚定、不易妥协的感觉;但那饱满的唇片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性及无伤大雅的率性。
  她从没见过身上有这么多矛盾特质的人,而他让她心底有点震撼。
  昨天以前,他看起来还那么邋遢,但今天他……他竟然变成一个性感、成熟、英气逼人的帅哥?
  尽管他之前的样子实在糟透了,但今天的他身上,却又有着一种吸引她的特质。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知道……她完完全全地被攫住了。
  天啊,这种男人不可能吸引她的!
  第一,对芳龄二十的她来说,他太成熟了。第二,他是画成人漫画的!这种男人不可能让她存有什么幻想……
  但即使是如此,她却隐隐觉得心悸。为什么?
  “没人告诉你今天休息吗?”悟朗看着已经被她整理好的工作室,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天不用上班?”她一怔。
  “大家熬了几天夜,好不容易赶好稿子,当然要休息一下。”他淡淡地说,然后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烟来。
  “今天真的休息?”她半信半疑地。
  他忙着点烟,没有回答她,只是点头。
  见他点头,亚季立刻持着背包。“那我回家了。”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不知怎地,一想到这大宅子里除了她跟他之外就没有其他人,她便觉得不安惶恐。
  也许因为他是画成人漫画的,也许他看起来给人一种侵略感、威胁感,也许……也许她有点介意大竹那天说的话……
  他跟青木洋子除了工作伙伴的关系外,还有着男女关系吗?
  虽说那不关她的事,但在此时,她竟莫名其妙地介意起来。
  再说,他成天画成人漫画,脑子里想的也全是那些变态的情节,这样的他会不会也是个有点变态的人呢?
  如果他有什么奇怪的性癖好,而这里刚好又只有他跟她两个人,他会不会……
  忖着,她就不禁发毛。“再见!”丢下一句,她像是逃命似的想夺门而出。
  “慢着。”他忽地伸手拉住了她。
  她心头一震,仿似受到什么惊吓似的望着他。“做……做什么?”
  “既然来了就干脆陪陪我吧!”他唇角微微上扬,笑了。
  看着他有点诡异的笑容,亚季几乎想大叫救命。“我不做那种事的……”
  “那种事?”悟朗微纠着浓眉,疑惑地睇着她。
  突然,他明白她所说的那种事指的是“哪种事”了。
  看着她那惊惧惶恐的模样,他忍不住想笑。不过既然她误会了,那他就逗逗她吧!
  反正闲着无聊,而人只要一无聊就不会干什么好事。
  这些天赶稿子像在打仗似的,他都还没好好地睇清她,而今天……他有足够且充分的时间好好地看看她。
  她非常年轻清纯,。就像他在街上随时可看见的那种年轻女大学生一般。
  小小的脸蛋、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小巧而挺直的鼻、娇嫩如果冻般的唇、纤细的身架……她不算是非常漂亮,但有着一种丰熟的诱人气息。
  他感觉她没什么特别,那或许是因为他身边有太多美丽突出的女子。
  不过要真说她没什么突出,她却又有着一种莫名摇撼着他的美。
  那种美不具侵略感、不具杀伤力,是会让人想拥有、想接近、想保护的美。
  她给他一种温温的、淡淡的、柔柔的感觉,虽然还是带了点“刺”,却对他没有一点威胁。
  他身边有不同的女性,而此刻,他也不缺什么女人,但是,她让他觉得很……蠢动。
  “放开我,我要回家!”她带着惧色地瞪着他。
  他露出邪恶的笑容,故意把话说得暧昧而低级:“既然来了就别走嘛!反正这儿只有我们两个……”
  他一边扯着她的手,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因为自己无聊的恶作剧而狂笑着。
  一听见他这些话,亚季更加确定他真的要对她干些什么坏事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呢?第一次工作就被性侵害,她也太倒霉了吧?
  再说,这家伙是香苗的表哥,他……他怎么可以对自己表妹的男朋友的妹妹下手?
  “不要!不要!”她有点歇斯底里地又叫又跳,企图想挣脱他。“你放手!”
  “别怕嘛!来……”他恶作剧地露出邪狎的笑容。
  在她强烈的抵抗及他蓄意的捉弄下,两人的四肢以非常怪异的状态纠缠着。
  因为手脚纠缠,他们的身体也以奇怪的姿势紧紧贴合着;这么一贴,亚季脸红惊悸,而悟朗也心律不稳起来……
  他隐约觉得自己玩得有些过火,但又舍不得就此作罢。
  她的身上有着一种年轻的、半熟的、甜美的;馨香的、青涩的味儿,而那个……在他心里及身体里起了强烈的反应。
  “放开!”想到自己可能会在这栋像鬼屋一样的老房子里,被一个画成人漫画的变态侵犯,亚季就忍不住放声尖叫。“啊!啊!”
  即使他长得很好看,但变态就是变态,她才不想被一个好看的变态占有。
  “啊!”她像疯了似的大叫,虽然她隐隐觉得在这里大叫其实没什么用。
  “你别乱叫!”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他低声喝止着。
  不是他怕被人家发现什么,而是他受不了这种高频率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放肆。
  “我就是要叫!”亚季虽然害怕,但还是不甘示弱地对着他吼。“啊!”
  “别叫!”他以他大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吵死了!”
  “唔!唔!”被捂着嘴的亚季趁他只剩一只手可以抓她,使劲地又踢脚又挥拳,甚至膝盖一弓,就想袭击他的重点部位。
  悟朗眼明手快地伸手去挡,“你好阴狠,想害我绝子绝孙?”他半开玩笑地睇着她。
  “你变态!”她又气愤又害怕地瞪着他。
  “我像变态吗?”他蹙眉笑睇着她,“你见过像我这么帅的变态?”
  “你……你是画成人漫画的变态!”她不管是否会激怒地而让自己身陷危境,只是情绪化地怒骂他。“这社会上就是有你这种人,风气才会越来越糟,性犯罪也才会越来越泛滥!”
  悟朗微微地拧着眉心,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听她的语气,好像对他画成人漫画这件事很有意见的样子。
  怎么?画成人漫画犯法啊?这世界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即使是那种后天改造的男人或女人也需要性啊!
  “你还是处女对不对?”他俯视着她,一脸认真地问。
  她脸儿一红,负气地说:“是又怎样?犯法啊?”
  “那我画成人漫画就犯法吗?”他反问她。
  “什……什么?”她支吾着。
  因为两人在成人漫画的意见上有所分歧,于是认真地“辩论”了起来。
  一时之间,亚季忘了自己还被压在底下,而他也忘了自己将她压在底下的事。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他神情认真且严肃地问道。
  “我当然知道!”她涨红着脸。
  他兴味一笑,“我很怀疑。”
  “你……”
  “你知不知道人类的生命延续,靠的就是男人跟女人的结合?”他语气相当肃然,“所以说性爱就像是一种伟大、崇高的仪式一样,你懂吗?”
  “你说什么歪理?!”她羞恼地。
  性就是性,干吗跟生命延续扯上关系啊?!
  她就不信他跟那个青木洋子小姐发生关系时,为的是“延续”什么生命!
  “延续生命不必看成人漫画!”她说。
  “如果不是成人漫画、成人杂志跟成人电影,一堆人不知道怎么做爱,你知不知道?”
  “乱说!”她不服气地大叫。
  他撇唇一笑,“我有没有乱说,你可以回去问你爸妈。”
  “什么?你……”这死变态!居然叫她回去问她爸妈这种事?他有什么毛病啊?!
  “在以前,女孩子出嫁时,娘家会在她嫁妆里准备春宫图,为的就是教导她们什么是性爱,那就是古代的成人漫画。”
  亚季瞪着他,两只眼睛里都布着血丝。
  简直胡说八道!什么春宫图是古代的成人漫书?他有什么根据?
  “你对性有非常严重的错误认知,性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说着,他神情又严肃起来,“你还真是需要吸收一点经验,才不会这么大惊小怪。”
  “我才不要变成像你种性泛滥、性糜烂的变态大人呢!”她以丹田发声,使出全身力气地大叫。
  “我性泛滥、性糜烂?谁告诉你的?”
  她瞠视着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她说。
  “我……”他正要继续质问她“何出此言”,一个熟悉的女性声音自门边传来——
  第三章
  “啊?”青木洋子看着地上以奇怪姿势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笑得有几分尴尬,也有几分暖昧,“我是不是打扰了二位?”
  那天她问这名叫亚季的女孩时,她自称是新来的“助手”,但现在看她跟悟朗纠缠在一起,她不禁要怀疑起他们的真正关系了。
  不过……恢复单身已三年的他,是该有个伴了。
  悟朗松开了亚季,坐了起来,“你来啦!”
  亚季一脸“逃离魔掌”的庆幸样,就像远离致命病毒似的“爬”得远远地。
  她惊魂未定地瞪着悟朗,一边又以感恩、疑惑的复杂表情望着刚进来的青木洋子。
  青木洋子走了进来,玩笑地说:“你真是糟糕,居然欺负这么天真纯洁的小女生。”
  “我没有欺负她,只是在训练她的‘胆量’。”想到被自己一吓就惊声尖叫的亚季,他还是忍不住地想笑。
  青木洋子没说什么,只是笑脸温柔地望着亚季,“亚季小姐,可以泡杯咖啡给我吗?”
  “嗅……”还没完全回神的她讷讷地道。
  “我也要。”悟朗补充一句,“记着,不加糖。”
  青木洋子蹙起眉,“你还是少吃一些刺激性的东西吧!烟呀,咖啡呀,这些东西对你没好处的。”
  “不受点刺激,我怎么能让你满意?”他说。
  他指的“满意”当然是作品上的突破及创新,但听在少见多怪又大惊小怪的亚季耳里,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在她听来,他跟青木洋子的对话充满了“性暗示”。
  “有点事,我要跟你讨论一下。”洋子望着他,神情正经地。
  “噢……”他挑挑眉,然后径自步人了他的工作室里,而洋子也尾随进去。
  看着他们两人先后步人工作室,然后又拉上了门,亚季忍不住在心里猜测着他们在里面可能正要做什么。
  才刚赶完稿,青木洋子居然就在大家都休息的隔天前来,难道说……大家其实是非常有默契地在今天休息,然后让堀川悟朗跟青木洋子亲热亲热?
  老天!那个家伙一定是那种在工作中不断累积压力,然后在工作结束后就必须靠“性”来纾解压力的变态!
  想到自己刚才几乎成了青木洋于的“替身”而失身于狼爪之下,她就一肚子恼火。
  要是负责替他“消火减压”的青木洋子没及时赶到,她岂不是莫名其妙成了替死鬼?
  可恶!真是个可恨的、无可救药的臭变态!
  不过……青木洋子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如果她对那变态有着爱慕之情那便罢,若她只是为了讨好他,以让自己的工作更加顺利,那……那她不是太贬低自身的价值了?
  越想她就越觉得不妥,这份工作……她实在不能接。
  她宁可在家做个被当空气、甚至是废物的米虫,也绝不让自己变成他兽欲下的牺牲品。
  快速地冲好了两杯咖啡,她想起他不加糖的吩咐。
  人是有“劣根性”的,她也没例外。
  打开糖罐,她“栽”了一整罐的糖在他杯里,然后将茶盘搁在工作室门口。
  “咖啡泡好了,我先走了!”说罢,她像逃难似的拔腿就跑。
  听到她的声音,再开门出来时,悟朗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
  “搞什么?”他弯身纳闷地端起茶盘。
  青木洋子一边看着手上的资料,一边闲闲地说:“她可能误会了吧?”
  悟朗把写有她名字的咖啡杯递到她面前,“误会什么?”
  她抬起眼,兴味地睇着他,“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会胡思乱想了,你不知道吗?”
  他正想啜口咖啡,但为了应答她,又拿开了已经接近嘴边的杯子。“我哪知道她有什么古灵精怪的想法?”
  “不了解她,怎么跟她好好相处?”她笑问。
  “相处什么?”他一愣。
  “她跟你不是‘那个’吗?”青木洋子蹙着眉,似笑非笑地。
  他怔了一下,这才反应到她指的是什么。  “拜托,她是助手。”
  “真的只是助手?”她有点讶异。
  “她是香苗男朋友的妹妹,因为在家里闲了很久,香苗才介绍她到这里来工作的。”他说。
  “是吗?”她促狭地挑挑眉,“那你刚才干吗把人家压在底下?”
  “无聊,逗逗她嘛!”他一副若无其事地道。
  “只是这样?”她斜睨着他,“承认你对年轻美眉有意思又不可耻。”
  “你说什么?”,他啐着,“我才不再做一次傻事呢!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被女人跟婚姻束缚住了。”
  “真是抱歉,”青木洋子笑叹一记,“我不知道你居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他睇了她一眼,像是玩笑,又像是认真地说:“我可不像你,已经从那个窟窿里爬出来,居然还想再跳进去一次。”
  她一笑,自信满满又幸福洋溢地。“我这次跳的窟窿一定不会错。”
  “那就好。”说着,他又将杯子端近嘴边。
  “气,你对那个漂亮又年轻的美眉真的没兴趣?”她不死心地追问。
  “别八卦了。”他再一次将杯子放低。
  “这是女人的直觉喔,我觉得她对你倒是有点……”
  “有点什么?”
  “她好像有点误会我们的关系喔!”她说。
  “怎么说?”他疑惑地问。
  她眨眨那黑亮的大眼睛,“她一定是以为我们在里面做什么,才会把咖啡搁在门边,拔腿就跑。”
  听她这么一说,悟朗心里那个静止了许久的钟突然被敲响。
  要说他对亚季有什么,那实在言之过早;不过……他实在不想否认自己对她有着一种奇特的感觉。
  她呢?把他当“毒蛇猛兽”的妯,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不会的,已经单身三年的他,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地就被打开心房吧?
  他轻啐一记,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微妙波动,“误什么会?她只是个没长大的小鬼。”话罢,他飞快地喝下一大口咖啡。
  咖啡一人口,他立刻神情大变地将喝进去的咖啡吐进垃圾桶里。“该死!”他咒骂一声。
  “怎么了?”见他一副像是喝了毒药似的表情,她急问着。
  “她……”他铁青着脸,“那小鬼是不是把整罐糖都倒进去了?”
  青木洋子怔愣了一下,然后噗哧一声大笑起来。
  她笑到眼角泛着泪光,“我不是说了吗?我的直觉很灵的。”她想,亚季一定是在“报复”他吧?。
  “幼稚的小鬼!”悟朗蹙着眉头,一脸难受他又咒骂一句,而她只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睇着他笑。
  “变态,不要摸我屁股,不要……”眼见堀川悟朗那张脸越来越逼近,亚季沙哑着嗓子,怎么也喊不出来。
  她只能在心里喊,但没有人听得见她的求救。
  当他渐渐靠近,她转身连滚带爬地想逃。
  “亚季,广田亚季……”他拉着她的脚,将她一点一点地拖向他。
  “不……”她惶恐地喊着。
  突然,他一手掐上了她的屁股——
  “啊!”在那节骨眼上,她终于发出声音来。
  “广由亚季!”秀树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你不用上班啦?!”
  亚季大梦初醒,这才发现刚才的惊魂不过是一场噩梦。
  “唉……”她懒懒地睇了秀树一记,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唉什么唉?”秀树早巳梳洗完毕,就等着要吃早餐,“大家都要吃早餐了,你还睡?”
  她蹙起眉头,一脸可怜委屈地道,“我不要去了啦!”
  “为什么?”一听见她不去,秀树立刻板起脸来,“你又想当废物了?”
  “不是……”
  “人家香苗可是好不容易才替你找到一份工作,你居然说不去就不去?”
  “可是……”她欲言又止,有苦难言地。
  她想解释清楚,但她总不好说香苗的表哥是画成人色情漫画的,而且她差点儿成了他狠爪下的猎物吧?
  “你别不知好歹了,现在找工作可不容易。”秀树端出他做大哥的架子来,“你以为念个短大就万无一失吗?就算是大学毕业生也未必找得到像样的工作,要不是香苗热心,我看你现在还是只能每天混吃等死,才做了几天,你就嫌东嫌西地不想上班,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告诉你……”
  眼见着秀树又要没完没了地唠叨,她就算不想干了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好啦!好啦!我起来……”只要她出了家门,有没有去上班又没人知道。
  既然秀树就是讨厌看见她在家里闲晃,那么她就一边假装照常上班,一边积极找寻工作好了。
  到时她找到工作,相信秀树就不会在乎她是不是在堀川那儿上班了。
  忖着,她就觉得自己实在聪明。
  “快点!”临走前,秀树来催了她一声。
  “是。”她唯命是从地穿好衣服踱下楼来,大家都已经坐在餐桌边吃饭。
  广田家的女主人松代见女儿下来,立刻起身替她盛了一碗饭搁着。
  她无精打采地坐下,懒洋洋地拿起了筷子。
  当了半辈子社员的广田久南睇了她一记,“亚季,干吗无精打采的?”
  “她不想上班。”秀树趁机告她一状,目的是为了让一家之主的父亲教训教训她。
  “不想上班?”广田久南纠起了浓眉,“香苗介绍的工作不会差吧?对方不是她的表哥吗?”
  “是呀,不会差……”她愁眉不展地喃喃自语。
  所有人都认定香苗介绍的工作绝对错不了,而她的表哥也绝对是个天底下最棒的“头家”,可是……谁晓得堀川的真面目呢?
  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极了被家人推人火坑的不幸女子,而且家人还信誓且旦地说这样的决定绝不会错。
  “等我被怎么了,你们就知道了啦!”她在心里犯着嘀咕。
  不,不行,她怎么能让人怎么了呢?在那家伙还没得逞之前,她就该逃得远远的才对啊!
  “你要认真工作,别丢了你哥跟香苗的脸。”广田久南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她点点下巴,脸压得极低。
  突然,一阵电话钤声划破了安静的早晨。
  广田松代习惯性地去接起电话,“喂,广田家。是……是的,‘我是亚季的妈妈……是吗?你太客气了,好,我叫她来听电话。”
  看着母亲笑盈盈的表情,亚季有些纳闷。
  “亚季,你的电话。”
  “谁啊?”谁大清早就打电话找她?
  广田松代一笑,“是香苗的表哥,堀川先生。”
  “什……什么?”她差点儿被含在嘴里的一口饭给噎死。
  “快来接啊!”见她愣在位置上,松代催了她一句。
  她木然地将屁股离开椅子,然后像是失了魂地走向电话架。
  他打电话来做什么?他……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她伸出手,接过母亲手里的话筒,“喂,我是广田亚季……”在她说话的同时,她听见母亲喜滋滋地对着父亲及秀树说:“那个堀川先生既客气又谦逊有礼,而且他讲话的声音很好听。”
  “你今天会来上班吧?”在她发怔时,电话那头传来那魔头的声音。
  “我……”她一怔。天啊,那魔鬼怎么知道她不想去上班?!他……他是不是能灵魂出窍?
  “你不会就这么跷班了吧?”
  “我……我没有啊……”她心虚地说。
  要不是担心家人听见她的声音,她真想扯开喉咙,大骂他这个变态色狼。
  眼尾一瞥,她发现大家正拉长着耳朵听她跟堀川的对话。
  “我昨天是逗你的,你可别当真。”
  “去你……的……”她压低着声音,“你想非礼我耶!”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笑着的声音,“我要真想非礼你,你跑得掉吗?”
  “你……”
  “放心,我是大人,对你这种小孩子没什么‘性趣’。”
  “谁是小孩子?我……我二十了。”她抗议着。
  他在电话里又笑了,“既然是‘大人’,就成熟一点吧!来上班。”
  “唔……”她蹙起眉头,一脸懊恼委屈。
  “快吃早餐,我在外面等你。”他说。
  “等……”她陡地一震,差点没吓得眼珠子外凸,“外面?!”她大叫。
  听见她的惊声尖叫,广田久南、松代及秀树全将脸转了过来,六只眼睛就那么盯着她瞧。
  她揪着一张脸,“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外面等你,快点。”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亚季木木地搁下电话,像灵魂出了窍似的。
  “亚季,你做什么?”松代问。
  她一脸茫然地踱回餐桌旁,然后怔怔地坐了下来。
  “怎么?”秀树睇着她,问:“堀川先生找你做什么?他该不是叫你不用去了吧?”
  “啊?是真的吗?”松代一惊。
  “真的不用去就好了……”她哭丧着脸,自言自语地。
  广田久南一脸严肃地望着她,“亚季,才上几天班,人家就要辞你啦?”
  看他们三人直盯着自己瞧,亚季真想歇斯底里地大叫三声。不过,她不能。
  “没啦……”,她无力地。
  “不然……”松代忧心地问。
  “他说他在外面等我,叫我赶快吃。”她说。
  “什么?!”松代跳起来,“人家在外面等你?!”
  秀树第一个反应就是往门口冲,打开门,他朝外面瞧了瞧——
  “对面真的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士休旅车。”他说着。
  松代动作迅速地将亚季的早餐打包,“快去,别让人家等。”
  “什么啊?”看他们那紧张劲儿,亚季不觉又蹙起了眉头。
  “快啊。”松代位着她,就将她往门口推。
  此时,对面休旅车上走下了一名高大男子,缓缓地踱了过来。
  广田一家全挤在门口,就为了一睹亚季她“头家”的真面目。
  看见这么大的阵仗,悟朗一点也不紧张。
  他气定神闲地踱过来,“打扰了,我是堀川,香苗的表哥。”
  “堀川先生,你好,我是广田久南,这是内人松代,而这个是小犬秀树。”身为一家之主,广田久南率先开口。
  悟朗笑望着斯文尔雅的秀树,“香苗经常提起你。”
  “是吗?”提及他亲爱的女友,秀树不好意思地笑笑。
  “希望没有打扰各位的早餐,我刚好在附近,所以就顺道过来载亚季。”他说。
  望着眼前穿着得体、样貌不凡的悟朗,松代对他的印象最好的。
  “真是麻烦你了。”她说,“我们亚季什么都不懂,又笨手笨脚地,希望你多包涵。”
  “别那么说,”悟朗瞥了一脸懊恼的亚季一眼,若有所指地道:“她泡的咖啡可好喝极了。”
  “真的?”自觉教女有方的松代得意地说:“其实我有训练过她呢!”
  “亚季,”广田久南望着她,“快去,别让堀川先生等。”
  亚季嘟着嘴,不甘不愿地点点头。
  “那我们走了。”悟朗朝广田一家人弯腰一欠,什么礼数都尽了。
  “麻烦你了。”广田一家也回敬着。
  悟朗走在前头,亚季闷闷地跟在后面,一前一后地踱向了对街。
  看着他们上车,离开,松代唇边漾着一抹笑意,“真是个不错的男人!”
  广田久南跟秀树父子俩不约而同地望向她,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她挑挑眉,不以为意,“干吗?我认错了吗?”说完,她旋身踱回了屋里。
  坐在车上,亚季那两片嘴唇噘高得可以挂两斤猪肉。
  瞄着她逗趣的模样,悟朗忍不住笑着。
  “你的家人都很亲切。”他说。
  她白了他一眼,悻悻地,“他们简直是鸡婆。”
  他蹙眉一笑,“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先生,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话?”她瞪着他,一脸对他恨之人骨的表情。
  他睇了她一记,不以为意地,“以一个大人的身份。”
  “什么大人?”她哼地,“所谓的大人难道就是像你这种表里不一、性情古怪、乱七八糟、私生活不检点的人吗?”如果大人是这样的,那她宁可一辈子当小鬼。
  听完她的批判,他噗哧一笑。
  “你果然是个正经的人。”
  “谁像你不正经?”她转头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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