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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细胞娇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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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宴结束时她说有点困,想借他的床睡一下,那时,他正要回公司上班,这会,手上拎着公文包的他,很明显是才刚回来。
  齐天威暗吁口气,点个头,“你也还没吃?我已经让厨师准备晚餐,十分钟后就可用餐。”他是吩咐厨师准备他的晚餐,如果她还没吃,厨师应该会主动端来两份餐点。
  他瞄了她一眼,“你怎么还没换掉礼服?”连妆也没卸。
  “噢,新娘秘书有要帮我换,但我真的觉得好困,就说我自己来,呵呵,结果我一睡就睡到现在。”
  齐天威没多说什么,心想她大概是早上抓猫跌在水沟里折腾半天,耗去太多元气才会睡这么久。
  “要叫仆人进来帮你吗?”目光上下打量她,妆太浓,实在不适合她,看起来像小女生偷擦妈妈的化妆品,她没上妆的脸蛋反而清秀可人多了,礼服也宽了些,今天说实在,是委屈了她,还好她愿意配合,这场婚礼才没因新娘落跑开天窗。
  “不用啦。”夏静香淘气的摇摇手,“要卸下这些对我来说太简单。”
  “太简单?意思是你常化妆?”时下年轻女生出门化妆并不是希奇事,可是她……盯着她的脸,他有种想下令叫她马上卸掉那一脸大浓妆的冲动。
  不化妆的她,明明肤质好,人也很漂亮,干么把脸当调色盘涂上一层红绿紫,不搭,太不搭!
  “嗯,不过我通常画的是小丑妆,不穿礼服,穿的是小丑服。”
  “小丑?”浓眉紧拢,原来她是爱搞怪的女生?
  “对呀,我……”肚子咕噜叫了声,夏静香不好意思笑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去梳洗一下。”虽然很饿,但顶着这一身装扮吃饭,还真别扭。
  “饿的话,就先吃吧。”中午他见她没吃多少,睡这么久,肯定非常饿了。
  “不是十分钟后才要开动?”弯唇一笑,“我很快的,十分钟OK,浴室借我一下。”
  他比了个“请”的手势,只见她抓了原本准备给“准新娘”的换洗衣物和一堆女人用得到的东西,飞快冲入浴室,三秒钟后哗啦啦的水声清晰传来……他疑惑的皱起眉,回头一看,浴室门竟未关上——这女人如此放心……难不成真以为他是她老公?
  真是……小天兵一枚!
  齐家山庄每个庭园主人用膳时间不同,用餐时间便由厨房仆人推送餐点到各庭园的餐厅。因为是新婚夫妻私下独处的第一餐,主厨用心准备西式浪漫烛光晚餐,从前菜、汤、面包、沙拉……饿坏的夏静香全嗑光光,好不容易等主菜端上,手握刀叉准备大开吃戒,齐天威冷不防逸出的一句话,让她怔愣住,刀叉停顿在半空“蛤?我今晚不能回去……”死定了,高利兰肯定以为她是赖着不想付一半的生日餐费才故意不回家,今晚不付钱,过了午夜十二点,她会自动涨利息的,那人,人如其名,活脱脱是高利贷的妹妹。
  “不只今晚,是半年之内都不可以。”啜着红酒,齐天威漫不经心道。
  “半年?”手中的刀子冷不防指向他,她还没气到要杀他,收回刀子,细眉微蹙,“可是,你没说。”
  虽然她现在家中已没大人管,可在一个男人家住半年,万一让同学朋友知道……总是怪怪的,何况,她还和他结婚了!
  想想,同学可能会觉得男女朋友同居没什么大不了,结婚才是最劲爆!毕竟她还是大二生。
  咦,她已经和他结婚了呀,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不对啦,自己明明只是替他在婚礼站一下台,充当一下假新娘,怎么现在还要跟他共同生活半年,这不变成真新娘了?
  “对,我没说。”他坦言不讳,“因为时间太急迫,所以没说清楚,这点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话毕举杯致歉,诚意十足的饮尽杯中酒。
  “呃,没、没那么严重啦……”干么跟她道歉?不过仔细想了想,她眉一皱,“可是,好像又有点严重……”
  “有任何困难之处就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他表情认真严肃,“如果是你父母那方面……”
  “我爸妈都不在了。”夏静香甜甜一笑,眼神却黯淡下来。
  “这样啊……”她眼底那抹忧愁让他不忍多谈她父母之事,“那,还有其他家人吗?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她只是一迳苦笑,放下刀叉,娓娓说着,“他们都不在了。我读高一时爸妈去大陆工作,结果事业不顺,他们选择在那边结束生命,从此以后我跟着外婆和大舅住,高三毕业那年,身体向来硬朗的外婆突然因小感冒病逝,隔天,才隔一天,大舅也跟着外婆上天堂……”
  惊愕的看她,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他轻叹一声,“当时你一定很难过。”
  高三才多大,不到二十岁,身边至亲一一离去,尤其一天前后两个亲人相继离开,她的心中一定很彷徨无助。
  她点点头,“难过是一定的,可我后来想想,这也许是菩萨给外婆最后的恩赐……”眼眶泛红,哽着声,不想“新婚第一天”气氛搞得太沉重,她勉强露出笑容,却是一抹心酸苦笑,“自从我妈离开,外婆是逢庙必拜,一来。保佑患有肝病的舅舅能身体健康。二来,她请求菩萨,一定要让她比舅舅先走,她无法再次承受失去子女的伤痛。”
  齐天威体贴的递了纸巾给她拭泪,“所以,你认为你外婆的离开,是菩萨完成了她的心愿?”
  “嗯,我想一定是外婆心地善良,常帮助人,菩萨才会赐她人生最后的福报。”坚强拭去眼泪,鼻水仍不住流出,她尴尬一笑,“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盯着她的背影,他眼中染上一抹复杂神色。
  第2章(2)
  早打算要各过各的生活。他上班她上课,晚上回到家他们在二楼分房睡,他支付她所有生活开销,依这模式生活,一直到半年后爷爷八十大寿分配完财产,他就放她自由,并给她一笔可观的“赡养费”。
  他是这么打算的,毕竟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要一起生活一辈子,很难!
  可听她说完身世,他可怜她、同情她,还有一丝心疼……这样不好,越是心疼她,自己内心的罪恶感会更重。
  自己是在利用她,这点,他心知肚明。
  虽然她也知道她是“暂时”替代的假新娘,但单纯的她只是不希望婚礼上他新娘的位置开天窗让他颜面尽失,才仗义顶替,况且他并不打算告诉她这桩婚姻的终极目的是为了财产。
  回到座位,见他发呆,盘中食物动也没动,以为他在等她一起用餐,夏静香难为情一笑,“你干么不先吃,不用等我。”
  她对于自己方才突想起往事,莫名伤感,还中断两人用餐,很是过意不去。
  她坐下后立即拿起刀叉,附上一个开朗笑容,“开动。”
  唇角微勾,他附和她,“开动。”刀叉落盘的那一刻,心头一紧,自己的情绪竟随着她欢喜悲伤,她伤心,他心疼,她开心,他跟着微笑……以为自己早被爷爷调教得喜怒不形于色,天风也常损他是小老头哥哥,别人的欢喜忧伤,影响不了他,他只忠于自我,而他的自我就是公司,他所做的一切,都得顾及齐圣企业集团的形象,不苟言笑,是他给外人唯一的印象。
  即使她是他的新娘,但两人其实根本是陌生人,自己怎会如此轻易被她的情绪感染——况且,这女的情绪转换也太快了,前一刻还在落泪,此刻居然挂着笑容吃得不亦乐乎……若老是被她的情绪牵着定,一会哭一会笑,他早晚会疯掉!
  “你怎么不吃?好好吃喔这个,可惜有点冷掉,不过还是很好吃,我想这一定比‘轻康脏’的餐点好吃。”
  “你去过青藏高原?”它有“世界屋脊”之称,是号称和地球南、北极形成对比的“世界第三极”,他一直想去,可惜没时间。
  她摇摇头,“没有,我说的是一家餐厅的名字,我的一位室友在那边打工,本来今天是另一个室友生日,我们约好要在那家餐厅帮他庆生的……”
  她没空再说话,两颊塞得鼓鼓的,一块块嫩牛肉送入口,好吃得像飞上天堂吃到仙界美食。
  齐天威皱起眉。这不就是家里厨师常做的嫩肩牛小排?味道是不错,厨师的手艺没话说,但她吃得一脸陶醉,表情会不会太夸张?
  “你住学生宿舍?”边切牛排边提问,东西送入口,他两眼盯着她,许是被她脸上幸福满足的表情感染,嘴里食物的滋味竟出乎意外的比平日好吃上几倍。
  他不信邪的再吃一块,这回他还刻意没看她的表情,同一块肉滋味应该差不多,可是,吃第二口,没第一口惊喜,同样是他的盘中飧,同样是他动刀叉,同样是入他的嘴……两者差别只在有无看着她那一脸陶醉享受的表情——吃第三口,目光落在她满足的脸上,惊喜的好吃滋味再度在他嘴里泛开。
  心头,有些惊惶,他的情绪被她牵引,连吃东西的味觉也受她影响……仔细端详她,她算漂亮,青春可爱,平齐刘海覆额,蓄着一头黑又亮的过肩长直发,是个清纯的大学生,这样的女生在他们公司里。比比皆是!
  齐圣企业集团里,漂亮的女性职员一大票,把她丢在员工中,充其量只是一颗小星星,所以,他并不是被她的美色勾引,那么……目光上下打量她,身材也还好,那他被她牵着鼻子走,到底是什么原因?
  眯眼,这个夏静香,该不会给他下符咒了吧!
  “不是,我和以前高中的两个同学一起在外租一层旧公寓,每人一间房间。”
  话题绕回,她再度想起高利兰代付生日餐费一事,心一惊,手中的刀子狠插在盘中肉上,一副要赴战场杀敌似的必死模样。
  “不行,今晚无论如何我都得回去一趟!”
  夏静香挂在加长型的沙发上,一侧身,短裤下一条白净玉腿落在沙发外,嘴角的口水顺势流下——已起床梳整完毕,正在打领带的齐天威撞见这一幕,不禁莞尔。
  昨晚她吃太饱,就忍不住在房间沙发上打起盹来,他要把床让给她睡,她却睁着惺忪睡眼说坚持不做喧宾夺主之事,躺在沙发上直说她的身高和这张沙发很速配,微笑和他道过晚安,马上闭眼睡了。
  她还真单纯,把他这个恩人当好人,认定他不会对她毛手毛脚,却忘了他是正常男人,也是她的“老公”——淡然一笑,不过她真的遇上君子,也许自己打从心底就认定这桩婚姻迟早会结东,加上她是基于好心帮忙,所以,他未对她有非分之想。
  昨晚吃饭时她说务必要回住处一趟,他以为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没想到只是要拿八百二十五元给她的室友,这种小事他差了大康去做,她还慎重其事要大康务必在十二点前将钱送到,否则十二点一过,会发生比马车变南瓜还惊恐的事。经他追问,她才说她的室友视钱如命,绝不允许别人欠她钱,拖一天不还,加一成利息。
  八百二十五元加一成,不过就是多给八十二块五,她却看得比股市崩盘还严重……嘴角微勾,这个小女生的世界还真单纯。
  伸手想摇醒她让她到床上继续睡,可又担心她一醒来就无睡意,收回手,凝望她的睡容,见她在沙发上睡得如此香甜,让他心头也跃跃欲试,他在百万名床上从未沉沉满足的酣睡,一张沙发竟能让她酣眠未知晓……低首皱眉,不管她吃什么、做什么,怎都让他觉得兴致勃勃?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也许他的世界里没这种单纯女孩,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新鲜……
  一阵急促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也扰醒沙发上甜睡的人,下意识抹去口水,见他立在沙发旁,她立刻弹坐起身,低头擦嘴。
  他看到她睡着流口水的模样?真是糗爆了!
  “老、老大,你们醒了没?”谈大康急促的叫唤声从房门外传来。
  瞥她一眼,T恤短裤裹身未有曝露之虞,他才上前开门。
  “老大——”急冲冲闯入的谈大康,看见夏静香坐在沙发上,急忙遮眼,透过指缝见她穿着整齐,才敢放眼直视。
  “一太早的,跑来我这里做什么?”齐天威不悦的质问。
  “老大,老太爷要你带着她,呃,大少奶奶一起去向他请安。”
  齐天威不以为然的撇唇,他早预料到爷爷会做这种“古老”的要求。
  “请安就请安,你干么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平日总是赖床睡到他吃早餐时才被谈叔从床铺挖起来的人,今日居然在他还未出房门就起床,真难得!
  “老大,老太爷不只要你们请安,还要给你们出考题。”
  “不是都结婚了,还要考试?”夏静香凑过来问,这齐家的爷爷真奇怪。
  “什么考题?”齐天威蹙眉,爷爷是不是太闲了,他还要赶着去上班,哪有时间陪他玩游戏。
  “这个,连我爷爷谈大总管也不知,不过考题范围是……”看了夏静香一眼,谈大康支吾着。
  “还有考题范围?不过也好啦,有范围总比没范围好。”夏静香咧着笑容,自动提议,“我的法学绪论还不错,可不可以请爷爷考这个?”
  “这个,恐怕没办法,老太爷他不是想考读书方面的。”谈大康额上冒出三条黑线。
  “那是?”夏静香想了想,可能是和结婚有关的,“考厨艺吗?我的厨艺还OK,中式、西式都难下倒我。”
  “也不是……”谈大康一脸尴尬。
  “到底要考什么你就说吧!”齐天威有些不耐烦。
  “考题是和洞房花烛夜有关。”谈大康一口气说完。
  夏静香呆望了谈大康一眼,目光移到眉心紧皱的齐天威脸上,旋即觉得自己双颊发烫,宛若两个小火炉贴上脸——洞房花烛夜的考题……这、这要怎么考呀?
  第3章(1)
  婚后的第一天,夏静香就对齐天威大大佩服,因为他竟猜中齐家爷爷出的洞房花烛夜考题,并给了她一个参考答案——我很害羞,什么都没看到。
  他猜古板保守的齐爷爷问不出辛辣话题,大抵会问“天威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之类的,无非是想知道他们有没有真的洞房。
  一早她和他一起去向齐爷爷请安,爷爷让他先去上班,留下她,问了她这个问题,她依他指示,先假装害羞,再回答问题,照着他给的答案回答,顺利过关。
  这个答案以一挡百,不管爷爷的问题是什么,端出这个答案无往不利。
  他好聪明,齐天威真是聪明的家伙,她夏静香的老公好聪明!
  “夏静香,你干么傻笑?”坐在简陋的客厅里,高利兰正在算这个月的水电费,见身边的人太安静,纳闷的望去,就见她傻兮兮的望着天花板呆笑。
  “有吗?”猛一回神,夏静香摇摇头,“没有,我没有傻笑。”
  去上课后,她回来住处整理一些衣物,好带去齐家。听谈大康提及她才明白,原来半年后是齐爷爷的八十大寿,她猜想,他之所以结婚还有要她住在齐家半年,一定是因为想要哄齐爷爷让他高兴……齐爷爷其实也知道她这个新娘和他的孙子认识不深,为了不想日后圆一堆谎,他们有个共识,就是让齐爷爷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还是大学生这点他老人家不在乎,可他在乎他们婚后的,真实生活,因此才会在婚后第一天就小小测试她和他有没有一起甜蜜度过洞房花烛夜,羞死人了!
  只不过保守的齐爷爷为了孙子的婚事如此操心,关心洞房花烛夜逼不得已问孙媳妇孙子穿什么内裤这种问题,也真难为他老人家,但想想,齐爷爷还真可爱!
  “还说你没在傻笑!”被抓包第二回。
  “我、我是因为找到工作,所以……很高兴。”
  她因为是婚礼前一刻才赶鸭子上架,谈叔根本没她的资料,所以并未事先给记者有关她的讯息,加上新娘妆超浓,就算同学朋友看到报上登的照片也不会知道是她,索性瞒到底。
  她告诉高利兰自己找到在齐家厨房帮忙的工作,但必须住齐家,偶尔才会回来。
  之前利兰对她念社工系颇有意见,认为那是赚不了钱的科系,而且她做的家教工作,只够付房租水电,三餐并作两餐吃利兰一直要她找份固定兼差,她口头答应,可是她系上活动很多,一直没真去找,现在有了份“工作”,利兰还笑亏她终于想通了。
  “这是这个月的水电费,等一下给我。”高利兰把结算好的明细表递给她看,“还有,我不管你要不要住齐家,只要你东西还在,每个月你还是得付房租。”
  “知道了,我会付的。”
  夏静香笑着从包包里掏出钱付水电费,利兰嗜钱如命不是没原因的,高家有十个兄弟姐妹,高父早告诉她们姐妹高中毕业后得搬出去自食其力,要嫁妆自己赚,家里一毛都不会出,利兰离家那一刻宛若泼出去的水,高家再没有她栖身之地,她要半工半读,还得存钱为自己筑个窝,一个永远都没人能赶她走的窝。
  她和利兰的命运差不多,外婆和大舅离开,舅妈改嫁,已经结婚生子的大表哥住在老家,她已经长大,不能再依赖大表哥,所以,她也得自食其力养活自己。只不过她比较幸运一点,外婆生前给她开了个户头,每个月都会存一些钱给她,虽然只是一笔小钱,但她算过,只要省吃俭用加上家教收入,要读完大学是没问题的。
  她们另一个男室友李包恩,命运也好不到哪里去,父亲死了,母亲跟一个印度男人跑了,他孤身一人,不想念书,高中毕业后提前当兵,服完兵役的他只想赚钱,现在在一家机车行当黑手,目标是以后开一家机车店,娶一个正妹老婆。
  不知是否太熟,她们两个对阿包完全没来电的感觉,阿包也只把她们当自己的妹妹看待,孤男两女住一屋,完全不用怕有擦枪走火之虞。
  她们是高中同学,利兰想得周到,三人一起租屋分摊房租,有个男的一起同住,宵小窃贼也不敢乱闯。
  “阿包还没回来?”大概是被利兰影响,阿包也渐渐变成嗜钱族,每天都比老板还晚下班。
  “他今天根本没上班。”高利兰手边永远都有一个计算机按个不停。
  “阿包没上班?”夏静香拔高声音,“他怎么了?”
  “昨晚酒喝太多,今天头痛又伤心,窝在房间一整天。”
  “是不是昨晚我没去帮他庆生,他很伤心……”夏静香满脸愧疚低声问。
  “干么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没来,我们还多吃一份,算起来是赚到了……”
  “喂,高利兰,连吃顿饭都要算有没有吃亏,会不会太累了!”
  她真是败给她了。
  “好啊,你大方,不计较吃不吃亏,那以后吃饭都你付钱。”
  她捏了高利兰一下,正经问:“阿包到底怎么了?”
  她回来已经两个钟头,阿包都未出声,显见他还在伤心难过。
  “机车行老板的外孙女小亚不是有个正妹同学,她们常去机车行保养修车,昨天阿包生日,他想说约她们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小亚是答应,可是她的正妹同学说她没空。”发现自己水电费似乎算错,高利兰忙不迭抓回帐单重算一遍。
  “也许人家真的是没空……”外表粗壮的李包恩其实内心很温柔,也很脆弱的。“下次再约嘛。”
  “下次?阿包敢再约她,我就揍他!”高利兰怒气腾腾地抬一下头,马上又埋首算帐。
  夏静香不明所以的问:“怎么了?”
  能让利兰按计算机之际,气得移开目光,事情应该很大条。
  “那个正妹知道阿包想追她,有意无意的问阿包知不知道大学有分系,知不知道大学里有教授,知不知道……反正就一个白痴妹问一些白痴都能回答的问题!”
  高利兰气得咬牙切齿,“她分明就是看不起阿包,嫌他只有高中毕业没念大学。”
  “好过分!”
  “阿包当时低头不语,还好小亚马上赶她同学走,才没让他继续被羞辱。”高利兰气急败坏的拍桌,怒指阿包的房门吼道:
  “阿包,你这个笨蛋,当时你应该打电话给我,老娘来回答她这两个问题,顺便问她是不是没吃饱脑袋缺营养才会问这种脑残问题!”
  夏静香按下她快喷烟的一阳指,低声劝着火冒三丈七窍生烟的高利兰。“利兰,好了,不要再说了,阿包已经很难过,别提了。”
  他们三人中,最爱计较、最会骂人的是利兰,可最会照顾人的也是利兰,她把她和阿包当成最亲的家人,常骂他们是笨蛋,但若有人敢拐弯抹角骂他们是笨蛋,利兰一定会卷袖跟人拼了!
  “什么别提!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你要告诉他怎么应付白痴妹给她一记回马枪,要不,下回遇到他只会又傻傻的被损。”
  这么说也对啦。“可是……”
  “静香,没关系,利兰说得对……”紧闭的房门突然开启,李包恩从房里走出来,憨笑,“下次,我会记得Call  Out求救的。”
  高利兰揶揄的对他说。“白痴,以为他在上益智节目。”
  “阿包,对不起,昨晚你的庆生……”夏静香一脸歉意。
  “一整天没吃东西我肚子好饿,静香你请我吃面吧,就当是补偿昨晚你放我们鸽子。”李包恩有气无力的一笑。
  “这是应该的,昨晚我们等你很久,死阿包多喝了两瓶酒,害我荷包失血……”
  “可是我也有出钱……”夏静香觉得自己遇到两个吸血鬼,“好啦,走吧,只能吃楼下那摊阳春面。”
  “对了,我要还你七十五元,告诉昨晚那个帮你送钱来的人,我高利兰是很有原则的,该找的钱我一定会找,居然说什么不用找了,还说给我当小费,他以为我是谁……”
  “我……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看着高利兰气恼愤慨表情,夏静香陡地想起自己和齐天威假结婚一事,万一让高利兰知道,说不定她会以为她被欺负,不分青红皂白就跑到齐家大骂,届时……不不不,一定要隐瞒好,千万别让利兰知道这事。
  “夏静香,那七十五块拿出来切小菜好了。前一刻义正辞严满脸怒气的人,钱一送出,马上换了一张笑脸。
  “不是说很有原则吗?”
  “那是两码事好不好!钱是一定要找给你的,钱既然回到你手中,我的原则就没破坏,我也只是提议,要不要切小菜决定权在你。”高利兰凉凉耸肩。
  “最好我能说不。”夏静香不以为然轻嗤了声,遇到这个胸前挂着一副计算机的女人,她也只能举白旗投降。
  第3章(2)
  夏静香提着一个装面的袋子,战战惶惶跟在谈大康身后,步入齐家爷爷齐海陆的住所“海陆阁”。
  当她正在面摊被两只吸血鬼围攻时,谈大康火速找来,低声附耳请她赶紧回家,因为齐天威已经回家,却还没见到她的人影,老太爷有些不悦,在海陆阁等着要对这个迟归的大少奶奶说教一番。
  闻讯,吓得她一口面都没吃,直接打包带走,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齐爷爷端出家法惩罚。
  “家法?”齐海陆皱起两道白眉。
  “对呀,爷爷,我下次不敢了,我一定会赶在天威回家前在家等他的。”夏静香两手高举贴在额际,像在发誓,更像小白兔的两只耳朵。
  “拜托爷爷不要……不要端出家法,我不想被打,我怕痛。”
  她一进入大厅,爷爷便将齐天威和谈大康赶出去,对她耳提面命一番,无非是希望她这个做妻子的不可以比丈夫晚回家,一定要在丈夫回来时,开门微笑迎接丈夫归来。
  老爷爷的古板传统观念她能理解,但一路上谈大康跟她提了好多以前天威犯错时,被爷爷端出家法伺候的惨痛教训,让她以为她这个“齐家人”,也会遭到同等教训,吓得她身子微微发抖。
  见她像只小兔子害怕生惧,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齐海陆心疼之余,不觉莞尔,“不怕、不怕,你放心,爷爷不会打你的,齐家的家法早在天威上高中前就没了,爷爷很开明的,不会乱打人。”
  “真的?”要她每晚在家等丈夫归来,这样还算开明?
  “当然是真的。”
  “那就好。”夏静香大大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施家法,等门她是无所谓,除了学校有活动和上家教课外,平常她是不会乱跑的,有空她泰半都回住处孵豆芽、种青菜,阳台上一整排保丽龙种着地瓜叶、莴苣和空心菜,是他们三人的青菜来源。
  “你手上提的是什么?”齐海陆盯着她手上的塑胶袋。
  “这个……”夏静香两个眼珠骨碌碌的转,咧嘴笑道:“这是给天威吃的,我想他加班回家肚子一定会饿,所以买了面给他当消夜吃。”齐爷爷的心思很好懂的,他的观念还停留在妻以夫为天的年代,加上天威是他的爱孙,他当然希望孙媳妇能对孙子好,一百倍、一千倍的好……外婆在世前常教她要懂得察言观色,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说些不夸张的好听话,别人欢喜,自己内心也会快乐。
  果然,这话一出,齐爷爷眉开眼笑,“好好好,这就对了,继续保持下去,夫妻感情好,爷爷相信你和天威很快就会有孩子了。”
  精神过度紧绷一直保持微笑的夏静香,顺口回应,“对呀,对呀……”
  不,不对呀!孩……孩子?
  笑容瞬间僵住,夏静香双目圆瞠、一脸怔愣的看着笑得乐呵呵的齐海陆——自己明明依照外婆的处世守则去做,齐爷爷是欢喜没错,但她内心无一丁点快乐,反而很惶恐……生孩子?妈呀,那已超过她“助人”的极限了!
  夏静香此刻全身湿淋淋的偎在齐天威怀中,视线和他对上,她羞窘垂首。
  话说,十分钟前她从海陆阁出来,被生孩子一事吓得魂飞魄散,未注意庭院有一处比地面还低的莲花池塘,一步步笔直往前走,在外头等侯的齐天威察觉不对劲想唤住她为时已晚,她脚一踩空,扑通一声,整个人硬生生掉进莲花池塘,跌了一大跤,压扁几朵在在池中安歇的莲花。
  见状,他忙不迭跳下池塘救起她。
  水不深,过膝不及腰,但因她跌了一跤,把池塘当水床躺,全身都湿透了。
  这是他第二回救她,上回在大水沟,这回在池塘,浑身沾泥带水,她湿透,他身上也无一处幸免。
  山庄庭园间往来的交通工具沙滩车被谈大康骑走,他就这么一路抱着她,从齐爷爷的海陆阁,回到他的天威园,路程说短不短,走路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天威,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低垂着头,她突觉自己不敢正视他。
  再怎么说他都是个男人,有着健壮的体格、俊朗的外貌,是女人都会想咬上一口——之前她只是单纯想报答他,才自告奋勇充当替身新娘,答应住上半年,可这会齐爷爷竟希望她和他生个孩子……头垂得更低,窘到两朵红云织上脸。
  “没关系,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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