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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会有陷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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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么想,羡憬都无法立即做出适当的结论来。
龙冠儒回到家已是三更半夜,这对他而言本是十分正常的,就只有在跟羡憬“交往”的那十来天,他是提早下班。
但,都过去了!
即使他将她接来他家住,这也是因为害怕她有可能怀了他的孩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他死也不肯承认,现在在工作时,他比较不容易专心,只因偶尔她那迷蒙的眼神会来搅乱他的心……
踏进家门,他看着一室的黑暗,习以为常的连开灯都没,就直接走回房里梳洗,却在经过羡憬所住的客房门口停驻脚步。
不是他有偷香的念头,更不是他有多关心她,而是……
“嗯、嗯——”很模糊的低喃。
“不——走、走开——”很低沉的怒喊。
“呜呜……不要啊!”
龙冠儒连敲门都没,霎时推开门,一个箭步冲到她的床前。
床上的小人儿满脸汗珠,像是正在跟深沉的噩梦搏斗着:她猛力的摇头,拚命的扭动着身躯,像是想赶紧从梦境回到现实。
他急忙隔着被褥推推她,“羡憬、羡憬”
床上的人倏地坐起身,睁大眼,以迷蒙的眼神紧盯着阕黑的房间,“在、在哪儿?”匆忙下床,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物,“怎么没有?”
看着她迷乱的模样,龙冠儒想都没多想,立刻打开灯!
霎时,羡憬像是被惊醒,又像是仍置身梦中,“别、别过来!”
“是我。”龙冠儒不解的说:“你作噩梦了。”
羡憬浑身开始发起抖来,“关、关灯!”然后以颤抖的嗓音轻问:“我、我的照片昵?你、你把我的照片藏到哪儿了?”
“什么照片?”他一头雾水的问,却是依言将灯关了,试图消弭她的恐惧。
羡憬没回答,只是摸黑找出自己的皮包,从里面取出一张小小的明星相片,以双手紧捏住,目光怔怔的看着,口中喃喃的念着,“不怕、不怕……羡、羡憬再也不怕了——”
可她的手,是抖着的;她的嗓音,也是抖着的。
她在害怕!龙冠儒此时心心念念的只有这个想法,他什么也没多想,什么也没多思考,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他的用意只是想替她壮壮胆,给她一点鼓励。
他完完全全忘了自己的幕僚们曾因跟她过度接近,而被她斥责过;而他之所以不记得也是因为,他自己从未被她嫌弃过。
以致他是这么自然的想将她抱进怀里。
但,他没料到的是——
他竟被嫌弃了!
羡憬在被他拥入怀里的第一时间,心在刹那间提得老高,此时的她,眼里其实并末看进任何人事物,“不——”凄厉的喊着,“不、不要啊,”
跟着嗓音变得破碎,“不、不要……”
却在下一秒钟,透过泪眼,她彷佛觉得自己看到一个令她安心的人影,她投入他的怀抱,“不要伤害我……保护我——”
龙冠儒在瞬间突然就懂了!
当她推开他的刹那,他的心瞬间泛起一波又一波愤怒的浪潮;却在下一刻,当她主动投进他的怀里时,他原本刚硬且生气的心,霎时变得柔软、变得不计较……
所以他没想任何事,就紧紧拥住羡憬,“没事了、没事了,这里只有我。”
羡憬的失神只有一会儿,很快她就挣脱龙冠儒温暖的拥抱。
“放开我。”她轻声说。
如果是还未顿悟的龙冠儒,他该是会听令行事,反正他又不在意她,反正他对她只是心存报复,他推开羡憬就是了:但,抱着害怕的她,轻声慰哄着她的同时,他心底去¨隐隐浮现一丝懊悔
如果……
如果当年年幼的他能够的话,如果他当时也能紧紧抱住他姐姐的话……
或许他心底的遗憾就不会这么的深,深到长大后见到神似他母亲、和他两个姐姐的女性,他都会想对她们好一点。
至于羡憬,就算她曾欺骗过他……但,如果他不及时对她好,会不会以后又有什么遗憾呢?
他的心又能再承受多少的遗憾?
不多了!
所以他摇摇头,“不。”
被他抱得有点尴尬的羡憬不知该如何挣脱,只好说:“你让我不能呼吸了。”
“你吓坏我了。”他却这么说。
这让羡憬霎时不知该如何同答,久久她才说了句,“对不起。”
“愿意说吗?”他直截了当的问,也放松了对她的束缚。
她赶紧摇头,没想跟他一起分享心事,“没事,只是……谁教你不准我带我的海报来,它们是我从噩梦醒来时的护身符。”
睡前看着长相温和的好男人海报,能让她尽量不去想记忆深处的阴影:万一还是作了那样的噩梦,至少醒来时能看到周围围绕着温和男人的影像,会让她的心好过些,也能让她不完全的排斥男人!
他不懂,“海报能帮你什么?”
“安心。”她边说话边悄悄离开他,“我没事了,晚安。”下达逐客令。
龙冠儒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晚安。”
羡憬睁开眼,天已大亮。
可她却没勇气起床,因为她怕一早就被龙冠儒关心的询问,她没想跟他有过多亲近的接触,即使他昨晚的表现让她很感动。
但,那义如何?
她鸵鸟般的缩在床上,硬是不肯走出房门一步。
直到她隐隐听闻似乎有门铃吱吱作响。
“难道他不在吗?”羡憬狐疑的起身来到客厅,左顾右盼,总算确认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看来是我多心了。”
还以为他会因为担心她,今天会留在家里守着她呢!
她真的是想太多了!
她边走去应门,边自言自语,“不准我外出,就不知准不准我接见客人呢?”
打开门,她看到一名老者。“请问您是?”
龙刚看着她身穿睡衣,一脸的睡眼惺忪,忍不住了然的大笑,“太好了,看来冠儒真的很宠你。”
不然哪会容许她无所事事,睡到日上三竿呢?
“来来来,交出手中的各式补品,这是爸爸的一番心意。”
“爸爸?”
别误会,羡憬只是顺着对方的说法重复了一遍,而且绝对是疑问句:可听在龙刚的耳里就变成另一种解读了。
“哈哈哈哈……乖媳妇。”
唉——羡憬顿时觉得:这下误会大了!
第八章
龙冠儒板着脸,望着自己的幕僚,“再说一遍?”
众幕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久久才由邵广和代表,他鼓起最大的勇气说:“我们觉得少总最近太注重私事,而无心于工作,这样是不对的。”
“是啊!盛铨公司的合并案到今天还没进展。”田宇风斗胆说。
“跟和风企业的结盟企划,也没见少总提出最新版的建议。”阿璋胆战心惊的说。
“……”阿良才刚要说话,就被龙冠儒给打断。
“换言,你们觉得我有怠忽职守之嫌罗?”
“事实胜于雄辩。”邵广和取出机票,“少总,您可以行动证明,这是到高雄的机票,今天下午盛铨的老板在那儿有个会议。”
再加油添醋的说:“少总不是在一回国之际,就夸下海口说要在二十五岁生日当天,正式接掌龙氏集团总裁一职吗?当时你不是立了许多目标,现在可是还有两、三个尚未达成。”
龙冠儒一想,“也对,”为了羡憬的事,他确实耽误了许多公事,像今晚他本想提早下班,替她解开心结:但,既然已把她给绑在身边,这种小事过几天再做也不迟。“那就这么安排吧!”他没意见。
邵广和立即眉飞色舞的着手安排少总的行程,甚至不惜亲自送龙冠儒去机场。
“广和,”龙冠儒只交代一件事,“叫人去买这几张海报送去羡憬那儿。”
他不希望她晚上再作噩梦时,会手足无措。
“是。”
羡憬看着阿良,“这些要我收下是可以,但你真的确定,我能出门吗?”
阿良将邵广和要他去买的海报交到羡憬手里后,就摆出一副赶人样,“还用问吗?就说我家少总因为公事出差,所以放你一个大假,让你出去透透气,你是听不懂喔?”
其实哪是啊!
之所以要赶羡憬出门,全都是因他得在少总家偷装那个有的没的啦!
但茨憬却是很感动,“原来他还满体贴的。”
知道她需要海报,他竟特地差人去替她买了这么多;知道她昨晚作噩梦,心情不好,今天特地放她假,让她出去走走。
如果他一直表现得这么体贴,那她……真的可以认真考虑跟他存一起的可能性。
所以,她心情大好的出门去了。
而阿良一见她离开,立刻电召一群弟兄们来帮他做坏事。
他们之所以必须加装针孔摄影机,当然是想印证羡憬与他家少总两人之间是清清白白的,那女人休想进龙家的门,当他们的主子。
当装好后,阿良则是赶紧去电报告,“邵老大,我这边已大功告成,你那里也要加油。”
“0K。”邵广和一挂上电话,立刻摆出一副烦恼的模样,“少总,事情有变!”
龙冠儒不悦的问:“你是怎么联络的?”
“报告少总,”邵广和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盛铨公司确实今天下午要召开会议,可……那个许总经理临时因为私事,以致决定将会议延到明天早上。”
其实,人家盛铨公司本来就是订在明天早上开会的说。
龙冠儒一听到这样的讯息,不满的道:“这样公私不分的人还能做到总经理!”
言下之意是,若是他有这样的手下,早被他开除了,“那就先飞回台北吧!”
他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问。
搞不好还能早点回去跟羡憬培养一点感情昵!
但邵广和哪肯啊?“报告少总,南台湾仃家效聚集团,一直在跟我们连系,少总还记得吧?”
一提到正事,龙冠儒的精神才好转,“记得。”
“我已经替少总跟效聚集团未来的接班人联络好,今天下午见面详谈。”其实邵广和真正的目的,足想替他家少总牵出另一条姻缘线。
“太好了。”那这趟出差就值得了。
至于羡憬的事……反正来日方长,等他以后有时间,再去倾听她的心结好了。
龙冠儒看着效聚集团出席的女性代表!俊脸上没有一丝柔软的变化,因为他心知肚明,这绝对是邵广和事先帮他过滤好的。
他跟她可以公事公办的这一型。
“龙少总,您好。”打扮艳丽的裘丽兴奋的伸出手,“希望我们除了有事业上合作的机会,还能有其他的合作。”
她话中的含义很清楚,而座上宾的还有她的父兄们,他们也赶紧敲边鼓——
“是啊!龙少总年轻有为,真是人中之龙。”
“不知龙少总是否有考虑成家的问题?”
龙冠儒一听此话题,很自然的想到羡憬。
他正想开口,但守在龙冠儒身旁的邵广和已急忙接腔,“我们少总最近正在积极物色另一半。”
“广和!”龙冠儒忍不住制止,他哪有在物色另一半?
他早已有对象了好吗?
“真的吗?”裘家人闻言后,倒是兴奋莫名,“这真是太好了。”
于是,这顿饭就在鸡同鸭讲中度过——
龙冠儒想谈的是如何与裘家的公司做企业结合,所以一顿饭吃下来,他说的、问的,全跟公事有关,其他一概不同应。
而裘丽的心思则是放在如何钓到龙冠儒这个大帅哥,与他来个企业联姻,以增进裘家的权势,所以她问的、说的,全跟龙冠儒的个人有关。
“希望我们能合作无间。”当裘丽再次握着龙冠儒的手,还偷偷捏了他一下,暗示自己对他是有好感的,却完全没得到他的回应。
这让她颇为受伤,暗忖这男人为何没有拜倒存她的迷你裙下呢7。
但她可不是个轻易被击倒的人,她会再接再厉的。
而龙冠儒倒是获益良多,当他与裘丽握手之际,他竟忆起与羡憬偶尔碰触时的心动感受,虽然是微微的……因为他俩其实甚少有肢体上的碰触。
但他忘不了那一夜羡憬作需梦时,她投身入他怀里,那让他感到安心、舒服的感觉。
而愈想,他就愈急着回去见她。
难道这就是爱吗?龙冠儒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想到他所添购的参考书,“嗯——回去俊,我得积极阅读才行。”
此刻的他,已完全忘了要向羡憬复仉了。
“叮当、叮当——”门铃响起。
羡憬打开门,乍见到两天不见、一身风尘仆仆模样的龙冠儒,第一个想法竟是想投入他的怀抱!
她……是怎么了?!
原来,她已这么离不开他了吗?
可她所说出来的话语却是,“你怎么不自己开门?”然后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为何不能表现得自在些,这样他俩之间的感情才有机会培养啊!
羡憬好懊悔。
龙冠儒没说出口的是,他只想尝试有人为他等门的感觉,所以他才会故意按门铃:而见到羡憬的刹那,他才明白自己对她的思念有多深。
但他同样也是个不善表达情感的人,“哦——忘了。”
然后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怔仲的瞅望着对方,像是只以眼光相凝望,就能心灵相通似的。
就在两人都以目光互诉情意的时候,眼见天雷就快勾动地火之际,门铃突兀的再次响起。
“谁?”羡憬先回过神,赶紧将对龙冠儒爱慕的眼神移开,红着俏脸打开门,惊诧的叫道:“爸!”
龙冠儒立刻回身,表情复杂的凝望着龙刚,“你们……认识?!
一方面,他是在着恼他父亲打扰到他想和羡憬谈心的宝贵时间:另一方面,则是不解他父亲为何会和羡憬熟识,所以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是啊!”羡憬老实说:“你爸前两天有来家里看、看你……”其实是来看她的啦!
龙刚发现儿子面色不善,赶紧解释,“我……老爸是怕你出差,羡憬没有人照顾,所以替她送点补品……”还举起手中的东西。
“我的女人,我自己会照顾。”龙冠儒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因旅途疲累,以致心情不佳;还是因为嫉妒他爸与羡憬的交情太好,以致心情不佳。总之,他就是将积压在心底的怨愤给说了出口,“你别以为拿这个当作借口,就能让我原谅你当年的过错!”
霎时,屋内的气氛变得非常僵凝。
羡憬不解的站在一旁,怎么都插不上话,但她觉得龙冠儒的态度是不对的——
为人子女的,纵使父母亲再有错,也不该如此仉视吧?
龙刚像是在瞬间老了十来岁似的,他难过的说:“你、你终于说出口了。”
被爱子埋怨了这么多年,他始终没有机会为自己抗辩,“也好,冠儒,这是你的心结,也是你对老爸一直以来的误解,你就一次说出来,或许我们父予俩能趁此机会解开这个误会。”
“误解?!
“龙冠儒只提高音量说了两个字,像是非常不苟同。
“你还是不肯给爸解释的机会吗?”
龙冠儒只丢下一一句,“我很累,要休息了,你请回吧!”便往房间走去。
“冠儒一——”羡憬没想到他竟会对自己的父亲这般残酷。
“冠儒……”龙刚则是既无奈,又伤心。
看着龙冠儒的背影,龙刚只能轻声说:“那……我先回去了。”
而羡憬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安慰这位伤心的老父亲,只能默默的将他送出门。
可她还是觉得自己该和龙冠儒沟通一下,于是,她冲到他的房门外,用力的敲门,“冠儒,你出来,我要跟你谈谈,我不觉得你该这么对你父亲……”
要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像她……多么怀念自己的亲生父母啊!
话还没说完,房门突如其来的打开,让她用力敲门的小手当场捶在他的胸膛上。“对、对不起……”
他以冷然的态度问她,“请问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居然去跟我的父亲做起好朋友来?”
她、她哪有啊?
她只是见他父亲上门来送补品,于是多跟他聊了两句,哪有跟他父亲做好朋友啊?他会不会太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人啊?
“我没……”
可他人在气头上,当然听不进她的解释,甚至口不择言,“我留你在这里,只是为了证实你没怀我的孩予!并不是要你去帮我爸做代言人。”
他才说完就已经有些后悔他把话说太重了。
她……哪有啊?他……可以更过分一点。
“你——”先前对他存有的一点好印象,此刻全都被羡憬抛到脑后去了,“好,在被你观察的这段期间,我会自爱的。”说完,转头就走。
他也“砰”的一声将门甩上,这是因为他对于自己不礼貌的行为感到既后悔又无奈,却不知该如何去解释。
而从这一夜开始,他和她正式进入冷战期。
其实,龙冠儒在摔上门的当下就后悔了,只是,他不习惯道歉。
拜托!他都决定原谅那胆敢利用他的小女人,她就该感恩:再说,他已在心底留了重要的位置给她,她还想怎样?
真的想得寸进尺吗?想得美!
所以在冷战的这十来天里,他虽然夜夜站在她的房rJ外倾听,担心她会再作噩梦,却是即使听闻她的啜泣声,也没有冲入房里安慰她。
他想理清自己的心。
他对她……究竟有多少的爱恋?
他对她……到底肯做出多少的让步?
在他还没想清楚前,龙冠儒告诉自己,绝不能轻举妄动!
而羡憬其实也在跟他生气的第二天就后悔了。
她认真的思考那件事的经过,确定他们父子俩必定是有着很深的误会,只是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去批评谁对谁错?
所以,她是在跟他生什么气?
就因为他对待父亲的态度不对,就因为他的父亲让她勾起自己对亲生父亲的想念……就能站在他父亲的那一国吗?
可他的态度实在太鸭霸,她是个女生耶!他就不能让她一点吗?
以致,她虽然没那么气他了,却也不止月退让,不先跟他多说~句话。
于是,两人的冷战就这么持续着,直到一道青天霹雳打来
那天是星期天,也是他们开始冷战以来的第十九天!
电话突然“铃铃铃——”的直响,龙冠儒手里还拿着带回家准备审阅的几叠卷宗——这是因为再过几天就是他正式接掌龙氏集团总裁的日子,他忙得昏天暗地的——边看边走过来接听电话,“喂——”
只听了几句,他的脸色就大变,“真的?确定?好,立刻帮我送过来。”
之后,他放下手边的公事,走到羡憬的房门外敲门,“叩叩。”
羡憬正在收拾行李,她很确定自己的生理期这两天就会到,届时就能印证她和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所以她得赶紧做好离开这里的打算。
还好没爱上他。
羡憬日以继夜的替自己催眠兼洗脑,虽然他的影像常常偷溜到她的脑中,但那只是因为在她目前的生活圈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所以这不算什么!
虽然她晚上作噩梦,惊醒时心底最最期盼的竟然是他的拥抱……但,那只是因为上回被他抱得太舒适,以致她无法忘怀,相信时间一久,她就会恢复原状的。
可……为何她一想到自己要离开,心情就变得好低落?
好不想离开……
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羡憬知道,这是龙冠儒要她到客厅的暗号。
是的,这十来天冷战下来,虽然气已消,但在谁都不肯让步的情况下,双方只好以各种不开口的方式来跟对方沟通。
她打开房门,走向客厅。
“坐。”龙冠儒终于开金口了。
羡憬心忖,既然他先“认输”,那她也不必太生气,“哦——”所以她也回话了。
“我只想确认一件事,”他目光炯炯的问:上回你说过,如果确定你怀孕……“
“我就立刻嫁给你。”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干嘛又旧事重提呢?
“那你最好说到做到。”他言简意赅的说。
她会啊!但,就说她没跟他怎样,所以想要她先有后婚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接着门铃声响起,羡憬起身开门,诧_异的看着站在屋外的阿良,“你来干嘛?”
阿良才懒得理她,只将手里的牛皮纸袋交到龙冠儒的手上。
“你可以回去了。”龙冠儒交代完阿良,关上门,回身看着羡憬,“那就麻烦你立刻准备一下,我们要进礼堂了。”
准……准要跟他进礼堂啊?
不解的取出牛皮纸袋里的文件,惊诧的看着里面的报告,过了好久后,羡憬才找回自己的嗓音,“这、这是不可能的!”
龙冠儒一把抢过那份资料,义正辞严的告诉她,“是吗?这可是我特地请人去医院做的检查!”
他算好时间,趁她不注意,命人将她的尿液送进医院去验孕。
“而在这份报告上很清楚的显示你怀孕了。”
“我真的没有……”她欲哭无泪的说。
“我不相信。”
可,天地为鉴,她……真的不可能有了啊!
被他强押到法院门口,羡憬只含泪的问:“如果有一天,事实证明我真的没有怀孕,你能不能还我自由?”
龙冠儒很不高兴的问:“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嗯——”羡憬老实说,“跟你在一起,让我觉得很辛苦。”
看到他变脸,她赶紧解释,“因为你我之所以会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感情作基础:再加上我们又不是很了解彼此,动不动就有冲突,这样真的很辛苦。”
龙冠儒缓下难看的脸色,“如果……如果我们从现在开始,试着去了解对方呢?”
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愿意跟她从头来过。
“那可不可以……”羡憬满怀期待的问:“我们彼此了解后,再决定要不要公证?”
她真的很怕贸贸然的跟他结了婚,以后想逃都逃不掉。
“可以。”他很大方的说:“可现在,你先跟我一起去约会。”
咦?“约会?”
“对。”
他打算带着羡憬到一处非常隐密的地方,打算利用一整天的时间好好的跟她交心谈。
第九章
羡憬以目光梭巡四周的美景,“哇——真像世外桃源呢!”
龙冠儒像是带着无限回忆的说:“在我还没离开台湾前,在我模糊的印象里,这里是我妈跟我两个姐姐最喜欢待的地。”
“哦——”她突然不知如何接话,因她知道他的母亲及两个姐姐都已不在人世了。
“我一回到台湾的第…一件事。就是托人打听这块地,我想买卜来……”他顿了一下,“可却早已被人买走。”
“咦?”她惶恐的问:“那我们岂不是侵入别人的土地了?”
“应该没关系吧!”龙冠儒轻声说:“我来过好几次,从没见到有管理员。”
“总是不太好吧!”她足这么认为。
他却管不了这么多,“我想在这里跟你倾诉心事……因为只有在这里,我的心才会比较平静。”
“哦——”那她只好从命了。
然后他又说:“等我说出我的心事后,也许你能告诉找!为何你会经常作噩梦?”
羡憬一怔,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与他一起分享她阴暗的童年时期耶!
看出她的犹豫,他告诉她,“我之所以在当初愿意被你……用,”他才不肯说出自己是被她利用的,“其实就是被你的眼神所吸引。
“眼神……”她瞅着他。
“对,你的眼神很像大我七岁的二姐,她很早熟,早早看出我父母之间的感情出了状况,所以她很忧郁……”他再次凝望羡憬,“而你的眼神每每都让我想到她——”
羡憬垂下眼眸,“我……”
“我不逼你。”他体谅的说:“只是,我一直很懊悔当年自己年纪小,无法保护我妈及两个姐姐;而现在,我有能力了,我多想做些什么……”
“我想想看。”考虑良久,羡憬这么说。
而龙冠儒已开始叙述属于他的故事,“……我妈一发现我爸在外面有了女人,立刻决定再不忍受,带着我们一起赴美。”
而那时的龙刚事业蒸蒸日上。他成天要求妻子将龙冠儒送至美国去接受专业接班人的菁英教育;另一方而,他也期望妻子能再替他多生几个儿子,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女儿是无法继承家业的。
可龙母却有个小心结:在她生完龙冠儒后,她的身体出了点毛病,以致她偷偷动了手术,再也不能生育了。
在她以为,她拥有三个儿女应该就够了。
却没想到当龙刚得知她不能再生后,却是异常愤怒。他认为自己若是能刨立龙氏王国,那可足需要许多继承人的。
也因此,他在一时气愤之下,无心撂下一句狠话,“既然你没办法生,那我就找别人生。”
可,这只是句气话,是在气头上一时失去理智所说的,并没真的照做。
却让龙母黯然神伤的决定立刻出国,从此再不见她那没良心的老公。
“那五年,我们四个人的感情很紧密,除了上课,做什么事几乎都在一起;可年幼的我却隐隐感觉到,不论是我妈,或是我两个姐姐,似乎都有点不快乐。”他落寞的说。
“人约八岁那年,我的课业紧凑到几乎让我没时间与她们多相处,可在发生意外的前一天,我刚好提早回家,见到我二姐一个人正暗自啜泣着。”
即使那件意外已过去N年,龙冠儒提及此事,心情还是低落到不行。
“发生什么事了?”
“小儒,如果有一天,我、大姐,还有妈,我们三个必须离开你,你会如何?”
“我会跟着你们的!”
“不——你要尽快让自己长大,等你有能力保护我们时,再来找我们,知道吗?”
“为什么?”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长他七岁的二姐,当时以忧伤的眸光瞅着他。
当时的他,一心只想快快长大,好保护他那无助的母亲及姐姐。“好,我会很努力的长大,你们要等我。”
“嗯——等小儒长大后,要对柔弱的女生多点关怀、多点休贴、多点爱惜……
知道吗?“
“我一定会。”
这是年仅八岁的他当时所做的保证。
“可……第二天,我正在上课时,意外消息却传来——”龙冠儒嗓音有点哽咽的说:“我好自责——我根本还来不及长大保护她们啊!”
羡憬听得眼眶有点湿濡,她只能如此安慰,“不,她们一定小会怪你的。”
龙冠儒像是没听到她安慰的话语,继续略带激昂的说:“意外发生后的第二天,我无意间听到菁英班的一个老师正在跟我爸通话,说是……那场意外或许是人为的!”
羡憬被吓到!
她诧异的抬头看着龙冠儒。
“我妈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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