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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三流同人)荆棘花开-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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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烈摇头,望着流川竟然笑得颇为愉快:“没事,想要一亲芳泽,总得付出点代价的……”
  泽北站在流川身侧,看着他脸色难看之极,一时间也不敢多说什么。
  旁边的客人见两人打起来了,纷纷让开的同时又远远的围观着,岸本看了看形势,皱了皱眉道:“南,别把事情闹大了……”
  就在这时候,从酒吧里间匆匆跑出几个人,为首一人瘦小精干,跑到南烈身边后问道:“南哥,岸本哥,出什么事了?”
  南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没事没事,我跟老朋友闹着玩呢——流川,这是矢崤京平,这家酒店老板,我兄弟;京平,这位是流川警官……”
  流川若有所思的看着南烈和京平,一时间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岸本却皱起了眉头,低声对南烈说:“南,你干什么?”
  南烈低声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道:“岸本,你紧张什么,难得碰到故人,大家一起玩玩嘛……”
  流川听他这么一说,心念一动,忽然冷笑一声道:“好,你想怎么玩?”
  南烈没想到流川竟然会答话,惊讶的看他一眼,随即笑道:“你想怎么玩,哥哥今晚都奉陪——赌酒还是赌架,牌九还是骰子,都由你说了算!”
  流川脸色一沉,冷声道:“既然如此,总得有个彩头吧?”
  南烈低低的笑了一声,说道:“你想要什么?如果是想要我,就算你输了,我也是你的……”
  流川绷着脸说道:“你说对了,我就是要你……”
  泽北“啊”的一声,连岸本都睁大了眼睛,只有南烈微微笑了笑,只听流川接着说:“我要你跟我去一趟警局!”
  泽北一颗心这才放回肚子里,在流川耳边念叨:“流川,你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看上他了呢!”
  流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将外套脱下来扔给泽北,对南烈说道:“一对一!”
  南烈盯着他看了片刻,叹道:“流川,我有没有说过,你天生就是那种能将一件普通的白衬衣都穿到极致的人……,啧啧,……”他一边赞叹,脸上却一边又泛起一个轻佻的笑,“不过,我好像还没有要我的彩头呢?”
  看着流川挑了挑眉,南烈接着笑道:“虽然五年前我输给你了,但今天结局却未必跟五年前一样……”
  他说道这里,旁边的酒吧老板京平却惊道:“南哥,你竟然输给过他?”言下之意,显然是觉得不可思议。
  南烈转头对京平说:“你觉得不可能?”
  京平摇头:“怎么看都不像!”
  南烈笑道:“去把舞池腾出来,待会就让你亲自见识见识!”
  京平一愣,立刻明白南烈的意思,即刻让手下的人将舞池里的人都轰了出去,而众人听说有热闹要看,没有一个肯走,都围在舞池周围兴奋的指点交谈。京平在南烈身边问他:“南哥,要不要清场?”
  南烈摇头道:“没有观众的赌局,还有什么意思呢,对不对,流川?”
  岸本扯了扯南烈,低声道:“南,你不会是要跟他玩真的吧?”
  南烈缓缓脱下风衣交给岸本,脸上泛起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答对了,我就是要跟他玩真的!……流川,你要是输了,我要你今晚陪我喝酒到天亮!”
  流川冷哼一声,不置可否。两人来到舞池中央,南烈看着流川清冷的面容,思绪忽然间仿佛回到五年前的那个擂台上,那个眉目楚楚的俊秀少年用清凉的声音对他说:“一年十班流川枫,请指教!”
  就这样一愣神的瞬间,流川的拳风已到了近前,南烈本能的抬手阻挡,流川变拳为掌,横削他颈侧,南烈侧身轻笑:“流川,你好狠的心啊……”
  泽北站在场边看见他们真的动起手来,而且南烈这边人多势众,他怕流川吃亏,想了想,终于还是拿出手机给三井发了个短信。
  流川听南烈一直出言轻薄,心中早已怒火中烧,出手更是毫不容情。他的身手跟南烈本在伯仲之间,或许还略胜一筹,此时全力相搏,南烈自然收了调笑的心态,全力跟他过招。
  旁边看热闹的众人只见两人出手都极快,流川不但手上功夫了得,而且因为自小练跆拳道的原因,腿上功夫更是一流;而南烈的反应非常迅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比流川变招更老道一些,这样的老道经验是在不知道跟多少人打过架之后,在实战中慢慢形成的,然后才逐渐变成一种身体的本能。
  京平和岸本站在一起,看见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叹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跟南哥打成平手的人呢,看那个警察长得跟个电影明星似的,没想到竟然这么能打!”
  岸本觉得南烈今晚自从见到流川之后就开始不对劲,听到京平的话,冷笑道:“这个流川枫,在警校的时候蝉联了两届格斗大赛冠军,其中一次,就是打败南得的,你说他能不厉害吗?”
  京平点着头说道:“怪不得……”
  场上流川右腿侧踢,南烈伸腿前挡,同时一掌直扫流川脸颊,流川仰头避开,转身横扫,南烈起身跃起,同时避过流川的拳头,直踢流川前胸,流川就势在地上一滚,躲过南烈的一击,人仰躺在地上,抬腿直踢南烈右腿膝弯,南烈曲右腿,左脚直踢,流川正好起身双手护在胸前,一挡一推,两人同时往后退走两步,稳住身形。
  三井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只见两人站定之后,又同时出手,三井大喊一声:“住手!”说话同时,他冲进舞池,左手拉住流川往后一拽,同时侧头躲过南烈的一拳,伸手抓住南烈手腕,两人顿时停下手来。
  舞池边上京平看着场中三人,吃惊的道:“这人是谁?竟然能够在一招之内将他们分开,也不简单啊……”
  岸本脸色沉下来:“三井寿也来了……”
  场中流川皱着眉看着三井:“你怎么来了?……泽北告诉你的?”说着他抬眼瞪了一眼场边的泽北,泽北无辜的冲他眨了眨眼。
  三井放开南烈的手,眼睛却看着流川笑:“这样的热闹,怎么能少了我呢?”
  南烈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冷哼一声道:“这么快就来英雄救美了?流川,还玩不玩了?”
  三井将手插在裤兜里,懒洋洋的笑道:“这么好的彩头,实在是太让人心痒了,你这么想玩,不如算上我一个吧?”
  南烈上下打量他一番,看他头上还缠着的一圈纱布,冷冷说道:“看你的样子好像是被人揍过了吧?你这样,就算我赢了,也胜之不武……”
  三井笑着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纱布,忽然间手上一用力,竟然将纱布扯了下来,流川看见他的动作,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你疯了,伤还没好,你想干嘛?”
  南烈看见流川的动作,刻意的酸溜溜的说道:“流川你还真是关心他啊……”
  三井将手上的纱布随意的往地上一扔,顺手抹了抹额头上未完全结痂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扯动而溢出的血丝,温和的对流川笑着说:“没事,已经差不多好了,”说着他转头看向南烈,“不过小伤而已,不用介意,重新开盘另赌彩头,怎么样?”
  南烈阴着脸看着三井,沉默了片刻。岸本在边上看见泽北旁边又新来了好几个人,其中有几个都是他认识的警察,心中沉了沉,走到南烈身边说道:“南,算了,”说着他朝宫城他们站的方向微微示意。
  南烈转头看了看,伸手拿过岸本手上的外套穿上,对流川说:“流川,今天被人搅了兴致,到此为止吧!”然后他看了看三井,冷冷的说,“三井寿,如果你想玩,到这儿留个话给我,我随时奉陪!”
  说完他带着岸本径直朝着门口走去,流川一挑眉,正要阻止,三井却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正在这个时候,南烈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见两人拉扯,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换了一种暧昧的口气说道:“流川,我最开始说的那句话,你不妨考虑一下啊?哈哈……”说着他大笑着带着岸本和一直在岸本后面站着的几个手下出了门。
  流川冷哼一声,怒道:“混蛋!”
  三井有些莫名其妙:“他让你考虑什么话啊?”
  流川瞪他一眼:“谁让你过来的,你不过来,我现在已经把他带到警局了!”
  三井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以什么名义带他去警局啊?咱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他去了警局又能怎么样?”
  流川说道:“他身上带着枪,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
  三井正色道:“流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危险?这是他们的地盘,你带着泽北就这样进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就算你可以全身而退,泽北呢?”
  流川一时语塞,他当时只想着看看南烈过来干什么,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被他激怒跟他动起手来,听三井这么说,仔细一想,确实自己有些理亏。当下闭了嘴,冷着脸不再说话。
  三井看他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招呼泽北宫城他们一声,拉着他往外走去,到了外面,他揽住流川的肩,轻轻笑道:“好啦,我知道你是想破案,我说错了,你别生气了啊?”
  流川白他一眼,生硬说道:“你没说错。”
  三井微微一愣,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臭小子,真是想不喜欢你都不行啊……”
  流川瞪他:“你说什么呢?”
  三井笑:“实话而已嘛,……嗯,其实今晚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的……”
  他这么一说,流川脸上神色这才缓和几分:“不错,那个‘欲望天堂’很有问题,或许是个买卖毒品的窝点,明天让小田盯紧一点。”
  两人一边讨论着一边往洋平的酒吧里走,泽北在后面本来想追上去,跟流川一起走,却被宫城福田一把抓住:“他们讨论案情,你就不要凑热闹了……”
  泽北正要反驳,清田说道:“咦,这不是流川的车吗?”
  泽北点头:“对了,钥匙还在我这儿呢,……流川,唔……”他刚喊了一声,立刻被宫城捂住了嘴,“反正也没多远,让他们自己走过去吧,我们开车过去好了!”
  说着几个人不由分说的从泽北口袋里搜出钥匙,将他塞进车里,然后开着车直奔酒吧而去,泽北被他们按着,坐在车里眼巴巴的看着车子经过并肩走着的两人,只觉自己简直就是应了中国的那句古话——唉,秀才遇到兵了啊……
  




第 22 章

  等流川和三井到了洋平那儿的时候,宫城他们已经开始大呼小叫着玩上了,洋平看见三井额头上的伤还在渗着血丝,皱眉问道:“小宫他们不说没事吗?头上怎么回事?”
  三井笑笑没说话,流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头问洋平:“我记得店里有消毒酒精和纱布吧?”
  洋平指了指后面:“在休息间里,你们去后面吧。”
  流川点头带着三井往后面走,泽北看着他们进来,正要过去,宫城和清田一边一个拉着他非要和他一起玩,他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连着被灌了好几杯酒之后,泽北开始头晕脑胀,终于暂时忘了找流川这事,全心全意投入到赌骰子的事业当中。
  流川带着三井走到酒吧后面的休息间里,让他在沙发上坐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简易的医药箱,准备给三井清理额头上的伤口。
  三井看着医药箱笑道:“没想到洋平这么细致,连这样的东西都准备着。”
  流川一边拿着酒精一边随口答道:“这都是给樱木他们准备的,酒吧刚开张的时候,三天两头打架,都习惯了。”
  三井“哦”一声,流川把酒精倒在棉签上,看见三井靠在沙发上神情极为温柔的看着自己,心中一跳,嘴里却说道:“把眼睛闭上。”
  三井乖乖的闭上眼,流川一只手扶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开始给他清洗伤口,棉签刚碰到伤口的时候,三井眉头微微一蹙,流川停下手问道:“很痛吗?”三井张开眼,还没答话,却又听见流川凶巴巴的说道:“痛也是你活该,自讨苦吃,哼!”
  三井苦笑:“是是是,我活该……”
  流川轻哼一声,不过手上动作却明显轻柔了许多,三井闭上眼睛,感觉流川轻微的呼吸声就在自己耳边萦绕,流川略带着凉意的手掌和指尖在他额间微微移动,伤口沾上酒精后那一丝丝的刺痛,竟然仿佛是一种催化剂一般,让三井心中忽然的涌出一种想要将他拉进怀中狠狠拥抱亲吻的欲望。
  流川仔细给他清洗完伤口,将棉签扔到垃圾桶里,正想回过头去拿纱布,却不料三井突然睁开眼睛,拉住他的手臂,轻唤他的名字:“流川……”磁性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深邃的目光中暗藏着汹涌的情愫,就这样由流川的眼睛直直的撞入他的心里,让他突然间心慌意乱,不由自主的低低的应道:“嗯?……”
  三井也不说话,只是缓缓的坐直了身子慢慢凑了过去,流川手足无措的僵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的看着三井英俊的脸庞越来越近,觉得似乎应该避开,身子却半分也移动不了。
  空气在一瞬间似乎忽然凝固起来,正在这时,忽然一声大叫从门外传了过来:“狐狸,你在里面吗?”
  两人同时一惊,然后迅速分开,门“嘭”的一声被推开,樱木和高宫大楠三人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三人衣服都有些皱,大楠胳膊上一条长长的血口,看样子显然是跟人动手了。
  流川一见三人这样,脸色一沉,对樱木说道:“死猴子,刚能自己走路就出去打架,嫌自己命大吗?”
  樱木见流川一见面就数落他,大声分辨道:“又不是我先挑起来的,人家招我,难道我还忍气吞声装孙子吗?”
  流川眉头一挑,就要发作,三井急忙一把将他拉住,笑着说道:“先给大楠处理一下伤口再说吧……”
  两人看了看大楠的伤还在流血,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三井招呼大楠过来,拿酒精给他消毒,顺便问了问怎么回事。高宫立刻解释,三人出去打游戏,结果大楠刚好占了一个小混混经常占的座,几人言语不和动起手来,那小混混见打不过,就动了刀子,把人划伤之后却又一溜烟跑了。
  三井听完之后,笑道:“流川,这么说,还真不是樱木的错啊。”
  流川瞥了樱木一眼,然后垂下眼睛不说话。樱木见他的样子,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切”了一声道:“算了,本天才不跟笨狐狸一般见识。”
  三井给大楠包好伤口,笑着说:“好了,回去别沾水,当心感染之后会留疤的。”
  大楠道了声谢,抬眼看见三井额上的伤,说道:“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当心在脸上留下疤,那你这张英俊的脸就破相啦。”
  三井痞痞的笑:“你没听过吗?脸上有疤的男人才够味道,不知道多招女人喜欢……”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流川冷冷的说:“是吗?那要不要我再多给你划上几道?”
  三井干笑两声,说道:“呵呵,那倒不用了……”
  高宫和大楠见两人之间气氛怪怪的,起身说道:“樱木,咱们还是去外面玩吧,宫城他们正玩骰子呢。”
  樱木还愣愣的看着流川和三井问道:“狐狸,小三,你们不去吗?”
  流川站起来就要往外走,三井拉住他,指了指头上说:“流川,你好歹也先给我包扎完吧?”
  流川冷着脸说:“还包扎什么啊,留着去招女人吧……”说着甩开三井的手走了出去,三井望着他的背影出了会神,然后轻轻的笑了一声,低声自语:“流川,难道你是在因为我刚才说的那句话生气?”
  樱木在旁边莫名其妙:“小三,你去不去啊?”
  三井站起身来,脸上泛起一个让樱木看不懂的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拍拍樱木的肩:“去,当然去!”
  几人从后面休息室出来,三井一眼就看见流川坐在吧台前面喝酒,洋平看见三井,用眼神询问三井究竟怎么回事,三井冲洋平笑了笑,走到流川身边坐下,对洋平说:“给我一杯啤酒。”
  流川冷冷看他一眼,站起身就要走,三井一把拉住他说道:“我刚才是跟大楠开玩笑瞎说的,你别生气啊?”
  流川冷笑一声:“奇怪了,你开你的玩笑,我生什么气啊?”口中虽然说着不生气,但他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显然是在生气。
  三井无奈,低声下气的道:“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这时洋平将啤酒放在三井面前,奇怪道:“你究竟说了什么,惹到流川了?”
  三井偷眼看了看流川,苦着脸说:“洋平你就别问了……”
  洋平见两人的样子,会意的笑了笑,当真住了口不问,三井见流川虽然不走了,却也根本不理自己,只有在洋平问他的时候,才简单答应一句。他在旁边待了一会,忽然说道:“流川,你觉不觉得,今天晚上南烈有点怪怪的?”
  流川听他喊自己,本来不想理他,不过听他说道南烈,忍不住回过头看他:“怎么怪了?”
  三井左右看了看,说道:“这里人太多了,咱们出去说吧?”说着站起身来往外走,流川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跟了上去。三井见流川跟过来,回过头悄悄对洋平眨了眨眼,洋平无奈笑笑,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两人走到外面,流川问道:“南烈究竟怎么奇怪了?”
  三井停下脚步,低声说道:“仔细想想今晚发生的事,有一种感觉,好像是南烈故意要将这个‘欲望天堂’暴露给你的一样——你想想,你最开始并没有找到他,正要走的时候,他却忽然叫住了你,而且还告诉你酒吧老板是他兄弟,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流川仔细想想,点头说道:“的确不太对劲,他没必要把自己卖毒的窝点告诉给我们。”
  三井接着说:“还有,他走之前最后说了一句话,也让我觉得奇怪——他说如果我要找他,就到那儿去留个话给他,这说明什么?”
  流川蹙眉说道:“说明那个酒吧老板矢崤京平跟他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清楚的知道他的下落。”
  三井点头:“不错,他明知道我们正在查他,为什么他要透露给我们这么重要的信息?”
  流川盯着他半晌,缓缓问道:“你认为是为什么?”
  三井摇头:“不知道,只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不像是南烈行事的风格。”
  流川垂下眼帘,低声说道:“的确奇怪,难道他是……”他话没说完又立刻摇头,“可是之前狙杀岳劲的人的确是他,而且看他行事的作风,也不太像……”
  三井将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也许……,我们明天去问问牧,他或许知道点什么。”
  流川侧头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目光停顿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将他的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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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两人上班后径直去了牧绅一的办公室。牧也正好要找他们,见他们进来,让两人坐下之后,自己先开口道:“流川三井,南烈的事,我自有安排,你们不要再查下去了。”
  流川跟三井对视一眼,三井问道:“为什么?难道南烈的身份有什么特别?”
  牧脸上闪过一丝惊疑的神色,随即换成平常的一副样子说道:“他的身份能有什么特别的?”
  三井笑笑:“既然不特别,为什么不让我们查下去?”
  牧皱了皱眉说:“我已经安排了别的人盯他这条线,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们要是再这样查下去,会把我之前的计划打乱的。”
  三井看着牧,正想着怎么劝服他,流川忽然说道:“让我们加入计划,否则我会自己查下去。”
  看到牧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三井心中暗爽,当下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牧如何回答。
  牧看着流川没什么表情的清冷面孔,心中犹豫,他太清楚流川的性格了——知道他既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他在心中权衡半天,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告诉你们的,是连小田都不知道的机密。据非常可靠的消息,十天之后有一批数量极大的毒品会从水路运过来,而且据说北野会亲自接货,这很有可能是我们一举拿下丰玉贩毒集团的最好契机!你们如果非要参与进来,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流川和三井不约而同的问道:“什么条件?”
  牧看着他们,一脸严肃的说道:“在这次行动结束之前,你们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的安排,不准再私自去查南烈或是别的什么人。如果这次事情圆满结束,有些事,就算你们不问,我也会告诉你们。”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点了点头。
  从牧的办公室出来,流川低声对三井说道:“看来南烈的身份真的有问题!”
  三井听他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欣喜,微微笑着对他说道:“我相信牧自然有他的打算,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我们从现在开始,都要忘了这件事,而且互相之间也不能再提——否则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他会非常危险!”
  流川点头道:“我知道。”
  十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四月下旬。25号下午,牧将三井和流川还有小田叫到办公室,拿出云港码头的地图,开始给他们分派任务。牧得到的消息是毒品会被藏在一艘运海产品的货船中带进来,北野已经打通了H市海关的关系,货已从H市顺利发出,晚上八点半会到达云港码头。
  依照北野的性格,如果他亲自出马接货的话,肯定会事先派人在云港码头仔细清查,所以特警队只能在远处集结待命,不能提前埋伏,以免打草惊蛇。而交易的情况就只能交给重案组和缉毒组两组的人在暗中观察。
  货船将会在9号码头停靠,码头旁边有一家船型的渔家餐馆,牧已经跟餐馆的老板说好,到时候两组的人装作用餐的客人,在餐馆中监视北野交易的情况,只要看到两边交易,发出信号,特警队就会马上冲进来,到时候人赃并获,北野就算再怎么狡猾,也只能束手就擒。
  七点左右,三井他们出发去渔家餐馆,七点四十五到达餐馆,各自分散就坐。而小田这边在八点左右到了餐馆,情报科的彦一带着相机竟然也跟过来,应该是牧让他把交易现场拍下来作为证据。
  为了不让人起疑,餐馆照常营业,除了警察,还有其他的客人在里面用餐。大家到了之后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自己叫东西吃,三井和流川坐在临窗靠着码头的位置,一边吃一边看着外面的情况。
  八点十分左右,三井正跟流川闲聊着以前读书时候的事,忽然门口一响,南烈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流川和三井对视一眼,同时别过头去看窗外,而两人的手已经搭在腰间的枪套上,准备随时行动。
  餐馆老板见南烈进来,急忙迎了过去:“南哥,好久没见过您了,您今天几位啊?”
  南烈阴沉着脸环视餐馆一周,冷冷的说:“看来你今天生意不错嘛。”
  老板听不出南烈话中的情绪,只得陪着笑道:“都是托南哥您的福啊……”
  南烈面无表情的冲身后手下使了个眼色,他身后的一个手下立刻走上前,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领,将他揪到南烈的跟前。老板吓得浑身哆嗦,一个劲的求饶:“南哥,南哥,我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多多包涵啊……”
  南烈伸手捏住老板的脸,淡淡的说:“不用怕,我只是问你个问题而已。”
  老板慌忙点头道:“您尽管问……”
  南烈盯着他问道:“今天餐馆里有没有来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餐馆老板一时没明白过来。
  南烈凑到他耳旁低低的,却是阴冷的说道:“就是像警察的人……”
  餐馆老板愣了愣,急忙摇头:“没有没有,都是普通客人。”
  南烈看了看他,冲他手下略一点头,他手下立刻放开老板,南烈伸出手缓缓的帮吓得动都不敢动的老板整了整衣服,一直沉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个笑容,却是让餐馆老板从心里打了个冷颤。他再次环顾了一下周围,眼光片刻也没有在流川三井身上停留,回头一挥手,带着人扬长而去。
  餐馆老板看着南烈出门,不由自主的瘫靠在身边的一张桌子上,脸色发白的看了看流川他们,心里的害怕简直是显而易见。流川此时一双黑眸带着几分期待的看着三井,眸中光芒隐现,三井知道他想说什么,微微笑了笑,然后冲他缓缓点了点头。
  八点二十左右,几乎所有人都停止吃饭和闲聊,颇为紧张的注视着码头的情况。餐馆里忽然一下静了下来。刚才经过南烈来这么一闹,普通用餐的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剩下来的只有警察和餐馆老板还有几个服务员。
  八点半,一辆货轮准时驶进了9号码头,与此同时,四辆奔驰中间夹着一辆黑色的宾利,亦缓缓开到了码头空地上停了下来。从四辆奔驰里下来十几个保镖打扮的人,但是黑色的宾利却静静的停在中央,没有任何动静。
  再过了几分钟,南烈、岸本还有上次从“迷幻”酒吧里逃脱的板仓以及另外几个人分别带着手下从码头四周走了过来,聚在了宾利车的旁边。众人心中有数,这辆宾利车里坐着的,肯定就是北野。
  货轮靠岸之后,过了一会,一个身材魁梧的外国人带着几个手下从货船上下来,其中四个人每人手上都拎着一个银色箱子。
  看见外国人下了船之后,南烈凑到宾利车跟前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等了几秒钟,似乎是得到了指示,拉开了车门。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彦一拿着望远镜看着那个男子的背影,低声嘀咕了一句:“奇怪……”
  此时大家已不用再演戏,三井听见彦一的话,追问道:“奇怪什么?”
  彦一一边看着场上的情形准备拍照,一边答道:“根据情报科的消息,刚才下车的这个人从背影上看不像是北野。”
  三井和流川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小田此时也点头说道:“好像真的不太像,北野应该比这个人要更矮更瘦小一些才对,而且从背影上看,这个人比北野更年轻。”
  此时场中已开始交易,从车里出来的男人示意手下从宾利的后备箱中拿出两个黑色手提箱,双方交换箱子,开箱验货,从望远镜里看得十分清楚,外国人的银色箱子里装的是一袋一袋白色的东西,而从宾利车里拿出的黑色箱子里装的是钱。
  彦一急忙调整相机角度拍照,此时中年男人刚好侧过身来,小田突然说道:“我记起来了,这个人是北野的弟弟金平,北野这只老狐狸根本就没来!……三井,怎么办?要不要发信号让牧他们行动?”
  三井拿出手机说道:“先告诉牧再说!”
  牧那边接起电话,听三井说完情况,牧微一考虑,果断的命令:“抓人!”
  三井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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