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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三流同人)荆棘花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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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川一听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心中暗道一声“糟糕”,当即起身扬手,干脆利落的一掌劈在身边毫无设防的岩田的后颈上,岩田哼都没哼一声,立刻晕倒在地上。其他人看见岩田倒地,立刻反应过来,岩田的手下立刻拔枪,纷纷朝着流川开枪。
  流川一掌打晕了岩田之后,丝毫没有停歇翻身越过沙发,躲在了沙发后面,同时拔出那把克洛格26,准备反击。
  三井从窃听器里听到板仓叫出流川的名字,立刻知道事情有变,大喊了一声:“行动!”同时他的人已经向包间冲了过去。
  板仓看见岩田的保镖冲着流川躲着的沙发开枪射击,脸色变了几变,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竟然迅速的从门口溜了出去。他出去没走几步,迎面碰上赶来的清田和阿神,看见他们手上的枪,板仓用一种害怕的声音说:“警官,快去吧,里面正有人在枪战!”
  清田答应一声,急忙冲了过去,阿神愣了愣,看见板仓匆匆往外走的背影,觉得不对劲,心念一动,正好看见三井赶了过来,扬声叫道:“头儿,拦住他!”
  三井此时早已听见流川身上窃听器中传来的枪声,满心记挂的全是流川的安全,听见阿神的喊声,略微愣了愣。板仓趁机从三井身边溜过,同时拔出身上的枪,抬手“砰砰”几枪,将酒吧上方悬挂的水晶灯打了下来,破碎的水晶灯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酒吧里正在跳舞的人吓得一阵尖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板仓在中间大吼一声:“杀人了,快跑啊!”
  人群顿时乱了,酒吧里的人急忙往外跑去,板仓混在其中,快速跑出了门。
  这些事不过是短短几秒钟之内发生的,此时宫城彩子也从两边过来,问三井怎么办,三井见截不住板仓,沉声说道:“先顾流川那边!”说着往最里面的包间冲了过去。
  包间里面光线很是昏暗,枪声极为密集,流川伏在沙发后面不敢妄动。好在沙发够宽大厚实,将流川遮得很严实,保镖们一时也搞不清楚流川具体的位置,只能盲目的扫射。
  待枪声稍缓,流川顺着沙发底部匍匐往前,爬到沙发靠扶手的一端,一抬眼,正好看见旁边嵌着镜子的酒柜中清清楚楚的印出室内拿着枪的保镖的影子,和突然经此变故呆立在一边的陈翔宇、麻理和临时被叫来的几个小姐。
  他在心里略一盘算,想着三井他们肯定已经差不多在门外了,保镖一共十二人,自己手上只有五颗子弹,必须要跟三井他们里应外合才行。正想着,忽然看见几个保镖停止射击之后开始往沙发后面走过来,大概是觉得流川手上没枪,要确定他的具体位置。
  流川一看机会到了,毫不犹豫,猛地站起身来,一边开枪射击,口中一边喊到:“进门两点钟方向,十二点方向,十点钟方向……”
  保镖们没想到他手中竟然带着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流川连开三枪,连伤三个想到沙发后查看的人,然后又立刻藏到沙发后面。
  回过神来的保镖立刻对着流川的藏身地一阵射击,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三井他们拿着枪分两边冲入房中,按着流川刚才提供的方位射击,保镖们的精力全都在沙发后面的流川身上,没想到会被人从后面偷袭,想要转身已是来不及,一时间死的死伤的伤,一分钟不到就结束了战斗。
  三井他们把保镖手上的枪都收缴之后,流川也已从沙发后面走了出来,三井看见他,慢慢走了过去,上下打量一下,确定他没受伤后,伸出拳头在他肩上轻轻一击:“臭小子,好样的!”
  流川白他一眼,正要说话,忽然传来“哗”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两人一回头,正看见岩田从打破的窗户逃走的背影。流川眉头一皱,咬牙骂一声:“竟然让他醒过来了,看来刚才出手太轻!”说着就要去追,三井伸手拦住他,轻笑道:“也让小田他们活动活动筋骨吧!”说着他拿出对讲机说道:“小田,岩田从包间窗户逃走,你带人从两边包抄吧。”
  他说完后回头看了看现场,清田和福田已叫了支援的警察和救护车过来,警察正往外带人出去,麻理戴着手铐走到流川跟前,忽然停下来,对他笑笑:“原来你是警察!”
  流川看着她,淡淡的说:“抱歉,利用了你。”
  麻理摇头:“我很高兴,宁可你利用我也不愿你沾上毒品。”
  流川错愕的看着她,麻理踮起脚尖,凑到流川跟前,轻声的说:“别忘了,你可是第一个为我打架的人呢……”说着她对流川俏皮的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
  三井看着流川痞痞的笑:“我说臭小子,你的魅力也太大了吧,这样都能让人爱上你啊……”
  流川瞪他一眼:“我是你的话,会更关心小田那边究竟有没有抓到岩田。”
  三井笑着拍拍他的肩:“放心吧,小田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果然,过了一会,等三井他们封锁了现场,带着当场缴获的毒品往车上走的时候,小田的电话来了:“三井?岩田已被我们抓住,现在正往厅里走。”
  三井笑着对流川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答道:“一会审讯室汇合,肯定能问出点什么来!”
  回到车上之后,泽北和水泽看着流川,自然少不了一番关心问候,应付完他们的罗嗦之后,流川让彦一送水泽回家,他和三井他们准备回警视厅连夜审讯岩田和陈翔宇一干人等,而泽北自然要回去化验流川拿回去的毒品。三井还顺便打电话叫了高宫和大楠来警视厅确认他们抓到的保镖中有没有那天袭击他们的人。
  经过一个晚上的通宵审讯,事情的经过大致清楚了:消息果然是岩田故意让王程报告给小田的,但是这个消息是板仓透露给岩田的,所以岩田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具体原因,他也说不上来。但可以清楚的是,上次小田他们缴获的毒品只是这一批货中其中极小的一部分而已,而且小田他们抓获的运送毒品的人岩田认识,是经常给他们供货的人之一。
  正如三井他们之前猜测的那样,陈翔宇通过麻理和之前的徐曼在大学中物色有钱的公子哥,然后介绍给岩田,诱惑其吸毒,从中牟取暴利,如果他们不从,他们第一次会采取强行注射的方式逼迫这些学生就范——而上次死去的欧阳正是其中之一,后来欧阳偶尔听到板仓和岩田贩毒的计划,准备偷偷报警的时候,却不料被板仓发现,这才不得已将他杀了灭口。
  而经过高宫和大楠的指认,认出岩田手下的其中六个保镖正是那天袭击他们的那六个人,岩田也承认指使手底下的人威胁过樱木他们少管闲事。三井心中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没有杀了樱木他们,得到的回答却让流川和三井都吃了一惊——岩田竟然说上头有命令,不让他杀樱木!
  三井问他“上头”是不是指板仓,岩田却摇头说,不是板仓,而是板仓的“上头”,这让三井和流川更为惊讶,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上头”为什么会放过樱木他们一马。
  案件到了这儿,已经比较清楚了,从审讯室出来,流川脸色颇有些难看:“居然让板仓跑了!”
  三井笑着说:“好歹这起杀人案已经破了,而且我们也已经绘了板仓的画像发了通缉令,其余的事,就交给小田你们缉毒组了吧!”
  小田在边上应一声道:“这次多亏你们重案组的协助了,三井,你说我们现在就抓捕岳劲——哦,就是第一次在港口携带毒品被我们抓住后来又因为证据不足放了的那个人,会不会有点为时过早?”
  三井想了想,点头说到:“如果你问我的意见的话,我建议你们先把他监控起来,现在板仓这条线暂时断了,仅凭岩田的证词很难一下子定岳劲的罪——毕竟他只是说认识这个人,而拿不出什么具体的证据,如果二十四小时监控他,说不定会有什么别的突破。”
  小田点头:“跟我想的一样,我这就去部署了!”
  看着兴冲冲走了的小田,三井懒洋洋的打个呵欠,对流川说:“不知不觉都早上了,昨晚忙一通宵,你先回家睡觉吧!”
  流川斜眼看他一眼:“那你呢?”
  三井甩甩脑袋,正要说话,忽然听见有人叫他们:“三井,流川!”
  两人回头一看:“牧?”
  牧朝着两人走过来:“昨天辛苦了,刚好今天清明节,给你们组放一天假吧!刚好这两天没别的大案子,回来之后你们和缉毒组接着合作,争取能够在这个案子上有更大的突破!”
  两人都是一愣,“今天清明节了?”
  牧看着两人的反应,心中叹息了一声,对他们说:“回去休息吧!”
  看着牧渐渐走远,三井勉强笑了笑,对脸色不太好看的流川说道:“你先回去吧,小田让我整理一份报告给他,我先回一趟组里。”
  等三井整理完报告,已经过了中午,重案组的人全都被他放了假回去补眠,他在食堂草草吃完午饭之后,回到办公室,在沙发上躺了一会,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他心里暗骂一声,急忙起来,去洗手间胡乱洗了把脸,匆匆出了门。
  今天一早天气就一直阴着,开着车往烈士陵园赶去的三井的心情比这天气还要阴沉几分。好在该扫墓的一般上午都已经去过了,他这一路上倒没有遇到什么塞车,还算顺利的到了地方。
  拿着在路上买的花,三井缓步走到自己熟悉的墓碑前,将几束白菊一一摆放在墓前,走到最后一个墓碑前,三井站定,望着嵌在墓碑上照片中人慈爱的笑脸,心中一阵恻然。
  他静静的站了一会,慢慢转过身,缓缓沿着原路离开,走了一会,忽然听见另一边好像有人在说话,而且声音非常的熟悉,三井停下步子,站在原地仔细的听了一会,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隔着一排冬青树,流川低低的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仙道,为什么我最近连做梦都梦不到你了?”,……“仙道,你回来好不好?我周末早上不再要你陪我一对一了”,……“陪你钓鱼的时候不再睡觉了”,“不会再叫你白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回来……”
  三井僵在原地,不知道原来沉默得可以一天一个字都不说的流川竟然也会说这么多的话,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将不由自主捏紧的拳头放松下来,逃也似的飞奔出了陵园。
  到了晚上,憋了一天的雨终于下了起来,三井心中那种莫名的烦躁情绪却一直持续着。呆在洋平的酒吧里,宫城清田他们在一边大呼小叫的玩骰子,他却自己坐在吧台边上,一杯一杯的喝啤酒,直看得洋平连连摇头,正要过去劝他几句,忽然三井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藤真?”听着电话那头藤真说话,三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说了一句,“我这就去找他。”然后挂了电话。
  洋平疑惑的问:“怎么了?”
  三井气急败坏的说:“流川到现在还没有家,藤真打他手机也没有人接,他让我去找找他……”
  洋平立刻紧张起来:“今天是清明节,他不会……”
  “妈的,他一定还在陵园。”三井低低骂了一句,打断洋平的猜测,将车钥匙扔给洋平,“我喝酒了,你来开车,去陵园!”
  洋平看着三井的样子,想了想,叫上了宫城,两人穿了外套出来,三井已经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三人赶到陵园,直奔仙道的墓碑,果然不出意外的看到流川淋着雨浑身湿透的坐在仙道墓碑前,头靠着上面贴着的仙道的照片,闭着眼,脸色惨白。
  三井脚步一顿,站了片刻,随即冲上前去,一把拎起流川的衣领怒吼道:“流川枫,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流川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震怒的三井,淡淡说道:“滚开!”
  三井彻底被激怒,手上紧了紧,冲着流川一字一顿的说:“只有最懦弱的人才会一直活在过去,看不清楚未来的方向,我真没有想到,你流川枫竟然也会是这样的人!”
  流川身体一僵,瞪着三井,洋平和宫城看着他们,急忙过来一边拉着一个将他们拉开,流川看着三井冷冷的说:“没有经历过失去的人有什么资格想当然的来评判别人?”
  三井听着流川的话,脸色忽然变得极为吓人,洋平急忙拉了拉流川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宫城拉着三井说:“是啊是啊……”
  两人说着一人拉着一个,将流川和三井强行拉着走了,洋平看着他们现在的情绪,不放心两人单独回去,直接就把两人又带回了酒吧。
  回到酒吧后,流川换了一身樱木留在酒吧的衣服,然后找了个位置在一边喝闷酒,三井坐在吧台上一边沉着脸看着他喝酒,自己也一边一杯一杯的灌着酒,重案组其他人早已察觉两人之间不太对,清田福田阿神扯着宫城正问着,却看见三井忽然从吧台上站起来,冲着流川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流川,我想说一句话……”
  流川抬眼看着他,淡淡说道:“什么?”
  三井站了片刻,忽然抬手一把将流川面前的酒瓶酒杯扫落在地上,大声说道:“仙道彰就是一个大混蛋!”
  流川瞳孔一缩,一双冰山样的眸子盯着他,慢慢站起身来,一字一字寒声问道:“你说什么?”
  洋平急忙走过来拉了拉三井的衣袖,三井却一把甩开洋平的手,冷冷的重复:“我说仙道彰就是他妈的大混蛋……”
  他话音未落,流川已低吼一声,扑过来,一拳揍在他的下巴上。三井连着退了好几步,“当”的一声撞在吧台上,方才稳住身形,嘴里一股哝哝的血腥气涌上来,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看着手背上的血迹,冷哼一声,站直身子,脸上的笑容讥诮却痛楚:“我说错了吗?他明知道你那么爱他,却狠心的就这么丢下你走了,他不是大混蛋是什么?”
  流川脸色铁青,握拳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洋平过来急忙将三井往外拉:“三井,你喝多了!”
  三井用手撑住吧台,冷笑着说:“我没喝多,我在说什么我清楚得很。”他看着流川,眼中痛苦的神色更浓:“如果你能爱上我,我绝不会让自己死在你的前面,让你来承担这样的痛苦!”
  他话一出口,所有的人全都愣住,三井却浑然不知自己究竟说了多么爆炸性的话,只是看了看错愕的众人,再次甩开洋平的手,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洋平望着他的背影,愣了愣,冲着宫城努了努嘴,宫城会意,急忙跟了出去,流川呆立站在原地,看着三井出去的背影,怔怔的出神。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预告一下吧,下一章南gg就出来了……




第 16 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三井往事篇,呃,其实写得有点纠结……
  看着流川呆立的样子,洋平心中动了动,下去吩咐了店员几句,然后过去对流川说:“流川,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流川摇着头就要拒绝,洋平却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往外走:“你喝了那么多酒,外头又下着雨,还是我送你吧。”
  一路沉默了回到家里,推开门,洋平让流川先去洗澡,他自己则是去了厨房准备煮点姜汤驱寒。到了厨房才发现,流川家的厨房就跟刚装修过的一样干净——干净得柴米油盐一应厨房用品全然没有,更别提什么葱姜蒜了。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对于连一丝姜末都没有的地方,洋平只好放弃做姜汤的想法。
  想了一阵,洋平凭着记忆从柜子的最底层找出了一包茶叶,然后洗了茶壶杯子,退而求其次的沏了一壶茶。
  等他鼓捣好了,流川这边也已经简单的冲完澡下了楼,洋平顺手递给他一杯茶,看着他捧着茶杯沉思的样子,洋平微微的笑着说:“流川,要不要我给你讲讲三井的故事?”
  流川惊讶的抬头看着洋平:“你怎么会知道他的事?”
  洋平轻描淡写的说:“我问过宫城……”
  流川将茶杯送到唇边喝了口茶,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说道:“你说吧。”
  洋平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考虑该从哪儿说起,然后他开口道:“你大概不知道吧,三年前仙道接任重案组组长之前,重案组的组长其实是三井。”
  流川眼中划过一丝讶异,正如洋平所说,他的确不知道这件事。
  洋平接着说道:“你跟三井共事这么长时间了,他的能力,不用我说,你也应该很清楚了,当时重案组在他的带领下,破了不少的大案,他也很得你们警视厅领导的重视。”
  “如果是这样,那他为什么忽然不干了?”流川疑惑。
  洋平微微苦笑:“三年前,咱们市出了一起大案子,你还有没有印象?”
  流川仔细想了想,那时候他正要从警校毕业,在警视厅里实习,对那时候的案子还有些印象,因此没用多久便想了起来:“你是说那件连环爆炸案?”
  洋平点头:“你竟然还记得——三井就是因为这个案子离开的。”
  流川皱了皱眉:“他没有破案?不对啊,我记得这个案子破了啊?好像制作炸弹的是一个叫做,……铁什么的人……”
  洋平接着他的话道:“铁男,——你知不知道这个铁男跟三井是什么关系?”
  流川摇头,心中不自觉升起一种紧张的感觉。
  洋平低声叹息:“他是三井从中学时代就一直混在一起的铁哥们,就像你、我和樱木一样!”
  看着流川震惊的样子,洋平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茶,轻声说道:“我还是从头说吧。听宫城说,三井在中学的时候,不良过一阵子,呵,就跟我和樱木差不多吧——他和学校的几个兄弟在校外结识了铁男,一伙人经常在外面打架,不过庆幸的是,后来他们遇到了安西督察。那时候安西督察还不是督察,只是普通的警察,但是他一直利用业余的时间坚持做义工,辅导那些行为叛逆却本性不坏的学生,三井和他的兄弟都受了安西督察的影响,终于不在外面混了,而是报考了警校,然后渐渐跟铁男联系得也就少了。但是就因为考警校的事,三井和他家里闹翻了,听宫城说三井虽然极少提起自己的家里,但是他知道三井家条件应该非常不错,在上警校的时候,宫城看到过好几次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开着一辆老款的林肯在校门口拦住三井,口中叫他少爷,还求他回家。”
  流川眼睛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听着洋平往下讲。
  “后来三井以优异的成绩从警校毕业,分到你们警视厅,没过几年,就当上了重案组的组长,当年跟他一起叛逆的兄弟也都变成了他的手下。安西督察虽然已经升了职,但还是经常做义工,去社区辅导那些学生。但是就在三井为着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目标努力奋斗的时候,铁男在外面却出了事,——听说那个铁男是个改装枪支的高手,他一直靠着帮人改装枪械牟取暴利,而且手底下也有好几十个兄弟。但是有一天,他的一个手下想要取代他的地位,暗中策划背叛了他,说来也巧,就在背叛他的手下追杀他的时候,刚好被三井遇到,并且救了他,但随后铁男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失去了消息,直到三年前的爆炸案发生。”
  “一连串的爆炸案发生之后,三井他们整个组一直忙于找线索破案,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查到下一个爆炸地点,赶过去之后,却发现那是一个社区的活动中心,而安西督察当时也正在那儿。听说活动中心有炸弹之后,安西督察立刻着手安排一边疏散群众,一边寻找炸弹,但是悲剧还是发生了……”
  说道这里洋平顿了顿,流川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洋平抬眼看他,脸上的表情恻然:“炸弹提前爆炸了,当时活动中心的群众基本已经撤离,但坚持留在最后的安西督察和拆弹组的人全部当场死亡,……重案组,几乎全军覆没——在最后爆炸的一瞬间,三井的一个手下,也是他在学校里最好的哥们德男将他从窗户扔了出去,保住了他的一条命,但他当时也被炸弹炸成重伤,右腿骨折,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
  “醒过来之后,三井不顾医生的反对,坚持要求立刻出院,要亲自破案。那时候藤真被三井的决心打动,带着鉴证科的人几个晚上不眠不休的加班,终于从收集到的残余的爆炸的材料中找出了线索,然后三井带着特警队的人找到了制作炸弹的人的藏身之处,结果却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就是铁男——他隐姓埋名研制炸弹,就是为了亲手炸死当年所有背叛过他的手下和其家人,所以他才会把炸弹放到了社区中。”
  “我想谁都不能体会和想象当三井在那儿看到铁男,得知他就是那个放置炸弹的人的一瞬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自己曾经救过的哥们竟然是害死自己手下兄弟和最敬重的人的凶手,就算是三井那样的男人,也几乎当场崩溃……”
  “后来呢?”流川看见洋平又一次顿住,艰涩的问他。
  “后来铁男开枪自杀,三井因为安西督察和重案组兄弟的死极为自责,整个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天天酗酒买醉,牧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强制性的给他放了长假,让他去国外散心。从国外回来之后,三井坚决不再回重案组,而是申请去了交通队当了交警,这期间无论牧怎么劝他回来,他都不肯,直到上次……”
  说到这儿,故事就已基本结束了,流川捧着杯子紧抿着嘴靠在沙发上沉思,洋平想了想,拿起茶壶给他续水,犹豫片刻后又说道:“流川,我感觉得到,今天在陵园你那句话伤到三井了,……三井他,是有资格说那句话的人……”
  流川抬眼看着洋平,漆黑的眼中有暗藏的情绪波动,洋平温柔的对着他微微的笑,笑容中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楚的悲哀。
  过了一会,流川站起身,恢复成平日里淡淡的样子:“不早了,我去睡了。”
  洋平跟着站起来:“我也该回去了。”
  流川淡淡的说:“这么晚了,就在这儿睡吧,反正客房也空着。”说着他径自上楼回了房间,洋平站在客厅,看着流川卧室的门,轻轻摇了摇头,终于还是转身去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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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宫城追着三井出了门,看见三井拿出车钥匙要开车,急忙一步跨过去夺下他的钥匙:“你找死啊,喝这么多还敢开车。”
  三井扶住车门,看着宫城冷笑:“我死我的,干你屁事……”
  宫城摇着头不跟他计较,将他塞进副驾驶座,自己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送他回家。
  三井住在市中心的一个花园小区的公寓里,环境颇为优雅,宫城将车开到车库停好,然后将三井从车里拉出来低声叹息:“一个两个分明都是公子哥,却不肯好好回家当你的少爷,偏要出来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
  三井听着宫城自言自语的咕哝着什么,侧过头看着他问:“小宫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宫城赶忙住了口,刚好这时候电梯来了,他一边拉着摇摇晃晃的三井进了电梯,一边伸手在他兜里找钥匙。
  好不容易两人进了门,宫城将三井推进浴室:“你先洗澡吧,想喝什么?我给你弄点?”
  三井懒洋洋的笑:“啤酒行不行?冰箱里就有。”
  宫城瞪他一眼:“还想喝酒,喝死你算了!”说着关上浴室的门,自己去了厨房翻东西。
  等宫城烧好开水,泡好茶,心满意足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了会电视之后,才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三井洗澡的时间也太久了。意识到这一点,他立刻起身冲到浴室门口,听见里面除了水流的哗哗声,什么声音都没有,宫城心里一慌,急忙拧开门往里进,刚踏进去一步,他整个人却忽然愣住。
  浴室里三井根本没有脱衣服,整个人靠着浴室的玻璃门坐在地板上,闭着眼,头顶上的花洒不停的喷出水花,落在他身上,脸上有着没有设防不加掩饰的落寞和疲倦。
  宫城默然的看着他,心里只觉得堵得厉害,过了片刻,他一步冲过去关掉花洒,俯下身揪住浑身湿透的三井,咬着牙说:“我让你先洗澡,没他妈的让你跟这儿玩自虐……” 
  三井依然闭着眼睛,沉默片刻,忽然哑声道:“小宫,给我一根烟。”
  宫城一愣,忽然清清楚楚的看见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慢慢溢出来,又很快的和他脸上的水珠混合在一起,然后再也无法分辨出来。宫城心里一阵抽痛,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默默站起身到客厅拿了烟和打火机,回来递给他。
  看着三井点上烟,宫城自己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就势在湿漉漉的浴室中坐下,和三井相对沉默着抽烟。
  抽完第一根烟,三井脸上已经开始泛起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笑:“喂,小宫,不要剽窃我洗衣服的方式啊……”
  宫城看着他轻哼一声:“……刚才真是想揍你!”
  三井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淡淡自嘲的口吻:“我说,我真就那么欠揍吗?”
  宫城紧盯着他的表情,心中难过,却强笑着说:“哼,你要不欠揍,我们也不会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就大打出手了……”
  听他提起往事,三井笑道:“那次我最无辜了好不好,不过就多跟彩子说了几句话,你小子还真的就动上手了,害得我还挨了个处分……”
  宫城撇嘴:“处分我也有好吗?……好了,不跟你废话了,”说着他站起身来,看了看手表,“限你十分钟之内洗完澡出来,我还等着洗呢!”
  三井故作吃惊的问:“你不会今晚要住这儿吧?”
  宫城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这副样子怎么回去?你给我赶紧的……”
  ﹡﹡﹡﹡﹡﹡﹡﹡﹡﹡﹡﹡﹡﹡﹡﹡﹡﹡﹡﹡﹡﹡﹡﹡﹡﹡﹡﹡﹡﹡﹡﹡﹡﹡﹡﹡﹡﹡﹡
  六号早上,重案组众人按时上班。三井刚来就被牧叫去开会,和小田探讨下一步行动的方案,回来的时候,一推门,正好对上刚要出去的流川,两人都是一愣。
  前一天晚上在酒吧发生的事,重案组中除了彩子不在,其余几人都在场,早上来的时候大家谁也不敢提昨晚的事,刚才看见两人来上班的时候,表面上都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他们才略松了口气,这会儿又看见两人碰上,众人心里都是“咯噔”一声,只怕两人一言不合又掐起来,一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流川看见三井下巴上的淤青,知道自己昨晚出手并不轻,本来以三井的身手,如果两人真的动起手来,究竟谁吃亏其实还很难说,但是三井却并没有还手。流川忽然想起昨晚洋平说完三井的故事之后最后说的一句话——你那句话伤到他了,心里忽然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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