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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变夫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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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半晌后,薛又星移出距离,启唇逸出话来。“你对我,总是这么的鲁莽。”
  “谁教你总是让我忐忑难安。一会儿对别的男人示好,一会儿又对别的男人耍阴谋,也不怕丢了性命。”他低哑的嗓音带着怒火。
  “什么?”
  “既然你难以掌握,就别怪我对你鲁莽。”
  “你你你……你强势又独裁……”
  “你一直都是知道的,不是?”
  “你!”她跺脚,娇嗔着,但扪心自问,她是知道而且还陶醉地接受了他的鲁莽。
  倏地,一声异响喷出,两人的声音顿住,也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片刻后,龙壑开口,表情古怪地问:“那是……什么味道?”
  “呃!”薛又星的脸蛋胀红。
  “你……闻到了吗?”他问。
  她轻轻点头,嗫嚅地细声道:“我……闻到了,是臭味。”
  “怎么一回事呢?”龙壑的眼角、眉儿慢慢弯起,眼瞳含笑。
  “我总算知道百草伯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丸了。”她窘迫又无奈地说着。
  “我也知道了。”他笑言道:“心心相印丸还真不是春药。”
  “是啊,它不是春药,它是、它是……”她脸红如火,尴尬地道:“难怪百草伯会特别强调吞下此药会通体舒畅,因为那是可以把我体内的毒素排出,好恢复神清气爽,自然就不会郁闷地生你的气的泻药!”哇,丢脸死了!
  “所以……”
  “所以,我现在要去找茅房了。”她苦笑道。
  数十双眼睛瞪得有如铜铃大,每张脸庞都充满着不可置信,只要是龙壑与薛又星走过的地方,路上行人以及百姓都纷纷回头驻足张望。
  好大的胆子呀,这两个钦命要犯居然视官府的通缉公告如无物,啥都不怕地就出现在大太阳底下、大庭广众下,而且还并肩从容地走在人群里!
  “他们……不是官府缉拿的要犯吗?”百姓们议论纷纷,这两人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点吧?
  “哇!我没看错吧?他们不是官府缉拿追捕的要犯吗?怎么会明目张胆地现身在街上呢?”交头接耳的口气里满是不信。
  “好大的胆子喔!是罪犯、杀人要犯——呃!”嚷嚷的大汉忽然惊恐地住了嘴,只因龙壑在一瞬间已来到他面前,端着张邪邪笑脸看着他。
  “我无罪。”龙壑对着大汉道,声音轻却清冷。
  大汉的心差点忘了跳,惊骇地迭声道:“是是是!龙寨主当然无罪!您怎么可能有罪,您不会有罪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害怕脖子会被当场扭断,因此连忙捧抬他。“龙寨主清白侠义、忠勇爱国,一定是被冤枉的,是被冤枉的……”
  大汉打躬作揖,不敢造次。其他百姓见状,也不敢再指称他是钦命要犯了。
  “是的,龙寨主英明神武,您是大好人,是忠勇之士,是咱们钦佩的好汉子!”百姓全改了口。
  薛又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拉着龙壑快步离去。真不明白他脑子里装着的是什么?不仅公然现身在人群里,还故意吓百姓。
  “你分明是在吓唬百姓,可是用威胁的方式怎么可能证明你的清白呢?”薛又星对他的大瞻行径颇不以为然。
  “我本来就是清白的,是百姓中了诡计。你想,欲生欲死丸是来自苗族王宫的密传毒药,不仅配制秘方从不外传,也极少人识得它的毒性,可偏偏官钰却身中此毒,还宣称是我所下。”他要她细思官钰中毒的古怪之处。
  “就算是王族的不传之毒药,但我相信对你来说依然可以轻易拿到,毕竟你连龙呈皇朝宫廷内的高官贵胄都可以买通了,区区一颗药丸又怎么会拿不到?”在听到白戏墙形容他在朝廷里的布局后,对他的心机之深有着更深的感受。
  “最重要的是,官钰没有资格让我对他下手。”要知道,官钰能一路坐上大司马的官位,他暗中出力颇多,而官钰居然胆敢垂涎薛又星,对付这样的人不必大费周章让他服下欲生欲死丸,一掌击毙倒还干脆些。
  她仍有些疑惑地道:“可是你对官钰十分的厌恶,怕是你怒火攻心,失了理智,决定下毒杀他。”
  “你一直在担忧且维护他的性命。官钰中毒时,你难受痛苦的表情,我还是记意犹新。”此时想起,心里依然不舒坦。
  她心儿一悸,道:“你的口气像是打翻醋坛子似的,酸味四溢。”
  “我是不喜欢你去关心他。”
  “但官钰若死去,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尤其‘忠勇王’之位将正式和你绝缘,皇上再不可能封赐给你,所以,官钰活着才能延续一切。你还是把解药拿出来,治好官钰,如此你的麻烦才能减少。”
  “毒,不是我下的。”龙壑再次道。
  她看着他,似乎……真不是他所为。
  龙壑笑了笑,再道:“这是有计划的诬赖。你想,谁会知道‘日月寨’寨主龙壑的长相?谁又有能力查出我住在‘逍遥山庄’,而在我们见过官钰之后,官钰便立刻中毒?”
  她想着。
  “指挥缉拿我的尹留志,他自称是白戏墙的手下,而白戏墙又怂恿你来杀我。”
  薛又星渐渐理出头绪来了。
  “最值得玩味的是,为什么御医会恰巧出现在巩山县?御医不该也不会离开皇宫,哪怕要采药,派人去便可,何须动用他亲自来到巩山境内,而且还是与白戏墙同时现身?这中间的关联,意味着什么?”
  “像是有人特意安排……”薛又星道。整件事情的发展太过巧合,尤其是白戏墙,他俨然是这件事情的操作者。“白戏墙是何来历?”
  龙壑冷笑,道:“白戏墙,一位喜欢用花言巧语来迷惑皇帝的谗臣。他让皇帝看不起江湖事物,他更是用尽一切手段破坏皇帝对江湖人物的观感,会如此做之因,是白戏墙意图将武林掌控在自身手上,要让武林成为他背后的势力。但,我怎能准许一个谗臣掌控武林?也因此,我必须让皇帝清楚知晓江湖武林并非全是凶恶之徒,相反地,忠肝义胆之人俯拾皆是,尤其‘日月寨’更是其中翘楚。况且行事作风改弦易辙的‘日月寨’,这几年来行侠仗义之事做了很多,更是取得朝廷重臣们的肯定。白戏墙便是感受到这股强大压力,担心掌控武林的诡计会失败,才会费尽心机地向皇帝唆使,想办法要铲除我。”
  “所以官钰中毒之事就是白戏墙要拉你下马的诡计?”
  “白戏墙用尽一切手段也要阻拦我得到‘忠勇王’之位。”
  “听你的口气,你跟白戏墙似乎结了极深的怨。另外,你们两个是旧识吗?”
  龙壑敛下眼,道:“我与他,不仅是旧识……”
  “那还有什么?”听来似有蹊跷。
  “醒过来了!”一声长吼划过天际,将众人的注意全都吸了过去,也打断了龙壑与薛又星的对话。但见一名客栈小厮像头牛般地在大街上狂奔,边跑还不断大吼道:“醒过来了!他醒过来了!醒过来了——”
  “那不是‘淘金客栈’的跑堂冬瓜吗?他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大司马醒过来了!官钰大司马被御医给救活了!”冬瓜给了回答。
  “哗!真的吗?太好了!”
  “幸好啊,这样咱们巩山县民就不用陪葬了。”
  “是太好了……”薛又星闻言也松了一口气。
  “你干么这么高兴?”龙壑的口气又沉了。他真的不喜欢她对别的男人表现出友善的态度来,尤其是官钰。
  她望着他不悦的神情,本该用愤怒反击他才对,可是,接二连三地嗅到他的醋意,让她的心开怀了起来。“我不愿意你被视为杀人魔王,所以我希望官钰活着。我在意的是你生命的存续,以及不要蒙上不白之冤。”她愈说愈小声,这段话像是在表白,她对他的好感藏不住了。
  “很好。”龙壑感受到了,也笑了。
  她脸红,低头。
  “好大的胆子,敢现身于此!抓起来!”一群官兵忽然蜂拥而上,手持刀剑,往龙壑与薛又星所站的位置奔来,发狠地直接开打。
  “抓人!”
  “快!”
  “官钰不是醒过来了,为什么还要找我们麻烦?”薛又星在龙壑的护卫下,一边闪躲,一边高声问道。
  “正是大司马醒过来了,我们才更要抓住要犯!”官兵们中有人回答,而且刀剑全然没有轻饶的意思。
  砰!铿!锵!
  “快逃啊!”百姓们纷纷走避。
  “快,闪远一点儿!”
  街上,人影凌乱,四处移动,大吼大叫,乱成一团。
  刀光剑影中,薛又星被安全地护卫在龙壑的臂弯里,随着他的轻移、闪身,避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刀光剑刀。
  “要犯是谁?官钰大司马醒了之后,有说出真正的凶手吗?”在一片混乱里,还是有人高声问出这个最重要的疑惑来。
  “当然有!大司马亲口指证,下毒者就是龙壑,是龙壑!你还不束手就擒?杀!”
  咻~~
  龙壑施展轻功,带着薛又星跃出官兵的包围外。
  “可笑……”撂下这一句话后,他便带着薛又星离开。
  “快追!”官兵快步跟上。
  “追!”
  “我们要去哪儿?”薛又星搂着龙壑的颈项。暂离风暴圈,然而行进快疾的他,似乎已经锁定了目的地。
  “咱们到‘淘金客栈’去。”龙壑回道,展现绝佳的轻功技巧,抱着她往“淘金客栈”的方向而行。
  第七回
  咿呀——
  厢房的门扉被推开,一男一女现了身。
  已清醒的官钰,仍然卧躺在床铺上,一望见走进来的男女,脸色倏地一变!
  “你你你……龙壑,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敢……咳咳……”官钰不敢相信他竟然就这么大刺刺地现身,喘了口气后,再道:“你这凶手!你竟然敢在我面前现身!”
  薛又星上前一步,缓缓启口,问:“官爷,真的是龙壑对你下毒的吗?”
  宫锰眼睛一亮,用力且决断地点头道:“当然是他!除了龙壑外,还有谁会心狠手辣地伤害我?薛、薛姑娘……我是受害者,我的话还需要怀疑吗?”官钰撑起身子,颤抖的手指指向龙壑,再道:“相信我,是他没错!”
  薛又星笑了笑,目光转回龙壑脸上。
  龙壑的视线也移向她。
  四目相对,却是平和无怒。
  她相信官钰吗?不,即便官钰指证历历,但她已对龙壑的解释坚信不移。
  于公、于私,他都必须踩死龙壑,否则他什么都得不到,因此官钰继续道:“龙壑的心好狠,他真的好狠、好狠!我对他没防备,他却偷偷在茶水里下毒害我,若非我命大,早就死了!我亲眼目睹他对我下毒!”
  “你分明是在作梦。”龙壑调侃官钰。睁眼说瞎话莫此为甚!
  官钰神情一僵,再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赖?”
  “你该给大夫诊断你的脑子是否安好了?”龙壑反唇相稽。
  “你——咳咳咳……”官钰气结,捣着胸口急喘气。
  而站在官钰身旁,保护官钰安全的五名捕快也心惊胆颤地瞪视龙壑。他们五人可以打赢龙壑吗?先前听闻要逮捕龙壑的数十名捕快不仅摸不着他一根寒毛,还个个都带伤啊!
  “咳咳咳,呼……薛姑娘,总之真相已大白,江湖恶贼终究改不了其狠毒的性格,所以,咳咳……你是否应该细思,为了自身安全,速速远离他才是?”
  “官爷,您要不要再仔细想想,下毒者究竟是谁?希望你不要错认了人。”薛又星平心静气地劝他讲实话,毕竟大司马官职仍在,不需要扯破脸。
  “薛姑娘,你不相信我的话?”宫锰心急了。
  她是不相信。“请官爷再仔细回想好吗?”
  官钰怒火攻心,叫道:“龙壑,你还不束手就擒?你就别再妄动杀念,制造血腥了!薛姑娘,快点躲到后面去,放心,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卷入血腥中,也不会容许龙壑威胁你的!”
  龙壑听着,幽幽地开口道:“看来你决定要忘恩负义了?”
  官钰一震,脸皮僵硬。
  “你生气了?”薛又星感受到他的怒意,立刻抓住他的手腕,深怕他有任何猖狂举动。
  龙壑扬唇,再逸话道:“恩将仇报的废人,实在碍眼!”
  “我没有恩将仇报,是你凶性大发,是你想杀害我才对!”官钰的气息虽然虚弱,但仍死命栽赃龙壑。他喜欢薛又星,他真的很想得到她!为了她,他可以豁出一切,什么都不顾,必要消灭最大敌手才行!“薛姑娘,你别被龙壑所蒙骗,我的毒,真是他所下!相信我,我没必要针对龙壑!”
  “喔。”薛又星轻应一声,人证、物证看似俱全,而且龙壑也有杀害官钰的动机,她是该怀疑龙壑,只是……她不仅不再怀疑他,甚至对他的厌恶也已全部消失。
  “不要再啰嗦了,给我抓人!”官钰一声令下,五名护卫即便害怕也还是得冲上去。
  “纳命来!”怒喝声在房里大响。
  龙壑唇角一扬,身形快如闪电,五把刀尚未欺近,他已快一步打伤他们的手腕。
  “啊!”、“唔……”、“痛——”刀子纷纷落地,疼痛的闷哼四起。
  龙壑冷笑道:“这样的武功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官钰气急败坏,大声嚷嚷道:“来人呀!快来人,咳咳……快抓人!来人啊——”
  喝!铿!锵!刀光喊声中,龙壑一只手臂环住薛又星的纤腰,护住她的安全,另一手则与官兵手中的刀刀对决,且招招逼退来者。
  “薛姑娘,听我的劝,别跟着这个杀人魔王了!”官锰一边指挥抓人,一边试图唤她弃暗投明。“你快过来,过来我身——”
  “官钰,你很烦,你真的很烦人!”龙壑冷冷地插话。官钰对又星的亲匿口吻,让他压抑不住怒火。
  “快点杀了他!”官钰也生气了,召唤埋伏在四周的护卫通通上阵抓人。“抓住他,快点抓住他!”
  “是!”数名黑衣人破窗而入,持刀逮人。
  龙壑的深邃黑瞳更加冷暗。
  薛又星见状,大惊失色,龙壑真的生气了!
  果然,一把软刀倏地从龙壑手腕的扣环中变出,刀峰尖锐,直刺官钰!
  “不行!”早有预防的薛又星轻嚷一声,双手毫不迟疑地伸去抓住龙壑的手腕。
  “呃!”薛又星痛呼一声,龙壑的软刀划过她的衣袖,也伤了她的玉肤,一道血痕立现。
  “又星!”龙壑立刻收刀,神情冷冽地问:“要不要紧?”
  “不要紧,但我要离开这里,这地方让我很不舒服。”她赌了,用自己来赌,赌龙壑会收手。
  “又星,你没事吧?龙壑,你居然想杀又星?!”官钰走下床,拖着无力的身躯诬赖他,还一边指示部属道:“抓住龙壑,不准让他逃走!咳咳咳……”
  “我要走。”薛又星央求着龙壑。
  “好。”龙壑无法违逆她的心意,抱起了她。
  “不准走!”
  砰!两人破门而出,离开了“淘金客栈”。
  “快追!”
  “是!”
  “别走啊,又星!别——咳咳……别走啊!”官钰呼喊道,怕这一别,再也见不着她了。
  大夫小心翼翼地替薛又星上药、包扎,然后仔细把脉,谨慎的态度就当她是一碰即碎的搪瓷娃娃般。
  薛又星失笑道:“一点小伤而已,而且血也只是流了一点点,死不了的,不用这么慎重其事好吗?”
  大夫抿嘴淡笑,不敢多言,只是把自身的职责做好。“我再去抓几帖补身子的药材过来。”
  “麻烦了。”龙壑道。
  “不麻烦、不麻烦!那小的先告退了。”
  “多谢。”龙寨主送走大夫后,回身,看着她,再问一次。“你真的没事吗?不许强撑。”
  “没事,你太紧张了,竟然还请来巩山县内最出色的大夫来治我这小小刀伤,也不怕被讪笑。”话虽如此,但她的心头却是暖呼呼的,被保护的感觉好舒服。
  “真不该带你去‘淘金客栈’的。”龙壑的神情仍然冷冽。
  她轻吁一口气,道:“我若不去,官钰就死定了。”
  “让你受伤,我很不高兴。”他口吻冰冷。“还是会痛吧?”
  “是会痛,但我更不喜欢见血。”她直视他,他的脸上仍然残存着残酷的阴影,很骇人。“我不想你当杀人魔王,你方才差点就杀了官钰。”
  “他是该死。”
  “但你若杀了他,你的‘忠勇王’就没了。”
  “我知道。”
  “什么?”她一愣。
  龙壑倒了两杯热茶,要她温润干渴的喉咙。“我带你现身在市集里,就是要引白戏墙开始执行下一步计划,我想确定白戏墙的下一步举动。果然,他替官钰解了毒,要他诬陷我是下毒凶手。原本,我以为官钰会帮助恩人,将真正的下毒凶手道出,岂知他竟选择与白戏墙沆瀣一气,以灭我为目的。”
  “官钰到底在想什么?”
  “官钰他想要你,所以期待我死去,他好向你献殷勤,宫钰是如此奢望着。至于白戏墙,他是所有阴谋的始作俑者。命令官钰指称我是下毒凶手,为的是要激怒我,好让我在盛怒之下一掌打死官钰,如此我就成为名副其实的杀人魔王,而‘忠勇王’之位自然也没了。”
  “你既然把白戏墙的诡计通通看破了,那么……为何你还是差点就杀了官钰?”她指了指自己上了药的手臂,若不是她阻止,官钰必死无疑。“我真的不懂你怎么会这么冲动?一旦官钰死去,不仅‘忠勇王’之位告吹,连‘日月寨’都可能面对被围剿的危机,在这种关键时刻,你却乱了方寸,真不像你。”
  龙壑冷声道:“我每回见着官钰对你露出痴迷面孔,就想扭断他的脖子!”
  “你……你好凶……”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内心却是激动无比,那是欣喜的情绪,因为他又一次表现出她的重要性,她开心到快要无法呼息了。“我对你的影响有这么的深吗?”
  “就是这么的深。”龙壑再道。
  四目相对,心儿晃晃,眼波交流,两人沉醉在旖旎氛围中……
  烛火,一盏一盏慢慢地亮起来,书房,宛若白昼般光亮。
  椅子上的白戏墙被烛火的亮光映照得清清楚楚,但立于他跟前的官钰却觉得白戏墙仿佛蒙上了层雾气似的,虚渺难测。
  官钰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也许是解毒过后,身体尚未恢复到最佳状态,所以眼茫茫、目不清,才会觉得白戏墙的面孔上有一层阴暗色泽吧。
  “你的身子还撑得住吧?”放下茶杯的白戏墙关怀地问道。
  “可以,解了毒后,属下的身体恢复得极好。”他回禀道。
  “恢复了,却还是杀不了龙壑?”
  宫钰身子一悚,连忙道:“公子息怒!”官钰原本转红的唇色瞬间变为苍白。
  “你好无用。”他微眯黑瞳。
  “我……我……公子,请容属下放肆,您这种说法属下不能接受。”官钰不悦,可又不能表现得太过。眼前人虽然没有任何官职,可是他的能力却大到足以影响皇帝的决策,朝廷要臣们个个知晓他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甚至想得到皇帝的封赏,都还得先通过白戏墙这一关。
  回想自己考上状元后,虽然先有龙壑在暗中支助,但能得到大司马之位,白戏墙的力荐才是最主要的因素。
  “你不能接受自己的无能?”白戏墙笑了。“我特意向皇帝推荐你接任大司马一职,但连这小小的交代你都完成不了,不仅龙壑还活着,你也开始犯上了。”他本想藉由他之手来灭龙壑的,没想到竟然没成功。
  “这这这……这不能怪属下啊!属下已经遵照您的指示,将下毒凶手诬给龙壑,这样还是取不了他的性命,那……那怎么能责怪我呢?况且,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龙壑下的毒。我是如何中毒的,我至今都还搞不清楚。”所以清醒后,白戏墙指陈是龙壑下毒,他就遵照指令,因为他私心地希望打垮龙壑,好得到薛又星。
  “换言之,愚蠢的人是我,要怪也该怪我?”
  “不敢!”他一震,暗叫糟糕,他触怒白戏墙了!
  白戏墙淡淡一笑,道:“看来我是愚蠢,所以才会让龙壑逍遥法外,就是愚蠢,才会让薛又星骗了我。”薛又星最让他惊讶,居然没有见利忘义,还骗他。
  他身畔充盈着利欲熏心之辈,他早看惯了,才会导致判断失误,错以为薛又星是用钱便可买通唆使的人。
  依龙壑的狡猞,要取他性命一定要有最亲近的人背叛才有机会,他经过多方寻找,意外发现薛又星颇得龙壑信任,没想到她竟是难以收买。
  “公子,您跟薛又星曾经有过密谋?”官钰大惊,想知道内情。
  “女人,不都见钱眼开,哪儿有益处往哪儿钻?”他像是自问,又像是在问人。
  “薛又星是个奇特的女子!我第一眼见到她时,就觉得她与一般世俗女子不同,不仅柔情善良,而且灵黠动人,所以用钱收买没用的。”官钰忍不住为她说话。
  白戏墙点头道:“是啊,她是奇特,这世上胆敢耍我的女子她是第一个。”
  “呃!”闻言,官钰惊恐不已。毕竟在官场打滚多年,他太懂得察言观色了,因此不由得开始替薛又星担心起来——白戏墙不满薛又星。“公子,您要怪就怪龙壑,全是他迷惑了薛又星,扰乱了她的心智,诱惑她为他做事,请您可别把气出在无辜的薛又星身上。”
  “怎么,你也对薛又星感兴趣?”白戏墙敛眼问道。
  “我……”
  “倘若她来勾引你,你是不是要跟她站在同一阵线上?”
  “不会的!”
  “人心难料啊!”
  “公子……”官钰的声音抖颤,身子也在发抖。白戏墙生气了,他鲁莽的行为惹悟了他!
  “已被女色所诱的你,会不会中了薛又星的陷阱,反过来对付我呢?”
  “不会!”他吼道。
  “大司马之职,撤!京城你也别回去了,你适合去苍松县当县令!”白戏墙骤下指令。
  “公子——”苍松县是人烟稀少的荒凉地区啊!
  “再有异议,那就发配到边疆吧!”
  “不!”官锰打断他的话,忙道:“属下愿去苍松县,愿去!请公子手下留情,饶小人一条命!请恕罪!”形势如此,他只能先忍气吞声,否则恐怕会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那就什么都没了。
  “快启程吧。”这家伙既然没有用处,就贬到荒芜之地,不要让他成为绊脚石,也省得碍眼。
  “是,属下告退,属下这就到苍松县就任!”官锰识时务地先离开巩山县。留下性命,才能等待再起的时机。
  白戏墙转身不再理会他,执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了一行字后,卷进小竹筒内,随后出门,抓来一只信鸽将纸筒绑好,放鸽飞行。
  “龙壑,我就看你还能不能躲过这一击!”白戏墙喃道,姿态优雅高贵,成功地掩去残忍毒辣的真本性。
  “大司马要换人做喽!官钰被罢黜,被贬到苍松县当县令去了!”咚咚咚,敲锣打鼓声配合着惊人的消息,又成为了百姓们闲嗑牙的话题。
  “怎么回事啊?我也听说这件事了。大司马突然被罢黜,难不成这是畏罪潜逃吗?”
  “畏罪潜逃?我不懂,官钰大司马不是被‘日月寨’寨主龙壑下毒杀害,怎么命救回来了,官位却不保,现在还要被说是畏罪潜逃呢?”
  “哎哟,听说朝廷里有一批官员要重新调查下毒一案,他们怀疑官钰中毒是假,是为了诬蔑‘日月寨’寨主,所以官钰害怕了,自请降级。”
  “想想也有可能,‘日月寨’这几年来做了许多仁义之事,这些都有人证、物证可以证实,已是不可抹灭的事实,就在‘日月寨’的忠勇风范逐渐受到肯定,江湖、百姓,甚至官方都渐渐认可‘日月寨’是名门正派的同时,龙寨主又何必伤害官钰大司马呢?尤其皇帝已在考虑要将‘忠勇王’的封诰颁给龙壑,他又何必做出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所以就有一派在怀疑,说是有人为了阻止龙壑寨主当上‘忠勇王’,所以才想尽办法要诬陷‘日月寨’。”
  数十颗脑袋齐齐点头,道:“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大家伙儿也都觉得奇怪,‘日月寨’这几年来是很诚心地往名门正派之路而行,那又怎么会突然去对付官钰呢?就算官钰曾经被‘日月寨’欺负过,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跟龙壑寨主无关,并不需要杀他呀!”
  “那么皇帝是察觉到‘日月寨’很可能受到不白之冤,才会下令重新调查下毒一案吗?”
  “非常有可能!”
  “我也觉得‘日月寨’是蒙受冤枉了!”
  叽叽喳喳的讨论到处传送着,在龙呈皇朝内,除了“仁义王”及“慈爱王”外,“忠勇王”的封赐也成为最热烈的讨论话题。
  风林别院
  “你在做什么?”薛又星走上台阶,踱步到凉亭上,看见龙壑正把纸条绑在信鸽脚上,似有讯息要传递。狡兔有三窟的寓意,龙壑执行得相当完美而且彻底,也让她见证到龙壑心思之缜密。到处都设有落脚的秘密基地,这让官府很难寻找到他的踪迹。
  “放手一搏啊!”龙壑回道,手一放,白色信鸽飞翔而去,很快地便消失在空中。
  “放手一搏?”薛又星收回视线。龙壑似乎又打算翻云覆雨了。“你在计划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过几天后你就会知道。”
  她眼珠儿一转,再问:“那你知不知道官钰被下放苍松县之事?”
  “知道。”
  “还有,到处都在为你抱不平,外界都在议论,说官钰中毒之事其实是一桩诬陷案,是为了拉下‘日月寨’,也因为如此,‘日月寨’的名誉又回到正义的一方。”
  “毒,本来就不是我下的。”他勾唇笑。
  “但你也做了事。”薛又星却回着。
  “什么?”他不解。
  “你唆使朝廷友人为你护航,在皇帝耳边不断地为‘日月寨’说好话,再加上白戏墙出了宫,无法阻止你的朝廷友人们对皇帝的怂恿,于是给了你绝佳的机会翻身。”
  薛又星果真蕙质兰心。“我若不用心,‘日月寨】早就不存在了。江湖险恶,官场恐怕更为可怕。”
  “你明知官场更加险恶,却还是执意要夺‘忠勇王’?”
  他敛眼,回道:“是的,我不会放弃。”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强取‘忠勇王’是另有目的,你跟白戏墙究竟有什么仇怨?”
  龙壑顿了下,而后道:“白戏墙以打败我为乐。”
  “你跟他,一个在武林称霸,一个是皇帝身旁的宠臣,两方相距遥远,如何结下仇怨?”
  “我跟白戏墙,是同母异父的兄弟。”龙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真相。
  “啥?!”薛又星大惊!
  龙壑不再对她有任何的隐瞒,说道:“我母亲拥有倾国倾城之姿,十八岁那年嫁给我父亲——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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