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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人坏公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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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唤醒了小萱的记忆。这个始作俑者的坏蛋!都是他,她才会在众人面前丢脸,他竟还敢教训她?小萱死命的瞪他,左手拧他的大腿,最好痛死他。
耿云抱着肚子,喘笑道:“小萱,你在干嘛?怎么突然滑倒?真像失足溺水的鸭子。”
厅上的人全等着她的回答,她手足无措地道:“我……因为……”她看了耿桓一眼。
耿桓向她眨一下眼,“是啊!快告诉大家,真是令人好奇。”他暗笑道。
这个恶棍!她深吸口气,“我……想踢耿桓一脚,可是没踢着,所以才……跌倒。”她尴尬地绞紧双手。
又是一阵笑声。
“为什么踢桓儿?”耿夫人好奇地道。
“他骂我。”小萱瞪耿桓一眼。
芸姗听见这话,不由得高兴起来。耿桓一定是讨厌小萱,所以才骂她,芸姗不由得喜上眉梢。
“为什么骂小萱?”秦裕问道,他皱紧眉头看向耿桓;他已将小萱视为家人,当然不希望耿桓谩骂他的亲人。
耿桓懒洋洋的看着了秦裕一眼,他示意仆人再拿副碗筷过来,因为小萱的碗已横尸在地上。
见耿桓没回答,耿夫人正想训斥儿子的无礼时,小萱已经先开口了。
“他骂我是因为我问他为什么生气。”小萱道。原本她是不想解释的,但耿桓的不理睬已使得秦裕有些不大高兴,所以,她只好开口说明。
看见其它人露出讶异的眼光后,她不禁道:“我知道为了这事动怒踢人是有些小题大作,但我当时真的是太生气了。”她急忙解释着,不想让人误会她是个心胸狭窄的人。
耿桓叹口气,她真的是迟钝得让他不知该怎么说。“快吃吧!”他夹些菜到她碗里。
“你真的不知道耿桓为何生气?”陆璇有些无法置信,任何人都听得出来芸娟在讽刺她啊!
小萱拿起碗筷,皱眉道:“如果我知道,那又何必问他?”这人问的话怎么这么奇怪?
芸姗不屑地道:“看来你很笨嘛!”她讨厌小萱,讨厌、讨厌!为什么桓哥哥夹菜给那个妖女?他从来没对她这么好。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陆璇和耿桓斥道:“芸姗──”
“我并不笨!”小萱怒道,打断他们的话,“卡丝说我很聪明,连爹也承认我的棋艺比他高明。”她挺直背脊,抬起下巴。
秦仕民打圆场道:“有机会我们可得好好下一盘。”他发现小萱是个直率、毫不做作的女孩,这让他不由得露出笑容,但她冲动的个性若和娘碰头,可就令他忧心了。
“哼!卡丝和你爹都是骗你的。”芸姗恼怒的口不择言。
耿桓正待发火,小萱已厉声道:“如果你再对我的家人出言不逊,我发誓我会拉扯你的头发,直到你道歉为止,即使那意谓着我必须打倒你。”
大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耿桓慢慢露出一抹笑容,这小女人拥有巨人般的脾气,他实在很想大笑出声,然后狠狠地抱紧她,再捏几下她红扑扑的脸;可是,在这儿他什么都不能做,他想和她独处一会儿。
于是,他正经地道:“我和小萱先陪。”不等爹娘回话,他迅速起身抓着小萱的手往厅外走去。
小萱还在愕然中,就被他拖着往门口走去,“放──”
她还来不及说完,已被耿桓拉出门外,留下花厅一群尴尬、面面相觑、还带点错愕的客人,芸姗更是涨红了脸,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
耿云也想跑出去笑个痛快,但她不能不顾及礼数,虽然她已憋得快崩溃了。
耿夫人率先打破僵局,大家才又继续未完的午餐,她暗笑的思忖,这顿饭吃得可真精采,老天保佑她别笑出来。
“你到底笑够了没?”小萱恼火的说,这人一出花厅就笑得像个白痴。
“还……没……”他狂笑道,牵着她走到中庭后,立刻抱住她,却还不停地笑着。
小萱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你做什么?放开。”她推他、捶他,“你这个无赖。”她怒道。
他笑着箍紧她的腰,小萱不由得痛呼一声,“你弄疼我了。”她的腰侧好痛。
耿桓止住笑,关心地道:“怎么了?”
“你弄疼我的腰了。”她皱眉道,想扯开他的手。
耿桓松开她,小萱按着右腰。真痛!可能瘀青了。
“怎么回事?”他紧张道。
“刚刚撞到桌子,瘀伤了。”她蹙眉道。
耿桓吁口气,还好,他以为她受伤了,他重亲揽她入怀,左掌贴着她的腰侧,帮她推散瘀血。
小萱双颊酡红,尴尬道:“放开,我自己会处理。”她推他的手。他怎么可以随便碰她,大色狼!
“别乱动。”他亲一下她的头顶,愉快道:“你似乎特别喜欢拖着别人的头发到处乱跑。”
“她侮辱我的家人,我很生气。”小萱不悦的说,她叹口气,“我很抱歉让你们觉得尴尬,她毕竟是你们的宾客,而且陆姑娘是你的未婚妻。”她推他,想离开他的怀抱,他已有了婚约,怎么可以……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我又没去下聘。”他蹙眉道,揽紧她。
“可是你爹娘──”
“我已经跟爹娘说过了。”他解释,虽然他不觉得有必要向她说明,但不知怎地,他就是不喜欢她把芸姗和他凑在一块儿。
“哦!”小萱不知该说些什么,但他的话确实安抚了她,她不自觉得放松身子偎向他,闭上只眼,轻轻叹口气。
“好些了吗?”他按摩她的腰,下巴靠着她的头顶。
“嗯,这儿的花好香。”她觉得空气中有丝甜甜的气息,令她想起家中的院子。
耿桓看着四周的花花草草,这些全是娘种的,娘喜欢培育各式花朵,所以,府中到处都是花香四溢、绿意盎然。
他深吸口气,“我觉得你比较香。”他的下颚摩挲她的头顶。
小萱嫣红双颊,他的赞美让她很不好意思,“谢谢。”
他听出她语中的羞赧,抬起她的下巴,笑道:“不客气。”他俯身吻她的前额,宠爱的摸摸她粉红的脸庞。
“你不该随便……亲我,那样是不对的。”她有些结巴的说。
他莞尔道:“为什么?”他轻啄她的鼻子。
她有些生气的说:“有时候你真的让我很气愤,你老爱捉弄我,可是有时候──”她顿了一下,他有时又对她很好,这让她不知该如何对待他。
“有时怎么样?”他掠开她颈边的发丝,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她觉得一股战栗窜下她的背脊,她低声道:“有时像爹──”
“我不是你爹。”他打岔道,觉得有些恼怒。他才不是她爹,他嫌恶的想。
“我知道,我是说那种感觉。”她继续道:“后来,我想到一个好方法,把你当兄长看待──”
“我不是你兄长。”他厌烦的说,抬起她的下巴声明道:“我不想当你痑,更不想做你的兄长,听清楚没?”
“可是──”
“没有可是。”他加强语气,“也不许你这么待我,知道吗?”他摇她。
她蹙眉道:“别摇我,我会头晕。”
“那就答应我。”他命令。
“为什么?”这可是她想到的变通办法,怎可轻易放弃?
“不为什么。”他开始有些大声,她的提议让他不由得烦躁起来。
“你太不讲理了。”她皱眉,“而且,你捏疼的我肩了。”
“你还没答应我。”他暴躁的说,但放松了双手的力气。
“你没说原因,我不懂你为何这么怒气冲冲,我──”
他粗暴地看着她,突然俯身堵住她的嘴;小萱被他吓了一跳,倒抽一口气,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耿桓已缓缓退开。
他喑哑道:“这就是原因。”他对她有遐想,如何能待她像妹妹。
小萱怔怔的看着他黝黑的双眸,脑中一片空白。
耿桓倾身想再吻她时,却听见一声尖叫。
“你们在在干嘛?”芸姗失声喊,因为她不放心耿桓和小萱两人单独相处,所以随后跟来,没想到却……却看见他们两人亲密地抱在一起。
耿桓皱了一下眉头,不悦地道:“你来这儿干嘛?”
小萱这才回神,脸上一片火热,她挣扎地离开耿桓的怀抱,耿桓却不放手,这让她很难为情。
芸姗冲到他们人两面前,她指着小萱,怒道:“你这个妖女──”
耿桓大喝一声:“芸姗,注意你的措辞。”
芸姗握紧双拳,“可是,她──”
“我不是妖女。”小萱皱皱鼻子,她拚命想拉开耿桓环在她腰上的手。
“你一来就破坏我们的婚事──”
“芸姗。”耿桓再次打断她的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我对你是兄妹之情,你为何老听不进去?”他拢起双眉。
小萱觉得处在他们之间实在很奇怪,她不得不低声道:“放开我。”但耿桓根本不理睬她的话。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被她用巫术迷住了,不然,你怎么可能看上她?”芸姗喊道。
“我不会巫术。”小萱一边解释,一边掰开他的手指。
“芸姗,别孩子气。”耿桓摇头。
芸姗恼怒地涨红脸,她到底哪里不如小萱?她指着小萱愠怒道:“她有什么好?又瘦、又干、又扁、又矮、又丑──”
“芸姗。”耿桓再次喝道,“不许出口伤人。”
“哼!我说的是实话。”芸姗鄙夷道。
这时,小萱也火大了,“陆姑娘,我不瘦也不丑。”她叉腰怒斥。
“哼!看来,你很少照镜子吧!”芸姗讥讽道。
“芸姗,如果你再出言不逊,就别再来府中。”耿桓冷冷地道,她实在太过分了。
“陆姑娘,你错了,我每天至少都会照一次镜子;如果你是在暗示我很懒惰,那你必须向我道歉。”小萱气呼呼地道。
耿桓笑出声。老天!他忘了小萱听不大懂暗示性的话,芸姗是在讽刷她的外貌,她竟以为人家说她懒惰。
芸姗受不了的皱一下眉头。她是笨蛋吗?
耿桓发觉小萱的个性真的很有意思,她性格坦率,脾气火爆,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脸上的表情更是随着她内心的反应而常有变化;他从来不必费心去猜她在想什么,因为她是个毫不做作的人,想到这儿,他不由得露齿而笑。
“你笑什么?你也觉得我很懒吗?”小萱用手肘顶耿桓的腰。
耿桓忍笑道:“没有。”他自然地摸摸她的脸。
芸姗又被耿桓的举动激怒,她无法控制她的火气,“原来你不仅又瘦又丑,而且还很愚蠢。”这话让两人倒抽一口气,耿桓忍无可忍,首先发难,芸姗真的太任了。
“芸姗,出去。”耿桓冷酷道,如果不是看在芸姗是女子的份上,他一定会把她丢出府,他绝不姑息骂小萱的人。
小萱勃然大怒,“我已经说过我不愚笨,如果你再说一次,我就拔光你的头发;还有,我不丑,卡丝说我很可爱;我也不瘦,因为耿桓说我很丰满。”她已经气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耿桓再次笑出声。老天!这种她也拿出来引证?!每次他的怒火,总会被她莫名其妙的话浇熄。
小萱误会了他的笑声,她质问道:“你说过的,不是吗?”
“是啊!”耿桓开怀大笑,他吻一下她的头顶,“你不只丰腴,而且很可爱。”
耿桓将她圈得更紧,他真好好亲她一下,可是芸姗杵在这儿不肯走,他无法付诸行动。
芸姗的怒火仍炽,她骂道:“你……竟然诱惑桓哥哥上床。”没想到这个妖女竟让桓哥哥看她的身体。
小萱皱眉道:“我干嘛和他睡在一块儿?男女授授不亲耶!”
“少在那儿惺惺作态──”
“芸姗,够了。”耿桓不悦地道。他拉着小萱走开,没必要在这儿和她针锋相对,他也毋需向芸姗解释什么。
芸姗握紧双拳,气愤地看着他们离去。她到底哪里不知那个妖女?为什么耿桓喜欢的不是她?为什么?她真的好不甘心。
第七章
耿桓牵着小萱往拱桥走去,两人踏着陡梯走上桥,小萱弯身站在桥栏边,看着池中的莲叶,以及在底下悠游的鱼,凉风吹得她发丝扬起;小萱兴奋的看着鱼儿游来游去,整个人都快掉到池里了。
耿桓拉起她,“小心栽进水里。”
小萱笑道:“才不会,更何况,我的泳技很好。”
他拨开她脸庞的发丝,温柔道:“谁教你游泳的?”
“爹教的,当时我好害怕。”她撩开不停跑到颊边的一绺秀发,“因为我错曾溺过水,所以看到水就很恐惧。”
“为什么溺水?”他皱眉道。
“我不听卡丝的话,跑到溪边玩,那儿好多鱼。”她兴奋的比划着,“我就跑到溪里抓鱼,那鱼好大,我一边叫一边跑,结果绊倒了,一头撞到水里。”
“老天!”他摇头。
“后来,是好有人路过,才把我救起来,他原本以为我死了,因为我面朝下飘浮着,四周的水都染红了。”
“天啊!”如果不是正好有人经过,她就死了!他的脸色不禁有些苍白。
小萱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还拨开额前的刘海仰头道:“这儿还留下疤。”
耿桓看着她的右额,有个长疤,但颜色很淡,不细看则看不出来;他摸摸疤痕,俯身印上他的唇,小萱霎时嫣红双颊。
她推推他,结巴道:“你真的……不应该随便吻我。”
“为什么?”他微笑地吻她的鼻梁,抬高她的下巴。
“我讨厌你,怎么可以让你……”她的脸愈来愈红。
他的嘴角愈笑愈大,“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的嘴轻轻刷过她的唇,“你并不讨厌我。”
他覆上她的唇,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移至她脑后固定,不容她拒绝。
小萱惊呼一声,想避开,但却动弹不得;她不停喘息,整个人觉得好热,眼皮好沉重,慢慢地,她不再挣扎,闭上双眼,怯怯地迎向他。
耿桓圈紧双臂,火热的吻她,她让他迷醉;良久,他才放开她,喘着气将她压在胸膛上。该死!他忘形了。
小萱听着他急促的心跳,这才发觉她抓着他胸前的衣裳,她赶紧松手。老天!她做了什么?她竟任他摆布!她羞愧的想离开他。
“别动。”他粗嘎道,有些事他得好好想想,他温柔地亲一下她的额头。
“你真的不该再吻我。”她声明,忽然想起耿桓的话。难道她真的不讨厌他?可是……
“我想什么时候吻你就什么时候吻你。”他霸道的说,为了证明他的话,他又啄一下她红肿的唇,他不否认他很喜欢抱、亲她。
她的脸又红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打他一下。
“好吧!为了公平起见,如果你想吻我,我不会反抗的。”他促狭的说。
“谁……谁要吻你。”她有些恼怒。
他露齿笑道:“走吧!”他牵着她往花厅走去。
两人静静地走了一段路,小萱突然道:“陆姑娘是不是很讨厌我?”她想起刚刚芸姗好像对她很气愤。
耿桓叹口气,她真的很迟钝,“没错,芸姗不喜欢你。”
“为什么?”她皱眉仰头道。
“以后再告诉你。”他摸摸她嫩红的脸。
“现在为什么不能说?”她不解地道。
他耸肩,换个话题道:“你想和你叔叔回家吗?”
她摇头,“我不能回去,我要到西南和卡丝在一起。”
他停下脚步,皱眉道:“你要去西南?”
“嗯。”她点头,“等我见过奶奶后,就算履行了爹的遗命,然后我要去找卡丝。”
“不行。”耿桓大声道,“不许去。”
“为什么?我原本就打算去黔州,再也不回来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双肩,暴躁的说:“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他无法抑制心中浮起的烦躁和慌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他不要她离开。
“你别摇我啦!”她怒道,“我快吐了。”她打他的手臂。
他深吸口气,控制自己。该死!他自从碰到她之后,情绪就频频失控。
他抬起她的下巴,“为什么要到黔州?”
“卡丝在那儿,她是我的家人──”
“你在这儿也有家人。”他愤怒地打断她的话。
“那不同。”她嚷道。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凶?
“有什么不同?”他吼道。
“我对卡丝有感情,她和我在一起八年了,虽然她不是我真正的家人,但她就像──”她急地解释,说到一半又不自觉地说着苗语。
“不要说我听不懂的话。”他恼怒道。每次只要她说苗语,他就觉得她离他好远。
小萱愣了一下,才又道:“虽然我是秦家的一份子,但我却没有归属的感觉,以前和爹娘,还有卡丝四处游玩,那时好快乐,他们对我而,才是最重要的;前些年爹娘走,我觉得好害怕,但还有卡丝陪我,可是如今卡丝也离开我,我觉得好孤单。”她难过的接着说:“我才不要拿卡丝去换一些我不认识的亲戚,更何况,奶奶根本不要我。”
他揽入她怀,“我派人去接卡丝,这样,你就可以和她一同住在洛阳。”上次他命人去追西南商队,却查不到卡丝的下落,小萱知道后,只是点头告诉他不用追查了,或许那时她已决定跟随卡丝到黔州。
她摇头,“卡丝想待在故乡。”
耿桓不由得又一阵烦闷,“我不许你去,听见没?”
小萱皱眉道:“你蛮不讲理,而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捶他一下。
耿桓深吸口气,试图压抑烦乱的感觉,却不自觉缩紧手臂。
“你又弄疼我了。”小萱瑟缩一下,她的腰隐隐作痛,真不懂他到底是怎么了。
耿桓放松手臂,抱她站在一颗石头上,这样身高差距不致太大,比较好说话,“小萱,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许不告而别。如果你要离开,一定得告诉我。”他扣紧她的下颚,正经地道。
“我真不懂你在想什么。”她皱眉,拂开被风吹起的发丝,顺便也拨开他额前丝许发丝。
“答应我。”他坚持道。
“好嘛!我答应就是了。”她妥协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反复无常的,真让人受不了。”她皱眉。
他叹口气,“等我想通了再告诉你。”他自己现在脑中也是杂乱无章。奇怪了,原本洒脱的他,怎么变得婆婆妈妈起来?连他自个儿都受不了。
他暂时抛开乱糟糟的情绪,微笑道:“去吃饭。”他倾身吻她一下,才抱她下来。
小萱红着脸跟他走回花厅,一路上,耿桓又恢复捉弄她的个性,于是,只见耿桓笑得开怀,小萱则是气嘟嘟地捶着他。
不同的是,耿桓不时地会弯下身亲吻她粉嫩的双颊,眼底流露的是宠爱而不是捉弄。
膳后,韦仲杰也来拜访耿府,他有事要同耿桓商议,于是,两人先行离开花厅,走进耿桓的书房。
小萱则和秦仕民、秦裕进入另一间书房,因为秦仕民想知道这些年他们做了什么,去了哪里,日子过得如何,而说这话时自然不适合其它在场。
耿夫人和耿云则陪着陆氏兄妹四处逛逛,耿忠羲因为还有要事,在用餐后即出府了。
耿桓坐在书桌后,问道:“有眉目了?”
韦仲杰和他对坐,喝口茶后才道:“没错,你得到胜利赌坊查一查。”
耿桓点点头,一名捕快进去赌坊毕竟不适合,也太引人注目了,“和赌坊有牵连?”
“还不确定,今早我又去问了锁匠,其中一名叫赵升的锁匠曾收一位徒弟,但他只待了半年;有趣的是,半年前魏府和陈府换过财库的锁,而他们在被盗的名单内。”韦仲杰扬起了双眉。
“真有趣,不是吗?”耿桓交叉双臂于胸前,“那人叫什么名字?”
“丁海。不过,我怀疑那是假名,赵升已记不清楚那人的长相,他只说生得平凡无奇,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沉默寡言,如果走在路上,根本不会引起注意。”韦仲杰无奈道。
“这倒好,让人对他的容貌不会多加留意。他和赌坊是什么关系?”耿桓一手支着头。
“这还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让我们给蒙上了,赵升唯一有印象的是丁海的右拇指旁多出一根小手指,碰巧这时有客人上门,听见我们的对话,他说他曾在胜利赌坊看过这人,大约半个月前,所以有些印象。”
“这人可靠吗?真的只是正巧进来的客人?”耿桓拢起双眉。
韦仲杰明了他的想法,“我们查过了,他只是普通百姓,三天前家里的锁坏了,今天是来拿锁的。”
耿桓颔首道:“等会儿我就到赌坊走走,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
“耿介还没回来?”韦仲杰问。
耿桓笑道:“可能被水仙缠上了。”
韦仲杰也笑道:“这倒好,说不定会交上个红颜知己。”
耿桓摇头,“我看很难,如果大哥想要个红粉知己,何必等到现在,妓院里有才艺、容貌姣好又善解人意的姑娘多的是。”
韦仲杰取笑道:“我倒忘了处处逢源的是你,可也没见你有红颜知己。”
耿桓耸肩道:“我又没什么委屈、心事,或者满腔的愁苦需要人了解。”
“这倒是。”韦仲杰大笑。
耿桓回归正题,“高藩经营的赌坊状况如何?”
“情形很好,似乎有意再开设另一间赌坊。”
耿桓沉思一会儿,“查一下高藩和胜利赌坊有无关联。”
韦仲杰皱眉道:“不会这么巧吧!”
耿桓耸肩。“现在只能到处碰碰,别忘了,我们线索不多,有什么就查什么吧!最好每一家赌坊都查一查。”
韦仲杰叹口气,“我会去的,不过,我可能会累死,因为洛阳城有几十家赌场;真该考虑换个职业,捕快简直不是人做的。”
“你多派几个手下不就得了。”
“我也是这么想,但就怕他们漏查什么。”他叹口气。
耿桓瞪他一眼,“我多跑几家行了吧!别装那副小媳妇的可怜样,我可不想把午餐吐出来。”
韦仲杰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贼笑道:“既然你鼎力相助,那我还能有什么不满。”
耿桓反讽道:“别笑得像只偷吃腥的猫,看了真恶心。”
韦仲杰愉快地道:“你看起来才像那只猫,至少陆姑娘看你的样子,就好像你浑身沾满秦小萱的膻气。”
方才他进花厅时,可没遗漏任何人的表情和眼神,多年的捕快生涯,练就他善于观察的本能,而陆芸姗看耿桓和秦小萱的模样,真像是打翻醋坛子的妒妇。
耿桓皱一下眉头:“小萱不是膻气,而且,我也不需要理会芸姗怎么想,我和她既不是情侣,更无婚约存在。”奇怪,为何每个人都要把他和芸姗扯在一块儿?
“这我当然知道,只是陆姑娘恐怕很难死心。”韦仲杰耸肩道。“至少得一段时间。”
“她迟早有一天会想通的。”耿桓也耸耸肩。他一直觉得芸姗对他只是迷恋,等她再大一点她就会明了的。
韦仲杰笑道:“她们姐妹真不幸,碰上你们这对无情的兄弟。”
耿桓瞄他一眼,“不然这样好了,我在芸姗面前极力推荐你,你比我仁慈嘛!”
韦仲杰连忙摇手,“少来,我和她适合。”陆芸姗的大小姐脾气他可无福消受。
“那就别在那儿说风凉话。”耿桓轻敲桌面,“胜利赌坊是谁开的?”
韦仲杰明白他不想再谈陆芸姗,遂想:“伍风是胜利赌坊的老板,他在城内还经营几间酒馆,算是个富豪,但没几个人见过他,若赌坊有任何问题,都是找林东良解决。”
耿桓靠向椅背,拢起双眉,“这件案子不仅无任何线索,连牵扯的人也愈来愈多,就怕到头来白忙一场。”
“是啊!”韦仲杰也叹口气,“办完这件案子,我可要好好休息一阵子。”
耿桓蹙眉想了一会儿,而后又问了几个有关赌坊的问题,两人在书房讨论、研商各种可能性,早忘了还有客人在外头,直到耿夫人差侍仆来叫耿桓,两人才走出房间。
小萱在另一间书房和秦仕民谈了许多父母的事,秦裕几乎都在一旁静静的听,他这才知道,原来大伯当年和妻子一块儿私奔是真有其事。
从小到大,他对大伯的事始终知道得不多,因为在奶奶面前绝对不能提这档子事,否则她会大发雷霆;所以,他和大哥、小妹都只知道有个从未谋面的伯伯,却始终没见过面,连爹也不大提这事,只说奶奶不想谈;因此,他们从不主动提起,免得让奶奶不快。
不过,他知道爷爷身子不好的那段期间,爹私下派人去寻找大伯的下落,这是他无中听见的;但是,要找人谈何易,无异是大海捞针,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秦裕心想,或许他该找小萱帮他,她一定能了解的,这可能是他最后的一线希望。
小萱不断说着爹娘在世时的生活,而后也谈到了爹娘过世后,她和卡丝相依为命的日子,她希望秦仕民能理解她对卡丝的情感。
对于秦仕民和秦裕,小萱只是在心理上接受他们成为她的亲人,但在感情上,她无法在这一时半刻敞开心胸接纳他们,对她而言,他们仍像陌生人,只不过他们碰巧同样姓“秦”罢了。
因此,当秦仕民信誓旦旦地说要带她回秦家时,小萱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
“如果奶奶真的无法接受我,那就毋需勉强她老人家。”小萱道。
“小萱,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力说服娘的,再怎么说,你也是大哥的血脉。”秦仕民坚持道。这事也过了二十九年,娘的气也该消了,更何况,大哥大嫂已不在人世,一切的不愉快就随之归于尘吧!
小萱差点冲口说出:不用麻烦了。但她实时阻止自己说出口,她不能伤了叔叔的心。
“当我禀明娘后,咱们再择日将大哥大嫂的脾位移到秦家灵堂……”秦仕民叹口气道。唉!世事变化太大了。
小萱颔首道:“是。”爹娘一定会很欣慰的,生前虽无法得到认可,至少死后能进入秦家灵堂。
“后天我带你回去见娘。”秦仕民起身道。
小萱站起来,点点头,觉得腰还是有些疼,可能是坐太久了,从她进书房到现在,已过了一个时辰,真想躺下来休息。
他们三人一同起身走出书房,秦仕民道:“小萱,你在耿府多待两天,我这就去耿夫人致谢。”
“是。”小萱回答。
秦仕民走向正在凉亭赏花的耿夫人,小萱和秦裕则跟随在后。
“小萱。”秦裕小声道,待她抬头看,他才又说:“我去赌坊的事,希望你别告诉爹。”
“呃!”小萱愣了一下才点头,她早忘了这件事,更何况,她干嘛没事跑去向叔叔提这事。
“我──”秦裕欲言又止。
“怎么?”小萱疑惑的问,“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她以为秦裕不信任她。
“不是,我──”秦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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